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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弈符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7:45

莫名对阵法这一类的从未涉猎过,如今这个阵法却有些难度,并不像龙凤堡及贺比尼斯城鬼宅的那些得意的阵法,不禁对设计这阵法之人一阵敬佩,但心中却在暗道:“如此复杂的阵法那谷中弟子是如何进入的呢?”

想了许久仍未思得破解之法,但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仍未见有一个弟子从外界进入谷中,莫名也懒得再去等候,便直接调集周围的元素,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将一排树木固定起来,使它不能发生移动或变化,便径自向阵中走去。

只听“啾”的几声,从四周疾速射来许多木箭,莫名才发现自己的脚踩在了一根不起眼的木藤之上,几支木箭只是身在他的身上便犹如碰到坚硬的大石上一般,无奈的掉落到了地上,莫名如今能够运用元素力量给自己设置一个强大的防御结界,连一般的锋利兵器都不能将他怎样,奈何这些木箭,但那繁多的木箭仍不停的射出,犹如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一般,便莫名有些烦燥起来,当下也顾及不了许多,直接升至半空,手中双掌聚起,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将周围的土元素召集起来,大地顿时开始“轰轰”的抖动了起来,似乎要发生一场地震一般。

大片的树木纷纷开始在大地的震动中倒下,阵法周围的地势力显然已被莫名动用强大的魔法力量将其陷下数丈之深,阵法亦不再成型,只听“轰轰”几声后,一排巨大的树木开始陷落下去,顿时露出一排排精致整齐的房屋来。

而此时离香谷中众弟子忽然感觉到大地的猛烈抖动,纷纷跑出门外观望,令他们吃惊的是他们的四周并未发生任何异常,而通往谷中的唯一一条通道却被破坏,那陷入很深的地势如没有轻功一流的好手,是很难跨越过去的,不过对于谷中修真的弟子倒不存在问题,他们直接驾驭法宝便可以轻松离去。

一声吼叫声忽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之中,是那样的清晰,道是:“快叫离云子那老贼出来,否则今日便要你们全部葬身于此谷中,这是给你们的最后忠告,时间半柱香。”

不过听到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每个人的眼中都显露着一丝不屑的神色,仍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似乎并未将莫名所言放在心上,其中有一弟子用一种鄙视的口气道:“我道是何方神圣,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瘪三,我离香谷至今还未曾有过哪个胆大不怕死的前来叫嚣,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我看是不想活命了,竟还敢这样称呼谷主。”

莫名本就对这些邪恶的败类们心存记恨,如今竟未有一人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还出言不驯,这不禁使他的怒意上升,大吼道:“离云子老贼若在半柱香后再不出来,今日必将这离香谷移为平地,本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说着便调集精神力发出一个巨大的火球落于一间房屋之上,顿时火起,谷中弟子这才纷纷慎重起来,拨刀怒骂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前来捣乱,还不……”未等他将话说完,一把冰剑已经插在他的眉心处,将他的灵魂交给了死神。

人们这才有些慌乱起来,因为他们并未看到有任何的敌人出现,但却有人已经离奇死去,而跟随离云子修行的几名弟子此时纷纷祭出法宝,漫无目的的对着天空大吼道:“何方妖人,还不快现身,屈屈妖术便想与我正道心法抗衡,可敢出来光明一战,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莫名并未理会,冷哼一声,道:“尔等鼠辈,焉敢称英雄,速去通知离云子那老贼,若再不出来,休怪我手下无情,还有不到半炷香时间”

然而半炷香时间过后,仍不见离云子现身,只听谷中弟子说道:“师傅目前正在闭关期间,还不屑与你为武,若要请他出来,除非杀光我等再说”

莫名已无时间再陪他们耗下去了,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怒喝一声,道:“这是你们逼我的”说着便召集强大的精神力,升于离香谷半空,犹如一尊天神,双手光芒大盛,强大的火元素聚于掌心处已由红光慢慢转变为白光,莫名又加之了一些心灵之火,怒吼一声,双掌便向那离香谷推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莫名召唤那庞大的心灵之火聚集成的火球顿时落于谷正中位置,发出强烈的爆炸,整个地面围绕那光球为中心迅速四处蔓延开来,多数的房屋倒塌,而被心灵之火触碰到的弟子纷纷灰飞烟灭,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他们的灵魂、他们的道行便付之一炬,化为乌有,莫名这一击带着毁灭的力量,只肖片刻便将这坐离香谷移为平地,但令他气愤的是,那离云子自始至终都未现身,而莫名一直未曾感知到,去不知躲于何处。

由于山谷处之前发生的剧烈的震动,影响到了梦京城的人们,四处有军队在活动,开始调查这里所发生的异状,当下午江湖各门派迟迟赶来的人们看到这一幕时,纷纷开始摇头感叹,“来晚了一步,残卷又被人抢走了”

