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听完向沙林点了点头,沙林会意,拉着沙小小的手道:“小妹,我们这就回宫配置药材去吧,回去顺便向父王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你说好吗?”
沙小小道:“好吧,四哥,我们这就回去罢,大哥也跟我们一块回去吧,母后叫你早点回去呢,明天还要修习功课”
沙龙本想留在这里,被沙小小这么一说,便无奈的道:“好吧,我这便随你们回去”
待王子与公主走后,李维便急急问道:“神医先生,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对他们再提起了,公主是个鬼精灵,我怕会出麻烦,神医为何要用那玉壁呢?那少年可是仅靠这面玉壁存活的,如果取走恐怕……”
神医叹息一声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将军受创甚深,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性命难保啊,我要阴灵草与烈阳果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那面上古玉壁乃是聚集灵气万年汇集而成,颇有灵性,一但与那孩子融合,我们即使取来也无法找到正确的方法使用,跟普通的一块玉无任何差别,而离体却又不得;阴灵草乃至阴之物,烈阳果乃我沙珠国极热之地的“玄火藤”所结出的果实,属至阳之物,二者混合可达到均衡,功效显著,到时我施术解救也不至于难以抵抗,所以多做准备才确保万无一失。”
次日,皇宫刺杀的消息传出,沙珠全城震动,听闻沙连天遇刺受重伤之后,百姓不禁悲痛万分,他们心中的英雄,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沙珠国第一勇士的倒下,这不禁使男人们暴怒重重,怒吼连连,而女人们则是纷纷泪雨,伤心欲绝;全城一阵骚动,顿时将军府被百姓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拿着鲜花、有的拿着举着旗子、有的拿着药材、有的则是拿着食物前来探望,更有甚的青年人拿着武器自发的包围在将军府四周,表示要为将军护法,以免再有贼人前来行刺。上千的百姓聚集在府门口,久久不散,这也使得府中的家将以及李维坐立不安,如何安慰这些百姓离去,将军的生死未卜,万一有敌人浑水摸鱼进得府中再行刺杀,后果不堪设想,此时李维的心情烦燥不已,这时一家将来前禀报,三王子沙民着带宫中侍卫前来,李维大喜,急忙出门迎接。
接见沙民到府中坐下后,李维将烦恼之事告于沙民,听的沙民也是眉头微皱,思索再三后开口道:“此事得甚重,一保要二王叔周全,二要使百姓安心离去,三要严加防卫将军府,待我出去与百姓讲述其中道理,好言安慰,以期成效。”语毕便与李维并肩出门。
百姓见将军府门大开,开始拥挤不堪,喊叫源源不断,只见二个青年男子出门来,相视而立。沙民与李维眼见如此,对视一眼一阵苦笑,沙民无奈,摆摆手以浓厚的嗓音喊道:“各位城中百姓,吾乃沙珠国三王子,各位可否安静一下,听我一言?”
百姓一听此人是三王子,纷纷停下了拥挤,驻足安静了下来。沙民见状心中稍感安慰,深思片刻,便大声道:“各位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将军受伤之事的确属实,伤势并不重,需要静心疗养,但各位在此喧闹,反而影响了将军的正常休息,出于大家的好意,我替将军谢过诸位,为了能使将军尽快恢复如初,还请各位这就散去罢?”
百姓听闻沙民此言,一阵议论纷纷,争吵不断,这时一个老者挺身而出,微微额首转向百姓便道:“各位还是先回去罢,将军正在疗养之中,需要休息,我们也不便打扰,万一有贼人混入诸人其中再图行刺将军,那么各位如何处之?这便散去吧”说完话后,一言不发的向街头走去,片刻之后只剩下一道瑰丽的身影。百姓这才一阵议论,纷纷散去。
李维看着老者远去,又待百姓离去后,才重重呼出一口气,顿感轻松,而沙民一直看着老者已消失的身影,怔怔出神。
室外,十几个高大强壮的武将并排守在沙连天卧室门口,神情严肃,一言不发,气势威严,与那庙宇中的罗汉一般。室内,四个香炉一样的铜器分别摆在屋子的四个角,阳光射进,发出隐隐的声响,正中的一个木制架子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剑目微闭,身体四处散发隐隐白光,阵阵雾气溢出,飘浮不定,似在仙界之中如梦如幻。而不远处床上则躺着一个少年,亦是神游太虚之中。神医正满头汗水,表面严肃的挥动着手中的金针,雪白透明的细线犹如珍珠一般,隐隐散发着光晕,在神医手中金针一离一合之下,带过一丝鲜红的血迹,神医小心翼翼的缝合着伤口,还不时谨慎的用眼睛瞄一下沉睡在床上的少年,时间就这样渐渐流逝。
一个时辰后,异状突起,沙连天身上的光芒逐渐消失,神医顿时一惊,急忙向在屋外焦急等待的李维喊道:“李维快些将药材带进来放入四个铜器之中,不可担搁”
屋外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慌,各各坐立不安,知其中发生何事,李维将众人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分别放在一处,听到吩咐后动作极快的奔入屋中,分别放进四个不同位置的铜器中,顿时阳光照射在铜器上,淡淡散发出一阵舒爽的水气,浸润着四周,神医顿时呼出一口气,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年,手中拿起一面普通玉佩,稍稍停了下又吩咐李维道:“你快将此玉佩安放在那少年身上原处之后,便出去罢”说完便不再言语,又恢复严肃而紧张的神情,手中的金针仍不断的一离一合。李维按神医吩咐将玉佩放入少年身上后,玉佩顿时发出淡淡的光芒,看得李维不禁一阵惊疑,又不忍打扰神医,便悄悄举步退出内室关上房门。
才出和门来,沙小小这时一把将李维拉住,急切的问道:“李维哥,二叔的情况何如?为何刚才神医那样慌张?”
