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崆流这边,即使面对着是如此强劲的对手,但他却还是没有什么相对应的举动。甚至于,他此刻的神情,比以往都还要更加地迷惘了许多。
看到崆流这副神情,爱丝蕾碧卡当下更加地得意了。她认定着现在崆流的神情,所代表着的即是掩饰害怕的模样。
这份得意,让蕾碧卡完全忘了估算敌人的实力,二话不说,举起手来便将鞭子朝崆流的脑袋上劈去!
她手中的“寒风苏醒者”是可以依据自己的心意而改变方向的,而为了不让崆流闪避,她特地让其于空中不规律地舞动着,以变化万千的形式,突然在任何人都难以预料到的情势下,朝着崆流打来!
原本爱丝蕾碧卡以为,这一击纵然不使他头破血流,也可以在他忙着闪避之际,给予他强烈的打击。但谁知,当她瞬间抽回自己的鞭子时,却发现到,原本应该已经被自己的“寒风苏醒者”打中的他,这时却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她的面前。
“这……这是幻影吗?”
顿时之间,爱丝蕾碧卡想起了那时雪山的情境,连忙转头看向四周,但却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埋伏。
“为什么要……战斗呢?想如此想……但我还是……会想消灭你们。”
突然,崆流开口这么说着。他的神情看来是那么的彷徨,有时愤怒,有时平静,有时却又令人恐惧。
“可恶!不要瞧不起人了!”
突然之间,爱丝蕾碧卡生气的想冲上前去,但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却射来了三道红色的咒符,将她与崆流阻隔开来。
“蕾碧卡,立刻离开!不要跟他缠斗!”
只听得咒符上传来了达特耐维尔的声音,随之,三张符咒分别化成了鸟、虎与巨蛇的火焰型态,朝着崆流杀去!
爱丝蕾碧卡晓得,这三只“焰雀”、“炽虎”与“花火蛇”都是达特耐维尔极强的能力,平时都不会使用,极便是强敌,也绝少像现在这样,一次三只的。了解到事情可能有异的他,于是便站立在当场,打算要看看崆流的能力。
※ ※ ※ ※ ※
原本以为,崆流的力量纵使再怎么变强,好歹也需要一番激战才有可能解决掉这三只炎兽。但谁知,就在她如此想着之际,三头炎兽已经分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向崆流,并且将他的左右手与咽喉给紧紧咬住了!
但就在爱丝蕾碧卡打算冷眼看着崆流死去的同时,却突然见到,崆流身上多处的伤口中,在撕裂的表皮底下,竟然是如同夜空般的深黑色空间。下一刻,只见那三只炎兽都在那一瞬间被吸入了崆流体内。
“这……这是什么怪物……?”
虽然以爱丝蕾碧卡的身分,并不适合称别人为“怪物”,但是从现在的两者相互比较起来,任谁都会把崆流当成怪物。
“怪……物……也许吧。”崆流说着,轻轻的在身上拍了一下,一瞬间,伤口全都恢复了,“我已经快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语毕,崆流缓缓朝着爱丝蕾碧卡走来。顿时之间,她陷入了尊严与现实的挣扎之中。虽然感觉到崆流体内有种连自己都会惧怕的力量,然而,像这样不战而退,对于向来遵守着自我美学的她,实在是一种奇耻大辱。
“好歹……多少也要伤到他一点吧。”爱丝蕾碧卡不禁这么想着,但就在她打算行动前,达特耐维尔却突然从一旁冲来!
“还不快点走!难不成你想死吗?”
