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缠斗了近一个时辰,莫名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但那巨兽看起来仍是精力充沛一般,不过不比之前那般凶猛疯狂了,动作也慢了,对此莫名不禁眉头微皱起来,暗忖道:“如果此时能有一把锋利的刀刃便好了,只可惜目前自己身无长物,手也开始发抖,如何对付这精力旺盛的巨兽?”偷空开始四处张望起来,打视四周,仍没有任何可用之物,除了树就是石头,莫名感到有些气馁。
蓦地,眼中光芒一闪,刚才不是有棵撞断的树吗?那树枝又细又结实,当弓箭岂不称手?想到就做,一个转身便到了断树前,乘巨兽还未扑上来,取了根粗些的树枝,又从自己的更换的衣服中撕裂成一条条打成结,用力的缠在树枝两头,算是一个简易的弓了,巨兽又一次的扑了上来,莫名无奈的又躲开,运用灵活的特点,很轻松的折了一根较细些的树枝,巨兽扑空后莫名迅速将细枝搭在弓上,用力向巨兽最软弱的部位射去,只听“嗷”的一声,巨兽的脖子处流出了鲜血,虽力度还不是很深,但仍达到了一些效果,不禁使莫名有丝兴奋,戏谑地看着巨兽动作缓慢的又朝他扑了过来,忍着左臂的剧烈疼痛,又是全力的一箭射出……
巨兽无奈,脖子上的鲜血一直在流,莫名就这样与之纠缠,直至黄昏,当太阳也慵懒的归巢歇息去了,晚红霞挂在天边,仿佛也应承着鲜血,将大地染成血红。
莫名筋疲力尽的倒在树旁,大口地喘气,汗水与血水早已浸透了衣衫,巨兽也已经鲜血快流干,倒在地上努力的争扎着,似乎不甘心被这般将耗尽生命。
他是一个战士,应在战斗中死去,便恶狠狠的瞪着气喘吁吁的莫名,发出一阵呻吟般的低吼,似乎要用眼神将眼前的人吞噬,便努力的吸引着莫名的目光。
莫名被这种目光看的心里有些开始恐惧,忖道:“难道这巨兽也是一只灵物,眼神如凶神恶煞般可怕,好象要将人的灵魂吞噬一般?不能与它对视”但与巨兽对视,不由自身控制般,视线好象移不开一般的看着巨兽的眼睛,看着看着便陷入困境之中,感觉浑充满力量,心中充满了弑血的渴望,开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胸膛,顿时衣衫被撕裂,到处都是,莫名拼命的想克制自己,但那种尽乎狂化的意识猛烈的冲击着自己最后的防线。自己的身体也被自己疯狂的抓伤,鲜血直流,巨大的疼痛使莫名顿时回复了一丝清明,但看到自己满身是血之后,便又回复之前的暴怒与疯狂之中,不能自持……
第二十五章 雪鹰 [本章字数:505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1 02:38: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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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疯狂之境的莫名,此时心志已经开始逐渐模糊起来,他真的没有料到,这巨兽真是一只灵兽,拥有强悍的身体及极高的防御,犀利的攻击与惊人的弹跳能力,虽是身体笨重,动作有些缓慢,但在即将耗尽生命之时,仍能发出自身本能的,能够干扰心志,使人进入狂化与自杀状态的“噬魂眼”。
蓦地……
“?嘶”的一声尖叫,顿时响彻云霄,山中鸟兽四散,大地微微有些抖动,这是一声剧烈的鸟鸣声,顿时将莫名从狂化的状态中,快到生死边缘的时候拉了回来,他顿时感觉到隐隐一股温暖而又平静的声音缓缓进入自己的意识,与那股狂暴、邪恶的意识做斗争,而且慢慢的占了上风,将那股邪恶的意识赶出了莫名的意识之外,莫名顿时感到平静与祥和、恢复了神智并迅速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被巨兽盯的一阵心惊肉跳后,又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莫名便不敢再与巨兽对视,看着自己满身是血,暗叹一声:“他眼中好强烈的杀意啊”,不敢再大意,便缓慢的移到大石处休息,取出包袱拿出药涂抹在伤口之上,并用自己破烂的衣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沙连天赠与他的药物果然很有效,片刻后,莫名便感到浑身舒爽,再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没有力气一般,好想睡上一觉。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就此睡去,那只邪恶的巨兽还没有真正的死去,用自己的双手努力的撑着快要闭合的双眼,但困意始终袭击着他,再加上他太累了,与巨兽斗了一天,药物也开始发挥副作用,就这样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莫名感觉他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牵引着,这种温暖的感觉使他觉得很是惬意,梦中的自己象小鸟一般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着,飞的很高,很远,仿佛要将他带入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充满梦幻,充满生机,充满美好。到处盛开着鲜花、优美的蝴蝶成双成对的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中,鱼儿欢快的在水里游荡着,显得那么悠闲和惬意,小溪边一排排的小树林上,各种各样的鸟儿唱着优美动听的歌曲。这时,林曦带着满脸的笑容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温暖的小手牵着他,她身后还跟随着自己认识与不认识的女孩,还有自己的父母,都用一种喜悦的目光看着他,使他也沉浸在这种幸福的甜蜜之中,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突然,天空变得一片黑暗,花儿开始调谢,鸟儿也一一飞走,溪水也被一片血红、树木开始变的枯萎,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他面前,将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带走了,林曦也被带走,莫名拉着林曦的手也渐渐脱开,林曦的身影也逐渐消失……
“小曦,不要走,你们不要离开我……”莫名出了一身的冷汗,惊叫一声做了起来。梦醒了,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天已经亮了,莫名起身来,拍拍自己的头,四处张望起来,竟然吃惊的发现四处的环境已经变的不是那么熟悉了,那只巨鸟躺在自己的身旁,满身的鲜血,雪白的羽毛此时已变成红色,仍在不停的流血,她的嘴上还叼着一个巨大的心脏,发着隐隐的红光,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恐怖。再看看周围,自己则是处在一个天空很狭小的山谷之中,只有一线的阳光照进来,有种一线天的感觉,整个山谷雾气莹绕,树木成荫,顿时阵阵花香传来,远处有一片很大的花丛,一条小溪从旁边流过。看到这些不禁使莫名有些疑惑,这里竟然与自己才做梦境中的一些场面颇为相似,不同的是梦中是一个空旷的世外桃园,这里却是一处狭小的山谷。
“我怎会到这里来了?我不是在山腰间睡着了吗?”带着疑问,莫名顿时深思起来,但当他发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鸟时,有那么一思开始明白了,“是不是巨鸟将我带到这里来了,难道又是巨鸟将我从那恶兽的口中救起?”
