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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东西,死者的最后状态,全部给你破坏干净,不管你有多么大的理由,都是一个妨碍办事的罪名,来人,锁上。”老者面色一沉,丝毫不理会裁缝的哀告,低声的喝了出来。
怪不得老者生气,官府查办一个凶杀重案,还不是靠着死者身上的一些蛛丝马迹,来判断凶手到底是如何的杀掉人,又如何的逃避捕拿,是不是有什么好的线索,都得从死者的身上来,经过裁缝这么一弄,基本上就断了所有的可能。
说话间,就有一个差丁走了过来,沉重的铜锁链往裁缝头顶的抛,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正正将裁缝套在里面,这一手差丁玩的极其熟练,就是飞刺去拿着这个锁链,也一定玩不出这么精彩的花样。
裁缝垂头丧气的被强拖着站到一边,心里不知道暗叫了多少句倒霉,而老者在料理了裁缝之后,显然还不满意,又指着仅仅的两个嫌疑,一个是飞刺,一个是瘦削汉子喝了声,“都锁了,带回去吧。”
于是,连那个裁缝在内,包括飞刺和瘦削汉子,都被铜锁链套住,也就是顾忌到还在这里呆些日子,飞刺才这样的忍气吞声,否则以飞刺的本领,差丁的本领是不错,也有那么几个人,但如何又困得住飞刺呢?
没多久,众人便被带到了老者的官厅所在,说是官厅,其实就是宽大一些的房子,大约和飞刺的算命馆差不多,里面站了一些差丁,见老者领着众人走了回来,问候了两句,就赶紧地分别站好,各自喝了起来。
这喝堂的声音,倒是自古以来都差不多,飞刺听着有些熟悉,瞧着也觉得亲切,之前根本想到,在商朝末年的时候,就具有了这样厉害的场所,怪不得朝歌城这么多,真正的乱民却是不多,估计就些效率极高的官厅存在的缘故。
“你们两个,自自己报上名来,一个一个的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何冤屈?”裁缝也就罢了,罪名差不多定下,再如何的愤懑也就这样,可飞刺和瘦削汉子,脸上像是写满了不甘心和冤枉的神情。
这老者坐到了官厅中的主位,一身的威严又增加了不少,只是这样随便的瞧了过来,就让飞刺的心里有些发悚,正震惊莫名之时,老者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来,飞刺哪里有什么心理准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那瘦削汉子,显然是料到了这个场面,将所有要说的话都想好了,听到老者问了出来,连忙的一躬身,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将经过情形详细的说了出来。
之前的描述,并没有扭曲的地方,而是基本上贴近了事情,仅仅将大汉的故意找麻烦说成了只是来想算算命而已,而瘦削汉子自己,肯定也不会承认是自己雇佣大汉,只是说出于义愤,这才站出来指责飞刺。
老者听完瘦削汉子的话,老者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接着让飞刺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回,顶着姜子牙面目的飞刺,自然不可能报出自己的真正名字,也不便将姜子牙这个大号说出,只是说了个姜尚的别称,算是敷衍过去。
“嘿嘿,你们两个,各有各的道理,一个呢,热心助人,一个呢,生意开张,好像都和这个死者没有关系,在场人中间,除了你们俩,就只有这个裁缝啊,那裁缝呢就一定是凶手了啊。”看着老者一副郑重其事,又是那样认真的做法,大家还以为他会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一通不伦不类的话后,却得出一个这样糊涂的答案。
恢复过来的飞刺本来还预备了许多的分辨话语,而瘦削汉子,也是不知道准备了多少的托辞,哪里料得这样的形势急转,一个个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那裁缝更是吓得身子发抖,已经发软的双脚越发的无力,正准备挣扎着爬起来的他,听到老者这样斩钉截铁的推断之后,只有非常合作的将身体往地上一趴,等着差丁上前拖出去砍头。
官厅的权力是非常大的,这种人命案子,都不需要报告上级,由老者这样的人就可以直接决定,裁缝显然是知道这个规矩,被老者下了断语,裁缝看来不作活命的打算。
“不过呢,一个小小的裁缝,如何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将一个成年的壮汉,杀于无形之中,就有些令人寻味了,你等还不退下,关门,放狗。”老者声音虽低,但大家全都听得清楚,就在飞刺、瘦削汉子和裁缝还没有明白过来时,那些差丁一哄而散,只留着老者和三人对坐。
飞刺只觉得心里不妙,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只感觉生种强烈的威机从心灵深处涌了上来,不由自主用力一挣,将一身的沉重铜锁链就这样的挣脱,身子一纵,飞身上墙,紧紧的贴到了上面。
