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一直在思索之前之事,并未将月阳子的最后警告听进,虽自己的身世无从查起,但如今种种迹象似乎都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这对于一个不知亲生父母的莫名来讲,似乎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虽有些淡,但那股浓浓的生育之恩即不能忘却,而根据武梅的描述,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惨死地荒漠之中,显然并非是遇到恶劣的环境,而是遇到了一些不为人所知的遭遇,在此之前她们发生过些什么事情,这便使莫名更想得知详情,便不由的望着情急之下有些失常的月阳子,沉声道:“说出那个人的来历与你等的渊源,我便将精华之石还于你等,以解当前危机,否则你即便是想要取我性命,亦不会交出”
月阳子气急败坏,心生怒意,对着莫名大吼道:“放肆,我好意待你,你却此般态度,在本派行窃,竟如此无礼,那本座便不客气了,亮出你的法宝来吧”说着便将真气聚集于掌心,腰间宝剑立即显现出来,一道白色光芒闪闪发光,刺眼无比,直逼莫名。
似乎这月阳子情急之下,性子如此刚烈,竟未看出莫名并未有任何仙器法宝戴于身上,虽有高深道行,却不知纳为已用,在体内川流不息,灵气亦是散乱不堪,遍布全身,更是未曾加以炼化而已。
对月阳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式,莫名并未慌张,心中此人道行高深,当下不敢怠慢,戴上虚空后沉着应战,观望那月阳子飞射而来的仙器法宝,只见那是一把通体金色的大剑,却不知是出自何方法器,把位穿着几根不知是何动物金色羽毛的剑穗,隐隐有股力量向自己施压而来,有些令人窒息的感觉,身体渐有些后退之意,而那剑上所带的强烈逼人的热量犹如正午的太阳烧烤一般,更是奇热无比,一时难以适应,似乎并不是这巫月门的道法心决,月缺玄真决。竟与萧若梅所使的落日清灵决倒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月阳子使出,威力更盛罢了,这倒可见这月阳子的道行法力之高深。
那月阳子默念道法心决,却不急于向莫名要害部位攻击,只是将强大的真气灵力聚集仙器之上,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希望莫名知难而退。而莫名心中却未生出退意,这样反倒使他的战意更浓,手掌迅速聚集威力强大的心灵之火,将其聚成一个火球向那柄金色的大剑击去。
只听“轰隆”一声,两方强烈的撞击产生的余波,四周顿时剧烈震动起来,而自己却是被那强大的剑气震退数步,那月阳子亦是有些震惊于莫名那奇怪的心法,还好道法恢复已丰,险些吃到亏,但却亦是被莫名那奇怪的法术所震慑,不禁口中失声叫道:“这是何方妖法,竟有灼伤灵魂之效,看来你与那妖魔界有着一定关联,看来留你不得”
莫名也懒得去向他解释其中缘由,当下见月阳子加剧灵力,那金色大剑顿时闪烁出白色的光剧烈芒,看来那月阳子又施加了几成威力,而那柄大剑似乎像是一个活物一般,在莫名的上空开始盘旋围绕起来,形成一个带着剧烈能量的光圈,似乎欲要化成一颗太阳一般向他砸了下来。看似是一个普通的剑波压来,但其中包含着巨大的杀伤力,使得莫名顿时被这股力量所困扰,似乎无法躲闪,当下亦是集中全部精力,运用强大的精神力将周围的元素迅速召集起来,一道威力无比的闪电顿时从空中直劈而下,速度极快,似乎如星光闪耀一般,飞快的落于那强大的大剑之上,而那强大的剑气亦形成反弹,“轰轰”几声过后,那柄大剑似乎经受不住莫名召唤的那记威力强大的闪电,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落下去,重重的插入巨石之上,而那月阳子亦是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后退数丈,一脸震惊的望着莫名。
莫名虽召集闪电将那威力剧烈的剑阵击退,但那股剑气似乎带着一些强大的粘力,受到反弹后,莫名幸好是第一次召唤强大的闪电,不至于被那剧烈的元素反噬,通过强大的精神力将其抵制回去,虽未对自身形成伤害,但莫名的精神力却遭到了极大的消耗,这一记威力强大的闪电发出,面对月阳子那强大的攻守之势,亦是未占得半分便宜,头上的汗珠顿时流下,显然那股威力巨大的闪电消耗掉了莫名平日发出的两记闪电的精神力,喘着粗气,望着那退后数丈口吐鲜血的月阳子。
那月阳子此时亦是被莫名这记强大的闪电所激怒,用衣袖简单的将嘴角鲜血擦拭过后,沉声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妖魔界的摄魂鬼火,却又会西域战神之魔法闪电?看来你并非我中原修真之人,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并未等到莫名作答,月阳子起手一挥,默念了几句,那**巨大石的金色大剑顿时飞出,回到月阳子的手中,发出阵阵光芒,大吼一声,道:“看我终极剑阵,破日游龙决”默念口决后,只见那柄金色的大剑忽然一分为几柄同样的大剑,而那几根怪异的羽毛亦是飞离而出,围绕在几柄大剑的四周,犹如一只蜘蛛在辛勤的结着那张大网一般,将那几柄大剑连结到了一起,而那几柄大剑在月阳子加剧默念口决之下,纷纷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剑网,而那几柄剑所围绕的一个强大的阵势亦是开始慢慢旋转起来,顿时光芒万丈,而周围却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剑气风暴,房屋尽数开始倒塌,周围的树林亦是开始左右摇晃,隐有被连根拔起的可能,而月阳子犹如化身于其中一般,跟随着那股强烈的剑气风暴开始盘旋,看来月阳子竟修为道融于自然,万法合一的境界,自身便融于自然之中,形成一柄威力更盛的巨剑。
