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修罗王!哈得斯当然明白战痕嘴里的这句话是什么样的意义 只有放弃了这些情感,让惟独留下来的仇恨操纵着一切 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战痕成为最强的修罗王。但是,这样真的值得么?
正因为这样,哈得斯才会有此一问。
“冥王!”战痕停止了疯狂的笑,徐徐地转身,那看似无波的眼光落在了哈得斯的脸上。“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会有此一问呢?那历练场中的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手安排的么?这样的结果,难道你不是早已知晓的么?”战痕的语气依旧平淡着,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在她这样对哈得斯问着的时候,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捉摸不透的笑意。
战痕说的没错,那历练场中的一切都是被哈得斯事先安排好了的。只是,在面对了这个结果的时候,在看到了战痕此时的变化的时候,哈得斯的心中难免还是升起了几分愧疚。此时的他,甚至是在试图劝止战痕的这一种改变。
“你总是这样,哈得斯!”似乎是因为战痕的事情使得哈得斯没有及时地发觉珀尔塞福涅的出现,当珀尔塞福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的时候,哈得斯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妻子也已通过了历练,回到了这空间来。
珀尔塞福涅一步步地用着缓慢的速度向着哈得斯接近着,她紫色的眼眸注视着哈得斯,有着一种似乎是无奈的神色。
“在创造我们的历练场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设定好了让我们面对自己最无法面对的事情么?只是你当时并不完全了解我们最无法面对的事情是什么罢了。不过,哈得斯,你应该已经在这里看到了我们的所有经历了吧?但是在看到战痕的变化之后,你却又有些不忍。唉,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呢?你总是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之后再后悔,仿佛你当初的决定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似的。其实,你的决定又何时有过过错呢?在你做出决定之前,你不是已经做过缜密的考虑了么?一切按照既定的发生,都已是现时中最好的选择。但是你总是会后悔!其实,你又何尝不知道‘得到多少必会失去多少’这样的道理呢!这已是必然的选择不是么,哈得斯!”
是的,珀尔塞福涅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的错误。
在从前,珀尔塞福涅作为哈得斯的妻子,她也是知道这第二重结界中的历练场的存在的。同样,她也知道这历练场的一些原理。而对于哈得斯的个性,即使她身为冥后的时间并不算长久,但是对于倾心于她的哈得斯,珀尔塞福涅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她对着哈得斯说出的这一番话,没有任何的错误,更让哈得斯没有任何的力量去加以辩驳。
“战痕的改变,也只有她的这一改变是你不想看到的。不是么,哈得斯?而除了战痕之外,我们的改变却还是让你很满意的。呵呵,哈得斯,你又何必在意这微不足道的瑕疵呢?并且,战痕的这个改变,”珀尔塞福涅稍许停顿了一下,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从战痕的身上扫过,“对她来讲也未必是件坏事。”
在珀尔塞福涅说话的时候,哈得斯再没有做声。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而他的心中,却已五味陈杂,泛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在战胜了“自己”之后,珀尔塞福涅显然已经变得比从前强大了许多,她已经能够更多地操纵哈得斯所赋予她的神力,再不是一个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神族了。但是,她真的完全战胜了“自己”么?那个“自己”,当然就是早已在珀尔塞福涅心中根深蒂固的仇恨。那仇恨几乎是珀尔塞福涅与生具来的,即使哈得斯从晶石里面看到了珀尔塞福涅在历练场内的所有经历,但是至今为止哈得斯还是不能够相信珀尔塞福涅的胜利。
“你猜对了,哈得斯。”似乎是看透了哈得斯的心思,珀尔塞福涅对着他婉尔笑道,“我并不可能完全地战胜它,但是,你让我经历的历练,却还是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哈得斯,我可以先放下我的仇恨,在你的身边与你并肩去对付现在的这些敌人。但我的决定并不是因为他们对于神族的威胁,我只是在帮助你而已。我没有更强大的力量,但是我的这个决定却能够让你更加安心地对敌不是么?哈得斯,我的决定应该能够让你满意吧!但是,我这样的决定,或许只有这一次!”
