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次日午后,莫名练完字后,向沙连天告之一声,便独立一人离开了将军府,背着沙带来到了天井湖旁的一处隐蔽的地方,一路上一直有个身影跟着他,直到莫名达到目的地时仍未察觉。
待莫名将沙漏放好后,开始了限时的身体锻炼,只见步伐虎虎生风,很顺利的完成了一圈,转到原处莫名又将沙带加了重了些,微微吃力的跑动了起来,只片刻的功夫便完成了一圈,看看沙漏只下了一半,莫名又将沙带加重,此时却已经满头汗水,步伐沉重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放弃也没有停下,仍是坚持着一步一步的开始走动,走了几步便倒下了,他又重新坚强的站了起来,又开始一步一步的行走,咬着牙,眼神坚定的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到沙漏的时间下完片刻后,莫名才一步一步的走了回来,汗水浸湿了整个身体,气喘吁吁,当他看到沙漏时,神色顿时出现了一丝不满,喃喃一声道:“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个时辰过去,当莫名背着沉重的沙带跑回来之时,看按时完成后,这才稍感欣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汗水虽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处,但他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坚强不屈的努力,体会成功的喜悦仍挡不住那身体上带来的劳累,他从来没有如此会心的微笑过了。
一阵微风吹拂过来,他的长发承风摇摆,坚定的眼神看着远方,白色衣衫亦随风飘动,结实健壮的身体略显突兀,犹如一尊天神伫立在天地之间,脸上流下的汗水犹如小溪般奔流不止,晶莹般渐渐洒落在土地上,消失不见。如此情景,连周围的空气亦静止了般,一切显得那么宁静,突地,他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远处飞射而去,直到数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脚刚一着地,便又的一弹飘向了空中,在空中几次转折后,转了数个圈后缓慢的落到了地上,惊的一阵鸟兽四散。
“啊……”
一女子的尖叫声响起,打破了这悄无声息的宁静,莫名应声飞快的赶去,瞬间便达到了声音发出之处,只见一女子身子蜷缩在一起,满怀恐惧的望着面前的一条巨大的蜥蜴,嘴里喃喃的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呜”
莫名走到近处便看清了此女子的面容,此女子正是沙珠国的小公主,沙小小。眉头微微一皱,走了过去,只见那巨大的蜥蜴吐着舌头,向着沙小小,此时的沙小小惊恐的哭了出来,当莫名来到她身前时,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将莫名抱住,哭了起来,莫名被这突如其来的掏拥抱顿时弄的不知所措,半天后才回过神来,将蜥蜴赶走后,淡淡的道:“蜥蜴已被我赶走,你快放开我,你如何会在这里?”
沙小小见蜥蜴已走,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失态地抱着莫名,而莫名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满脸通红,退了几步,低下头羞涩的道:“我是为前几日的事情特意前来向你道歉的,看你正在练功,不便打扰,所以一直躲在草丛中,没想到竟然碰到我最害怕的蜥蜴,所以……还请你不要见怪”言尽于此,她仍低着头,扯弄着自己的衣角。
莫名仍是淡淡的道:“过去的事我已忘却,你不必放在心上,今日之事希望你能保密,我会轻功之事不宜向任何人提及”转头也不再看沙小小一眼便向前走去。
沙小小只是“嗯”了一声,才慢慢抬起头,这才发现莫名已经走远,只是呆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喜悦。莲步轻移,想要跟了上去,但又停了下来,怔怔的道:“何时再见刚才微笑一面的他”
黄昏,晚霞带着七色云彩降临,当天边最后一道光芒被他带走后,大地顿时暗淡下来,勤劳的人们也该享受宁静的夜晚带来的温馨与甜蜜。但总有失意的人在独自摇望夜空,望月而叹。
莫名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脑海里总是回荡着父母向他微笑,他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影像;亦回荡着他被马贼带走后的点点滴滴,眼神仍是那么忧郁与苍桑,林曦的影子仍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那一频一笑及每一个动作,始终印在他的心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思念,充满了悔恨,同时也充满了斗志。
而皇宫这一边,也有一个失意的人儿,独自望着窗外,有时候傻笑一阵,眼神中充满喜悦;有时一阵伤感,眼神中充满幽怨;有时则是满脸通红,眼神中一片羞涩。她是否产生了情愫?还是想着天真有趣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 寻亲 [本章字数:364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0 22:5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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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箭,转眼又是一年的开春,四处充满活力、充满希望、充满生机。
