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街上,满地的鲜血使他的心在颤抖,只走了几步他便已经无法再目睹眼前的一切了,心早已破碎般的痛,忧郁的眼神中早以满是泪、满是鲜血、满是仇恨、满是杀意。
怔怔的站在街头,这些悲惨的画面使他已经无法释放心中强烈的悲痛与不满,嘴里发出悲痛并带有强烈杀意的一声呐喊:“为什么?啊……我要复仇……我要复仇……”!声音不停的在街上回荡着、回荡着……
“禀报堂主,您所要的十名婴儿血、十二名处女血、十二名女子血、二十四名青年男子血、二十四名十岁童男童女血现已凑齐,请堂主示下。”一名蒙面男子走进罗信长的书房道。
此时罗刚听到这些早已两腿发软,浑身颤抖,疑惑的道:“爹…爹…您弄…弄这……杀这么多人,弄来的血……血…准备做…何…事?”
罗信长吩咐手下准备相关解救程序出去后,才转过身来怒斥道:“混帐,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弄这些血主要还不是为了救小语,数月后秦家要来提亲,再加上小语身上的毒必须天亮之前解除,不然后患无穷啊!毒解除后没有数月是恢复不过来的,如果不这样你让我怎么向秦家交待,这次结亲意义无比重大,直接影响到我们今后的成败。不过这次的事情也一定会惊动国王,你还是先帮我想想应对之策吧”说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罗刚此时恢复镇定,阴阴的道:“爹教训的是,为了长远大计,死这些人也无所谓了。只是沙珠国王这边我们可以说是马贼和一些官府的下人勾结,在城里进行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我们再随便抓些小马贼和官府的一些下人滥竽充数,再判他们个杀头之罪,待国王发落,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爹您看怎么样?”
罗信长兴奋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罗刚的肩膀,笑道:“此计不错,我老啦,没你们年青人的脑瓜好使了。好小子,今后必定成大事,我们的计划成功后,爹的位子将来就是你的啦,好好继续努力!哈哈,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罗刚听着罗信长的夸奖,那得意的笑,心中别提多舒坦。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神变的一荡,淫笑道:“爹,那个叫林曦的小美人就交给孩儿处置好吗?那小美人孩儿一看到她就全身燥热难挡,流口水,希望爹能够成全,嘿嘿”
罗信长一听便大声喝斥道:“混帐东西,刚夸奖你几句就开起染坊来了,那女子谁都能碰,但就你碰不得,难道你就不怕被那小妖精吸的精尽人亡吗?整天脑袋里想着女人,怎能干大事,待大事成功以后,美女还不是你想多少就有多少,气死我了!”
罗刚恨恨而又一脸不甘的道:“爹教训的极是,是孩儿又一时犯糊涂了,孩儿知错了,那孩儿杀了她便是!”
罗信长随即眼珠子又转了转,“也不忙杀死,那女子说不定对咱们还有用,你明日先去把她绑起来千万不许任何人碰,特别是你,记住了。过几日我便带她去沙珠城,一是解释今日之事顺便再与“赤血堂”二位香主重新商谈一下这次计划的实施方案;二是我决定把这个小美人送于三王子殿下或大王子殿下,再让堂里的兄弟在宫里散播一些谣言,嘿嘿!到时候整个皇宫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哈哈!”
罗刚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陪笑道:“爹,这招一石二鸟之计,真是令孩儿佩服,在国中,那三王子一直与爹不和,视爹为眼中丁、肉中刺,对他争夺皇位不利。嘿嘿,但是爹送给他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后,说不定他会以为爹在巴结他,而放松对我们的警惕,这对我们的大计非常有利啊!”