离香谷就这样容易的被一人轻易的覆灭,这浸淫了多年的江湖门派从此便在人间界彻底的消失了,也许不会有人知晓到底是何人在片刻之间就能将一个门派移为平地,而谷中之人却无一生还,他们认为这是神的杰作,定是他们惹怒的神以后,这是所得到的报应。而此后便纷纷有各种传说开始流传开来,说是离香谷触怒了某一位仙人,被一夜之间移为平发,更有的说是修真门派将残卷夺走杀人灭口,似乎并未有人怀疑到这乃是一个青年所为。

这场变故也惊动了巫月门的那些修真者们,他们辛苦扶植起来多年的傀儡江湖帮派就这样被覆灭了。

此时,月牙山,清灵峰。

一个满头白发,年纪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此时拍案而起,托到脸膛上的眉毛跳动了几下,显得十分诡异,怒吼道:“这离香谷为何在一个时辰不到便被移为平地,现如今还谁有谁有如此能耐,迷魂宗与我等交往甚密,那恶龙谷虽与诸界不和但亦不会对一个普通的江湖门派下手,雷禅寺全是一帮和尚,自亦不会做出如此有伤风门之事,而那天帝门从来不过问江湖之事,这几年更是很少在世间走动,想必除了那可恶的飘渺真人与清阳真人,似乎再无其它人选”此人正是这巫月门三大峰之一的首座,清灵真人。

“掌座师兄,您看此事应该如何是好,要不要派弟子私下去查探一番?你那徒儿至今下落不明,却不知在何处闭关,也未曾向我等通报,恐怕此事别有玄机呀?”说话的正是巫月门三大峰之一清月峰副座,清幽儿。此女虽面容貌美,身材丰满,媚态百出,但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与清灵子有染后,曾互相勾结,欲图清月峰首座多年。

清灵子摇了摇头,脸色阴阴一沉道:“如今各派猜疑不断,争斗不止,要不是掌门师兄对我等严加管制,我便要亲自下山去寻那玉壁与奇功,岂会如今这般各派人手一本残卷。”

而那清幽儿此时突然俯首风骚,对着清灵子一阵媚笑,道:“掌座师兄,既然无事那何不乘他们闭关之际助我夺得那清月峰首座如何?到时便可助师兄一臂之力,早日登上掌门之位”

似乎清灵子对那清幽儿的挑逗并不感兴趣,淡淡道:“这事恐怕得从长计议,想那清月儿掌门师兄追求了近二十年,才见好转,若要现在动她,恐怕时机还不成熟,待我这次夺得玉壁献于师傅,必定会得到师傅赏识,助我突破遇劫之境,到时恐怕掌门师兄亦不是我的对手了,掌门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如今各峰之上主要人物皆在闭关,我等切不可露出马脚,招人话柄”

清幽儿此时却一脸幽怨,不满道:“师傅早已荣登仙界,逍遥快活多载,岂会理会这等凡间之事,虽心系玉壁,却从未下得界来指点一二。”

清灵子却是阴阴一笑,眼中露出一抹精芒,心中暗道:“师傅的计划岂是你等这帮愚蠢之人可以得知的,等本座升得仙界之时,你们恐怕还在为我铺路驾桥吧,哈哈”

顿了顿,清灵子叫来坐下一名弟子吩咐秘密调查离香谷覆灭一事与离云子下落,而自己却突然拉着清幽儿的手,向后院卧室走去,而清幽儿顿时传来了一阵**的浪笑,屋中二人欲做欢好之事,粗重的喘气声传来……

当二人行那欢好之事正待高潮之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声响起,二人不禁疑惑起来,停下了运动,清灵子大吼道:“发生何事,怎会如此吵闹?”

门外一名弟子此时一路小跑到卧室门前说道:“师祖,离云子师傅突然归来,但浑身伤痕累累,似乎与人发生了一场恶斗,有所不敌,此时正在大殿上接受治疗,故有些吵闹。”

清灵子心中亦是疑惑顿生,未理会清幽儿那不满的目光,自顾匆匆穿戴整齐后便离开卧室,朝大殿方向走去。

大殿上,离云子脸色苍白,有些虚脱,身上到处有灼伤的痕迹,似乎有些不支,竟开始慢慢老化,而清灵子赶到之时,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哭泣喊叫道:“师傅定要为徒儿报仇啊,修真各界寻找的那小子似乎很是厉害,会一种诡异魔法,但身上灵气精纯,却未与之道行法力相拼,似乎玉壁正在此人身上。”不过离云子此时说完后渐渐有些不支起来,似乎生命即将完结。

清灵子看到离云子那不堪的样子后,探知他的道行似乎在慢慢的流逝,心中不禁一喜,问道:“你为何如此这般狼狈,为何你的道行会减少如此之巨,你是讲你找到玉壁了?你怎会碰到此人的,快快道来”

本打算为离云子输入灵力疗伤,将他的生命救回,但清灵子似乎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他知晓离云子的灵魂受到了重创,元神有即将飞逝的可能,即使助他恢复过来,对自己今后的发展毫无任何帮助,只是听闻他有对自己有利的消息,便微微抬起手默念起道法心决起来,顿时离云子周围发生一阵淡淡的银灰色光芒,只是轻轻运起法力暂时将他的生命流逝速度减慢了少许,见离云子又有了些生命力,这才收功停下,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希望可以得到好消息,这也许便是离云子曾意想不到的悲哀吧。