看了看众人焦急的神情,李维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也不知是何事故,只是按照神医先生的吩咐行事罢了,看来还得需要些时辰,我们耐心等候便是,待神医出来后我们再问个明白罢”
弯弯月光,繁星点点。
经历了一天,室人诸人在轻轻的打着盹,李维也忍不住双眼皮开始打架起来,沙龙则是传来阵阵呼噜声。
“吱呀”一声,李维闻声,顿觉恢复一丝清明,神医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见此景,李维大喜,满脸的困倦之意一扫而光,一脸期待的问道:“神医先生,将军是否已经无恙了”
神医微微点了点头道:“嗯,这次救治很成功,之前多亏了那孩子身上的玉佩了,虽只有一个时辰,但紧要关头起了重要作用,所以后来的救治便顺利完成,那孩子我事后观察也无任何异常,这也算是天意吧,呵呵”
这时众人闻声醒来,沙小小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焦急问道:“神医爷爷,二叔现在如何了?有没有生命危险了?你说什么天意呀?”
神医微微一笑道:“将军现在已无生命危险,只需要数月的细心调理养伤,便可恢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看诸位都似乎累了,我也有些累了”
众人顿时一喜,纷纷呼了口气,便欲进门探望,却被神医拦了下来,吩咐诸人道:“切不可急,将军已昏睡过去,待休养数日后再行探望,这几日我待观察病情,待稳定后将军醒来你们自然便可探望,但不宜多言语”众人无奈的退了出来,与神医和李维一一告别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月光如水,星星在歌唱,一丝闪亮在天际游荡,月亮仿佛也露出了笑脸,洁白的月光更盛,今夜,将是一个美好的夜。
第十九章 重生 [本章字数:445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21:1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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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刚过去不久,虽说初春大已经来到,气候还是有些寒冷,只有午后的时候,才有温暖的阳光照射。
这时正是晌午时分,阳光温暖地照晒着,沙珠城里那宽敞的街道上,平坦而整齐的青石,似乎冒起一层暖意,热浪在阳光里蒸腾直上,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火炉放在地上一般。
几条大街,难得看到一些人影,人们若非有急事在身,绝不会放弃如此温暖的太阳而东奔西走,甚而连在街边找寻食物的野狗,此刻也躲在温暖的太阳下懒洋洋的躺着。
沙珠城将军府
一群人围在院内,享受着明媚阳光的洗礼,时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也有女孩的撒娇声响起,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其乐融融。
一个和蔼而慈祥的声音响起,“小小,怎么又和龙儿欺负星儿了,你们都长大了,怎还不知收敛,五人之中就你最顽皮了,看来是时候把你嫁人了,不知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啦?”
