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怎么会在这里?”也许是刺头的笑容,确实表现得有够无害的,女子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比较自然的接着问了起来。
女人独有的细心,从一清醒过来,就悄悄的查看了身上各处,感觉到毫无异样的情形出现,也是女子不那么紧张的原因之一。
“那要问你啊,我出来打柴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真的,啊,我想起来了,好大一块冰,把我手下的奴隶,全部压死了,好可怕。”
“冰,没有看到冰啊,姑娘你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你还好吧,不知道姑娘是哪里人啊,叫什么名字?”
“算了,和你这样的山民说也不知道。本姑娘是冀州人,名字先不告诉你,可以告诉你我父亲的名字,你站稳了,我父亲是冀州侯苏护。”
“妲己,你居然是妲己?”一番言语拉据过后,刺头也是怔住了,冀州侯苏护,又是有奴隶的社会,还有截教,阐教,早就猜测过这个朝代,偏偏又不敢确认的刺头,终于不可抑制的喊了起来。
疯了,疯了,刺头已经有些心理准备,还是不得不为这个结果而吃惊,一不小心,回到了古代不要紧,一不小心,当了小刺猬也不要紧,可怎么好死不活的回到这个时代呢。
商朝末年,那是什么概念,兵荒马乱,绝对的乱世啊,宁作太平犬,不作乱世人,刺头的身上可没有王八之气,也不想争霸天下,只想平平淡淡的好好过日子,回到这个乱世做什么?
一瞬间,刺头甚至有种掉头就走,回到枯木洞中的想法,可师傅也死了,棒槌也送出了内丹,回去又有什么用呢,刺头都不知道,究竟如何才是自己的最佳选择。
“哎,哎,你没事吧,我父亲是天下闻名,但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啊,还有你搞错了,我不是妲己。”女子伸手在刺头的面前晃了晃,看看刺头还没有反应,又大声的喊了起来。
“不是妲己,那你是谁?”刺头像是捞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恍忽。
或许是自己太过敏了,不一定就是商朝,刺头在心中安慰自己。
“妲己是我姐姐,我是妲己的妹妹啊,呵呵呵。”女子笑了起来,一听说面前的男子,不但认识自己的父亲,还认识自己的姐姐,无形中亲近了许多,那一丝丝的警惕之心,也全抛到了脑后。
“还是商朝。”刺头根本没有心思,看得笑得像一朵绽开的鲜花的女子,心里泄气得要命。
“对了,你姐姐出嫁了吗?”刺头那被棒槌内丹改造过的脑子,迅速的计算得失之后,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还没问我的名字,就打听起我姐姐嫁人的事情了?”女子有些不依不饶,一个大活人站在跟前不关心,偏偏就只知道打听姐姐妲己的事情。
“行了,还是告诉你吧,我姐姐她呢,说是要嫁个大英雄,目前这个大英雄还没有出现,她自然也就没嫁了。”正想着,女子一抬头看着刺头布满乌云的面容,不由得有些心里发怵,顿了顿还是讲出刺头期待的结果。
其实,妲己的艳名远播,女子身为妲己的妹妹,早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
“好,真是太好了。”刺头高兴的蹦起来,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瞎高兴什么,就你这个样子,我姐姐不知道见过多少,能瞧得上你。”女子还是免不得有些酸溜溜,泼过一盆冷水。
“是是是,你姐姐怎么能够瞧得上我呢。”刺头随口回答,心情大为放松后,脑子里并没有多想,等回答过后,才明白过来,敢情被女子误会了自己的心思。
这样也好,刺头也方便进行下一步的事情,自然不能够明说,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妲己还没有嫁给纣王,自然天下也还不算大乱,刺头还有很多的机会,在这个全新的人类社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第十章 两相便利 [本章字数:371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07 20:43:08.0]
----------------------------------------------------
“记住了,我叫姒己。”见刺头变得傻傻的,明显口不对心的样子,姒己心里一阵的酸涩,忽然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呢,救人的大哥哥?”姒己的话,突然的多了起来,还不等刺头回答,就抢着问道。
刺头莫名所以,态度转变,也不是这样快的,姒己刚才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以外的神情,连名字也不肯说的,一下子叫得这样亲热法,刺头真有些不适应。
“问我呀,我没有名字,山野之人,哪里有什么姓名呢,同伴们都叫我刺头。”刺头知道,现在姓氏还没有大范围流行,深山老林里的山民,大多数是没有名字,刚好自己也没有姓,只有名,倒是无形中符合这个特征。
或许我本来就应该是个山民,误投中了枯木洞,才会成为一个小刺猬精吧,刺头在心中感叹。
“嘻嘻,刺头,刺头,这名字真有趣。”姒己笑得花枝乱颤,神经兮兮的念了起来。
“别笑了,再笑闪腰了。”刺头也被姒己感染,心情出奇的好,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道:“你去哪里,能够自己走吗?”