杂乱连绵的声音,从外面差不多是一下子就涌了过来,一大群黑影,从屋子的后面冲进,一双双通红的眼睛在屋子里扫视一番,就朝着地上还傻傻站着的两人奔去,居然是好强壮的一群野狗。
这些野狗配合得十分的精妙,一古脑的冲进来,并没有胡乱散开,而是在扫视屋子的之后,就分成了两股,按照瘦削汉子和裁缝的个头,瘦削汉子有十多只野狗,裁缝那边有二十多只野狗,就这样的一人分到一股野狗冲击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那瘦削汉子,而是躲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的裁缝,看到野狗真的冲了进来,哪里还敢在地上不动弹,一骨碌爬了起来,动作比谁都快,转眼就和飞刺一样,也纵到了墙上,和飞刺一般的紧紧贴在上面。
当然,裁缝的姿势并没有飞刺这样好看,飞刺可是一只手扣进了墙壁里面,就这样吊在墙壁说,而裁缝呢,不过是四手四脚的都吸在了上面,唯恐这样还不够,连脸都贴到了墙上,和个爬壁虎差不了多少。
还是瘦削汉子相对实在一些,没有和到了墙壁上的两个人一样,对于冲到面前的合二为一的野狗视而不见,任凭其快速的插了过来,分成左右两边,团团围住。
不等野狗们攻击上来,瘦削汉子口中嘟哝,念念有词,一阵黑烟从其身上冒了出来,将身体全部罩住,转眼间,瘦削汉子的原处,忽然冒出一个偌大的大水牛来。
那水牛全身乌黑,膘肥体壮,牛头上一对尖角明晃晃的,不管好歹,对着冲上来的野狗就是一通乱撞,这一双牛角到处,只要挨着碰上,野狗们就是翻滚着掉了出去,惨叫连连,更不用说那些被牛角直接顶到肚子上面的,当肠开膛破肚,死于非命。
不过,这些野狗被人用肉喂得凶狠无比,一时落了下风,却也不肯后退。
大水牛斗得性起,见这些野狗兀自不肯后退,忽然停住,一个懒牛打滚,来了个牛滚,在这屋子里滚过来又滚过去有两个来回之后,再也没有一只野狗能够站得起来,甚至许多野狗都已经在大水牛的强力滚压之下,丢掉了狗命。
仍不罢休的大水牛,很快将目标锁定了老者,不过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处于暴露状态的大水牛,没有立即的发动攻击,仅仅只是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瞧着老者。
‘啪啪啪’,掌声从一直坐着不动的老者那里响了起来,亲眼见到大水牛的厉害,老者不但没有害怕惊慌,反而流露出了然的神色,自然,对于狠狠瞪视过来的大水牛,还有满地死伤惨重的野狗,老者只当是从没有瞧见。
“好厉害啊,成年成精的妖怪,老牛精一个,杀起野狗来一点也不手软,若不是被这些野狗逼得无奈,强大的牛精老爷,也不会这样快的现出原形吧。”老者哈哈大笑,为自己将大水牛逼了出来而感到欣慰,不过老者没有考虑的是,这样凶狠的大水牛就在眼前,他自己又如何的应付。
难不成,还想依靠已经失败的野狗们不成?飞刺的心里,也生起这个疑问之时,就见那紧贴在墙壁上,像个爬壁一般的裁缝,趁着大水牛的精神,完全被老者的笑声吸引,忽然的离开了原处,身子高高的纵起,朝着大水牛扑了过去。
裁缝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闪着青光的宝剑,就那样的举了起来,对准了大水牛的脑袋,一剑就刺了下去。
第六章 夺路而逃 [本章字数:304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19 08:1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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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之中,大水牛一晃脑袋,那宝剑没有削到脖子上面,擦着坚硬的牛角就滑了出去,一溜火光从大水牛的头上迸了起来,这牛角居然坚硬至此,连如此锋利的宝剑,也不能够损伤一丝一毫。
裁缝也是吃了一惊,预谋已久的攻击,眼看可以得手的时候,竟然这样的功亏一篑,裁缝怎么不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了一声,将宝剑一扔,抓住大水牛横着扫过来的牛角,双膀猛的发力,将大水牛就这样的扭翻在地。
这大水牛何止二千斤,裁缝只是凭着双手,就将其摔倒,这力气也是可怕了,但那大水牛更是强悍,出其不意的被裁缝扭翻之后,居然顺着这个势子,在地上一通持续翻滚,就在裁缝正得意洋洋之时,将力气往牛头上集中,带得裁缝也翻了一个跟头。
“好牛精。”瞧着裁缝连续失手,老者再也不能够抽身事外,身子一纵,也跳了过来,堪堪拦在大水牛的跟前,不让其继续对裁缝发起攻击。
老者没有使用任何的兵器,只是双手连连拍打在大水牛的脑袋上,就使其不能够前进一步不说,反而随着老者的拍击,大水牛一步一步的后退起来,哪里还有一点牛精的风采呢。
而趁着这个机会,裁缝也恢复过来,依旧捡起地上的一把宝剑,劈头盖脸的朝着大水牛砍了下来,尽管那大水牛左躲右闪,还是非常的灵活,但逃得了老者的拍打,而躲不过裁缝的宝剑攻击。
一道道鲜红的印子,在大水牛的身上显现出来,鲜血一点点的渗出,搞得一身的血迹斑斑,十分的可怖。