满怀感激的看着地上的巨鸟,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善良的莫名不禁泪水开始在眼框里打转,虽说是一只动物,但多次救了自己,这份情意自己怎能视之,这又使他想起了当初救起自己的李维与沙连天等人,暗暗下了心思,将行程担误一下,还有二年地时间才能与父母相见,他决定一定要将这只巨鸟救活,让她活下去,以报答她对自己多次的救命之恩,动物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快速的取出包袱,轻轻的将巨鸟的翅膀撑开,看着巨鸟不停颤抖,好象痛苦不堪的样子,莫名不禁感到一阵心酸,也不管鸟能不能听懂,道:“你先忍着点,我帮你上药”一边帮巨鸟敷药,一边将自己仅剩下的破旧衣衫撕下来,帮巨鸟包扎着伤口,但由于巨鸟的体型太大,只包扎了一半,而另一半仍外露在空气中,无奈莫名只好脱下了自己最后的一件短裤,小心的撕开,将巨鸟完全的包裹了起来,而自己却已是赤身裸体一个,还好这里没有人烟,不然莫名还不羞愧至死?
所有的布用完了,莫名才将巨鸟收拾妥当,看着巨鸟呻吟一声,便好象睡去了一般一动不动了,想必应该是药力的作用,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羽毛,喃喃的道:“希望你能够活下来,千万不能死去,不然我会遗憾终生的”
忙活了半天,感到有些饥饿,看了看巨鸟应该沉睡很久才会醒来,“先去找点东西吃吧”这样想着,便做了起来走到了小溪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仍是白色的鱼儿,莫名心下顿时大喜,一个挺身便跳进了溪水中,“啊”的一声,又跳上了岸边,原来这里的水冰凉刺骨,根本无法下水,虽然莫名是个不怕冷的家伙,但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这冰寒的水仍不是他能够抵抗的,无奈之下,只好离去另觅他处了,但寻找近一个时辰后,除了这条小溪里有鱼外,仍看不到任何动物、飞鸟的足迹或野果,这不禁使莫名有些失望,莫名不知他此时正在雪山顶的一个很狭小的山谷里,出奇的是这里温度并没有谷顶的温度那么冰冷,反而气候异常的湿润与温暖,但那冰寒的溪水一般的动作却不能饮用,故少有飞鸟或动物的踪迹。
既然下不得水,只好去寻得几个较细的树枝当作鱼叉了,跑到小溪边,拿起鱼叉用力的掷了下去,岂料到那雪鱼狡猾至极,鱼叉才碰到溪水那雪鱼便溜了,又试了几次,仍未捉到一条,看来想吃鱼也得付出点代价了,莫名是这样想的,但他的个性使他仍没有放弃,一直坚持下去。
光阴流转,一个月过去了,莫名也纯粹变成了一个野人,头发杂乱不堪,伤势全好,全身上下竟看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身体更比以前结实,浑身肌肉突兀有佳,显示着一种健康、野性的俊美,寸丝未挂,只有用一些雪鹰掉落的羽毛用一条条布带穿起来遮掩私处。最令莫名感到意外的是,他的皮肤竟然已不再是以前那种黝黑,而象新生的婴儿般更加的晶莹剔透了,其实他哪知实是这雪鱼之功劳了,数日来,溪水中的雪鱼也是他唯一的食物了,因此为了捉雪鱼,他的速度与力量能够更好的掌握到洽到好处,而那巨鸟仍无好转的迹象,只能站起来一跳一跳的象人一般行走,却不能展翅飞翔,为了等巨鸟伤势全好莫名能够安心离去,这些日子以来,莫名每日里都试着用轻功飞上谷口山顶,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自己的轻功也未做任何突破,只是运用的倒是熟练罢了。
闲来无聊,对头巨鸟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我每日也只有对你倾诉衷肠了”话不太多的莫名,几乎每日都与那只巨鸟说上几句,有时巨鸟象是听懂一般的叫几声表示理解,这山谷除了他与巨鸟是有生命的动物相依为命以外,基本上看不到其它什么了,所以莫名自然也与这巨鸟有了一种默契,成为了朋友,看来这巨鸟也是颇有灵性之物了。
这一日,与巨鸟一饱雪鱼的口福后,莫名便闭着眼睛,无聊的坐在一旁享受着大自然的清新,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莫名心里虽然急,但既然出不去,也只好如此这般了!只有等巨鸟能飞了之后再做打算了。突然,一声鸣叫打断了莫名与大自然的接触与交流,便睁开眼睛来,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巨鸟,只见巨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的指着身后,弄的他不禁有些莫明其妙了起来,这巨鸟想做什么?便问道:“你想做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好象是听懂了莫名的话一般,巨鸟便急了一般,用自己尖尖的嘴啄起莫名的手往后背的一个方向走去,莫名只好疑惑的跟着巨鸟,好看她要做什么?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的路,终于巨鸟在靠山角一的排小树前停了下来,树中间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莫名奇怪的望着岩石与这一排树,只见这一排小树长的特别整齐,只是中间被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并无任何异处,又转头看着巨鸟,表示自己心中的疑惑与不解。