第77章 幻战之界17 强者联盟 [本章字数:3642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06 12:06: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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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得斯仍旧默默地注视着珀尔塞福涅。在哈得斯怀着复杂的心情注视着自己的妻子的时候,在珀尔塞福涅双眼中浓郁的紫色里面,哈得斯似乎发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情感。即使是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 尽管哈得斯拥有着强大的能力,但是他依旧看不透珀尔塞福涅的心。珀尔塞福涅心中的思想,对于哈得斯来说永远都会是一个深藏着的秘密。但是,此时此刻,哈得斯的确是感受到了源自于珀尔塞福涅心中的一份奇异的情感。哈得斯之所以觉得它的奇异,那是因为它是介乎于无奈和伤感两种情感之间的。而这两种情感,按照哈得斯对于自己妻子的认知,确是极少出现的。
而这“或许只有一次”的决定。当这样的话从珀尔塞福涅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哈得斯丝毫都没有觉得这是珀尔塞福涅对于自己的一种施舍。在哈得斯的心中是一直都在期望着珀尔塞福涅的这种改变的,他更是为此做过无尽的努力。而且在珀尔塞福涅方才说话的时候,哈得斯一直都在默默地注视着她,因而哈得斯可以万分地确定,在刚才的时候,珀尔塞福涅的一言一行都是发自于真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而这却只有一次!在感到些许欣喜的同时,哈得斯同时难以避免地感觉到了更多的失望。但是,他亦十分的清楚,这已是珀尔塞福涅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努力了。那在她心中根深蒂固,其实更是与生具来的仇恨,如果珀尔塞福涅能够做到暂时地将它放弃,却已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了。更准确地来说,这并不是放弃,而是压制。而这压制力量的源泉,自是珀尔塞福涅的历练后所得到的感受。她的这一决定,自是因为在这样的时刻,珀尔塞福涅对于哈得斯的感情第一次地压过了仇恨,占据了上风。
哈得斯仍旧一言不发地看着珀尔塞福涅。而珀尔塞福涅在语毕之后,亦在用那深沉的紫色眼眸注视着哈得斯。那紫色的浓郁中,似乎真的有哈得斯期待已久的情感在其中流转着。
“哈得斯,你安排的一切大多都已得到了你期许的结果,我想,你应该还是感到很满意的吧!”珀尔塞福涅首先打破了他们彼此间的沉默,淡淡地问道。
缓慢地,哈得斯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不懂得满足的人。是的,我应该感到满意了。”哈得斯的语气依旧如往常一样,甚至比以往还要平静了许多。但是珀尔塞福涅明白,这个看似木讷的冥王,在他平静的表面下却有着如波涛一般汹涌的情感。只是,他压抑得太久了!
“毕竟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么?”当这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是萱萱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得有些压抑的气氛。但是,当哈得斯和珀尔塞福涅的目光同时看向她的时候,萱萱却又发觉了自己言语的失当。这或许太明显地显示出了,她并没有真的将那些往事忘记。所以,萱萱及时地闭嘴,脸上则同时现出了一抹因局促而带来的红润。
但萱萱说的的确是对的,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哈得斯和珀尔塞福涅对望了一眼,虽然彼此间仍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眉宇间却都多了些许的宽慰。
“好了,哈得斯!现在我们四个都已经通过了历练,是该继续下一步的时候了吧!”哈森当然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心爱的人这样局促不安的,所以他及时地张口。哈森神色中的那种凌厉虽依旧存在着,但是却也淡化了几分了。
这下一步,当然就是在哈森他们四人进入到历练场之前,哈得斯所说的锻炼彼此间偕同作战的能力。现在,这从历练场中返回的四位当然已经如期地达到了预期的水平,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他们得到的提升已超过了哈得斯当初的期望。在这样的基础上,自然是理所应当地可以进行这“下一步”了。
“我也通过历练了么?”萱萱疑惑地看着哈森,然后又将眼光转到了哈得斯的身上。
正如哈得斯预想的一样,那历练场中的一切并没有进入到萱萱的记忆当中。在萱萱的印象里,她只是在进入了历练场之后就立刻睡着了,连那昏睡之前历练场中她所看到的宫殿及宫殿中的一切亦被她忘记了。当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回到了这里。