这样下去,不用老者和裁缝动手,大水牛只是这样继续的流血,就会必败无疑,飞刺在旁边看得明白,心头一动,大喝一声,道:“两个打一个不算好汉,且瞧瞧你家爷爷的手段。”
说话间,飞刺已经跳了起来,背上的宝剑也摸到手中,先不去招惹那个厉害的老者,只是将手中的宝剑,往那裁缝身上招呼,根本不给其反应的机会,飞刺插手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两下都没有防备的时候,飞刺一剑就刺到了裁缝的胳膊上,‘当’的一声,裁缝手中的宝剑掉了下来。
裁缝惨叫一声,一股黑烟从其身上涌了出来,全身罩住之后,便借着这股黑烟逃了出去,以飞刺的能力,如果要追赶倒还来得及,不过飞刺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怕是就做不成了。
那大水牛已经被老者拍得没有了一点脾气,两只坚硬无比的牛角,被老者硬生生的拍折了一只,成了独角牛精,如果飞刺再不上前帮忙,这大水牛多半要毙命在老者的手上。
因此,飞刺并没有去追赶那逃走的裁缝,而是继续的执定了宝剑,在手中晃了一晃,道:“老家伙,你给我受死吧。”
说话之时,这宝剑就递了出去,飞刺也是有够阴损的,并没有说完话才去动手,而是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将宝剑往老者的身上刺到,等到老者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宝剑已经到了身前。
‘啊呀’,老者惊呼一声,身子一晃,黑烟从身上涌了出来,包着身体就往外面逃走,飞刺也不追赶,只是冷冷的瞧着老者消失的方向,暗叫了一声侥幸。
看老者独斗牛精的本领,怕是比飞刺差不了多少,如果不是首先解决了裁缝的话,飞刺还不一定能够迫走老者,而一旦面临两人的夹击,牛精又帮不了什么大忙时,飞刺无疑会处境危险。
之所以说牛精帮不上大忙,就是因为那看起来,威风无比的大水牛,在老者逃遁之后,已经再也支持不住,这一口气松将下去,如何还站得住身体,自行倒了下来。
飞刺用神识感应了一回,确定了老者和裁缝都应该走远之后,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观看大水牛的情形。
大水牛支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只能够说其将牛的韧性已经发挥到了极点,不但大水牛已经变成了独角牛精,更加糟糕的是,严重失血的大水牛,差不多到了死亡的边缘。
那裁缝极其阴毒,宝剑划中大水牛的地方,都是一些不容易止血的地方,即使以大水牛这样庞大的身躯,经过这么久的拼斗之后,由于一直没顾得上包扎,将一身的鲜血流失了许多。
飞刺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施展昆仑秘书,一道道玄奥的符法,往着昏迷过去的大水牛身上洒去,这些符法的效果是非常显著的,眼瞧着大水牛身上还在淌血的地方,慢慢的凝结起来。
看着有了效果,飞刺的信心大涨,又将肥鼠从异空间召唤了出来,一股股柔和的水行道力,往着大水牛的那些伤口上送到,肥鼠的功力大增的情形下,治愈一些皮外伤,正是其长处。
为了保险起见,飞刺还从身上掏出一颗活血生精的丹药来,这些丹药许多都是姜子牙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效果极其神妙,那大水牛失血过多的样子,很快的有了改善,一张老牛脸,逐渐的舒展开来。
“啊呀,是你啊,不知道为什么要救我,那样的处心积虑的为难你,我不是应该被你千刀万剐啊?”大水牛一清醒过来,发现居然是飞刺救了自己,立即就惊叫了起来,浑然不顾这一身的疼痛。
飞刺看着也是不得不佩服大水牛的韧性之强,这样的疼痛,换作是挨到自己的身上,还不知道叫得多么的大声,嚷得多么的厉害了呢,可这大水牛硬是一声未吭,只是将注意放到了自己这里,确实难得呀。
“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别人以多欺少,不愿意别人那样对付你。你难道没有瞧出来,这个裁缝,还有那个老者,就是处心积虑的对付你吗?”飞刺听着大水牛,一脑子的不解,不由得耐下心来,好好的解释了一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换个地方再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力气飞出去?”飞刺阻止大水牛的回答,指着屋顶,向着大水牛示意了一声,因为在这一会的工夫,飞刺感觉到了周围有不少的家伙围了过来。
大水牛还没有答话,只是身子一晃,就站了起来,狠狠的甩了下脑袋,似乎没有感觉什么妨碍的地方,这才深着声音对飞刺说道:“没有问题,老牛再厮杀一场都行。”
说着话,大水牛就要往屋顶上冲起,飞刺一见,心里感觉比较欣慰的同时,也还是继续阻止了大水牛的冲动,在大水牛迷惑不解的眼神中,飞刺连续打出两道生金符,一道打在大水牛的身上,一道打在自己身上。
“不能够乱冲,等会你跟着我走。”飞刺看着大水牛,不可置信的瞧着身上冒出来的青铜护甲,那满是惊奇的神情,让飞刺的心里,得到了一个不小的满足感觉。
觉得大水牛差不多习惯了青铜护甲在身后的活动,飞刺轻轻的喝一声,率先飞了起来,这只是稍微的在地上借了一些力,飞刺的身体就自如的冲到了半空,还没有完全靠近屋顶,飞刺一拳就轰了出去。
