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一样,只是办公假比休学的手续难多了。”
“惩罚比奖赏来的容易”这不但是教育的通病,也是那些喜欢用纳粹式教育的人他们的习惯,连圣月也同样对于教务与训导处所抗争而来的强硬规定而头痛不已。
“算了!反正事情都过了,我也没想过要拿什么全勤奖。”
“这才对嘛!而且不管你的分数多低,我都可以让你毕业,甚至上大学。”
“这倒不……以后真有需要再说吧。”
因为最近几次小考真的是有些糟糕,数千年来的“辍学”时期,不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长的。
“你不是和舞约好了吗?怎么还待在这?”
听到了圣月的提醒,晓这才想到自己和舞约好了一起吃午餐,于是赶紧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圣月满脸笑意的目送晓离去,“还好他还没想到我偷看他们的电子讯息。”
完全没听到这一句话的晓以飞快的速度向舞所在的教室方向跑去。幸好原本他所在的理事长室位于学园的正中央,离舞的高二教室并不远,以晓一分钟勉强跑六百公尺的速度(光矢是他的五倍以上),不用三分钟就可到达。
“呼…呼…呼…真是累人。”
一边喘着气,一边向就在不远处的舞的教室走去。
却见教室门口集了大约五、六位男学生,他们包围着中间的一位少女。
“那该不会是……”
“晓!我在这!”
那位被包围注的少女此时一边向晓挥手,一边突破包围向晓跑来。
“各位抱歉,我的……‘男朋友’来了。”
刻意的说出这句话的舞,就是希望这群来邀他吃饭的人能知难而退。但是当众说出这句话到底是有点儿难为情,于是紧紧抓着晓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背后。
众人在小声地“啐”了一声后便一哄而散。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那个……”
“这就是你整天说的人?”
“亚晴!”
亚晴突然从舞的背后冒了出来,勾着舞的颈子说:“你好,我叫亚晴。你是叫晓吧?”
“是我没错。”
“嗯……整天就听见舞在谈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彼此彼此。”
在礼貌性地客套了几句话之后,亚晴自己先说还有事,于是先走了。而舞和晓则走倒了一个适合野餐的树荫下。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就有气!”
舞一口气的将最近的事全说了出来。原来自从舞“复活”后,原本的心也恢复了,因此不再像以前一样,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感,因此更引来了一堆自找没趣的“苍蝇”到她身边猛献殷勤。
“还害我差点压坏了这个。”
说着,舞将她手中的一个步包拿出,小心翼翼打开了层层的包装,并递到了晓的面前。
“请吃。”舞拿出了一个三层的饭盒出来,“这是我昨天半夜偷偷做的。”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受到了父母的限制,因此在平时,根本无法亲自做菜,虽然也有被父母半强迫性地去学“新娘课程”,但是烧菜给别人吃毕竟是第一次。
“好吃吗?”
看着晓才刚刚夹起一块煎蛋卷,舞就立刻问着。
“………好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本来因为我从来没给别人吃过,还特地准备了胃药呢!”
连胃药都准备好了?这到底是细心还是担心呢。晓不禁如此想着。
除了煎蛋以外的菜也相当不错,虽称不上是什么一流的水准,但倒是很有一种令人怀念的感觉。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吧。
虽然晓就算三百年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但他却不会平白浪费这些美味的佳肴。
“真的好吃吗?”
“放心,真的相当的好吃。”
有些担心的舞,又再一次确定。
“什么东西啊?”
此时光矢以及幻华突然从树后走来。
“光矢,幻华姐!午安。”
看到幻华,舞高兴的打了招呼。
“喔!这是舞自己做的吗?”
“是啊!但这是第一次……”
“做得很好呢!哪像我都不会做。”
“幻华姐你太客气了,你一定常做给光矢学长吃吧?”
在舞心中,幻华可说是她的模范。因此舞认为幻华一定很会做菜。
“舞,她说的是真的。”
此时,光矢说出的这句话,打破了舞对话华的部分幻想。
“是真的。上次我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便当给光矢吃,他虽然忍着痛苦吃了,但我自己却吃的颜面抽筋,所以我后来就不敢再做了。”
一面温柔的微笑,一面说出这种话的幻华看来真有点恐怖。
“??光矢,你今天中午不用去找圣月吗?”
