莫名眉头一皱,又问道:“你等谁是分堂主?是何姓名?”
强盗们纷纷摇头,一强盗道:“堂主并未在其中,我们今日无事四处玩乐罢了,并未带上堂主,堂主目前正在城西一家青楼里玩姑娘呢,名字朱三”
意念微微一动,这帮人便静静的倒下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中都插着一把锋的冰刃,似乎他们并不知晓自己肮脏的灵魂已经被彻底的带入地狱,就这样无声的离去,看得小二一时不知所措起来,深深的恐惧使他的?孔慢慢的变大,禁不住下体流出一些污秽的液体。
安顿好小雯与小武后,二人似乎在雪山那次后,似乎变得懂事多了,乖巧的便答应了莫名,二人静静的呆在房中等候他归来。
月光如水,灯火点点……
城西,街道之上仍是一片冷清,偶有几家卖杂货的老板仍不离不弃的吆喝着自己的货物,而其它的铺子亦是早已关门大吉,也许只有在那烟花之地此时才算是生意兴隆之时。
一名浓妆艳抹、虽风韵犹存,但一看就令人生厌的老鸨,此时眼中精光四射,站在门口望着街上行走的客人们,卖弄风骚,尽显挑逗。但当她看到街上一名俊美逼人的青年向自己这边走来之时,顿时神采奕奕,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想拉青年的手好揩把油,但被青年拒绝了,她仍是风骚卖弄,挑逗不止,娇嗔道:“这位公子可真是人中之龙呀,长的如此俊美异常,妾身纵男无数,却从未见过公子如此翩翩风度,犹如天神下凡那,竟叫奴也为之心动啊,今日我这里姑娘正好清闲,公子尽可随意挑选,如有不满之处,妾身这残花败柳之身,若公子不嫌弃……”
此青年正是莫名,他皱着眉头,不等老鸨将话说完,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便径自走了进去,而此时老鸨更是欣喜若狂,娇声叫喊道:“楼上楼下的姑娘们,今日有位俊美青年来此,快来见客喽,先到先得哦,嘻嘻”
听闻如此,楼上楼下的清闲的女子全部露出头了,但她们见到莫名的容貌之时,个个不禁娇态百出,眼中大放光芒,纷纷像是饿狗突然见到了一根鲜美的骨头一般的拼命往楼下冲,犹如捡到了宝贝一般,尽显风姿,围着莫名一阵挑逗。
莫名只是无视这帮雍脂俗粉那另人生厌的表情,但也未生出多大的仇恨,他深知这些女子亦是苦命之人,为了生计才会如此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当下对着一旁流口水的老鸨道:“朱三可在此处,如有不便我自去寻他?”随手扔出一枚金币给了老鸨,而老鸨此时见到金币眼冒金光,似乎忘了莫名的问题,激动的道:“公子今日便是包下所有的姑娘,即使包括奴家都愿意啊,您可真的我们的大财神呀,这金币我楼一月才挣不到十枚,如今公子出手真是大方啊”
莫名听她似乎有些答非所问,不耐烦的喝道:“朱三可在此处,如若不在我这便离去,哼……”莫名虽能探查得到楼中所有的男人行踪及活动迹象,但却不能确定朱三具体是哪一位,便会有此一问。
老鸨见莫名似乎有些不悦,这才醒悟过来,生怕财神就这样失去,也许她在此时什么都能够出卖吧,便点头哈腰,一脸媚态的道:“您说的那朱堂主呀,今日正巧在楼上,此时春儿正陪着呢,公子若此时待见怕是有所不便吧,不如公子先让女儿们侍候您舒爽了再寻他不迟呀,如何?”