第八十八章 灭谷(下) [本章字数:419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01 19: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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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人确有可恨之处,但仍逃不脱那可悲的下场。也许灭亡才是他们的解脱方式。

莫名在将离香谷移为平地之时,四处探查却未查到那离云子下落,当下并未在想其它,便离开了那被蹂躏成废墟的离香谷,但行至数里后,他突然感应到四周有一些江湖人物正向那谷中赶去,其中就有客栈喝酒的那个胖子,心下顿时觉得怀疑起此人来了,他感觉那胖子许多地方隐瞒了他,并未告之详细,便暗中跟着这帮江湖人士又返了回去。

赶回去之时,莫名见江湖人士似乎并未感觉到惊讶,其中一头领说道:“来晚了,被人抢走了”,而那胖子此时却阴阴一笑,小声说道:“头领不必忧心,我们来的正合适,确实有人为我们将路铺平了,我们倒省了心去对付那麻烦的阵眼机关”

那头领有些迟疑,说道:“哦,此讲怎讲?”这些说的莫名也是一阵惊疑,心中亦是暗道:“难不成这离香谷别有洞天?”

只听那胖子诡异一笑,露出贪婪的神色道:“我从我那兄弟口中得知,那离云子曾暗中在山谷后修建了一个地下密室,里面可藏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啊,如果被我等找到,那就发财啦,嘿嘿”

那头领贼眉鼠眼的沉思了片刻,眼中露出贪婪神色道:“哦,此事就你知我知便可,切不可再叫他人知晓,你这便带路,我想法打发这帮人先行回去,如何?”

二人阴阴一笑,点了点头,那头领便对众人大气说道:“各位江湖同道兄弟们,如今这离香谷已经被移为平地,我看这残卷亦是被他人所得,我们还是先回吧,不知意下如何呀各位?”

众人纷纷点头离去,而那头领与胖子却是偷偷躲在一处树下,待人远去后又钻了出来,二人一阵欢呼雀跃,兴奋的向那个密室跑去,去做他们发财的美梦。

莫名亦是暗中跟着那胖子与头领,通过离香谷那片废墟后,后面有个小小的水池,而那个胖子轻轻将水池边上的一枝细小的木板一拉,池中的水便向外流淌,片刻功夫就已流尽,顿时露了一个平滑的像是门一般的石板,胖子与那头领合力将石板移开了一小片位置,顿时露出一个洞来,底下似乎还有阶梯,不知通向何方。

莫名隐着身形,紧紧跟在二人后面,洞中一片黑暗,只有一条幽长的小道通向前面,走了约半个时辰左右,这才依依发现一片亮光,二人大喜,互视一眼,便疯狂的向那片亮光处跑去。

离云子之前听闻震动后,便欲要出去,但转念想及自身并未全愈,而得到的半本残卷修习起来似乎并不太顺利,不禁有些气馁,几日来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便一直守在密室之中,打坐恢复灵力道行,这几年来他搜刮了不少的金银财宝,一直不为人知的藏于此处,就连那巫月门的师傅怕是不知晓他有这样一个暗藏猫腻的的徒弟。

忽闻外面有一阵响动,似乎有人进来,离云子顿时面色一寒,拿起手中法宝便出门前往他收藏金银财宝的密室,离云子修建有两个密室,一个是他平日修炼的地方,另一个便是他收藏金银财宝的地方,来到收藏财宝的密室竟发现有两个贪婪的家伙正抱着他心爱的宝贝正在欢呼雀跃,不禁大怒,吼叫道:“何方鼠辈,竟敢来此窃取他人财物,还不束手就擒?”

那头领与胖子呜呼之际,听闻有此一声,他们竟未料想到这密室中有人,似乎正是那离香谷主离云子,不禁开始有些冒冷汗,浑身颤抖起来,对着离云子一揖,瑟瑟道:“离谷主大人有大量,我等无意中误入此地,打扰了您的清修,还请见谅,我等这便退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吃我一剑,出”说着便念起道法真决,手中宝剑祭出,顿时剑光大盛,所带着剑气飞出数个月刃,击向那二人,两个贪婪的家伙发出阵阵惨叫,就这样被那月刃绞的千疮百孔,死状惨不忍睹。

轻易将二人杀死,离云子鄙视的哼了一声,阴**:“不自量力的东西”便欲转身回去继续打坐修炼,但一声狂笑使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驻足观望。

“离云子老贼,叫我找的好苦啊”之前莫名见离云子诛杀那二个贪婪的家伙并未出手相救,他认为不值得,便冷眼旁观,待离云子解决二人后,这才现身。

见到一位青年突然出现,离云子打量之下不禁大惊,观莫名体内灵气四溢,隐隐乾坤二气显露,似乎有近千年道行,但却未带任何法宝在身上,微微松了口气,眼中寒光一闪,想乘莫名不注意偷袭于他,便又祭出宝剑,聚集灵气向莫名击去。

莫名观他似乎道行不低,达到太清初境,当下不敢怠慢,见离云子偷袭,不禁怒气冲冲,骂道:“好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便聚集精神力凝聚冰剑朝那些击来的月刃击去,顿时便纷纷化解。

离云子见莫名只是将手一挥便将他发出的月刃破解,大惊之下问道:“为何你身上灵气精纯,却用的是一些旁门左道的魔法,乾坤二气隐现,玉壁可在你身上?”