一声巨响过后,屋子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大洞,露出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来,让这些人意外的是,飞刺等并没有从这个大洞里冲出来,而是继续的击出另外一拳,差不多将整个屋顶都掀翻之后,飞刺和大水牛,从上方露出了身形。
没有任何的犹豫,飞刺的身体在空中闪动了一下,朝着另外一边就冲了过去,四周包围的敌人,先是被墙壁里露出的一个大洞吸引,跟着又是惊讶于屋顶忽然掀翻,等到飞刺他们再跳出来时,哪里还有反应的余地呢。
本来飞刺还担心大水牛偌大的身体,又在受伤之后,会有什么不变的地方,可当飞刺发现,在自己冲出屋顶的同时,大水牛已经紧紧的跟在身边,这一点点的担心就完全的放了下来,再无顾忌之下,自然全力的飞逃,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子。
而四周的被老者安排下的种种埋伏手段,终于在飞刺他们即将消失的时候发作起来,无数的羽箭破空而至,狠狠的扎在了飞刺他们停留的原地,只是晚了那么一点时间,哪里还能够对飞刺他们造成威胁。
这些人的这些动作,不过是给飞刺他们的成功脱困,表示一些聊胜无于的事情,以应付接下来老者的冲天怒火,如此多的人,如此周详的布置,竟然连两个家伙也没有捉住,老者的愤怒就可想而知了。
第七章 携牛同隐 [本章字数:29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24 09:32: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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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跑了,我说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啊?”飞刺看着后面并没有追兵,已经是远远的离开了官厅的地方,老者及其手下是不可能再赶过来的,连忙叫住还准备继续狂奔下去的大水牛。
那大水牛身子一摇,黑烟生起,偌大的身体渐渐的缩小起来,化作了一个黑大汉子,朝着飞刺连连拱手,道:“谢谢援手,老牛叫唤牛金,不知道恩人高姓大名?”
果然,之前的瘦削样子,根本就不是牛金的模样,飞刺听着这个名字,也觉得有些可笑,大水牛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牛金牛金,不就是牛精吗,摆明了告诉别人,自己不是普通的人类呢。
至于援手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飞刺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如果这牛金被老者他们对付了的话,接下来就轮到飞刺了呢,一直不知道朝廷还有这样的机构的飞刺,也算是见识一回厉害。
“好说好说,小事一桩,在下昆仑山玉虚宫门下姜子牙。”飞刺摸了一把飘飘的长须,有些装腔作势的回答出来,此刻,对于牛金的种种刻意为难,飞刺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暗暗的庆幸。
假冒申公豹在皇宫里面,有护国法师的称号,飞刺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大的威胁,如果还继续以算命馆算命的身份,怕是没有事情还好,一旦被官厅那老者发觉不对,瞧着今天的手段,只怕危险得厉害呢。
‘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地方,白白浪费了宋异人的一番心意。’飞刺的得失心,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重,稍微的可惜过后,飞刺就恢复过来。
“啊,原来的阐教高人,怪不得厉害至此,可笑老牛还自不量力的想赶走姜道长。”牛金积年成精的妖怪,显然是知道阐教的名头,一听飞刺来自昆仑山,那眼神又景仰了许多。
“不说这些了,现在你的行踪泄露,想必在朝歌城是呆不下去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飞刺淡然一笑,心里却是非常受用这种感觉,被人仰视的美妙味道,飞刺并不是第一次尝到,但还是没有像现在这样从牛金那里感受深刻。
既然知道了有官厅专门处理这些不同于普通人的事情,飞刺就隐隐的明白,没有正式的出身来历,只是一些自来修的家伙,是没有办法在外面大摇大摆的出现的,否则牛金就不会隐藏得如此之深,以一个积年老牛精的身份,做了一个算命先生。
飞刺这样做,本来是想隐身于朝歌城里,以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的心理,暂时的隐身遁世,以便将从姜子牙那里继承来的东西全部的消化,姜子牙的一身本领,几十年的修为,哪里是这么短的时间,飞刺可以完全消化得了的呢。