看来这月阳子用尽全身灵力所发动的终极剑阵,确有毁灭此山一切的威力,那股强烈的剑气风暴此时范围开始慢慢扩大起来,周围也波及到了一些之前已经受伤的弟子,所过之处哀号四起,他们有些绝望的看着似乎是着了魔一般的月阳子,而此时的月阳子确有走火入魔的迹象,由于闭关修炼并未完全恢复,之前与莫名那一击受创,又强行发动终级剑阵,强大的灵力摧动,使他的神智开始有些模糊起来,竟也不分门中弟子性命安危,亦是走火入魔之象。
面对如此强大的剑阵,而那月阳子此时又接近于疯狂,走火入魔的边缘,莫名消耗了巨大的精神力,此时却也不得不再行聚集强大的精神力来抵挡这毁坏性的打击,被困在阵中,莫名只感觉阵阵罡气向自己袭来,浑身开始剧烈疼痛,虽有强大的元素保护膜在保护着自己,但精神力消耗过剧,仍使莫名有些吃不消,体力亦是慢慢开始有些不济起来,本起召唤保护小雯与小武的龙纹前来救援,但想到事关重大,恐怕被巫月门知晓自己的身份后,自己更是不易脱身,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奈之下,莫名也只好咬着牙,用尽强大的精神力召集强大的惊雷闪电开始抵挡那月阳即将发动成功的威力无比的剑阵。
天空此时雷声阵阵,响彻云霄,巨大的奔雷击落而下,犹如世间即将遭遇一场空前的劫难一般,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比之那精华之石移位后的更加剧烈,整个月牙山此时亦是开始摇晃起来,看来今日这一战又会有无数生灵涂炭,无数周边的百姓无家可归,精神力虽将耗尽,隐有毁天灭地之效的奔雷的范围亦是开始慢慢扩大起来,与那月阳子发动的剑阵对恃起来,但仍是善良的念头使莫名打消了这个做法,奔雷面积渐渐扩大时,阵阵疾风四面肆虐,大地开始翻动,使莫名又回想起了在水歌儿城的那一幕,那时只是因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无数生灵被自己毁灭,整座城市灰飞烟灭,所波及的无数百姓更是无家可归,今日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莫名此时却是理智的,当他即将耗尽精神力时,又慢慢将那奔雷闪电与疾风辙去,虽那剑阵在自己的雷式之下减弱了几分,但此时仍具毁灭性,范围亦缩小了几分,莫名困在其中,亦是进退两难,发动惊雷如今不切实际,莫名亦只好拼尽全力召唤最后一记威力巨大的闪电以来抵挡即将走火入魔的月阳子,在月阳子的终级剑阵即将完成之时,莫名那记闪电便直直劈下,降落在了阵中的那柄无比巨的金剑之上,“轰隆”几声剧响,地动山摇,而莫名发出的那记闪电此时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却未对那终级剑阵造成很大的破坏,只是其威力比其之前更小而已,但对于此时精神力即将干涸的莫名来讲,仍不是他能够抵挡下来的。虽闪电劈中的正是月阳子融于金剑之中的主身,但此时剑阵仍是发动成功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向莫名袭卷而去,而莫名此时亦是没有任何过多的精神力去抵挡,只是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将周围的元素聚集起来,布置在了自身的周围来保护自己,如今能作的亦是如此了,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第九十五章 月印 [本章字数:382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08 20:52: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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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仍是雷声阵阵,滚滚乌云压了过来,使人有些窒息之感。
月阳子所发动的剑阵更是节节逼退莫名,强大的压力使自己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如刀绞般的疼痛,而身体四周那淡淡的光芒亦开始慢慢减弱下来,自己的精神力亦是危险边缘,如今只需的便是等待死亡或者最后一线生机。
怎可就这般死去,心中总有些放不下的事情使莫名的求生欲望渐浓,在精神力即将干涸之下,莫名并未再调集元素来抵挡,只是紧紧的握紧拳头,平静下来后,感觉到全身血脉相通一般,在受到那股强大力量的袭击之下竟有些逆行起来,他不明这是否是月阳子作用的效果,但只感觉全身有一股爆满的自然力量正在慢慢的向自己的双手聚集而去,撑得自己有些难爱异常。