他一面喊着,一面从怀中抽出了数十张咒符来,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立体魔法阵来,将崆流包围在里头,阻挡住了他的前进。
眼前的魔法阵,并不是单纯的阻挡用,而是可以将困在里头的敌人受到强烈雷击。然而,却见身在其中的崆流,静静地站在中央,同一时间,但见围绕在周围的每一樟符咒上头的文字,都开始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的爱丝蕾碧卡,当下不再犹豫了,对着达特耐维尔使了个眼色后,瞬间离开了此处。
而另一方面,已经脱离立体魔法阵的崆流,本来是打算想要追上去的。然而,这时的骚动却引起了守卫们甚至是蒂妲与沙罗两人的注意,仿佛是感觉到她们两人即将接近的崆流,楞了几秒后,叹了口气,随之快步地离开了此地。
※ ※ ※ ※ ※
经过了一整日的讨论之后,斯沃特岛上的几个派系终于讨论出了一个最后的结果来。
由于历代的传统,能够有资格尝试打开圣堂并且进入其中的,只有当代所认定的勇者继承者。在这样的传统作为基础下,要让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进入圣堂拔剑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倘若就这么拒绝了所有人,那么这岛上必定会产生极大的派系分裂,甚至战争。
有鉴如此,双方便各让了一步。由罗杰瓦这边选择出一个实力最强的人来,以他为代表,与亚雷文对决,胜利者就可入圣堂参加拔剑的考验。
只所以会做出这样的让步,主要还是因为艾伦知道,要将“真理支柱”拔起,必须要有着难以想像的强大实力,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他料定整个岛都找不出来。当然,也许奥斯坦能,但是以他的立场与辈分,是不会也不能跟后辈们竞争。
而另外一方面,罗杰瓦这边,一听到了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许多年轻人莫不摩拳擦掌等待着。当然,他本人也是如此期待着。
但现在的问题却是在于,究竟该怎么那唯一一个人选找出来呢?照血缘,除了罗杰瓦等人以外多数都反对。照年龄……当然是不可能的。因此最后说来说去,大家想到最好的方法,当然只有比武了。
也不知是因勇者的血统,还是因为这个岛上实在闲得无聊了。当今晨比赛的消息宣布出来后,每个人都开始练习筹备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岛仿佛活了起来。就连幼童与老人,都不乏有人手中拿剑打算来临阵磨枪一番。
只不过这一切,其亚可说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今天一大早,他就如往常那样,先到了位于附近嘉儿的房间。但与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嘉儿依旧还没醒来。尽管呼吸、体温都十分正常,但就是不会醒来。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看着嘉儿沉睡的脸庞,其亚不禁感到有些担忧。
虽然他本身对于恶魔的知识可说是相当缺乏,但是怎么看都可以确定,嘉儿这样的情况绝对不算正常。
“那一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嘉儿的床旁,其亚再度试着回想那一日海难的情境。
印象之中,他落入了海里,想要与其他人会合,但是由于场面太过混乱,不善水性的他,怎么也无法再游回船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他醒来所见到的那样,与嘉儿被人同样的人救起,而来到了这个岛上。
“只能盼望你早点恢复了,沉睡的公主……虽然是恶魔。”
半开玩笑地说完后,其亚替嘉儿盖好了被子,随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X,转身走出了此处。
很快的,时间到了中午,也就是其亚与那女性相约的时间。当他一到了那儿,却见女性早已经来到了当日那颗大石头上。
“你难道不晓得,让女性等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当其亚来到了大石旁,女性忽然转过头来,用着微微高傲的眼神看着其亚,并且这么说着。
女性今天与昨日不大相同,卸下了一身原本的轻型铠甲,今天她穿的较为女性。上身虽然依旧还是皮革的束腰型服饰,下身则是穿着长裙,原本绑着的头发,这时则是垂放了下来,展现出更为女性且妩媚的一面。
“我可不记得有跟你约好了什么。”其亚用着半认真的语气说着。
“是吗?那你今天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听到这句话,其亚并没有回答,只是迳自跃上大石,毫不顾忌地坐到了她的一旁。
“这里风景真的很漂亮呢,只不过倒是没几个人懂得欣赏。”
当其亚这么说着的同时,他的眼光却是看着女性,让人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在赞美哪一边。
面对这样若有若无的褒美,女性只是稍稍一笑,没有答腔。只见她稍微地打量了一下其亚的装扮,接着开口问道:“你上次说过,你不是这里的人,那……又为何会在这里呢?”