眼瞧着封神大战的时间越来越近,而飞刺的力量还是这样的差劲,虽然已经是地神境界,但想想很多时候,应付的都是一些远远超过这种境界的超级强手,飞刺的头皮都是一阵阵的发麻。
‘谁叫自己这么倒霉,好好的做个刺猬精就好了,谁知又要背上姜子牙的这个身份,以现在的形势,想半途而废都不行,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三教圣人,肯定是一个也不会答应自己撂挑子的呢。’飞刺的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也不知道,老牛好容易搞了个算命先生的行当,这才带着一家人在朝歌城住了下来,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确实也没有办法再住下去,不知道我家里人是不是逃了出来。”
牛金也犹豫起来,不知道往哪里安身立命,不过牛金的话也让飞刺吃了一惊,敢情牛还有家小,这妖精还是一家人生活在朝歌呢。
“那现在是不是先去接你家人,再决定往哪里去?”飞刺虽然惊讶,但脸上并没有露出来,只是有些着急的询问牛金,牛金也是沉得住气,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竟然也不担心朝歌城中的家小。
“不用,我逃出官厅的时候,已经通知了他们,啊,瞧瞧,他们已经成功的逃了出来,就在前面,瞧见没有,过来了呢。”牛金还是非常的沉稳,一点没有飞刺这个局外人这样担心,正说着话的时候,牛金忽然有些感觉,不由得伸起脖子来,往身后观看,跟着就开心的叫了起来。
飞刺跟着看去,却立即又转过了头来,牛金叫嚷的方向,哪里有什么人影,不过是两头水牛,一大一小的冲了过来,只当是牛金看花了眼的飞刺,转过头来正想询问牛金的时候,却发现牛金已经大步的迎了上去。
飞刺错愕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不由得连连责骂自己,原来这两头水牛,就是牛金的家人,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妖精一类的飞刺,从心里面认为了,牛金的家人也应该是两个人类,谁料想还真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母牛精,一个小牛精呢。
有了这个认识的飞刺,没有跟着牛金走上前去,而是带着笑容,看着牛金迎上奔过来的两头水牛,两股黑烟冒起,两头水牛分别化作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昆仑山玉虚宫门下高人,也是我老牛的救命恩人,叫道姜子牙姜道长就是。”别小瞧了牛金作算命先生的这些日子,人情世故还是知道一些,连忙过来让妻子和孩子给飞刺见礼。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既然是老牛的家人,也是我的朋友,大家不要客气才是。”飞刺也是跟着拱手还礼,瞧着牛金高兴得合不拢嘴巴的样子,也为牛金开心,总算一家人团聚。
看见飞刺如此的平和,一点不为他们的妖精本相而惊慌或者厌恶,牛金的妻子和孩子也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自从接到牛金的心神警讯之后,牛花和牛小金,也就是牛金的妻子和孩子,顾不得收拾,赶紧的化出原形,一路狂奔的逃了出来。
幸亏老者还没有料到牛金的家人也是妖精,竟敢这样不顾一切的奔逃,没有派人追赶,只是偶尔有碰到的人奇怪,怎么两头水牛,会跑得如此快法,明明才从眼前经过,就消失不见了呢。
“这样吧,老牛,我看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不如随我到西岐去,好吧?”飞刺想了想,虽然说得有些冒昧,有点交浅言深的意思,但却是非常认真的和牛金说了下来。
飞刺原来的打算,在朝歌城再呆一些日子,好好瞧瞧朝歌的气象,忠实执行姜子牙本应该做的事情,但形势变化,已经不在飞刺的预料当中,没有办法,不愿意受到官厅中人威胁的飞刺,只有提早前往西岐,等着西伯候姬昌的归来。
不过飞刺到底不是姜子牙,即使有英招和肥鼠的陪伴,一个人住在荒郊野外,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多少还是不太情愿的,想想这一住就是许多年的日子,飞刺就这样的动起牛金他们的念头来。
有这样的一家人,熟悉人类的生活,又是难以容于普通人中间的家伙,和自己一起生活,真是再好过了,想想等安定之后,还可以将姒己接过来,两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飞刺不由得强烈的憧憬起来。
“好啊,去西岐一直是我们的心愿,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成行,这次可是托了姜道长的洪福,有机会去看看了呢。”看来牛金在家里有绝对的话事权,眉头也没见皱一下,一口就答应下来。
且不说西岐是被西伯候姬昌治理得如何之好,单单是跟着这位昆仑山的高人飞刺,就足以令牛金不再考虑更多的事情,更别提现在正是天下之大,无处容身的感觉,得到飞刺的邀请,又如何会不答应呢。
