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面将三人的力量分析着,一面用着藐视的微笑看着众人。只见三老面面相嘘,才没用多少招就已经被人全看穿了,可见此人的等级决非自己所想。
“要就此打住吗?”三老中,代表“空间”的用传心问着其他二人。
“不,我看他也只是会分析罢了,我的‘界知’中并无预言有此一人,可见此人并无重要。”
“时间”如此想着,但他似乎忘了,无法“预知”,除了不重要外,也可能过于机密。
“时间说的有理,今天不带走灵心,只怕夜长梦多。”
“光”为三人做了总结,于是战斗再度开始。
“请接招了!”
连这句都还未说完,“时间”与“空间”一同出手。一道“次元急流矢”穿空而出!
晓仍然以最小的移动将这招躲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晓身后的所有空间突然裂出了个大洞,洞外是一片漆黑的“封闭宇宙”。
看来这道“次元急流矢”具有能将“空间顺序”毁坏的能力。
“破坏力上算是不错,但先决条件是要打的中。”
“你能说大话也只能说到这了!”
只见“空间”举手又是一道“空间窜流光”打向晓,当晓向左闪时,极少出手的“光”却同时射出一道大约半径十公尺的圆柱形光柱打向晓。两相夹击之下,晓避无可避,只听如雷破空般的一声巨响,前方的空间完全被破坏,只见眼前彷佛是电视画面般的模糊景象,正在慢慢恢复清晰中。
“晓!”
“晓大人!”
炽空与风音见到晓被击中,紧张的大叫着。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小鬼,这下知道反逆我们‘命运三时者’的下场了吧!”
见到了晓被自己的光命中的晓,“光”高兴的大笑着,从那种丧心病狂的笑声,完全看不出所谓的“时者”该有的修养,反倒像是斗垮敌人的政治家。
“接下来该你了!灵心!”
“你们也要像对晓大人一般的对付我吗?”
“这就要看看你是否合作了。”
三老似乎因击退了强敌而展现出高傲的一面,他们看着灵心,只见灵心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畏惧。正当三老要举起手来指向灵心时,他们突然因后方传来一股令人战栗的能量而停下手来。
“晓!你没事吧。”
“托他们的福!空间被打乱的一踏糊涂,差点就又走回‘高天原’去了。”(注:高天原乃某些教中的神界。)
只见晓从容的从后方原先破破坏的空间走出,当他一离开了空间裂缝的同时,所有的景物也恢复了原状。
“你、你、你……”
见到了这一幕的“光”又气又惊的看着晓。气的是晓竟然毫发无伤,惊的是他居然可以从连自己合三人之力也无法穿越的“封闭宇宙”中回来,并只花了短短数十秒。
“你什么你?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若再不出招,就换我打了。”
说完便举起手开始了咒文:“无止无尽的宿命,隐于万象无极之中,以其禁断之力划分神魔两界”。突然,极光剑画破了这个次元出现在晓的身前。
“可恶!不要以为用剑就可以挡住我们的力量!”
“等一下!那是……远胜于‘草剃’‘丛云’的灭神之剑!”
正要再度出招的“光”却被“未来”制止了。总算三老中还有识货的人,知道极光剑的名字,但光却相当不以为然。
“我管他什么极光,就不信他挡的下我的‘光天极破’!”
说完,一举手又是一道巨形光柱向晓打来。但这次晓却不再闪避,只是轻轻的举起了极光剑挡在身前。当那道比车子还大的光柱击向剑的瞬间,光竟然完完全全的“扭曲”了。被扭曲光在绕了一圈后,又击向了三时者。但当光击中时三老时,他们的身影竟然只是微微的一震,就像水面上的涟漪一般,立即恢复了。
“他们是怪物啊!”
风音看到这幕大叫着,而三时者却因有强敌对峙,只是瞪了风音一眼。
“晓大人!他们是利用‘魔法领域’形成的幻影,普通攻击对他们没用。”
“灵心!你敢多嘴!但你告诉他又如何?谅他也无法攻击我们。”
“是吗?”
晓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举起了极光剑并念出了咒文:“时断光”。只见一道比“光天极破”还细很多了光线从剑上射出,突破了这个空间后便立即消失。
“晓你这个白痴!打到哪里啊?”