哪知巨鸟并没有做何解释,仍是对着岩石一阵怪叫,还不时的用身体推着岩石,这才使莫名想到了什么,巨鸟是想要告诉他这岩石后面一定有东西,所以才带着自己来此并让自己帮她推开岩石,但如此巨大的岩石,莫名看得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但巨鸟仍是坚持着在推,虽然只动了一点点,但她发出的欢快叫声,莫名也能感受得到,咬了咬牙,使出自己平日出最大的力量,跟着巨鸟一块推,岩石又挪动了一些,看到有所成效,一阵激动后终于有了动力,岩石就这样被一人一鸟那么用力的推着……
虽然每日只能推出岩石不算远,但至少莫名已经明白这岩石后面是个洞,好奇心的驱使下,使莫名与巨鸟更加卖力地推着岩石。终于在三日后,那巨大的岩石就这样被一人一鸟合力推了开来,露出个洞口,顿时一阵腥味扑鼻而来,莫名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巨鸟,哪知巨鸟不再理会莫名,便进得洞去,只听一声悲呜自洞中传来,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悲伤之意,与哀痛之情,莫名怕巨鸟出什么意外,便不再理会那难闻又刺鼻的腥味,冲了进来。
洞虽不大,但莫名进来后对眼前的一切不禁一阵目瞪口呆,只见洞内被凿开的倒是宽敞,但密不透风,一具光滑的石板床上,躺着一具人形的骷髅,身上的布料倒没被风化,象是外族服装,与中原服饰有所不同,旁边放着一个小盒子,而床角则是一具巨大的鸟形的骨架,说是鸟是因为莫名看到地上很多白色的羽毛,难怪巨鸟会发出悲伤的鸣叫,想必这骨架跟巨鸟有着莫大的关系。
同情并带着安慰的目光看了巨鸟一眼,莫名走近人形骷髅,见衣服下光滑的石板上刻着一些中土文字,莫名好奇地将衣服掀起,只见写道:
吾乃木土国皇族第十七代族长阿尔赛斯.琼斯,因仰慕中土文化多年,五十岁时传出族长之位,只身来到中原,游历四方,习得中原琴棋书画等技艺、尤对萧技造诣颇深,故清修所创萧音《离魂曲》与《幻神曲》两部,《离魂曲》共分三卷,每卷不同音阶,曲调各有所不同,均具旋律伤人之功,即坠落,奢靡、淫乱、杀戮、离魂等;《幻神曲》共分三卷,亦与离魂曲所不同,甚至相反,奏之可解除悲苦之情,相思之意,使人奋发向上,可解离魂曲之效;只因此二部曲其一《离魂曲》威力甚大,韵律伤人无数,招至强敌无数,故远行最具寒冷之地幂思创出《幻神曲》实为离魂曲之克星,大喜之下返途路经一冰山,见二幼鹰,奄奄一息,便将其救起。半年后行于此山处,只因迷途,无意遇一巨兽,实为“火魂兽”所伤掉下山谷不死,食之溪边雪鱼,得以存活,此鱼味之鲜美,具抗百毒之效,后将其与自带奇药炼制丹丸一颗,具益寿延年、容颜不老、提神清脑、增长功力之效,只因所造杀孽过重,未得出谷,决以死抱憾,留此丹未食之。只因二幼鹰极具灵性,不舍,感情渐深,怕我故后双双以死相报,故放逐一雌鹰于外生存,另寻知音,若有缘之人寻得请助我好生安置,不可任其轻生,盒内丹丸相赠。因十年后,天地震动,我与鹰在此休憩,一大石封住洞口,我等自知生还无望,闭目待亡,只因曲谱《幻神曲》乃光明之作,可解救、安抚众生,实不忍就此失传,故将此谱留下,等候有缘之人习之,将其发扬,造福苍生。《离魂曲》穷我洞中之精力,终将其改编,亦能伤人,对罪大恶极之人及心有魔念之人颇具威力,善良之人听之,则于异普通伤感曲调,只因第三卷威力甚大,不忍误伤于人,帮毁去。此二部曲有缘之人习之均可无任何异样,兼内功之高人习之更上一层楼,望切勿将此曲传于后世心存歹念之人,慎之。另有一器乐名“幻魂萧”由所创二部曲更名,原名“天使之音”,实为我阿尔赛斯皇族传世至宝,木土国千年来世人拜摸。实非得已,万不可显露于世人面前,以免引起混乱、杀伐。我阿尔赛斯一族实为战神一族,木土国和平尽千年,外族不敢来犯,加之地理位置险要,此山无人问经,如若有缘人寻至此处,如能离去,可带我骨灰及我亲自篆写本族文字手札,回归故土交于现任族长,在此谢过。阿尔赛斯.琼斯留字。
莫名看了许久才将这段文字读完,得知此巨鸟实名为“雪鹰”,而自己拼命智斗的那巨兽为“火魂兽”,怪不得雪鹰会救我,原来她一直居于此处就是等候有缘人并伺机找火魂兽报仇,也为了见亲人一面,可见其用情至深,不知她在此孤苦等候了多少年啊?而这位族长困死洞中却仍想着芸芸众生及和平,可见其心地是多么善良,心胸是多么宽广了,微微感慨一声,莫名道:“你放心吧,既然雪鹰与我有缘,我应就是你所说的有缘之人吧,那么就由我来实现你的愿望,你回归故里的心,我会帮你实现,一定要带着你回去你的家乡见你的亲人吧……”
