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曦,客栈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不由眼前一亮,纷纷流口水,甚至还有流鼻血的。暴发户色咪咪的道:“啧啧啧,大爷我从来还没有看到过如此俊俏的女子,如果脱光了玩到死也愿意啊,哈哈!”听到这**的笑声及暴发户露出的淫猥的表情,众人不由鄙视了起来,还真是个暴发户。有些手头紧的也只能吞吞口水了,这年头能吃饱再娶个象样的老婆就算不错了,纳妾也算是比较奢侈的事情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首领及那大汉不由得大喜,道:“各位爷,这女娃长相你们也见了,那可是国色香喷喷,沉什么落鸟,碧月……呃……他娘的什么的,并且还是个处女呢,把这么个美娇娘抱回家可是一辈子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呀,保你爽到天上去,这男娃就当奴隶半卖半送啦,来来来,价高者得,出价啦!”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有手头宽裕一点的吞吞口水一咬牙开出了价钱:“我出10个银币”。
也有的咬着牙叫:“我出20个银币”。
“我出50个银币”暴发户大叫了起来,这价也顺利使众人闭口不开,暴发户见也不由显得神气十足。看到没有人再出价,而首领与醉酒大汉也暗暗窃喜,心理爽番了天:“这可是难得的好买卖,这女娃碰不到,是卖到青楼的几十倍,这下真他妈的发大啦”。看到暴发户那得意的与**的样子,首领高兴的叫到:“这位爷出价50个银币,这两娃就是他的啦,仍由他处置啦,恭喜啦,哈哈!”
“我出10个金币”一个年轻的声音叫到,顿时整个客栈及在场的人不由的惊讶的射来贪婪与羡慕的眼光,开始议论起来:“这是谁家的公子啊这么有钱啊,10个金币那可是100个银币啊!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早纳妾三房了!”
首领与那醉酒大汉也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高兴的欢呼了一声,得意的看了看还在惊讶和痴呆中暴发户不在理会,奉承的道:“这位英俊不凡的公子可真是人中之杰呀,这么有眼光,我对你的景仰犹如那滔滔天井之水,连绵不绝呀,又如……
只听那青年的声音道:“少废话,快拿纸笔来立契”
那首领嘻嘻的道:“价高者得,这两人就由您处置啦!小的这就给您立契约”。
罗平城主府
“喂,你们快点醒醒啊”一个娇细的声音在莫名与林曦的耳边响起。
“大哥,爹该不会是买了两个死人回来吧,他们到现实还不醒,要不要我去提桶冷水将他们浸醒啊!”另一个粗暴而阳刚的声音焦急的说道。
“二弟,他们应该几天没吃东西了,是饿昏的,三妹你去厨房拿点水和点心来喂他们先喝点水,等醒来再让他们吃些点心”一个平静而和蔼的声音吩咐到。
“好,我这就去拿水和点心来,大哥你先看着他们,可别让二哥使坏哦!”娇小的声音说完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
昏迷中,莫名感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干渴的喉咙缓缓滑下,舒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使劲开始吸吮起来,生怕这种美好离他远去,不消片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再现了三个模糊的身影在看着他们。“他醒了,小妹再给他点水喝”那平静和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又是一杯清凉的液体顺着嘴唇缓缓流下,莫名才渐渐恢复了些体力,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起来,做起身来惊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小曦呢?”转头看到身边小曦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呼出一口气,这才静下心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三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
没等开口,那娇细的声音又响起,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是从哪里人来的?”才见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十五岁左右,生的一副瓜子脸,一双丹凤眼,甚是好看,再配上张樱桃小嘴,在嘴的上面还镶着一小瑶鼻,身着淡绿色的罗纱衣,手上带着一对小铃铛一直在响,挺动听的,再加上那娇小玲珑的身材就显示十足漂亮了。莫名见那女孩一直盯着他,不由觉得脸微微上一红,道:“我叫莫名,这里哪里?你们是谁?”。
这时那个粗暴的声音如打雷般的又响起接道:“小子,这里是罗平城主府,你们被我们买来做下人,你专门侍候我大哥和我爹,至于那个女孩嘛,专门侍候我小妹与几位姨娘的,如果不乖乖听话,敢乱来的话,嘿嘿,小心你们的脑袋!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主人知道了吗?小妹,把那个女孩也弄醒,一会叫他们去干活,终于有时间出去“活动活动”?,哈哈!”莫名打量了一下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眉头微皱,只见这家伙十六七岁左右,生的副瓜子脸,一见就知道是那个奸险小人一类型的,一个招风鼻,满脸煞气,再加上身体微胖,着一身黄袍子腰间挂着一块镜子大般的玉佩,就显得那么不相符了,简直不轮不类,竟然看见林曦还在流口水,恨恨的瞪了他几眼。
“二弟,说话注意点,别把人吓坏了!”那平静和蔼的声音训斥道。转头到又对莫名道:“小兄弟,我二弟性子一向这么烈,脾气也不太好,还请你别见怪,你那朋友也醒了,你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我叫罗风”接着又指了下那个暴躁的家伙道:“他叫罗刚,我二弟,人如其名”。接着又指了正在给林曦喂点心吃的女孩道:“她叫罗小语,是我三妹!”说完又瞄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林曦先是一愣,又恢复如常。听着如此平静和蔼的声音,莫名不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青人,人倒与其声音相符,十**岁左右,五官端正,一双英俊的大眼睛闪烁着神采,眼神显示的那么平静与详和,丝毫看不出一丝骄傲或其它的情绪在里面,着一身白衣,手持一副白纸扇,显得那么英俊潇洒,让人看着显得很亲切。
微微愣了一下,莫名道:“罗大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到你们家里来当下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们之前在一家客栈的马厩旁边,你能告诉我吗?”