说完,牛金就晃起了身体,黑烟从其身上冒了出来,大水牛的样子,又出现在飞刺的跟前,只听这变回了原形的牛金喊道:“姜道长,我们这就动身吧,西岐路途遥远,姜道长就在我身上委屈一下吧。”
飞刺瞧着跟着冒出黑烟,也化出了原形的牛花和牛小金,不由得乐了起来,刚刚还说牛金性子沉稳,没有想到,只一提到去西岐,这性子就急成了这样,且不说牛金的速度如何,只是现在飞刺与其平辈论交的情形,就不容许飞刺坐到他的身上去,因此,听着牛金的喊声,飞刺并没上前。
第八章 解除痼疾 [本章字数:307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21 10:1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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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刺不紧不慢的将闷在芥子空间多日的英招唤了出来,有了姜子牙这个身份,自然就不用再假扮申公豹的坐骑大白虎,终于能够用本来面目出现的英招,就这样傲然出现在牛金一家的面前。
看着这样雄壮的身躯,即使是英招已经缩小了不少,但还是一望就让人知道英招的力量是何等的惊人,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王霸之气,视苍生万物当等闲。
而背上一对肉翼,更是增添了英招的风采,许久没有瞧见英招的飞刺,也没有料到英招变化了这么多,显然是经过几次大补之后,渐渐的进入佳境,将其本身的强悍能力,正一步步的发挥出来。
“走吧,老牛,西岐还远着呢。”飞刺又将这句话捡了起来,再一次的说给变得有些痴呆的牛金一家人听,三头或大或小,或雌或雄的水牛家庭,听到飞刺的呼唤,总算是从心神激荡中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就向前跑了起来。
牛金一家人这一放开势子,飞刺才发现,记忆中的老牛慢腾腾前进的事情,全部被眼前的景象推翻,三头水牛,甩开了蹄子,如同陷入疯狂之中,以飞刺根本无法想像的速度,甚至比烈马还要快了几分的速度,风驰电掣的朝着西方前进起来。
若不是英招功力大增,连带着身体也强壮了不小,不拍起双翅飞起来,还真是跑不过这一家人,而现在,英招显然是行有余力,一边跑着,还一边和飞刺交谈起来。
英招到现在,还不会说普通人的话,不过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以飞刺的出身,听懂英招的话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但在飞刺听明白英招在得意洋洋的话后,险些让飞刺从英招的背上栽倒下去。
原来,英招瓮声瓮气和飞刺说的是,牛金这一家人之所以跑得这么快,其实就是被英招这个恐怖的王霸之气吓的,比起百兽之王的老虎,英招身上的强大气息,更加的让这些水牛成精的一家人感觉到害怕。
若不是牛金一家人的功力,都比英招深厚,而英招显然还没有到成精的时候,只怕牛金这一家人,在英招的面前都没有办法站立,还何况奔跑呢。
哭笑不得的飞刺,只有狠狠的训斥了英招一番,让英招将那讨厌的王霸之气收摄起来,不要对前面的牛金一家人产生任何的影响之后,飞刺这才朝着前面喊了起来,道:“老牛,歇息,歇息一会。”
说完,强行将英招送进了芥子空间,一纵身,跳到四蹄如飞的牛金旁边,轻轻的在牛金身上拍了一掌,硬生生的将其前冲的势子停止下来。
飞刺这一掌可是恰到好处,抵消了牛金的冲力,又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而牛金一停了下来,牛花和牛小金,马上就从前面掉了个头,又快速的奔了回来,就这样,牛金一家人茫然不解的瞧着笑呵呵的飞刺。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看你们跑得太快,才叫着你们休息一下。”飞刺笑眯眯的,心里头却是惊讶于牛金一家人的潜力,这多年的修炼还真不是盖的,尽管是被英招身上的气息逼迫,但能够跑得这样的快法,不能够不说是令人称奇。
说着话,飞刺就从身上摸出三颗丹药来,示意牛金一家子吞下去,这牛金也是爽快之极,明白飞刺不可能有恶意,一仰脖子,首先就吃了下去,其余两个,有了牛金带头,自然也很快的吞咽得干干净净。
一股热力,从他们的脚底板上涌起,一直涌到了脑袋上面,浑身的酸疼,因为狂奔之后带来的后遗症,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家三口,牛金他们的精神从来没觉得这么的旺盛过,就是现在立即让他们再次的拼命奔跑,也没有一点问题。
而飞刺显然不是打的这个主意,瞧着四周的地形,觉得已经远远的离开了朝歌城,都不知道西进了多少里的距离,计算时间还比较宽裕的飞刺,便打起牛金这一家人的主意来。
尽管,飞刺一直没有忘记打牛金他们这一家子的主意,但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迫切,这样强悍的一家人,这样坚强的力量,可不是飞刺理想中应该招揽的家伙呢,飞刺心里的那一点点想法,不觉间就有实现的可能。