第二十六章 脱困 [本章字数:480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1 11:48: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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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一股悠扬的萧声传来,萧声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喜悦,带着满载的希望,使人内心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斗志,悲伤的人儿不在悲伤,失意的人儿不在失意,寸断肝肠的人儿也能平静了下来,生离死别的人儿也能坚定起来,山谷到处充满着幻想与欢乐,就连河里的鱼儿也不在悲伤同伴的大量减少,雪鹰此时的心情亦能平复下来,不再有轻生的念头。
就连莫名吹萧者自己也觉得充满信心,他本就有颗善良的心,所以修习起《幻神曲》前二卷可谓是得心应手,《离魂曲》虽然只留下两卷,但其中的内涵莫名已尽管吸收,每每奏起这曲,都使自己流泪满面,更糟糕的是差点让雪鹰撞壁自杀。所以莫名学会后不敢妄用,每每只是用幻神曲来安慰自己与雪鹰,使雪鹰镇定并坚强起来,这样一直吹奏幻神曲半月有余,雪鹰终于变成一个充满自信,充满希望,充满活力的精灵,莫名也就放心了,而雪鹰的伤势也渐渐开始好转起来,翅膀上的羽毛开始慢慢长出。
虽然莫名又用了两个半月的时间研究苦修《幻神曲》的最后一卷,但仍和他的轻功一般,毫无进展,莫名这时不禁开始深思起来,是自己运用的方法不对?还是轻功与这幻神曲的三卷都是需要领悟才能突破?
想着这些便觉得就被卡住了一般,始终不得要领,莫名也不禁感到一些心灰意冷,无心再去苦修,这种负面情绪又开始影响他的心神起来,整天对头谷口愁眉苦脸的,凭自己丝毫没有办法上到雪山顶。每次在这种失落的情绪之下,吹奏起幻神曲来,又便将这些不良的情绪赶走。
雪鹰如今亦能够展翅飞翔了,但伤势未全愈,也只能飞很短的片刻,便要落下来休憩,莫名偶尔也在疑惑,为何自己受伤只需数日便可恢复如初,而雪鹰亦灵兽之范畴,养伤则需这般之久?但实不知莫名从小配带乾坤壁,与之早已相融,天地之灵气精华可滋养万物,哺育新生,此等人之伤痛亦是不在话下。
这数月来莫名以雪鱼为餐,再加上此地灵气充盈,乾坤壁吸收后,则由以前的淡淡白光,渐渐转变为如今的绿光,升华后莫名的那炽体之痛便很少发生,甚至久些达半年才发生一次,但仍能平安脱险,包裹之中备用的阴灵草倒闲置下来了。
坚持每日的必修课,抓雪鱼,练一遍龙行万里与凤舞九天,与雪鹰说几句、吹奏一曲幻神曲现在已成了莫名的日常生活,闲来无事便躺在溪水边感受自然规律的运作,尽情吸纳这谷中充裕的灵气精华,与之相融合,日子这样一天天飞逝,由于时间的磨练,幻神曲之境的融合使莫名不再有阴郁、焦急的感觉,很平静。
这几日,雪鹰总能出去外面采些野果回来,使莫名这又半年以来终于尝到了那久违的美食,兴奋的总爱抱着雪鹰,抚摸她那柔软雪白的羽毛,说上几句赞美的言语,雪鹰亦能渐渐听懂莫名的话了,感受其中的喜悦,发出欢快的鸣叫声,一人一鸟尽显得是那么甜蜜。
已十六岁的莫名现在虽然不爱讲话,但在这快一年的岁月中,将心中所有的一直不足为外人道的一些秘密,感情上的喜、怒、悲、哀、恨及隐藏至深的爱说给雪鹰听,雪鹰不管能不能听懂,都能叫几声表示理解,这也使莫名对雪鹰的感情更深刻,把她当做自己的好伙伴、亲密爱人、长辈、亲人等等,使自己感觉已不再是那么压抑自己,逐渐开朗活泼起来,因为他有个能够用心去聆听他自己心事及往事的知己,有时候莫名也不禁在想,要是雪鹰能说话那该多好,但只是想想罢了,现在有雪鹰相陪已知足矣。
漫长的日子终于到了莫名要离开的这一天,雪鹰的伤势完全恢复,甚比往日结实与雄壮,显现出一种另类的美感,当雪鹰飞山雪山顶后的那种喜悦的鸣叫声传来时,莫名也兴奋了,这世界上或许也只有莫名能够懂雪鹰的叫声,他们之间的沟通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的。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晒干的雪鱼与溪水为干粮,带上阿尔赛斯的遗物及骨灰,当雪鹰轻松的落下时,载着莫名,带着喜悦,带着思念离开了这生活了近一年的美丽山谷。
此时他站在雪山之巅,看周围层峦耸翠,群山环抱,更有四周的峭壁林立,加上站在最高处,有俯视睥睨天地之感,看着天空朵朵白云掠过,飞快地,不经意地,莫名心神大震,忽生心悸感动之念,面对这天地苍穹,他高举双手,缓缓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呜咽说不出话了,这是一幅怎么样的令人感动的场景啊!