晓看了看时间,一小时的午休已经快结束了。但每次中午往往都会待在理事长室的光矢,今天却在这里。
“圣月先生说,今天有个客人来,因此叫我不用去,他还说,这个人和你有些渊源。”
“跟我?会是谁呢?”
“抱歉,详情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到时自然会知道。”
“反正一定又要叫我做事了”晓心中不禁如此想着。
虽然上次的“诺亚事件”已被圣月的“超级恶势力”所烟盖在历史与情报的尘埃之下,甚至连市井之中的小道消息没有流露任何真相,但晓仍然会担心他们的是被流传出去,因此晓并不太想再帮圣月做什么事。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光矢这堂都有课,我们先走了。”
说着幻华与光矢先后站起身,与两人互道再见后便离去。
“我们也该走了。”
“嗯,时间过的还真快。真希望可以跟你在一起久一点。”
仔细想想,两人自从伊甸一事终了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见面。因为舞的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他们可以见面的时间顶多是中午以及一些课程刚好安排到同教室的时间。亚晴就曾笑舞,说她和晓见面的时间加起来比去“朱德卡”探监的时间还短。
但晓从未表示任何不满,因为与见不到面的过去比起来,现在的情形可说是令人心满意足了。也许是两人对于彼此的思念并非单单只是存在于外在的关系,而是一条维系了千年之久的情丝之故吧!
对他们而言,只要两人感觉到彼此正存在于同一个时间之下,就可感到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可是即使是如此情愫在系着两人,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感到相处的时间不足。人类所拥有的占有欲,这种感情,只怕就连是早已属于“神格”的两人也无法完全屏除的。
“嗯、嗯!我先走了。”
面对着这句明明藏着无限深情的话语,晓却如呆头鹅般,在敷衍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后,便想快速离去。也许因他比舞还来的不习惯所谓的情感吧,但若是圣月在场,八成又是那句评语了……
“像小学生的恋爱”。
“待会见!”
“啊?”
“等一下的‘搏击课程’我们刚好同场地啊!”
对于把上学当作“日行一善”的晓,不晓得下堂课上什么是很正常的,更别提和哪些班共用教室了。顺道一提,他在这一个月中的校园生活中,认识且可说出名字的人,大抵不超出五人。对于除了舞以外的事都不太关心的晓而言,这已经算多了。
“噢、对!待会见……啊!”
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出于脚麻之故,本欲站起的晓还差点跌了一跤。但却立即稳住了身子,回应了舞的慰问后,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 ※ ※
“话说回来……‘搏击课程’到底是……”
回到教室,不知该做什么事的晓,坐在位子上喃喃地说着。虽然看起来有点痴呆,但由于班上尚有风音这号人物,因此谁也没注意到晓。
“晓,你在说什么?”
突然冒出来说话的是晓叫的出名字的五人之一“遥夜”。他是这0298班的班长。为人相当和善,但晓总觉得他常常在某些情况之下,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一种不知名的杀气,但往往稍纵即逝,令人摸不着头绪。
虽然如此,但晓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人不是敌人。因此直到目前为止,两人还称的上是好朋友。
“遥夜,我问你一下,什么是‘搏击课程’啊?”
“??你不知道?‘搏击课程’不是从高一就有的吗?”
不管是谁,应该都会对晓提出的问题产生疑问吧?毕竟这个课程只要是“天圣学园”的高中部学生,照理说应该都知道的。
“这个……”
明明只需撒个小谎便可瞒天过海的事,可是晓却因不习惯骗人,因此顿时哑口无言。
“所谓的‘搏击课程’大致上分为四种。分别是‘自由搏击’、‘幻境训练’、‘魔法领域’、‘回馈系统’。”
“不会去追问别人”这是遥夜的优点,同时也是他们会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抱歉,可以说的更清楚吗?”