这时罗小语扶起林曦走到莫名身旁,莫名向林曦点点头示意她一起听,罗小语道:“还是我来讲吧,昨日我和大哥在街上游玩,午饭的时候正好经过客栈,便进去准备吃饭。看到你们二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众人在争相出价要买这位小妹,我和大哥看了不忍,所以就和他们签了契约将你二人买了回来,但买回来后又不知如何安置,现在还没有告诉爹爹”
第五章 暗流 [本章字数:451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09 23:14: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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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点点,明月初升。
夜风习习,沙尘阵阵。
平静的夜,悄悄降临到这里。
远处的天空,星星一点一点的崭露头角,一闪一闪,一丝月牙儿也羞答答的露出了半边脸,好象新过门的小媳妇。
莫名在小柴房里,坐在地上,缓缓地看着门窗外,迷茫而又苍桑的眼神总是显得那么忧郁。脑子里时而想起林曦的身影,那可爱的笑容,另人怜惜的娇弱,时而眼神闪显现过那么一丝甜蜜;时而想起村里的那起变故,柳婶的惨死,柳丹及柳叔痛苦的表情,眼神中显现的又的充满了血与仇恨;时而想起马贼那另人愤恨的嘴脸与行径,眼神中显现的又是无比强烈的杀意;时而想起父亲那焦急神情与母亲的眼泪,眼神显现出焦急;又想起林曦到与自己分离了片刻,眼神又显现出恐惧与强烈的不安。锁虽锁住了他,但锁不住两颗相连的心。
罗小语有些忐忑不安的领着林曦往罗信长的宅子慢慢走去,而林曦也冰凉颤抖的移着娇小的步子,罗小语道:“小曦,你不用怕,我爹说只是见见你,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可疼我了,大哥和二哥又经常出门,没人陪我,我想叫爹让你陪我一块学琴棋书画,我也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嗯,村里没几个人识字,只有我爹爹平常教我认些简单的字,琴棋之类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罗姐姐我能学会吗?”林曦紧张的道。
罗小语一把抓起林曦的小手笑笑道:“小曦不用怕,我看你天资聪明,应该一学就会的!呀,你的手好冰啊……”
林曦紧张的抽回了手,不安的道:“今后罗姐姐可不能再这样了,我爹说我得的这是寒毒,在晚上不能与任何人接触的,不然会被冻僵的,每晚我爹必须帮我用药才能安睡,有时候甚是厉害,我爹都要费更大气力才可”。
罗小语带着惊讶和不解道:“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病,那你离开你爹这数月来是怎么渡过的,没有药会被冻死的?”
林曦不解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只是一直和莫名哥在一起,每到晚上,他一抓住我的手或者抱着我,我就不冷了”说完林曦好象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低下了头。眼神中充满甜蜜。
罗小语将信将疑的道:“你们两个真是好奇怪哦?那以后你可要多给我讲讲你们这和路发生的事情哦”说完接着向前缓缓移步,眼珠子轱辘轱辘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竟然暗暗的偷偷在笑。
罗刚今晚估计也是彻底的要失眠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脑子全是林曦的影子,那娇小可人的身材,迷人的大眼睛,玲珑的小樱唇,恨不得马上抱起来好好亲亲。不由觉得浑身燥热,使劲喝了几口清水才觉平静了下来,心道:“明天一定找会机会表白,与她亲近亲近,如果她要是不依我的话,嘿嘿!”想着、想着便去找周公了,嘴角还带着**的笑意,口水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浸湿了枕头。
罗小语带着林曦走到了罗信长的宅子,敲了下门道:“爹,我带小曦来了,你出来一下,女儿也有事与您商量”
“吱”的一声,门开了,罗信长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哦,是小语呀,快进来”关上门后,看到林曦又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尽管有所收敛,但还是掩盖不住他那色咪咪的**习性。罗信长前移了几步座在椅子上,端起茶饮了一口,开口问道:“语儿与爹有何要事商量啊?”但色咪咪眼神仍没有离开林曦那娇弱的身子,上下打量个不停,看的林曦心里一阵发麻。
罗小语正色道:“爹,女儿希望你别让小曦妹妹去做些粗重的活,叫他陪我读书写字好吗?整日一个人挺闷的,大哥和二哥又不经常陪我玩,您说好吗?二哥把莫名关进了柴房你能把他也放出来吗?”