人们喜悦的坐在院落里大话家常,偶有孩童们打闹的嘻笑声,也有青年们谈论人生、谈论武技,气氛相当融洽。
街上,偶有三口之家的中年男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在街边的小摊边与小贩们讨价还价,小孩则是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用鲜红的小舌头品尝着那难得回味的美味,还不时的四处张望,什么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那么好奇,那么新鲜。
将军府,莫名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街上的男男女女,看着幸福的一家老小们喜悦的面容,眼神中仍是那份忧郁与苍桑。一年来身体的锻炼,他英俊的面容又多了一丝健康的黝黑之色,刚毅的眉头微皱,和那一双带有苍桑而忧郁的眼神,使每一位少女见到都不由的从心底发生一阵怜惜与爱慕之心,完美的身材各处显露出结实的肌肉,身体素质结实的跟一尊大佛一般,加上他修习一年来的文学、兵法、萧技与琴技,在气质上更加显得侠骨仙风,犹如一个隐世多年的侠者,平淡而带有一丝侠者之势,使人忍不住一阵感叹与赞美。
莫名一年来坚持不懈的辛苦锻炼,如今龙行万里已达第七阶段后期,而凤舞九天则是达到了第八阶段后期,可谓箭一般的修炼速度,多次让沙连天张目结舌,久久不能平静,更不明其因。也让沙龙与沙小小更加的崇拜与爱慕,在他们心目中,莫名犹如神一般的存在,那优美的身姿与飞翔天际的神态,深深印刻在他们心中,在莫名的影响下,使得他们更加勤奋练习自己的武技,如今沙小小的天女剑法也有所小成,沙龙的霸王枪法亦是技艺非浅。
然而三人的感情也是更进一层,犹如兄妹一般,虽然莫名平日很少说话,不善于表达,也很少微笑,但那一颗善良的心,仍未改变与迷失方向,使得众人对他更加喜爱有佳,而沙小小对他的爱慕情意日渐加深,面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莫名仍是平淡处之,显得那么沉静,犹如绝情绝爱一般,每次都使得沙小小眼神中充满幽怨,一年来很少再看到那个天真活泼、无忧无虑、脾气暴躁的小精灵了,如今看到的沙小小犹如大家闰秀,不善言语,行事矜持稳重,加上那充满幽怨和另人怜惜的眼神,倾城倾国的容貌,好象一个落入凡间寻找情郎的仙女,使人一看便忍不住觉得心疼,觉得怜惜。沙连天每每看到如此情景,也忍不住一阵叹息。而对沙小小颇有情意的李维也是心酸无奈。
这日,沙连天见莫名独自一人坐于窗前发呆,眼神仍是带着忧郁,微微叹息一声,轻身走近身旁,和蔼的道:“是不是又想自己的亲人了?这一年来我通过打探也无任何消息,你所说的那个村子如今仍是下落不明,唉……”
莫名这才回过头来,看着苍老的沙连天,道:“让沙叔叔费心了,我……”
没等莫名说下去,沙连天摆了摆手道:“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如今你的身体异于常人的强壮,轻功也有所成就,遇到危险亦能安然遁走,你便寻找父母的下落,与家人团聚去罢。”
泪水,顿时充满了眼框,无声的看着面前一年多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疼爱有加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此时尽在无言中……
沙连天此时亦是有些激动,静了静心,对着莫名道:“你今日便准备准备吧,明日清晨我知会他们与你送行”叹息一声,沙连天移步走出了房间。
晚风习习,繁星点点,一弯月光如水,银白洒落大地。
蓦然,一股荡气回肠的萧声响起,仿佛天籁之声从远处传来,萧声旋律中充满希望、充满怀念,充满思绪、充满着深深的情意,浓浓的亲情与难舍难分情意,仿佛对着星星吐诉衷肠,对头月亮诉说相思之情,对着晚风诉说告别之念,好让晚风将这一曲萧声带着他的情意送到他的好友,他的尊师心中,就连空中飞翔的孤雁也驻足停落枝头,享受着、感受着并回忆着他的孤单,平静的夜,悠扬的萧声,万物似乎亦被这浓浓的情意所感动,无声无息的,显得那么祥和与安宁。
远处的人儿,听着这曲充满情意的旋律,感觉着曲中痛苦的经历与动人的情感,浓农的思念,泪水不禁潸然落下,幽怨的眼神向着吹曲人的方向而去,似乎埋怨他看不出自己的感受,也似乎找个理由让自己平衡。
曲终人即散,一夜无言,尽在各自的心中徘徊……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凉风习习,晨曦映照在大地,使得树林间及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露水,闪烁出点点晶莹的光芒,远望而去,如同粒粒珍珠一般。
莫名迈着步子,一夜无眠,该想的都想了,这时的他显得那么平静,沿着府间的小道向前院走去,不时踏破草丛上的露珠,在他清明灵动的神韵中,似乎可以听到露珠迸破的声音,这使得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彷佛他已窥探到大自然的奥秘一般。
步入前厅,沙连天早已经将行礼帮他准备妥当,李维也将桌上的早餐准备妥当,一脸平静的看着莫名,道:“小名,今日你便要出去寻找亲人,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见,吃下这最后一顿早餐再启程吧”
莫名点点头,眼泪又忍不住在打转,一声不响的坐在了椅子上。
沙连天顿了顿,收拾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如此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小名只是出去寻找亲人,待他们一家团聚后自会回来与我们相见的”
莫名这收起快流下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心情,很快恢复平静,淡淡的道:“李大哥,沙叔叔你们也坐吧,今日能否允许我吃一杯水酒?”