父子二人又是一阵狂笑,这时一蒙面大汉在外面道:“堂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堂主还有什么吩咐”。
罗信长正色道:“你们都退下去休息吧,解毒过程中叫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搅我们”。
等外面“是”的一声没有踪影后,罗信长吩咐罗刚去找几个女侍把罗小语扶过来,罗刚应了一声便一溜小跑的出门去了。
罗小语的门一“碰吱”一声就被破开了,看到屋内的春色,一片狼籍,罗刚不由的痴痴愣住了,口水流了满地,只见林曦还合着衣服缩在床角一旁不醒人世,身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而罗小语则早已脱的全身一丝不挂,媚眼如丝、脸色通红,不停的摸着胸前那可爱的一对玉兔,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而下体早已是一片汪洋了,口中模糊不清但仍不停喃喃叫道:“别离开我……别走……我好空虚……我好想要你……我要……嗯……莫名哥……给我……我要……”。
四名侍女此时也是羞的满脸通红,急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其中一位侍女红着脸小声的说道:“二公子,老爷要等急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二公子……”
“哦”,罗刚这才回过神来,但已是全身燥热难挡,那话儿早已曲项向天歌了,急忙指着二名侍妇女吩咐道:“你们二个快拿件衣服给小姐穿上,速速送到后院我爹那里,我真是差点担误了大事”说完又贪婪的多看了几眼。两名侍女满脸羞红,走了进去匆匆帮罗小语穿上衣服,急忙扶着她往后院走去,只听罗小仍喃喃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待罗小语走后,罗刚又看了看缩在床角的林曦,不由得越看越是浑身燥热难挡,心痒难耐,但还是咬了咬牙,吞了吞口水,随即吩咐其中一位侍女道:“你将屋子收拾一下,将这位小姐扶到床上休息,要看紧了,别让他跑了,本少爷明日过来看她。”
交待完事情后,罗刚瞄了一眼身边剩下的一名侍女,便迫不急待的一把拉住这名侍女向自己的卧室跑去,以解心中早已压抑多时的饥渴。
罗信长此时正满头大汗的挑选着解毒所需的各种药村,室内的侍女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拿着药罗信长挑出的药品迅速往后院跑去。
后院,几名侍女正围着几个宽大的铜器烧着水,此铜器为邪神教赤血堂专门用来炼制一些毒药或做一些人体试验的铜器,宽约六尺,高九尺,全身均为纯铜所造。几名侍女将药村一一放铜器中,待水烧温以后又将取来的血依次倒入不同的铜器之中,顿时各种不同颜色的水蒸气开始向四周漫延开来。
片刻之后,罗信长便吩咐几名侍女扶着罗小语将全身衣物除去,放入第一个倒有二十四名青年男子鲜血的紧容一人的铜器之中,只见罗小语的脸变的更加通红,并时时发生一阵呻吟,全身开始冒汗,半个时辰过后,水蒸气顿时由紫色变成了血红色。罗信长又叫侍女将罗小语放入第二个盛有女子鲜血的铜器中,仍是半小时辰后,水蒸气顿时由血红色变成了鲜红色。侍女又将罗小语放入盛有婴儿鲜血的铜器中,半个时辰过后,水蒸气由鲜红变为淡红后,又放到盛有童男童女鲜血铜器中,时间过后,水蒸气由淡红变为粉红,接着放进盛有处血鲜血的铜器中,半个时辰后,水蒸气由粉红变为淡淡的粉色……
直到侍女将罗小语放入最后一个没有鲜血的铜器中时,水蒸气才由谈谈的粉红变成透明正常水蒸气后,罗信长这才呼了口气,但此时的罗小语早已是面色苍白、奄奄一息了,吩咐侍女将罗小语扶到房里后,罗信长迅速聚积内力按在了罗小语的背上,发出阵阵白光。
天色渐亮后,罗小语的头顶上缓缓升起了雾气,全身恢复正常温度后,面色也渐渐变的红润,呼吸也就得正常后,罗信长这才收功,大口大口的喘气,看来为救罗小语,罗信长耗费了不少内力,吩咐侍女细心照顾,自己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第九章 危机 [本章字数:386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0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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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风沙仍是四处侵袭,荒原上的植物也开始显得了无生趣,偶见几颗小树随风摇曳,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了下来。
莫名打开房门,一声不响、面无表情的向后院走去,昨晚那一幕幕仍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使他终不能忘却,现在他只想着找个机会带林曦离开,远方亲人的呼唤和牵挂使他不在愿意回想,以自己微小的力量能做些什么?再见到惨忍的屠杀与鲜血已经让他麻木了,强者只能生存在这个世上,弱小者永远无法摆脱悲哀的结局,唯有提高自己的能力,到那时至少还能为世间做些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走到了平日练习的亭子,但四处无一个人影,莫名认为他们估计是某些原因会来晚一些吧,于是一个人便先拿起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比划了起来。他在两本书上看到的有些字不认识,也只能等今日向罗风请教,但一个时辰过去了,仍没有一个人来过,他仍耐心的等;二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人来过,这下莫名不免焦急了起来,对于今日的现象他不禁开始感觉奇怪,平时都挺准时的,就连平时最懒的罗小语也能准时赶到,今日这亭子似乎清静的有点蹊跷。怀着不安的心情莫名开始四处寻找,见过的每一个侍卫或侍女都只是神色慌张的一声“不知道”便匆匆躲开了,这使他更加怀疑了,便加快了脚步向罗小语和林曦住的院子走去。
才走到院门口,一声“站住”便喝住了他前行的脚步。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这才看到是罗刚在后面大叫,平日里莫名就对罗刚有一些鄙视和不屑,总感觉这个家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于是,他没有理会他,继续前行。
这时,两个侍卫拿个大刀挡在了他的面前,罗刚这时早以气急败坏的追了上来,喝道:“小子,知不知道你是我们买回来当下人的,竟然对主人这样无理,今日不但不去干活,还偷懒跑到这里来,再不教训教训你小子还当爷是好欺负的,给我打”吩咐了下人便向莫名扑了上来。