看见晓这种奇怪的举动,风音不禁大声骂着。
“他们的身上。”
却见晓一面回答着风音,一面将剑收了起来,好像是敌人已经解决似的。
“说什么傻话?我们可是一点……”
听到这种狂妄无知的梦话,三老齐声大笑着,但这笑声显然维持不了多久。他们在毫无前兆之下就突然消失了,就如同是电视断讯一般。
“果然要突破这里打到邪马台是要比较多的时间。”
原来刚刚那计“时断光”并非是打偏,而是穿越这里的时空,直接打到三时者原体所在之处。但由于中间路途过长,加上又要突破邪马台的力场之故,“时断光”应该只有使他们受到重创罢了。
“若他们还要再次出现至此,应该还须几个月疗伤。剩下的,等我解决完现在的事再说吧。”
“非常的感谢您,很抱歉给您添了许多麻烦。”
灵心再次恭敬地向晓行着大礼。
“又来了,我不是说不必了吗?”
看着灵心如此恭敬的态度,晓竟然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他只好赶紧拿起了天禽白镜便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空间。
※ ※ ※
时间已接近了傍晚,在路西法的边境的树海中,一个名为“仙魔幻境”的世外桃源中。
早年以往的和乐融融今已不在,所剩的,却是无限的哀凄,以及一个承受着如此痛苦的少女─“捷”。
眼看着暮色昏黄,山谷中浮现着斜阳晚照的凄凉景致,捷独自一人在山谷中的小屋里发呆。她轻抚着自己的双唇……不久职还留有自己心中所爱之人的味道,但如今却早已远去。
“为何要争斗?”这种想法早在她还是小女孩时就一直有着,虽然自小母亲对于父亲的工作并没多说什么,但捷却可看出母亲的心中是有多么不希望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也因此,父亲后来也的确不再与人争斗,过着隐士的生活。
但就像远古时的魔剑士之祖“?剑?灭杀”说的一样:“当一个魔剑士死亡时,下一个魔剑士将继承他的疯狂。”,而魔剑士彷佛是被诅咒的禁忌似的,永远无止境的一天。但,对捷而言,她无法理解为何要用剑来分出高低的想法,事实上,她厌恶着力量。
正当她兀自想着这个每日围绕在她心中的疑问时,一生爆炸声突然从谷外传来。
“可鲁贝洛思被……”
因为那是与自身心灵相通的守护兽,霎时,捷清楚地感到了它们的能量消失了。这样看来,应该是有人要硬闯山谷了。
捷不愿这里被人破坏,因此拿起了身旁一个放符的袋子便赶紧走了出去。
一到了洞口时,她便察觉到有一股令人颤抖的魔气冲来,更不可思议的,这魔气竟然和自己父亲的有些相似。都是令人感到强大之中带有悲伤,但此时魔气的压迫感似乎比自己父亲还高。
面临此一大敌,虽然捷不愿争斗,但为了这山谷以及为守护兽报仇,捷还是开始备战。
她高高举起了拿着五张咒符的右手,开始“文字咒力结”。那是一种将灵力(或其他力)转换成灵文,印在符上,用以攻击防御等的招式,也是“阴阳师”的正统招式之一。
只见原本空白的符上,竟渐渐浮现出了光化的灵文,且五张都是一个“封”字。她将符一抛,符便像有生命似的,以五芒星的阵势排列着。
而此时,那个魔力的源头似乎也走到了另一边的洞口处,好像正在思量该如何破除这五道符似的。
果然,下一秒,从洞内发出了一道强大的黑光,其威力之大,几乎可以将一整个山脉毁掉。而捷所用的符也非凡物,竟然可以抵挡的住一阵。眼见敌招威力过猛,捷索性又拿出一道符结成灵文“幅”。投将过去,瞬间五芒星结界化作了六芒星,将原本已经快要抵挡不住的攻击抵销。但六张符也毁了。
“怎么会,‘五芒神封’和‘六芒神想’都被……”
见到自己的得意技竟然被人轻松毁去,捷了解到这个敌人的恐怖。于是又再度准备下一次攻击,这次她左右手各拿了六张符,共计十二张的符开始发光,准备在敌人出现的一顺间投出。
“三秒、两秒、一……”捷在心中默数着,可是,正当她数到零而要将符投出时,敌人的真面目让她吃惊到无法继续动作。
“黑……翼……?”
只见前方的“敌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虽然心中有着说不尽的思念,但是捷还是强忍住了感情。而此时黑翼却露出一抹令人战栗的微笑,彷佛是来自黑暗的笑容似的,并且还有一股压迫感随之而来。
“你……不是黑翼!”