只见罗信长看着林曦呆呆的道:“好啊!不错,我喜欢,嘿嘿!”说完不忘润了润嘴唇。
见到罗信长一口答应了,罗小语高兴的道:“谢谢爹,那明天我就让小曦搬到我屋里来住。我们这就回去了,小曦身子不太好,爹您先休息吧!”
“啊,你说什么?刚才我说什么啦”罗信长这才从痴呆的神情中醒了过来怔怔的问道。
罗小语生气的道:“爹,刚才您不是答应了吗,叫小曦陪我读书写字的吗,现在想不认帐了是不是?小曦身体不好,还没有恢复,要早点休息了!”
罗信长这才明白过来,咬了咬牙道:“是吗?她身体不好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先保养好身子要紧,没事你多带她来爹这里玩,或者爹过几日再过去看你们”说完还不由的又向林曦又多瞄了几眼。
待罗小语领着林曦出了房门离开后,罗信长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把门关上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把自己骂了多少遍:“妈的,什么时候变的怜香惜玉了起来,眼看这么俊俏的小美人从身边溜掉。”随手将茶一口饮尽后,道:“嘿嘿,不过来日方长嘛,机会有的是,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小美人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突感浑身一阵燥热,收拾了下转身跑向后院找他的妻妾发泄去了。
莫名在柴房里来回走动,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林曦,想起白日罗刚那色咪咪的眼神后,心里更是焦急和不安,越是着急越感觉浑身开始炽热了起来,汗水不停的往下留,那熟悉的火烧般疼痛的感觉又慢慢的向他袭来,乾坤壁也发出淡淡的蓝光向他输送着冰凉的灵气以缓解炽心般的痛苦。
这时,只听门锁“吱”的一声开启,屋里一片凄黑,一个娇小的身影慌忙的走了进来,没等开口,莫名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来人抱了起来,喃喃道:“小曦,你去哪里了,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好担心你!咿,你今晚怎么身体不在冰冷了?是他们帮你冶好了吗?”
“啊,放开我,好热”一声尖叫,使莫名的神智清醒了过来,松开了手站在那里发微微一愣,急道:“你是谁?小曦去哪里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我听二哥说你被关在这里,所以现在准备放你出去,谁知道你这样对人家,哼!”罗小语喃喃嗔道。如果不是屋里漆黑,现在的罗小语已经怕是羞的从脸红到了脚趾头了。
“啊,快……快跟我走,小曦现在全身快冻成冰块了,嘴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罗小语突然清醒的叫到。
不等罗小语说完,莫名已经拉着罗小语快速的向外飞奔,只片刻的功夫便到了罗小语的外间,破门而入后看见林曦正和衣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全身发抖,身上已经结上了冰霜,莫名飞快的奔到床角将林曦抱起,只听林曦嘴里微弱的声音喃喃道:“莫名哥”!
莫名眼角流下了一丝温柔的泪水,心疼的道:“小曦,别怕!莫名来了,一会就不冷了”。
屋里罗小语一个人满脸通红的傻傻站在那里,嘴张的大大的,看着眼前二人身上所发出的淡淡白光。是紧张?是害怕?还是羡慕?