沙小小俏脸一红,娇嗔道:“二叔,您又来啦,那些官员的公子们个个獐头鼠目,看到那副嘴脸我就想吐,每次都这样说人家。”
沙连天微微一笑,道:“哦,竟然没有一个能入我家小小法眼的,那你看维儿怎么样?维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相貌虽说不甚英俊,但各方面都是无人能及的,又勤劳刻苦,懂得体贴照顾人、又孝顺长辈,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要不哪天我向皇兄说一说,呵呵”
沙龙也跟着叫闹道:“是啊是啊,李维大哥倒是和小妹挺般配的啊,我想父王一定会答应小妹嫁于李维大哥的,嘿嘿”
此时的李维真想找个洞钻了进去,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傻傻站在那里,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将头低下,但仍好象带着一丝的喜悦与期待。
沙小小顿时小嘴一嘟,羞涩的脸蛋红到脖子,怒目圆睁,吼道:“大哥,你竟然也这样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谁也不嫁,小心我到王后那告你偷懒的事情,哼”说着一个箭步猛的在沙龙冷不堤防的情况下将沙龙的耳朵揪住。
沙龙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的求饶道:“小妹,你就放过我吧,是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我不再提这事了,也不去父王那里讲,你就别把这事告诉王后好吗?”双手不停做揖。
看到沙龙的样子,众人顿时大笑起来,沙小小讨得便宜便放开了沙龙,但脸上仍是红霞未退,狠狠的瞄了沙连天一眼,道:“二叔,以后您如若再乱提小小嫁人之事,小小今后再也不理你了,我谁也不嫁,就算是父王来了我也不答应”
沙连天只是哈哈一笑,看着沙小小好象要生气了,便道:“好啦,二叔今后不再提啦,只要小小到想嫁人的那一天,二叔再向王兄说如何?好了,你们先去练习武技吧,我有些话要同沙民谈谈”转头便向旁边一声不响的沙民点了点头,沙民会意便跟随着沙连天进了屋子。
“那行刺的黑衣人也服毒自尽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唉,这也无从查起了”沙连天叹息一声道。
沙民思索了一会,道;“二叔,我看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正大光明的在皇宫进行刺杀,侍卫那关没有细查便能够轻意通过,我想这宫中一定有内奸。那行刺的二人功夫极高,被捉后立刻服毒自尽,说明他们来自一个很严密的组织,似乎与江湖中一些势力有些联系,从这方面应该有待查起。”
沙连天深思了一阵,点了点头,道:“嗯,你分析的有些道理,这事必须重视起来,这将危害到沙珠国的安宁与和平。所以你就秘密组织一下,这便开始调查此事吧”
与此同时,罗平城主府
“轰”的一声,桌子的碎裂声响起,罗信长苍老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怒道:“消息可靠吗?沙连天还活着?”
罗刚看着罗信长的神情,小心的道:“宫中的兄弟昨天传来的口信,消息千真万确,沙连天的伤势已基本恢复,并且已有了戒备之心,以后再对付起来就难了,爹,这次的计划失败了,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罗信长叹息一声,看着罗刚道:“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我失去了九成的内力,现在虽恢复了几成,但大不如前了,以后就要指望你了,所以你今后要更勤加练武了。下一步就是小语的婚事了,和秦家联姻很重要,但小语病好后整日闷闷不乐,我怕再生出什么病来,你找时间去看望一下吧,风儿的伤势现在虽仍不见什么起色,但能下床走动,也算是幸事了。”说完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罗刚看着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的背影,喃喃道:“你留着性命看着吧,我一定将您的愿意实现的,秦家算什么,现在还得巴结,待日后一定将他们踩在脚底供我劳动鞭苔,哼……”
罗风静坐在亭子的角落,凝望着桌上的竖琴,回忆如斯,仿佛那优美的音乐又在耳边回荡,她那一频一笑,那弹奏的姿势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罗风仍不知林曦与莫名为何离去,而自己又身受重伤,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突然,待醒来后,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般,只是梦里的影子仍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次询问罗信长及罗刚,得到的答案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不得而知,可能回家了”。家在哪里,他们是否真的回家了,他们又是否遇到了什么不测?
他每次试图忘记一切,但她的身影已深深地刻的他的心里,使他无法忘却,有时还在想,她可能已经嫁人了吧,或者她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了吧,又或者她已经永远的离去,想到这些,泪水忍不住在眼框里打转。
夕阳西坠,残霞片片……
古道苍茫,绮丽多姿的晚霞,将大地抹上了一层凄凉的色彩……
室内一灯如豆。昏黄的光焰不停地跳跃着,室内的人影也在跳动……
罗小语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远处依稀点亮的灯火,泪水亦如点点灯火般滑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不知自己为何落泪,是为知晓她即将远嫁他方?是为她要嫁给一个并不相识的男人?是为离她而去的好友?还是为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男子?
眼神中充满幽怨与迷茫,怔怔的望着窗外,而心中,飘向了远方,飘荡在梦幻之中,她坐在茅屋边抚琴,她心爱的男人坐在一角读书写字,远处还不时传来小孩的嘻闹声与叫喊声。
是梦,终究会醒,仍需面对残酷的现实,那梦中的一切只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那梦中的男人偶尔微笑的面容只能牢牢刻在心中,他身体上的温度始终是那么温暖,只有阵阵的呢喃声道:“你在哪里,今生我们还会再见吗?”