“这个嘛……总之有很多原因就是了。”其亚说着,露出了几许傻笑来,似乎打算学崆流的特技来把话题含混过去。
但谁知,女性凝视了其亚几秒后,女性突然淡淡地说道:“原来如此啊,是为了女人啊……”
听到这句话,其亚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这才无可奈何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但是既然瞒不住,那我看还是老实说比较好了。”
其亚说着,于是便把自己的事情与嘉儿的情况都说了出来。但见这时,女性只是听着,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当其亚把这些事情都说完后,两人陷入了仿佛无话题可交集的沉默之中。但就在其亚想要找些新话题之际,女性却突然侧过头来,轻轻地靠着他的肩膀上。
“……”一时之间,其亚不晓得该做出何种的反应来,他只是一语不发地,将手环抱着女性的肩膀,让她更靠近自己。
说来也好玩,除了朵丝之外,对女孩子向来只是抱持着玩玩心态的其亚,这时竟然会对身旁的女性,感到一种温暖的感觉。两人就这么,相互的依靠在彼此的身上,静静地看着海的远方,不发一语……
※ ※ ※ ※ ※
傍晚的时候,龙音与同队的伙伴们,再度出航执行任务了。
这次他们的猎物,与往常不大相同。既非是商船,也不是货船,更不是军队的武装船,而是……人类的海盗船。
似乎是由于最近海运随着封国即将结束而开始热络起来之故,不仅有许多商人朝海上拓展贸易,就连原本在陆上横行的强盗们,也都纷纷转往海上发展。
若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在赤罗的视线范围以外也罢,但根据可靠的消息指出,最近有一群号称为“异界”的海盗们,在须伦佐尔附近横行。不仅如此,他们还刻意用着与赤罗相同的旗帜,甚至是掩人耳目的装扮,似乎想藉着赤罗之名,让对手惧怕,甚至不战就直接弃船。
因为赤罗海盗团的习惯,向来就是抢夺食物与物资,只要人类自行逃跑或投降,他们就不会随便杀人。而对方就是藉着多数人的这个观念,才想要以赤罗之名行抢的。
对赤罗而言,倘若他们只是当海盗也罢,但是旗帜刻意做的与赤罗似是而非,而行事作风也无处不仿效,更可恶的是,他们领导者“晨仲”还刻意地制造出谣言,要大家相信,赤罗与异界两者是相互合作的。
正所谓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当这谣言很快地传入了赤罗之中后,他们便决定,一定要把这群无耻的仿冒者消灭。
而可靠的线索指出,近期内,异界很快就会出现在须伦佐尔附近的海域上。
其实之所以会如此,主要是因为浮空之岛?“约定之都”的出现。使得许多人认为此是一个神圣的奇迹,许多有钱的富商与贵族们,纷纷顾用船只与守卫佣兵冒险来此朝圣。就像是一个可以向人炫耀其资金雄厚的流行一样。
而贪婪的异界海盗团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已经于贵族们行动的同一时间,朝着这方向全速航行。
知道这消息的赤罗海盗团,于是便在今日中午紧急集合,并且决议,要在今日以快攻,将这群无耻之徒一网打尽。
而面对这样的任务,龙音当然是相当乐意,因为比起抢劫,她还是比较喜欢痛揍这种人一顿。
根据资料显示,异界海盗团的武力与船舰数,不会超过十艘,因此这边仅仅派出相同舰数的一半,以表示以较弱的力量与情况来较劲,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
在须伦佐尔的习惯上,船舰没有人类那种文邹邹的名字,而仅仅只是用动物的名字与颜色相互配合的方式来代称。这次所派出的五艘船,分别是龙音所在的“黑龙”和“赤牛”、“黑虎”、“黄象”与“紫狮”。
根据行动的计划,是由“黑龙”、“赤牛”与“黑虎”三艘战船以对方无法察觉到的距离跟在商船后,等到那群败类出现后,在冲上去缠住他们,并且等待与其他两组合流,一口气把他们清光。
为了让船只保持在对方肉眼与仪器无法察觉的距离,龙音的龙眼就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因为除了他之外,整个海盗团没有人拥有那种距离的眼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时候载满富商与贵族们的船只,早已经来到了一个定位点,但他们这时自然还不晓得,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代宰羔羊。
“真搞不懂人类的想法……”就在这时,远方负责监视的龙音,突然叹气说着,“这种鬼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个浮在空中的岛屿罢了!”
“那是因为人类拥有着比我们还更高出许多的信仰。”站在龙音身后的塔利斯如此解释着,“因为人类太过喜欢给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事物找理由了,世间的一切,都要有一个他们理解的原因才会安心,所以他们相信有意识的神,掌控着他们的生命。”
“那也用不着选这个岛来膜拜吧?”龙音没好气地说着,“还有那个什么异界的杂碎也是,既然没实力就别当海盗了。哪有人会这样,学别人的名号来吓人的?”
“这也是我们要消灭这些杂鱼的理由。虽然我们赤罗并不会专注于这个名号上,但是我们也不屑给那种比人类更加低等的人类去使用。”
“听起来,大叔你好像很讨厌他们的样子。”
“别叫我大叔。”塔利斯说完,随即抬头往前看,“就如你所说的,我们敬重英雄,不论种族。而且我们也鄙视懦夫,尤其是那种,没有实力却想跟强者分杯羹的寄生虫。”
当塔利斯这么说着的同时,龙音忽然张大眼看着前方,随即转头对他说道:“喂!寄生虫来了!”