吃过早餐后,李维取来酒杯,分别倒上,欲与莫名举杯相饮。
突然,门“吱呀”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沙小小的正满脸泪水,眼神黯淡的望着莫名,而沙龙则是满脸凝重,表情严肃的拉着沙小小走了进来,道:“莫名兄弟今日远行,怎能少了我们兄妹二人为你送行,今日我也要喝一杯,希望二叔允许。”
沙连天叹息一声,看沙小小正痴痴的看着莫名,摇了摇头,道:“罢了,今日便破例允许你们吃一杯水酒,维儿再去取酒杯来。”
李维应声自去取来酒杯,与沙龙倒上,而沙小小的酒杯特意倒了少半杯,相视而立。
莫名本已平静的心情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神情变的颇有些伤感,看着众人,每一位都是陪着自己成长,陪着自己渡过一年多伙伴与亲人,此时心潮澎湃,许多表达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一句:“保重,我会回来的”将酒一饮而尽,颇有情意的看了众人一眼,不再言语。
众人应声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莫名,沙龙道:“兄弟,你这次远行,兄弟不能再陪你了,路上自己要多加小心,我们等你带着你的双亲归来,能答应我吗?”
沙小小仍是满脸泪水,开始抽噎起来,痴痴的望着莫名。看得一旁的李维不禁一阵心酸,道:“莫名兄弟,你一定要回来看我们,要记得”
沙连天见众人满脸的伤感,调整了下心情,说道:“小名,这些包袱里有些金币、阴灵草等药材与一些更换的衣物,你路上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外面世界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千万要小心,外面的马也准备好了,马上有水带,你这便去罢。”
莫名怀着沉重的心情看了众人一眼,抱拳一揖道:“告辞,保重”
转过头,收拾了自己难以平静的心情,将包袱接过背在自己身上,推门而出。
这时沙小小欲冲了上去,却被沙连天拉住,沙小小委曲的扑在沙连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带着深深的情意,难以割舍的离别。
沙龙也是泪水在眼框里打架,一杯酒中包含的为辣辣的感觉冲上心头,有种感觉使他并没有流下眼泪,他相信日后还会相见的。
李维跟着众人送了出门,看着莫名牵着马,心中亦是不能平静下来,他很想叫莫名带着沙小小走,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再看着沙连天的眼睛,沙连天向自己摇头,他知道莫名这次远行也是一种历练,他们帮不上什么忙,莫名心中的牵挂与仇恨必须要自己去平复、自己去解决,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长起来。而沙小小经历这些,也才能真正的开始长大,经过感情的磨练能够使她变得更加坚强起来。于是他不在难过,反而感到一阵喜悦,向着沙连天微微笑了笑。
沙连天看着李维嘴角的笑意,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李维想通了一切,也成长了许多,而沙龙亦是如此,只是沙小小让他稍感无奈与叹息,心道:“希望小小也能在感情的磨练中成长起来,渡过这一关便好了”
沙小小的哭声越来越小,仍抽噎着,抬起头来望着面带微笑的沙连天,她能感受到那是善意的、带着关怀的笑容,喃喃一声道:“二叔,我相信莫名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你说是吗?”
沙连天闻言一阵释怀,对着沙小小语重心长的道:“小小,以后不要这样,你要坚强起来,以后也不要整天无精打采,我很想再看到那个天真活泼、顽皮可爱的小小,相信二叔,莫名会回来的,我希望莫名回来的那天看到的是满脸笑容、顽皮可爱的小小,好吗?”
沙小小闻言,擦去了眼泪,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二叔,你放心。我今后不再任性,我一定会努力的”说完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莫名心情经过一阵后,也渐渐平静下来,将东西整齐有序后便一脚点地,翻身上马,骑在马上,看了看众人,向众人抱拳作揖道:“珍重”
“架……”
一声马嘶,冲破长天,莫名骑着马儿离开了他成长了一年多的将军府,他曾把这里当作他的第二个家,当他骑马漫步到门口不远时,又回头看了看这些曾经陪伴他成长的伙伴与亲人,嘴角露出了平日难得的微笑,这是一种洒脱的笑,这是一种带有深情的笑,这是一种坚定的笑容。便头也不回的骑马绝尘离去,路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身影,留在人们心中。
第二十三章 旧途 [本章字数:498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1 00:37: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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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荒凉,始终如一,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黄沙里,一些仙人掌仍矗立在其中,显示着它那强悍的生命力。
沿途过处,一些沙石,荒地与树木渐渐显露在眼前,一策马狂奔的俊美少年,背着包袱,一路风尘朴朴的走来,连夜赶了两日的路,他此时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去那相信已久的家中,这时已近黄昏,马儿也累了,他终于来到了这片他曾经痛苦经过的土地,罗平城!