莫名并不理会于他的问话,直接问道:“那武其轩如今可否被关押于巫月门,具实答来?”

离云子心中暗暗一惊,眼珠子一转,便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莫名本就心中有所怒意,但听其语气似乎有些玩弄的意味,当下也不再多言,便精神力聚集火球于手中,其中加之心灵之火,顿时双手发出阵阵白色火焰,看得离云子心下一惊,不敢大意,默念真气法决,手中法宝飞出迎向那击向自己的白色火球。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离云子的宝剑与莫名发出的火球撞击在了一起,火球发出了爆裂,而离云子那把宝剑此时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倒不像是一把剑,就像是砍柴的刀刻在石头上碰出许多缺口一般,已是剑不成剑,而离云子最近道行一直未恢复,故此次与莫名对击这一下倒吃了暗亏,而那爆裂的火球所溅出的火光也掉到他的身上,顿时他感觉灵魂像是被在燃烧一般,剧痛无比,微微失神之际,莫名又是一记火球射来,他便像是一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浑身灵气散乱,那带着灼烧效果的火球就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一般,啃食着的他的灵魂,使他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

莫名第二次出手并未加注强大的攻击,两次攻击都未将虚空手套戴上,固攻击力稍弱一些,只是那离云子旧伤未愈,之前对莫名那一击大意造成如今的惨败,待离云子落于地上之时,莫名观察了他的伤势,如今他的元神受损,活着恐怕亦是苟延残喘,对其说道:“你回去告诉那巫月门的败类们,我不日将会亲自拜访,如若放了武其轩我便不再追究,否则那巫月门的下场犹如这离香谷一般,我定将其移为平地”他感觉到那离云子真若回去求救或报信,还是可以支撑得住的,说完后莫名身影了闪,消失在了原地。

梦海国,月牙山,清灵峰。

待离云子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之清灵子后,清灵子心下一惊,道:“这青年是如何得知那武其轩一直被囚禁于此的,这么久了我似乎倒忘了这件事了,而他要寻回武其轩的话,那么,嘿嘿”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阴笑,心中似乎在盘算着诡计。

离云子将故事叙述完毕后,显然生命力已经流逝殆尽,此时了出阵阵微弱的响声道:“师傅救我,师傅救……”

而那清灵子却未理会与他,阴阴一笑道:“好徒儿,你可帮为师钓到了一条大鱼啊,为师应该好好感激你呢”带着笑容,用手轻轻按在离云子的头上,顿时发出一阵银白光芒,而那离云子似乎全身仅有的一丝灵气亦被吸了个干净一般,顿时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皮肤干枯,带着一腔恨意的眼神看了他这个阴险的师傅最后一眼,悲哀的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清灵子带着笑意望着远处走来的清幽儿,似乎没有任何事比今日之事更令他兴奋的了,而清幽儿则是一脸不满,但却仍带着些许春意,幽怨的白了他几眼后,没好气的道:“何事如此激动,难道玉壁找到了?”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清灵子并未理会清幽儿那不满的神情,顾自走入大殿之上,叫来自己信任的一名弟子吩咐道:“密牢中的那人如今死了没有,如果未死,这几日先将他养得白白胖胖一些,他目前可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棋子,我的一切可望他了,切记要小心看守”待那名弟子应声退出殿外后,清灵子便哼着小曲坐于殿中,一阵得意忘形,似乎他看到了自己的谋划成功那一刻的到来。

莫名回到客栈中时,小雯与小武乖巧的呆在屋中,见他回来面露喜色的迎了上来,享受着莫名那熟悉而又温柔的抚摸,似乎这已成为一个习惯,他们总是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对着莫名一阵亲昵的动作,感觉幸福而又甜蜜。

虽对自己所修习魔法有信心,但莫名仍不敢掉以轻心,答应雨叶带她去巫月门,目前仍不能大意为之,关键时刻那个赝品玉壁应该可以起些作用,莫名目前的实力,就其魔法防御与攻击力来讲,最具伤害的便属闪电了,但其精神力消耗巨大,而其它的魔法属于大面积的伤害,就也只有一些领悟的单体攻击魔法才具实效,加之自己修习圆满的身法,到时也只能是随机应变了,似乎莫名感觉自己的心法修习达到了一种瓶径。

想及此处,莫名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强而又自信,虽无人能够帮得上自己的忙,但自己需努力修习才是,解决巫月门的事情便要去寻那柄神剑与乾坤二气决了。