龙音大喊着,只见得左右前方,隐约出现了几艘战船,形式看来与赤罗相近,而上头的旗帜也看起来与赤罗无异。但是当龙音仔细打量后,这才发现到,相对于赤罗红底的长剑与圆盾图案,对方的旗帜则是剑与盾同样长度。但虽然能说是“不同”,然其卑劣的用意,自然是不必多说了。
※ ※ ※ ※ ※
而另外一方面,察觉到了有敌人接近的船团,也开始骚动了起来。由于其中的领导者,多半是贵族与商人这些乌合之众,他们心中只求自保,对于钱财倒也其次。
就在这时,远方接近中的“异界海盗团”已经开始喊话了……“看到我们的旗帜,应该晓得我们是谁了吧?赶快把你们身上的贵重之物都收集起来,贡献给我们,否则就格杀勿论!”
“这哪较海盗啊,根本是地痞流氓嘛!”龙音生气地说着,而同在这一时间,真正的赤罗海盗团,也已经开始前进了。
随着距离的接近,龙音发现到,对方船上的船员们,为了让人产生误会,不仅旗帜与船型相似,即便是服装与身上的彩绘,也似乎都刻意要让人以为是赤罗。
这个时候,对方似乎也已经发现到了赤罗的存在,只不过他们并不相信那是真正的赤罗海盗团,还以为是有哪个同业也来凑热闹了。
“想不到我这招这么快也有人学了啊。”异界的首领晨仲如此说着,并且拿起了手中的望远镜来观测着,“嗯……船跟旗帜都很像,就是没有我们化妆的好。看起来实在不大像是半兽人。”
他是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装扮相当华丽,加上有些娘娘腔的语调,让人觉得他是个不大正常的人,也许在他眼中,半兽人真的比人面兽心的他更像人类吧。
“哼!这群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精心想出这么棒的计谋,怎么可以轻易被人学去呢?”站在船前,自言自语着,他自然知道这些话对方是不可能听到的,但是对他而言,像这样偷偷地批评他人,就足以带给他极大的优越感。
其实晨仲原本并不是海盗,原本只是个小流氓的他,为了当上皇家的骑士,曾经先后加入数个军队。不过由于头脑与身手都不如人,再加上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并且说话总是过于自满却没有相对实力因而被赶出了军队中。辗转之下,他当上了渔船的船员,几年下来存了些钱后,便打算当起海盗来,只不过实在没有能力,因此没多久就解散,但是最近他突发奇想,便想到用这种手段来骗钱,而其他船员,也都是由一群在陆上混不下去的乌合之众聚集而成的。
他们并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之所以集结,主要是因为物以类聚,以及对平凡的一种极度不满。虽然严格说来,他们也是封建体制下的牺牲者,但他们心中总是认为“别人可以就表示我也可以”,所以许多事情总有着过度的自我中心化,只希望与别人享有同等的待遇,却是群没有相应实力的机会主义者,但他们却不晓得,自己凭这种实力能活到如今,其实只不过是种可笑的运气罢了。
然而,他们哪里能料想得到,今日就是他们运气用光的一天……
就在片刻之间,赤罗的三艘船已经从三个方向包夹而来,而另外两艘船接到烟火信号后,也已经从另外一头的埋伏处疾驶而来。
“搞不好他们听不懂语言,还是用最快的方法好了。”塔利斯冷笑一声后,高举起手来,开始对空高声吼叫着。
身为虎人的他,这吼声当真是惊天动地,不仅是异界的海盗们,就连更远处的商旅船队仿佛也能感到有股震波自水面传来。
起初,异界的乌合之众们只当是抢生意的同业把戏,但就在这么想之际,包括龙音在内,五艘船的所有半兽人,全都开始吼叫了起来。
倘若这声音只是惊人那也罢,但是五个方向的声音各自有个自己的高低起伏,就如同是首壮盛的军歌般,让人听的是胆战心惊。
霎时之间,异界的船队们起了大骚动,尽管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他们,也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个假货,碰上真的了。
“大家不要怕!那只是把戏而已,我们也开始吼,压过他们!”
晨仲对着已经陷入混乱与恐惧的船员们大吼着,随即也开始高声“惨叫”了起来。由于他是个娘娘腔,尽管放开嗓子大吼,让人听来也还像是杀鸡般的惨叫,不但不会让人感到一丝的震撼,反倒是一种相当滑稽可笑的感觉。
※ ※ ※ ※ ※
就在这同时,赤罗的五艘船已经用冲撞的方式,将对方聚集包围了起来。尽管两方的船舰看来极为相似,但是与赤罗相比,异界的船只是金玉其表败秽其内,被这么一撞,顿时就控制不住方向,纷纷追撞着自己的船只,毫无秩序地相互牵制了起来。
而另一方面,察觉到事情有异的贵族,毕竟也不都是蠢人,稍稍查看了一下两方情势,就大约猜出了七成原因。当下便趁着敌人相互缠斗之际,开始转舵逃离了。
“别走啊!不要让他们逃了啊!”