月阳子仍是有些疯狂的默念着终级剑阵的心决,似乎有种不死不干休的样子,也未有放过莫名的意思,剑阵发动起来后,周围环境变化早已不堪入目,那强大的剑网组成的旋转阵势,早已将周围的树木及房屋毁灭,而在阵中的莫名此时亦是苦苦支撑着,道道强烈的剑芒射到莫名身上那层淡淡的保护层上,莫名全身便会剧烈震动,而那层保护层亦是光芒渐弱,似乎有快要被破开的迹象,而莫名此时却是表情多种变化,显然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
此时,整个清阳峰四周已经化成一片灰烬,在月阳子剑阵波及的范围内,亦有不少的清阳峰弟子受创,他们不敢接近于此,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焦急的望着月阳子即将走火入魔的那种疯狂。
与此同时,当整个月牙山受到震动之时,其它峰上的弟子亦是同时赶了过来,只是清灵峰如今已有半边蹋陷下去,只剩座大殿在苟延残喘,而那清灵子去不知所踪,极有可能是携带玉壁逃之夭夭了罢,毕竟仍是凡人,贪婪之心已蒙蔽他的心,早已不分其真伪。
正在莫名已觉无力抵挡那强大的剑阵时,精神力已经耗尽,剑阵中的光芒已快消失,而他此时的犹如万剑穿心般,那强烈的剑气所带来的创作完全可比自己所施放的心灵之火,仿佛自己的灵魂将要被撕裂一般,体内气血逆转更加迅速,犹如滔滔之水一般,汹涌澎湃,在那强烈剑阵的激发之下,莫名全身灵气跟随那逆行经脉开始游走,而怀中的乾坤壁亦是发出阵阵强烈的光芒,乾坤之气接触到逆行灵气游走,莫名体内的具千年的道行根基便被激发出来,他握紧的拳头此时发出阵阵光芒,而脸上阴晴不定,在那终级剑阵的剑势引导之下,莫名周围形成的保护层彻底的崩溃了,强烈的撕扯使他体内的血气更加汹涌,感觉要从体内爆炸一般,异常痛苦。
神智有些模糊,莫名在被那强烈的剑阵逼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强烈的钻心般的痛苦使他此时却忍不住,不由开始怒吼一声,双掌向天,一股强烈的光芒此时闪烁起来,而莫名周围犹如一股一朵蘑菇云一般,强烈的气流所包含着那精纯的灵气,此时却化成一股毁灭的力量,与莫名虚空所用的毁灭有着截然不同的作用,此时那股强烈的气流直冲向月阳子那强势的剑阵,那疯狂盘旋的金剑此时遇到这股强大的气流之后,仿佛从中被劈开了一般,两边的阵形开始混乱起来,而月阳子此时此刻亦是受创甚深,他已经无力再念及口决,待剑阵慢慢推动效用时,他也慢慢的倒下,显然是灵力消耗过剧。
而莫名则是在那强大的剑阵逼迫之下,在月阳子高深的道法作用之下,剑阵中所包含的力量完全可将他逼到一种自危的边缘,在这种危机之下,他身上的千年道行只因月阳子身体牵引的灵力所影响被这股强烈的剑势激发了出来,在引用自身灵气逆行之时,亦是带动了他体内的乾坤之气,而乾坤之气乃天地之根本,在这种死亡边缘倒能使莫名将其逼迫出来,而给了他一线生机,只是这后果倒无法估量,亦不知是祸是福了。
震动又一次剧烈起来,此时的月牙山可谓是惨不忍睹,许多处被毁灭,亦有许多建筑在此次交锋之中倒塌,而那清灵峰亦是从此在月牙山上彻底是消失了,在莫名最后一丝力量用出之际,那清灵峰的主大殿亦是同他一般,似乎即将耗尽生命力,倒下了,这一战,他们似乎是两败俱伤,但那月阳子与这巫月门便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梦海之都,流传着一个神话,那便是当天上的月亮缺掉一角之时,那是她心痛了,在流泪,她流出的眼泪到时候会汇集成一颗颗晶莹的石头,形成精华之石,亦是聚集天地灵气,使修真者们能够更进一步,若是在普通之人身上戴着,便有机会拯救这人一的次生命。
故巫月门这段秘密保守了千万年,但始终有透风的墙,在消息传出之时,各个门派开始窥视这几颗精华之石,巫月门因而一直处于多事之秋,只因千年前乾坤壁的现世,龙行万里及凤舞九天的现世,使人们亦无暇去争夺这可望不可及的精华之石,纷纷去争夺乾坤壁与奇功,而巫月门所守的精华之石亦是能够平安保存到如今,镇守着月牙山的脉动,在被人们淡忘之下,却亦有一些野心勃勃的人们一直在窥视着这些天地异宝。
梦中的人,仍是那熟悉的守候,那熟悉的温柔,犹如黑暗中寻找到了一丝光明,他顺着这条路慢慢去寻,而自己的手似乎亦是被牵引着,那不眠不休的追逐,使他不断的在与那丝光明一丝之隔间奔跑,似乎永无止境一般。
在一片虚幻的世界中,似乎是在混沌之中,一切都是十分模糊,莫名的精神及意识形态已经在这片混沌之中游荡了很久,仍有一片光明在眼前,但仍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但总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自己往那光明之处奔波,亦是不知走了多少个轮回,周围所见到的似乎全部都是天地万物的初始状态一般,在这片混沌之中,莫名脑中的那两股意识此时亦是分离了出来,在莫名自己的意识薄弱之时,他们自动分离出来,只听那股意识道:“毁灭,我们回家了,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另一股意识此时亦是有些激动,盘旋在四周声音回荡左右,道:“创造,这孩子的能力似乎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如果只是按正常的修习方法,他仍得需要十分漫长的时间来锻炼,但你我似乎不曾注意到他身体内有着近千年的纯正东方正道仙力,他身上的那面壁有着极为神奇的功效,在与我们的根本魔法的融合之上,似乎起着一种辅助的作用,元素在他身上灵气的润湿之下,显得更加活跃,更具力量,那灵心之火似乎便是你我近万年前都无法达到的境界吧,只是他目前运用的不是很得当罢了,天地万物的根本在他的运用之下,倒起到了相比之下更重要的作用,基础元素的损耗甚小,而他亦是能够做到如此,亦是不负你我的期望了,他的精神力越锉越强大,他每次身心受到重创之时,在愈合后精神力与领导能力将会有一个飞跃性的提升,你我在他意识强大之时便如同一枚棋子了。