牵着马走到街上,人烟稀少,冷冷清清的大街,风吹过显得那么凄凉。这曾经流下了多少人的鲜血,有多少伤心人在此地日日以泪洗面,凄凉过处,只剩下那沉重的悲哀而已。蹋着曾经熟悉的街,青色的石子路已经被岁月与鲜血洗礼的一片殷红,欢乐的时光总在青楼等一些烟花之地不断上演,他们的灵魂已经成为沙漠中一粒尘埃,随风摇摆,走向坠落。莫名牵马走过,不由感到一阵深深的厌恶与痛恨。
客栈,店小二坐在门口,殷勤的用双眼打量着外来的客人们,梦想着一位有钱的主能够幸临,他好发一笔小财,渴望与希望终于成为现实,莫名来到客栈门口停了下来,店小二早就一溜小跑迎了上来,接过莫名手中的马绳,说着一些永久不变的客套语言,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位点头哈腰的跑堂,扔下一枚银币走上了楼。
跑堂小二端着一盆清水上得楼来,放在桌上,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的客套言语,没说几句便被莫名打发了回去。
莫名一人做在屋中,回想起在这里的点点滴滴,被马贼带到这里后,又被罗风买去在罗府中的一些岁月及往事等等这些画面又回荡在脑海之中,这里有他和林曦蹋过的足迹,有他们回忆的甜蜜,也有痛苦的经历,历历在目。
突然,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回忆中的莫名,收拾了一下激动与愤恨的心神后,好奇心使他忍不住去看看发生何事,便整理了下衣衫下得楼下。
楼下客厅,一个青年醉汉爬在桌上,大声吼道:“叫你快拿酒来,你没有听到吗?是否要我再重复一遍”
一旁的侍卫急切的劝阻道:“大少爷,老爷叮嘱您不要喝过多的酒,你的身体不太好”一边说着一边向店小二使眼色,而一边的店小二亦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醉汉猛的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衣袖,喝道:“叫你拿酒来,你没听到是吗?恼了少爷我今日拆了你这客栈便是,你信是不信?”
店小二焦急的望着一旁边的侍卫,有恳求的语气道:“求你了,别在难为我了,我们这小店可经不起折腾,我这便去拿酒。”
侍卫大怒,吼道:“你敢!”然后又对着醉汉,和气的道:“大少爷,你整日到处喝酒,要是被老爷知晓,我小命不保,今日就此便罢。”
“罗风大哥?是你吗?”莫名看着这个邋遢的醉汉,感觉似曾相识,在脑海中苦苦思索,终于认出了这便是将自己从马贼手中买去的罗风,没想到事隔一年多,便成了这副模样。
罗风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亦是感到震惊,缓慢的抬起头,用手缕了缕凌乱的头发,只露出一副苍白而又消沉的面容,丝毫没了往日的那一丝神采飞扬,看着面前的英俊面容,强壮的体魄的莫名,陷入了沉沉的深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惊喜的大叫道:“你是莫名”便拼命似的冲了上来,抓住莫名的手,仿佛漂流在茫茫大海中数年,突然抓住了一个小小的竹筏一般,喜悦的手激动的牢牢抓着,不肯放开。
莫名看着罗风这一副消沉而又坠落的样子,再想想以往那英俊潇洒、笑容可掬的罗风,不禁感到一阵心酸,道:“罗大哥,你如何变成这般模样”
侍卫见有人与罗风认识,只是抱拳道:“这位兄弟既然与我家少爷认识,便请劝劝他少喝些酒,在下谢过了” 便不在言语,只是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着莫名。
莫名扶着一脸醉意的罗风,道:“我欲与罗大哥好生谈谈,随后我便让罗大哥与你回去就是,你先在外面自己吃喝些吧”不再理会侍卫便扶着罗风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罗大哥,你如何变成这般模样,你倒是说话啊?”莫名看到罗风的样子,一言不发,不由得有些焦急的问道。
罗风这时才回过神来,醉意清醒了些许,便开口道:“哈哈,真是觉得可笑,我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哈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借酒消愁罢了。你这一年多去了哪里?林曦呢?”说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林曦的影子,不由感到一阵失落。
提到林曦,莫名不由感到痛苦起来,泪水又忍不住在眼框里打转,只是喃喃的道:“只怪我自己无能,害了小曦,没救到小曦,小曦……”
罗风一听不由得大急,再看了看莫名的神情,犹如失去理智般的叫道:“到底小曦如何了?快说啊?”