见到了黑翼的眼神,捷明显的看出。这和以往的他不同,甚至不是他。正确说来,应该是已占据黑翼的躯体所存在的物体。
而当这物体被识破之后,仍然在微笑着。可是,下一瞬间他突然化作一道黑光向捷侵袭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捷便立即丢出一张咒力文字结:“攻”,迅速与黑光正面对撞。只见当符咒碰到光的一瞬间,便立即分解,但同时也阻止了光的行动。
“怎么了?还是在恨我?”
“你根本不是他!”
说完,捷立即将手高高举起,准备再丢出五张符。
“太慢了!”
彷佛已经预知了她的动作似的,黑翼身形一晃使出“空间滑行”,转眼便来到捷面前,并抓住了她的双手用力捏紧,强大了握力使捷不得已而松手将符掉在地上。
“放开我!”
“你真的如此希望?你心中难道不想与我在一起?”
一边问着,他一边将自己与捷的距离拉的更近。虽然眼前的存在并非黑翼,但却是与黑翼一般的相貌及声音。面对与自己既恨又爱之人面对面的靠在一起的情况,捷的内心不禁开始纠结着。
“你又不是他!”
“你错了!我等于他;他等于我。他所爱的,他所想占有的,也等于我所想拥有的!难道你不能了解吗?”
说这些话时,捷彷佛有一种他便是黑翼的错觉。听他毫不保留地将心情说出,捷的内心也不由的开始混乱了起来。但迷惑也只有短短的几秒。
“我不了解!”
说完,捷突然举起脚猛然踢向黑翼。但女孩子家力气毕竟小,这一脚丝毫对黑翼起不了作用。但为了阻止她接连不断的攻击,黑翼紧紧地抱住了捷。
向来守身如玉的捷,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被自己心爱的人抱住,不由得全身无力。
“赶快放开我!”
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早已软弱无力的手推着黑翼。但这点力量却无法将黑翼推开。
“你以为只有你在悲伤吗?为何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爱着我?”
“我不……”
本来拼命的在黑翼怀抱中挣扎的捷,却因黑翼突如其来的深吻而瞬间停止了动作。黑翼紧抱着捷,用着粗鲁的方式吻着,彷佛是深怕她会逃掉似的。
长达数十秒的深吻结束后,黑翼的手竟开始伸至捷衣服扣子上,开始将她的衣服褪去。
“等、等一下!你在做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的。这是黑翼真正的欲望,而我将为他实现。”
此时,捷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衣衫以及一个六角形的护身符了。黑翼索性用力地将仅剩的一件上衣扯下。捷雪白的肌肤顿时呈现在黑翼的面前,捷虽然想遮,却因双手被抓着而无法挡住黑翼的视线。
“这护身符真是碍事。”
说着,黑翼便身手抓向护身符,但就在接触的瞬间,黑翼如同全身被电到一般,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脱身的捷,正想往后逃时,却被黑翼抓住了脚。
“原来是‘圣界护符’啊,威力的确很大,但是对我……啊!”
本来已经抓着捷站起身的黑翼,突然不知为何的竟抱着头大叫着。
“啊…啊!捷……你……快走!我……我……”
“为何……还……要…抵……抗……我,我……们……是……一体的!”
“胡……说!这……不……是……我……的……想法!”
黑翼体内彷佛有两种势力正互相争斗着,一时邪恶,一时善良,两者不分上下。
“捷……快……杀我!”
“不!我下不了手!”
“你若……杀了……我……他……一样……会……死!”