“你切不可对他有甚贪念,如今他的意识正到神游之境,非常薄弱,如若你欲占据那将会是很严重的后果,望你紧记。如今你我也被送回到了我们的原始家园,想必这定是一种定数吧,你我亦是离去的时候了,他能否渡过这次劫数,但看他的造化了,你我助他最后一程吧,如今他的思想仍有些飘乎不定,意志不够坚定,你的一种思想但能够给他带来今后的平安无事吧,我助他将受损的精神修复罢,后面的领悟与传承的运用就要看他自己了。”
两股意识此时似乎又一次的融合,进入莫名那飘乎不定的意识之中,为他输入一些新的思想与回忆,在那薄弱意识被修复之时,莫名此时亦是感觉到一股带着异样的思想正缓缓进入自己的脑海之中,与自己的意识开始进行融合,毁灭创造同时过渡,他的精神力又慢慢强大起来,而自己意识之中亦是多出许多未曾涉及到的东西。
那丝若隐若明的光丝似乎变得更加近了,莫名经过意识改造后,坚定的往那丝光明之处迅速飘移,直到走到那片光明之处时,似乎穿越了千年般的感觉,到过的沙漠,林中的灯火,一片平和的国度,不断的在左右飘逸而过,有一种神秘仿佛向是个旋涡般,将自己带进了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的双手,带着熟悉的温柔,拉着自己一直往一个月亮型的地方走去。
走近,只是看到那里如同一面镜子一般,看能够看清模糊的自己,模糊的故事,那里存着千年的温柔,千年的悲伤,千年的思恋,那里有种美丽的感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模糊的身影伫立在风中,流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他欲去寻那个身影,但模糊之中意识中所形成的那面镜子突然间又消失不再,自己又回到了那黑暗所寻光明的起点,因为有种熟悉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向那片方向走去,光明离黑暗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当自己在离开这片黑暗混沌的世界之时,只感觉意识中少了一些什么,他可以确定是那两股在自己意识中盘旋以久的创造与毁灭,也许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家园,也许他们被自己完全的融合,自己成为了他们的主宰。
睁开双眼,只感觉头很痛,但自己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似乎比以往更加充沛,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一片微弱的光芒将周围的环境映照出来,只见周围是一个奇怪的阵型,而自己躺在中间的大石之上,全身衣衫尽被除去,自己的头底下放置着一颗精石,光芒渐渐减弱。
似乎是夜间,屋顶之中有一个圆形的孔,皎洁的月光照进屋中,又从周围的那奇怪的阵式映照到自己的身上,感觉浑身舒适无比,今晚的月亮似乎更圆,明亮而又鲜艳,光芒亦是十分耀眼,仿佛千年都没有今晚明亮。
起身来想下那石床,却惊讶的发现身边有几位女子正打着盹,似乎并未查觉他已经醒来,看他们面容有些憔悴,雨叶与寒烟还有小雯在此处莫名倒不觉有异,但令莫名感觉到惊讶的是那清月儿竟然也在,他不知自己失去知觉后过了多久,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这一切感觉似乎变化的太快,打开精神力及天眼感知观望周围的环境后,莫名又一次的震惊了,震惊的倒并不是周围那陌生的环境与奇怪的地型,而是当初莫名在梦京城中遇到两次的那位老婆婆与小女孩,亦是坐在门外,打着盹,而小女孩却口中念着一些听不懂的法决,似乎并未发现什么,这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诡异。
第九十六章 变化 [本章字数:410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10 16: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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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你去找一样东西的时候,辛苦寻找多年都未曾找到,有可能他会从你的身边走过,有可能与你擦肩而过,你都不曾去注意,但当你感觉到有些失落的时候,他又有可能会回来你的身边,这也许便是你我寻找多年的缘分吧。
老婆婆并未打盹,只是在养神,本来他就是个瞎子,莫名一直这样认为的。老婆婆忽然对着小女孩说着一些他有些听不懂的话,这所谓的寻找缘分是何所指,难道是对小女孩所说的话,还是从另一面在说自己?