这个问题似乎是难以作答的。当初在进入历练场的时候,哈得斯给予萱萱的解释是要锻炼她“体内沉睡的力量”。而这沉睡的力量……难道要哈得斯回答她说那正是宙斯么?即使不是已经答应了宙斯的要求,哈得斯也同样不会将这真正的答案告诉给萱萱的。在哈得斯的角度,或者他已经默许了萱萱的这种对于往事的逃避 暂时的轻松与快乐纵然不能够持久,但是总要比一直沉浸在回忆与等待的痛苦中要好过得多了吧。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当然是你也通过了历练。”似乎是在显示着自己的改变,珀尔塞福涅在哈得斯沉默的时候代替着他对萱萱做出了“解答”。“哈得斯不是对你说过么?你的历练,仅仅是要唤醒你体内沉睡的力量而已。既然现在你已经站到了这里,那力量当然也就被唤醒了。不过你却感受不到,那也应该是很正常的。”
珀尔塞福涅突然不带丝毫不良情绪地对自己说话,显然让萱萱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的。其实她已经隐约地明白了自己体内那被唤醒的“沉睡的力量”正是宙斯,但是这时的伪装已经连萱萱自己都不相信宙斯正沉睡在自己的体内了。“是的,我真的感受不到!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呢?”萱萱有些踟躇地向着珀尔塞福涅询问着,她虽然在掩饰,但那种怯怯的情绪还是有些流露了出来。
仿佛没有看到萱萱的怯懦一样,珀尔塞福涅发出了一阵悦耳的笑声:“其实那‘沉睡的力量’对你并非是至关重要的,即使那力量已被完全地唤醒,在一时之间他仍旧是毫无用处的。而你最大的作用,却是与我极其相似的。你的存在,就是哈森这个魔王战斗的力量。呵呵……你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宙斯的精神体是第一个从历练场中出来的,而珀尔塞福涅却是最后一个。她自然没有看到宙斯,更不知道宙斯曾与哈得斯和哈森之间有过一番交谈。但是,她的话还是说中了一点 宙斯的力量,在一时之间仍是毫无用处的。因为宙斯需要继续隐蔽下去,并不会轻易地参与这场战斗。
“在我们这五个人之中,只有哈得斯和哈森他们才拥有着至强的实力。恩,或者战痕也可以算做是一个,她的力量也似乎变得更强了。而至于我,虽然拥有着一定的神力,但是却缺乏与敌作战的经验。况且,我对于神力的操纵更不纯熟。亦因为此,我还是不要参战为好,以免不但无法协助他们,反而成了他们的累赘。呵……至于你呢。你的力量更在我之下,甚至说现在的你还只如人类一样毫无力量。我尚且都要成为被保护的对象,你就更是如此了。不过还好,你和我这样的存在却也是支持他们战斗下去的一个动力!”珀尔塞福涅说罢,便再不在萱萱的眼前停留。她回头看了哈得斯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便走开去,坐在了四人的不远处。
带着询问的目光,萱萱看向了哈得斯。她不敢去看哈森,因为珀尔塞福涅已让萱萱觉得非常地尴尬。尽管她对哈森说明过自己可以试着接受哈森的爱,但是这个存在的理由,似乎把两人的关系说明得过于明显了一些。
“其实,所谓的提高偕同作战的能力,仅仅是在于我和哈森之间而已。这指的只是我和哈森在战斗的时候能够紧密的配合,将我们的力量发挥到最大的程度。”哈得斯似乎是笑了一下,看向了哈森。然后,他的目光又平淡地落在了战痕的身上。“虽然说战痕的力量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但是却是不能介入这偕同作战的。其中的原故,只是战痕力量的实质与我和哈森有着极大的不同。战痕的力量的发挥,只能是在她单独面对敌人的时候,又或者是在我和哈森一同进行防守或攻击的时候,她可以用她自己的方式助我们一臂之力。而在我和哈森共同防守的时候,战痕发出的攻击力则会得到四至七倍的增幅。”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们开始吧!接下来我们是要进入一个‘历练场’,还是就在这里呢?”哈森轻挑了挑眉,询问道,“我哈森竟然可以成为唯一的一个与冥王哈得斯共同作战的人,而我却是魔界的魔王,真不知道这该是一种荣幸还是一个讽刺了!”
“不管你是魔王还是什么,你已是我信任的盟友。”哈得斯并不去理会哈森的嘲讽,平静地答道,“提高我们偕同作战的方式其实非常的简单,并不需要实战的演练。只要将你我的精神联系起来,就能够让你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紧密地配合在一起,将我们的力量发挥到最大的程度。”
“精神联系?”哈森脸上的嘲讽微微收敛了一些,有些疑惑地看着哈得斯,“你现在是以精神体的方式存在的,而你们神族的精神力量却是异常强大的。对于这一点,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可以说并不具备着精神力量,又怎么能与你建立所谓的精神联系呢?”
“当你成为魔神的时候,你就已经与以往不同,拥有了自己的精神力量。你在击败裴斯时的招术,其实就是精神力量的一种体现。只是你还没有完全地将它看透,没有完全地领悟而已。而建立你我之间的精神联系,在开始的时候会由我作为主体,主动地开通这条通道。你我精神联系的建立,会让你更快地将你的精神力量完全领悟,在不久之后,你便也能够主动地与我建立精神联系了。”哈得斯详尽的解释道。
这无疑将是又一次质的飞跃。哈森的心中暗自窃喜着:“既然如此,现在就开始吧!”