“在哪一间,快快道来,休要?嗦”莫名听闻朱三确在此处,便不耐烦的斥问起来。
老鸨不敢得罪莫名,但亦不敢得罪那朱三,无奈之下还是金钱的魔力驱使下将他的灵魂出卖给了莫名,便道:“朱三堂主正在上楼天字一号房间,不知……”还未等她将话讲完,莫名的身影已经消失于原地,只剩下一班姑娘们个个目瞪口呆。
第八十四章 殊路 [本章字数:427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27 16:22: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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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春色,一个彪形大汉,生的虎背熊腰,只是面容有些猥琐不堪,正卖力的爬在一女子肚皮之上做着剧烈的运动,娇喘连连,男子亦是哼哼唧唧,犹如夏日里的老狗热的喘气一般。他们忘我的进行着原始欲望的交配,似乎并未发现屋中站着一名英俊男子正用冰冷平淡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女子目光一转,便发现了屋中站着一名俊美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顿时似乎对他身上的男子失去了“性”趣,娇喘不再,而是用尽风骚媚态,挑逗的目光不停望着屋中的男子,似乎这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发泄对象。
正在奋力拼搏的朱三似乎发现了女子的异样,便停了下来,顺着女子那风骚的目光望去,不由的怒火上升,正准备对着男子大吼,但突感脖子上有片冰凉,似乎有把利器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使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亦是不敢吭声。
后面冰冷的声音此时响起,问道:“想要活命,告之于我离香谷的总坛所在,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考虑,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男子一听大急,顿时头上直冒冷汗,颤抖着身子道:“大侠饶命啊,小人并不知晓离香谷总坛所在,只是经常与一名总坛的联络人联系,他每次发出命令后便消失不再,小人根本无从得知,亦是不敢相问啊,还请大侠谅解啊”如此说完,他心中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这个托辞绝对可以瞒天过海,但不料他的脖子之上已经开始流出鲜血,使他心中竟有些恐惧。
莫名沉声道:“快讲出那人姓名,所在何处,不要妄想在我面前耍花样,这样会使你死的更加悲惨十倍”后者听闻大惊,恐惧心理战胜了自己的灵魂,他为了活命恨不得要将自己的祖宗都想出卖了,详细的道出了具体内容。莫名并未为难于他,而是轻轻将手一甩,只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而已,便消失原地。次日清晨,人们在青楼门外几里处发现了他的尸体,死态并无因由可查,似乎是生命慢慢消逝而去,也有有怀疑是嫖娼累的虚脱而死。
也许在这座小城中,并未有值得回味的东西留下,留下的也许只是些堕落的灵魂吧。回到客栈中,洗净了那淫秽不堪的气息,带着小雯与小武便离开了这座荒凉的小城。
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林丛里,经霜耐寒的松树、柏树,还有冬青树湿润的秃枝和暗绿色的叶子闪耀出春天一样焕发的生命。给阳光一烘晒,晨雾降落下来,渗透到泥土里,到处冒起阵阵湿气。
云絮许多云絮低低地降落,把几个最高的山巅笼罩起来,似乎给它们披上了几片白色的轻沙,使人进入了一种飘渺幻境。尤其一处山峰更是灵气四溢,莫名却不知是是何山,只觉胸前的玉壁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吸吮着那灵气所带来的精华。
翻过了几座山后,依稀可以见到蔚蓝的大海,那碧蓝的海水,犹如春日里的青泉一般,带带阵阵清新气息,使人的心情亦不禁为之舒畅起来。
骑着龙纹一路向北,呼吸着沿途经过的海面所带来的气息,却有一股豪情满怀之感,心境豁然开朗起来,枯燥乏味的路途倒也添加了几分生气与活力。
按照那朱三的讲述与莫名从他保留在心中的想法,离香谷总坛的联络人在梦京城中,是一家客栈的老板,名为钱大海,而他们接头的暗号便是“离云,梦香”,如此一来莫名此行便有了明确的目的,便直奔那座繁华的梦京城。
梦京城,位置偏向于梦海之国的东部边境,与天京之国的天京城距离不甚遥远,此城繁华富丽,风景怡人,人口众多,农耕与渔业,制造其它技术较为优越,文化气息稍浓一些,因此每年向天京城输送大量的人才与士兵及其武器装备,也是其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落下云头,莫名吩咐龙纹落于城外一处较为容易隐藏的树林中,莫名决定徒步前行,而小雯与小武似乎无所不从,乖巧答应,在傍晚前赶到这座繁华城市安顿下来。
城门,一些守卫在盘查着路过行人,似乎甚是严格,外围竟有大量的军队把守,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般,莫名并未理会,便带着小雯与小武准备进入城门。
只听一守卫喝道:“站住,将包袱打开,接受查检后,无可疑之物,才可安然通行”
莫名不想生什么事端,欲拿出包袱,此时龙纹突然跳到莫名的肩上,说道:“主人,这包袱可以让他们检查,不过这天帝宝库的钥匙可不能现世,不然会引起仙界窥视,在我们未找到乾坤二气与神剑前还不能得罪那帮仙人,所以此物还得藏匿起来。”
莫名心中对龙纹说道:“藏匿在何处安全?似乎这帮守卫还要搜身,恐怕有些麻烦”
龙纹摇了摇尾巴,道:“这简单,直接藏匿在我的嘴里便是了,一座山都能被我吞了,还怕这小小的一面铜镜”说着便在莫名打开包袱时,跳到包袱里将那面莫名一直随身携带的铜镜吞进了腹中,便自身变化成一块很普通的玉镯子安静的躺在包袱之中。