如今的这一切莫名太想知道答案了,他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自己心中清楚,每每自己进入那种混沌境界之时,时间便会过的飞快,但与月阳子所争斗和发生过的一切仿佛就是在昨天发生的一般,他的脑海中记的非常清晰,但观周围女子憔悴的面容,似乎是长时间的守候与等待所致。
自己的手一直被小雯紧紧的抓着,望着她睡的那样的熟,似乎是太累了吧,但小武去了哪里?想到此处莫名不禁心中有些不安起来,焦急之下手动了几下,小雯亦是被摇醒过来,望着眼前的人完好无损的,脸上不禁一喜,带着羞涩的神情扑到了莫名的怀抱中去,去享受那熟悉的温暖,那甜蜜的温情。
也许是小雯的动作太大,警觉的清月儿此时亦是醒了过来,抬起头,望着莫名,憔悴的面容上有些红晕,冷艳的面容之上亦是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也许是为莫名的醒来而感到喜悦,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又赶紧低下头去。莫名亦是带着疑惑的目光望着她,他不知道这清月儿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难道是为了自己身上的精华之石?不可能,如果那样她大可直接取走,抚摸着小雯的头发,心中一直在回想着关于清月儿的点滴事情,第一面见到清月儿的时候,她似乎有些激动,亦有些反常的呼唤自己,似乎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了,但那月阳子却宁可耗尽生命力亦是不愿意将此秘密讲出来,也许在清月儿心中,应该亦是如此吧。
清月儿有些发呆的坐在旁边,而莫名亦是抚摸着小雯的头发在思考着些东西,谁都未曾开口,此时一片沉默。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老婆婆领着小女孩慢慢的走了进来,小女孩仍是那副可人的笑容,天真烂漫、无邪,好奇,只是望着莫名的眼神与前便有所不同了,这其中的意义即便是莫名打开天眼来观都不能将其看过。而老婆婆却是面带着微笑,对着莫名轻轻的点头,这更使莫名摸不着头脑,似乎这老婆婆每次都是这个动作,再无其它一般,也许这样似乎是在问候莫名吧。
二人进到屋中亦是不发一语,小女孩虽笑容满面,但亦是望了婆婆一眼站于一旁,望着莫名,不发一语。
一切都是那样诡异,莫名亦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身边的雨叶此时亦醒了过来,望着莫名,面纱之下那哭红的双眼又流了一滴晶莹的眼泪,落于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似乎是一根针一样的东西掉落于地上一般清脆,这也许是喜悦的泪水,就连掉落在地上的声响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流过泪后,面纱下的脸上带着红晕,赶紧低下了头,亦是不发一语。
似乎每个人都在此时选择了沉默,但她们的神情却是喜悦的,莫名很想询问小武的下落,但似乎见到小雯并未有伤心的样子,而是因自己醒来而喜悦,但小武去了哪里,他时刻不离自己的,而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过了多久,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似乎每个人都怀着心事,也似乎是都在等有人先开口,或许她们并不知晓应该从何说起,此时只听到“呀”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宁静的气氛,举目望去,只见是寒烟醒来后,脸色通红的望着莫名后不禁尖叫了一声,而每个人都是望着她在微笑,她的脸更红了,在那洁白的月亮映衬之下更显得妖艳妩媚,不禁使莫名竟微微一呆,好在众人未曾发觉他这一闪瞬即逝的变化,整理了下心神,镇定下来后这才开始打量自己,也禁亦是感觉到满脸通红,真想寻个洞钻了进去,只道是自己之前是躺在石床之上,屋中黑暗那洁白的月光是照射在自己的头上的,自己如今的眼力是不分白昼与黑夜的,但使莫名未曾预料到的是自己坐起身来的时候,那月光正好照射在自己的下半身上,莫名这也才明白众人脸红的原因,好在小雯躲在自己的怀抱之中,这才摭住了害羞部位,其它三人未曾看到,而寒烟醒来之时的位置正好能够一览无疑,这也不禁使这个未经历过世事的少女感到惊奇与羞涩,脸红的跟柿子一般,嘴中还喃喃的道:“父亲说过,只有跟心爱之人在一起时,若想嫁给他,为他生孩子,便可互相看对方的身体,如今我看了他,那该如何是好?”