莫名一见对方扑了上来,猛的一个转身便躲开了,侍卫一下子扑了个空,罗刚大怒,吼道:“小子,竟然还敢躲,少爷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说着便如饿虎般扑了上来,还带着一掌发出“呼呼”的声响,莫名平日里练习轻功都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一个人练,从来还没有与人交手过,所以在实战运用上经验远远不足,几乎等于零,所以见到罗刚发出的一掌完全不知道如何躲闪,只是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但仍被罗刚那一掌的余力打到了身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但也没受到什么伤。
罗刚一见自己才学的一掌竟然没有把莫名打倒,不由得双眼冒火,运起了全身力气又是一掌向莫名扑来,这一掌所带的“呼呼”声更响。
此时莫名也见对方架式十足,力道威猛,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自己已经快被逼到了墙角便想运用“凤舞九天”躲开,但脑海里又想起了父母的再三叮嘱,“小名啊,爹娘教你的这套功夫以后除了有生命危险之外,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在世人面前施展,否则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的”虽然莫名现在还不明白父母这样多次谨慎的叮嘱自己是为了什么,但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所以也就放弃了使用轻功的念头了,只是用身体向一侧移了几步,“碰”的一声罗刚的掌已经打到了他的右肩膀上,这一掌打的他撞到了墙上,眼眼冒金星,右肩膀的疼痛已经让他满头冒起了白汗,喉咙一甜,竟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可见罗刚这一掌的威力,对于不会武功的莫名来说,虽然只是入门掌法,但也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
罗刚见一掌打到莫名,还受了伤,心下顿时大喜,吩咐侍卫将莫名抓了起来按住,阴险的笑道:“小子,见识到了本少爷的厉害了吧,今天先给你点教训,这一掌要是再加以时日早要了你的小命了,改天再找你来试试本少爷的掌法,哈哈”
随便又吩咐侍卫道:“给我关到柴房去,两天不给他饭吃,算是本少爷对他的惩罚”
等几个侍卫将莫名托了出去以后,罗刚这才晃晃悠悠的向罗小语的房间走去,兴奋之情溢于眼表。
罗刚一大早去罗信长的房间将罗信长吵了起来教他掌法,罗信长香艳的美梦被吵醒本想发怒,但一看罗刚难得起这么大早来要自己传授武功,不由稍感辛慰,便随便教了他一掌入门的基本掌法,让他自己去练,待罗刚兴奋的出门后又倒在床上继续做他那香艳的美梦去了。
罗刚学来这一掌法,只练了一个多时辰便已经会了,无聊中便走向后院,谁知碰上了莫名,便想牛刀小试一下新学到的掌法,第一掌打出竟然被对方躲了过去,这不禁让这位心高气傲的二少爷心里甚是不爽;但第二掌打出去后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后,才使他稍感安慰,不由得无比兴奋与激动。
一路晃悠来到了罗小语的房间,叫侍卫打开房门后顿时愣住了,只看见屋内生起了四个火盆,但早已熄灭多时,两名侍女已经冻成了冰雕一样立在床角,一侍卫上前轻轻碰了一下二名侍女便倒在了地上,身体仍是没有变化的躺倒在地上,硬邦邦的,看来早已死去多时了。侍卫顿时大惊飞退到门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该如何处置。
罗刚这时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也无法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当阳光照进来后,两个侍女好象是冬天里结成的冰一样在慢慢融化,片刻后侍女就象干尸一样只剩下皮包骨头,死状变的异常恐怖,看到这一幕,罗刚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昨晚更血腥的他都经历过,所以这时便能很快的镇定下来,吩咐侍卫去查看床上的林曦是否死去,侍卫浑身颤抖的走了过去,将手放在林曦的鼻子上探了探呼吸这才叫道:“二少爷,这位姑娘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昏迷不醒,好象还没死”
罗刚一听这才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暗道:“差点让爹的计划泡汤了,这小美人要是死了那我们的计划还得重新商议,只要不死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爹自然有办法将她弄醒的”当下顿了顿便道:“叫侍女先给他弄点什么大补药吃了调理照顾一天,保她不死就行,然后等他有点呼吸正常后把她也关到柴房里去。”
莫名无奈的被关在柴房里,心里一直在想着白天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林曦也没有消息,这不禁使他心里有些不安。不过另外一点也使莫名更加奇怪,白日被罗刚打伤后,后来又被侍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肩膀上的疼痛使他几乎昏厥,一天过去了,原本肩膀传来的剧痛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还隐隐传来一丝舒适的感觉,饥饿感也随之消失不在了,挥了挥肩膀后,这使得莫名有些想不通了,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反正对自己没有坏处,也就放弃了继续去想这个问题,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
“吱”的一声柴房的门打开了来,黑暗的柴房立刻传来了一丝明亮的光线,两个侍卫托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扔到地上便又出门将门锁上后,没有一丝声响了。
莫名好奇的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丝动静后,便又靠近些看着这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但将背对着自己的人扶起来的时候,莫名顿时傻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挂念的林曦是谁?