看似随意的一问,其实对于刺头来说,却是紧要无比的事情,要知道姒己如果能够单独回家的话,刺头当然就没有陪伴的必要,那刺头的自然进入人类社会的计划,无疑有胎死腹中的可能。
‘奴隶都死光了,本来到前面的驿站,便有人护送我回家,却不能够如此便宜你这个只知道喜欢姐姐妲己的家伙。’姒己感觉刺头像要赶自己离开,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低下头沉吟了半天,暗中盘算。
“别开玩笑了,这么远的距离,几千里呢,你就狠心让我一个大姑娘走这么远啊,好事做到底懂不懂呀,我看你蛮空闲,当我雇你好了,等到家让父亲给你钱。”姒己的话,多少有些霸道,倒符合侯门之女的身份,而且这也正合刺头的心意。
“这可是你说了,不能够赖帐,否则我到你家就不走了,住在你们家白吃白喝。”也不能够答应得太干脆了,否则露出马脚,刺头半真半假的威胁。
对待一个小女子,也是这样的费尽心思,刺头多少有些脸上发烧,
‘咕咕咕’,一连串的闷响,打破了两人间突然出现的沉默,刺头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时,却发现姒己站在那里扭扭捏捏,双手不停的搓着衣角,一副难得的小儿女神态。
“刺头哥哥,别这么找,是我饿了啊。”姒己眼巴巴的看了过来,这却不是她故意做作,一路上惊吓不断,又被棒槌强行封闭了几天,才苏醒过来,还不觉得什么,说了这么久的话,姒己的肚子,不可避免的叫了起来。
“啊呀,倒是我忘记了,你看我出来打柴,也没有带干粮,等我去去就来。”刺头确实忘记携带干粮,出枯木洞时,满是豪情壮志,哪里还记得要带些吃的。
现在回去也不方便,只有找个野兔子野鸡什么的,打回来临时填填肚子了,刺头是这样想的。
“不行,你去了我怎么办,这里山高林密,要是窜出个大老虎来,那我不惨了。”姒己惨叫起来,立即让刺头打消了这个主意。
无奈之下,刺头甩了甩脑袋,皱着眉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姒己大小姐,你说要怎么样呀?”
“很简单,我和你一起去不就解决。”姒己高兴的跳了起来,将手向前一挥,有如大将军命令手下的士兵一般,叫了声:“出发。”
也不等刺头有无同意,一个人就跑到了前面,看着姒己蹦蹦跳跳的模样,刺头不觉纳闷起来,怎么姒己现在就不怕有大老虎躲在前面,跑出来一口吃掉她了。
霉运也不是一直跟着人跑,总有个打盹休息的时候,刺头赶上跑在前面的姒己不久,恰恰看到两只野兔从树林边上的草从中窜出。
几乎不作任何的迟疑,身上的青铜宝剑飞快取出,在那两只野兔还不及反应过来,刺头便将脱鞘的宝剑扔了出去。
‘卟卟’,连续两声如中破布的轻响,宝剑毫无悬念的穿过奔跑中的野兔,余势未衰,大半把剑身深深的扎进泥土里面,钉住不动。
“中了,中了啊,好棒。”姒己拍手大叫,瞧着刺头一出手便钉住了野兔,佩服得要命,冲到那宝剑跟前,用力一提,却哪里拎得起刺头用力击下的宝剑,憋得脸通红,那宝剑仍是毫无动弹的迹像。
“这种事情,怎么是你做的。”刺头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随手一拎,宝剑应声而起,非常利落的将串在上面的野兔取了下来,刺头笑着安慰:“走,找个地方洗洗,你的事来了。”
说完,将宝剑重新收好,像是变戏法一般,那么长的宝剑,放在刺头的身上竟不露一点痕迹。
一手拎着两只野兔,一手提着小捆的柴木,刺头大步朝前面走去。
融合了棒槌的内丹后,刺头的体内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举手投足,处处都是强大的力气,若不是有姒己的参照,刺头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没察觉出来,自己拥有了这样厉害的能力。
就拿刚刚的击杀野兔来讲,刺头感觉这都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脑子里还没有转过来,身体就作出了适当的调整,野兔的前进线路和宝剑的飞行时机,完美的重合,这才有了十分美妙的一击必杀。