莫名忍不住泪水掉了下来,痛苦的说道:“小曦死了”
犹如晴天霹雳般,罗风呆呆的站在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泪水禁不住拼命地往下流,只是喃喃的道:“小曦死了,小曦死了……”久久的思念与希望现在突然破碎,打击不小,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
擦了擦泪水,莫名坚定的道;“罗大哥,你不要难过,小曦曾说过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承诺了,每次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她的身影、她的每句话都时刻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所以我坚强的活了下来,本来我是随她一块去了的……
罗风仍是一言不发,痴痴的做在床角,喃喃着道:“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承诺了……”突然又跳了起来,话锋一转,问道:“当日为何你们会离去?为何不通知我们便杳无音讯了?为何她会死去?你说啊,你快说”发疯般的摇着莫名的肩膀。
莫名只是摇了摇头道:“都过去了,不说也罢,你还是不宜知道……”
罗风闻此,更加疯狂的道:“是不是与我爹和二弟有关?这事我就有些疑惑了,你快说啊,求你了……”
莫名看着罗风那接受疯狂的样子,心中仍是有些不忍,但又看着他那乞求和消沉的目光,顿了顿,开口道:“我希望你不要恨任何人,毕竟他是你的父亲,虽然我恨他,但我想他应该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接着便将那日的情形告诉了罗风。
听完莫名的诉说,罗风倒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不再疯狂,淡淡的道:“果然我所猜确切,是我爹与我二弟所为,莫名你可知,我小妹对你的情意?”
莫名一脸疑惑的道:“莫名不知,还请罗大哥告之”
罗风很有深意的看了莫名一眼,淡淡的道:“算了,既然你不知,对你好些,只是小妹已经远嫁近河国了,希望她能够幸福,你以后如何打算?”
莫名将寻找父母的事情告诉了罗风,罗风只是点了点头,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是罗平城你不宜多呆,万一被我爹发现,会很麻烦,我知道你记恨我爹和二弟,我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早日寻得你的父母,我这便告辞了,你好生休息吧,我们有缘再见”语毕,罗风叹息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莫名看着罗风离开,并没有疯狂或坠落,也没有表现出何异样,心情顿时平静许多,擦了擦泪痕便不再想他,休息去了。这宁静的夜,其实并不怎么宁静。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莫名便起身收拾行礼出了房门,下楼后结了食宿,便牵着马离去,由于归心似箭,一出城便匆匆驾马朝记忆中的方向驶去。
一望无际的沙漠,渐渐淹没了后面的小城,粒粒可数的树木越来越少,逐渐被无情的沙尘吞噬,一路经过的村镇也渐渐稀少,莫名就这样策马狂奔着,累了就下马在一仙人掌旁边休息一会,渴了便在马上取出水带喝上几口,时光一日一日的在这种枯燥的岁月中渡过,他也不知走了多远,他只知道早日回去那童年时代长大的家乡,早日见到那自己日思夜想的父母,沙漠中只是一个孤单的身影在继续前行着……
就这样在沙漠中坚持了一个多月,莫名终于到了一处自己曾经熟悉的荒地,这里是他童年时代经常独自玩耍的地方,激动的心情溢于眼表,他的心她似要跳出去一样,他知道再有几十里,就可以回到成长了十四年的家乡,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见到自己的伙伴,一切一切仍是那么熟悉似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离村庄越来越近了,那曾经的赶麦场仍是没有任何变化,不到秋收季节,仍是没有人,越来越近了,偶尔看到几个小孩子在玩耍,也有些小孩在嘻闹,也有些小孩不住在他这个方向?望。近了,仍是不变的茅屋,仍是不变的面容,仍是熟悉的村庄;更近了,走进村庄的大门口,一小孩问道:“这位大哥哥你找谁?”
莫名看着这可爱的小孩,不禁感觉到一丝喜悦,捏了捏小孩的脸蛋,道:“我以前住在这里,我找自己的爹娘,我找自己的叔叔和伯伯们。”说完不理小孩,急忙下马奔向自己住了多年的院子,但走近自己的家后,不禁愣住了,自己的家早已破败不堪,好象多年未有人住过一般,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门,进到屋子中,一切仍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完整的保存着,只是满屋的灰尘,莫名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大喊道:“爹,娘,我回来了,你们在哪里啊……”
失落的看着这熟悉的小屋,简单依旧,人却不在。莫名的心顿时掉到了底谷,怔怔的看着一切发呆……
“是莫名吗?你回来啦”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起,莫名听闻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只见此人十**岁,面容黝黑,强壮结实,浓眉大眼,显得甚是威猛,看得莫名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看到莫名疑惑的表情,那人便开口道:“我是李尘兵啊,你不记得我啦,我们以前经常在一块玩呢,总爱欺负柳丹呢”