“小曦,你醒醒啊,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带着一系列的疑问莫名摇了摇昏迷不醒的林曦,但仍是没有任何反映,这不由使莫名更加紧张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已经是第四天了,莫名与林曦二人仍被关在柴房里没有人前来搭救,偶有些侍女送些水来就不见下落了,每次送来的水莫名毫不迟疑的把所有的水喂给了林曦,由于这几天二一直守在一起,林曦由莫名细心的照顾着,偶尔醒来一次便又很快昏迷过去了,虽然感到不是特别饥饿,但莫名几日来一直没有喝过水,此时的嘴唇早已干裂,脸色变得苍白,但眼神片刻也没有离开林曦,紧紧的抱着她,注视着那微弱的呼吸,生怕她从此离他而去。
罗信长书房
“爹,那小美人会不会死啊,关了这么多天了,要是死了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有所变动了,您什么时候出发啊”
“嗯,你放心,我给她吃了保命丹,暂时还死不了,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便启程。那日你把她的事情说了以后我特意去查看了一番,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罕见的“极阴之体”,怪不得两个侍女死状可疑,那晚正是她发作的时候,应该是被吸干了身上所有的热量所致。”
“爹,那极阴之体竟如此厉害,那为何中了“定神香”后怎么会没有任何反映呢?”
“这些我查阅过相关资料,极阴之体脉络极寒,陀螺花蕊虽长在冰寒之地,但其性属阳,在作用后能使男子功力大涨,神志模糊就不难解释了。所以,她刚吸进之后身体会突然发热,但提前引发极寒脉络侵袭,将这部分热量吸走之后,药性就不能进一步扩张到身体各个经脉,只是冰封了药性,但还是会有一少部分药性会?留在经脉之中,所以会一直昏迷不醒,但意识还是正常的,一但她的极阴之体被解除之后,这部分药性还是会发作,到时候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罢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不过极阴之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除的,也就只有二十年的寿命罢了,除非有传说中的乾坤壁和无上心法才可以解救”
罗刚听后阴阴笑道:“那正好我们可以利用,极阴之体如果在寒毒快要发作的时候送给大王子或三王子,那对我们的计划岂不是更加有利?”
罗信长点了点头道:“你小子总算聪明了一回,我就是算准她会七日发作一回,所以才等到明天启程,赶到沙珠城也就二日的路程,刺杀沙连天的计划也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第一将军一死,三王子一死,那沙珠国的兵权不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了,哈哈哈”
顿了顿罗信长又道:“我出发这几日你注意照看一下你大哥与小妹,特别是小语一定要让她尽快的恢复过来,这事担搁不得,第二步与秦家结盟的计划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怎么做。我半月后回来,家中所有的事务就交由你打理了,记得我传授于你的掌法与刀法一定要勤加练习,回来后我要考你!切记不可到处给我惹事,成败的关键就看我这次沙珠国之行了”
罗刚兴奋的叫道:“爹放心吧,家里我会打理好的!至于那断魂掌与悲魔刀法我也会刻苦练习的,一定不负所望”
第十章 真情 [本章字数:360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00:36: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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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仍炽烈的烤着大地,似乎在深秋的天气也是这般,沙漠仍带着滚滚沙尘。
这日一早,家丁侍卫早已经将随身携带物品以及水准备妥当,一辆豪华的马车伫立在城主府门口,其后一些带刀的武士精神抖擞的整装待发,各自检查自己随身物品,以防有所遗露,整齐漂亮的翻身上马的动作引来府中家丁的喝彩,他们没有说话,骑上马儿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出现。
罗信长着一身宽大的蓝色长袍,头上扎着一精致的发扣,中间穿插着一支精美无比的玉簪子,象极一位修道的高人一般,眼中闪过一阵精光,缓缓的走出大门后,只是站在门口,向众人吩咐些什么。
莫名抱着林曦坐在黑暗的柴房中,眼神不变仍深情的望着自己怀里的林曦,好象即使经过千年万年也始终看不够似的。
感受着这深情的眼神,林曦的眉头似乎稍稍的动了一下,看的莫名不禁一阵喜悦,眼泪不停的在眼框里打转,差点流了下来。喃喃的道:“小曦,我们还有很多约定我没有帮你实现呢,等你醒来我会带你走的,哪怕再辛苦我也要带你回去见你的爹爹,我还没有求我娘教你轻功呢,我们还没有象小鸟一样在天上飞呢,即使我娘不答应教你,那我就偷偷的教你,你说好吗?我爹说让我长大以后娶你做我的新娘,你愿意吗?哪怕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失望,只要你能开心我便开心了”
说完,莫名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放到了林曦的面前,仍喃喃的道:“小曦,我现在已经识字了,虽然有些字不懂,但这本书里的字我已经能看懂了,这就是我娘教我的《凤舞九天》,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在天上飞的时候一定会象仙女一样美丽,等我练好了爹教我的《龙行万里》,到时候我们一块在天上飞你说好吗?“龙凤呈祥”这句成语你听说过吗?是我才学到的,你说将来我们会成为那样吗?这本书你帮我保管吧,就当我送给你的,如果娘不教你轻功,即使我有时候不在你身边,你也可以通过这本书来学了,等你学会了也就没有人能够欺负我们了”
朦胧中的林曦好象听懂了莫名说的每一句话般,被这种深情所感动,顿时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滴打在莫名的手上,莫名不禁惊喜,“小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睛来看看我?”