刺头一边体会这种感觉,一边留神查看附近有无水源,这稍一用心倾听,刺头又感觉到功力提升的妙处,方圆几里内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够逃出自己的感觉范围,往夸张的说,甚至地上爬动的小蚂蚁,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叮叮咚咚’,不远处传来了山泉水敲打岩石的声音,刺头正要举步飞奔,记起姒己有一会没有说话,回头去看时,自己只顾着寻找水源,脚下不自觉的发力,姒己远远的落在后面,哪里赶得过来。
“真是麻烦。”刺头只觉得头大如斗,若不是要借着这个跳板,还真不想和姒己一道。
冲过去,将两只野兔交到拎柴木的手上,一把扯住姒己的手,温软如玉,柔弱无骨,令得心中抖了抖,刺头想要抱怨一句,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扯着姒己向前飞奔起来。
姒己正饿得厉害,本来就走不动,想要高声呼喊也没力气,正懊恼时,被刺头这么一扯,心里还不是喜滋滋的,哪里记得指责刺头只顾自己的甩手行为,怎奈实在力气有限,经不起这样快的折腾,一路下去,差不多全身都靠到了刺头的身上。
明明听到泉水的声音就在前面,可跑了有一会工夫,还不见踪影,看着天色不早,刺头有些急燥起来,脚下发力,加快的速度。
本来就跟得吃力,身体完全的趴到了刺头这边,刺头一加力,姒己一个踉跄,险险没有摔倒,刺头也吓了一跳,急切间顾不得解释,手上一翻,将姒己甩到背上,跑得更加的快了。
姒己昏迷的时候,刺头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可和之前的抓手一般,背着清楚的姒己,刺头就感觉身上背着一团热火,快要将自己烧了起来,惊恐之下,刺头再次的提高了速度。
刺头并不知道,姒己的一张小脸,也是涨得通红,只是路上过于艰苦,没有来得及清洗,即使刺头现在瞧到姒己的脸,也只会看到满脸的尘土,根本看不出来真正的脸色,甚至连姒己面容,刺头也没有看得清楚。
还好,泉水的声音,越来越响了,终于映入两人眼帘。
一道窄窄的山梁上面,远远的流出一条窄窄的小溪,山梁突然中断,溪水从高处冲下,冲出一道窄窄的瀑布,在这瀑布的底下,形成了个方圆一丈左右,深不见底的水潭。
怪不得这么远还能够听见动静,瀑布一刻也不曾停止,水潭的水面,也没有上涨下降的情形,刺头一下子明白,这水潭的下面,必然有水眼,和地下河道相连,将瀑布上面送过来的溪水流了出去。
长出了一口气,刺头赶紧的将姒己放了下来,将两只野免往她面前一递,说了声“我去生火准备”,便飞也似的逃开了。
姒己也没有料到,一个大男子汉,比自己还要害羞,这个发现,让姒己开心的笑了起来,羞涩的心情,无形冲淡了不少,姒己拎着兔子,就坐在了水潭的边上。
认真的洗净了手,姒己将头发披散,取下缠头的彩布,在潭水里弄湿了再拧干。
捧了几捧潭水,小心的在脸上摩了一会,在水潭边上照了照,用彩布擦拭完毕,姒己随手便把彩布放在水潭边上,拿过一只野兔,仔细的洗了起来。
不一会的工夫,两只野兔都被姒己洗得干干净净,连内脏那些不要的东西,也被她从创口处掏了出来,只有兔皮无法处理,还留在了上面。
“弄好了,就是皮没办法去掉。”姒己看着刺头那边,柴木被打散堆在一起,生起了火,赶紧的走过去,将野兔递到刺头的手上。
“啊,糟糕,是我忘记了,吃兔子还要剥皮的,这个简单。”刺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还好姒己好像也不太懂,连忙取出青铜宝剑,小心的将两只野兔的皮毛全部弄掉。
刺头自行走到水潭边,重新洗了洗野兔,从剩余的柴木中,找出一根比较粗的树枝,依旧从野兔的创口穿过,架在火堆上,慢慢的烤了起来。
没多久,兔油就从上面流了出来,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到处都是,从兔肉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嗯,真香。”姒己崇拜的看着刺头,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将两只普通的野兔子烤得这样的香气扑鼻,要不是刺头还在不停的翻动兔子,要让其烤得均匀,她一定要抢过来开吃了。
“要是有盐巴才好吃呢。”刺头一边小心的看着兔肉的火候,一边喃喃自语。
正说话间,就听到水潭那边一阵哗啦啦乱响,一股莫名的压力,从那里涌了过来,刺头赶紧将姒己扯到身后,单手维持着烤肉的继续,另外一只手,就将还没有收起来的青铜宝剑从剑鞘里拨出,剑尖指向了天空。