莫名这才想了起来,道:“原来是你呀,一年多不见你结实多了,也长大许多,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你现在可好?”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互相询问自己的经历,时至正午,一个不曾相识的女子走了进来,叫道:“相公,可以用饭了”说完后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惊讶。
莫名如此,亦是有些疑惑,便问道:“没想到李大哥竟然已经成婚了,真是恭喜了,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失礼,还请见凉”说着从怀里拿出几个金币,递于李尘兵道:“实在没有何物可以赠送了,这个虽然俗了些,但仍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李大哥收下”
而那女子与李尘兵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听李尘兵客气道:“莫名兄弟,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一个金币足以比得上我们西尘村好几年的收成了,这么重的礼万万收不得”说着便要把金币还给莫名。
莫名只是摆了摆手,摇头道:“这些乃是身外之物,李大哥就不必客气了,就当是为西尘村做点贡献吧,我还有些事情向李大哥询问呢”
李尘兵见莫名如此,怕莫名生气,便道:“如此便罢,你随我到家中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如何?”随后便吩咐那女子提前回去准备去了。
一切都布置的很简单,虽然没有什么好些的家俱,但错落有致,仍有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莫名打量了一下李尘兵的家。
待坐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仍是粗茶淡饭,但仍是那么的熟悉与可口,香气逼人,莫名也没多做客套,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饭后,一脸惬意的道:“很久没有吃过家乡的饭菜了,还是那么可口”
李尘兵接道:“见笑了,呵呵”
莫名也没有多作客套,便直奔主题,寻问自己父母的下落,以及这一年多来村里的变化,而李尘兵则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我们也不晓你父母的下落,自从一年前你们被马贼捉走后,莫叔与莫婶便开始寻找,开始还偶尔回来一下,但后来就一直再没有回来过了,老村长与柳叔一家也从此下落不明了,再也没有人见过”
莫名一听不禁感到一阵失落,也没有心情再询问下去了,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李尘兵看了看失落的莫名,道:“我们去王近雷家去问问王婶吧,你娘临走之前见过王婶一面,她应该知道一些,啊呀,你别急……”
不等李尘兵说完,莫名便急匆匆的拉着李尘兵的手,一阵狂奔来到王婶家,这才放开,此时李尘兵暗暗叫苦,道:“想不到莫名如此大的力气,抓的我手好疼”,只见莫名气不喘,脸不红的没有任何反映,王婶见一陌生人拉着李尘兵走进了自己的屋里,不禁一阵疑惑的问道:“李村长,这位少年是……”
经过李尘兵的解释,王婶才点点头,微微笑道:“原来是莫名回来了,你是不是来问你娘的下落的?”
莫名一听点了点头,急道:“还请王婶告之”
王婶没有说什么,只是进里屋拿出一片包裹婴儿的襁褓与一封撑的肿胀的信,襁褓选用的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绣了一只腾飞的龙与凤,便交于莫名道:“你娘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襁褓,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便拿着这个去找一个人。这封信上都说的很清楚,说你看了信自然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如果你不识字,可找一个你信任又识字的人帮你看看,就说这么多了”
莫名激动的接过王婶递过来的襁褓与书信,只是道:“多谢王婶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便从怀里取出一枚金币放在王婶手里,没有多说什么,举步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屋中。
只剩下王婶看着手里的东西在发呆,怔怔的道:“从来就没有见过金币啊,这孩子可真算是出人投地了啊,我们家近雷要是,唉……”
第二十四章 涉险 [本章字数:510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1 02:37: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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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银白笼罩着大地,宁静的村庄仍是显得那么格外安祥。
莫名在自己的家中,收拾了一下集聚了很久的灰尘,屋内顿时显得朴实无华,清淡素雅。
躺在自己曾经安睡了十几年的小床,心中思绪万千,起身点起了灯火,将父母留下的襁褓捧在手中,那柔软的面料仿佛母亲的手在抚摸自己一般,感到甚是亲切舒适,一阵温存后莫名想起了那封书信,便小心的从怀里取得,打开来。
将信打开后,一个象镜子般的东西落了下来,莫名好奇的将其拿起,渐感觉一有股很亲切的气息流入体内,仔细一观,这面镜子是铜器所制,但仍能将其正面磨的光滑如水,发出隐隐的光泽,边框是用一些奇怪的东西镶嵌着,莫名看了半天仍没认出是何物,便将镜子反转过来,只见背面刻着一些微小的莫名始终都看不懂的文字,仔细观察了许多仍是没有任何发现有何异处,莫名便不再细观,将其放入怀中,便拿起了信,只见信中写道:
小名,父母多方寻你不得,心急如焚,便远走异乡,誓要寻到你一家团聚为止。因此少回西尘村,只留下此信与两件信物,你如若回到村里,见到此信后,可前往土木国都城贺比尼斯城郊外树林中的城堡里,去找一名为武齐轩的老人夫妇,将我留于你的襁褓交于他们,二人是你外公外婆,他们自然会收留于你的。若三年后仍寻你不得,我等便回到那里等候于你。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可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大意为之,定要坚持下去,盼早日与你相见。母武梅留字。
看着信,心里一阵澎湃,久久难以平静,父母远行寻找自己,如今亦不知所踪,如去寻找父母,那岂不又失之交臂?这样等下去,如父母再也不回西尘村,那仍不可?如今一年已去,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走得数月,想必父母应该在那里等候,或自己在那里等候最宜。莫名这样一想,便决定去土木国等候父母,脑筋又一转,心道:“我亦留书一封,若父母回来得见,可早日到土木国寻我,若父母不回来此处,那两年后仍回去寻我,如此甚好”这样想着,便取来笔与纸,深思了片刻,写道:
爹,娘:名儿当日被捉,路遇人相救,因生变故受伤遁走,后又遇沙珠国好心人收留,习得文武曲艺。如今一年有余,身体强壮甚之当初,回到西尘村不见双亲,心存挂念。见母留字及信物,即决定前往土木国等候双亲,若双亲回到此见信,速往土木国父母所指之处与儿团聚,名儿举目以盼。儿莫名留字。
写毕后,小心翼翼将信封起,留下“莫氏夫妇亲启”的字样后,放入怀中,望了望远处的星空,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回忆着童年时代的点点滴滴,渐渐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莫名起身梳洗过后,收拾了一下物品,便举步来到李尘兵家中,将书信交于李尘妥善保管,便欲离去,李氏夫妇盛情挽留,好意拒绝后仍决定早日离去远行,驾马西去,启程前往土木国。这个从未涉及听闻过的国度,前方有何艰险?他都决定一往如前,不会放弃。
沙漠行走一月,已不再是满地黄沙,风尘肆虐,偶尔见到一些树木及荒地,到处绿油油的一片草丛,远处莫名平生头次一见的山峰,高低起伏,深入云雾之中,显得那么浑雄与伟岸,越走越近了,沙漠已经不再依旧,已被一片绿荫的树林与荒地所替代,莫名骑马漫步在这片青山绿水、树叶成荫之中,心情渐渐舒畅起来,一汪水潭中偶有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悠闲的展示着自己水中穿梭的本领,看得莫名不禁想到了些什么。两只蝴蝶似情侣一般从草丛中飞过,在寻找适合他们的花团锦簇的世界;远处的树枝上,落着几只小鸟,欢快的叫声响彻云霄,莫名又被这种愉悦的氛围所吸引,深不知前路的危险。
蓦地……
“嘶”的一声,马儿嚎啕一声,踩进了一汪沼泽之中,顿时惊的飞鸟四散,莫名这才回过神来,收起包袱,起身跳起,落在一旁的草丛边上,眼看着马儿深深的陷入沼泽之中,片刻的功夫便不见踪影,心中不禁一阵失落,陪伴自己数月的马儿就这样被大自然无情的吞噬掉。
顿了顿,收拾了一下失落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慢慢前行,没了马儿行程大大减半,走了半日才行走了数十里,这使莫名觉得有些失望,但既是如此,仍是坚持着一个方向前行,他依然记着母亲信中的话,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
几日来,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莫名运用起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的功夫,好不自在。有时亦与天空中的小鸟一般并肩而行,惊得的飞鸟惊恐遁走,有时亦如树林中老虎一般,却又被那凶恶的野兽惊的不敢妄为,为了不至迷失方向,丛林浓密之地,只得步行,行程三日,终于到达了那闻名遐迩又异常神秘的齐加山脉,由中原入土木的另一条必经之路,恶劣艰险,九转八弯,是象一个要塞之地,就因为行路狭小弯曲,艰险难攀,被赋予种种神话传说,因此也成了神秘莫测的地方,功夫的一般江湖中人只能望而却步,走官道了,但走官道那等于横穿一个沙珠国来回了,对于时间来说,莫名担搁不得,也不晓得官道是如何去处,他只知道父母让自己如此艰难涉险,坚持下去,应该有他们的道理吧。
站在山脚下,莫名驻足停了下来,感受着天地间充足的灵气,吸着新鲜的空气,就连怀中的乾坤壁也忍不住一阵燥动,发出强烈的光芒,似乎也被这峭壁林立、层次分明、群林环抱的神秘山脉所深深吸引。莫名感慨了一声,不再留恋这优美的景致,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这坐雄伟神秘的大山,忍不住豪迈的道:“我要征服你,我要更强大起来,接受我的挑战吧!”似乎这坐巍峨雄伟、而又神秘的高山懂了他的话一般,也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回音。
运起劲,双腿一提气便纵上了几十丈高的一个小小的石台上,莫名如今龙行万里达到第七段后期,凤舞九天更是出奇的第八阶后期,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不能用“高手”二字来形容了,也只是说逃命是高手,打架是菜鸟罢了。毕竟只是辅助性的功夫,用来赶路或逃命倒很不错,因而在此处得到了很有效果的发挥,但有些让莫名不解的是,即使再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再做突破后期的境界,好象是因某些原因阻塞,一直无法向前,又可能是莫名修练的速度过快吧,犹如蛇吞象一般,需要磨练与消化吧。
行程几个时辰,才达到半山腰,不禁感到有些累,可见这环境之艰险,不是一般人可适应的,莫名找了个大点的石台,坐了上去,将包袱取出拿出干粮与口吃喝起来,仿佛上天又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开始向莫名发起了挑战一般,莫名才坐下来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只听“轰隆”的声音响彻山谷,周围的树林也发出一阵阵的颤抖,莫名感觉脚下的石台似乎在动一般,全身站立不稳,不由大惊,怀疑将会发生何事?