“你只要放松心神,心中不要带有丝毫的抗拒就可以了。”哈得斯说着,平静无波的眼睛对上了哈森的红眸……
第78章 帝释的微笑 [本章字数:2657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06 12:06: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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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山?善见城
帝释独自一人站立在他华丽宫殿的后花园中。深邃地双眸环顾着这花园中娇艳欲滴的花朵,俊美异常的脸上溢着淡淡的几不能查的微笑。这一次,他有意地避开了诸多的宫女和那三千佳丽的缠绕独自来到了这里,竟也难得地享受到了这独处的快乐。
帝释拥有着极具男性魅力的魁梧而且高大的身躯。他那裸露在外的胸膛和肩臂,鼓胀并且充满着弹性却又不是异常发达的肌肉恰倒好处地显示了他体内那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这魁梧且高大身躯顶端的头颅上面,却又镶嵌着一张极其俊美的,有着几分女性般的妖艳之色的脸。那细致得似乎吹弹可破的面部肌肤,薄且红润的嘴唇,高挺有型的鼻梁,以及位于鼻骨两侧的那双美而深沉的双目都无一不在显示着帝释的美的别具一格。但是,却从没有任何人因为着帝释这样的“美貌”而对他稍有轻视或其它的不敬的想法。因为,帝释,他除了拥有着强悍的力量、残酷霸道的手段以及不同置疑的高位之外。仅仅是在你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你就会被他的那双眼睛所震撼了。因为,那双眼睛中间的神采除了深沉之外,还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存在着,那是阴郁、残酷等等各种狠厉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力量。在你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你能拥有的感觉,要么是臣服,要么则是遭遇到心神无形的强大压迫。
帝释拥有着极长的头发。那头发的长度甚至已经蔓延过了他地膝盖、脚踝,直达到落满花瓣的地面。而那长长的头发的颜色,亦真的是白色的,没有丝毫的瑕疵,完全的、纯洁的白色。天空高悬着的明日正散发着熠熠的光彩,而帝释这头长及地面的纯色白发亦在闪耀着让人不敢逼视的光辉。这情形正犹如落在这花园中的另一轮太阳,虽集了眩目美丽于一身,却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瞧的。
此时,帝释的手中正半握着一枚淡红色的花瓣。他将它轻轻地捧着,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而帝释的目光,也正贯注地落在其上。这淡红的颜色落入目中,却也让帝释想起了一个人来。曾几何时,这淡红色萦绕在她曼妙的身躯周围,裹胁着怒火、无奈……“修罗非天,在天灭天,在地灭地!”帝释呢喃着。在看着这淡淡的红色的时候,出现在帝释记忆之海的,确是战痕无疑了。
一种似乎是讥嘲的情感出现在帝释那淡淡的、几不可查的笑容当中。
似乎是从未改变过的,那修罗族成为了每一代天王的梦魇。那“修罗非天”的传说,却也从来没有详尽地显示出起预示的结果,然而每一代的天王对于修罗一族的压制,却也是因这传说而起的。“修罗非天,在天灭天,在地灭地”,这听起来带着无尽的威胁意味的十二个字,难道就在说明了修罗族必是这古印度神族最大的威胁么?而似乎正因为如此,修罗族并不为诸位天神所承认,而独自领占着充满杀戮与血腥的修罗道。然而,又有哪一代的天王能够真的与这并非同道的修罗族真正地划分开界限呢?每一任的天王都会将压制修罗族视为重要的使命,认为着只要将修罗一族完全的压制下去才会让天界得到永恒的安宁。他们或是吸纳或是强行地武力镇压,这些看起来并非高明的手段却也似乎真的让那传说真正地成为了一个传说,几代天王的更换下来,修罗族却也是很安于现状的。可是,在帝释统治的时代,却是不同。
或许是因为着帝释自始至终都是知道这修罗族的传说的缘故的,所以在他成为了天王之后,帝释非但没有如以往的天王一样对修罗族继续压制下去。相反地,帝释却用他的诡计和残忍激怒了他们。或许只有帝释才敢于面对着这非天的传说。而这非天,却并非是往届天王所以为的整个修罗族,而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如果说,当初的时候,帝释在看着那“非天”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心中曾经出现了些许的犹豫,那么现在,它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帝释并不是一个容易后悔的天王,对于自己的一切决定而且是必须的决定,他从不会有丝毫的后悔。即使……这已是一个不容去改变的事实,对于它,只有面对,逃避并不能解决其中任何的问题。在经历了无数个岁月之后,那往世的一切,所有作为牵绊的情感都已化为乌有,而留下来的,只有一个信念而已。
在这一世,必要做出一个了结了。
“禀告天王!”一个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帝释的遐思。这后花园是帝释宫殿中几个密地之一,更是专属于帝释的领地。当帝释来到这里的时候,任何人都是不可擅自闯入的。而唯一的例外,则是这出现在花园入口处的,正垂手而立的刹轫了。刹轫是帝释四位贴身护卫之一,更是这四护卫的首领,他跟随在帝释身边多年,一直深得帝释的信任和宠爱。但是,即使是刹轫,在帝释一个人进入这后花园的时候,他也同样不敢贸然打扰,但这次的事情毕竟十分紧急,刹轫也不得不如此了。
“说吧,刹轫。什么事情?”帝释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他对着刹轫询问道,语气竟是温和的。
“回禀天王!天使族首领裴斯求见。”
“他又来了!”帝释似乎很讨厌裴斯似的,听到他的名字后不禁得微微皱眉。“你没告诉他我不想见他么?我对他说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
“回禀天王!属下已向他转达了您的意思,但是裴斯不肯离开。另外,他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属下认为,这个消息属下有责任向您禀告。”