第十一章 水貂肥鼠 [本章字数:365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08 10:26:05.0]
----------------------------------------------------
一股水浪冲天而起,如白练也似,横在了空中,停了约莫一会,便直接向着刺头这里扑了过来。
刺头瞧这水浪来得蹊跷,忙将手中的野兔往姒己的手上一塞,改双手执剑,看准了水浪的前部,把宝剑抡圆,像使大刀一般,狠狠的劈了下去。
刺头差不多尽了全力,宝剑在空中划出的尖锐声音,甚至都盖过了水浪冲来动静,隐隐间,可以瞧见宝剑上散发出绿绿的寒光,结实的斩到了水浪的上面。
‘哗哗哗’,尽是水浪散落一地的响声,刺头拿眼睛细细察看时,却哪里有什么异物,除了一点的水花,别无异处。
“小心,还在空中。”姒己喊了起来,声音显得惶急无比。
刺头心头狂跳,看也不看,刚收回的宝剑,又是向天一指,又快又狠的朝天空插去。
‘吱吱呀呀’,像是小老鼠的尖叫,刺头只觉得手上一沉,宝剑的前端多出一个东西来。
中了,刺头心下一喜,拿了个姿式,剑尖低垂,然后将宝剑缓缓的收了回来,还不等刺头看得清楚,剑尖上面有个什么东西时,宝剑上骤然传来沉重的压力,跟着又是一轻,这次连身后的姒己也没叫出来,那东西已经扑到刺头的头上。
‘好家伙。’刺头并不慌张,那东西接近刺头的前一刻,刺头恰恰来得及将头甩了一甩,在融合后消失不见的尖刺,在危急的关头,平白的长了出来,露出可怕的寒光。
那可怜的东西,怎料被攻击的人,还有这样的古怪绝招,前扑的力量太过迅猛,看到密密麻麻的尖刺时,身体刚刚撞到。
‘卟、卟、卟卟’,这么多的尖刺,不知道扎中了多少次,可怜的东西,只觉得身体像是个充气的口袋,浑身被扎了个遍后,一股股的血泉,喷涌而出。
也算刺头并不愿意赶尽杀绝,在感觉到刺中了来袭的东西时,脑袋稍稍的向后仰了一仰,那东西虽然扎得浑身是洞,却不那么深,刚一掉落到地上,就被刺头拣了起来,连拍了几巴掌后,十多道血泉应声而止。
“呵呵,这么个小东西,倒是吓了我一大跳。”刺头也没有料到,被捕获的居然是一只和老鼠差不多样子,只是比老鼠要大上两倍,到处圆滚滚的,像是个四五斤左右的肥鼠。
可惜肥鼠刚刚止住流血的深孔,是那样的醒目,一身贼亮贼亮的皮毛,被破坏的惨不忍睹。
‘吱吱吱吱’,肥鼠冲着刺头叫个不停,满是不服的意思。
“什么啊,水貂是吧,我看你就是肥鼠,被我捉住的东西,就是我的胜利品,我偏要叫你肥鼠。”刺头自言自语,即使是融合成人形后,与这种有特殊能力的家伙打交道,一点障碍也不存在。
刺头都一点没有注意到,从后面小心的探出身体的姒己,正双眼放光的瞧着显得有些萎靡的水貂。
“呵,好可爱的小老鼠啊,胖乎乎的,真可爱。”那种沉闷的感觉,来得急去得快,姒己也知道,危险过去,一伸头就瞧见了水貂,开心的叫嚷。
“错了,不是小老鼠,是只肥鼠。”刺头丝毫不理会水貂的抗议,正式给水貂正名。
指了指那不再滴油,烤得恰到好处的野兔,刺头满是疑问,道:“姒己,你不饿了吗,我可是饿了,拿过来给我吃。”
劈手夺过了一只野兔,撕了一长条鲜嫩金黄的兔肉,丢进口中,吧几吧几的咀嚼起来,刺头吃得这样的夸张,任凭肥鼠再如何的招人喜欢,也让姒己的注意力立刻转移。
姒己早饿得不行,由于肥鼠的突然出现,这才暂时忘记了饥饿,被刺头特意的提起,顾不是数说刺头的可怕吃相,自顾自的学着刺头的样子,撕了一条窄窄的兔肉,放到口中慢慢的品味。
“嗯,太好吃了,真棒。”才咬了两口,姒己便将兔肉吞了下去,迫不及待的又撕下一大块兔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此时,姒己不再有记起,刚刚的心中,还是如何的觉得刺头的吃相难看,令人不敢苟同了。
他们两个吃得舒服,就苦了那浑身虚弱的肥鼠,本来就是冲着这烤兔的香气而来,抱着抢了就走的主意,谁知道抢吃不成,还将自己摊上了,一时半会,也没有移动的力量,吱吱的分辨声音,更是没有人抽空来听。
除了用眼巴巴的目光,看着两个狼吞虎咽的家伙,肥鼠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欲走不能,欲哭无泪,让肥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的躲在水潭里面修炼就好,何苦来招惹别人?
