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也冲上前去。于是,第二回合的战斗开始。.12
“刚刚那群奇怪的蜥蜴应该还只是小部队,倘若是敌人的大本营,只怕会有这时的十倍不止,而以目前的军力来说,恐怕成功机率不到一成。就算真的成功,也必然是异常的惨烈。”
“唉……如果可以多点人来帮忙就好了。”听着两人的讨论,沙罗不禁如此说着。
虽然这话讲起来似乎过于简单,但实际上却也正是如此。
用兵的正道,无疑就是以众击寡,以强袭弱,其中再加上一点战术应用,便可以在最少人员牺牲的情况下得到最大的战果。
若是兵力不足,而还能战胜者,多半是以计策取胜,但这终究不是万全之计。因为战术运用就仿佛是双刀之剑,一旦成功,功效惊人;但若是失败,损失则会异常的惨重,除非是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没有人会愿意以寡击众的。
众人又讨论了许久,却始终想不到一个万全的方式,眼下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等待新的转机了。
万余人的大军继续朝着敌人的根据地行进,一路上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与敌人多次交战。
然而尽管如此,众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任谁都晓得,这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崆流一行人跟着大军继续行进,某日,来到了一处似乎已废弃多时的村落前。
由于这时天色已晚,而前方又是深山树林,已经行走了一整日的士兵们早已经疲惫,因而里昂便下令众人于此扎营休息,待明日天亮继续赶路。
村子本身并不算小,虽然里头早已经荒废,但是面积广阔,还是能挤下这群士兵。
一路上跟着众士兵们的崆流等人,这个时候也停下来休息。
遥夜因为觉得这附近有些诡异,因此一个人去四周调查了,其他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而崆流则是前往里昂与深羽所在之处,与两人会面。
“来得正好,本来还想派人去找你呢!”见到崆流走入,里昂立即如此地说着。
听到这句语气颇具领导风范的话,崆流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回想起初次见到他时的模样,想不到短短数个月过去,他竟已有了十足的领袖之姿。
“也真有趣呢,故人见面后才发觉世事改变得这么快,反观我……除了寿命减少似乎没有别的收获呢!”
崆流心中不由得这么想着,回想起这些日子的旅程,总觉得是悲伤多于喜悦,然而仔细回想,却又发现不少令人欣喜的部分。
而这时候的崆流,经过了这无数次的生生死死,虽然年纪并不大,但却也已经看透了许多同年龄的人无法看透的事物,这也许跟“逆”放入他脑中的记忆有关吧,此时的崆流已经不再为自己的生命与宿命感到悲伤或痛苦了,对他来说,反正答案只有一个,就是继续前进,无论结局为何。
里昂这时拿出了一张地图来,那是中央混乱地带的位置图。而深羽则是将目前的最新情况大致解说了一遍。
“快的话,两个月内就能够到达了。”里昂如此说着。
其实一般说来,交战行军,动辄一年半载,此时联合军的速度,已经是十分迅捷了。
跟湿婆大陆以外所盛行的大军战术不同,诸如铁尔、渊明、槐斯、圻加等国,都习惯使用精兵战法。
军队往往分为数个阶层,阶层低者,能力与受的训练都比较少,功用多半是维持国内的秩序、看守之类的,实际上并不会参与战争。
而上级的军人,往往都是本身懂点魔法或炼金术,并且接受过长期的锻炼方可胜任。着实是贵精而不贵多。
像这样的士兵,在战场之上往往可以抵上五至六名普通士兵,而且以速度来说,也远比普通军队来得快速许多。
这是因为现今的战争已经与以往的传统战争有所不同,过去的战斗,都只是近距离的搏斗,纵然是用魔法,在对方同样以魔法防御之下,也顶多造成比弓箭多一点点的伤害;但如今却不同,两队交战,其实都是为了替后方战线争取时间,等到几名魔导师准备完毕,使用强力的魔导武器攻击,战争几乎是决定在那一瞬间。
也因此,跟庞大的军力相比,如今的战争,是取决于机动性与军队的统整性的,所以一支能够快速达成指令的小军队,实际上胜过一群无效率可言的冗兵。只不过相较起来,如今光明魔导公会的战斗方式,却与今时主流战争方式有着相当的差异,或许这是因为他们的兵员近乎无限之故吧!也或许对他们而言,用人海战远较于用精兵战还要更节省时间与资源也说不定。
崆流将遥夜所说关于敌人“进化”的事情大致告知了里昂与深羽,而听到了这个消息,两人虽然都感到不可思议,可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看来我们的预感应验了。”深羽突然对里昂这么说着。