晨仲大喊着,但是谁又会笨到真听他的话?就在这同时,赤罗的半兽人武装军队,也已经纷纷强行上了异界的船。
“识相的就给我滚下船,一辈子不准再当海盗!否则的话……”率先登船的“紫狮”首领牛人“齐斯”大吼着,随即顺手抓起了一个倒在地上已经尿失禁的男人来,“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就像他一样!”
语罢,他用着大手分别抓着那人的双肩,只听得“霹”的一声,男人已经被齐斯的蛮力给撕成了两半。
“副首领死了!轩保副首领死了!”一时之间,如此噩耗传遍了异界海盗们的耳中。
为了求生存,他们这时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尊严?在另外一位名为“庶?”的二首领带领下,纷纷跳入了海中。
然而,晨仲所率领船舰上的众人们,却没有受到这样人道的待遇。虽然赤罗并不以杀人为乐,但是这群人若不杀,只怕以后还有人会继续假冒赤罗的名字招摇撞骗,因此身为此次作战首领的塔利斯,最后还是决定要杀鸡儆猴!
当赤罗的军队攻上主舰,顿时之间,一场场的血腥画面充满了每个人的视线之中。
丝毫不理会他们的逃跑、哀嚎、痛哭,以塔利斯为首的半人战士们,用着如恶梦般的力量,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赚钱而已啊。”、“好可怕……妈妈!”、“我要回家!我想要回家!”、“我不想死啊!”当眼前一幕幕惨剧呈现,无数种诸如此类的想法,纷纷穿梭在每个暂时存活者的眼中。
严格说来,他们并没有错,但是赤罗的行为也无法说错。一但上了战场,就该有着以生命与敌人赌注的觉悟,没有人能说胜利者残酷。只不过,过于悬殊的实力,再加上这懦弱的眼神与惨叫,一时之间,也不禁让半兽人们产生了基于不屑的同情。
当超过千名的异界海盗,只剩下不到五十来人之际,塔利斯突然叫大伙住手。
“你们这群杂碎,擅自冒用我们的名字,还想活命吗?”塔利斯高喊着,但是他并不期望有人会回应,因为这时剩下的船员,都已经吓德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想活命的话,就把你们的首领剁碎!并且发誓回去后永不再到海上,我就可以饶了你们!”
听到了塔利斯的话,最先有反应的,自然是被指明的晨仲,只见他满脸惨白,对着剩下的船员们大声吼道:“不要怕它们!跟它们拼了!他们只是一群怪物罢了,不可能对付得了我们这些优秀的人类!”
他大喊着,然而,船员们这时,却已经提起了刀,朝着晨仲走了过来。
“你说要让我们赚钱的……”、“是谁害我们的……”、“你还继续要说大话吗?”、“死变态!该适可而止了吧!”
船员们开始鼓噪了起来,似乎已经决定要杀死首领。这样的情形不禁让龙音想起,自己家乡有一种不知名的虫子,喜欢寄居在大树底下,成虫大约是幼虫的十来倍大,会本能地为幼虫带来食物,但当成虫受伤衰老虚弱时,幼虫就会开始吃它,如此彼此残杀。
当龙音回神之际,晨仲的惨叫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的一摊血红色肉酱……
第六十七章 黑夜血族 [本章字数:1126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11 17:2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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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归来之后,就仿佛是理所当然的,须伦佐尔上的众人们,又开始喝酒狂欢了起来。
虽然严格说来,没有抢倒一丝财物、原本近在眼前的肥羊野逃跑了、己方船只也因先前的冲击而受到了损伤,这趟可以算是相当亏本,然而,这样的结局对于赤罗的众人们而言,却是比抢夺财物更加喜悦的。
对于富贵与权力并不似人类那么执着的他们,之所以当海盗,为了其实只是单纯的生存与自保,再加上不善于管理财富,因此才选择这一条生存之路。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是那么喜欢抢夺,而今天的战争,为的却不钱财,而是一种尊严与荣耀,因此战胜后的意义,也比以往来的高出许多。
而这次龙音,也比以往更佳的喜悦,因为这次庆祝的原因并非强夺。
她此时手上拿着比正常还要大一号的木杯,里头装着满满的啤酒,与一旁的象人及猫女,正在开心地对饮着。
“今天真是痛快啊!”牛人说着,并且开始大笑了起来。
“就是说嘛喵,终于给那群冒牌者一点教训了喵!”猫女也附和着,只不过由于酒醉与本身腔调较为含糊,因此让人听的不是很懂,但这却不会造成此时欢乐气份的改变。
“虽然教训的可能有些过头,但是……还真的是很痛快呢!”