“乖,这给你留着呢。”肥鼠那满嘴巴口水,跟前的地上湿了一大片,还不足以明白肥鼠的情形,刺头就真要骂自己是个糊涂蛋了。
一个兔子,对于刺头现在这样的身材,或许少了一些,但少吃一两口,给肥鼠吃些还是没问题的。
递过去剩余不多的兔肉,肥鼠也不客气,两只尖尖的爪子举起,有模有样的学着刺头刚刚的样子,撕一块丢进口中,高兴的吃了起来,与刺头和姒己发出的声音不同,肥鼠怎么咀嚼,也只弄出些咯支咯支的响声。
兔肉的美味,迅速让刺头和肥鼠拉近了距离,原本只是打算无奈的做人俘虏的肥鼠,有了一点点依附刺头的想法,不为别的,只为了天天吃上这等美味。
正是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美味故,两者皆可抛。
只要是貂类,不论水上的,还是陆地的,平原的还是山区的,无不嗜爱美味,偏偏它们又都没有制作美味的本领,不少的同类,就断然采取依附人类,以生命和自由来换取美味。
肥鼠也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在还未成年,便敢操纵这半调子的水浪,前来抢夺烤兔。
瞧着刺头似乎没有下手杀害的意思,又有这么一手好烤肉的本领,肥鼠一边咂摸着嘴巴,将最后一点的兔肉送进肚子,一边就盘算这件事情的可行度来。
“好吃,好吃,真好吃,咦,全吃完了。”姒己傻傻的瞧着手上的兔架,上面是这样的干净,已经找不到哪怕是一点点的肉丝。
“咯,好饱,咯咯。”姒己不可避免的打起了饱嗝,这兔子也是不小了,即使是削皮去内脏后,每一个弄出的兔肉也不会低于三斤,姒己只顾着吃,哪注意自己是第一次吃下了这么多的肉食。
一个普通人,吃两斤肉,差不多是极限,更何况是姒己这样一个大姑娘家,这个结果是刺头也没有料到的,要知道,刚刚那么痛快的递给肥鼠兔肉,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刺头认为姒己肯定吃不了这么多,一定留给他吃的。
“下次,一定要多打两只兔子。”刺头看着两只空空荡荡的兔架,一个被肥鼠随手丢到地上,一个还被饱得连连打嗝的姒己,放在手上左瞧右瞧,不由得啼牙切具的喃喃自语。
看着那可气的肥鼠,还在不满的拍打着小肚皮,抱怨刺头送过来的兔肉太少,刺头更是怒从心头起,冲过去拎着肥鼠吼了起来,道:“吃吃吃,搞毛了我,烤了你这只肥鼠。”
“瞧瞧,刺头,把肥鼠都吓坏了。”姒己总算停止了打嗝,正瞧见刺头凶神恶煞的朝肥鼠怒吼,吃了一惊,以为刺头真要将肥鼠烤了,赶紧过来劝说。
肥鼠本就通灵,一见有人帮腔,那四肢颤抖得越发厉害,一副即将脱气的样子,搞得刺头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也不愿意和肥鼠一般的见识,确认肥鼠暂时没有力量威胁到姒己后,便将肥鼠递了过去。
“你还真是好命,和人第一次打交道,就是美女抱在怀里。”刺头这时才发现,姒己洗净了满是尘土的脸上,是一副足以配得上娆好身材的相貌,果然不愧是艳女妲己的妹妹,称之为美女一点也不过分。
那一路奔波,有些破烂的黑色布裙,偶尔露出一点雪白,白得晃眼之至。
看到这里,一股热气,又从刺头的下腹处升了起来,才半饱的肚子,就应证了饱暖生淫欲的话,脑子里闪过白蛇夫妇交媾的情景,这股子热气,越发的旺盛。
热气无处可泄,全部涌到脸上,将刺头弄得满脸通红,被那烤野兔的火光一映,更加的红了。
“啊呀,刺头大哥,又生病了吗?”正好奇的逗弄着肥鼠,和肥鼠玩得高兴的姒己,猛然抬起了头,正看到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惊叫道。
‘卟通’,刺头一个字也不敢回答,更别提再瞧着姒己了,如乳燕投林,跳起在空中,横着移动了十多丈远,没头没脑的扎进了水潭里面。
‘吱吱吱吱’,肥鼠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只可惜还不会说人话的它,费了半天周折解释了一通,姒己仍然不明白。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何想不开,以至于要往那么凉的水潭里面跳,虽说夏天暖和,但试过水温的姒己,心里清楚,这样全身入水,那会是多么的寒冷刺骨。
亲眼见肥鼠是从水潭里出来,姒己还不是很担心刺头会一跳之后上不来,在姒己看来,连肥鼠这样的家伙,都能够在水潭里生存,更何况是打败了肥鼠的刺头,这不是很简单的推断啊。
当然,话是这么说,姒己也不是一点也不担心刺头的安全,抱着肥鼠走到了水潭边观看了一会,只是潭水深不见底,站在边上根本看不出里面动静如何,姒己无奈放弃。
看着怀中的肥鼠,全身都是血乎乎的,那一个个的小洞,有触目惊心的感觉,姒己下意识的掬起潭水,小心的擦洗肥鼠来。
令姒己想不到的是,肥鼠才一接触到水,那密密麻麻的小洞,一点点的变淡,最后更是全无痕迹,仿佛这一个个的孔洞,就从来没有在肥鼠的身上出现过。