守卫甲打开莫名交上的包袱后,见里面是一些衣物及一些钱币,并未有书籍之类的东西,便欲放行,但后面突然另一个守卫丙悄悄在守卫甲耳边嘀咕着些什么,还是不时对着那只镯子双眼放光,露出贪婪之色。
莫名见那守卫贪婪的神情并未做声,也看得他们那肮脏的心理,竟为了博得一女子欢心竟起了强夺之心,不屑的瞥了二人一眼,只听那守卫甲咳了一声道:“这包袱中却是未有其它可疑之物,可是这镯子嘛,似乎听闻近日公主的府中来了窃贼,丢失了一只镯子,与这颇为相似,但见你似乎外地来的,那这镯子便为可疑之物,充公了,我们看你倒不像坏人,你这就去吧”说完守卫丙拿起镯子,与守卫甲一阵窃笑。
莫名心知镯子便是龙纹所化,他们也奈何不了,当下便对龙纹心道:“你便陪他们玩上一会,让这帮贪婪之人长点教训罢,我在客栈等你”说完便带着小雯与小武进了城。
到底是繁华之城,街上人流不息,车水马龙,四处叫卖声不断,也有一些江湖人士在大街之上横冲直撞,似乎没有人敢拦,酒馆客栈倒四处可见,倒也有些卖兵器盔甲的商店,这不禁使得莫名有些好奇,这国竟允许兵器盔甲上柜经营,而其它出售的东西更是令莫名闻所未闻,不禁东瞧瞧、西看看,却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虽说莫名如今的心境沉着稳重,但却不失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之心,这也许便是他领悟修习心法的一个好处吧。
街上“铛铛”的几声铜锣响起,百姓纷纷让道,不禁也有些百姓议论纷纷,只见一辆马车从城门向这边驶来,起初莫名还有些好奇是何新鲜有趣的事情,但见到似乎是一辆豪华的官家马车经过,旁边的仆人及侍卫在两旁开道,弄的街边摆摊的小贩不禁有些惊慌失措,也有一些老农户人家的蓝筐亦被打番,水果满地都地,周围的人只是冷眼旁观,却不见有一人帮忙去捡。
此时有一老婆婆领着一小女孩从街中走过,看样子似乎那老婆婆的眼睛瞎了,由小女孩牵着走,却也未见有人提醒他们二人小心前面驶来的马车,莫名看到马车上的车夫似乎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禁眉头一皱,眼看那马车似乎将要撞了上去,而那小女孩似乎惊吓的有些痴呆,竟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莫名将手一挥,大喝一声“停”,顿时那正在跑动的马儿似乎被僵住了一般,不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车中的人儿却有些吃不消了,“轰”的一声,只听到车里的人似乎撞到了某些东西一般,车夫亦是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对着莫名便要开始破口大骂。
莫名并未理会那些噪音,只是走到那老婆婆与小女孩身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和的道:“下次带婆婆上街可要小心,千万勿要像这次一般,若被撞到了那可不妙,快去吧”
小女孩开心的对着莫名一笑,小鸡吃米般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拉着她的婆婆向街边走去,而那婆婆只是对着莫名点了点头,一言不发,便跟着小女孩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上。
车夫破口大骂了半天,见莫名并不理会,竟不管他们而领着二个小孩欲要离去,气的更是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便拔出手中长剑,欲扑上去,只听一声娇喝道:“阿福,住手”
此时从车上出来两位女子,一位蒙着面纱,额头上有一块青痕,似乎便是之前撞到的,而另一位未蒙面纱,鼻子上红红一块,似乎是被撞到了鼻子,此时正嘟着嘴,两眼冒火的跳了下来。看样子似乎很想将这个肇事者碎尸万断才能解恨一般。
等二人转过身来后,周围的百姓不禁个个目瞪口呆,惊人天人,只见那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全身雪白衣裙,姿态优雅,给人一种脱俗的感觉,犹如天仙上凡一般,而另一位未带面纱的女子却是身着绿纱裙,柳黛弯眉,樱桃小嘴,丰满妩媚,一双勾人心魄的大眼睛此时正带着怒意,腰间挂着一把三寸短剑,如果此时这绿衣女子不发怒而是笑的话,必是天生尤物,叫人神魂颠倒。
望着莫名即将离去的身影,绿衣女子娇声叫道:“前面的小子,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否则休想离开这梦京城。哼……”
莫名早已感知到二女子的面容及个性,而那位白衣女子竟颇像是修道之人,但却与修道之人有着许多不同之处,自己似乎对这股感觉又十分熟悉,而这绿衣女子似乎正在入门阶段。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并未理会二人,径自顾前行,如今莫名倒是想尽快寻找到那个叫钱大海的人,好探知离香谷的所在。
谁知绿衣女子哪里肯依,见莫名似乎并不理会于她,俏脸一阴,便举起手中短剑,向莫名袭来,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檀香味。
莫名并未转身,用精神力感知判断她的攻来方向,并未反击,任由她一剑向自己的后背刺来,只听“钉”的一声,那把锋的短剑刺在莫名的后背之上,但只是剑尖顶在上面,似乎并未刺了进去,犹如刺到了钢板上了一般,任那女子再如何用力都无法刺入莫名的后背,莫名只是调集元素护在自己的身体四周而已,却未想到会有如此奇效的防御,这不禁使莫名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丝丝的感悟,但却又被那女子刺出的一剑从思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仍是“钉”的一声,那绿衣女子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灵气,仍未将剑刺入莫名的后背,不禁有些气馁,此时莫名轻轻将手一挥,那把剑自动弹了开来,震得那绿衣女子虎口发麻,差点抓不住了,莫名仍未转身,淡淡道:“姑娘气可消了吧,之前的事情你如果还有些善良之心的话,恐怕便不会是这种结果,试问这位姑娘修道又何为?”