龙音说完,三人一同又笑了起来,并且互相干杯,为此次的胜利庆祝。
就在这同时,龙音却突然注意到,K竟然出现在这人群之中。
由于今天中午的战斗,使得龙音无法去赴与K的约定,而且临时也无法告知他,因此这时,龙音多少感到有些许的歉疚。但尽管如此,个性率直的她,最后终究还是决定上前向她道歉。
然而,就在她往前方走去之际,却突然发现到,跟在K后头的,还有塔利斯与另外一位她不大认识的羽人。
就在龙音不知该不该上前的时候,但见K这时突然将头转向了龙音这边来,随之露出了微笑。并且在与后方两人说了几句后,就单独朝着龙音处走来。
“刚刚……他们……是你的什么人啊?”当两人一同信步走在夜晚的街道之时,不知该说什么话题的龙音,索性便这么问着。
“只是朋友罢了,没什么。”
K简单地回答着,但接着,却又没有继续说任何的话。
感受这样沉默气氛的龙音,顿时觉得有些不安了起来。她每一想到今日爽约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K.
大约这样沉默着又走了一分多钟时,龙音却突然地停下了脚步来,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大喊道:“那个……对不起!”
听到了这句话,只见K同样停下脚步缓缓转过了身来,用著有些疑惑地神情问道:“你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面对着K的疑问,龙音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只道:“可恶,我都已经道歉了,这小子还想装傻吗?”一时之间,龙音不禁感到有些生气。想她平时的作为,总是相当的我行我素,迟到爽约对她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话虽如此,她最后还是拉下脸来向K道歉了,对她而言,这已然是极大的让步。
“你很过分耶!虽然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你也有错啊!随随便便就决定好了一个时间,想要临时变更也根本找不到人!”
当龙音把这些话快速说完后的半晌,K的神情才从原本的疑惑、讶异逐渐转变为恍然大悟来。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这没什么啊,根本就没有必要道什么歉吧?”
“可是……你刚刚……从刚刚就一直不说话啊……”龙音说着,突然低下头来,用着极小的声音喃喃说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虽然这句话说的很小声,但是K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却见他突然忍不住笑了几声。
“你笑这样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很可笑吗?”
“抱歉抱歉,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其实刚刚……我是因为以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说话的。”
“我心情不好?哪有啊?你在乱说什么?”
“你心情没有不好?那真奇怪了……从刚刚……你就皱着眉头不说话耶。”
K说着微微一笑。而在这时,龙音终于理解了,其实是因为自己刚刚太过在意,结果彼此都误会了对方。他以为自己心情不好所以不说话,而龙音也以为对方在生自己的气,这才一直没有说话,但事实上,这只是双方都产生的一点小误会罢了。
一想到此,龙音不禁开朗的笑了起来,虽然她这时并没有给K任何的解释,但是她此刻心中却相当的开心。
※ ※ ※ ※ ※
另外一方面,时间回到白天,蒂妲与沙罗从今天早上,就感觉到一种有些恐怖的气氛。
由于昨晚的事情发生,使得监视着两人的守卫人心惶惶,虽然从幸存者的那里可以晓得,这件事情似乎与两人没有直接关联,但干系到生命,如何叫人不在意呢?
这件事虽然在皇宫那边没有很大的影响,上头的命令依旧是好好看守着两人,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守卫已经渐渐与她们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总觉得今天好奇怪喔。”与蒂妲一同在阳台前喝着下午茶的沙罗,不禁这么喃喃地说着。
事实上,不仅是沙罗,蒂妲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感觉到这个事实了。原本会从阳台底下经过的固定巡逻队,从每刻钟一班,变成了两至三刻钟一班,而且当他们巡逻经过时,似乎也刻意避开了两人的视线与位置。
“感觉真的很奇怪,好像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从原本的轻视,变成了害怕的态度似的。”
蒂妲冷静地分析着,但是沙罗却不禁因为自己姊姊的用词而露出了苦笑来。然而事实上,蒂妲说的话,与其说是直接,倒不如说是贴切。
就在沙罗这么想着的同时,却见得前方的蒂妲忽然站起了身来。
“姊姊?”