着着林曦仍是没有一丝反映,莫名不紧感觉一些失落,至少有一点他还是开心的,那就是林曦没有死去。刚才在眼角里打转的泪水忍不住留了下来,滴打在林曦的脸上,混着林曦流下的一丝清泪又落到了莫名的手上,那是开心的泪水。
这几天莫名一直不离身的抱着林曦,体内再没有发生什么反映,很平静,反而顺着乾坤壁有一丝丝热量缓缓的流进林曦的体内,这点他一丝都没有察觉,但昏迷中的林曦能够感应到这一切,呼吸已变的慢慢平稳,意识也慢慢恢复着,只是刚才感应到莫名所说的话由于心里本能的反应,而眼角流下了一丝清泪。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破开,一丝光亮从外面射了进来,这对于已经适应了黑暗的莫名顿时睁不开眼睛,只是感觉身前一松,抱着的林曦从身边被抓了起来,身上不知何时被踢了一脚,“碰”的一声撞到了墙,一个阴冷的声音道:“小子,艳福不浅嘛,这几日让你陪着这位小美人爽不爽呀?可惜她只是半个死人,将会成为别人的玩物啦,哈哈”
听到这可恶的声音,莫名脑子里顿时有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罗刚,待适应了光线后,慢慢的睁开双眼,一个面目狰狞的嘴脸出现在莫名眼前,眼中还凶光毕露,犹如柴狼一般阴阴的瞪着他。
罗刚阴冷的声音又响起,道:“你们两个带速速这女子到府门口,老爷自会有所安排的,一刻也不要担误,快去,如坏了大事,我要你们的小命”
两名侍卫刚要拉起林曦准备要走,这时莫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了林曦的双手,吼道:“你们快放手,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碰”的一声,一个淡紫色的光影闪过,带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了莫名的背上,莫名只感觉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但手仍是没有放开林曦的手,牢牢的抓住,好象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紫色光芒一闪,又是一掌打来,打在了莫名的胸口上,这时莫名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嘴里的鲜血又是一口喷了出来,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量,紧紧拉着林曦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倒在了地上。阴冷的声音又响起“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少爷现在还有事要忙,现在老子就一掌要了你的小命”然后转身又对侍卫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人带走,没见过本少爷的武功吗?我爹要等急了,担搁了我爹的行程,老子让你们试试这几天我所练的成就如何?”
侍卫浑身颤抖的应了声“是”便托着林曦快速的向府门口奔去。只剩下莫名爬在地上,看着模糊的身影远去,鲜血流下,失去知觉,随后柴房的门又被关上,屋中又是一片黑暗。
西尘村
咚…咚…咚
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响起,“主人,你在吗?有要事相告”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吱”的一声,门开了,村长苍老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看了看四处无人,道:“是阿仁啊,进来再说”
村长待来人进来后又将门关上,倒了杯水递给来人,缓缓移步走向椅子上坐下,道:“什么事,说吧?”