“是你?你是莫名?我记得你的声音”后面的白衣女子此时走了过来,站在莫名的身后,扶着那绿衣女子,望着莫名的背景,似乎又回忆起了往事。
莫名有些不解,如今自己是初次来到这梦海之国,怎会有人如此熟悉的记得自己的声音与姓名,并且还是位女子,想来想去仍是疑惑重重,不得其解,便转过身来,望着白衣女子,道:“姑娘为何认识在下,并知其名,我们似乎并未见过面吧?”
绿衣女子本想在莫名转过身的那一瞬打他一巴掌叫他出丑,但当莫名转过身来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下不了手了,那英俊的面容,翩翩的气质,无处不透露着一丝侠骨仙风,飘逸脱俗,不禁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世间会有如此美貌的男子,竟低下头不敢再看,但是却又忍不住想看,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之前的那股脾气似乎顿时烟消云散了,拉着白衣女子的手,显得有些紧张。也许莫名对任何凡间女子似乎都有着一股难以抵挡的诱惑吧。
第八十五章 叶伤 [本章字数:413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28 11:18: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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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风拂过,健美的身躯在一身青衣下傲立风中天地间有如一座永恒的大岳,梭菱深刻的面庞在一双如夜穹沉寂的眸子闪烁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动和苍桑,长发飘起,更有一种成熟的魅力使人无法抵抗。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莫名打量了白衣女子后,仍是没有印象,带着面纱的女子虽多,但此时他竟天眼也看不出女子的面容,更猜不出女子心中所想,而旁边的绿衣女子的内容想法倒是感知的明白,她只是有种好奇的心理罢了。
白衣女子见莫名仍在沉思,似乎是在回忆种种场景,对于自己多年未见,不认得自己倒也在情理之中,故人相见,她很想说出自己的姓名,但又有些犹豫,却见莫名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带着一股欣慰与喜悦,当下内心突的一喜,期待的望着他,希望能够回想起自己。
“你就是雨叶?”莫名沉思良久后,也终于想起了那熟悉的面纱,正是那带着神秘感的面纱与自己有种微妙的关联,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绿衣女子此时见二人似乎认识,并且关系似乎还不一般,并未理会自己,突然心中生出一股醋意,拦在白衣女子身衣叫道:“谁是雨叶呀,这是我姐姐,名叫思雨,我父王认的干女儿,你认错人了吧?”
听闻绿衣女子如此一说,莫名心中微微一惊,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她会改名,而那带着神秘力量的面纱自己绝不会认错,正与自己当日在密室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如今那股力量自己能够感应的十分明显。他实在想不出雨叶为何会到此地,而那维纳又去了哪里?
“哦,原来如此,你所带面纱与我一位故人很像,只是从未见过她的真实面目罢了,但你为何会知晓在下的名讳,姑娘应该不曾认错人吧”莫名心中已经肯定这白衣女子便是雨叶,但见她似乎并无意承认,而绿衣女子如此之说,似乎并不知其中道理,只得来日再行调查此事了,目前小雯与小武仍跟着自己,必须先将他们二人安顿下来再做打算了。
面纱下,白衣女子神色一黯,她很想说出自己,但却有绿衣女子在一旁,多有不便,似乎心事重重,自己之前突然叫出他的名字,那显然证明了自己曾认得他,如再否定,那恐怕会生出一些麻烦,望着旁边与自己关系非同一般的干妹妹,咬了咬牙,对着莫名道:“不错,我就是雨叶,思雨是我与爷爷来到此地时改过的,因为我们不想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旁边的绿衣女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妩媚的脸上带着震惊与疑惑,望着雨叶道:“姐姐,这倒底是何因由,为何你从来未向我提起过你以前的名字,难道你还不信任父王与我吗?”
听闻绿衣女子如此一说,雨叶面带愧色,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事情关系到许多的秘密,我和爷爷不希望你们也被搅了进来,这将会给你们带来一些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绿衣女子似乎还是不明白,问道:“有什么麻烦,即使有麻烦我也不怕,父王会保护我的,你们也会保护我的,不是吗?你们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呀,姐姐可否告之于我?”