大漠上刮来的寒风,肆无忌惮的侵略着罗平城这座略显荒良的小城,已是深秋,到处都显示的那么毫无生机,也似乎应称着这座小城的结局,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下,也似乎显示着生命所呈现的过程一样,最终也要走向衰竭或死亡。生命就这样流逝,人对生老病死都显得那么无助,但还得勇敢的去面对,过程充满希望、充满生机,也不在乎什么悲惨或喜悦的结局了。
街上,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四处游荡,希望能遇到一些善良的人能够施舍些什么,哪怕是一杯污浊的水他们也心满意足了,饥寒交迫已经让他们不在奢望什么,能生存下去就已经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恩惠了。一段优美的琴声从远处传来,幽雅的旋律回荡在每个人们的耳朵里,仿佛诉说着他们的心声,听的是如此的如痴如醉,就连那些路上行走“神秘”的客人们也纷纷驻足,仔细的品味着份平静而又幽雅的旋律。
“小曦,你好象天生就有弹琴的才华,弹的太好听了,没想到你仅学了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如此了,那再多学些时日怕是连我也不如你了!”罗小语欢快的叫着,脸上异常的兴奋。还时常用眼角偷瞄一下在不远处亭角边学习写字的莫名,这些日来相处甚欢,渐生情愫。
“姐姐过奖了,比起姐姐来差远了,我只是有感而发,即兴之作罢了,谈不上什么好听!”林曦谦虚的说道。
罗风这时才回过神来,白纸扇一合从莫名那个亭子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道:“林姑娘太谦虚了,我见林曦姑娘在弹奏时,举止高雅,神情专注,仿佛仙女下凡一般,曲风透着令人痴迷一般的旋律,只怕不消如日便可超越我那小语妹妹了,呵呵!”些时已显露着痴迷般神情,爱慕之情表露于脸上。
此时就连躲在一旁偷瞄的罗刚也是一副花痴般的样子,口水早已经快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了,色咪咪的盯着林曦,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溜掉似的。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么俊俏的妞如果不早点下手,被大哥得手那就只能干瞪眼了。随即恢复了阴险的笑容,心里暗道:“今晚就把她弄上手,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嘿嘿,看以后还有谁敢跟自己抢!”阴阴一笑,狠狠的又瞪了林曦一眼便离开了后院。
林曦些时也好象被这阴阴的目光瞄的感觉到了什么,浑身不禁一阵颤抖,吁吁的道:“罗大哥太看得起小曦了,小曦只不过山村里出来的姑娘家,哪能与那仙女相比?倒是有些让罗大哥见笑了。”说完也看看对面的莫名一眼,不由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莫名此时也在努力练习写字,还不时的从旁边的拿起一本略显陈旧的蓝皮书一边看一边还不忘努力的比划着,显得如痴如醉一般。其实他心里也焦急,一心想办法要逃离此地,带林曦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离开家已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自从被捉来至此,对父母唯一的思念就寄托在从家里带出来的两本书上去了。每日莫名在柴房想起父母时便将怀里把书拿出来翻看,但不识字的他怎么会看懂书中所写的内容,所以每日早早做完杂活后便去求罗小语让他大哥教他读书写字,罗小语也经不住莫名那热切的目光,便告诉了她大哥,罗风见他虚心好学便一口答应起来了,每天分别和罗小语一起教他与林曦识字弹琴,莫名也是学的很快,一个月时间便已经能够认识很多字,虽然有些学起来很复杂,但他也能够耐心的去一一记住。
晚上,繁星点点,夜幕悄悄的落在了大地上,家家点起了灯火。
莫名呆在杂院隔壁的小屋里,拿出那两本书来孜孜不倦的翻看着,如今莫名已经识字,看起这两本书来难度也不是太大了。显然这两本正是当日莫清与武梅教与莫名《龙行万里》与《风舞九天》的轻功秘籍,这两本密籍乃是数千年前一对情侣无意间遇到一位年老古稀的将死老人,后来二人合力施救,仍没将此人救活,老人临终前见二人心地善良、正直、无贪念,便将两本书赠于这对情侣。而数百年前此书出现过一次,由于武林人士争相抢夺,后来便又失去了踪迹。《龙行万里》讲究的是以自身力量为基本,以阳刚之气化力于全身,运行起来气势磅礴,练到后期可日行千里而丝毫不费一丝气力,但练到顶级阶段最高境界时,能够随心而发,亦可移行换位,如龙腾般可行万里。《凤舞九天》则讲究的是以内力为基础,运于双腿至脚尖,体态轻盈,轻身如燕,如飞一般,练到后期可运气全身,一跃可达千里之外,练至最高境界时,也亦随心而发,移行换位,可在九天之任意遨游,若女子修炼有如天仙般,美不胜数。
看着每一行字,莫名无不激动与兴奋,目前他“龙行万里”已经第三阶段了,而“凤舞九天”更是已经快要突破第四阶段了,由于基础已经打下,所以越往后看越容易理解,无非就是持之以恒与刻苦努力,即使有不明白的地方与不解之处他都能全部记在脑海里。就这样忘我的看着,经过这多日的苦读,莫名基本上已经把这两本书所记载的内容全部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了,有些实在难以解释的地方也记下了,就差持之以恒的锻炼了。合上了书收入怀里已经是深夜了,莫名躺在床上,看着天空上的繁星,想起了家人,想起了往日的伙伴,虽然伙伴都不喜欢与自已玩,但自己也明白其中原故,仍是想,想着、想着也就进入了梦乡。
第六章 阴谋 [本章字数:301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09 23:14: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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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平静,深秋的夜晚寒霜洒落在大地上,把大地装饰的一片银白,肆虐的沙漠似乎也不甘有人破坏他的美梦,沙尘一幕幕的迎风起舞,将寒霜洒落之处变成它肆虐蹂躏的对象。
西尘村
“咳…咳…阿仁啊,回来啦,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今晚我感觉总有些心神不宁,咳……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个苍老是声音带着咳嗽声问起。
一个洪亮的声音小声道:“主人,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在我回来的时候,少门主已派出“龙虎三英”带着五十名精英弟子连夜赶来,半月后将可抵达沙珠国各城开始搜寻小姐下落。为了便于联络,三英将在沙珠城停留,本来少门主执意要来,但考虑到门中事务繁忙,处处需要他处理,所以在属下在三劝说下留在了天京国”
“嗯,这样也好。你想必连夜赶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苍老的声音道。
“主人,那莫氏夫妇要不要派人去调查一下,他们的身份来历不详,一身武功深藏不漏,要不是发生这件事情,恐怕我们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倪端来”洪亮的声音道。
苍老的意志叹息道:“连我都没有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说明这二人当年也是绝世高手了,只是他们的身份一事,其实也无从查起,他们只说是东胜国之人,想必要是随口而来的。只是我偶有一次见那莫清施展的轻功有些怪异,似乎与传说中的“龙行万里”有些相像,不过那已经失传近千年的功夫应该不太有可能,这件事暂且不管他吧,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尽快把小姐寻回来,不然我没法向老门主交待啊”
“是,我明日便动身。”说完那人便随手关门出去了。苍老的声音又是一阵叹息,道:“希望老天能够保佑这可怜的孩子!”