沙珠国将军府
一股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从胸口流入,遍及四肢,象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感觉那么温馨,灵魂深处,一股强大的力量徘徊左右,包容着一丝阴冷的气息,死亡的国度,死神一次次向他招手,要带他解脱,但这股力量每次都顽强的将他抵挡了回去,死亡与生存只隔一线,意识有总有人在呼唤他,那熟悉的声音始终回荡在意识中,“不敢将来如何,你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一幕幕噬血而悲凉的画面回荡,映射在意识中久久挥散不去,他宁愿相信这是梦,痛苦争扎着,但每次都显得那么无助,使他不愿就此醒来;醒来后自己能做什么?坠落自己还是坚强勇敢的面对,使自己更加强大,徘徊在意识中做着最后的争斗,最后仍是那熟悉并带着慈母般的声音将他唤回,身体隐隐感觉胸口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使他在最后的斗争中取得胜利果实,坚强与执著的信念最终战胜了恐惧与无助,黑暗已不在显得凄凉与恐怖,一丝丝光明渐渐的犹如黎明般的暑光向他袭来……
一丝丝清凉的液体随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滋润着自己的四股,感觉一切充满力量一般,闭合已久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慢慢的睁了开来,散发出一道夺目的光芒。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喜悦的画面,一个温和而平静,又带着慈祥目光的中年人,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而另一边一个满脸喜悦,其中不乏天真的面孔青年却是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显得是那么激动与兴奋。模糊中的画面使自己更加平静,内心也仿佛被这种喜悦所感染,虽然是陌生的面容,但他仍能感觉到向他传递着一股温暖的情意,眼睛逐渐眸亮起来,黑夜里暗暗的灯火仍不能阻挡他看清一切,周围是那么陌生,简单的家具摆放整齐,室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偶有香炉升起袅袅清烟,又感觉仿佛到了仙境一般,他想坐起来,但感觉四肢一阵酸麻,不能行动。
一个温暖的双手将他扶住,慈祥和蔼的声音响起,“你沉睡了足足数月,现在还不能动,四肢先慢慢简单的活动一下,过几天便可下床活动了”
感受那温暖的目光,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坚强而又带有力量的声音响起:“我在哪里?是前辈您救了我吗?”
还没等中年人言语,旁边的比他长几分的青年却开口道:“你现在在将军府,你已经昏迷了数月了,是将军数月前将你救起的,你叫什么名字?”
疑惑的看了看中年人,只见中年人只是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感觉谢意无法言语中来表达,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只是开口道:“我叫莫名”便不再言语了。
年青人对莫名如此并没有感觉气氛,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叫李维,比你应该大几岁,这位是沙珠国的沙连天将军,你以后可以直接称呼我李大哥便可,将军嘛,呃……”说在这便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一旁的沙连天。
沙连天会意,微微一笑道:“以后你在人前称呼我将军便可,私下你可直接称呼我二叔或叔叔,他们几个都是这样称呼我的,我感觉很是亲切,呵呵”
莫名感受到沙连天那真挚的微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沙叔叔”,又转头对李维叫了一声“李大哥”便没有下文了。
李维欢喜的答应了一声,开口问道:“莫名,你家住哪里,你是怎么一个人跑到荒漠的,是不是在那里迷路了?”
莫名听闻顿时一沉,平静的眼神中又显出了一丝的忧郁与苍桑,想到家,他离开家已经半年之久了,父母应该还在急切的寻找自己;想到自己一个人,他那忧郁的眼神又变得充满仇恨与痛苦,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浑身散发出一阵强烈的气势。
沙连天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气势,先是一惊,当看到莫名转化成那仇恨与痛苦的眼神时,顿时明白了一些什么,心道:“这孩子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之所以如此坚强的活下来,应该是心中有难以磨灭的悲痛或仇恨”为了平息莫名的悲痛,于是转移话题道:“莫名啊,别想太多,总有一天你会与自己的父母相见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今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和李维讲,今天你才醒过来,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让李维带你出去走走”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李维,便起身离去了。
李维本想还问些什么,但看到沙连天看自己的眼神便明白,只道:“莫名,我明日再来探望你,你今晚好好休息吧”说完也退了门外,“吱”的一声将门关上。
待李维出门后,只见沙连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天空。李维上前一步,沙连天道:“维儿,今后别在这孩子面前提及以前的事,这孩子一定有一段痛苦的经历,刚才我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强烈的仇恨与杀意。以后多带他出去玩玩或让他做些开心的事情,让他慢慢忘却这段经历吧,你没时间就让龙儿他们陪陪他吧,这孩子挺可怜的”
李维应了声,望了望莫名所住的小屋,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了。
莫名躺在床上,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自己心中的思绪一般,刻在心中的一切仍回荡在脑海里,“坚强的活下去”,想到此,心中的一丝悲痛顿时化为力量,使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我一定要强大起来不在做一个平凡的人,我一定实现自己的承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所关爱的人们……”