“相信‘自由搏击’你应该知道吧?这里所谓的‘自由搏击’主要是要找出适合学生个人发展的武技,以及熟悉‘爆发’之技。”
如今的社会,不仅是魔法与科技的天下,对于武术,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门派。而“爆发”则是由众武术中的“运气”“发劲”“仙气术”等的武技而产生的。
“爆发”,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将全身的力量一瞬间释放的招式,是混合了‘气术’中的‘发劲’与‘精神控制术’的‘脑内分泌控制’而成的招式,但对于现今而言,这种招式只不过是基本的防身术罢了。
而“爆发”的使用,是以倍数计算,一般人在正常情况下可以用到约一点五倍的力量。而校正式的武者则可使用至六倍左右,甚至传说“武之都 修罗”的“练气士”可以用到约十六倍左右。
虽然“爆发”相当好用,但是却会带给使用者极大的伤害,因为肌肉过度的使用可能导致拉伤或细胞坏死自是不在话下,最严重的甚至会因极度的控制脑部的“肾上腺素”及“副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导致过多比青酸还毒的“副肾上腺素”注入大脑,使脑部神经坏死也极有可能。
“这些我大致上懂,可是剩下三个是?”
“‘幻境训练’主要是学习控制‘正副肾上腺素以外的内分泌’进而操控脑前叶中的核状物,达到潜力开发。”
“幻境训练”是大约近百年才被发明的,藉着“拟真网路”与“精神连接”的合并,将人类的超能力潜能开发,但成功率也只有一成左右,是特定对象才有的训练。
“……有听,没有懂。”
“没关系,反正这种训练需要做的人不多。除非你是超能力者。”
“应该不算是。对了,‘魔法领域’、‘回馈系统’那又是?”
“‘魔法领域’是指利用‘情报输出’与‘情报输入’的‘思考世界’来模拟出真实世界,藉以熟悉与自然和能量领域共鸣的力量。”
就如同网路一般,人与人之间是靠情报的输出与输入来却入彼此的存在,而魔法领域则是利用一种名为“M.L”的超自然系统,它是存在于人与人的精神之间,利用扭曲别人的情报输出入,来达成破坏或建设之用,简单地说,魔法领域是使用魔法、诅咒、招唤、共鸣等“异界能量”的人,他们所用的“介面”。
除此之外,许多所谓的“灵异现象”多半是“魔法领域”的残存能量导致。
“这我比较懂了。”
大概是因这和自己的“本行”比较接近,晓反而懂这个理论。
“至于‘回馈系统’……”
想继续说下去,但却因被那有点破坏宁静的上课钟声而打断了。
“差不多该去上课了,下次再说吧。”
虽然想继续问下去,但身为班长的回答者都以如此说了,晓既不是记者,也不是流氓,于是自然接受了遥夜的意见,站起身跟着遥夜向这次“搏击课程”的所在地“第一训练场”出发。
根据遥夜的回答,他们这次课程种类是自由搏击,主要是想选出个人适合的发展类型。
“我们的指导老师比较特别。”
“特别?”
对于遥夜的形容,晓不禁纳闷,很少老师会用“特别”来形容,多半是“亲切”、“严格”、“幽默”之类的形容词比较多见。
“他算是我们的学长,叫做‘真冲’,而指导女生的是他的女友‘绯光’。”
“一对情侣?”
“应该算是,虽然本人不愿承认。”
说着,遥夜又大致地将两人的事说给晓听。
原来真冲与绯光是和光矢同藉的大学生,真冲是古“神镜流”的嫡传子弟(本人毫无自觉)而绯光则是“无华流护身术”掌门的女儿。他们两人在高中时就与光矢、幻华等其他六人相识。直到现在仍是很好的伙伴,也同时受到圣月的任用,常以“见习”的身分在做事,但其实力早已超越一般的“专家”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因为这些都记载在以前校刊社在校庆时贩卖的特集中。”
“不会吧!”
遥夜的确没说谎,当时以光矢为首的众人,简直是“天圣学园”中的风云人物。不知有多少学生未知倾倒,以鉴于此,校刊社特地用了大量的人力及物力(也做了些犯法的事),赶在校庆前做出了他们的特集。第一版一出,其盛况之空前,简直可比拟中午学生去福利社抢食物的战况……但还不至于到政治家争权的情况。
0298班上的二十五人站在大型的移动装置上向“第一训练场”移动着,训练场离教室大约是三百公尺左右,以现在移动装置的速度而言,约需三分钟左右。
当他们花了两分四十秒到达了“第一训练场”时,上课铃声也响完了第二音节。
“快点!快点!”