莫名听着也有些不解,只是觉得雨叶似乎有些话不方便在绿衣女子面前开口,看了看四周,心中倒有了个想法,便说道:“这位姑娘口口声声父王,难道正是这梦海之国的公主了?这大街上公然讨论一些容易走露风声的话题,似乎有些失了体统,在下还有事情需要办,先告辞了,有缘的话我们再见吧,另外还请思雨姑娘通知家人四个字,神子传承”说完后很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雨叶,也不再理会那绿衣女子,带着乖巧的小雯与小武径直离去。
绿衣女子仍有些疑惑,本想继续问,但听莫名如此一说,才想到她们仍在大街这上,自己却显得有些唐突了,红着脸低下了头,吐了吐舌头,本想再偷瞄几眼莫名,但令她失望的是,不知何时,莫名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她们面前,而思雨亦是有些呆的望着一个方向,嘴里还呢喃着一些她不懂的话:“神子传承”
客栈中,店小二仍是那一副嘴脸,莫名要了二间客房后,便带着小雯与小武上了楼,才进到屋中,突听到一些他所要关注的话题,匆匆安顿小雯小武到房中坐下后,便展开精神力探听楼下客人所讨论的事情。
楼下坐着一位中年大汉,个头颇高,肩膀有力,健壮无比,一看就知晓是跑江湖之人,因为他的身后背着一面银色的斧头,此时正蹲在板凳上,大口的吃着肉,还不时的提着一坛酒狼饮,用衣袖擦拭了下嘴,对着桌上的人说道:“最近江湖各门派纷纷打了起来,不论正派还是邪派,都在为一本武功残卷拼杀个你死我活,就连那从不过问江湖事的修真门派也参与进来了,但他们似乎不光是在抢夺残卷,听说还在找一个少年,如今各大派已经是争斗不断了,仇恨也越积越深,我也是才保住了一条小命逃了回来,准备洗手不干了,回家种田去。”
旁边的一个略显胖的汉子道:“说的也是啊,如今它国军队都动用了,还好这梦海国离香谷与巫月门这大修真派交往甚秘,才未卷入这场纷争,不然我等亦不会跑到此地谋求生路了。”
那中年大汉又喝了几大口,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我看过不了几天便会有人杀到离香谷去抢夺,那巫月门自己内部的事务却未摆平,哪有闲心管那离香谷之事”
胖子神色一怔,疑惑的问道:“哦,你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成?”
大汉小心的四周看了看,伸过头去,在那胖子耳边小声说道:“前几日,听闻巫月门与一神秘门派大战了一场,结果两败拒伤,而那神秘门派的人竟都会召唤邪恶巨兽,却不知从何而来,三峰之上只有那清灵真人完好无损,其它均在闭关修炼,而离香谷目前似乎那谷主离云子亦在闭关之中,故常有江湖门派上门骚扰,亦有神秘人物出现,每次都杀他几个,如今离香谷可谓已经是及及可危了,你说如果被他人得知的话,会是何种结果?”
胖子有仍有些不解,道:“你怎会如此清楚,但其中的秘密想必你也不太知情吧,这些年你到底在做何事?”
大汉叹气一声,道:“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就告知于你吧,我这几年便是投靠了离香谷,才混得个小小的堂主,只因此店老板与我颇有交情,而我偷溜出谷无处躲藏,便是些店老板收留了我,才有了个安身之处,打算过几日江湖门派杀来,乘乱逃回家,未想在这里碰到你,兄弟劝你一句吧,千万别再混这刀口日子了,如今的江湖各派已经大乱,天下也将大乱,还是留条小命过下半辈子吧”
听了如此之久,莫名只觉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只是那大汉说到他便是离香谷之人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当下招呼小雯小武在房间等他,身影便消失在屋中。
只见那大汉正与胖子相谈甚欢,莫名出现在他们桌前,抱拳一揖道:“这位兄台,小弟有一事相问,还希望兄台能够指点一二”
胖子与大汉打量了下莫名,见他英武不凡,彬彬有礼,颇有风度,不禁一愣,道:“这位小兄弟有何事需我效劳,尽管开口”
莫名眼珠子转了转,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乃离香谷平海城分堂的,有要事需要前往总坛中相报,还请兄强指教离香谷总坛去向,小弟不甚感激”
只见那大汉回过神来并未回答他的话,神色似乎有些慌乱,便道:“我并不知晓什么离香谷的,你找别人去吧”
莫名心知他此时做为一个叛逃者,不愿暴露自己的行踪,便说道:“兄台放心,行走江湖,需做到言而有信,我不会将兄台说出去的,今天兄台这顿酒我请,如何?”
大汉心中思索起来,道:“看这小子并不像是个坏人,必然与那离香谷与着仇恨,告诉他也无妨,叫他们自相残杀去,反正离香谷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当下顿了顿,哈哈一笑说道:“那兄台我就不客气了,今日定要喝个痛快了,这便告诉你吧”
吩咐小二又搬来两坛好酒后,那大汉顿时眼冒精光,提起来就是一阵狼饮,良久后才放了下来,大喝一声道:“好酒,小兄弟还真大方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小兄弟并非离香谷之人,我想必有难处,我也不便过问了,这便告之于你离香谷所在吧”
夜来临,天空上一片浓浓的乌云将月亮挡在了他的身后,星星也有些黯淡无光的躲在了他的身后,四处黑的跟墨一般。
梦京城中灯火点点,似乎天空那片黑暗并不能带走这个城市所带来的种种,商贩们正卖力的做着最后的吆喝,想在他们打洋前能够遇到一位财神,此时一片歌舞升平,酒馆茶楼以及那些青楼更是火爆异常,听小曲的、喝酒的、还有打闹声等等,使这个城市显得有些奢靡,人们似乎并未意识到潜在的危机,只是一味的贪图安逸吧。
莫名在屋中只是静静的坐着,想着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小雯与小武更是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突然屋中金光一闪,一个极小的影子冲了进来,似乎别人都没有意识到,但莫名却感应到了,神色一松,望着那团影子飞了进来,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那可爱的狮子头蹭着他的脸,这团影子正是龙纹。
莫名有些疑惑,为何龙纹如此之久才回来,只是让他教训一下那二个贪心的守卫而已,便问道:“你为何现在才归来,发生何事?”