为这苍穹大地,为这浩瀚星宇,为这无限生机,为这美妙生命,为这山谷中所经历的岁月而深深的感动!就连雪鹰也随着莫名的感动而感动了。
他伸出手,平肩展开双臂,轻轻的感受的山顶上刮来的强烈寒风与流动的空气,蓦然心里一片清明,他想与这自然来个亲密接触,如鸟儿在空中展翅飞翔,顿时他觉得自己不再感觉自己站在山顶上了,而是站在这苍穹大地之上空,遨游在天际,轻轻的风从耳边刮来,无比的惬意,他已不在感觉风之前的强烈抵触,与自然交流时,风与空气好象感应到了莫名来自心底善良的呼唤,并没有带着一丝的邪恶与命令,载着他,慢慢的飘起。一声轻快的鸣叫响起,当莫名疑惑的睁开眼睛时,吃惊的发现自己已不在山顶之上,山已在自己的脚下变成了一块房子般大小,自己在万里高空中随风而动,雪鹰挥动着翅膀在自己周围盘旋着,发着欢快的鸣叫声,叫声中带着喜悦与祝福,轻轻的飘落下来站在山顶之上,兴奋的抱着雪鹰,莫名感觉自己的凤舞九天已经突破了第八阶段,到达第九阶段初期,意形而动,意动自我动,已无空气与风的阻力限制,再行领悟突破便可达圆满至高境界。
温柔的扶摸着雪鹰的脖子上柔软的羽毛,雪鹰似乎也享受这深情的抚摸,发出舒服的鸣叫,莫名坐在雪鹰的背上,看着自己脚下的大地、河流与森林,远处似乎渐渐显露依稀的人烟,莫名知道已经到达木土国了,对于贺比尼斯城需靠查问便可得知,便摸了摸雪鹰的头,示意雪鹰找个地方降落。雪鹰会意,鸣叫一声便顺着莫名所指的方位缓慢的降落,最终落在了一处城市的郊外,莫名可不想惊世骇俗。
但远不如料想的那般,顿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莫名不以为意,便让雪鹰飞到天上跟着自己,大摇大摆的向城市方向走去,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左右便出了树林,展现眼前的景象使莫名感到有些吃惊,只见整个城市建筑全部都是木头雕刻而成的清一色木屋、人们穿着的服装异于中原,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人们所用的生活用具等亦全部是木具,对此莫名不禁感到有些羡慕这些勤劳的们民所创造的生活,虽然简陋一些,但层次分明,错落有致,加上周围树林成荫、鲜花丛丛,环境清雅,使这片城市显得那么无世无争。
当莫名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时,一阵嘈杂的呐喊声打破了他的惊讶,周围穿着五颜六色服装的人们拿着木制的武器已经包围了他,不敢上前来,使莫名又是一阵**。
还没等莫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老态龙钟、双炳班白、满脸胡须、眼中精芒四射的健壮老人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子,正用戒备的目光看着莫名,老者说着一些莫名并不懂的言语,使莫名感到怔怔**,无言以对,使尽的摇头。
老者见莫名好象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便用一口流利的中原话道:“你是何方神圣?为何一丝不挂的到此处,吓到我的孙女,我们伟大的木特伦贵族人民不允许你这样亵渎,请给我们一个适当的理由进行解释!不然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将你赶出本国!”
莫名这才明白过来,发现自己只是用一些羽毛摭盖住了私处,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用歉意的目光看了女子一眼,对着老者抱拳作一揖,道:“真是失礼了,只因我困于雪山数月,衣衫早已破烂,今日才得以脱身,我此来贵国是为寻找亲人,有不当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老者先是一惊,见莫名言谈彬彬有礼,全身透露着一丝高贵脱俗的气质,赞赏的点了点头,道:“见你应该不象是坏人之类,你说你是从神秘的齐加山脉过来的,应该是来自中原,只是那齐加山脉历年来无人可通过,只有本族强壮机智的勇士才可,没想到你一文弱少年,便能通过这神秘而艰险的雪山考验,勇气可总嘉啊,我族之人只有通过雪山考验才可获得勇士称号。”
莫名谦虚谨慎的应答道:“前辈过奖了,为了寻找亲人,我此次来是怀着坚强的信念和求生的本能才得以通过,到此处本是想找人打听贺比尼斯城的下落,没想到惊扰了贵族之人,还请前辈见谅,告之方向,即刻离去”
那女子这时跳了出来,不敢看莫名,低着头却道:“不行,我洗浴时你看到了我的身体,你玷污了我之清白,不能就这样把你放走,我以后怎生见人,就不告诉你方向”
莫名眉头一皱,打量了女子一番,只见生得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嘴,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心里暗道:“不好,这女子生的如此美丽,却刁蛮任性、脾气应是不妥,如何解决?唉”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向女子一揖,面无表情,严肃的道:“姑娘待要如何才肯放我离去?”