看着这两方的争斗,捷不知如何是好。若无法将两者分离,黑翼就会被控制,但又无法单独将邪恶消灭,因为光与暗是并生的,邪恶的他只是隐藏人格的放大。
看着尚自痛苦挣扎的黑翼,捷于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将胸前的护身符扯下,只见护身符竟自动化作了一张咒符,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灵文。这是她母亲的遗物“圣界护符”,具有强大的神圣之力,能够消灭魔力。只是符的力量虽强,但只怕连黑翼的魔力也会消灭,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
“黑翼,你撑一下。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活着。”
“……若死后……希望……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
说完,捷将符咒抛出。符咒缓缓飞到了黑翼的前方,符上的文字从符中飞出,转移在黑翼的身上移动着。而两个黑翼的意识也慢慢的消失,进入了沉睡。
虽然表面上看来黑翼已经稳定,但捷知道,现在起才是最关键的时刻,她将黑翼的身体运入了小屋中。为了确保他的安危,在他四周设下了无数的咒符结界。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到的,除此之外,也只有等待了。
“拜托,醒来……”
捷紧抱着黑翼已冰冷的躯体,期待着他的苏醒。
护符开始将宇宙中的神力灌入了黑翼的体内,开始与黑翼身体中的邪恶能源抗衡,但这同时,由于黑翼所拥有的亦是魔力,因此连带的也遭到神力的侵蚀。此刻只能希望黑翼的魔力能够比邪恶的能源还要更能抵抗神力。
此刻的黑翼,身体中有三股能源正在流动。一股是护符的强大正能量正侵蚀着两股大小相等的负能量,三者的势力是以神力居首,而另二者不分上下。但两股魔力彼此之间却又相互的对抗着,如此下来,两道魔力中必有一方会被神力消灭。
而丝毫帮不上忙的捷,只能静静看着黑翼宛如冰封的身体。手中已经准备的两道符咒:“灭”,若是黑翼的意志被控制时,自己会先杀了他后再自杀。
经过了许久的时间,护符的力量丝毫未减,但两股力魔已经慢慢的趋于减弱了。大约只要再十分钟不到,必能分出胜负。而捷握住符咒的手也握的更紧了。
此时,捷忽然察觉到了有数十人正在小屋的四周查看着。虽然魔力都没有黑翼或稻妻一般强,但只怕都是不弱的角色。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别人家外面偷窥!”
听到了捷的发问,外头的几个带头发言的人齐声说道:“……我们是无生前的好友,今日为追悼挚友而前来。”
捷寻思:“爸爸生前决没如此多的好友,此刻来的,只怕都是为了黑翼而来。”想到这里,便慢慢的起身,开了门的一小角往外窥视着。
只见在屋外徘徊的数十人中,各个面带杀气,手中的魔剑都已经准备好了。这哪里像是追悼?
“为何你们都已用出了魔剑,莫不成是别有用心?”
“小姐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听说杀了无的黑翼曾来到这谷中,为了防范他再次来袭,因此才不得不戒备。”
“他来这没有恶意,不需你们来多管闲事。而且想追悼我爸爸,至他墓前祭拜即可,不需劳师动众特地来此。”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数十人来此绝非善意,但捷还是尽量的用平和的语气下逐客令。
“话不是如此说,听说此刻的黑翼心中已被魔占据,我们怕他会为了‘荒芜的世界’对您不利,因此请允许我们暂时在这驻守。”
捷心想:“好啊,这招赖着不走,我还真无法赶他们。”看着他们此番只怕是不会清易的回去,于是索性把话说明白了,看他们要如何诡辩。
“黑翼的确被魔侵入,但现在已无大碍。你们可以回去了。”
“这可不行。”
“为何?难不成我的话不可信?”
“这倒不是,但素闻魔的能量能够侵袭任何人的心,藉以达到操控的目的,小姐您如此袒护杀父之人……”
“你说我被魔控制了?”
“若没有,就请出来与我们见一面。”
面对此一局面,捷只好与他们当面对峙了。于是抓了一大把的符咒先准备着,一面盯着前方的数十人,一面战战兢兢的走出小屋。
“这下可看到我了吧?”
“是,我们已经确定了。”
“那就请走吧,这里不欢迎没礼貌的客人。”
“很抱歉,这可不行。”
“你说什……”
当捷想破口大骂时,两个人影从天而降。原来捷虽然有注意着前方魔力强大的魔剑士,却没料到屋顶有隐住气息的忍者在埋伏,两个忍者丢出了像粉末一般的物质,捷不小心吸了一口,顿时昏昏欲睡。
“你们……”
一面说,一面用着所剩不多的力量,将咒符化作结界守护在屋子的周围。而自己则拖着沉重的身体进入了屋中。
“小姐,请您别再挣扎了,乖乖的将黑翼交给我们吧。”
带头的人一面指挥着数十人破坏着结界,一面对屋中大叫。
“不……行!”
“那就别怪我们了!”