原来早在崆流来此之前,深羽与里昂就已经讨论过许多次了,他们一致认为,这时候的光明魔导公会所发动的攻击,似乎都有着强烈的“试探性”。大抵说来,它们的目的似乎并非是歼灭敌人,而是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来确认自己真正的实力。
“可是就算是灵验,坦白说,我们也没有别的方法可行了吧!”里昂说着不禁叹了口气。
里昂与深羽两人,由于个性与血缘之故,两者似乎是个性相反的二种人。
深羽的个性理性内敛,面对敌人时,往往先想着如何不败,接着再去求取胜利。尽管这样较为安全,但是攻击却不够凌厉。
而里昂虽然外表温和颇有文人气息,但实际上却总是习惯先想如何克敌制胜,虽然并不至于逞一时之勇,但是用兵方式却偏向于以高速攻击歼灭敌人。
可是也许就是因为两者太过不同,甫一合作,竟然能够互补长短,这点倒是让人感到颇为意外。
因为一般来说,铁尔与圻加,总是被人视为一武一文,两者应该是相互的不服对方,却没想到由于里昂与深羽的个性之故,这时竟然可以如此的合作无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如此……”深羽说着不禁叹了口气,虽然有些无法接受,可是眼下却也只有那一个方法。
“全军从明天开始加速赶路,尽可能避免掉与敌人的战斗,直接攻入敌人要塞。”
敌人是可以无限再生的怪物,时间越长,交战次数越多,就会让它们的质与量大幅上升。
而反观自己这方,虽然目前战力似乎略胜一筹,但是时间一久,军队气势下降,粮草、武器供应不足,最后铁定只有败亡一路。
尽管两人都曾经考虑过,先退兵储备战力,然后再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击。此法看似有理,实际上却是大大的不然。
以各国情势看来,若想做到真正的大规模出兵,快则一年少则半年,而且就算他们有余力可出兵,是否真的愿意出兵也无法确定。因为就深羽所知,包括圻加在内的几国,都有一群人主张与光明魔导公会谈和的想法。然而这样一来,只不过给对方更多时间生产兵员罢了。
大致上说来,退兵这选择有好亦有坏,但是却无法确切占量好坏得失之间的利弊,而相对的,继续进攻也是如此,但却至少能稍稍预测出往后情势的优劣。
“对了,难道其他国家就绝无出兵的可能吗?”看着地图的同时,崆流不禁如此问着。
“这点我们也曾经讨论过了。”里昂说着点了点头,并且看了深羽一眼。
只听深羽这时缓缓说道:“渊明最有可能出兵,但是却与我们距离最远。比齐尼思与最近才刚刚安定的飒若国力不足,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但是他们出兵对我们只怕是作用不大,燃罗已经被灭不用多提,我们圻加这边是不可能多出兵的……”如此说着的深羽,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当初在光明魔导公会发动攻击的时候,深羽的确曾经强烈建议过出兵,然而却总是被祈祷院和自己的父兄拒绝。如今带出的,还是仗着特权硬调来的部队,别说是出兵了,只要自己的国家没有来追回就很好了。
“这样看来的话,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槐斯这边了。”
一说起槐斯,崆流就不禁想起了威卡与爱尔菲娜等人,知道这个国家虽然看似温和,但实际上却有着相当高的实力,只不过他们多半也是倾向于避战派的。
然而,尽管他们倾向于避战,但是跟其他乏力出兵的国家相比,他们的机会多少还是高了些。
如此盘算的崆流,于是对深羽说道:“你我多少都跟他们有一点点的交情,不如连络他们试试吧!”
说完,稍稍沉吟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干脆这样吧,反正人手越多越好,不如能连络的都赶紧连络,至于有谁能帮上忙,那就碰运气了。”
正常作战的情况,若是想请求某个国家支援,照理说来绝不会如此,但是眼下急需支援,而且此战关系的不只是一国的运数,因此别无他法,只有厚着脸皮,对每个国家都发出求援之音,来几个是几个。
※ ※ ※ ※ ※
与深羽及里昂谈到了半夜,三人各自都想了很多法子,然而却无一计可说是天衣无缝,于是最后众人也只有暂定几个计策,等到往后再见机行事了。
其实严格说来,里昂虽然是铁血骑士团团长,但是终究年岁尚小,经验略有不足。
深羽虽然详读战策,但只会纸上谈兵,从未上过战场。至于崆流,讨厌战争的他,平日绝对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
然而,这个时候的情势却属异常,铁尔国内不少有经验的将军都为了保卫家园而留守,深羽这边也没有什么经验老到的大将,而崆流更是连个“将”字都称不上,但如今对付的是光明魔导公会的非正统战法,而以此三人之业余去思索对付敌人非正统的战法,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此时天色接近黎明,崆流走出了深羽及里昂所在之处,但就在他来到村中之际,却忽然听到四周传来军号的声音。
“敌人来袭啦!大家快醒醒,敌人来了啊!”