正想及一些巫月门的事情,忽闻客栈楼下一阵吵闹,精神力展开到楼下探知,莫名不禁眉头一皱,似乎正是雨叶与那寒烟,她们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

只见楼下坐着一江湖中人,个个面目可憎,而当雨叶与寒烟走进的时候,个个露出贪婪与淫猥的目光,有的竟看着二女在流口水,极其猥琐。

二女进来本打算是来寻找莫名的,但感受到这些色狼般的目光时,却有些不适,未曾理会那些丑陋的家伙,便欲上到二楼来,但总有那么一些自不量力的家伙,此时一个面容猥琐,样貌丑陋,一脸胡须的大汉带着色咪咪的目光上前挡住了二女的去路,淫笑道:“二位姑娘可是来找人的,我看不必找了,陪本大爷喝两杯如何?”

寒烟一脸怒容,喝道:“滚开,丑陋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上得了台面否,焉敢跑来调戏良家女子,哼……”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大笑了起来,而那大汉则是恼羞成怒,喝道:“从来还未有人敢取笑我京海一霸的呢,今日我便是要定你了,不从也得从”说着便扑上了来,欲要擒住寒烟,而其它人听闻此人称号后,纷纷不敢再笑,表情有些严肃的望着那大汉调戏女子,只见那大汉身法虽慢,但却是力大无比,如若寒烟被擒住那便无法逃脱了,寒烟当下不敢怠慢,抽出腰间短剑就击向那大汉,如今寒烟只是跟随一些闲云野鹤的修真人士修习道法,才属入门阶段,还不能驾驭法器,她那把短剑攻出倒也无任何威力,那大汉很轻易的就用胳膊肘儿挡开了,只听“铛”的一声,寒烟那把短剑砍到那大汉的胳膊上犹如碰到了石头上一般,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自己的虎口震的发麻,而那把短剑也掉落到了地上。

大汉见轻意就将寒烟击败,当下得意洋洋起来,调戏道:“要是伤了姑娘这迷人的身材可真是罪过了,今晚只要陪大爷过一晚,包你以后赖着本大爷都不想走了,嘿嘿”这样说着,但仍不忘想要将寒烟擒住,以过手足之欲又向她扑去……

第八十九章 情开 [本章字数:414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02 20:06: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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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是冷莫无情的坐在一旁观望,他们皆因京海一霸这个称谓而感到恐惧,说到此人,生世从来无人得知,只知其人力大无穷,能够力劈千斤石,尤其是那一双胳膊肘儿,竟能抵挡一把锋利的兵器,而丝毫不受损伤,近些年来在江湖上倒混得了个响亮的恶名,此人贪心好色,十足一个恶霸,今日寒烟与雨叶碰到也算是时运不济了。

此时雨叶怒吼一声,骂道:“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一个女子如此轻薄,定要取你狗命”不过雨叶未带任何兵器,也不曾有一把称手的宝剑,只见她护在寒烟的身前,默默念起了一些咒语来,双手顿时发出阵阵白色光芒,一面盾牌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手中,挡住了那大汉扑来的攻势,而另一手掌聚集着一股很大的光波,倒与修真门派的劲气有几分相象,但不同的是这光波颜色鲜艳,似乎变成一只大鸟一般在雨叶的推动之下击向那大汉,大汉以为是个内家高手所用的气劲,当下不敢怠慢,便也聚集内力于胳膊之上,顿时“轰”的一声,撞击声响起,二人同时被震退数步,看来是齐鼓当相了,这也难怪,如今雨叶仍未继承家族几代传承的神秘力量,固在攻击之上却有些显得弱势一些。

那大汉被震退数步后,并未伤到,不禁嘴角露出一丝淫笑,道:“想必这位姑娘揭开面纱也是个美人儿,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能够同时弄到两个美女回去享受一番”

听着如此不堪的话,雨叶又聚集气力与双掌,此时的光芒显然比之前相对弱一些,而后面的寒烟亦是拾起短剑,与雨叶同时向大汉击去。

大汉怪叫一声“来的好”,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便运起千斤力道,暴吼一声同时接下了二女的攻势,显有排山倒海之效,二女此时犹如风筝一般,显然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力量,竟向后飘去。

但英雄救美常有之事,今日这客栈之中却无一人伸手援救,只是用一种麻木的眼神望着二女向后飘落下去,但此时岂能逃过一双暗中注意她们的眼睛。

二女在掉落之际,突然感觉到软绵绵的,似乎她们并不是落在了那坚硬的地板之上,一股温暖传来,感觉很舒适,很惬意,慢慢睁开眼睛,此时她们二人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们二人一左一右抱起,却并未掉落到地上。

也许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觉了,是那样温暖,那样具有安全感,使她们二人似乎有些不愿意离开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抬起头,望向那个人的脸时,她们有些呆滞了,雨叶面纱之下的俏脸微微一红,顿了顿先回过神来,发现正是莫名,而此时自己又一次的躺在他的怀抱之中,仍然是那样的有种不舍,有种温暖,有种安全感,她竟有些醉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迷恋这种感觉,也许是自己身上那沉重的担子卸下了吧。