孰不知,这时的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第二十章 意外 [本章字数:446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21:16: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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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片片,轻浮在蓝蓝的天际,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大地。已经是初春的天气,但是给予人们的感觉,却仍然舒适、恬静……
偌大的沙珠城街道上空荡荡地,没有一丝儿声音,甚至于没有一丝儿虫鸣,也许,它们正在偷懒地享受着春日的午睡吧。
城外远处,一株高大的柳树矗立在一处隆起的小土坡上,距土坡不远处是一片花丛,翠绿环绕中,隐隐现出一蔚蓝的湖泊,一泓清水静静地流淌着……
清澈见底,鱼儿慢慢的游着,悠闲地……
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面色平静慢慢的在这片湖滨之间悠闲的散步,自从恢复后第一次被带到这地方以后,他便深深的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平静的湖面回荡起一波波的涟漪,在这里,他的心情很平静,没有一丝杂念,完全融入这片春日中的画面中去……
深深的呼吸着蔚蓝色的湖中所散发出来的新鲜空气,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平静与详和,而他怀中的玉壁也似乎爱上了这片优美的景色,与湖中散发出来的清新雾气,发出淡淡的光芒与这些宁静摇相呼应着,尽情的吸收着这里所带来的天地灵气。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在水面上,激起了一连串涟漪……
但是,缓缓的,又归于平静……
一切,始终是那样的安详、谧静……
这时,一阵欢笑声与叫喊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飞鸟四散,阵阵马蹄声传来,安详、谧静已不再有,悠闲的鱼儿也警觉的躲了起来。
白衣少年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平静的目光向远方遥望而去。只见一男一女在追赶一个和他们相差不大的少年,少年满头大汗,嘴里气喘吁吁的策马而驰,而后面的一男一女则是满脸嘻笑,拿着马鞭跟在少年后面,满脸轻松与喜悦的东瞧瞧,西看看,似乎并不是在追赶前面的少年,而是在欣赏这里的优美景致。
少年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仍在湖滨之间徘徊,“嘶”的一声,前行的马儿停了下来,只见前行的那少年下马便向白衣少年走了过来,叫道:“喂,你是谁?帮我教训他们一下好吗?他们欺负我”
少年没有理会他,仍是缓慢的移动脚步,向湖滨走去,这时那一男一女追了上来,只听一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少年面前,喝道:“站住,竟然不理我们,往哪里走?”少年闻声渐渐停下脚步,回头向那少女望去,只见她有小巧的嘴唇、弯弯的眉毛,杏脸桃腮,洁白的脖子上带着一串闪亮的珍珠,显得更是相得益彰,于是微微一愣,但又眼神恢复平静,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你们”便不在看她,仍漫步向沙珠城方向走去。
此时少女见到少年英俊的面容,有些惊讶,又微微有些脸红,只感觉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印象中又十分模糊,不由疑问道:“喂,你怎么不理人家,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另外少年接口道:“我也感觉他有点脸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于是又上前来挡住了白衣少年的去路,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小妹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应”
白衣少年微微一顿,回过头一揖平淡的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告辞”说完便欲转身回去,今天这里的景致都被他们破坏了,他没什么心情再呆下去了。
只听“啪”的一声,一道白色的光芒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只是微微的“嗯”了一声,白色的衣服顿时多出了一道鞭痕,但他没有躲闪,只是忍住了痛,仍是不声不啃的往前走。后面那少女的声音又响起,“哼,这么无理傲慢的野小子,吃了我一马鞭竟然还不理人家,今天不说哪都别想走,大哥去教训教训他”说着便又举鞭又要跃跃欲试。
只见那被追的少年这时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对头白衣少年道:“你就告诉他们吧,不然他们会打你的,说不定,啊……”那少年急忙停止了言语,当他看到沙龙与沙小小的目光后,唯唯诺诺的走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白衣少年眉头微微一皱,便不再理会他,眼神中微有些怒色的盯着少女道:“你要我说什么?我也不是他所找的帮手,并不认识你们,也并没有在哪里见过你们,你们这样咄咄逼人,也别怪我出言不逊了,哼……”
少女被白衣少年这一瞪,微微也有些不知所措,急道:“我问你叫什么,从何而来的?是否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如实向我禀报我们便放了你,不然有你好看,哼”
“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何方神圣?还是地府来的索命鬼?向我索命,尽管拿去便是,哼”白衣少年愤愤的说道。
少女气呼呼的喝道:“我堂堂沙珠国公主,你竟然把我比做地府的索命鬼,今天有你好看,大哥帮我教训他,呜呜,他竟敢这样说人家”
少女的大哥这时却哈哈大笑道:“哈哈,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小妹说话呢,看来今天小妹是遇到克星了啦,想那地府的鬼魂都是无比丑陋的,小妹你今日要是向人家索命,那还真成了索命鬼啦,哈哈,笑死我了”
少女一听,气的直跺脚,大叫道:“我才不要当索命鬼呢,你不教训他便是,还这样取笑人家,哼,看我回去怎样在王后面前说你偷跑出来玩”
少女的大哥满脸苦笑,无奈的摆摆手,对首白衣少年道:“小子,你会什么武功,我们随便来打一场吧,也省得小妹说我坏话,不然今天你也不得脱身,如何?”