身为班长自然应该带领同学,因此遥夜不断地催促着还未进入训练场的人。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反正遥夜也不太期望他们有热切的回应。
总算,全部人都到齐在训练场中。晓环顾四周,只见这个足足有四个棒球场的宽阔视野上,分成了无数像是自由搏击用的小擂台。
除此之外,左半边周地架子上还放着其他武术需要的用具,竹刀、木刀、拳套、护具等,甚至连“龙骨刺”、“单、双刃剑”都有,这些足以杀人的凶器,竟大剌剌的放在一旁。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刀、剑中没出现什么“干将?莫邪”、“村正”、“丛云”之类的名刀。但倒是放了把不知从哪弄来的“七刃御剑”在中央,只不过有“电导力场”二十四小时守护着,“也许”比较不容易被偷走。
至于右半边,放的东西更是吓人,只见右边的架子上琳琅满目地放着有:“电磁铠甲”、“冲击防护衣”、“咒场护服”等,仔细一看,就连“大虚空”、“分子转移结构服”、“寄生铠甲”这种连一般的军人、术士身上也不易见到的东西都有。
而武器类更是恐怖了,若撇去“降魔杵”、“式刀”等需要精神力驱动的武器不提,其他还有像是“光源剑”、“震音剑”、“夸克步枪?改”、“精神物理枪”之类的高科技远近攻击武器。
“就算小偷看到也不敢怎样吧?”晓不禁有这种想法,看着宛如历史武器展会场的这里,令人搞不懂圣月到底在想些什么。
“晓,那个女孩好像在叫你。”
闻言,晓看向正前方约一百公尺处,只见一个美丽且端庄的少女正小小的向他挥着手,不是舞是谁?
“你要过去吗?”
彷?想看好戏似的,遥夜问着也正挥着手的晓。
“嗯……不用了。”
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做出这种引人注意的事好了。
也幸好晓做出了如此“慧剑斩情丝”的抉择,因为就在这不久,两个年纪稍长的人走了进来。从外观看来应该就是遥夜所说的真冲和绯光。
这位应该名为绯光的小姐,看来年龄在二十岁上下,虽然体型是属于娇小型的,但由依着脸蛋修剪成弧形的头发可看出,她应是个有活力的女性。而相貌虽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却自有一种魅力。
而另外一位男性则恰好相反,健壮的体魄,以及不多不少的肌肉,加上从他举手投足间的姿态,让人不难看出他是个练家子。
“大家午安。”
面对着绯光以独特的温柔声音向两班共五十多的人问好,因此众人不论男女,都很赏脸的大声回答着。
“今天我负责指导女生搏击训练,以及纪录大家的能力倾向。”
此言一出,两班男生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有我教你们啊!”
若是真冲不说这句话也罢,一说了出口,大伙的叹气声就更大了。
“真冲和绯光学姐交换啦!”
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他的男生宛如同仇敌忾般的一齐抗议着,但也只是半开玩笑性的维持了一会儿。
“今天我们依照以往的惯例,是要先测定大家的能力适合什么样的训练。”
“那现在请大家来抽签。”
明明是先已经只到了今日的课程,但听到“宣告死亡”的那一刹那,众人仍不禁又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仍然乖乖的走到前方抽签。
“遥夜,为什么要抽签?”
对于这所学校的传统丝毫不知的晓,小声地问着排在后面的遥夜。
“因为要举行擂台赛。”
“擂台赛?”
“为了看出个人适合的项目,四种训练都会先举行一次比赛,前面的几名就会朝那方向去训练。”
“四项全能怎么办?”晓虽然想问,但实在不敢去验证自己的想像。
其实自从天圣学园创校以来,从没有人可做到四个项目的全能,唯一只有光矢一个人曾囊括三项冠军。
“若你对打斗没有自信,也可以立刻弃权,不必勉强。”
看着晓侧着头思索,遥夜以为他在担心打斗的事,于是安慰着他。但实际上晓之所以会在苦思,是因他不知是该手下留情,还是该拿出实力来好好打一场。
就在他尚在思考时,已经轮到他抽签了。
“编号15。”
拿着自己抽中的号码牌,晓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第十五号擂台。
“晓,你的对手是契迦。”
顺着遥夜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再编号十五号的场地上,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从他为了这次的比赛特地换了一身跆拳道服看来,应该是相当的有自信。
“他是班上的小霸王,听说很多人都被他揍过。你真的要打吗?”