“这个嘛,呃……”,那女子顿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便拉着老者的胳膊撒娇道:“爷爷,爷爷你说该如何是好?”
莫名顿时心里一惊,忖道:“这女孩子一撒娇,后果很应该严重,我待及时想出对策才是,不然何时见到父母”心里不由有些焦急起来。
老者心里也是一阵纳闷,心道:“这孩子时平日里温柔敦厚,善良,从不与人发生争执,今日因何故如此?该不会是对这小子有了情意,看上这小子了?”看了女子几眼,直把女子看年羞愧难当,这才又转头打量起莫名来,直见此少年生的英俊不凡、健壮结实、言语彬彬有礼,气质脱俗,本性善良、又甚勇武,而且自己也有几分喜欢,心下如此又想到,“本族从未有过与外族中原有通婚的先例,这下如何是好?”深思了片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芒,呵呵一笑,便对莫名说话:“这件事也很好解决,不知少年叫何名字?是否娶亲?家中可父母可在?”
听此一问,莫名心下大喜,不疑有它,便回答道:“我叫莫名,来此就是为了寻找父母,不知前辈是何解决之法?”说完便满怀期望的看着老辈,希望能够放自己离去。
哪知老者却道:“我乃木特伦族族长木特伦.加特,属木土国第一贵族,只得一孙女木特伦.水柔,今年年方十六,善良、温柔敦厚,又美丽,此事解决之法便是,你加入木特伦族,更名木特伦.莫名,娶我孙女水柔为妻,不知是否满意?呵呵”
水柔听闻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看了看莫名,娇嗔道:“爷爷……”便没了下文,而莫名听闻则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般落下,张大嘴巴,怔怔的看着这位第一贵族族长,说不出的震惊,说不起的意外,说不出的无奈。
加特族长见莫名一言不发,一脸震惊,便问道:“如何?水柔乃我族第一美女,其它族的许多英俊王子、强壮勇士、贵族等,曾多次来向水柔求婚,因水柔我都未答应,如今我看水柔对你有意,许配于你应该不算委屈你吧?你还是已有妻室?”
莫名顿时恢复冷静,表情严肃的道:“不行,我配不上水柔公主,不能娶她,我已有爱人,双亲未寻得,更不能加入贵族族籍,还请加特族长放我离去,权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便可,贺比尼斯方向不便告之也罢”
顿时,众人陷入了沉默,加特的脸色也甚是有些难看了起来,待要发作,而水柔也是一脸的震惊与不解,局面顿时尴尬起来。
听闻莫名如此一说,水柔放开加特的手,也不再撒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对着加特说道:“爷爷,刚刚是我太任性,无理取闹,其实他并没有看到我的身体,您就别再为难他,送件衣服给他,告之他贺比尼斯城方向,让他离去寻找父母去吧”说完又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莫名,不再言语,转头跑了出去。
莫名见此心里觉得话说的有些过份,这样直接拒绝了水柔的求婚,会使加特族长及水柔受到伤害,族人们将会如何看她们?族长的威严何在?刚想向加特族长对刚才的态度道歉,但却见加特族长摆了摆手,用本族语言吩咐手下道:“给也件衣服,将他赶出本城,告诉他贺比尼斯城方向,让他速速离去,我不想再见到他”说罢亦是转身离去,不再看莫名一眼。
莫名无奈的接过了手中的衣服,听勇士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歉意的看了离去的加特族长,说了句:“对不起,加特族长”便穿上衣服,随着勇士向城外走去。
孰不知,一双幽怨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走到城外,看着他顺着小道走向贺比尼斯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片茫茫的城市中……
第二十七章 窃贼 [本章字数:497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7-11 11:49: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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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不发的走在小道上,只听见雪鹰发出的轻灵的鸣叫,时而在莫名的脸上噌几下表示安慰,心情低落的莫名此时仍在回想之前经历的那副画面,亦在回想自己经历的感情,虽然已经长大的他仍对于自己父母童年时代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颇有些深刻,但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几个女孩,林曦虽然死了,但自己的心中仍不能忘怀,相信只有经历过生死的感情才是刻苦骨铭心的吧,就连梦中都有她的身影,这应该就是心中早已存在的那份爱吧!