此时,结界因为捷意识的消失,也慢慢的减弱了。捷拖着已经无法使力的身体到了黑翼的身旁,紧握住他的手。
“我……不会……让……他们……”
说着,捷缓慢的将刚才的两张符咒举起。若是黑翼被带走,只怕是凶多吉少,于是捷做了最坏的打算。
“来生……再见了。”
当手挥向黑翼的一刹那,结界被破坏了,一群人冲入了小屋中抓住了捷。
“放开我……放开……放……”
虽然努力的想挣扎着,但是还是敌不过药力。眼睛越来越沉重了。
“黑翼……”她在心中呐喊着,但意识却越来越远离,渐渐地沉睡了。不知是否为错觉,在她完全闭眼的前一刻,竟然感觉到黑翼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这却不是错觉,黑翼真的醒来了。
“黑、黑、黑翼……!”
只见黑翼拿出了魔剑,慢慢地走到了屋外,而众人也慢慢的围在他四周。此刻的黑翼,身体内竟感觉不到一点魔力,而是真正的虚无,双眼无神的看着众人,从他泛开的深黑瞳孔中传出无限的恐怖。
“不用怕!他还没有清楚的意志!”
虽然如此说,但全场的人还是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对于等级差异过高的恐惧。
原来黑翼与两股能量交战时,本来已经占了下风。渐渐被另一股魔力吞食,可是护符的力量便开始朝着吸收了黑翼力量的魔力攻击着,渐渐地,黑翼了解到了护符将会攻击魔力较强的一方,于是拼着自己的魔力尽失,将魔力分化为两道。一道受神力融合,另一道受魔力融合。
于是他体内形成了两股不分上下的神魔力。当两道力量彼此消灭至某种程度时,竟然因黑翼原先附于其上的魔力控制,产生再次融合。
而当护符因魔力的增加而再度引宇宙中的神力灌入时,又被黑翼以同样方法吸收,如此反覆数千次,护符中所存的全部力量以及魔的魔力竟都融合为黑翼所用。
此刻的他,拥有的不是神力亦不是魔力,而是上古的“浑沌”之力。而力量之强,几乎可以位列神位中的“王”,其位之高,乃达于“神中之王”。
“大家上!不要让他有机会出手!”
在带头的人一吼之下,数十人一齐砍向黑翼。
但就在剑碰到黑翼的前一刻,所有人都停在原地。众人四周的空间开始被压成一个个如镜子般的平面,现场的数十人都被封在这数十个“空间之镜面”中无法动弹。
“这是……无的荒剑录中的魔技‘?’!”被定住的带头者在心中如此想着,传说中,从无人逃出此招,如今一见,果然恐怖至极,但他也没机会跟别人说了。
突然,只见一道光闪过,数十面镜般的空间一瞬间全部破裂,而原先被封入其中的人也成了数万片的碎片洒落在这山谷中,连灰也不剩。
解决完了这些人后,黑翼原本泛开的瞳孔恢复了正常,他快步的走入小屋中,将捷安放在床上。
此时的捷口中还喃喃的叫着黑翼的名字,足见此女对黑翼的用情多深了。
而黑翼将他安放在床上后,轻轻的吻了她的唇后,只说了声“再见”后,就见他周围产生了一层黑雾,下一刻,他便消失无踪了。
第六章 神与魔 [本章字数:11041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11 14:3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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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啊!小舞!”
亚晴对着刚刚从门口进来教室中的舞打了个招呼。
“早──安。”
舞用着略带无力的声音回答着,看来似乎有些睡眠不足。
“怎么啦?”
“甭提了,我快被父母烦死了。”
几乎是用着生气的口吻说着,但怒气纯粹是对着自己那不明理的父母。
“他们该不会就叫你去相亲了吧?”
“拜托!不要再提到那两个字了。”
昨晚父母在半夜回到家后,自己被他们从床上挖了起来,硬逼着舞挑一个相亲对象。一下是“某某官员的儿子不错”一下又是“这家很有钱”,真不晓得这两老是如何找到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夫婿候选。
并非是舞的条件需要相亲,而是因父母想要以此来吸引一些有威望地位的家族,期望自己在这个没有靠山便混不下去的政治界能够发展一下贪污的长才。
“你答应了吗?”
“没有办法,只好选了一个还像是‘人’的。还说什么约在明天。简直是不把我的放假当时间!”
其实是到最后父母自己决定的,但舞也知道反对是无效的。因此就放弃了。也许是因为她对于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是有所感念,因此直至目前为止,她还是没打算要一走了之。只是要她以现今已复原的记忆来继续着当初那个如傀儡般的事,似乎还是很难接受。
“可是你的……男朋友……”
“你说晓?他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吧。”
突然回想起晓以前还是“拂晓战神”的模样,其实自己也不大有信心,因此到现在还没跟他说这件事。
“真好……你的恋人还真宽宏大量。”
“大概吧,可是……他真的生气可是很可怕的喔!”