“好丹药,多谢姜道长赐丹了。”明显飞刺不是赠送的普通丹药,绝对不止是恢复体力这么简单,牛金带着一家子,又冲着飞刺连连点头起来,他们还没有变化成人类的形状,仍然维持着水牛的样子,这样的口吐人言,也只有飞刺这样的家伙才能够承受得住。
“不用客气,老牛,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我们可是要长时间在一起的,不用这么避讳的,刚刚我的座骑英招吓坏你们了,可算是我的失策,没有想到英招身上的气息那样的强大呢。”
牛金一家人吃过了丹药之后,气色好了很多,飞刺也是十分的高兴,借着这个机会,飞刺才将叫住他们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这倒不是飞刺的做作,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安,不希望他们一家子因为这个事情,而有任何的影响。
先天上的气息克制,飞刺也是隐约知道一些,但确实没有现在这样的感受明显,特别是听到英招那样得意洋洋的话后,飞刺才真正的认识到,这种王霸气息,给像牛金他们这样有家伙,造成的伤害还是非常严重的,即使肉体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地方,但心理上面伤害,还是非常确切的。
要知道,牛金他们在一边说话的时候,还一边向着后方不停的观看,唯恐英招会突然出现的样子,若不是飞刺在这里强留着他们说话,又吃了回气益神的丹药,将胆气壮大了不少,只怕他们早就撒开了腿,又狂奔了起来。
“还是老牛没有用,一家老小三个,竟然不敌姜道长一个座骑的气息,这还不是拼斗,若是官厅的敌人也有这样的座骑,一旦功力深厚一些,我们三个怕是逃也不要逃了呢。”
被飞刺这样直接的提了出来,牛金自然不好再装糊涂,感受到飞刺心里的真诚,牛金也是叹息一声,说出了实话,对于这种情形,牛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先天上就受到这些凶狠的家伙克制,天性如此啊。
“不要紧,我已经训斥过英招了,而且,你们以后也不会受到类似的事情困扰了呢。”露出神秘的一笑,飞刺赶紧的将英招又从芥子空间召唤出来,在飞刺的刻意控制下,英招的王霸气息没有散发出来。
忽然又见到英招现身的牛金一家子,正准备习惯性的转身逃跑时,却发现那样恐怖的气息,并没有劈头盖脸的冲过来,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心理上的不对,看着跟在身前不远处的牛金等人,竟然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哈哈,现在明白了吧,刚刚我给你们服下的回气益神的丹药,可是了不得呢,根本就是专门治疗这种恐惧心理的神药,嗯,效果还是不错的。”飞刺有些摇头晃脑,整一个神棍的样子。
牛金也觉得现在的这个样子有些熟悉,倒和平日里自己算命骗钱的样子十分的想像,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飞刺骗走的,一点点的疑虑,又从心头闪过,不禁产生出一丝惭愧的心情来,自己居然这样的不好的猜想恩人呢。
不过,飞刺的话,显然还是有作用的,连同牛花和牛小金在内,对于英招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没有产生之后,大家的神色就自然多了,那牛小金甚至还将手伸了出去,试图抚摸一下现在像个温驯的大猫一般的英招。
强忍住心里的暗笑,飞刺用心神通知英招不得妄自躲闪,还得继续的装出一番乖宝宝的样子,随便牛小金的手在英招的头上摸来摸去,等牛金夫妇回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后,牛小金的手,已经离开了英招。
“啊呀,神药,真是神药啊,谢谢姜道长解除了我们心中的顽疾,我们终于不用怕这些天生凶狠的家伙了呢。”这一次,是牛花激动的叫嚷起来,亲身体验过面对英招不产生恐惧的心理后,牛金一家人的心志,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这当然就是飞刺耍的一个小小花招,牛金一家人的功力,比英招不知道浓厚了多少,即使是吃了那么多的好东西,英招现在的力量,也还是比不上牛金这一家积年的老妖精,而之前的种种恐惧,一方面是英招身上的王霸气息,另一方面,还是牛金他们自己心灵深处的恐怖心理罢了。
第九章 原木住宅 [本章字数:30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24 09:33: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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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这个人类伟大母亲黄河的最大支流,终于出现在飞刺一行人的面前。
没有心理上面的负担,加上激发出来的奔跑速度,在飞刺的带领下,目的地,沿着黄河一路西进,很容易的就到达了。