如此安静的气氛之下,寒烟的举动与小声的念叨却未曾逃过众人的耳目,纷纷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而莫名更是听得异常清晰,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精神力展开后探知周围四处,却并未发现自己的衣物,有的也只是一些残布屑而已,望着地上的那边残存的碎布,莫名心念此时只想着哪怕是有一条短裤也成,挡住自己的害羞部位,谁知只是心念想及而已,周围的元素便十分活跃,而且那些残屑迅速开始聚集起来,聚集到自己的下身上,形成了一条自己心想的短裤,这一切的变化亦只不过是呼吸间的事情,但却如此的清晰如此迅速的便形成了,使莫名有些惊讶不已,聚集精神力于掌心处,戴上虚空后,轻轻感知了自己的心法行进速度,更令莫名吃惊的是自己的心法只是经历过那一片混沌之后便已经达到了一种质的飞跃,以前也只是停留在第六层之下便无法再行渗透下一层,自己也未曾苦心修习,而如今感觉自己调集元素的能力大大提升,似乎意念之间便可形成自己想要的一种元素形态,这个层次便正是第八层进阶后的状态,这使莫名不禁有些欣喜若狂,但更奇异的是自己感觉到体内有股气流一直在不息的流敞着,怀中的乾坤壁之中所包含的灵气似乎正被那股川流不息的气流吸吮着,自己浑身暖洋洋的,但与众不同的是那气流是逆行在自己的全身经脉之中,与普通修道之法有着极大的不同,也许是月阳子那终级剑阵使自己的身体结构与经脉运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自己仍要在今后慢慢去发觉。
穿上件短裤,此时莫名倒不再觉羞涩,轻轻拍了拍小雯的头,小雯很乖巧的便脱离他的怀抱,只是莫名不曾留意自从这次外出,小雯在经历过一次蜕变失败后变得更比之以前懂事,似乎她亦渐渐有了些心事,而在望着莫名的那种神情可以看得出他的那股情意正在发生变化,也许是由一种依赖至深的亲情演变成爱情罢。
似乎莫名的意识中,经过那模糊的经历与模糊的变化之后,气质与举止亦同时发生了变化,因为他的思想观念发生了一丝奥妙的变化,那股毁灭与创造的意识在自己的意识中留下的也不仅仅是这些简单的变化。
寒烟此时仍在那里发呆,红着脸,低着头,莫名早已感知到她心的想法,也许在此处唯一单纯而能够被莫名所看穿的世间女子也就唯独这个天真无邪的寒烟了罢。他自己不明白为何却看不穿修行道行较深的一些人,只能看穿一些浅显的修行之人,也许是自己的能力未曾达到自己所能够认知的范围吧,心中寻找乾坤二气决与神剑的目标更加坚定。
理了理心思,很自然的帮雨叶那流泪的双眼抹去泪水,后者却是震惊万分,她有些不知所措,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但心中亦是感觉到有丝甜蜜,她一直在期盼有一天他能够亲手为自己揭开自己戴了多年的面纱,她亦是很想看看自己的真实面容,也许这一天很遥远,但她相信总有这么一天的,这个细微的举动便使她的信心倍增。
也许是看不穿雨叶心思的缘故吧,莫名并不觉得有它,只是一种关切的心情,自己心中亦不知这是为何,总感觉很自然,就和小雯一般,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做出了这个自然的动作来,也许是做者无意,但授者有心吧,雨叶那面纱下羞涩的脸此时带上了红晕,望着莫名亦是显得有些迷离,她有一种极想被他抱在怀中的冲动,去寻找那熟悉的温暖,那熟悉的感觉。
也许莫名不曾觉得自己到底发生何种变化,但当清月儿此时抬起头望着自己的时候,仍是满脸泪珠,带着喜悦与失落的神情,望着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此时站在身旁的却只是与他容貌相同,而年纪与经历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另外一个人,她有些迷茫,虽说在修仙之人的意识及观念中并没有年纪之说,但对于自己却一直挂怀于心,那曾经失落的情意能否再度寻回?也许她看出了一些端倪来,在她的见闻之中似乎正是他映衬着未来,主宰着未来,外界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变化,皆因他而起,也许莫名此时并不知晓。
莫名有些无奈,见到每个人都不愿先开口说话,只是用一种眼神来表达着自己的思想,但莫名却不能一一去仔细体会,便开口问道:“谁能告之于我,如今是何时,我在这里呆了多久?”
沉默……
忽然此时老婆婆道出了令自己惊讶的话来,莫名有些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但却又听的那样真切,只听老婆婆说道:“九九八十一日”
这就是说所有人在这里守候了自己近八十一日,而那憔悴的面容与神情,更证实了老婆婆此言,心中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疑惑,他并不知晓这八十一日来所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如何到这里来的,这里是何处,而老婆婆与小女孩却又是如何神秘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难道她们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左右?
仍是好奇心战胜了自己,莫名忍不住对着老婆婆一揖道:“这位婆婆在下曾有缘遇见几次,却不知婆婆为何在此处,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请告之”
谁知那老婆婆却突然冷哼一声道:“臭小子,我只是样子变了而已,难道你仍未回复能力吗?难道你仍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来吗?”这样说,显然是这位婆婆很是气愤。
莫名仍是疑惑不解,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了旁边的小女孩一眼,谁知小女孩亦是白了他一眼,吐了吐小舌头,显得十分可爱,却是不理会于他,这更使他心中疑惑万分,便又望向清月儿,谁知清月儿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清月不敢得罪师傅,请见谅”
师傅,婆婆竟是清月的师傅,这话说出来似乎使莫名有些惊讶,事情似乎透露着许多的诡异,清月的师傅自己从来不曾听闻过,但似乎亦是与自己有着些许渊源,莫名感觉到有些混乱起来,这一切都带着神秘,摇了摇头说道:“让我静静想想吧,你们不说也罢。”
独自一人出门,也许他不曾感觉到身后那些大不相同的目光,虽只是身穿短裤,但那结实雄壮的身材仍显露出来,看得众女不禁一阵心神荡漾。
望着天上的圆月,突然莫名觉得似乎今晚的月色比以往更明亮,然而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在其中,这一切的变化似乎就是在那模糊的身影,那个像弯月般的景像中流下的一滴晶莹的眼泪之后,那记载了千年的故事与爱恋似乎亦随着这一滴眼泪而封存起来。
第九十七章 秘客 [本章字数:432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12 16:3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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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朦朦胧胧,如同坠入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火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浓浓的腥腻之味飘荡,似乎远处正进行着一场诡异的屠杀,或者是弱者与强者之间的火拼,他们之间的战争似乎必须用血来洗礼。也许这是一场无谓的争夺战,各门派或是野心家们仍是不锲而不舍的为他们心中贪婪的欲望铤而走险。
莫名已经无心顾及这些贪婪与邪恶的争夺战,更是厌倦了这种欲望的屠杀,思想观念中以杀止杀便是解决祸患的最佳手段,也许邪恶世人居多,杀之不尽,教之不悔悟,唯有将其毁灭重生才是他们的归宿吧,这股意识在莫名的脑海中盘旋着,有时候莫名亦是被这种念头吓了一跳,他不知晓那两股意识到底给自己留下了些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深处,但隐隐约约会有浮出水面的那一日,也许到那一天不会真的令自己走向另一种曲折的人生路。
望着满月当空,意识中总有那一滴眼泪一直在回荡,那模糊的影子到底是什么,那封存以久的故事为何自己却又能够看到,故事中的那个主角为何自己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经历几世轮回,几番劫难,所谱写的既是爱情故事与辛酸回忆,又是几世的执着与不悔。
也许老婆婆那句话似乎有着玄机,但自己总是想不透,遇到他们有过几次,每次都是那样的巧合,她们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那小女孩的眼神为何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自己竟找不到那曾经的天真无邪的感觉,似乎很深沉,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快,这其中是何原因?