负责在临时搭起的望台看守的士兵大叫着,而士兵们则是赶忙一个接着一个地传话,没睡的把睡着的唤醒,刚醒的把睡熟的叫起,大家的动作迅速,显然是经过了长久严苛的训练,这让看在眼里的崆流不禁佩服,里昂年纪虽跟自己差不多,但是训练士兵的态度看来并不含糊。
其实里昂的外表看起来虽然有些文弱,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度负责任的人,练兵之时,他并不求众人有优异的表现,因为那可以慢慢磨练,但是最重要的,却是时时保持着应有的机动性,并且在最快时间把事情处理好的责任态度。
相较之下,另一边深羽带领的士兵们倒是比较慢条斯理,然而说来也有趣,他们的动作慢归慢,却是条理异常分明,谁做什么工作,谁准备什么东西,竟然是分得一清二楚,虽然动作看来不急不迫,但是慢条斯理之下,竟然也有着相当的效率。
此时虽然情势危急,但是看到这强烈的对比,崆流却也不禁笑了笑,心想:“原来什么样的人,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兵啊……”
但就在他这么喃喃说着的同时,远方出入口处忽然传来了奇异的兽类吼叫声。
一听到这声音,崆流心中一檩,回想起以前曾经对付过的敌人,似乎都没有如此吼声,当下便已经猜出,敌人多半又派了新的兵种来此。
第九十八章 平等的交会点 [本章字数:859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11 17:3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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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吼声四起,仿佛有千百只猛兽一齐嚎叫,那声音端是令人胆战心惊。
这时候,遥夜与其亚等人都已经赶到了此地,而原本留在车上的蒂妲等人,则也已经下车准备迎战。
听到这个声音,遥夜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场众人之中,除却龙音以外,就属他的血性中拥有与野兽最相近的野性,也因为这个缘故,光是听到这个声音,他就大约可以猜测出敌人的强弱。
然而,姑且不论敌人的能力,真正让遥夜感到奇怪的,却是敌人的数量还有确切位置。
明明从声音听来,敌人的数量少说也有一百以上,但是声音此起彼落,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而且从时间上看来,敌人至今依旧没有出现,那么这些吼声与其说是威吓,倒像是一种宣战。
“敌人是十二使徒之一。”崆流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来,随即转身对其亚说道:“请替我告知深羽和里昂,叫他们先让全军戒备,但是千万不要贸然前进。”语罢,还不等其亚的反应,崆流突然往前奔去,转瞬间进入了前方深黑的树林之中。
这眨眼间的变化,别说是其亚了,就连遥夜都感到异常的诧异。
要知,凭着遥夜惊人的反应速度,纵然无法阻挡崆流,也必可以察觉他的动向,然而那一瞬间,他却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追不上崆流。可是他这时又怎么知道,崆流在得到了逆这眨眼闾的变化,别说是其亚了,就连遥夜都感到异常的诧异。
要知,凭着遥夜惊人的反应速度,纵然无法阻挡崆流,也必可以察觉他的动向,然而那一瞬间,他却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追不上崆流。可是他这时又怎么知道,崆流在得到了“逆”的力量之后,力量其实早巳经超越了以往,只不过他并未时常使用这力量罢了。
这时候的崆流,每一步的速度都远远高出常人许多,在遥夜眼中尚且是极为迅速了,更何况是一般的人?只见他用着如疾风般的身形,在不借助任何力量的情况之下,一下子便穿越了这村子与防守士兵的视线,独自来到了外头。
几乎就在崆流奔出的那一刹那,原本此起彼落的吼叫声纷纷停止了,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似的,森林顿时恢复了宁静。可是周遭却又无声的太过可怕,连以往该有的恼人虫鸣也都消失了。
“难道不是在叫我吗?”崆流如此淡淡地说着,随即又向前走出了几步。
其实崆流已然发现到,对方并不是准备进攻,而是一种类似挑衅般的行为。但那目的却也不是引人出来走入陷阱,崆流有种感觉,他们是希望自己出面。
因为他体内有的“逆”的力量,那是一种可以扩张他所有感官的能力,但事实上,常人总是认为所谓的感官仅止于五感,然而“逆”的力量之大,却连第六感都一并强化了,因此崆流晓得,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甚至比思考后的行动更加正确。
果然,就在他又走出了几步的同时,突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黑暗之中,常人是无法把事物看清的,但那对崆流却无影响,他可以清楚地见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个浑身上下纹着各式野兽花纹,肤色黝黑,手中拿着一把巨大长剑的女性。
“我还以为你不敢一个人出现。”女性这么对崆流说着,随即将手中的巨剑插入地面,似乎表示着暂无敌意的态度。但就在这时,崆流身后的左右方,却同时冲来了两道人影,朝着崆流发动攻击!