阿仁急匆匆的将整杯水喝完,重重的喘了口气,喜道:“主人,龙虎三英那边好象有小姐的消息了,这才叫我回来禀报主人”
村长一听大喜,激动的站起身来,但又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是好象有消息了,你坐下慢慢仔细道来”
“好”一声,阿仁便坐下来,道:“那一日,在罗平城突然有一些蒙面的强盗杀到了民居里,见了青年男子与妇女就杀,女子就进行奸淫,小孩也是通杀,连婴儿也不放过,但只杀了一会就消失了,最后三英得知此消息后,派兄弟去调查发现,他们杀人的动向好象不是仇杀,好象是有目的的进行屠杀,经过打听得知他们杀人时还带着一些容器,将人杀了后将他们的血放入容器中,女的强奸了用容器取处子之血。根据江湖的经验这好象并不象是什么仇杀或报复行动,而是要炼制什么害人的药物或者是用血做药引来救人,这也就只能是当年邪神教所能干出来的事情。”
村长听到一挥手便打断了阿仁要说的话,眉头不禁皱的更紧,生气的说道:“这跟找到小姐有什么关系,尽是些没有用的消息。邪神教如今已不成什么气候,提他做甚”
阿仁一见主人脸色难看,顿时大急道:“主人先别生气,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待我说完便可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快说,挑重点的来讲”
阿仁这才恢复,顿了下想了想道:“三英手下那二名兄弟当时得知此事后也没有理会,几日来都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仍留在罗平城中的客栈里。有一天,一兄弟准备回沙珠国向三英禀报这件事情,在马厩牵马时想小解,经过一小柴堆后发现地上有两个图案,当时不以为意也就没有理会,回到了沙珠国只讲了些无关的事情,由于女儿家心思细密,后来三英中的赵飞凤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事情,那位兄弟便将发现两个奇怪的图案说了出来,当时赵飞凤便猜想,谁没事会在地上留下两个奇怪的图案,一个玉佩型的两个树型的,也不象是江湖人士特有的暗号,除非是有人被捉后才留下的亲人寻访的暗号。”
村长听闻顿时开始沉思起来,口中喃喃的道:“一个玉佩型,两个树型,两个树型……”忽然村长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叫道:“两个树,两个木,两个木加起来不就是“林”吗?对了,一定是小姐留下的。”
阿仁笑道:“对,当时赵飞凤便猜想到了这一点,吩咐其它兄弟在其它城市中寻找是否有这两种图案,后来结果都没有寻得。最后便肯定小姐一定就在罗平城中,而他们也准备赶往罗平城,所以这才叫我回来通知主人”
村长顿时叫道:“快,准备些干粮和水,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赶往罗平城”说完便迅速的收拾东西去了,阿仁也急忙跑出门外牵马去了。
片刻二人便收拾妥当,翻身上马便急急向罗平城方向驶去。
罗平城主府柴房
莫名躺在地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渍,他只觉得全身好冷,寒入骨髓,那样的一种寒冷,仿佛不止是身体,就连心也冷了,有一种就要死了的感觉。
可他竟不觉得害怕,没有丝毫恐惧,只是觉得从未有过的疲累,脸色更加苍白,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很奇怪的,他在身子极度?倦无力的时候,神志却渐渐清晰起来。
似乎,胸前有什么东西包围着他,很温柔,很小心,却冰凉如水,缓缓地吮吸着他身体里的寒意,同时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舒适感觉,让人忍不住地想就这样舒服地睡去,但神志清晰起来的他又不想就这样睡去,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这样无能,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不甘心身边唯一最亲的人被带走,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要去救他心爱的人,他还没有实现他所许下的诺言。
他在?倦中艰难地,一分一分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四处仍是一片黑暗,但他的双眼却出奇的发射出一种明亮的光,似乎这光是应天地而生,传说中,天地间第一束的光,却是生于最黑暗之处。
带着希望,带着坚强,带着眼那丝明亮的光,他又缓缓的站了起来,黑暗已经成为过去,他在黑暗中竟能看清一切,胸前的乾坤壁也发出白色光芒,似乎随着主人的意志强大而光芒也变的更加耀眼。
不知道如何运功,莫名只举步缓缓的走步向前,只是见柴房的门仍然紧锁,用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
第十一章 追逐 [本章字数:480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00:36: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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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瑟瑟,荒草萧萧,好个寒秋!
秋天,原就是令人伤感的季节。在这片野草丛生的荒岗沙地上,则更是倍添了无限的凄凉。
夕阳西下,猩红的阳光静静的洒下了余辉,四处偶有一些植被与仙人掌变的暗淡发黄,瑟瑟寒风带起一阵沙尘袭向远处古道驶来的一批赶路人。
前行的是四个骑马的武士,腰间挂着一把短刀,中间是一辆豪华的大马车与一辆显得较为陈旧的小马车,形成强烈而又鲜明的对比;而后面紧紧跟着一队武士与家丁,有带刀的、有配剑的、也有拿鞭的,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天色渐暗了下来,风起,带有沙砾,使前行的人们睁不开眼睛,古道上的小路也微微有些模糊,肉眼难辨。
前行的武士不得不停了了脚步,落下马来向马车的的主人鞠躬道:“堂主,风沙将起,路途难辨,是否扎营休息,明日启程?”
马车内的主人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吩咐扎营休息,你去办吧”
武士应了声“是”便向后面前行的队伍挥挥手,“原地扎营休息,明日天亮启程”。
顿时,一阵唠叨声与一阵嘈杂声响起,人们纷纷下马开始忙活起来,各自找靠近仙人掌的地方搭起了帐篷。
小马车内,两名侍女细心的帮昏迷的人喂着清水,一名老者将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顺势送入昏迷女子口中,并轻轻一掌拍在她的背上,侍女又将水带放到女子口中,恢复神志的女子好象刚出生的婴儿般拼命吸吮着水带中的液体,片刻后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四周,用微弱的语气问道:“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说完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这时老者出声向两名侍女道:“你们好生看着他,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禀报,我不想送给王子一个快死的人,你们明白了吗?”说完便转身下了马车。
罗平城主府柴房
“轰!”