只是现在大家都是两手空空,飞刺还稍微的好一些,乾坤袋里和芥子空间都收了一些平常应用的物事,火石什么的倒还罢了,毕竟在困难的情况下还可以用火符生火,关键是有些盐巴,足以满足大家身体的需要。
现在,渭水到达之后,摆在飞刺面前的,就是选择一个好的落脚点,这可是要可不少日子的地方,搞不好,还有更糟糕的情形,飞刺作了最坏的打算,预备在这个渭水边呆上一辈子呢。
“老牛,想像你在朝歌城住惯了,也不知道在外面生活的艰难,这个选择地方的大主意,就是我来拿了,首先就要背山靠水,而且是阳光充足的地方,这样才不会造成小金身体上的伤害。”
飞刺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考虑到种种方方面面的问题,便在心里面勾勒出未来生活的场所,只是这一路瞧出来,渭水边上是容易到达了,但这样的地方,瞧了好些处,也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
搞得飞刺也不禁怀疑起来,自己所想的是不是太美好了一些,在野外生活的条件,哪里会有大城镇那样的舒服呢,要是图生活的安逸,还不如直接前往西岐城,在城里找个地方安生呢。
“从现在起,向西四千步,如果附近是有森林山脉的所在,我们就在那个地方安家了吧。”远远的眺望一下,前方似乎有些黑影,像是一片森林的样子,飞刺估摸着差不多的意思,就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其实说不说出来,已经不重要,在飞刺的一路主持下,吃了不少飞刺收藏的好东西之后,牛金一家人,将所有的话事权,基本上都交了出来,他们已经相信,面前的飞刺,绝对能够带自己到一个安居的乐土。
飞刺有些无趣的看了看身后的牛金一家子,这些家伙也太惫懒了些,连响应一下都不知道,怎么能够让飞刺有充足的动力了,也就是考虑到牛金一家子,在未来的生活中,还有不少的帮助,飞刺这才没有将这点抱怨的话说出来。
不出飞刺所料,走了还不到四千步后,一片茂密的森,就这样的出现在大家的跟前,飞刺还好,心中有些预料,那牛金一家子,看向飞刺这里的目光,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再也没有其它的神情。
这一下,让有些情绪低落的飞刺,一下子又变得情绪高昂起来,连飞刺也不明白,进入了地神境界之后,似乎自己的心境反而有些降低,很容易就为一些小事而烦恼,反倒是关系到未来的种种大事,在飞刺的脑子里,是那样的应付自如,就像现在这样的被迫进入野外隐居起来,飞刺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常常压抑的野性,在这一刻被真正的释放出来,牛金一家,还不等飞刺一声令下,就冲到了森林的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些什么,只是吼着叫着,拼命的宣告自己这一行人,在这片森林中落下了脚而已。
受到牛金一家的感染,飞刺也不由得高兴起来,左右打量着这片森林的环境,不知道这片森林的具体范围,但只从后面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木,飞刺站在英招的背上,隐约也能够估算出这片森林怕是占地千亩以上。
也就是飞刺已经让英招带着飞起过许多次,现在这个样子,就这样的站在展翅飞在空中的英招背上,说不得又要吓住牛金一家了呢。
查看了附近左右,没有什么恐怖的家伙存在之后,飞刺便正式的决定,新家就安在这里了,而接下来,自然就是盖房子的事情。
吃住吃住,吃倒是不用担心,渭水里的鱼又肥又鲜,可没少让飞刺饱了口福,而这么一大片森林,也少不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再采些野菜煮了,简直就是个天然粮仓。
更何况,连同牛金一家子在内,飞刺等人对于食物的需要,并没有太高的要求,甚至飞刺已经差不多可以辟谷不吃,只是长时间的习惯难以改变,才保持着这个吃喝的事情罢了。
“老牛,要你出力的时候到了,还不快点砍些树木过来。”飞刺让英招自行休息,没有再让其进入芥子空间,从乾坤袋里找出两把路上购买的铜斧子,塞了一把到牛金的手上。
不由分说,领着牛金到了一颗粗壮的树木旁边,飞刺手中的斧子高高的举了起来,一斧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印痕,三下五除二,一颗近二人合围才抱得拢的大树,就被飞刺砍倒。
树木倒地的声音,惊起附近的一些野兔野鸡四处奔逃,喜得许久没有尝过些血食的英招迈着快步,就撵了上去,不一会的工夫,就心满意足的回转。
不止是英招吃得个舒舒服服,顺便还带回来了不少的猎物,以英招的实力,前去捉拿这些小动物,实在是大材小用,只往那里一站,附近的小动物就战战兢兢的不敢乱动,任凭英招走上前去,一只只的抓了回来。
“牛花,你和小金就将英招弄回来的猎物洗剥干静,弄点火烤上了,等我们盖完房子当中饭吃吧。”瞧着还有两人家伙空闲,又平白得来这么多的野味,飞刺又赶紧的发号施令来。
飞刺当然明白,英招这是还想着烤熟的野味,这才没有将这些野物全部吃净,否则以英招的肚量,这一点点的野味,还不够英招吃个半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