那两道影子的攻击异常迅速,方向又是崆流视觉的死角,照理说来这样的攻击应该是非中不可,但哪里知道,崆流也不回头,猛然向后退了几步,双手向左右一举,同时开启两个“心灵闸门”产生的结界力场,将攻向自己的两人硬是挡了下来。
顿时,左右两边的攻击与崆流的力量开始相互抵销,崆流感到对方的力量实在不弱,可是自己倒也能够抵挡,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使得崆流两只手都必须与敌人的攻势对峙,也就是说,倘若正前方的女性这时候攻来,只怕他是凶多吉少。
然而那女性仿佛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她说道:“如果我想杀你,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弱,可是自己倒也能够抵挡,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使得崆流两只手都必须与敌人的攻势对峙,也就是说,倘若正前方的女性这时候攻来,只怕他是凶多吉少。”
然而那女性仿佛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她说道:“如果我想杀你,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你没有,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为了其他的原因而来找我吧!”崆流说着,不禁苦笑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比方说是……要我跟你们合作之类的。”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崆流感觉到原本攻击自己的两人突然稍稍减低了力量,心知自己多半说中了他们的想法。但是当下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等着眼前的女性开口。
而面对崆流这样的回应,只见那女性脸上微微露出了诧异的神情,随即说道:“你说对了。我跟他们都是光明魔导公会的使徒,不过……不是你母亲的手下。”当她讲完这句话之后,原本攻击崆流的两人都停了下来,接着女性开始解释自己的来意。
此时出现的三个人,左手边的叫做“柏恩斯”,右手边名为“加雷多”,中间的女性则是“洁露”,三个人都是光明魔导公会的使徒……正确说来,只有她才是现任使徒,其他两人都是被夺去这名号的前任使徒。
听到了洁露等人的自我介绍,崆流微微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因为从刚刚那瞬间短暂的交手中,崆流发现到,两人的实力确实不亚于达特耐维尔或爱丝蕾碧卡等以前曾经交手过的使徒,甚至尚未出过手的洁露,更让崆流感觉到超越了先前几人的实力。
当然,这时候的崆流并不晓得,光明魔导公会的使徒并不是单纯靠实力决定的,除了需要勾心斗角地争取权力之外,也需要拥有某种程度的功绩。就拿洁露来说吧,她的战斗实力的确比达特耐维尔来得高,但是由于她的个性不喜欢受人指使,因此在公会里头,反而比达特耐维尔等人晚升上使徒。
然而,也许就是因为她对于自己的权力并不十分在意的缘故吧!如今已经不怎么管事的她,反而没有被崆流的母亲视为眼中钉,而让她在无益于自己的情况下继续留在里头。
“我不喜欢用拐弯的方式说话,既然你已经晓得了我们的来意,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况且,莱因斯也应该把一切告诉了你才是。”语罢,洁露开始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崆流。根据洁露的说法,原来光明魔导公会之中,并不像其他人想像的那么团结。正确说来,是因为崆流母亲的缘故,导致内部的分裂。
然而,即使这样,却一点也不值得高兴,因为她之所以要造成光明魔导公会的分裂,原因并不是要破坏这个组织,而是想要自己操控实权。
为了让众人臣服于她,崆流的母亲将内部所有不平的声音统统抹杀,不服她的人,多半只有一死,而洁露身旁的两人由于毕竟身为使徒,因此得以逃过一劫,但尽管如此,却也被剥夺了原本的权力地位,如今已不属于光明魔导公会。
其实根据当日莱因斯的说明,崆流早已经知道光明魔导公会背后真实的运作情形,但是为了确定眼前几人话中的真实性,因此并没有阻止他们,而让他们将这些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根据洁露的说法,关于崆流母亲的秘密,知道的人就只有最早的几任使徒,其中还包括教授崆流母亲魔导术并让她取得力量的人,不过那些知道详情的人,如今多数已经被她灭口了,若不是莱因斯还有利用价值,杀了他有害无益,否则的话,这时候的洁露等人也永远不会晓得这些事情了。
只不过,让崆流感到怀疑的却是,洁露等人,究竟又是抱持着什么心态来到自己的面前呢?