“很奇妙吧,肥鼠具有遇水自愈的能力,如果长大一些,还能够治疗别人呢。”刺头突然出现在姒己的身边,慢条斯理的解释,言语之冷静,让姒己都觉得,仿佛置身于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面前。
第十二章 猎户刺头 [本章字数:333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08 21:45:18.0]
----------------------------------------------------
“你,你不是跳到水潭里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姒己惊讶过后,有些结巴的说话,在那里借着质疑刺头,来抵消凛咧的寒气带来的凉意。
“嘿嘿,这还不简单,下去洗了个澡后,凉快了好多,就要上岸啊。”刺头轻轻一笑,那恐怖的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姒己恢复了正常的感觉。
开玩笑,还不下去冷静一下,这里就要发生少儿不宜的事故,刺头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童子功之类的高深绝技,如果这么早破身,万一要用就麻烦大了。
再说姒己是长得不赖,也不能够用强迫的手段得到人家的身体,刺头虽然经历了和女友分手,却不屑于用强,去达到个人的目的。
刺头是属于从骨子里面带着骄傲的人,尽管这种骄傲连刺头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潜藏在性格深层,使其行事有自己的标准,即使平时看起来,刺头是最容易与别人打成一片的。
“姒己,吃饱了应该上路了吧。”刺头指着东边,那是姒己家乡冀州的方向。
“不用这么着急吧,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家里还不知道我跑得这么远呢,别以为我没见过世面,你听好了,我手下上千的奴隶,因为一路的磨难,全都死光了。”姒己话一出口,就震住了刺头。
上千的奴隶,这是个什么概念啊,拿刺头来的那个世界说,满员编制的部队,普通的一个差些的团也只有这么多人。
不过是一个冀州侯的女儿偷偷的溜了出来,带着一团的奴隶满天下乱跑,而且还将这些奴隶全部折腾死了,刺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也许是这个世界,人命太轻贱,奴隶太不值钱了,刺头怎么看,姒己也不是那种残暴不仁的家伙,就这样的人,还如此的漠视奴隶们的生死,刺头不知道,那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暴君纣王,会是怎么的一个残暴法?
“干什么也别干奴隶。”听姒己一番话,胜过瞎摸索好多天。刺头又总结了一条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个自由的山民。
“既然不走,那就歇着,趁着有空,你给我好好讲讲冀州的生活,我可是兴趣很大。”刺头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世界和历史上记载的商朝有所不同,至少自己这种妖精身份,就只见诸于演义小说,正史上是提都不曾提过的。
赶紧的多打听一些,免得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刺头拿出不耻下问的精神,一本正经和姒己请教。
见惯了刺头的嘻皮笑脸,难得看到刺头这样郑重的神情,姒己原谅了这个刺头这个深山里出来的‘野蛮人’,对于人类社会了解的贫乏,耐心的讲解起来。
说说,困了,席地而卧。
醒了,说说,坐地恳谈。
又说说,又困了,又睡睡,再醒了,再说说。。。。。。
一下午,一晚上很快就这样过去,天色重新的亮了起来。
经过姒己的解说,刺头才知道也不完全是那么的糟糕,大体上和自己了结的历史相同,今年是黄帝纪年一千六百二十年,也就是公元前11世纪早期。
大商朝开国五百多年,还差二十年就整整六百年江山,当然,刺头是明白,这个整是永远都凑不上了,如果一切无误的话,商朝最多只有十几年的存在时间,便会被起于西方的周朝所代替。
哈哈,一千六百二十年,黄帝纪年,刺头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跑到水潭边洗了一把脸,顺便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实疼得要命,这真的不是做梦后,无奈的冲到前方草从细细的搜索起来。
谁让刺头为了知道更多的此刻,人类社会的具体情形,不停的向姒己许下一个接一个的愿望,其中许的最多的愿,便是保证每天都有好吃的野味,送到姒己的面前。
于是,此刻姒己和肥鼠,正睡得那叫一个呀,险些就让嫉妒不已的刺头,忍不住要抓狂起来。
好男不和女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刺头大口中胡乱的念叨了一番,心里不觉平敞了好多,注意力渐渐的集中到了附近的野物上面,便不再想这些让人烦恼的问题。