龙纹摇了摇尾巴,道:“那两个可恶的家伙拿着我幻化的镯子换岗后,就跑到了一家当铺,把我当了五个金币便跑去喝酒去了,我当时有些气氛便在他们走后又跑回他们身上,而当铺老板正做着发财的美梦时竟看到镯子不见了,便派人去寻那二个守卫,结果发现了镯子,一阵好打后又带着我离开了,但他们带着我离开后,我突然闻到一股邪恶的气息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发现路过之人并不像是修真人士亦不像是普通凡人,倒像是个妖魔一般,便一直跟着他,但似乎这人速度出奇快,只一会的功夫便离开了梦海国去了天京之国,我猜想便是去那里抢夺什么宝物去的,便再未跟下去,这才回来”
疑问越来越多,莫名并未再多言,一道白光闪过,向自己的方向飞来,莫名感应到是一把箭,但箭上似乎还带着某物,精神力在范围内布置了防御后轻轻便将那把剑截了下来,取为开展字条,上面写道:“二更时分,城郊旧庙相见”
二更时分,城郊旧庙。
莫名就约来到此地,旧庙有些破败不堪,似乎很久无人修理了,走入其中,倒收拾的颇为整洁,仔细打量庙中雕像,莫名竟吃惊的发现,此地竟有战神的雕像坐于破庙正中,但已经伤痕累累,有些不全了。
疑惑顿生,突闻一声轻响,从神像后方响起,但似乎并未有何变化,莫名心中猜想,此地应有机关,但既然有人约自己前来,应该不会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一袭白衣、仿佛暗夜中的幽灵,悄然而至,落于庙前,莫名感知正是雨叶到来。
微微一礼,莫名便问道:“深夜不知约我来此,有何要事?”
雨叶并未言语,只是站在他的身后,那坚强不屈的眼神中此时带着一丝悲伤与无助,仿佛在回忆一些伤心的往事一般,猛地跑到莫名身前,扑到他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莫名一阵惊愕……
第八十六章 追忆 [本章字数:411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29 10:1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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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伟大的战神,他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他英勇无畏、坚强不屈,他的后世子孙们亦是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从来只在人前展现他们坚强勇敢的一面,但有谁能知他们的另一面?
也许对于雨叶来说,她是不个幸的女子,她的肩膀上担负着家族近千年的历史使命,尽管她坚强的一路走了过来,但仍是个需要人怜惜,需要人爱的女子,也许只有在他最信任的人面前,她才会表露自己出那柔弱的一面。
事情的前因后果,莫名一无所知,他也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来安慰怀中哭泣已久的人,却也是只能静静的望着她哭泣,将心中的辛酸与痛楚发泄出来。
在莫名怀中哭泣的雨叶此时慢慢的停止了抽噎,微微有些脸红的离开了莫名的怀抱,她心中暗暗在想:“为何我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为何他身上有一股令人信任、令人熟悉的气息,为何见到他会像是见到亲人一般?为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这些疑惑虽在她脑中盘旋,但莫名走时说出的那句神子传承给她的震憾太大了,她很想知道莫名为何会说出这个他们家族保守了千年的秘密,似乎也是为了这个秘密他们才会走向灭亡。
见到雨叶好转了些,莫名轻声问道:“你们这些年都去了哪里,为何你们会在此处,而维纳爷爷呢?雨叶你又为何要改名思雨,这一切到底是何因由?”