“哦,是什么?”帝释扬了扬那直入发鬓的剑眉,问道。
“据裴斯的消息,修罗族的族长战痕已率领她的部下投入到一个欧洲的神族中去,似乎在谋划着反叛天界。”
“哦,战痕?”听到这个名字,帝释的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出现了些值得玩味的东西。“反叛天界,她不一直都在这样做的么?”不过,已她原来的力量却是很难有什么作为的。那个欧洲的神族,既然战痕投靠了他们,想必那个神族也具备着一些实力吧。这样的话,似乎事情变得更有趣了一些呢!“那个欧洲的神族与裴斯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裴斯做过说明么?”那个诡计多端的天使,他告诉自己战痕的事情必是有着其它的原因的。想必那欧洲的神族就是裴斯的死对头,他将战痕投靠过去的事情告知给帝释,定是打算借帝释的一臂之力达到他的目的。
“回禀天王!裴斯对此并未做具体说明。但在属下离开之前,他却叮嘱过属下让我必须告知您 他盼望着您的合作,因为在战痕加入到那个欧洲的神族中去,便意味着您与他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合作?呵呵……”帝释大笑道,“在此之前,他已与战痕有了同样的‘合作’,难道他会愚蠢地以为我毫不知情么?呵呵……战痕竟然会去求助于别人,这倒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不过,很好!”帝释的眼中,一种很难解释和形容的光彩正在闪烁着。
帝释举步离开了后花园,向着宫殿前厅走去。他的手中,那淡红色的花瓣已被他揉捏的粉身碎骨。而帝释的脸上,那难以明状的微笑亦正在渐渐地扩大着……
第79章 黄雀 [本章字数:4222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06 12:07: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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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好,我尊贵的客人,欢迎你的光临,帝释有失远迎了!”帝释快步走进了会客的前殿,他的身后紧紧跟随着忠实于他的亲卫刹轫。一路走来的时候,帝释的脸上都挂着笑意,而在他与裴斯会面的时候,那爽朗的笑声更是遍布了近千米的前殿的每一个角落。
裴斯仍旧是那身白色的打扮,金色的巨大双翼则被他收拢在背后。当他看到从前殿右侧的角门走入的帝释之后,裴斯立即站了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一种谦恭的神色。与哈森的一役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现在的裴斯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元气,再不像战败之时那副痴傻的模样了。与从前相比,现在的裴斯的气质更多出了一股谦逊的味道,或许是当日的一战终也让他觉出了自己力量的微笑了吧。
“能得见帝释大人,以是裴斯毕生的荣幸,又怎敢劳您尊驾前来迎接呢。”
帝释的眼中悄然流过一丝轻蔑 看来这个裴斯还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根本就与帝释不在一个档次。尽管他已经蒙骗了世人,让那些无知的人类将他尊为新一代的神主。但是在面对着这些远比天使族的历史还要古老的真的神族的时候,这些古老的神族中任何的一个都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裴斯族长过谦了。众所周知,您和您的天使族已经成为了欧洲真正的神族,您早已是万人之上的高贵存在了……”帝释看着眼前这正对自己卑躬屈膝的裴斯,不免产生了一股奚落他的欲望。此时,他正垂首看着身高只及自己肩膀的裴斯面带着讥讽的笑容,语气和缓地说道。
“帝释大人,请您不要再嘲笑在下了!”裴斯的脸上毫无疑问地呈现出了尴尬的神色,他近乎是哀求着帝释,“在下清楚,在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神族,在您这样的真神面前,在下永远都是卑微的。在下地位和实力的卑微,甚至连您身后的这位亲卫都不如。纵使在下现在已经取代了原来掌管欧洲的神族,但是在下的能力却仍仅是一个天使而已。”
说得不错。尽管再如何变化,裴斯仍旧只是一个能量微弱的天使族而已。在帝释的眼中,他根本就如同一条小虫,连让帝释看上一眼的资格都不具备。这也正是从前裴斯一再地晋见帝释,而帝释却对他置之不理的原因。
“很好,裴斯!既然你已认清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想让我代替你过去的主人对你进行惩罚么?你应该明白,那被你所背叛的神族与我们这古印度的神族一样的古老,在他们统治的时期,我们和各地的神族都是各椐一方、相安无事的,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讲,我和你原来的主人还是素未谋面的朋友。然而,现在的你却辜负了他对你们天使族的信任,对他取而代之。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对你这叛主的行为进行惩罚么?”帝释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斯,声色俱厉地问道。
在帝释咄咄逼人的目光和凌厉的责问中,冷汗已经顺着裴斯的额角悄悄地流下。然而尽管如此,裴斯还是握有一张很有效的保命符的,亦因为如此,虽然已万分地惊恐,但他却仍没在帝释的面前瑟瑟颤抖:“在下深知自己犯下了叛主的罪行,但是,事已至此,却也是万万无法挽回的了。而在下并不甘心接受原主人的审判,更是不能回头,只能够这样继续下去,或者有朝一日战胜了他们,裴斯才有出头之日。”这亦是裴斯的心里话,现在的他真如箭在弦上,欲罢不能了。
“呵呵,你以为以你的实力,能够战胜你过去的主人?裴斯,在我看来你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该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想吧?”