深夜,狂沙仍忍不住心里的燥动,肆虐着这片村庄,茅屋的房檐经受不住风沙的侵袭在抗议性的发生“格,格”的声音。
“老头子,我受不了了,小名的安危我倒不是不太担心,他学习过轻功应该能够自保,但他的身体我实在是怕,我们的“阴灵草”也被马贼哄抢而空了,即使找到小名也无力挽救呀,不如我们去找爹和娘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彻底将他的顽疾根除?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办法了,那芦洲国极寒之地“冰灵洞”十年才能解冻进去一次,又有极凶悍的“阴灵兽”镇守洞口,即使我们去不到解冻时间,也进不去,我不想小名就这样还要经受十年的痛苦煎熬,呜呜”说着武梅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近些日来武梅一直以泪洗面,莫老三也没有办法,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因为他心理也着急,想着自己比亲生还亲的孩子整日受痛苦的折磨,再加上现在音迅全无,他的心比那炽体的痛苦不知道要痛多少倍,“师傅和师傅那里我们是不能回去的,我不想你有事,当年我和你私奔出来的时候师傅他老人家估计气的快吐血了吧,以师傅的脾气估计现在气还消不了呢,我们只能先找到小名再说了,仙岛国应该有能人异士居多,我们想想办法带小名去那里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吧!”
“也只能这样了,就听你的吧!不过要先找到小名再说”武梅无奈的答道。
罗平城主府
罗信长黄昏与沙珠城来的客人一番“密谈”至深夜,将人送走后,准备去会会那才纳进不久的小妾,心中也不免记挂着客人才送来的东西,急匆匆的进了书房打开了柜子,不由的愣住了。
“二哥,你请我们来你房里做什么啊?人家可没时间陪你闲扯呢?”罗小语一脸不满的向罗刚发脾气道。
“小妹,别生气嘛,二哥当然是有好事才叫你们来的,今晚我请你们来是有东西送给你们,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爹那里弄来的好东西,很神奇的哦,名叫“定神香”,听说即可以养颜美容,又可以永保青春,闻起来还特别香的,还能解百毒哦,你看看爹最疼爱的小姨娘便知道了。”罗刚阴险的笑笑道。
罗小语一听好奇心便上来了,心道:“要是能解小曦身上的寒毒那就好了,小曦就用不着每天晚上都那么痛苦了,也用不着那笨蛋每晚来和小曦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跟人家讲,真是气死我了,哼”想着、想着便对罗刚问道:“二哥,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你是不是在骗我?要是敢骗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快拿出来吧,我和小曦一人一小盒”。
罗刚却苦着脸道:“小妹,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冒很大的险从爹的书房里偷来的,可只有一小盒呀,并且一小盒只能用一次就没了,你让我怎么分啊?不如我下次再帮你爹那里偷一盒回来,这一小盒先送给小曦吧,也算是我的见面礼,你看如何?”心里却在想:“嘿嘿,小曦,我的宝贝,今晚你是我的啦,哈哈哈”
看到罗刚一脸的怪笑,罗小语眼珠子转了转,道:“不行,我也要,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那我和小曦就都不要了,小曦我们走!”说完便欲拉着林曦就要出去。
林曦这时却道:“罗二哥,你就给小语姐姐吧,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女子,这么名贵的东西我受不起,这些日子在府上你们对我和莫名的恩惠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了,还怎么敢收你的东西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便欲跟着罗小语出去。
这时罗刚大急,叫道:“小妹,别走嘛,好吧!你们一人一小盒啦!剩下这盒我本想留着以后拿去孝敬三王子呢”说完便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盒。
罗小语此时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去便抢了过来,拉起林曦一路小跑出了客厅,边跑边嘻嘻笑道:“谢谢二哥啦,我们有事先走啦!”