无心观赏周围的景色,莫名只是在想,罗小语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呢?那日罗风口中所说的“你知道小语对你的感情吗?”虽然与罗小语相处的时间不长,自己对她只是友情成分多些,她对自己又是如何呢?罗风与罗信长父子在自己心中留下的阴影与仇恨,使他多少对罗小语心存几分芥蒂。而沙小小呢,一个调皮可爱的女孩,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竟在一年中变得寡言少语,性格内向起来,这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自己离去时沙小小那种幽怨的眼神,使自己总忘不了,而今日水柔那眼神,竟跟沙小小一般,仍是让人感觉到心痛与怜惜,莫名虽然已经长大,但对感情的事情仍是一片空白,他不知如何来处理这些感情,放弃还是寻回?可惜没有人教他。
叹息一声,望着跟在自己身旁的雪鹰,道:“我该如何是好呢?我该如何使他们变得快乐起来呢?我该怎么做呢?也许从父母那里应该可以得到答案吧”抚摸着雪鹰的雪白羽毛,莫名自言自语道。
行程半日,也只走了数十里地,莫名只是步行,那木特伦勇士告诉自己,这带沿途森木居多,小路较多难寻,稍有不甚便会走错方向,故并没有用轻功或让雪鹰背着自己,因这里也时候也能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偶尔也让雪鹰自己到空中戏耍一番,以解除旅途若闷。
走到森林中一片空地之上后,肚中也有饥饿,莫名便寻了个无人但可以歇脚的地方,取出包袱坐在一石台上,并唤回雪鹰落下后分食雪鱼与溪水来充饥,一年来莫名以雪鱼溪水为食,早已对鱼雪及溪水的冷寒适应,而雪鹰常年生活在雪山之中,亦是如此,不惧寒冷。
一阵小饱,使莫名不在感到饥饿,舒服的坐在石台上开始打量起来周围的环境,不禁眉头微皱,只见眼前的小路竟分成三个叉路,其中两条叉路同指贺比尼斯的方向,按照那木特伦勇士的指点,每条路都是一个不同方向,如走错便有可能与贺比尼斯城失之交臂,看着这两条路还真的难以决择啊!
想了想,莫名还是决定去前面有人烟的地方找个人问问才好,便跳了下来,向一处有人家的小屋走去,待走近后,屋中竟空无一人,只好做罢。这时,外面一声惨叫声飞进了莫名的耳朵,感觉到有些惊疑,便寻声而去。
近了,只听见一女孩的哭泣声,一个老人的叫骂声,莫名有丝疑惑便躲在树林后面观看,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人愤恨的一幕,只见一个中年人倒在地上,头上还流着鲜血,身体抽搐着,右肩上还插着一把粗糙的小匕首,两个粗壮的大汉拉着一个女孩,这女孩也只有十二岁左右,挣扎着哭泣着,后面的老人也拉着女孩的手,在不停的叫骂着一些莫名听不懂的语言,而那两个大汉也是大声的叫喊着,还不时的用手中的武器攻击着老人的手,这时老人的手已经是鲜血淋淋了,看到这一幕,莫名不禁想起当初在西尘村遇到马贼的一幕,眼中充满的仇恨的火焰,愤怒的大叫一声“住手,你们这些强盗”便飞身而出,立于老人旁边。
两个大汉猛的看到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有些慌张起来,冲着莫名大叫起来,说着一些莫名听不懂的语言,莫名不禁眉头一皱,摆摆手道:“不管你们说的是什么,放了这女孩,否则我不客气了”握紧拳头,看着二人。
老人见莫名挺身而出,又见莫名穿着木特伦的服装,但跪于地上,失声用一些生硬的中原话说道:“这位勇士,请救一救我家孙女吧,他们要把她带走。”说完又拜了拜,做磕头状。
莫名见老人能说些中原话,便扶起老人道:“我虽穿着木特伦族的服装,但我不是木特伦族之人,今日这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你放心”说完又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二个大汉。
老人顿感意外,打量了莫名一番,又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道:“他们是土布伦族的人,只因女子全部上阵打仗去了,族中除族长贵族之外,无一女子,所以他们为了每年凑齐人数,不管愿不愿意,就强行带他们去参军。”
莫名看了看女孩,不解的道:“这样小的女孩也要拉去参军,岂能上阵?你不是土布伦族?”
老人流下眼泪,回道:“这里是土面伦族与木特伦族的交界处,而我们正好又住在这里,故不受两族管束,但我们仍希望是木特伦族子民,伟大的加特族长很善待自己的子民,而族中多半是男子上阵冲锋打仗,女子在家种田织布,扶养孩子,生活很是安宁。但土布伦族却相反,男子在家耕田织布,扶养孩子,而女子就要上阵打仗,虽女尊男卑,但仍有不少女子逃到木特伦族去享受那里的平静生活,所以土布伦族每年由于士兵不足,故要强行抓走一些女子去充军。”
莫名更加疑惑了,问道:“木土国不是一个国家吗?为什么国王或皇族族长不管这些事情,而且还要打仗呢?”
老人摇了摇头,满脸悲伤的道:“虽然木土国确是一个国家,但自从王族阿尔赛斯族灭亡以后,各族之间失去制约后,矛盾形同水火,表面上仍是很和气太平,但背地里却战争不断,皇族阿尔比斯族以前是王族阿尔赛斯族的附属种族,王族灭亡后继承统治着木土国,但各族之长都存着不服,不忍被一个灭亡的附属族统治,便又挑起了争端,如今的木土国早以名存实亡了”
听着这些,莫名有些开始明白了,眉头一皱看着二个大汉,喝道:“哪有强行抓人义冲军之礼,快放了女孩”说完看了看老人一眼,意思要老人翻译。
老人便将莫名的话原意不差的讲给大汉听,哪知二大汉根本不理会,冲着莫名唧唧咕咕的说了一大堆莫名似懂非懂的话,脸上的表情变是狰狞起来,拿着木棍。
莫名摇头,仍看着老人,希望老人能翻译一下。只听老人道:“他们说,本族事务不容外人插手,如果你再不离去,他们就要不客气了,除非用条件交换”
“条件交换,是何意?难道他们要钱财之类的东西?”想了想,便向老人道:“他们说的交换条件是何意,老人家您是否知晓?”