“正因为在下深知自己实力的不足,才斗胆前来请求您的援助。”裴斯仍旧躬着身体,却不缓不慢地继续道。
“我的援助?你以为你有要求我对你援助的理由么?”帝释斜睨了裴斯一眼,语气悠缓地继续道,并体态幽雅地坐在了那由黄金制成的、雕工精细的宝座上面。
“关于修罗族战痕投靠残存的神族的事情,想必您的部下已经向您传达了吧?在下以为……”
“哼!”帝释突然冷哼一声,打断了裴斯的话,“你还有胆来向我提起修罗族的事情。裴斯,事前你不已经联合了他们与你那过去的主人开战了么?难道你以为我对此一无所知?裴斯,你不要以为我会像你原来的主人那般可轻易地受你愚弄!怎么,现在你们战败了,连战痕也投到他们一方去,这时候你还有胆来要求我的援助?”
“在下亦知道修罗一族已是贵方神族的夙敌,已晓得在战痕的带领下修罗族已不只一次地攻打您的帝都的事情。在下之所以联合了战痕及她的修罗一族,实是迫不得已时采用的下策。在下一直求见大神未果,又面临着敌人复苏的紧迫时刻,万不得已之下,只能暂时联合了战痕及她的修罗族以助我一臂之力了。但在下必得呈清的是,即使在在下与战痕一族联盟的时候,在下亦不敢对大神您的敬仰稍逊分毫。在下一直想着,如有大神您接见在下的一天,必会亲自提了战痕这作乱者的头颅来,以向大神您谢罪。岂知,在第一次与敌人交战后,战痕便不敌落入敌方手中,更彻底背叛了大神,投靠了敌人的一边。”裴斯的这一番狡辩更让他的冷汗涔涔而下。他低垂着头,根本不敢迎向帝释正逼视过来的目光。
“你所指的敌人,该不是你原来的主人宙斯吧?如果是他的话,想必你裴斯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早该被他一举毁灭了。”
裴斯根本没有想到帝释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岔开了话题,语气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宙斯仍未有苏醒的迹象,只是当初的冥王哈得斯却已经觉醒了,不过他的力量尚未恢复到从前的强大。与冥王一并苏醒的,还有当初的冥后,以及……”一时猜不透帝释的想法,裴斯只能木讷地回答着帝释的提问。不过,在提及萱萱的时候,裴斯还是及时地住口了。毕竟这还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与冥王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来自魔界的魔王,名字叫做哈森。以在下的体会,那哈森的实力以接近了诸神,亦是不可小觑的。”
“神界的冥王竟会与一个魔王联手?呵呵……这事情还真是有趣啊!”帝释又一次大笑起来,那长长的白发因他的笑而微微地颤动。帝释看向一直傲立在其侧的刹轫。“刹轫,你是否亦觉得这件事有趣呢?”