有了昨天的经验,刺头其实并不用这样特意的搜索,只需要将心神放开,方圆几里之内的野兔野鸡之类的玩意,全部进行刺头的感知范围之内。
只可惜,刺头的脑子就是拧着长的,认为这样的捕猎,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一些,刻意的不去使用这种特殊的能力,而是老老实实的,学着普通猎户的样子,一点点的扩大着搜索的范围,通过脚步声,还有口中的吆喝声,却惊动躲在草丛里的小动物。
更为夸张的是,刺头还用宝剑削出一把短弓,将姒己丢在水潭边的彩布据为己有,用作的弓弦,然后再找了几个细小而又坚实的树枝,削尖了当作箭矢。
“做猎户,就得有个做猎户的样子。”刺头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考虑到将要和这个世界的人类,直接打上交道,如果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本领,怕是难以生存下去。
除了一身的超强力气,刺头所拥有的,都是一些非人的力量,并不能够随意在人前展示的本领,要是想凭着这些混个出息,只怕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枯木洞当个小妖精来得踏实,不然,谁知道哪在就被揪了出来,当作妖物异类,活活的弄死。
正想着,前面的草丛,传出一阵息息索索的动静,刺头快速的张弓搭箭,箭尖下指。
地面上的家伙,当然不能够朝天上射击,就算没有摸过一天弓箭,刺头还是懂得这种常识,那种仰射,借助重力加速的射箭法,肯定只适合军队适用,而不是此刻,刺头的猎户初体验。
‘兹兹’,一个扁扁的脑袋,猛然冲了出来,这家伙来得这样的突然,又是悄无声息,即使有所准备,还是吓得刺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约莫三尺多的细长身体,直立起来,只有尖尖的尾巴点地,张得像一把小扇子的脑袋,红红的信子伸缩不定,居然是一条刺头打小就熟悉无比的眼镜王蛇。
“来得正好,就是你了。”刺头看清楚后,不惊反喜,想要什么就来什么,这老天爷未免太懂道理了,搞得习惯了总霉运当头的刺头,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嗖’的一声,稍微的平了一平,自认瞄准了眼镜王蛇的脑袋,刺头右手一松,箭矢脱手飞出,按照刺头预想的方向,朝着眼镜王蛇而去。
‘中啊,中啊,快中啊。’刺头看着箭矢离眼镜王蛇越来越近,心底里止不住的焦急。
什么都有个第一次,第一次射箭,又是射的向来以反应灵敏著称的眼镜王蛇,怪不得刺头紧张着急,特别是在这箭矢眼看就要挨上眼镜王蛇的扁头时。
只要挨上,哪怕是挨着一点边,刺头都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这条成年的眼镜王蛇钉死,刺头现在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别说是一条蛇,就是一只虎蹲在这里,刺头都觉得能钉穿防箭能力极好的虎皮。
‘卟’,非常的遗憾,这次老天爷没有站在刺头的一边,仿佛是打了个盹,暂时没来得及顾上刺头有关射箭的祷告,木制的箭矢,紧贴着眼蛇王蛇的头顶,远远的飞了出去,一直飞到撞上一棵孤树,才一头扎了进去,稳稳的钉在那树干上。
“再来。”这箭矢刮过的强劲风声,也是震住了突然遭遇刺头的眼镜王蛇,刺头很快从失利中恢复过来,趁着眼镜王蛇还木然动的当口,又飞快的射出了一箭。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刺头没有再一本正经的瞄准,而是估摸着有些感觉,手上一扣一松,箭矢又飞了出去。
还说刺头这次射得不错,正恰恰的射在眼镜王蛇头部停留的位置,只是那眼镜王蛇没有被这根箭矢钉死,而是忽然一个晃动,不经意的甩了甩脑袋,这箭矢又呼了一下子落了空,还是奔着那棵孤树而去,跟着钉在了第一支箭矢的下方,还是钉得那么稳当。
“嘿,我还不信了。”刺头蛮劲上来,手上像发连珠炮似的,一箭接一箭,毫不停歇的射了出去,速度不慢,姿式也不错,只是成绩有些差强人意。
前面几箭,还能够大概在眼镜王蛇身体范围左右,后面发出的箭矢,基本上离开了眼镜王蛇有二尺以上的距离,那眼镜王蛇为刺头的声势所震,前面几箭还不住的摇晃,像跳桑巴舞般的扭来扭去,到后来,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直至任你几箭来,我自岿然不动。
十多支箭矢,被刺头射得干干净净,那棵孤树算是遭了罪,没有一箭落空,这些箭矢全部都插在了上面,蔚为壮观。
眼镜王蛇,也瞧清了刺头手上空空,只余一张木弓,红红的信子吐得厉害,身体略略的蜷缩,作势就要弹过来反攻刺头。
“去死。”刺头正一肚子恼火,手上除了一张木弓扔无可扔,一狠心丢了出去,正砸在那腾空飞起的眼镜王蛇身上。