莫名此时竟有些烦恼起来,曾经忧郁的眼神又一次挂在了双目之上,与前不同的是那种成熟带着感慨的忧郁,带着疑惑与压抑感的忧郁,却不是那种悲伤的忧郁。仿佛经历过了几世轮回,使他看穿世间面态,历经苍桑,领悟的一种人生。
甩开这沉重的思想,莫名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感觉周围怪石嶙峋,树木参天,流水潺潺,灵气分散并不是十分均匀浓厚,黑暗中却显得十分宁静,偶听到几声鸟鸣,却有连续不断的声响在回荡,很显然这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周围目测似乎并无出路,感觉只有那些参天树木有些暗藏玄机,并不想去深追这里的环境布置,莫名很明确地知晓这里的主人并不想受到打扰,很享受这里的宁静。
雨叶与清月儿站在身后不远处一直观注着自己,而那寒烟竟然很乖巧的站在清月儿的身后,不发一言,亦是带着一种不甘的心思望着自己,很想上前去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莫名并不想强求,她们既然不愿主动道出,想必有她们的顾虑之处,自己也只能是盲目猜测罢了。
月光照射之下,那黑亮的眸子也许自己感觉不到有何异样,但在身后三人的眼中侧观之时,却是另一番景象,雨叶望着那月夜之下的双眸,发出着淡淡的银芒,但她们似乎并不惊讶,所忧心的却是那银芒之中带着忧郁,也许这样更能激发她们想倾诉的那份压抑,道不明,更烦忧。
雨叶望着清月儿,寒烟更是摇着她的手,似乎她们在征求某些事情的同意,一种不吐不快的话寒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道:“师傅,有些事情您还是告诉他吧,小烟以后听话便是了,保证不再让您烦忧”
莫名眼中微微露出一分惊讶之色,但瞬间即逝,转过身来在三女还未反映的时刻便已到了他们身旁,莫名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速度为何变得如此迅速,似乎有些超越声音的速度,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清月儿,清月儿此时竟有些失神起来,她并未预料到也未感知到莫名竟在眨眼间便到了她们的身旁,如果近距离,使她又一次掉进了那曾经的回忆当中,竟望着莫名的脸庞开始发呆,就连旁边雨叶与寒烟亦是望着她有些不解,寒烟又一次使劲的摇了摇她的手,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收回,低下头不敢再看,极像一位娇羞待嫁的女子。
“数月光阴,发生何事,盼以实相告”莫名主动开口,问出的问题,意欲知晓一切。
对于莫名这突然一问,三人却有些不知从何作答,这其中包括了一些关于她们所想要保密的事情,但似乎寒烟与雨叶并无保密之事谈起,由于无所顾忌,寒烟亦不理清月儿首恳,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般嘟着嘴,白了清月儿一眼,走到莫名身旁将他的手拉起,便说道:“师傅不愿讲,那我便与姐姐讲给你听可否?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雨叶亦是同样点了点头,走到莫名身旁,将扔在发呆的清月儿搁置一旁。
莫名并不想去揣度这唯一一个他能够看透心思的女子,他想保留这一份神秘感,亦是很想知晓她们要求答应的条件会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轻轻一笑道:“如此也好,那我们前面静坐,待你们讲讲这段故事吧,我洗耳恭听,至于是何条件我答应你们便是”说着便将二人一带,意念一动,便静静的落在了他所言的静处。
听如此,二人大喜,寒烟急欲拉着莫名前行,但此时莫名却道:“就是这里了,到了”
寒烟张大着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四周,竟发觉四周的环境并不是之前她们所站的地方,莫名竟在瞬间便将她们二人送到了此处,而清月儿早已不见,自己的手之前是抓着莫名,而此时却被反握着,雨叶的手亦是同样被莫名抓着,她们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羞涩,莫名的大手强壮而有力,带着阵阵温暖,使二人竟有些忘了要收回来,只是低着头,红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们之间的心事有着相同,却又有着不同罢,莫名未去一一猜想,轻开手后,便道:“此处甚是清静,亦无鸟鸣,你二人坐下慢慢道来”