只剩下罗刚一个人站在那里**,恢复过来竟发现人已经走远了,只恨恨的道:“妈的,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不过嘿嘿,她今晚仍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哈哈”
夜黑风高,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了罗小语的屋檐上,掀开几小片瓦,顿时屋里一切跃然于眼中,黑夜里一双明亮阴险的眼珠转来转去,露出了淫亵的目光。
屋内,罗小语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小盒子,兴奋之色溢于眼表,“小曦,听二哥说这东西可解百毒,你快试试看你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以后就不必再受痛苦的折磨了”
林曦道:“我看还是不必用了吧,我爹说过一般的药物根本不起作用的”
“这好象可不是一般的药哦,听二哥说的那么好应该会有作用的吧!你就试试吧,应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之类的,二哥应该不会害我们?”罗小语依依不饶的喊道。
“好吧,试试看吧,依你就是了”林曦无奈的说着,罗小语便打开了盒子,顿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片刻这种清香便迷漫整间屋子,二人贪婪的闻着这阵阵的清香,就好象进入了梦境中一般,周围粉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紫色,浑身一紧,二人全身感觉到一股股热流顺着呼吸往体内钻去,猛烈的撞击着全身各处,如按摩般舒适又如春天温暖太阳照在身上一般惬意,双眼显得开始迷离,意识好象也开始慢慢的准备要脱离身体缓缓飘起。
罗小语感觉到全身燥热难挡,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眼前总有一个人的身影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荡,还时常向她微笑,便她忍不住向那身影扑去,却抓了个空,身影仍然在他的四周游荡,仍然是那副迷人的微笑,她开始着急,喃喃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好寂寞,我好想你!莫名哥……”
而林曦却将“定神香”带的一丝微弱的热量吸收后,反而提前将身体里的冰寒之气提前引发了出来,双眼迷离,意识时而因寒气蚀体恢复一些,但时而又因药性发作变的混乱不堪,身体慢慢开始瑟瑟发抖,最终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看着如此香艳的情景,黑暗中,房檐上的身影终于忍不住浑身燥热,一闪而下,打出了一个V字型的手势,阴阴笑道:“嘿嘿,我得手?”便俗破门而入,去享受那激情的缠绵。
“混帐,给我站住”
一声怒喝,使那双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手停了下来,怔怔的转过身来恨恨的骂道:“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还没等说完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止住了要骂出的话,“爹,怎么是你?”。
第七章 邪教 [本章字数:37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09 23:1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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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沙尘阵阵。
平静的夜,然而在这个乱世年代,始终不是那么安宁。
“爹,你怎么还没休息,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罗刚不安的问道。
罗信长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好事,我全看到了!混帐东西,你不要命了,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否则你死也难以谢罪”
罗刚听闻大惊,吓的跪到了地上,惊慌的道:“爹,孩儿知错了,求爹您饶了孩儿吧?”
罗信长微微调整了下心态,神色恢复如初,温和的道:“你先起来吧,爹知道你的心思,那林曦长的的确有些姿色,你对她有些念头也是平常之事,但你妹妹也在屋内,你这样冒失的进去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小语爹正准备要嫁于近河国宰相之了秦孝天的,今日来客正是秦仁派来的密使,商谈的中提到此事,数月后正式来提亲”
罗刚起身,小心的站在罗信长身旁,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请爹训示”
罗信长看罗刚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语重心长的道:“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还是告诉你一些吧,你知道那“定神香”的来源吗?又名“血凝”,这是产自遥远西域国的一种陀螺花蕊,生长在悬崖绝壁之上,十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后来经西域国巫医用其与名贵药材及香料炼制而成,便找来数名女子与男子进行分组试验,以观药性,由于初次用量较大两人用后便直接爆体而亡,喷出一种紫色的血雾,可见其毒性猛烈。于是巫医便将陀螺花蕊分量减轻五成,又找来二人试验,这次二人虽没有死,但忍受不了**焚身的痛苦,自杀而死;后来巫医便又将花蕊又减轻至三成后,取了一男一女与一婴儿鲜血进行熔炼后进行多次试验取得成功,但药性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此药挥发性极强,闻起来极香,使人控制不住,如用于男性身上能使男性功力大涨,情欲倍增,奸淫无数女子直至脱阳而死;杀戮成性,杀够数百人后就会虚脱而死。而用于女子身上就不同了,作用于女子身上,能使女子神志模糊,情欲高涨,全身软弱无力,如与男子交合后会变成一个风流成性、荒淫无度的**,男子若是体力不支则会被吸的精尽人亡。后来西域国王知道此事后,雷霆大怒,名令禁止,如有此药者将诛灭九族,而那悬崖也被命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接近。
罗刚越听越觉得浑身发抖,出一身冷汗,刚才险些送掉了性命,弱弱的道:“爹怎么会有此药,难道此药没有解救的办法吗?”
罗信长若有所思的道:“倒是有解救之法,但代价却很沉重,刚儿,你听过说“邪神教”吗?”