白衣少年微微一怔,有些不悦的对着少女的大哥抱拳道:“抱歉,我并不会武功,也不愿意陪你们打架,你们找别人吧,没想到王宫之中的人竟是如此刁蛮无理。”
此时少女的大哥也有些微怒,喝道:“你竟敢说我们王宫的人刁蛮无理,看拳”说着便举起拳头,用了力击向白衣少年,少年来不及躲,只是微微身体一侧便又挨了一记,嘴角微流出一丝鲜血,但没有倒下,才调养好的身体挨了这一拳,面色开始苍白起来。
少女的大哥没想到这轻轻一拳便将人打伤,顿时愣住了,而在后面的少女见白衣少年嘴角流血,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大哥一拳竟然将这少年打伤了,好象还伤的不轻,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呆呆的看着白衣少年,而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喝斥声,道:“你们快住手,为何对一个重伤才愈之人出手?”。
李维在府中本打算带莫名出去转转,但由于一些事情担搁了,便让莫名独自一人先出去在后院里走动走动,待处理完事情后发现莫名没在后院,便骑马一路寻来,没想到莫名走了如此之远,竟然走到了天井湖畔,更没想到莫名被沙龙打了一拳,于是这才急忙出声喝止。
待李维走近后,扶着莫名,面色微怒,喝斥道:“大王子,将军可没教你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出手,并且将人击伤,这正是数月前我们在这附近救起的那名少年,三日前才醒来,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遇到,你们竟然会对他出手,哼……”
沙龙一听大惊,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沙小小,沙小小也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只听沙龙道:“要不是小妹捉住我的痛脚,我才不会出手,这都是小妹无理取闹非要教训人家,小妹快来向这位兄弟道歉”
只见沙小小惭愧的缩在沙龙身后,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李维,象极一个错事受教的样子,只差泪水流出来了,李维看着这个娇小玲珑可爱的公主,也是无可奈何,摇头道:“莫名兄弟,在此我替王子与公主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见怪”
莫名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平淡的道:“李大哥,难为你了,只怪我自己无能,我们回去吧”说完便脱开李维的手,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踉跄向前走去,只留下一道身影映在众人的眼中。
李维此时看到那带着坚强离开的身影,喃喃的道:“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助与痛苦,但仍是坚强的挺着,为何你不愿别人来为你分担呢?唉……”
而沙龙与沙小小也是神色暗淡,呆呆地望着莫名留下的背影,当沙小小听到李维的声音后,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心里感到很矛盾,刚才无意中又伤害了一颗脆弱的心灵,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当面向他道歉,他会原谅自己吗?
沙珠城将军府
“二叔,您就让我们去看看他好吗?我们知道错了,这件事您让我们去向他道歉如何?”沙小小乞求道。
沙连天只是叹息一声道:“这孩子回来后便又昏倒在门口,这会神医正在房中帮他检查,希望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小小,经过此事你也不能再别胡闹了,日后一定要郑重的向人家道歉。龙儿,对此事便罚你一个月不准练武,好好跟着王后学习功课,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片刻之后神医走出房间,满脸的疑问,众人见状,神情不由透露出一丝紧张,而沙小小与沙龙更是惭愧的低下了头,只听神医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有话要对将军相谈”说完便向沙连天点了点头。
沙连天见此亦是微微眉头一皱,吩咐众人离去后便对神医道:“见先生如此神情,那孩子是否有些不妥?还请先生相告”
神医眉头微微一皱,道:“这孩子的伤倒是无任何大碍,早已自动恢复,这点另我感觉蹊跷,另外这孩子身上充满灵气,象极一位内力深厚的练功高手,但又无从说起,仍是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普通人,刚才中的那一拳经我观察,其实并没有伤害力,只是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散乱,无规则的四处活动,经脉早已经被改造的异于常人,但他虚弱的身体并不能适应与运用他身上的灵气,所以中拳后会发生灵气反噬的现象。连那面乾坤玉壁此时也充满灵气,与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有些相抵触,种种看来,这孩子身上的灵气应是达到饱和无法吸收后与乾坤壁上的灵气相抵触,必须想办法将这孩子身上的灵气纳为已用,这样才会不断吸收乾坤壁中所存灵气,否则将会再次发生灵气抵触而伤及身体的情形。”
沙连天听的也是满头雾水,这灵气又不同于内力,便疑问道:“这灵气如何纳为已用,如果是练武之人可将其化为内力或真气,但这孩子不会内功,似乎很难做到,将一身的灵气纳为已用,除非有武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的高人将他的经脉彻底打通后,他再修习一些内功心法便能将这一身的灵气纳为已用”
神医点了点头,道:“这灵气与内力有所不同,灵气是吸收天地之精华而产生,如化成内力使用将比普通内力更加精纯,如运用在武功上将威力百倍,但这孩子身上的灵气散乱不堪,必须有一高人引导将其经脉打通后将灵气化为真气在四肢经脉循环,便能控制住这股散乱的灵气,使其为自身所用。”
沙连天疑问道:“那这孩子在此之前可学得内功及武功?这样会不会有影响,会不会这孩子会一直昏迷下去?”