相对于蒂妲的举动,沙罗立时抬起头来,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趁着他们害怕我们的时候,到外头走走吧。”
听到这句话,沙罗先是一楞,随即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突然感觉到,原本形式作风总是过于死板的蒂妲,在面对一些比较特殊的环境时,却能够比一般人更加适应灵活。但反观自己,在渊明行事总是我行我素的沙罗,一但到了这个陌生的领域,却好想胆怯地不敢作任何事情,相比之下,沙罗不禁觉得,或许自己的姊姊要比自己想的更加懂得变通的人吧。
以前,在渊明之时,沙罗跟蒂妲的相处时间,一天可能不到一个时辰。而后来旅行时,虽然能说是朝夕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跟现在整天在一起的时光相比,却又明显得更多出了许多。仿佛因祸得福般,在这仿佛被软禁的数个日子里,沙罗感觉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了解且更敬爱自己唯一的姊姊。
就在两人先后走出了宅第,来到了大门前时,突然之间,意料之中的事情再度发生了。只见得无数手持长枪的守卫,还不等两人跨过门口,就已经奔了出来。
“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沙罗小声地抱怨着,本来以为蒂妲会纠正自己的,谁知,她却只是微微一笑。
“不知……两位公主,现在要去哪儿呢?”
侍卫长如此说着,但是他的神情确显得有些紧张,因为昨晚的事情,在同袍之间蜚短流长之下,已经变得有些骇人听闻了。甚至在守卫中还有人传言,是两位公主不满如此的待遇,因此杀人来泄愤。
当然,这些事情自然不会让沙罗与蒂妲两人晓得,但即使是如此,她们还是可以从侍卫们的眼中,略为察觉到他们的情绪。
“我们想要出去逛逛……不行吗?”
蒂妲如此地问着,一时之间,只见他们每个人都相互望着彼此,似乎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蒂妲的这句话似的。
过了好半晌,终于,侍卫们用着无言的方式,让出了一条路来,让两位公主离去,但随即却依旧是保持着距离跟随。
再度来到了街上,但这次两人的心情却远比前一次好多了。毕竟后方的监视者,因为害怕之故,已经退的远远了。而且由于两人在这段期间举止都很平静,使得他们相当的放心,也不会有着太大的戒心守备。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呢……”走到半路时,蒂妲突然讲出了这句放在心中许久的话。
一瞬间,听到这句话的沙罗,不禁楞了一下,但随即确机灵的恢复了正常的表现,并且用着轻描淡写的方式,轻轻地“嗯”了一声。
原本,即使能走到街上,侍卫总是以包围的方式与相当的距离看守着两人,但今天的情况,却与平日大不相同,可算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只不过,说起来虽是简单,但实际上却依旧有着相当的困难在。毕竟两人都不是这里的人,对此处环境异常的陌生,想要逃跑,但是却又没有十足的把握在。
但正当两人一面走着,一面思索着该怎么逃离的时候,突然之间,街道上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两人微一回头,却见到后方有台冒着蒸气的奇怪车辆,从两人身后的远方急速驶来!
如果崆流在此,他必定会认出,那是以科学的方式制造出以蒸气为动力的特殊车辆,只不过这对于包括沙罗在内的其他人而言,这车看来却是相当的奇特与诡异的。虽然住在这里的人,多半早已习惯见到类似的车辆,但是此时的这台,却有着远远超出正常的速度。
由于速度实在太快了,一时之间,众人不禁都纷纷回避,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那些士兵们。
看到这样的情况,沙罗与蒂妲两人不禁对望了一眼,并且露出了心有灵犀般的神情来。
“趁现在!”两人同时心中这么想着,随即在士兵们还没有办法反应的瞬间,朝着道路了另外一头奔去。
然而,士兵们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没过几秒,便已经发觉到了他们逃走的事实,连忙大喊着追上前去。
“快拦住她们啊!他们是……”
侍卫长原本想大喊着,但是转念却想不到,究竟该称她们为什么身分。倘若说是使者或公主,那么只怕有反效果,面子也挂不住。然而,总不能说是逃犯吧?就在侍卫长苦思之际,却见蒂妲与沙罗已经分开混入了人群之中。而后方追赶的士兵,也散开来搜寻。
与沙罗分开后的蒂妲,原本应该是要尽可能的朝着混乱的地方逃去,但是她却突然将速度放慢了下来。
其实蒂妲早就这么想过了,毕竟两人都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时间一久一定会被抓到。如此想来,由一人担任诱饵,而另一人逃走,这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不知不觉之间,蒂妲似乎也已经学会了崆流那种舍己为人的想法,当然,她本人并没有如此的自觉。
“沙罗这时,应该已经逃远了吧……”
就在蒂妲这么想着的同时,突然间,她逃离路线的前方却出现了追兵!