那强壮有力的大手轻开,随之那股温暖的感觉亦消失不再后,有些不舍,听闻莫名言语后这才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坐于石桌旁,此处似乎便是这里的主人经常落脚歇息或是沉思之地,倒是别具一番格调,周围宁静异常,布置亦是错落有致,灵气倒也充足,正是修心养性的最佳场所。
清月儿一人站在原处,望着那已消失的身影仍在发呆,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她明知他并不是心中的那个人,但每当见到他时,便总是忍不住压抑心中的那股感情更加浓烈起来,她很害怕,但却不知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
老婆婆站在她的身后,叹息一声,道:“你却为何始终放不下那段孽缘,他曾为一个女子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如今轮回的命运是何种变化你我尚不曾猜测,亦无法猜测,命数如此你我皆不能挽留,他的身上继承了许多不同的思想与力量,即使恢复能力与记忆后便又如何,他能否容纳于你?你身上的封印非他无人可解,为师亦是只能尽力帮助他了,月读如今经历十三世来寻他,尊师的好友所托我岂能放置不理,只是命理变化至如今,至少他的意识与记忆中已经有了一些封存已解的东西,等待他的能力强大到可翻天覆地、无人能及之时,便是天命应运而生之日,你只待静候了。”
“师傅,徒儿该如何是好,看到他我便无法静下心来,回忆总是痛苦的,有时候很想忘却,但越想忘却竟想的越深,无法自拔,徒儿知晓情根深种自身亦是无法解开了,有些话却不知该不该告之于他,他知晓后会是何种想法,如此会不会他因此改变方向,改变自己的人生?”清月儿有些迷茫,有些失落,有些无奈。
老婆婆只是摇了摇头,望了望子莫名所在的方向,转过身望着月亮喃喃道:“唉,也许前几世的债由今世来还吧”
沉默片刻……
老婆婆又望着有些迷茫的清月儿,道:“如今他已经逐渐变得强大,我观他天脉逆行,这正是他走向改变的轨迹,也许这世便是他的终结,他的曲折凡尘之路应该亦是走到了终点,也许万物苍生的命运亦随之他的改变而改变,有些事情他也应该知晓了,告诉他吧,但与他有危险相关之事切不可过早告之,如今他的能力仍不足以与之对抗,如今我们所需要做的,便是让他最快的成长起来,我与月读之身份切莫过早告之于他,时机到来之时我自会亲自告之,另外有些事情仍需靠缘分,你好自为之吧”
如今外界因莫名身携玉壁的出现,在巫月门交于清灵子,后将巫月门一峰毁去,灵气散尽,天下混乱更甚,每日都有些不知名号的人士在巫月门滋事挑衅,清灵子下落不明,而清月峰首座无暇问及,掌门月阳子因重创需闭关十年,门内事务无人打理,如今却已乱作一团,那清幽儿亦是如愿以偿的做上了清月峰首座,只是不善管理,门下弟子纷纷离去,投奔他门,有些却做了强盗流氓,祸害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莫名在巫月门这一举亦是震惊四座,天下皆知,甚感恐慌,各个修真门派纷纷寻找下落,列为强敌,意欲讨伐。莫名此次成功的将众敌牵引到了清灵子身上,虽自己已成众矢之的,但亲眼见过自己的人少之又少,亦是无所顾忌。
寒烟与雨叶讲述此地仍处月牙山,那日整个梦京城周边发生强烈地震,天地变色,纵观乃巫月门方向发生变故,雨叶心知莫名不告而别便是去了巫月门,当下心中牵挂无奈寒烟执意一同前往,二人急急出发赶到巫月门清阳峰,赶到之时正逢莫名与月阳子争斗终结,月阳子当下便口吐鲜血倒地不省人世,而莫名亦是相同,只是与之不同的是清月儿已经赶到将莫名扶起,意欲将其带走,雨叶在不明真相之时,疑清月儿欲对莫名不利,焦急之下雨叶挡在清月儿身前喝止清月儿放下莫名,只是清月儿急于救人,无暇与雨叶争论,便欲出手将雨叶击退,好在寒烟此时及时赶到制止了清月儿的攻势,同清月儿道名雨叶之身份,这才冰释前嫌,二人随同清月儿赶回清月峰,欲对莫名进行救治,只是途中忽然碰到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小女孩站在路上望着她们与清月儿怀中的莫名,虽雨叶与寒烟曾遇到过这位老婆婆与小女孩,但总有一些误会在其中,欲要上前喝退,但未等二人上前老婆婆与小女孩已经到了身前,观察着莫名的伤势,并未曾理会她们二人,而清月儿则是微微呆滞过后将莫名交于雨叶与寒烟扶起便跪于地上,对着老婆婆一阵参拜,弄的二人一阵迷糊,后经解释这才解除误会,由于众人挂心莫名伤势便不再多礼,老婆婆只是招了招手便如腾云驾雾般,将带着众人带到了此谷,感觉深不可测,诡异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