巨大的咆哮与大地的震颤如雷神一般让人惊惧,整个城主罗府都仿佛在颤抖,无数的瓦片在身边落如细雨,只是那个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莫名脸色苍白,仍没有任何改变,脸上仿佛水晶般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划落,滴在沙地上消失不见。现在他顾不了什么了,只是拼着勉强恢复的一些精神力在坚持着,他知道罗信长已经带着林曦走远了,自己必须得追上他们,想想就开始心急起来,也不管罗府周围的人,直接运用起“龙行万里”飞快的向着古道奔驰,他的身后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影和城主府里的杂舌声与慌乱的吵闹声。
他飞驰,在那如末日一般的景象中,在越来越疯狂的城主府的人追赶之中,飞驰着,向着那沙漠深处,最暗的地方,腰直的小道飞驰而去!
晚霞落在了荒凉的丘陵上,四周的风沙开始肆虐着。深遽的眸子在看着眼前这一际的荒野,荒野大地在风沙中显得无限的辽阔而沉寂,只听见阵阵的喘息声传来,健美的身躯在一身灰衣下傲立风中天地间有如一座永恒的大岳,梭菱深刻的面庞在一双如夜穹沉寂的眸子闪烁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动和苍桑,迷茫的双眸望着远方,希望远方的灯火能为他指明方向,他的脸更加苍白了,也没有汗滴落下,似乎连汗水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只是浓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倒下,仍是坚强的站立着,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他一定要找到心中的牵挂,略作休息后便又开始了追逐之程。
荒漠远处……
夕阳射出了它最后的一线光芒,恹恹地落向天边。于是,天边的落霞,也一分分的褪去那艳丽的光辉,终于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色彩。
寂静的荒地上,一行五人迎着寒风与沙尘的侵袭出现在荒漠的边缘上,策马急驰,还不时传来谈话声与赶马声,这正是龙虎三精的云龙、陆虎与赵飞凤与两名兄弟。
“龙大哥,你说这消息可靠不可靠?万一扑个空那就得不偿失了”一个身穿蓝袍、浓眉大眼、满脸阳刚气息的大汉首先发问。
这时一个娇美的怒喝声响起,“你对我的判断心存怀疑吗?那你大可不必来啊,我和龙大哥一起去就可以了。再说了,你是不是还是因为某些事怕见老主人吧?哼!”说完策马“哈”的一声不再理会二人,独自一人向前驶去。
蓝袍大汉顿时语塞,弄了个满脸通红,摸了摸了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龙大哥,这三妹还是这个脾气,你就帮我说说情吧,你的话她有时候还是会听的,都过去七八年了,她还把那事放在心上”
一个身穿白袍、面容清秀而带着刚毅,一双剑眉英挺的青年人额首摇头微笑道:“二弟,有些事情三妹还是能听我的话的,但唯独这件事我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啊!三妹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一但把这事放在心上,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安生了,也只能怪你当年时运不济啦,哈哈”
蓝袍大汉一脸失望的看着白袍青年人,打了个无奈的手式道:“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被人捉住痛脚的滋味了,两个字“郁闷”啊!”
白袍青年人的声音又响起,道:“说来这件事想必三妹应该是原谅你了,如果换了别人以三妹的脾气早被大卸八块了,三妹这种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火爆个性,也使派中的兄弟们吃了不少苦头,但三妹也有温柔善良的一面啊,当年老主人看中她,收做徒弟也是有道理的。”
蓝袍大汉一听,想了想顿时大喜,道:“说的也是呀,三妹一般也只是向我发发脾气罢了,女人都是这般性子,我倒是先计较起来了,龙大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哈哈”
二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的策马奔驰,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喝骂声与打斗声,二人以为三妹发生了什么事,便加快的步子向前赶去。
原来赵飞凤独自一人一路策马狂奔,来到了罗信长所在马车队伍前,但见车队挡住了小道,四周也没有能够通过的路,便向人群叫到:“能不能麻烦你们让让,我有急事赶路,你们把正路挡住是何道理?”