为了保险起见,蒂妲并未因此而放弃继续拖延时间,她转身,朝着小巷子里头跑去。
飒若的城市,并没有很严谨的规划,因此连蒂妲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此时的位置。
跑了大约有半刻钟的时间,蒂妲在数路士兵的追赶下,尽管以全速奔跑着,但终究还是被逼到了一个死巷之中!
“公主,请别再挣扎了,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
侍卫长如此地说着,却见蒂妲这时终于停下了脚步来,并且朝着士兵的方向走去。
原本,蒂妲这样的举动,只是因为不想伤人而愿意束手就擒,但谁知,由于士兵们的心情过于紧张,再加上又不晓得蒂妲真正的想法,一时之间,竟然有个士兵因为误判了蒂妲的举动为攻击,而率先挺枪朝她刺去!
若是在平时,蒂妲必然能躲过此一攻击,然而,这次的情况却实在太过突然,一时之间,她无法完全闪躲,左臂被枪尖扫过,划出了一道流出鲜血的伤口来。
受伤的蒂妲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情,但是他并没有责怪对方的打算,毕竟他们也只是跟着国王的命令办事。
“公主……请跟我们回去吧。您的伤,我们会立刻请人来治疗的。”
侍卫长紧张地说着,因为再怎么样,蒂妲都是地位崇高的公主,像这样伤了她,倘若真要追究,在场全部人都难辞其咎。
但见这时,蒂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受了伤,但是她的心情却比想像中的好,因为这时,沙罗多半已经逃离了才是。
就在侍卫们用着半压半请的方式,将蒂妲带走之际,方才伤到她的那名士兵,刚刚好就走在人群的最后。
然而,就在他要随着同伴们一同离去之际,后方的暗处却倏地伸了一只手来,无声无息的将他拖入后方无止境的黑暗中……
※ ※ ※ ※ ※
另外一方面,时间回到沙罗刚与蒂妲分开的时候。
由于蒂妲牺牲自己当诱饵,使得追兵绝大多数集中于追赶蒂妲而忽略了沙罗。但由于那个时候的场面过于混乱,而沙罗也遵从着蒂妲的指示,死命的往前奔跑着。
跑了许久之后,体力不继的的沙罗终于停下了脚步来。抬头向四周张望,却见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奔跑出了相当的一段距离。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躲掉了追兵,而稍稍放慢脚步之际,忽然间,先前的那台蒸气车却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来。
也不等沙罗的反应,只见车门瞬间打了开来,并且有个女性从里头冲出,快速地将她拉入了车中,极速离去。
“好痛喔!快点放手拉!”被拉入车中的沙罗,拼命的大叫着,然而,女性却拿出了一把匕首来,抵在她的喉咙上,随即说道:“不要叫!”
突然被这么挟持着,沙罗立时只有乖乖得闭紧了嘴,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就连原本想要呼唤出银雪的举动,也都停止了下来。
看到沙罗如此的合作,女性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但见她缓缓收起了匕首来,但是手却依然盖在沙罗的嘴上。
“你答应我,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就会放开你,好吗?”女性说着,看着沙罗依旧充满困惑的神情,于是接着又说道:“请你放心,只要你听我说完这几句话,我相信你就会了解了……如果同意的话,就眨两下眼。”
听到女性这么说着,又看了看她那认真的神情,沙罗在犹豫了半晌后,这才眨了两下眼。
确认了沙罗的答案后,女性稍微松开了手,随即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们被国王软禁的处境,但是我并不是你的敌人,而是可能性的盟友。我这样说……你能够懂吗?”
当女性说完后,沙罗意会似的又眨了眨眼。就在这时,女性终于从原本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并且将沙罗放了开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呢?”
“我……我们是存在于这个国家的地下反抗军‘蓝空’。”
“反……反抗军?这么说的话,你们是想……推翻这个国家?”
沙罗不禁这么问着,她以前自然也听过一些关于反抗军的事情,基本上,每个国家,不管是治或着是乱,都一定会有人,因为某种原因而组织集结反抗军,只不过规模的大小,性质的差异与作风,却又不大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