说着,舞不禁回想起两人千年前因迫于时事而敌对之时,他那种令人无法接近的狂意与怒气。其实,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把握全部了解他,只是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着无法切断的情愫在牵系着。
“哈哈哈……说的这么恐怖干嘛?至少他多半因你才生气的吧。”
这句话倒是无意中说出了重点,晓真正带着狂意发怒时,都是与自己有关。而自己今日之所以会对于父母擅自决定那种相亲对象而感到生气,其实也是因为这简直是等于污辱了晓……自己所爱之人。
“也许真的是如此吧……但……他生气之时,我的心却有着一丝丝的高兴……”
看着舞一面低着头,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地说着,亚晴不禁想要亏她一下。
“好啦!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不用再跟我们这种不幸的人现了!”
假装生气的亚晴转头想走,但舞连忙拉住了她。
“对不起嘛!我不会再说的。”
“知道啦!这次就原谅你了!谁叫我们是好朋友。”
“对啊!”
此时,电子钟发出了令人不悦的声响。
“糟了!上课了!”
亚晴大叫着,本来想将昨晚忘了做的作业在早上抄好,谁知今天也忘的一乾二净。她赶忙跑回位子上,希望老师能够晚点到。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粗心。”
舞看着亚晴努力的抄着作业,自己也回到了位子上就座,等着第一堂课的老师到来。
大约十分钟后,老师才带着毫无愧疚的面容走了进来,继续上着他上次占用下课时间多上的无聊课程。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大概是受到亚晴的影响,面对着这不听也罢的课程,她心中不禁开始想着晓。
“他也在上课吗?”、“不是翘课了吧?”、“被圣月找去了吗?”诸如此类的想法一直无法挥去,而想见到晓的心情也渐渐变大。这是自己只有在想着与晓有关的事情时,才会有的感觉。
长久以来,舞被人以“天之冥舞”称呼着,其地位之高,举世罕见。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看待……除了晓以外。
在不知不觉中,舞原本便该拥有的“少女”特质,正因与晓这几个月来的真正相聚而慢慢扩张。这样的改变虽是必然的,但对于俩人来说,倒像是顺序颠倒的化学变化。
正当她兀自沉醉在幻想时,突然感到有一种邪恶的视线正向她传着恶意。那是一种比被流氓教官或是“一般”警察看着还要令人厌恶的感觉。
她慢慢地看向视线的来源,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竟站了几个双眼无神、面若死尸的人。而视线的拥有者似乎站在这些“东西”身后,操纵着他们。
不可思议的是,除了舞以外,大家就像是没看到般,丝毫不以为意。由此可知这些“东西”多半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于是舞用着最不引人注目的形式,将“魂心玉”招唤了出来。
“对不起。”
礼貌性的对老师说了一声,舞便不管老师接下来的反应,迳自走出了教室。
当她踏出教室的一刹那,整个走廊就被笼罩在一个奇怪的空间中。四周的景物全变得歪七扭八,甚至原本眼前应该站着的“东西”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来此,就不要鬼鬼祟祟的。出来!”
舞用着些许神力地喝了一声,但四周的空间只有微微一震,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诡异宁静。
“你不出来,休怪我无礼了!”
说完,她将魂心玉放在掌心。魂心玉的光辉一瞬间暴增,被照到的空间,全部都被震碎开来,看着宛如镜子般支离破碎的空间,舞的眼神始终没有懈怠过。
“呵呵呵……真不愧是拥有掌握三界生死的‘冥舞’啊!但作风似乎有欠礼貌了吧?”
当空间震碎的同时,一个黑影从四周聚集出现在舞的身前。
“对付你这种东西,是不需要礼貌或是尊敬的。”
这是以前晓教她的,虽然直至现在才开始了解到这句话的意义。
“我这种东西?呵呵呵!!我们是人类心中的真实,是人类心中的神!”
“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留恋‘神’这个名字!”
“那你们的存在又做何解释呢?‘顶点之虚神’!”
用着嘲讽的语气,黑色的影子一边摇摆着,一边不断的向四周蔓延。当然,舞并没有看漏这一点。
“既然知道在这真理中没有任何的存在之物可以比我们强,那又何必来送死呢?”