而寒烟此时却是另一种神情,她的眼中不像是雨叶的那种迷茫,而是一种深深的迷恋与爱慕,干脆直接将莫名的脖子搂住,傻傻的望着那英俊的脸庞,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却是勾人心魄的微笑。

莫名此时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二女似乎呆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不愿意出来一般,而自己却仍斜靠在一旁的桌上,那张桌子似乎有些快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有些开始“吱呀”的响起,就要断裂了。

那京海一霸见莫名佳人在抱,而二女看起来似乎是不愿离开,却躲在莫名的怀抱之中,尤其是寒烟望着莫名的那种眼神,使周围众人不禁直流口水,看得那京海一霸更是有一种羞愧、嫉妒、愤恨在心头,尤其是当他看到莫名那张英俊的令人心痛的面容时,顿感自惭形秽,自卑心引发了他心中的怨恨,顿时怒吼一声说道:“哪来的黄毛小儿,竟敢来破坏大爷的好事,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断……”说着便欲要扑了过来。

京海一霸的大吼顿时将二女惊醒,竟发觉自己仍躺在莫名的怀抱之中,不禁各各脸色娇羞,急忙离开他的怀抱,莫名这才身形一松,但却还未站稳,那京海一霸就已经向自己扑来,而二女离开自己怀抱之时刚才将自己挡住,形势似乎不容乐观。

也顾不了许多,莫名将二女一拉,顿时二女未曾站稳便又回到了莫名的怀抱之中,个个娇羞不已,有些不知所措,但莫名的背却给了那京海一霸,此时京海一霸心中一喜,发出千斤力道已经击上了莫名的背。

只听“轰”的一声,那大汉顿时被震的虎口有些快要裂开来,向后退了数十步,而莫名却丝毫未受一丝损伤,早在莫名将二女重新拉回怀抱之时,就已经调集周围的元素为自己与三人做了一个强大的保护结界,但那京海一霸力道千斤却有不假,莫名虽未受伤,但还是一个踉跄未站稳,扑倒在地,倒在了二女的身上。

雨叶与寒烟此时有些愣住了,她们虽知道莫名刚才是为自己挡了那千斤一掌,但此时被莫名压在身下后,她们有些慌乱,一颗心一直不停的跳,犹如小鹿乱撞,面对面的接触使她们看着莫名那温和的目光时,竟有些期待,有些慌张、有些害怕,更多的是羞涩。

那京海一霸被震退数十步后,双手有种要断裂的感觉,痛楚不已,满脸震惊的望着倒在地上的莫名,似乎他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当莫名站起身来的时候,他更是有些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从来未有人能抵挡得了我这千斤一掌的”也许是有些不甘心,使他双一次暗暗将身上所有的力气聚于双掌,便又要向莫名扑来。

但莫名此时已经有了防备,岂会再给他机会,此等跳梁小丑之前不是情急之下,岂会让他打中自己,一支手抬起后做了个很潇洒的姿势后,那扑来的京海一霸立即被定格在了原地,汗流满面,似乎是想动却又不能动,心中有些焦急。

莫名并未理会那大汉的神色,上前去扶起二女,温和的对她们说道:“你们可以尽管去报仇了”

二女才从之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雨叶带着面纱看不出来,而寒烟的脸上仍红扑扑的,就像是才熟的苹果一般,使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转过身望着那京海一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二女顿时眼中怒意显现,冲上前去对着那大汉一阵拳打脚踢,毫无招式章法可言,似乎此时她们是在为之前的羞辱而发泄自己的怒气,并未对那大汉有多么强烈的仇恨一般。

打的有些累了,二女这才停下手来,只见那大汉口鼻直流鲜血,身上各处亦是青一块、紫一块,而那大汉却仍是原来的那种表情,虽有思想、有意识、但此时犹如一座雕像一般,无任何表情显现出来,就连眼神仍是原来的那种震惊与不甘。

莫名见二女气也消了,似乎将刚才的尴尬也忘记了一般,便走上前去,对雨叶与寒烟道:“二位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但并非莫名所感觉那般,雨叶虽看不出有何表情变化,但寒烟却是变化飞快,望着莫名又是那种直勾勾带着爱慕的眼神,加之她那丰满诱人的身材、妩媚动人的脸庞,看得莫名差点开始发呆起来,还好他身边众女的姿色与那寒烟不相上下,但却少了那一种火热与直接,与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这才微微平静下来,转过脸去不敢望寒烟,望着雨叶说道:“此处说话不太方便,不如到楼上我房里一叙如何?”