“当然。”
留下了一个轻松自如的笑容后,晓便走向擂台。
“请手下留情。”
“哼!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我打?”
“我记得‘天高地厚’在地科课本有教,你忘了吗?”
“你!”
说着,契迦向前大跨一步,企图威吓晓。但这个脚步声的余震,却被一股甜美的加油声掩盖。
“晓加油,你敢输给这头‘山猪’,我就不理你了。”
这个声音的主人丝毫不管就在一旁的“山猪”,迳自叫着。而舞之所以会有时间到这里加油,是因为她已经弃权了。
“好!就让舞真的不理你。”
也许这个人也是暗恋(?)舞的人之一,对刚才这句话的怒气全算在晓的身上。
“请你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好吗?”(乘以二)
面对晓和舞的同声指责,契迦只是以充满怒气的眼神加以回应……当然,只回应在晓一个人身上。
“预备……开始!”
此时,真冲宣布了比赛正式开始,全场霎时喧哗声四起。都是一些已经弃权的人在帮比赛的人加油。
而契迦也应着观众的要求,真的像一头山猪似的冲向晓。
晓只是简简单单的侧身一让,由于擂台只是一个高起的平台,四周并没有护栏之类的东西,契迦差点扑身倒了下去,好不容才稳住了脚。
“再来。”
虽然口中说“再来”,但却不代表再跌一次。他这次直接发动攻击,一记侧踢击像晓的头部,但却被他单手挡下。
“可恶……”一面骂着,一面又打出一记正拳,只见拳头直直的向他腹部打去。但晓只是稍微的退后了一步,便化解了这一招,顺便轻轻的拍了拍契迦的头。
丝毫不知是晓有意相让,契迦只因此举动而更加怒火中烧。
他抓起晓的衣领,想将他摔倒,谁知当他将晓举起向下摔去时,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也抓起了他的衣领,在半空一个回转,结果却成了契迦跌到地上去。
“好一个‘武神术’的反投技。”
听到真冲走来说出的这句话,晓不禁微微一惊。寻思,“武神术”应该是几千年的远古武术,自己也是靠“极光剑”的“记忆传承”才学会的,为何他会知道?
“只是侥幸罢了。”
原本因是晓才有资格说的客套话,契迦却帮他说了,但这并不值得高兴。只见契迦从地上跳起,飞身用回旋踢击向晓。
这招破坏力之强,可是契迦极有自信的一招。只见脚直直的向晓踢来,其力道之强,一般人中到一定会重伤,但晓却绝非一般人。他轻描淡写地将手划了个圆弧。
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契迦竟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招式?”
这次的招式连真冲也一头雾水。
其实这根本不是正统武术,而是合并了“物体移动能力”的招式,晓将力场附于手上,再利用此力场改变契迦攻击的作用方向,使他当场摔了个大跤。
“够了……”
本来微笑的晓,此时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强的力量在大约三百公尺的远处发动,他不由得向那望去。
“你在……”
连感觉不到的人也放下比赛向那望去,因为那个方向在三秒钟前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不用理会,继续比赛。”
大家听从了真冲的意见,继续比赛,只有晓和舞仍是定定看着那边。因为这种能量波动极不寻常,杀气中又带着邪气,虽然邪气不能代表使用者的善恶,但却可确定其强弱。
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在用眼神交换完了意见后,晓便向着事发现方向跑去。但就在他想下擂台之时,契迦却拦住了他。
“想跑?胜负还没决定呢!”
“滚开!”
话声未毕,契迦就重重的挨了一掌,但却没有像众人期待般,飞落到台下,而是……消失了!但再一秒后却又突然出现在擂台上五公尺处。
“哇……”一声惨叫后,契迦从半空中重重的掉下,摔在擂台上倒地不起。
“这是魔术吗?”