神医顿了顿,摇头道:“休息一日便可醒来,但这孩子极阳之体,普通内功及武技只能更快引发他体内烈阳炽体之苦,所以只能修习一些辅助类功夫,如轻功虽也运用及内功,属自身消耗,内力并没有外泄,只是在自身体内循环,所以可习得。武技及内功只能修习一些异于常人,融入自然,以灵气相辅助,以万物为根本的法门,但这些武技及内功世间少见,即使习得也是可遇不可求之事,这也要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沙连天听闻后顿时呼了口气,道:“这孩子明日便可醒来,那我便放心了,调理数日应该便可恢复如初了,那教于他一些简单的轻功应该无妨了”
神医微微一笑道:“将军不急,我看这孩子体态轻灵,自腿部至脚步的血液循环快于普通人,应该是习得一些轻功的,已是有些火候了,只是将军不知罢了,他的经脉经过改造,只不过体力不支,将军只需平时对他体力加以锻炼即可,呵呵。”
沙连天顿时大惊,怔怔问道:“这孩子修习轻功已有些火候,为何平时不加以使用,还受如此之重的伤,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神医深思片刻,道:“我也无从猜测,应该是这孩子有所苦衷,不便外人得知,将军可待这孩子醒来询问,如他不言便罢,不再追问”转身神医离去去,沙连天一人亦是深思,喃喃道:“这孩子越来越猜不透了,唉……”
第二十一章 道歉 [本章字数:432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21:47: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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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苍穹,出现了一个黑点,转眼间已来到一排柳树跟前,原来是一只离了群的孤雁。也许是长程的飞翔使它感到疲乏了吧!于是,它一敛双翼落在柳树的梢头。
它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选择,于是,得意的张了张翅膀,然后,珍惜地抚弄着自己绚丽的羽衣。
风,轻轻地吹着,它闭上了眼,享受着微风的抚摸……
蓦地……
像是受到了惊震,它惶恐地一睁眼张望一下,“泼喇”一声,展翼飞向冥冥的天际远处。
空中,一丝羽毛,飘了下来……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响自树后,莫名背着沉重的沙带走了过来,满头大汗,虽然气喘吁吁,但他仍坚持着走完一圈,按时的停在了沙连天的面前。
只见沙连天微微一笑,颇为赞赏的看着莫名,道:“很好,三日来,虽然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初,能够坚持背着沙带跑完一圈已经很不错了,今天便到此吧。”
莫名却摇头道:“沙叔叔,我并不很累,休息一会还能坚持的,您只要帮我算好时间便罢。”说完便又背起沙带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沙连天怔怔的看着他。
片刻,莫名又站在了沙连天的面前,脸色微微发白,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喘气声粗重起来,看来真是累的有点体力不支了,道:“时间如何?”
沙连天看了看沙漏,一半都未完,怔怔的道:“好惊人的耐力与速度”
莫名将沙带卸下,顿感轻松一些,将旁边准备妥当的水带拿起,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沙连天回过神来,看着莫名,犹豫不决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问道:“莫名啊,有些事为叔相问于你,不知道是否妥当?你不回答也罢,如何?”
莫名这些日子以来常与沙连天相处,极为融洽,沙连天的和蔼与慈祥,给予莫名的关爱就象亲人般,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叔叔了,也是他除了李维外唯一可信任的的人了,当下点了点头,道:“沙叔叔,有何事,请讲?”