像莱因斯那样,为了赎罪的理由,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不成立的,至少他们的神情并非如此,而其中的柏恩斯,甚至从未对自己消除过警戒的心态。如此想着的崆流,脸上实在很难露出深信的神情。
若是以前,他也许会很乐意地去相信这些事情吧,与敌人中的异端份子合作,相信敌人的团体之中也有好人,然而,历经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崆流却发现到,“相信”是可以的,但是绝不可以过度相信,尤其是自己的决定会影响到其他人命运的时候。
洁露自然是察觉到了崆流的这份疑虑,于是便说道:“我知道你怀疑,而且事实上,我们也在怀疑你。毕竟那是你的母亲,你会不会愿意接受她即将为你带来的一切,也是我们很担心的。”
洁露如此说着,因为根据当初莱因斯的话,崆流的母亲现在为这里带来的一切混乱,都是为了要让一个新的霸主诞生,也就是她的儿子 崆流。
了解这个事实之后,洁露这些人对于崆流自然是有所警戒,毕竟,他们对于崆流的了解并不深刻,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他的力量似乎并不逊于他的母亲,而且从他的行为上来判断,似乎也不是个有着庞大野心的人。
正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洁露对于崆流微微带有戒心,而柏恩斯甚至对他有着敌意。
微一沉吟,崆流自然也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于是便说道:“就跟我无法信任你们一样,我也没有任何方式让你们信任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母亲只有一位,而她……早已经死了。”
崆流说着,不禁感到一丝丝的悲伤,以前把这段记忆封在自己心中时,对于此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触,然而现在回想起一切,对于往事就不禁感到有些莫名的哀伤,因为那个曾经疼爱过自己,并且自己也视之为母亲的人,早已经死去了,而凶手却是……
只不过不知此事情来龙去脉的洁露并无法领会崆流的心情,见到他的神情,以为他对于自己依旧存有怀疑,便解释道:“你的确该有疑虑,因为我们并不打算跟你永久合作,事实上,因为立场的不同,我们还是敌人,就算这个合作计划真的成功,也不代表我们的关系会改变。可是就算是如此,你与我们的合作,现在怎么看来都是必要的,否则的话,我们两方都不会有利。”
以现在的情形看来,光明魔导公会的势力强大,就算联合军这边侥幸得胜,也会有极大伤亡。而相对的,洁露这些人,纵然现在可以暂时在光明魔导公会阴影之下生存,但是等到整个战局结束,只怕也无法逃过一死,因此两方合作,算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伤脑筋……可是就算是合作,我们这边究竟能帮上什么忙呢?”
崆流试探性地问着,他当然多少可以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不过并未立即主动说出。
果然,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只听洁露说道:“听别人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所以我想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吧?不论是要阻止光明魔导公会的攻击行动,或者是要阻止要塞 ‘命之轮’的进攻,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不算难,唯一的障碍也是最大的难题,那就是你的母亲。”
其实以洁露等三人的实力和剩余势力而言,他们想跟崆流的母亲形成分裂对立的情况实际上并不难,但是问题却在于,崆流母亲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能力所及,就像是莱因斯当初所说的:只有崆流可以对付她。
“只要你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让你顺利进入要塞之中……”说到此处,洁露似乎微微迟疑了起来,虽然崆流刚刚已经说过了,但是并不熟悉崆流个性的她,实在无法完全相信崆流真的会下定决心对付他的母亲。
然而,不等崆流对洁露的话做出答覆,一旁的柏恩斯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地说道:“小子,难道你以为我们很乐意跟你合作吗?告诉你,若不是对付那女人非你不可的话,我们才不会来找你,更何况你又是那女人生的杂种!”