听莫名言语,雨叶乖巧的点了点头,似乎莫名所做的决定便是她的决定一般,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只要看到他,她的心里感觉很踏实、很快乐,更有一种依赖的感觉在里面,似乎她已经开始慢慢的懂了那日寒烟所说的话了,这也许就是喜欢,但她的心中总感觉似乎喜欢他并不能说明自己的心意,那是何种情意,连她自己都不知晓,但至少有一点她心中已经明白,她喜欢莫名。

来到房中,雨叶看到小雯与小武坐在一旁,有些疑惑,但看莫名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不便多问,而此时寒烟看到小孩子玩心大起,看到小雯与小武十分乖巧可爱,欲要去摸摸小雯与小武,但有些无奈的是,小雯与小武似乎并不理会于她,她的手还未伸到之时,小雯与小武便已经躲进了莫名的怀抱之中,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望着寒烟。

寒烟亦是自讨无趣,便好奇的问道:“这两个孩子真可爱,是你的吗?”

这句话问出,雨叶却忍不住笑出声来,白了寒烟一眼,道:“你别瞎说,他的年纪才多大呀,总不成六七岁时便生小孩吧。是他们的兄长倒还有几分合适”

寒烟听闻雨叶这样一说,想了想后,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要是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弟弟与妹妹那该多好,到时就可以整天陪我玩了,而姐姐你总是忙,经常不陪人家”

莫名抚摸着小雯与小武的头,笑了笑,对着二女道:“这是小雯与小武,他们从来不与人讲话的,连我也很少说得几句的,你们莫要见怪才是”

莫名不笑倒罢,这一笑却坏了,寒烟那花痴般的眼神竟又直勾勾的盯着莫名看,眼睛不眨一下,而雨叶倒还好些,微微一失神后,便回过神来了,面纱下脸色红晕,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笑,也许是看到莫名笑了,她内心亦是感觉到快乐,便跟着笑了,当她意识到这种感觉时,有些奇怪,有些疑惑。

莫名有些心跳,不敢直视寒烟那直勾勾的、却带着诱惑的目光,挥了挥手,调集元素将周围封闭起来,以防有人窃听,干咳了几声后,便望着雨叶道:“二位此次前来不知所谓何事,现在可以放心讲来。”莫名心中亦是在疑惑,为何自己望着雨叶时心情却能平静下来,那熟悉的面纱总有一股微妙的感觉传来。

雨叶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说道:“听闻那离香谷有人用了半个时辰将其移为平地,谷中弟子无一生还,而当时发生了强烈的地震,附近一些房屋倒塌,此事惊动了国王,欲要调查此事,不知你做何打算?”

莫名听闻雨叶这样说来,当然知晓雨叶已得知此事为自己所为,但也不以为意,说道:“巫月门我明日自会前去,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便会离开,虽离香谷旁人不得而知,但江湖之上众人皆知,想必那国王不会闻所未闻,而为几个可恶的蟊贼大动干戈。”

此时寒烟突然嘟着嘴,跳出来说道:“我父王很聪明的,他说今晚要见你,有事要跟你谈”说完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偷偷发笑。

莫名有些疑惑,望着雨叶,但见雨叶仍是点了点头,似乎同意寒烟的说法。心疑之下打开天眼,感知了寒烟的想法后,顿时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此事不可,今晚若要谈及此事,我想我无任何话好说。”

雨叶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但见莫名眉头微皱,又看了看寒烟那表情,却也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何事,听闻莫名所言不禁说道:“义父是有话要同你讲,但未言明是何事,但当时他听闻你便是神子传承之后,神情有些严肃,看起来很慎重一般,我觉得你还是见上一见。”

对说雨叶的话,莫名也只好无奈接受,他不知为何雨叶总能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是那面纱中所带的神秘力量吗?但听闻雨所言,那这个国王到底面见自己所谓何事呢?虽感知到寒烟心中的想法,但莫名觉得似乎这个国王并非是为了此事,点了点头,决定晚上定要去见一见这个神秘的国王,这个木土迁移的后裔。

第九十章 秘闻 [本章字数:416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03 12:1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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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山后掉落时,天边暮色渐浓,但总带着一丝阴霾的气氛,总与那碧月当空,星光点点的晴夜有所不同。

莫名来到王宫,门口早已有人接应,是一个青长一些的人,看样子行事稳重果断,勇武干练,显得练过功夫,但却不发语。

接应之人似乎莫名并不认识,一脸疑惑,那人也不作任何解释,似乎认得他一般,便带着莫名一路跟做贼似的向王宫的一处后院走去。

虽一路莫名无心打量这座奢华的王宫,但还是用了余光扫视了一下,惊讶的发现部分建筑与贺比尼斯城的王宫竟有几分相似,而其它的则无异于中原大多王宫的修筑风格,虽表面上修建的富丽堂皇、奢华不堪,但莫名总感觉这似乎是它的一种外在的表现,似乎是有意的展现出来的一般,微微感受了一下,却又能感觉得到他其中包含的朴实与一股诡异的气息。

虽说这后宫是嫔妃们居住之所,但此时却无一人,只有些侍女与巡逻侍卫走过,更是显得清冷异常,当莫名与那个接应的人经过这座后宫之时,侍卫与侍女们纷纷点头行礼,看得出这个接应之人一定有着不容小视的地位,而那人仍是不发一言,也不回头,顾处向前方而去,似乎知晓莫名会一直跟随着他前行。

一路走了不知多少圈莫名已经数不清了,此时莫名只感觉似乎走了一个迷宫一般,打开天眼来探查了一番,不禁令莫名有些气氛与不解,他们所走的道路犹如一个圆一般,里面又套了一个圆,依次这样下去,但每个之间似乎都有一条直接可以通往的路,既节省时间、又不担误行程,莫名便有些不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何为?