所谓的“顶点之虚神”是指在一切“真理”与“存在”中,没有更高等的极限。也就是指除本身外,绝对无可披敌者,但,拥有强大的力量时,被拘束着的不自由与痛苦也同时增加。并且由于平时必须用力量维持着自身与无限次元界的平衡,因此他们实际上能用到的力量并无法支持着“绝对无敌”的理论。除非他们狠心破坏平衡,用接近数京的生命换取自己力量的解放。每种层级都有必须维护的平衡,除非是为了维护一个将被破坏的平衡,否则是不可能用出真正的力量。
尽管如此,只要在他人不破坏平衡的情况下,舞与晓大抵都有能力将其解决。
“即使对付不了你,但你的好友呢?”
说着,黑影已经盖住了整间教室的窗户。而从这个空间望去,还看的见教室中的众人正依然上着无聊的课,谁也没发现一团黑影正隔着一个空间笼罩着自己。
倘若在这个时候将黑影消灭,那所照成的“次元震动”虽然短暂,但要至这整个教室的人与死地,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何?问你一个选择题,在这种情况下你会:一、杀了我,连同自己的好友。二、什么事都不做,看着自己的好友死去。三、交出魂心玉。”
既使是神只,没了武器力量还是会大打折扣……至少他是如此认为的。
“真是伤脑筋,看来答案是绝对的。”
“对……把那东西慢慢交出来。”
看着舞将玉慢慢的递向自己,一瞬间,黑影彷佛露出了胜利的容貌。但,这仅仅是非常短暂的数秒。
“封魂!”
舞使出了难得使用的共鸣武技,只见魂心玉伴随着一道如彗星般的光线,以及一股令整个时间轴都动汤的能量波动,以几近光速的惊人速度,打向黑影。
只见凡被魂心玉的光辉扫到之处,包括黑影在内,全部的时空开始汇集向一方。行成了一个黑白参杂的漩涡。
“嘿嘿嘿!!这样连你的同伴也……”
“你可以看清楚再说吗?”
“什么!”
却见原本以为会被一起摧毁的教室,竟然完好如初的呈现在隔着一个时空的黑影眼前。唯一有些差别的,只有两个时空交结处闪着无数如繁星般的光点。且光点间彼此连结着,行成无数的结界保护着教室中的人们。
“是……结界啊……真不……甘心……但是……什么……时候……?”
“从你打算要用人质威胁我的时候。”
看在他都要消失的份上,舞将答案告诉了他。
此时,魂心玉已经将前方连同黑影在内的所有时空,全部汇集成一颗拇指大的小圆球,圆球中形成着如太极般的的浑沌宇宙。而那圆球再经过一阵旋转后,便被传送至“虚数时空”(无间地狱)。因为那种生命体是无法完全消灭的,只能将他用一个对应的力量封印住。但,即使如此,想再次复活的机率还是几乎等于零。
而只见原本受到控制的人们,此时又突然出现在这个空间中。
虽然他们都是被控制的,但也代表着他们本身有着一定程度的“恶”。
“?、?!有人还活着吗?”
虽然他们有错,但却罪不致死,于是舞还是想救几个算几个的,查看着众人。
“啊……”
一个中年男人慢慢地转醒了。他不解的看着四周。
“你没事吧?”
“我?应该……”
就在舞问着他的同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黑影形成的手向舞爪来。看来是刚刚的黑影所留下预防万一的另一化身。
“啊!”
事发突然,舞虽然有闪过主攻击,但还是被黑影四周如针般的影子伤到了手。
只见她手上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但随即化作了烟雾,又重新回到了舞的体内。伤口也愈合了。
“啊啊啊!!”一击不成的黑影,竟然开始吸收倒在四周的众人身体。只见原本苏醒的数人,都活生生的成为了黑影所操纵的一大团肉块之一。
“我是不灭的!我是永恒的!”
黑影化作一个由数十人形成的巨大尸块,就如同一个全身腐肉的巨人,包括心脏、大肠之类的器官都暴露在那像是溃烂的身体表面。而胸前则是出现了那些牺牲着的痛苦脸孔。
“这是?”