“娘的,谁在爷做美梦的时候来打扰,不想活啦,赶快给老子滚远点,不然叫你好看”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缓缓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但出来帐篷后见了来人后先是一愣,原来那凶狠的目光顿时变的猥琐起来,色咪咪的目光从赵飞凤的身子上扫来扫去,虽然只是黄昏,朦胧中赵飞凤火辣身材还是显露了出来,十七八岁上下,细细的纤腰,,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与玲珑特别的樱唇再加上高高挺起的酥胸,使帐篷出来的武士口水直流,目光仍停在那一对一兔上痴痴发呆,也忘了出来要做什么了。
赵飞凤看到这色咪咪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后,脸上不由显出怒色,喝骂道:“死淫贼,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快把小道让开。”
这时那武士愣了一下才恢复过来,但仍一副**色咪咪的盯着赵飞凤,打趣道:“这位小娘子生的好生俊俏啊,这么凶干嘛,不过我喜欢!我看你一个人挺寂寞的,快过来让本大爷陪陪你,包你快活似神仙啊,哈哈!”说着正欲向前走去。
“啪”的一声,赵飞凤手持的长鞭犹如一道闪电落下,冷不及防备下武士身上挨了一鞭,顿时身上衣衫裂开了一道几寸的口子,露出一条血痕,鲜血缓缓流了出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使武士“唉哟”了起来,目光顿时变得的凶狠,道:“妈的,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对本大爷动手,待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便抽出砍刀冲了上来。
打斗声吵醒了周围的武士,顿时也拿着兵器冲了上来,一见是一位女子便开始纷纷停了下来,只是纷纷用色咪咪的眼光看着赵飞凤,二人打斗,只见赵飞凤手中的长鞭呼呼风声巨响,象雷鸣般一样,又犹如闪电般来回划动,右手一挥,闪电直上直下,一式扫下。
武士顿时大惊,暗暗心惊,忖道:“好厉害的招式,根本看不清路数”顿了顿便收起了轻视之心,小心的对敌起来。
不肖片刻,只听“轰”的一声,那武士便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了出去,落在了帐篷之上,整个帐篷被砸的一片狼籍,那武士也倒地不起,大口地喘着粗气,并时常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声,周围的武士见到这一幕顿时警觉了起来,纷纷抽出了刀。
一个胆大的武士举刀便冲上去,叫道:“大伙一块上,把这娘们抓回去一起乐一乐”说完众人也随着一起冲了上去。
这时,众人围攻赵飞凤,这些武士使的刀法层次不一,各有特色,其中鲜有些高强的角色,顿时赵飞凤陷入了苦战,腿上与肩膀上已经有了几处刀伤,鲜血一滴滴的流着。
娇喝一声,赵飞凤又持鞭迎向了扑来了武士,只见武士的刀阴森诡异,闪着白光,一式劈下犹如泰山压顶攻向了赵飞凤的头部。
赵飞凤反身一纵,一点之下,连连数跃,尽量避免不与武士正面对上,他这是一股作气,使出全身力气,呼呼几声,身形已掠出十五六丈便气喘吁吁起来。武士见一式被躲,怒喝一声又扑了过来,刀影幻化,顿时使赵飞凤陷入困境。
这时只听传来“铛”的一声,两刀相撞,擦出来阵阵火花,一个蓝色身影挡在了越飞凤面前接下了这一击,两人相继退了几丈后停了下来,这才看清是及时赶来的蓝袍大汉陆虎,只见陆虎将倒在地上的赵飞凤扶起,见赵飞凤只是受了些外伤,便大喝道:“一群人围攻一个女子,今天便叫你们这帮小贼人头落地。”
这时那穿白袍的男子与两名兄弟一个飞身也到了赵飞凤身旁,云龙检查了没有大碍后,便扶住赵飞凤挡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的着着这群武士。
众武士见又来了几个帮手,武功不在他们之下,一时犹豫了一下,见自己人多势重,便大了些胆气,大喝一声便举刀又冲了过来。
突然,一声“住手”响彻云霄,洪亮的声音与惊人的内力使这些人顿时停了下来,有些功力不济的侍卫经受不住这一声浑厚内力冲击已经倒在了地上抱起头痛苦的呻吟起来,一名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中间,云龙不禁暗暗赞叹道:“好深厚的内力”。
这时老者走向前向赵飞凤三人作了一揖,道:“不知道三位因何事与我的手下发生冲突,如是我的手下一时得罪三位,这里我先向三位陪罪了”说完又瞄了一眼云龙身后的赵飞凤。
陆虎这时暴躁的跺了跺脚,道:“由你这老头说一声陪罪就算了吗?我三妹被你的手下打伤了,今日这事必须做个了断才是”说完众武士纷纷目露凶光,瞪着陆虎。
这时老者阴阴一笑,道:“不知这位兄弟如何做个了断,不妨说来听听”
陆虎顿时语塞,道:“呃,这个……”
云龙这时扶着赵飞凤走上前,道:“不知这位前罪尊姓大名,刚才我二弟有所冲撞还请见谅,今日之事缘由我二人并不太清楚,还是由我三妹来讲叙一下吧”说完便向赵飞凤打了个眼色。
赵飞凤这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便将事情的起因及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只听的是云龙脸微微变色,而陆虎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便破口大骂,“好一群淫贼,占道不让不说,竟然还竟敢调戏于我三妹,今日这事没完”说着便又想举刀上前,被云龙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