难以致信的众人只当眼前所发生的事是错觉,没人追究晓又再次使用了超能力和武术合并的“空移掌”。大家连拍手的时间也没有,晓和舞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应该是这附近。”
环顾四周,虽没有明显的爆炸痕迹,但四周却有建筑物的残骸散落了一地。
“你们看到啦?真是倒楣。”
此时,一群人带着既冰冷又残忍的笑容看着两人。如果现在换做别人,八成已经因全身沐浴在这种杀气之下而舞法动弹了。
“虽然不好意思,也只有请你们死了。”
一个看来像是带头的人用着混浊的声音说着,众人便一齐亮出了魔剑。
“魔剑士?”
“这位小兄弟蛮识货的嘛。”
“我看你才不识货!”晓在心中暗骂着。从他看不出自己的实力这点看来,便可确定此人的实力也不过尔尔。
正当晓评论着眼前数人的实力时,数把剑也即将一齐砍到。
“极光。”
瞬间,极光剑被晓用了“压缩高速咒文”招唤了出来。白色光芒将魔剑的黑光掩盖,在前方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魔剑的光刃已经消失了。
“什么?”
“千光万刃!”
极光开始“咒文启动”,只见晓向前平平推出一剑。顺间,再敌人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无数小型“次元断层”。而极光剑便同时从那千百个断层中刺出,仅仅是一点二五秒的时间,这些自以为是的魔剑士已身中百剑,这招虽不真有“千光万刃”,但少说也有百光千刃。
“怎样,还要继续吗?”
每剑彷?都是经过严密的计算,剑剑都是次中无关紧要之处,但饶是如此,也使得这些自视甚高的魔剑士感到又羞又怒。
只见带头的剑士满口黄牙恨恨的一咬,大叫一声“走”,众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逃跑倒是一流。”
回头看舞,却见她指着身后的建筑物残骸堆中。
“有人在那!”
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所吞蚀。
一道黑色的光芒炸开了瓦砾石块堆成的小山,直直飞上天际。慢慢地,黑光速度渐减。
“时断光。”
看出那是魔剑士特有的剑光的晓,从剑上放出了一道和黑光差不多大的白光,黑与白交互缠斗的一阵后,黑光往下?落至地面化做人形。
“你是?”
看着眼前的魔剑士,晓不禁怀疑此人是敌是友。因为眼前的人,腹部已经被贯穿,但却强忍着痛,努力的稳住身子。而从伤口中没流出任何的血这点看来,他应该是被刚刚的那群人用魔剑所伤。
“你……”
他一面用已经快要消失得剑刃撑着地,一面指着晓。并慢慢地向他走来,但只走了几步便昏了过去。
“死了吗?”
“不,还有气息。”
稍微看了看他的伤势后,晓以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着。毕竟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攻击他是事实,如果此人就这样死了,他也难辞其咎。因此不论在情在理,晓都必须去救治他。
“被魔剑的‘魔力’造成的伤是不能用我们的‘圣(神)力’去治疗的。”
“那要怎么办?”
“也只有他能救了!”晓在心中这样想着。
“去找那怪物。”
“怪物……对!他一定有办法。”
一开始,舞还未会意过来晓口中的“怪物”是指谁,但不久便想到了。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吧!”
“嗯!但是……课怎么办?”
“谁管啊!”