如果是一般的人,听到这句污辱自己以及双亲的话也许会勃然大怒吧!但是崆流倒也没有如何气恼,只是微微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发话。好半晌之后,他才淡淡地说道:“非我不可不是吗?就算没有你们,我也会这么做的。”
崆流淡淡的语气之中,已经蕴藏了自己的打算。只不过这时候的洁露等人并不晓得,崆流一旦与自己的母亲为敌,也就等于是在与自己为敌。莱因斯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主要是因为他晓得光明魔导公会的人总是多疑,倘若告诉他们这件事情,那么洁露等人必定以为崆流不可能帮着外人对付他的母亲,如此合作的计划就无法促成。
但他们又怎么会晓得,当知悉这一切之后,崆流就已经抱着与母亲同归于尽的想法了。
然而这与以前他那种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轻,总是认为自己一文不值的想法不同,这时候的崆流已经认清了一切,他对于生命存有着热忱,并不会希望轻易牺牲,但同时他却也清楚,某些事情,是非他来做不可的。
只不过似这般的想法领悟,若非是崆流接连遭逢了许多奇遇奇劫,否则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去看透的人都不见得会有如此想法,更何况是光明魔导公会?但也所幸他们并不晓得事情的真相,若非如此,只怕别说是合作,便是想先下手杀了他都有可能。
知道此点的崆流,因而并没有把事情说出,因为一来没有必要,二来只怕会更旁生枝节。
但是他不愿意多说,却又让柏恩斯误以为崆流刚刚那句话带着鄙视的心态,当下神情益发的不悦。
眼看着场面又有紧绷的趋势,崆流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疑惑自己是否要把实情说出。若是以前的他,必然是毫无犹豫地说出这些事情来,然而现在他却多了一些顾虑,因为仔细想来,说与不说之间,都有着彼此的好坏,可是说了之后,却又似乎有着颇多的后遗症。
正当崆流思索这问题之际,却见洁露微微地抬起了头来。看着崆流身后的方向,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人似的。
果然,当崆流发现到此事转过头去之际,只见遥夜从远处缓缓地走了过来。
以能力来说,在场四人没有一个比他弱,虽然不见得可以立时发现他的移动,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着实很难不被发觉。然而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往,崆流思索着难题,同时又得提防前方非敌非友的三人,而前方的三人也有着同样的顾虑,因而竟然在一时之间,无法发现到遥夜的接近。
原来遥夜等人刚刚听到吼声停止,知道崆流已经与敌人对上,然而却迟迟不见他回来,心中有了疑虑,又担心对方会从其他方向攻击,于是众人便暂且留在里头,让速度最快的遥夜出来看看情况。顺道一提,龙音的速度并不比遥夜差,但是由于多方面的考量(主要是跟头脑有关的),所以就由遥夜来做代表。
看到崆流与敌人似乎正进行着交谈,遥夜倒也不怎么讶异,毕竟以崆流的个性而言,这种情况并不算是很特别的画面,可是让遥夜感到奇怪的,却是眼前出现的三名陌生人。要知道,遥夜原本就出身光明魔导公会,各个使徒就算没有亲眼瞧过,至少也听过名号特征,但是眼前三人,他竟然感觉到十分陌生。
遥夜不禁寻思,眼前三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近来光明魔导公会制造出来的士兵,而雷达雷斯已死,也不会是像自己这样的人。可是从感觉而言,三人的实力实在与那些使徒不相伯仲,中央的女性甚至更强几分,这种实力在光明魔导公会怎么会没有使徒的地位?然而若说他们是友方却也不像。
遥夜稍稍推论了一下,对方的实力高于使徒,但却不是使徒,行为也不像友方,所以应该是属于较为中立的势力,可是从感觉看来又与公会有着渊源,如此的推敲之下,不久便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历与身分。
“连你们都到这里了,难道公会已经没人了吗?”遥夜如此问着,他这时自然尚不知崆流母亲的事情,但是根据以前在雷达雷斯身边得到的资料可以知道,公会有着小派系的分别,而其中部分弱小的势力,往往都是被驱逐甚至抹杀。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叛徒啊!”看了遥夜一眼后,柏恩斯冷冷地说着。
以光明魔导公会的规则而言,像遥夜这种反叛的人只有一死,而且通常都是先对内再对外,就算大敌当前也得先杀叛徒,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异常的特殊,因此柏恩斯也就没有行动,但实际上让他无法行动的原因并不止于如此,从遥夜一出现,他就已经感觉到一旁的洁露随时注意着自己,她的实力高于自己,若是贸然出手,别说成功了,只怕会闹出个大笑话来。
但或许危机就是转机吧!遥夜的出现,虽然让场面更为紧张,但却也不失为一种转变的契机。
“你们跟我都一样,没有对自己有利的原因,就不会这样和平的出现。”遥夜说着冷笑了一下,其实稍微思索一下后,他就已经猜到对方来意的七、八分了。
“是想要合作对吧?不过我可不觉得那样对彼此都有利。”遥夜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来。
但其实他的这句话乃大大的口是心非,若是跟对方合作,那么对于原本接近无望的胜利,着实是个大大的利多,毕竟这次的战争跟以往不同,是为了保护各自的国度而产生的,没有很直接的利益冲突,虽然一旦合作就无法彻底消灭对方,可是至少能够换得相当长久的和平。
关于这几点,崆流懂,遥夜懂,甚至对方都懂。可是遥夜却不是崆流这种会跟对方公平交易的人,试想,向来高傲的原光明魔导公会使徒,竟然会特地跑来要求合作,那么不管他们怎么计划,崆流都必定是关键中的关键,既然如此,又怎么能不好好地敲对方一笔?