“嘶”的一声,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空鸣声,莫名不由紧张的寻声望去,只见一只全身雪白,宽约十几尺,在空中高度难以辨别,身材巨大的象鹰一般的巨鸟向他扑来,看的莫名不禁一阵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鸟,但眼前的危险使他顾不上想太多,看到巨鸟向他俯冲过来,山腰处也无处可躲,急中生智莫名一个仰面倒地,将脚下及身体的力量控制的正是适宜,使得头部并没有碰到地面,但巨鸟还是从他的身上划过,巨鸟腹部雪白的羽毛扑到脸上,莫名不禁感到一阵柔软舒适。
只听“轰”的一声,好象是撞到什么东西一般,头顶上一棵树倒了下来,莫名一个侧身躲了开来,不禁又是一阵悚然而惊,原来他身后躲藏着一只巨大的全身黑漆的巨兽,高约十尺,宽七尺,张着大嘴,对着莫名咆哮着,看着那面目狰狞、满嘴獠牙,还带着一丝鲜血,凶恶无比的巨兽,不由吓得他魂飞魄散,呆呆在站在那里**,大有惊世骇俗之感。
一个巨鸟已令莫名惊讶了,又来了一个凶恶无比的巨兽,这更加足以令莫名觉得震憾了,从小到大倒见过一些巨大的动物,但都是些善良温驯之类罢了,如今眼见如此之巨的噬血野兽,开始头皮发麻,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见那恶兽暴吼一声,撑起锋利的双爪,仿佛要将一切撕裂一般,向莫名攻来。
平生头一次见此阵势,莫名有些不知所措,其实那恶兽只不过笨重力量大些罢了,莫名根据自己的灵巧完全可以躲闪过去,但此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恶兽向自己扑来,夺去自己的生命,对敌经验不足,祸害非浅啊!
“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你的承诺”
“此去土木国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你可小心谨慎,切记不可大意为之,定要坚持下去,盼早日与你相见。”
“不,我不要就这样死去,我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说过要征服这座神秘的山,难道被这屈屈怪兽吓倒吗?我要和他战斗”脑海中回想起父母的嘱托,故人的留言,使莫名的心智顿时明朗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已不再恐惧,是镇定的眼神,只是这一瞬的意识划过,再看向那恶兽已经扑了过来,锋利的双爪已经抓向了他的胸膛,这时莫名已经来不及躲开,只好运用功法将身子一侧,把自己的左臂膊送给了凶狠的恶兽,顿时传来一阵为辣辣的刺痛,鲜血直流。
噬血的巨兽见到鲜血,显得更加暴燥与疯狂,一旁的巨鸟此时亦发出“嘶嘶”的悲鸣,莫名忍住痛,此时他的眼神更加镇定自若,充满自信,运用起自己的身法灵活的在恶兽周围游走,使恶兽攻击不到自己,每一次都扑了个空,恶兽笨重的身体此时更加迟钝,莫名一个跳跃钻到巨兽身后,运起全身力量对着巨兽就是一拳,谁知巨兽皮厚无比,防御更胜一筹,莫名一拳打上去犹如打在一块大石之上,反被震飞了数丈,眼看就要掉落山底,急忙运起轻功稳住身形,落在另一头突出的大石上,浑身血气翻腾,右手有些疼痛。
巨兽被莫名这全力一拳打的也是微微一怔,谁知巨兽的弹跳力惊人,只听“轰隆”一声巨兽脚下大石碎裂,山谷摇动,又向莫名扑来。惊讶过后,莫后立即提气一跳躲过了巨兽的利爪,只见后面的大石又是“轰隆”一声的碎裂开来,莫名此时是越打越心惊,如果巨鸟再落井下石的话?不由的向巨鸟看去,只见巨鸟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也没有攻击他的意思,甚至是浑身发抖,用恐惧的眼光看着巨兽,巨大的翅膀边缘已经是鲜血直流,羽毛掉落一地,想必是刚才从自己身后帮自己挡了一下,巨翅被巨兽所伤。见如此,莫名不由得对巨鸟开始同情并感激起来,巨鸟如果不是自已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帮自己挡了一下的话,自己早就已经魂归九天了。
转头看着凶恶的巨兽,莫名发怒了,不为自己,为了巨鸟也一定要将这可恶的巨兽干掉,以报巨鸟的救命之恩。咬了咬牙,猛的大吼一声,躲开巨兽的攻击后,又是用力一拳打在了巨兽的后脖子上,但仍被震飞出几丈,不过有一点令莫名欣慰的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一击感觉浑身气血翻腾,手只感觉有些微疼而已,但巨兽却被自己打的退了几步。所以莫名不再犹豫,加速的运转身法,找到时机对准巨兽的脖子就是一拳,待巨兽扑上来,又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