“属下认为,神族与魔族的联合,已违犯了各界间的规则。那冥王的行为,似亦有不当之处。”刹轫答道,却仍是面如钢铁,毫无表情。
“所以才已有趣至极了!”帝释笑道,“裴斯,你的故事真的很有趣,我已很久没有听过这样有趣的故事了!而且我希望你能把下面的故事继续对我讲下去,我倒是很愿意听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呢!好了,我也有些累了。裴斯,你可以回去了,我会等待着你下次到来时继续对我说这个故事的发展。”说罢,帝释从宝座上站起,似乎要就此离去。
“大神 ”见帝释转身欲走,裴斯瞬时焦急起来。
“还有何事?”帝释连头也没有转过来,有些不悦地问道。
“关于在下请求您的援助的事情……”
“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援助。这毕竟是你与你原来主人之间的事情,谁胜谁败都与我印度神族毫无干系,我是不会参与的。”
“可是,战痕她已投靠了冥王。她……”
“至于战痕的事情,还轮不上你过问。对她我自会另行处置的,不消你多问!”帝释冷冷地打断了裴斯,“就像你们欧洲神族发生的事情我决不会插手一样,我们印度神族的事情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
“可是,战痕是修罗族的族长,她已投靠了冥王 难道这不可算做是冥王插手了大神您的家务事么?”裴斯仍不肯放过这最后的机会,赶忙回道。
“呵呵……裴斯!”帝释突又大笑起来,“你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小天使啊!难得你脑筋转得这么快,要硬把冥王放在与我敌对的阵线上去。不过,你却又枉费心机了。那战痕投靠了冥王,想必并非是冥王的主动。以战痕的力量,尚且不值得那冥王哈得斯冒险去收纳吧!那决是一种机缘巧合或者又是出于战痕自己的意愿,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还没有理由去问哈得斯的罪。裴斯,不要再滞留在此了,我对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你最好立即离开!”逐客令已下达,帝释似不愿再做任何的停留,举步朝着通往后宫的角门而去。
“如果……如果裴斯承诺,只要在您的帮助下,裴斯成功地击败了冥王并让那些仍未觉醒的神族永远地沉睡下去……只要裴斯能够真正地取代他们,成为了欧洲唯一的真神……只要这样,裴斯甘愿私下里永远做您的下属,而同样的欧洲的神界也纳入了您的管辖之内,您是否就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呢?大神!”就在帝释的身影迈进角门的时候,裴斯的声音有些犹豫、却又十分清晰地传来。
帝释所要的,就是裴斯的这个承诺。他与裴斯周旋了许久,甚至连战痕的事也显示得毫不放在心上,就是要击破裴斯的心理防线,让他误以为自己根本没有要求帝释援助的筹码。其实,对于战痕的事情,帝释亦是十分计较的,但是新的神域对于帝释来说却更具有着吸引力。他帝释从来都是一个野心家,对于更大的权利和更多的领地,他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裴斯的求助,对于帝释来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要他介入到欧洲神族的纷争中去,他帝释势必会握着一个最大的筹码,去争取最大的获利机会的。欧洲的神族,他们在从前似乎是极其强大的,而当时的印度神族则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是以前,即使裴斯提出了这样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帝释也不会冒这个险的。毕竟那是一个实力决不相当的对手。但是,现在,却决不相同了 那欧洲的神族随着沉睡已衰落了许多,而现在觉醒过来的冥王哈得斯却亦没有完全恢复力量,这对帝释来说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契机,帝释又怎能放过呢?他自问自己的能力应该是能够与实力并未完全恢复的哈得斯对抗的,他雷神帝释亦不是浪得虚名的!只要成功地击败了哈得斯,让欧洲的神族继续沉睡下去或者在他们沉睡的时候将他们消灭,只要这样,那欧洲的神界就等于落入了帝释的手中。操纵裴斯这样一个弱小的天使,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真的是不择手段啊,裴斯!”帝释已转回身来,打量着裴斯,“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你开出的这个条件却真的很吸引我。可你没想过,如果这样的话,即使你取代了你原来主人的地位,但你同时也成为了我的傀儡。你真的甘愿如此么?还是你打算在我帮助你得到神位之后,对我故计重施,像背叛你的主人一样对待我呢?”
“如果您真的能打败了现在的哈得斯以及他的那个魔族盟友,您的力量则更是我不能抗拒的了。我想大神也不需要有如此的顾虑,裴斯该是无力违抗您的。”在帝释这老狐狸的面前,裴斯这幼齿狐狸也算是有点小聪明的。他并没有许诺自己永远都不会像背叛宙斯一样背叛帝释,而是用假设的形式让帝释明白只要他拥有着战败哈得斯的实力,就必定拥有着裴斯所无法抗拒的力量。如果帝释真的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的话,他当然也更可以自信裴斯在自己面前的渺小的。
第69章 绝望 [本章字数:166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31 04:38: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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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30