“传说中的七人法师,但这似乎是加强版 ‘集魂魔体’。”
不知何时,晓突然出现在这个空间中,手中拿着“天禽白镜”。
所谓的“七人法师”意指“游魂”,是由许多的怨念以几精神力集合而成的。由于是集合数人的精神力,因此力量极强,它们会为了吸收更大的能量而去吞食其他人,在一般习俗中,多半被尊为神明,而现在则是由一个以黑影(魔)为核来支配着其他无数的灵魂。
此时的他,虽失去了强大的精神制御力,但物理及精神攻击力却相对暴增。成为了“集魂魔体”,这名字是很久以前,一本名为“绘魔典”的书中所提到的,但现今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晓!”
“这次似乎还是迟了一会儿。抱歉。”
晓从今早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叫身为班长的遥夜让他“合法翘课”。当他闲着无事的在校园中踱步时,却感觉到了这里有异常的空间波动,于是连忙赶来。
握着舞的手,晓略带歉意地说着。虽然舞的手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晓却仍是担心的看着舞手上原本受伤的地方。
“没、没关系,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晓紧握着手,舞开始紧张了起来,但仍是故坐镇定的回答着。
“又多了找死的!”
“谁找死还不知道呢。”
面对着这比自己还大十几倍的怪物,晓并无任何的恐惧之色。相反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些许因久逢对手而带有狂意的笑容。以往的战神之血开始燃烧着。
“今天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是不是你们这种东西每一次分化后智力都会减半啊?”
“就算只剩一半也可以解决你们!”
说着,魔体在这异空间中用着不合物理概念的速度以及“重力截断”技巧向他们冲来,如神木般粗大的手臂直接向晓打去。
而晓面对这只怕连头恐龙都会被打死的直接攻击,却不打算闪躲,一手护着舞躲到自己身后,一手轻轻的凌空划一带着微光的半圆弧,使出了武神术中的“月虹”。
只见当“月虹”所成的光轮与魔体的重拳接触的瞬间,光轮轻而易举地将拳头切割开来,看似平凡无奇的招式竟然有着如此威力。
“啊……!”
被这料想不到的攻击切断了手的魔体,痛苦的哀嚎着,这是因他体数十人的残留意识所带来的副作用。
只见魔体忍着痛,迅速的移动到远处,而被切开的手此时渐渐地开始产生像是肿瘤般的肉块,正填补着伤口,其状之恶心,简直是比那些为了当上勾结权贵而与黑道挂勾的小人面孔还难看。
“天啊!这下我午饭不必吃了。”
“真可惜,人家还特地做了便?!”
配合著晓的幽默,舞也故意回答着。但魔体似乎没这个心情笑。
“我要让你们永远不必吃东西了!”
“真是不懂幽默。”
看着刚将手至好的魔体再次冲来,晓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而舞则是退到一旁加油着,但神色之间只怕早已知道了胜负。
“去死!”
不知该说他是学乖了还是说他执迷不悟,这次他不采取直接攻击,而将方才身体内吸收的无数的灵魂打出了一小部份。
只见一个约有一个成人这么大的圆球状能量体,伴随着如鬼哭神嚎般的怪叫向晓打来,球的中心成半透明状,依稀还能见到一堆支离破碎的人体,与看来正在哀嚎的面孔。
“一个比一个恶心。”
晓一面躲避着,还不忘说点评语。但这样只会让魔体更加愤怒。更加催动着魔力,又制造出了五个同样的球向晓打去,使得现场如同在打躲避球似的。
“只是这样吗?你必须表现的更好才行!”
说着,又躲过了三颗球的攻击。此时的晓,心中已经不是在想着如何破敌,而是真正的用着那令人发狂的战意,享受着战斗的快感。
“我会让你后悔说这些话!”
“是吗?”
只见魔体索性豁了出去,包括自己本身,化作了二十多颗的能量球向晓袭去。只见这整个空间充满了无数的球体以及一个在这些球体的连绵攻击之下,依然神色自若的少年,使人眼花撩乱。
“差不多该下课了。”
说着,晓停止了动作,全部的能量球纷纷钉住了目标打去。
而晓只是缓缓的拿出了一面发着纯白光辉的镜子。虽是如此平凡的举动,却令魔体感到害怕,因为他认出了那便是自己的克星 “天禽白镜”。
“千云大人啊……”魔体口中叫着一个不知名的名字,但却使晓心中一惊。原本打算要抓住他盘问为何袭击自己及舞等人的计划,也因力量一瞬间的控制不当而将之毁灭。
只见一道纯白的光闪烁了一瞬间后,魔体连继续哀嚎的时间也没有,就被分解了。而空间也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