老人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一个条件是让你去当他们的奴隶,帮他们做一年的苦力;另外一个是拿一个女子与他们交换;第三是用贵重物品交换,这位勇士你还是快走吧,在此感谢你的好意,我与他们拼了便是”说着便要冲了上去与二大汉拼命。
莫名拉住了老人的手,道:“不可如此,我与他们交换便是”说着,从包袱里拿出最后的几枚金币,扔给二大汉道:“这应该可以吧,快放了女孩”又指了女孩。
二大汉看到金币,乐的嘴都合不扰了,拿着钱对着莫名一阵点头哈腰,说着一些莫名反感但听不懂的言语,放开了女孩,女孩一脱身便扑到中年人身上,大怕的哭泣起来,莫名见此人再不救治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便从包袱里拿出一些药,迅速的敷在中年人的伤口上,伤口顿时开始愈合,血也不再流了,看得众人也目瞪口呆,而二大汉却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一双贼眼不停的在莫名身上转来转去。
用药完毕,老人手上的血也不再流了这才停了下来,莫名见二大汉还未离去,便喝斥道:“还不快滚,拿了钱还留在这做甚?”二人便灰溜溜的带着不舍离去。
老人拉着女孩见大汉离去,便双双跪了下来,又要向莫名磕头,莫名迅速拉起老人道:“老伯不必如此,我受之不起,举手之劳,不过在还有一些事情还想向老伯请教,希望老伯告之”
老人听莫名如此一说,便不再客套,道:“勇士有何事请问吧,老夫无所不答”又看了看天色已黄昏,又道:“少位如不嫌弃舍下简陋,可否歇息一晚再走?我等以尽地主之宜”
莫名见老人如此盛情,点点头道:“也罢,我来此地不熟,还得向老伯讨教”说着便随着老人走进了小屋。
小女孩很懂事的端来了一杯茶放于桌上,向莫名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便转身离去了,老人笑了笑,便道:“少侠不知有何事请教,请直说无妨”
莫名顿了顿,便道:“老伯,我此次从中原来,是为前去贺比尼斯城寻找双亲,只因到此道路分叉,故不知如何行走,便想向老伯打听如何去得?”
老人点了点头,笑道:“此地有三条叉路,其中两条是往贺比尼斯城方向的,一条是通往土布伦城境内的,但前往贺比尼斯城的两条小路其中一条是通往都城的,而另外一条则是通往其它族的领地的,虽经过贺比尼斯都城,但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中间隔了一个很大的荒山、森林与沼泽的,很难通行,如出差错,一是原路返回从另一条路去,二是走至南部从那里的叉路绕回贺比尼斯,不过却相距甚远了”
莫名听了颇有些惊讶,不解的问道:“如走错,再无别的路可行了吗?这样岂不很费时,那贵国的人是如何通行的?”
老人听了,微微一笑道:“木土国各族之间自矛盾激化后,各族间已很少往来,因怕各族从中偷袭,便将其它的路封死,只留南北二条路通过,这条路是供商人外出行商的,故很少有人来往,而南边的路却经常有军队通过,也有百姓通过,通常行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城市需近一月的时间”
莫名点点头,这才明白过来,又问道:“老伯,我还想请教下各族之间的情况,不知能否告之于我,我并不是什么奸细之类,所以请老伯不必担心,我初来此地,对此地风土人情,以及各族这间的习惯及生活方式有所不知?”
老人点了点头,笑笑道:“这有何不可?你是个善良之人,我便告诉你吧。”深思了片刻,便开口道:“木土国的历史可达近千年了,当时有很多的小部落组成,后来被伟大的战神之族阿尔赛斯族所统一,后发展壮大起来。但几百年前,由于阿尔赛斯族长突然将王位传于下一代,由于下一代年幼,政权被大臣所把持,故许多大臣脱离阿尔赛斯族与外族结亲培植自己的势力,几十年来形成几个势力较大的种族与自己对抗,王族阿尔赛斯族眼见如此便,但已无力挽救,多年的内战也使伟大的阿尔赛斯族走向没落,最终神秘灭亡,这个迷至今未解?后来其中一势力较大的附属族也就是今天的阿尔比斯族继承统治,开始由于各族有些惧怕阿尔比斯族的势力,故一直和平友好维持着,也算太平,但后来各族也逐渐发展壮大起来,有些一直对战神一族忠心的种族也慢慢的开始没落,后来归附各大族成为附属族,如今剩下势力较大的四个族,土布伦族、木特伦族、阿纳伦西族、阿尔比斯族、水歌尔族,这其中阿纳西族没落后归附皇族阿尔比斯族,与其它种族相抗衡,这些族中,以土布伦族与水歌尔族人口居多,木特伦与阿尔比斯少些,但势力尤以土布伦及水歌尔最强大,表面上很友好,暗地却经常与阿尔比斯族之间发生冲突之争,木特伦中立,也没与任何种族结盟或有冲突,所以人们生活很好男女不分尊卑。水歌尔族与阿尔比斯放亦是男子充军,女子耕田织布与中原无二,男尊女卑。不同之处是土布伦族与阿纳伦西族却是女子征战,男子耕田织布,女子享有地位很高,其它很多的小族亦是同样,女尊男卑。所有族在生活习惯上亦无任何禁忌,只是穿着上有些区别罢了,倒是一些小的种族禁忌颇多,需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