魔焰虽然具有着火焰的外表,但是无疑的是它是不具备着任何的热度的。反之,在这“熊熊燃烧”的表象之下,它的温度甚至都可以用冰冷来形容了 当这魔焰将帝释天的身体重重地包围起来之后,帝释天终于感觉到了这些,而那不应该存在在此时的一切思考与想象至此已全部烟消云散了。但可惜的是,这已经为时已晚。
除去冰冷的感觉之外,帝释天在置身于魔焰的包围圈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它的临近所带来的巨大的压力。这压力虽然无形,但却又是如此地顽固不化。当帝释天从他的思想里面重新回到现实中的时候,他早已开始了反抗,但是可悲的是如今这帝释的反抗已显得毫无用处,他所有的力量、那帝释天自以为甚是庞大的力量竟丝毫没有让帝释天突破这魔焰的包围圈的能力。是的,没有任何的可能。因为,这魔焰的产生皆是因为着哈森那因萱萱的死亡而产生的巨大的悲伤和愤怒,正是这一瞬间的爆发,已将哈森的能力提升到了极限,或者说这又是另外的一种高度了。
这样的高度显然是更上一层楼的。比照于哈森原来的那些表现,即使与哈森操纵尾兽的那个时候来比较的话,哈森现在所显示着的这种实力也远远高超了许多 在操纵着尾兽的时候,虽然哈森也得到了自己较为满意的结果,如果不是因为着帝释天的狡诈以及他被那个哈森素未平生的禅赋予了过高的力量的话,那么哈森那一次也已经算是非常成功的了。虽然是这样,但是那一次的哈森他却为自己的力量寻找到了尾兽作为媒介,而这一次哈森的攻击,却是十分直接的了。
然而,或许就是因为着这一种直接的攻击的方式,才让哈森的力量没有任何遗漏地使用了出来。并且,哈森此时的力量,这爆发的、如火山一样喷发着的力量,它携带着哈森的悲伤与愤怒,它竟显得如此地不可抵御。
不可抵御!是的,这也恰恰就是帝释天此时真实的感觉。而帝释天在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抵御着魔焰的压力的时候,他也第一次地对哈森的力量产生了一种恐怖的感觉 他突然察觉到自己一直都太小觑了哈森这一个新一代的魔神了。这个长着红色头发与眼睛的、叫做哈森的人,或者魔鬼,在帝释天每一次自以为将他击败之后他都会让帝释天感觉到又一次的惊讶,而在遭遇了每一次的打击之后,这个哈森的力量就会又一次地提升起来……究竟,他还要给帝释天多少次像这样的惊异?在他的身上还有多少的潜能没有被发掘或者发挥出来呢?而且……这将自己包围起来的怪异的火焰,它所带来的压力是如此之巨大、巨大得几乎到了不可抗衡的程度。或者不是“几乎”,而是真的“已经”了!帝释天的身体已经被这压力制约住了。或许,在这样的魔焰的包围圈之中唯一还没有受到制约的也仅仅是帝释天的思想了吧!
帝释天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能够叫做“绝望”。但是,帝释天已经分明地感觉到了自己从这样的包围圈中脱困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微小了。而这包围圈却分明又在紧缩着,这压力,也越来越强大了……
如果让这一次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帝释天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仍旧找不到离开这包围圈的方法的话,那么等待他的结果就只有粉身碎骨。失去了那个叫做萱萱的女孩儿,竟会让哈森的力量一瞬间达到如此的程度!或者,这就是爱的力量?如果将萱萱换作成了青焱,而帝释天则成为了现在的哈森的话,那么……不断增大着的压力已经又一次地让帝释天的思维不受控制起来了,他又开始了胡乱的思索。
哈森的眼睛,依旧如血一般的通红。
他的愤怒是如此的不可抑制。
如今的哈森,他唯一的愿望、唯一的想法、唯一的目的就是将帝释天这个夺去了萱萱生命的罪人挤压致死,他要让帝释天经受到几十倍于萱萱的痛苦。哈森要让帝释天在死亡之前感受到自己的骨头一根根地断裂、粉碎,然后,他的内脏和血液会因为这挤压而聚集在一起,最后,他的内脏会因为着过多的血液的涌入却无法流通出去而爆裂……哈森只希望着在这过程之中帝释天能够一直保持着清醒,只有清醒着他才会感受到这样“完美”的死亡的过程。虽然看不见,但是当哈森想到在最后的时刻帝释天眼里面会出现的绝望的时候他就已经十分地开心了。绝望!是的,哈森所要的,就是帝释天的绝望。
卷三
第1章 致命的错误 [本章字数:3693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22 17:3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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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中了帝释的算计,裴斯也再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也只能认命地听从帝释的命令了。看着帝释和他的亲卫刹轫脸上挂着的狡猾的笑容,裴斯纵然心中已充满了恨意却也不感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那腹中焦灼的感觉和头痛欲裂的感觉是如此地强烈!虽然裴斯已经听说了自己并没有中致命的剧毒,仅仅是中了一种蛊毒而已,但是这滋味依旧是十分地难受,让他有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尽管裴斯心中有着再多的不甘,他也只能对帝释惟命是从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一时大意中了帝释的算计。尽管裴斯也是一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但在帝释的面前他还是显得太“嫩”了!但是,谁又能想得到高贵的仞利天、善见城的城主、古印度诸神中至高无上的雷神竟然会使用这种不入流的伎俩呢?
裴斯只能强忍着身体和心灵的痛楚,按照帝释的命令离开了帝释的宫殿。他必须按照帝释的旨意,在短日内将所有忠实于自己的部族都带到帝释的面前来,然后,他和他的部族们都将开始按照帝释的指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