罗刚听后大惊,道:“爹,孩儿经常出去还是略有耳闻的,“邪神教”是江湖中一个神秘的邪教之一,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坐落在哪里无人知晓,知道邪神教的人弑杀成性,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每每杀人都是斩草除根,几十年前曾被一神秘人物将其全教铲除,只剩下少数的教众还在江湖中苟延残喘,啊……爹……你……”一声尖叫。
看到罗信长的表情,罗刚吓的瑟瑟发抖,软软的倒在此上,站不起来,只见此时的罗信长凶光毕露,脸型已经有些扭曲,眼中充满了血丝,杀气立刻包围了全身,缓缓的向罗刚走来,手掌凝气,发生一丝紫色光芒,好象不将罗刚杀死心有不甘一样,向罗刚天灵盖劈去……
罗刚此时早已吓的魂飞魄散,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出现这样的表情,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武功高深莫测,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能将人吓的双腿发软,豪无战意。这些年来罗信长只教他们兄弟俩一些基本的功夫,也算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只有罗风学的稍多一些,罗刚较为懒散,学的也只能用作防身罢了,但遇到如此气势也不免会毫无斗志等死。
“爹,不要”一个白色身影迅速奔来,双掌齐出挡在了罗刚的身前接下了这一掌。
“轰”的一声,白色身影便飞了出去撞在了门柱上,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便不醒人世了。
罗信长见到鲜血此时才停了下来,慢慢恢复了些神智,扫视周围只看到罗刚软软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而罗风被自己一掌打的不醒人世,生命垂危。顿时不由老泪纵横,慌忙扶起焉焉一息的罗风,双掌齐发一股强大的内力慢慢输进了罗风的体内,罗风此时头上冒出了腾腾的雾气,脸上微微有了些血色,也渐渐有了些正常的呼吸后,罗信长这才收功停手,急忙从怀里拿出一料丹丸送进了罗风的口内,站起来身来将二人抱起,一提气便向后院奔去。
罗风这几日来教莫名读书写字,散步时经常在亭子里与练琴的林曦相遇,对林曦的情意渐渐浓烈,几日来茶不思,饭不想的。今日晚间实在不能入眠,便起身来穿衣向亭子走去。一路上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准备次一早便向林曦表白,于是心也稍稍安了下来。当罗风快到亭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知是罗刚的声音,不由急急奔去,便发生了惨剧。
罗信长帮罗风与罗刚分别输完内力后,罗风暂时算是保住了性命,罗刚也安然无恙的转醒,罗信长不由长呼出了一口气,见到自己父亲已经恢复原来的神情,罗刚也渐渐从刚才的恐惧中安定了下来,弱弱的问道:“爹,为何孩儿刚才提到“邪神教”爹会如此激动,是不是孩儿说错话或怎么了?”
罗信长叹了口气,看着罗刚与昏迷不醒的罗风,道:“本来这些事不想让你们知道,我怕以后会对你们不利,但事已至此,便告诉你们吧,爹也老了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们帮我完成才行,其实爹就是邪神教沙珠国分堂的堂主”
罗刚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仿佛这不是真的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但也充满着好奇,道:“邪神教为何被灭?那爹何做了罗平城的城主呢?”
罗信长思索道:“这事要从十五年前说起,当年我们邪神教可谓声势浩大,盛世空前。自教主以下,分别有左右两大护法、四位长老、八名堂主、十六名香主以及门下数以万计的教众组成,教主武功神鬼莫测,连我都没有亲眼见过,两大护法武功极高,各管两位长老,四位堂主,八位香主,每位长老分管二堂四香主,其它依次类推。为父所效力的是右护法与其下两大长老,其中一位长老便是你的祖父罗通,而另一位长老是便是如今近河国宰相的父亲秦无崖。当年由于教内事务全由左右两大护全权打理,遇重大事务才由教主出面,加上教主年事已高无心管理教务,时间一长所以两大护法便开始窥视教主之位,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以至教内教众不知听谁的而一盘散沙,到处烧杀抢掠,奸**女,惹得天怒人怨,江湖各处门派联合围击。你祖父罗通与长老秦无崖眼见如此,多次劝说右护法罢手,放弃教主之位或自立门派,另图他谋,最终还是被右护法回绝了。”说到这罗信长顿了下。
“那后来怎么样呢?”罗刚追问道。
罗信长继续回忆道:“后来经你祖父与长老秦无崖商议后,把我安排到了沙珠国分堂,而把秦无崖之子秦仁安排到了近河国分堂并吩咐我俩结成同盟并保存实力另图他谋,当时我们不明其意,硬是不愿前往,后来在二长老的逼迫下我无奈迁移至此,秦仁迁移至近河国。半年后,江湖中出了一个神秘青年,武功极高,先后杀了六位堂主、十位香主,只一个月功夫便杀到了邪神教总坛,眼见如此左右护法才放下争斗联合对付这名神秘青年,但最终不敌那神秘青年,死伤惨重,你祖父与左右护法全部战死,当时秦无崖也是身受重伤,逃往近河国。而那位青年也身受重伤,武功尽失,从此下落不明”说完罗信长神色一黯,眼中露出了强烈的杀意与仇恨。
“爹,爹你不要难过,孩儿一定会继承祖父的和爹的遗愿的,请爹放心”罗刚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罗信长叹息一声也就释怀了,“刚儿,你如此说爹就放心了,不过你今后可要勤练武功,不得再象以往贪玩任性了”
罗刚大急,报怨道:“爹,你只教我那些功夫在江湖上不算入流的功夫,孩儿何时才能成为高手帮你实现愿望啊?”