‘砰’,倒霉的眼镜王蛇,被击个正中,掉到了地上,刺头真正看傻了眼。
第二集 首阳
第一章 首阳山前 [本章字数:37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09 10:35:16.0]
----------------------------------------------------
“太扯了吧,这样也行。”刺头傻了一会,回神过来,缓缓的靠近倒霉的眼镜王蛇,凝神戒备。
只要稍有异动,刺头的宝剑就会及时出鞘,将眼镜王蛇斩成蛇羹。
不过似乎刺头过于的谨慎,不但靠近之后,眼镜王蛇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是连戳了好几下,那眼镜王蛇还是没有动弹。
麻着胆子,伸手掐住眼镜王蛇的七寸,刺头提蛇在手,甩了两甩,仍无异样,刺头有些好笑的确认,这么大一条的眼镜王蛇,确实被自己用木弓砸死。
“起来了,吃好东西了啊。”重新的拾起木弓,这东西倒结实,击毙眼镜王蛇后,竟然没有丝毫破损,一路冲了回去,远远的看着姒己和肥鼠仍然睡得正香,大呼小叫的吼了起来。
“什么啊,这样打搅人休息?!”姒己睡得迷迷糊糊,一时还没有清醒过来,勉强揉了揉眼睛,不及看清楚兴奋的刺头手中提的玩意,随口问道。
刺头还不及回答,那肥鼠天性喜食蛇类,一个纵扑,急冲过来,嘴巴一张,咬住眼镜王蛇的脑袋,就拖了过去,钻到姒己的身后,打算美美的吃上一顿。
“啊,蛇!!!”看着小半个脑袋在肥鼠的口中,那滑溜溜的身体,随着肥鼠的移动一荡一荡的,姒己心里直发毛。
“是啊,就是蛇,好吃的东西,你看看肥鼠这家伙,想吃独食呢。”刺头笑笑走了过来,昨天看着姒己清洗满是血污的兔子,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刺头还真以为,这个时代的人,都是习惯了茹毛饮血,不惧任何的野物呢。
女子怕蛇,古今都一样。刺头摇了摇头,劈手就将眼镜王蛇从肥鼠的口中夺过,并骂道:“瞎抢什么,这不弄熟了,哪里有什么好吃的?”
那肥鼠也是喜爱得厉害,蛇身是被刺头夺过不错,那入口的蛇头,竟是死活不肯放松,刺头一个用力之下,生生的扯断了眼镜王蛇,大半个蛇头,肥鼠吱吱的嚼了几下,尽数吞尽肚子里面。
“真没出息。”刺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骂了一句,自顾自的拎着剩余的蛇身,走到水潭边耐心的清洗干净,并将蛇皮退掉,找到昨天烤肉的棍子,把蛇肉在上面缠了几圈,生火便烤了起来。
不是刺头愿意做这种琐碎的事情,连清洗蛇身也包着做了,可在场的人,包括姒己,算上肥鼠,一个是仍避得远远的,战战兢兢的瞧着这里,一个是只知坐地等吃,根本就指望不上帮忙的,刺头也只有亲自动手。
还算好的是,这蛇肉没烤一会,香气飘散开来,姒己畏惧害怕的眼神,一点点的发生了变化,早起后尚未进食的饥饿感觉,迅速战胜了恐惧感,身子更是一点点的移动,靠近了过来。
肥鼠就更加不用说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挨着刺头的脚跟,学着双腿盘坐,前面的两只小爪子举了起来,只等着蛇肉烤好的那一刻,便要向刺头讨要。
“等我试试熟了没有。”刺头自语了一句,也不管那蛇肉尚烫得吓人,伸手撕下一条白中带黄的蛇肉,往嘴巴里面送进。
“嗯,美味,真是上品美味,还是那句话,少了点盐巴,味道差了一些。”刺头闭着眼睛,陶醉在蛇肉的可口中。
与此同时,‘咕嘟、咕嘟’,尽是吞口水的声音,在刺头的耳朵边上响起,两个馋得要命的家伙,口水不住的流出来,吞下去。
“好啦,这就是啊,蛇肉鲜嫩无比,烤起来吃的味道,和昨天的野兔大有不同。”刺头还想要卖弄一番,回应的却是不耐烦的目光,哪里还有说下去的可能,只得取下蛇肉,分成均等的三份,各自埋头吃了起来。
“完了,好像忘记洗脸了。”正回味着最后一口蛇肉的刺头,险些没有被姒己突然一句噎死,瞧着提着肥鼠,如着火一般冲向了水潭边的姒己彻底无语。
“哎,我的大小姐,用完了早餐,玉驾能不能起行?”刺头瞧着姒己将肥鼠直接丢进水里的果决,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就算肥鼠的家是在这里面,也不用这样粗鲁的对待一个小水貂啊。
一清早最适合出出行的时光,眼看着就要过去,刺头虽说是不愿意这么着急的赶路,但一想起此地距离冀州不知道有几千里路程,头就疼得厉害,无可奈何的担当了恶人的角色,催促姒己。
刺头有时候都真怀疑,姒己的话是不是真的,一个大姑娘家,即使有上千的奴隶保护,是如何走出这么远的距离的。
不过,反过一想,无论姒己的话是真是假,关键处她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就行,即使不是,对于刺头来说,损失并不大,谁让刺头身无长物,除了这百多斤肉,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