虽心中有些不满,但即来是客,也只能随着接应之人走完了,直到走至那圆的圆心之时,似乎也并未再见到有人出现过,四周一片清冷,周围也落满了厚厚的落叶,好像许久未曾有人打扫过了,显得那样萧条与荒凉。

莫名带着疑问随同那位接应之人进了一间很不起眼的屋子,只是屋中只有一四方桌、一椅、一张床,再无任何其它物品或饰物,正待莫名想要开口寻问之时,只见那张床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后,露出个台阶来,那接应人便从洞口进入,摇了摇头便紧紧跟在后面,这里的一切莫名觉得充满了神秘。

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莫名也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但令莫名张目结舌的是,这个殿堂与贺比尼斯城中的战神殿竟十分相似,亦是战神拿着一把剑眺望远方,而周围由一些珍贵的巨大宝石镶嵌的石柱,亦是组成了一个星阵,只是这星阵中所用的材料远远不及贺比尼斯战神殿那般珍贵与稀有罢了,战神殿中的珍宝皆是浮动的,可以移动,而这里的则是被固定在了上面,虽是晚上,但点起灯火来时,仍能够将战神那巨大的雕像辉映得栩栩如生、光辉灿烂。

这一切如不是亲眼所见,莫名真还以为又置身于贺比尼斯战神殿了,一切都模仿的那么相像,完全可以假乱真了,莫名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位国王那虔诚的信仰度,及对战神的一颗永不背叛、不离不弃的忠诚之心。

也许是观察入微,并未太留意周围的情况,直到有人“咳”了一声后,莫名这才觉得失礼,回过头来,只见一年纪四十上下,神态自若、方脸大耳、剑眉星目,身着一套很随和的青衫,显得稳重而又不失大方,总体给人一种深沉,镇定的感觉,不用猜想,莫名便知道此人应该便是这梦海之国的神秘国王寒雷了。

很自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打量,望着莫名只是点头微笑,却良久不发一言,而莫名也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开口询问,似乎此时二人在比拼奈力一般,谁也未先开口。

沉默……

莫名实不知这位神秘的国王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来此见一见这座神殿?显然答案的否定的,而他在等些什么,难道要自己证明自己的身份吗?打开天眼去感应他的内心世界,但另人震惊的是,他的内心犹如一片汪洋大海,静的惊不起一丝波澜,莫名感应到他毫无任何情感波动在其中,这倒是莫名的天眼除身怀神秘之人以外看不穿的第一个世间凡人,但也许他本就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如果国王陛下请我来这里但又无话可讲的话,那在下还有事便要告辞了”莫名始终心中挂念着巫月门的事情,故此时显得有些焦急,便先开了口。

谁知莫名才说出去,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战神像竟动了下,而那双眼睛竟睁了开来,眼中的光芒万丈,映射在不远处的一面墙上,顿时显现出两个大字“传承”

更令莫名有些惊讶的合不扰嘴的是,那战神雕像动了的那一刹,国王却突然面色兴奋、激动的跪于地上一阵膜拜,身体显然有些发抖,似乎与之前那心如止水,镇定自若的神态判若两人,这难道是为了在试探自己是否为传承?莫名心中起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但很快他将否定这个想法。

寒雷对着莫名又是一阵膜拜后这才起身来,神情恢复了些许镇定,望着莫名那疑惑不解的目光,微微一笑道:“你一定在疑惑我为何请你前来却不发一言,似乎这是有心的试探,还请神子见谅,这其中自有玄机,待我详细道来你便会明白”

寒雷理了理思绪,呼了口气,回忆道:“我的曾祖父原本便是阿尔赛斯家族忠心的家奴,也同样是当时族长的异族好兄弟,因此曾祖父一直掌管着阿尔赛斯家族的典籍与财富,从未有半点窥窃之心,直到有一日琼斯族长因故退位后,祖父便打算跟随族长游历四方,但被拒绝了,当晚琼斯族长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那便是让祖父将家族中的典籍正本统统带走,只留下副本,再从家族中带走在部分的财富迁移他方,虽这样做意味着祖父背叛了阿尔赛斯一族,但曾祖父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琼斯族长的要求,便带着一家人来到了中原。多年后,琼斯族长游历中来到了我们所落脚的地方,曾祖父大喜过望,准备迎接,但遭到了拒绝,只是族长临时之时交待祖父在有生之年定要修建一座一模一样的战神殿,并另辟蹊径寻找传承,在未找到传承前,无论如何修建,战神的双目都不会睁开,直到有一天传承之人到来时,他才会睁开双眼。”

显然对这段话莫名仍有许多地方不解,便问道:“那为何这神殿会自建于宫殿深处,那你们为何会成为这梦海之国的王储,这其中必有许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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