说着,晓便用“重力截断”将原本倒在地上的魔剑士浮在空中,并牵着舞的手(差别待遇),快步走向“怪物圣月”所在的理事长室。
虽然这次是舞第一次翘课(晓已经是第十七次了),但却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因为带着她的人是……晓。
“就算到地狱我也跟”,当被晓牵着时,舞心中不禁有这样的想法。
第二章 追忆百年 [本章字数:14422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11 14:3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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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立在天圣学园中心的理事长室,有着可与“巴比伦”塔一较高下的惊人高度。但这里的主人“圣月”似乎没有这样高的雄心壮志,至少,他对统治世界没有兴趣。
虽然被世界各国的政治、经济评论家形容为:“世界经济的主宰”、“战争幕后发起与消弭之人”,也同时被一群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的人(多半是宗教狂热者、纳粹、精神病患等)形容为“独裁者”、“恶魔”等响亮的名号。从这些正反面的评语看来,圣月的的确确有统治世界的力量。
可是圣月本人却说:“与其花时间统治世界,还不如早点将‘七灵武神传’破关比较有意思”。(注:‘七灵武神传’是一个电玩的名字。)
秉持着“统治世界不如打电动”这种自暴自弃理想的伟大人物,现在却被迫和一个看来跟电动与统治世界无缘的政治家在对话着。
“我说了我不要。”
“不要这么见外嘛!这栋房子很好的。”
“我住这就够了。”
若由不明前因后果的人听来,也许会以为这是一个有钱的老爸在劝儿子(或情妇)搬家的台词。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现在圣月眼前这个身材微胖,心胸微窄的中年男人,在别人眼中他算是巴比伦富翁之一。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巴比伦中一个小小地区的统治者,而今年却想正式进入“都厅”成为其中一员。
而想从一个富豪成为政治家是需要强大的支持或是过人的品德的(后者多半行不通)。因此这位有钱没德的富豪,自然是选择去找寻强而有力的支持者 圣月即是不二人选。
对他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除了和家中黄脸婆离婚外。因此他决定使用最原始且最为有用的手法 贿赂。
“就当我这老人家求求你,这栋房子很不错的。我只卖你两千万就好了。”
他选择的方式,不是用直接的贿赂,而是将一栋别墅卖给圣月。一栋坐落在繁华近郊,有着近一个学校大的草坪,房子则是名设计师花了三年才精心设计好的别墅。
原本是给他养小老婆用的,但因小老婆已经和其他男人带着他的钱跑了,在“房子没人可用”以及“主人是个不懂艺术的俗人”这双重情况之下,他想乾脆顺水推舟,将价值两亿多的别墅,半卖半送的给了圣月。
“我真的不需要。”
明明是个稳赚的生意,但圣月却显得丝毫没有兴趣。他现在只想将这位不速之客送走,好去痛痛快快的打电动。
但这份心思却被眼前这位愚昧的俗人扭曲成是想提高收益的表现。
“别这样嘛,顶多我再送你一艘邮轮如何?”
“说到拥有邮轮总数你还不到我的千分之一”,圣月不禁暗骂道,并露出一丝丝藐视的微笑。
但很正常的,这个微笑也被误解成为了“满意的笑容”。
“您是答应了?”
男人喜出望外地问着。
“你这个……”
已经有点想动手的圣月,正当想说出最后警告时,理事长室的门却被一个人一脚踢开。
“晓、舞?还有……黑翼!”
“圣月!快点想办法救这个人。”
连句客套话都没说,晓与舞便走了进来并将黑翼的身躯放置到沙发上。
“拜托!那沙发好贵。”
看着沙发因黑翼身上的泥尘而变脏,圣月假装心疼的叫着。
“圣月先生,这您不用担心,我明天立刻给您换上全套最高级的沙发。”
这位碍眼的男人狗腿地说着。
“你该走了。”
一瞬间,圣月彷?换了个人似的,用着极度冷酷的口吻说着。
“圣月先生?”
“还不走!”
“啊!是、是,我立刻走。”
男人见到眼前这位足以掌握他未来政治生涯的人已经勃然大怒,哪里还敢再停留。连滚带爬的用着自己可笑且愚蠢的姿态走到了外面的电梯前。正当他要走进电梯门时,却冷不防回过头来大叫。
“那个,我、我的……”
就在“官位”二字还没说出口时,他庞大的身躯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给硬推进了电梯中。就在一阵被电梯阻隔的哀嚎声后,男人终于算是完全的离开了。
“舞,你用了‘P.K’(物体移动能力)?”
“嘻嘻!”
本来舞想装做事不关己,但却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烦人的人送走了,终于可以打电动了。”
一边说,圣月边将游戏的系统从抽屉中拿了出来。看来刚才的怒气都是装出来的。
“……圣月。”
“啊?”
“你有没有看见这里有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当然有。”
“那你还不赶快救他?”