“混帐,不要小看这些基本功,当年你祖父因为急于求成,我底子没有打好便开始教我练习高深武功,最后差点走火入魔,还好你祖父及时帮我渡了十年的内力才算平息,但却留下了后遗症,以至在杀人时不能收发于心,情绪激动时也会控制不住,杀人必须见血才行。所以怕你也步我的后尘,教你与风儿的都是些基本功,这十年来的基础打下再学其它的高深武功便水道渠成了”罗信长喝斥到。
“哦,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学高深武功啊,我看大哥学了一套掌很是厉害,爹能不能教我啊?”罗刚哀求道。
罗信长却叹息道:“唉,你大哥学的那掌法叫“千叶掌”,只算是低级的一种掌法罢了,只不过招式优美,打起来行云流水甚是好看。风儿平时就喜爱诗词歌赋什么的,不愿意学武,这“千叶掌”也只不过是因为好看,他才愿意学的,难成大器啊!”说完罗信长不禁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那爹打算教孩儿什么功夫”罗刚急道。
罗信长看了看罗刚点了点了头,眼珠子转了转道:“就教你一套刀法和一套掌法吧,这刀法叫作《悲魔刀法》,来历不详,是我当年从江湖中偶得,是一套极为狠辣的刀法,我现在才练到第六层,但在江湖上已经鲜有敌手了,如果练到第九层的话,那天下无敌也就不在话下了;掌法叫做《断魂掌》,出自本教走至刚至猛路子,练起来也有些难度,必须有个十年以上的内力做基础,本教上下除了教主外无人能够练到第九层,你祖父才练到第七层,而我只练到六层。但如果练成的话,可在方圆十米之内杀人于无形,一掌打中人便全身爆裂而死,但此掌法极易走火入魔,越往后越难,必须到极为熟练以后才可修习下一层,你要切记!处理完小语的事后我便正式传授于你,今后你要勤加练习,待两门功夫略小成后自爹会安排给你一些事务以帮爹完成我们的大计,这次我们与秦仁两家结亲也有着重要的意义”
罗刚听后大喜,兴奋叫道:“爹请放心,孩儿日后必定勤学苦练,早日为爹分忧”
顿时,父子二人一阵阴笑,这个世界波澜又起。
第八章 血祭 [本章字数:339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09 23:15: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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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仍然是那么平静,风沙仍然侵袭着大地,狂风刮风,掀起一阵波澜。
罗平城在风沙肆虐下也显得那么无助,荒凉而又悲惨。这时,城内响起了满天的惨叫声,有婴儿的哭声,有老人的叫骂声,也有青年人的惨叫声,也有妇女的哭泣声,与满街的打斗声汇成了一片杂乱无章的交响乐。
一群蒙面人在街上追逐几个抱着婴儿哭泣而狂奔的妇女和一些女子,时而传来悲惨的哭声,鲜血满街洒落;
时而又传来男人们淫亵的笑声,年青女子的求饶声,“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你们这些禽兽,啊……”
所过之处,一些面无人色的年青女子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全身**裸的无一寸衣物遮盖,洁白的身体上到处是咬痕与伤痕,下体则被无耻的野兽摧残的令人发指与痛心,乳白色的液体掺着鲜血缓缓流出。
也有些年轻妇女衣衫破烂的蹲在地上哭泣,用布轻轻擦拭着野兽们在她们下体里留下的伤痛和在她们心里留下的阴影与仇恨。
更有一些才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裸的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下体鲜血直流,偶有些白色液体流出,尸体早已冰凉,惨不忍睹。
野蛮和残忍的兽行一直持续到二更才结束,四处是哀号声、惨叫声、啼哭声。
血,已经染红整个城市,空中的星星也发出暗暗的光芒,似乎怒斥与抗拒着在这一切,但仍显得是那么无能为力,也有数颗流星划过天际,那似乎是上天流下的眼泪。
莫名在沉睡中也被这些惨叫声与哀号声惊醒,满头大汗,似乎他又梦到了村里发生的一切,坐起身来,匆匆穿衣起身后出门后,运走轻功一跃便消失在城主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