沙连天顿了一下,平静的看着莫名,道:“小名啊,你是否已习得一些轻功,现在已有些火候了,为何在你受沙龙那一拳时而不躲闪呢?如有苦衷不答也罢,为叔只是好奇罢了”
莫名顿时一惊,看着沙连天仍是用那慈祥和蔼的眼神看着他,心里道:“他已经知晓我会轻功了,该不该告诉他,沙叔叔平日里待我象亲人一般,无微不至,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但父母叮嘱我不能将轻功显露给任何人看,否则会有危险,该不该告诉他?”但转念又想道:“既然沙叔叔救了自己,自己又信任他,告诉他应该不会有何不可的,秘籍一本已经送给了小曦,另一本已经被自己烧掉了,应该无妨的,想到了林曦,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悲痛,神色黯淡下来”
沙连天见莫名神色黯淡,以为不便相告,便不在相问,只是关切的问道:“小名,你没事吧,即有苦衷,不提也罢,只怪为叔又另你想起往事了”
莫名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沙连天那温柔而慈祥的眼神,随后坚定的道:“沙叔叔,我只是想起了亲人,所以才会这样,让您担心了,以后我会坚强起来的。我以前是跟父母学过轻功,我娘说我的身体不宜学习普通的内功及武技,但轻功可学得,于是我娘与我爹便一人教我一套轻功,我娘所教我的我已经练习到第五层初期了,而我爹教我的只练到第三层后期,一直未突破,直到前几日我一人在湖畔闲来无事,见四周无人,便又偷偷练习起来,没想到竟然突破了三层后期直接达到第四层。因为这套轻功奇特,我父母特意叮嘱我不能轻易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否则必会引来危险的,所以我一直未用过。”
沙连天点点头道:“不知是何功夫,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能让为叔一观吗?”
莫名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就请沙叔叔看仔细了”
只听“唰”的一声,莫名消失在了原地,只一瞬便到了百丈外的树后。
蓦地……
“唰”的一声响起后,莫名又站在了原地,看着沙连天,而连武功高强的沙连天竟然也没有看清楚刚才的变化,不禁一阵惊魂未定。
没等沙连天回过神来,莫名又一提气,只听“唰”的一声,身影顿时飞向了空中,在空中几个转折后,仿佛流星赶月般划过天际,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来回飞翔,片刻后缓缓落到了原地,看着沙连天。
只见沙连天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奇景中恢复过来,怔怔的看着莫名,一言不发。
“沙叔叔,你怎么了,沙叔叔”莫名见沙连天如此,以为出现了什么异状,便焦急的推了推了痴痴**的沙连天。
被莫名轻轻一推,沙连天顿时回过神来,恢复镇定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绝世轻功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我听师傅提起此事,此轻功在消失了千年后,百年前又出现在江湖中,武林人士争相抢夺秘籍,搅得江湖一片血雨腥风,后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想不到今日又重现在你身上”
莫名点了点头,道:“我从书中看到这段文字记载,应该是我父母的尊师们批注过的,到我父母便一再叮嘱我不得轻意使用,只有在生命危及时才可使用脱身。所以我一直是在无人之地偷偷练习,以便不被人发现,今日之事相告沙叔叔,还请沙叔叔替我保密,不得告诉任何人,我不想为沙叔叔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沙连天点头,严肃的道:“小名啊,此功夫乃江湖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无上轻功,今后你仍要在无人之地偷偷练习才是妥当,为叔会替你保密的,此功可有秘籍形势存在?你牢记脑海后应该立即焚毁才是,免得再祸起萧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莫名见沙连天如此严肃,便道:“沙叔叔,确有相关书籍存在,其中一本我送于我最亲的人了,另外一本我在荒漠时便焚毁了,可否妥当?”
沙连天点了点头,道:“嗯,如此便好,今后我会安排你在安全之地修习此功,可知大千世界,能人异士倍出,此轻功的确不便过早显露,待他日练得大成之境后便可无忧了,到时无人能够将你擒住,可放心大胆使用。但如今你定要勤加练习才是,今日便到此,回去休息去吧”
莫名应声,二人离去后片刻,两个脑袋探了出来,其中之一个痴痴的道:“我平生还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好象神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而另一个女子声音响起,双手撑着下额,呆呆的道:“他好帅,飞翔在天上的那种感觉就好象小鸟飞一般,神采飞扬,又犹如流星划过天际一般,酷似神仙降临大地一般另人忍不住要拜摸”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阵崇拜与爱慕的神色。
此二人正是沙珠国的大王子沙龙与小公主沙小小,当日由于自己的过错造成莫名受伤,这几日来沙龙一直睡不安稳,沙小小更是无法入眠,脑海中尽是他的身影,而想到之前的事又是一阵惭愧难当,终于在今日硬拉着沙龙前来向莫名道歉,去得将军府李维告诉他们莫名与沙连天出府来到此处,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但碍于沙连天在场,难已开口,便躲在草丛后面等待莫名一人的时候前去当面道歉,冰释前嫌,没想到竟让他们看到了如此的一幕,久久不能平静,直到沙连天与莫名离去后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