雨叶并未回复他的疑问,面纱下又滴下一颗晶莹的泪滴,似乎往事历历在目,突然她将莫名的手抓住,翻开手掌心,一颗六芒星阵的图案显现在眼前,惊叫道:“果然是你”
莫名对他的肯定并不惊讶,因为木土所有的人都已经知晓此事,但莫名疑惑的是,当雨叶听到那番话后,却有种解脱感显现出来,难道她身上背负的担子皆在这上面吗?似乎莫名等待的便是雨叶的解答。
雨叶怔了怔,神色有些悲伤,望着莫名开始回忆道:“爷爷临终前,给我讲述了一段古老的故事,那正是琼斯族长退位后的一段故事,片面的讲爷爷的父亲与爷爷的母亲当时是因知晓了这段故事才会遭遇暗杀,在几百年前战神殿在中原一部分地方就有存在,那是因木土国人迁移后,但他们的信仰并未改变,在中原一些地方修建殿堂,同时战神殿密室的秘密亦是被散播到了中原各国,当时世间之人只知晓神殿密室内只是一些法宝仙器之类的东西,便纷纷潜往木土神殿窃取,但他们却失败了,凡是进入到栈道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即使是当时的修真界人亦是如此,因为那里被下了诅咒,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可以进入,而进入密室之人亦被选定为传承,这一些只是在古典中记载的内容,但世人无从得知的秘密却在当时被一修真界人士知晓,爷爷的父亲本为选定的家族继承之人,但其弟被邪恶所利用,将家族保守了近千年的秘密出卖了,同时也招致了残酷的灭亡,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这段秘密永远的消失,因为神殿密室却有另一条路可通往,那条路可称为轮回之路,即是入口,亦是出口,爷爷在他父亲的遗言中通过各种迷题将其破解了出来,才得知这个秘密,数年前我与爷爷离开时,爷爷本打算过一些平淡的生活,但却在游历中无意发现了那帮行凶之人,于是爷爷便带着我一直追到了这梦海之国,虽行动隐蔽,但却仍被他们发现了,在一场激烈的争斗中,爷爷身受重伤,但却也得知了另一个秘密,那便是战神的灭世神剑的剑魂,我与爷爷逃到这庙中时,竟吃惊的发现这庙中竟亦有战神之像,当下四处调查后得知,原来这梦海之国的国王便是当年木土国迁移来的后裔,他们虽在中原,但他们秘密信仰的仍是战神,爷爷不希望我出现意外,只希望我能够平静的生活下去,便给我改名思雨,爷爷与国王结识后,国王出于对战神一族的尊敬与崇拜,便决定冒险收我为义女,久住宫中,故有些事情不便它人知晓。”
莫名仍十分不解,便问道:“你爷爷到底是与何人争斗以致受创,为何灭世神剑的剑魂会出现人间,而神剑却不知下落?那帮凶徒到底是些什么人?”
雨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灭世神剑便是我家族苦苦保守了近千年的秘密,为何战神的雕像会拿着一把剑,而不是你手上所戴的手套,由于当时战神的空前强大,他继承了创造与毁灭之神的遗志,而他手中的剑也出现了灵魂,称为剑魂,这把剑能够毁灭万物,破碎虚空,在当时影响到了诸神的地位与利益,而另一把剑却落于掌管仙界主神手中,那把剑称为创世神剑,后因这把剑被收走剑魂打落凡间,唯一的威胁便是这把可将三界毁灭的灭世神剑与剑魂,故神界与仙界的一些野心家用卑鄙的手段合力打败战神将这把剑毁去,但在毁去之时,剑魂却不知所踪,飘落于凡间,战神在被打败之时保留下了自己的紧有的一股意识在密室之中,创立并守护着虚空,他想通过传承去完成自己未实现的梦想,找到剑魂,使那些卑鄙邪恶的阴谋家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经雨叶这样一说,莫名突然想到了自己要寻找的寻把神剑,便召唤出龙纹,问道:“龙纹你可知晓我所要寻找的那把神剑确切名称可否为创世神剑?”
龙纹跳到莫名的肩膀之上,摇着尾巴,半晌后才道:“我对这把剑的印象并不深刻,似乎主人也从未用过这把剑,与她所讲的剑魂可能有一定的关系,如果没有剑魂那这把剑与普通世间的一把锋的绝世宝剑无二,却不能称之为神剑。”
既然一切的使命都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莫名暗暗决定,一定要将两把剑魂找回,当下又对雨叶说道:“可否阿尔赛斯一族会遭到灭亡的命运,皆出自这个秘密,却不是木土流传的是各族为了自己的利益才雇凶作案,这一切皆是他们做的一个幌子而已,真的的目的是为了让这段秘密永远消失,以维护他们的利益,而借各族势力之手将之灭绝。”
雨叶悲伤的点了点头,道:“爷爷就是为了怕我纠缠其中,受到牵连,故叮嘱我不可泄漏自己的身份,如果等不到神子传承出现,那么自己将去继承这个沉重的担子,继续为家族保守这个秘密,或是自己去接受另一部分传承的考验继承神子,完成使命。”不过如今已经得知莫名接受了传承,她也该解脱了,这样沉重的负担让一个女子来背,真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综合种种来考虑莫名也知晓了这些经过发生的前因后果,本觉得自己如果这样做是否会有些残忍,不过今日种种使莫名真正狠下心来,解决这个存在的麻烦,而雨叶亦可以过上一些平常女子的生活,自己将肩负这个沉重的使命,叹气一声,便对雨叶说道:“将这一切都交给我吧,爷爷的仇我会替他报的,巫月门的那帮败类,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哼……”
望着那张坚毅而又英俊的脸,强大而又自信的眼神,雨叶盲目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为爷爷报仇,我想亲眼看看那些邪恶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可以吗?”
莫名摇了摇头道:“你忘了爷爷的叮嘱了吗?你如今是阿尔赛斯唯一的后人了,我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要负起保护你的这个责任,我这次来的目的亦是为了将巫月这个毒瘤除去,顺便寻找那遗失的神剑,而你也因该放下这个负担了,去过一些开心快乐的生活吧。”
雨叶仍是倔强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吐出六个另莫名意外的字:“你休想丢下我”也许在雨叶说了这句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这样,难道因为有个强大的男人做她的依靠,使她放下包袱后,那压抑多年的情思释放了出来?