“怎么救?我又不是神。”
“啊!原来你不是。”
“你们的相声演够了吗?赶快来救他。”
看着黑翼此时已经没什么生气,舞有些着急地说着。
于是圣月只好放下手中的游戏,走到横放着黑翼的沙发前。
“他被魔剑刺入腹部,但因本能上的躲避应该是没有伤到内脏。”
“这些我懂,但是伤他的可是魔剑。”
“的确。所幸是把无名的烂剑,否则情况可能会更惨。”
在一般情况之下,被武器伤到的肉体都会自动的痊愈,但被魔剑伤到则否。伤口虽不会流血或恶化,但受伤部位的身体机能却会变慢,导致局部的细胞坏死。
“这里有会‘天愈术’(新陈代谢加速)之类的人吗?”
在不能用有属性的魔法这种情况之下,也只有使用不属于魔法的“超能力”了。
“嗯……幻华好像会……但不够强。”
“你们这里‘怪物’不是很多吗?”
关于这点,晓很久以前就如此认为了,只是他似乎忘了现在自己也是“怪物”的一员。
“请称之为‘人才’好吗?”
“这里难道没有那种‘人才’吗?”
“你以为超能力者到处都是啊?”
一般而论,超能力者大约是百人中只会有一两人,虽近来有明显增加的趋势,但尚在少数,更别提有足够力量来治愈重伤的人了。
再加上种种的政治因素,无法明目张胆的送黑翼就医。
“我一直很纳闷,圣月难道不行亲自治疗吗?”
“……可以啊。”
此时除了圣月以外的三人不禁感到一阵无力感,但只有一个人是因为受伤。
“那你还不救他?”
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晓,一面拿起桌上的花瓶一面问着圣月。
“好啦、好啦!我救就是了。真是的,我今天都还没有休息呢……”
一面抱怨着,圣月一面举起手来,对着黑翼已经接近坏死的伤口。一群像粉尘一般的纯白光粒从圣月手中放出,当光粒接触坏死的伤口,那些像是粉尘般的细小微粒便开始堆积,成为了新的肉体。
这种力量明显的不同于“超能力”或是“魔法”。若是硬要将它分类,也许只能说是奇迹。
“大概再过十分钟才会转醒吧。”
“辛苦了,你每次都一定要先让我们着急一下,才用力量吗?”
不知是出于理性还是因为习惯了之故,在场的观众并没有像耶稣当年显现奇迹时一般,跪在地上膜拜。
“反正到头来一定会将人救活的,不是吗?”
对于这种什么事都用轻松的心情去面对的这种想法,晓可不敢?同。但黑翼已经被救活了的这点倒是事实。于是懒得再追究圣月的恶作剧了。
“你现在可以稍微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因为舞的发问,于是圣月趁着黑翼尚未苏醒的时间,将大致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他大概是在中午左右过来的。”
“嗯,这点光矢告诉我了。可是他究竟是……”
让晓不明白的是,为何光矢会说这位客人和自己也有关系。说到这里,晓便回头看了看还是不醒人事的黑翼一眼。在晓近几十年来的记忆中,没有丝毫羽此人有关的印像,但若他也是活了千年以上,那自是另当别论。
“魔剑……”
“如何?有点印象了吧?”
若将每个人的过去当作一本断代史或是传记,可是以晓的经历而论,八成会写成数本世界通史了,顺道一提,圣月可能会被写成神话史。
只是似乎连编写者本身也无法将这部通史记熟,圣月似乎喜欢把“看着别人苦思的表情”这种事当作是游戏,因而迟迟不公布答案。
“该不会是……可是……‘无’会有弟子吗?”
“好了!算你答对了,再猜下去的话,我看我电动也别想打了。”
“那就不要让我猜嘛”,晓在心中不禁如此嘀咕,但却不敢多说什么,免得圣月又要卖关子了。
“你大致上猜的没错,他是‘无’那小子的徒弟。”
一点都没考虑到别人的年纪,圣月用着以往的称谓叫着无。
“不会吧?无那种天生独来独往的个性,竟然会收徒弟。”
在晓过去的种种回忆中,“魔剑士 无”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前半生几乎从未露出欢笑或悲凄之情,无论是打倒强敌也好;朋友死去也罢,他都依然视若无睹。因此圣月还常常亏他,说他是“杀人机器”。当然,他是当之无愧的。
也因此,当他结婚时,众人虽然都听到了消息,但没一个人相信,原因不只是他竟会在已经换过一次身体后才向他义女“?灵”共结连理(两人此时年差三十岁),而是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有了个两岁大的女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