崆流自然晓得遥夜的想法,但也不打算说破,因为毕竟他实在无法喜欢眼前这几个提议合作的“伙伴”,但却又说不出占他们便宜的条件来,既然如此,倒不如交给遥夜来说还比较省事些。
或许是种默契吧!想到此处,崆流与遥夜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由遥夜说道:“开些条件吧,至少也得公平一点,才能让人接受。”
一听到这句话,最生气的人莫过于柏恩斯了,原本他看到崆流就已经很不悦了,见到遥夜时更是想要出手,此时听到这些,让他如何能够再忍下去?
然而,正当他微微动身的瞬间,洁露却抢先一步站到了自己面前,挡住的同时,也对遥夜与崆流说道:“我们不习惯跟人打交道,有什么要求就说吧!能够接受的,我们自然可以答应,不过……也别以为我们会全然听你们的要胁。”
洁露的这句话,先抑后扬,听在崆流与遥夜耳中固然觉得合理,而对柏恩斯来说也算是可以接受,于是当下双方的气氛就稍稍和缓了不少。
然而,遥夜却没有打算见好就收,他并未立即将条件开出,而是与三人约定好,要先回去与众人商量,一日之后再做答覆。
听到这句话的柏恩斯几乎是气炸了,但是不待他发作,崆流与遥夜却已经转头离去。
柏恩斯甚为自负,眼见两人离去又背对着自己,当下也没有追击的打算,只有静静看着两人离开,并且准备在此多待上一日。
回到了村子里头与众人会合之后,崆流与遥夜将情况讲述给包括深羽和里昂在内的众人听。顺道一提,由于和敌人内部异议份子合作这种事情属于极为机密的军情,再加上担心影响军心士气,因此深羽和里昂对外发布的消息为:崆流与遥夜打退了敌人。所幸这话柏恩斯倒是不知,否则只怕又起波澜。
“跟敌人合作吗……的确是个诱人的主意呢!”其亚微笑地说着,而深羽、里昂等人也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龙音、沙罗等人,却显得相当的反弹。
“不行啦!他们的话哪能相信?明明是敌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跑到我方来呢?”沙罗以充满否定意味的语气说着。
“就是说啊,那群坏人要变好?别开玩笑了!”龙音大声叫着。
但是跟在龙音身后的嘉儿却似乎有着相反的意见,只是因为龙音的气势而没有说出。
“其实严格说来,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罢了。”遥夜淡淡地说着。接着又对龙音说道:“我以前也是他们那边的人,虽然我现在也没有变好,但至少没有加害你们吧?”
遥夜之所以要这样说,倒也不是为了帮他们辩护,因为事实上,自己也无法相信他们的诚意。可是遥夜却相信他们的头脑,他知道使徒大部分都不是笨蛋,都晓得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而现在这个合作方案,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提议。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陷阱又如何呢?以目前的局势看来,与其担心这是否是陷阱,倒不如赌上一赌还来得实在。只不过这种话究竟还是不可以对崆流等人说的,因为赌上自己倒也无所谓,可是如今众人身后背负着许许多多的生命,因此不论是崆流、蒂妲、沙罗、其亚、甚至是龙音等人行事总是比往常来得小心许多,许多以往可以瞬间决定的事,如今都必须三思,最没有改变的,或许反而是遥夜吧!
然而,若真把如今的局势看成一场赌局的话,其实遥夜的想法算是最有利的吧!以一个赌徒而言,最忌讳的就是有所牵绊,越是担心,就越容易输,因为一旦牵挂多了,总会在行事上留个余地与后路,尽可能找出一个即使输了吃亏也不大的方法来,如此一来信念便不坚了。
此时的情况,其亚、遥夜等人偏向于合作,沙罗、龙音等人则是表示怀疑,但尽管如此,最终决定权其实还是在于崆流身上。
“崆流,你决定吧,不管哪一个,我军都会支持。”里昂对崆流这么说着。
然而,崆流却微微苦笑:“伤脑筋啊……你越是这么说,我的压力可越大啊!”