莫名的出现,使她情不自禁的想跟他在一起,在大街上认出他的时候,那种亲切感却十分的强烈,他不明白在五年前只是匆匆的见了一面而已,对他的印象竟是如此的深刻,也许正是莫名那种气质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了,她不明白这是不是喜欢?而自己在少年的时候,对莫名却有一种好感,如今莫名已经长大,成熟的魅力再加上那特殊的气质,也使她由以往的好感渐渐升华,也许正是他使她放下了负担,自己心中才会渐渐产生情丝。
望着雨叶那坚定的眼神,莫名也只好答应,便对雨叶道:“天色已晚,我送你先回皇宫吧,巫月门的事情我还需再探查一番,目前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解决,你在皇宫等我的消息吧,这几日你就不必多想,也该放下了”
雨叶下意识中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莫名的身后,回想着在他怀抱中的那种感觉,那种温暖,不禁面纱下脸色生出一些红晕,一路之上,莫名也为她讲述着一些在木土国所发生的事情,从自己进入密室中开始,又在三年后重出密室,再到平复木土内乱等等一些事迹,听得雨叶亦是津津有味,却更是对莫名仰慕不已,不知不觉二人已接近皇宫。
走至宫门时,莫名停了下来,与雨叶道别一声,便消失原地,天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剩下她一人望着那道弧线发呆。
肩膀不知被谁拍了一下,使她心中一惊,顿时回过神来,回过头只见那绿衣女子站在她的身后,嘟着小嘴,似乎不脸的不满,说道:“思雨姐姐,这么晚了你跑去哪里了,人家担心死了,老实交待做什么去了”
雨叶望着这个可爱调皮的妹妹,不忍瞒她,面纱下露出一丝轻轻的微笑,摸着她的头发道:“我去见一个人去了,这总可以了吧,小烟你打听这些做何?我以前亦是经常出去很晚回来的,很少见你打听哦”绿衣女子名为寒烟,梦海国王寒雷独女。
寒烟此时调皮一笑,道:“姐姐刚才在想何事那,我看姐姐似乎神不守舍,今晚所见之人可否是白日街上所见到的那名俊美男子呀?姐姐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嘻嘻”
雨叶此时脸色一红,白了寒烟一眼,嗔道:“我哪有,只是人家方才送我回来……”说着忽然觉得失言,便立即低下了头,拉着寒烟向闺房走去。
寒烟喘着气,冲着雨叶叫道:“唉呀,姐姐你慢点,人家跟不上你的速度了,你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嘛,那为何会如此紧张?姐姐,我也喜欢他”
听闻寒烟此言,雨叶突然停了下来,神色有些黯淡,对着寒烟喃喃道:“何为喜欢?小烟你知道吗?”
寒烟有些疑惑起来,问道:“姐姐难道你从来未曾喜欢过一个人吗?喜欢就是你和他在一起时会感觉到很快乐,他不在了你却又很想他,总之脑中全是他的影子,他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你都记得很清楚,你很想与他分享你的快乐与痛苦,这是父王对我说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雨叶又对着寒烟说道:“我不知晓这算不算,那你为何会喜欢他?你有这种感觉吗?”
寒烟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见过他以后,我整天就想着他,很想见他,我去问过父王,父王说这应该算是喜欢,但不深,有种好奇在里面,所以我喜欢他,对他也很好奇,姐姐,那你也喜欢他吗?”
雨叶并未回答寒烟的问题,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面纱,沉思了片刻,望着一脸天真的寒烟,回过头,嘴中喃喃道:“他会喜欢我吗?为何我会如此在意他的想法和感受?”
第八十七章 灭谷(上) [本章字数:412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31 00:13: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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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来临了,东方现出了一片柔和的浅紫色和鱼肚白。朝霞在东方发光,一行一行的金色云块好像在等待太阳,就像群臣在恭候皇帝一样。
天空忽见几只飞鸟而惊,落于枝头,轻抚着自己的羽毛,似乎是不舍那早春的新衣被突如其来的惊吓所弄乱。
此时一团青色的影子落于一处隐匿的树林之中,周围茂密的丛林,由远及近相望,正处在一座小山之下,阵阵雾气围绕,显露着他的诡异与神秘。
莫名按客栈那大汉的讲述来到了离香谷的所在,但见四周丛林茂密,树木参天,确实存在一个阵眼,不敢大意,莫名只是先在外围查探,以找出阵法机关所在。
立于最高的一棵树枝之上,仔细的观察着每一处树木位置的变化,只见树林呈现出一个四方圆形,每个半圆都弯成一个弧度,而别一排树木正好与之相反,之间紧紧相扣,犹如一把月刃位置互相对立,当他们旋转时在微微的那一瞬会出现一个微妙的空隙,如从外界进入的话必须找到阵眼的机关,将其摆放成正确的顺序,而若从里面出来时则需要将机关位置微微调整便可行成一条半圆形的路通往外界,但似乎这进入离香谷的机关阵眼安排那大汉倒未曾与莫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