半开玩笑说着,但随即又正色道:“在我看来,虽然光明魔导公会的作风让人无法相信,可是就实际面上,我认为这的确很有可能。”
“这么说的话,你是打算同意他们的提议罗?”深羽如此问着,但见崆流沉吟了几秒之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第九十九章 混淆的善恶 [本章字数:8735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11 17:39: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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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遥夜最后一个条件,洁露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由柏恩斯带头怒道:“浑帐!你的意思是,对于你们的问题,我们都要一五一十地回答不成?”
“正是如此。”遥夜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
之所以有这个条件,主要是由深羽提议的。因为光明魔导公会与其他国家的武力,严格说来也不会相差太多,但是他们却在技术上占有优势。但那也不一定是因为优异的技术,而是他们的研究成果跟其他国家都是截然的不同。
通常的情况,除非是有什么特例,否则每个国家科技研发的路线与进度不会差别很悬殊。一个国家新开发出来的兵器,就算暂时得以领先群雄,但终究会被追上。就算可以持续保持,但是大体架构也很容易被摸清。
然而光明魔导公会却非如此,长久的自我封闭,非但末使他们故步自封,反而创造出更多奇特的技术来,无论是结合了科技的魔导炼金术,重塑爱尔菲娜身体的特殊技术、制造钢铁士兵与其他怪物兵的工厂,那些都是现今一般国家的魔导研究无法想得到的。
也因此,深羽提出了这个条件来。也并非是期望对方能够来个什么技术转移,但是只要知道了这些技术的大体架构与理论基础,往后就算无法应用,至少也不会无计可施,如此一来,等于更加减少了对方破弃约定攻击的危机。
只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这条件听在对方的耳里,着实是相当无理且荒谬的。
“这个条件太过分了,我们实在无法接受。”不仅是柏恩斯,就连向来不发表意见的加雷多这时也说出了这句话来。
“不能接受就算了,毕竟现在是你们要求合作,又不是我们。”
遥夜冷冷地说着,虽然这句话实在有些谬误,但是洁露等人却也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反驳才好。其实现在的情况说来,合作确实是对两方都有利,但是遥夜刻意这样说,显示出己方的强硬立场,让他们无法不考虑让步。
果然,半晌之后,洁露向崆流等人要求让他们考虑一下。又过了约一刻,洁露等人再度回来时,竟然答应了这最后一项的条件。
这样的改变,着实让除了遥夜以外的众人均感讶异。
原来洁露等人刚刚讨论了片刻,虽然一开始柏恩斯与加雷多都是抱持着反对的立场,但是最后却在洁露的劝说下回心转意。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光明魔导公会的正统权,如果做不到这点,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
而且严格说来,最后这个条件也只是对方想维持和平的状态而开出的,他们三人早就已经答应了这个条件。所以换个角度想,第三个条件其实也不怎么无理,只不过是思考的角度方向不同罢了。但所幸洁露等人虽然有着相当自傲的个性,却不是愚昧之人,可以辨析利益得失,因而能够同意这最后的要求。
只不过,由于对方答应得实在有些爽快,一旁不知内情的里昂不禁有些怀疑。
然而遥夜与崆流却晓得,眼前这三名光明魔导公会的原使徒,在个性上最是心高气傲,跟现在新一代的使徒不同,就像恶魔重视契约的个性是一样的,他们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因为违反契约对他们来说是很可耻的事情。
终于,这个有些荒谬夸张,但却又十分有利的合作计划,此时总算可以宣告成立了。
根据洁露原先的计划,并非是一同攻向敌人本阵,而是让自己与人类兵分两路,由深羽及里昂领军,其用意是在分散对方注意力,同时,崆流则在三人的带领之下,直接攻入要塞 “命之轮”中与敌人决一死战。
非常简单的计策,但实际上,这也是最方便的战术,因为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计划,唯一困难的只是潜入要塞之中,但是这项任务却是由原光明魔导公会的三人负责,因此简单说来,整个计划的失败率应该是不高的。
只不过现在却有几个技术性的小小问题:崆流这边的军力以目前而言着实是不足的,若是想要有足以分散敌人注意力的兵力,那么至少必须再增加两倍左右的兵力才行,否则的话,只怕不但达不到原先的目的,反而会无端耗损兵力。
然而,以目前的情势看来,各国只求自保,并没有很大的出兵打算,而这时最强的兵援,却是远在渊明,时间上有些过于急迫,除非动用最后剩余的紧急魔导能源,启动传送用魔法阵将军队移动过来,否则只怕还要好一段时间。
不过虽然还有这个方法,可是实际上发生的机率极低,因为所谓的紧急魔导能源,就是在最紧急的时候才有可能用上,而以现在渊明国的情形看起来,虽然可能有些混乱,但却绝不到所谓的紧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