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掌柜的强忍怒火,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却依旧用平和的语气说;“老人家请坐。”老人也不是客气的人,大模大样的坐在一张空桌旁。满堂客人都看着那掌柜的,似乎在问;“对一个闹事的花子何苦如此?”却都精明世故,没一个出声的。清扬看那老人目光明亮异常,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酷似仙家的洒脱绝尘,无视世俗之气。只是不知为何会说出这样粗野蛮狠的话来。
“快给爷爷上酒菜,怕我吃不起吗?”“老人家稍等,这就来。”掌柜的说完命跑堂的去上菜,又道;“要上等酒菜。”片刻,一桌丰盛的酒菜端了上来。老人看了一眼道:“一个人吃喝怪没劲的,哪位不嫌弃我老人家的过来共饮如何?”说完环视厅中诸人,却没有一个搭话的。
那掌柜的说,“我来陪你如何?”老人道;“你算什么东西。”那掌柜的顿时面红尴尬,但瞬间便回常态,道;“那就请您自便吧。”老人不再理他,依旧环视,目光落到了清扬的身上。“这位老弟可否赏脸过来?”冲清扬一问。
满堂客人的目光顿时向清扬投来,他觉得老人不俗,便说;“多谢兄长盛情,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提酒来到近前,在他对面坐下。“老弟气宇轩昂,果然是不俗之人,来先满饮此杯。”清扬接过酒杯一饮而下。老人已是举瓶痛饮,一气将那瓶酒喝下,“好酒,不错。”说完又抓起一瓶,向口中倒去,顷刻而尽,而满桌佳肴,丝毫不动。“看老弟相陪的份上,我有一言相送,望老弟三思珍重。”
清扬很是好奇,“但说无妨。”老人道:“自古道是红颜祸水,天下间多少英雄好汉被一个情字所误,老弟岂能不知,又何苦明知故犯。”清扬心中一惊,直觉脸上一热,知道碰到高人了,“多谢兄长,敢问兄长怎么称呼。”清扬问道。“我一街头乞丐,贱名不足以入耳,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说完呵呵一笑,又拿一起一瓶酒喝了起来。
“那来的混账敢在天子脚下撒野,找死吗?”一人高声说道,只见四个青衣大汉摇摇摆摆的从外面进来。身后紧跟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朝正仰头喝酒的老人一只,“就是这个老不死的。”。
那掌柜的在一旁得意的冷冷一笑道;“我们醉仙居的场子岂是人人都能砸的,那我们今后还怎么立足京城啊,哼哼,我看看是那个王八蛋不得好死。”说完得意洋洋的看了一下厅中众多客人,似乎找回了刚才丢尽得面子。
青衣大汉一起拥上,抡拳便砸,看的出来是武艺稍高的人。悄无声息中,老人已飘身闪开,手中拎着酒瓶,大笑一声道;“该喝的喝了,该说的说了,只差你们这些该打的孙子没打了。”厅内的食客都在为老人的身法唏嘘不已。
那四个青衣人回身寻找,骂道;“妈的,跑的还真快….”没等骂完,老人手臂轻挥,“啪,啪,啪”的传出清脆的响声。几个大汉的脸顿时像馒头一样饱满起来。
大汉们岂能这样轻易的认输,气急败坏的疯狗般扑了上来。老人只是轻轻的挥臂一轮,又一阵惨叫声传出。大汉们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人一阵大笑中跃出门外,飘然而去。
满堂食客,惊叹不已。
老人的话在清扬脑中挥之不去;“他究竟是什么人呢,我的秘密他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个?”
夜已渐深,不知不觉清扬已经喝的晕乎乎了。
街上行人渐少,灯火也一盏一盏的熄灭,有些冷清了,不觉中他走到了秦府门前,左右看了一下,没人。便恢复本来的面貌,跃了进去。
他站在她窗前,微笑的望着她,她依旧抚琴,看到他后便甜甜一笑,那琴声顿时感觉悠扬,缠绵,和丝丝喜悦。他静静的听着,那门是开着的,却忘了进去。
“变傻了吗?怎么不进来啊?”她娇嗔道。“你的琴声太迷人了,我都听入神了。”他进屋到她面前,抱住了她,狠狠的吻着她,她假装挣扎了一下,说“烦人,别弄我。”推他不动便顺从起来。他们吻了一阵,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先说。”他们额头顶在一起,她也看着他的眼睛,故意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和他撒娇。
“我叫楚清扬。你呢?”。“我叫周雪汐,我知道你是太子。
一阵风流过后,他们疲惫的躺在床上。“今晚别走了,陪我一夜好吗?”“嗯,我不走了。”“我想有一天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你愿意吗?”“你将来要做皇帝的,不要为了我放弃,我不想你那样。我不想要名位,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心里有我。”他翻过身,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帖在一起,感受她热烈的心跳。
“可是我想要啊。”。“两情若能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像是自言自语,充满哀伤的说。“你不用为我着想,我已经想好了,有一些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带你走。”“以后的事先别说了,我们现在只有现在。”她侧着头,依偎在他肩膀上。他不说话了,吻着她的脸。相拥在一起,慢慢睡去。
当他醒来时她还在睡,嘴角边带着一丝微笑。他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给自己穿好衣服,给她盖好毯子。想离开,又有些不忍,只好等她醒来再走。便在书案上随意的取下一本书看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子她忽然从后面将他抱住,面庞贴着他的头,“等我送你吗?”“我要去崆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告诉你一声。”
她又沉默了,又开心的笑出来,说;“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别让我再看到你是变瘦了,我可饶不了你。”
清扬不舍的离开了。
他回到客店,吃了早餐,取出随身物品,朝崆峒的方向行去。
第六章 命断玄鹤洞 [本章字数:275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7 11:29:54.0]
----------------------------------------------------
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高峡平湖,水天一色,鹤雁齐飞,无愧人间仙境,楼阁殿堂,星罗棋布,灵气氤氲,香烟飘渺,数百年中熏修出数位高道真仙。遥遥望去便叫人有超凡脱俗,淡出尘世之感。
清扬直向崆峒前峡泾水北岸的轩辕谷问道宫飞去,那里背山靠水,清净幽寂,是历代掌门的居所,现任掌门玄玄真人就在这里清修。
正飞之间,对面飞来一人,一身金黄色的道袍,浓眉长须,目如寒星,清扬刚要说话,他道;“五师弟,别来无恙啊,哈哈。”原来是他大师兄,沈浩云。“见过大师兄,三年不见师兄仙风有加啊。”清扬笑着继续说;“莫非师兄知我今日回山,来接我来了?”沈浩云哈哈一笑道;“我刚奉了?命,下山办事,对了,祝贺师弟大获全胜,剿除妖魔,还天下百姓安乐,不辱我轩辕派啊。”“多谢师兄。”“师父还好吧?”清扬问。“师父很好,近日已经炼成太清金液神丹,内丹修为也进入炼虚合道的境界,昨天还分出化身到各道场讲道,神异无比,真叫人羡慕。”
“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他们功夫进展如何?”清扬又问。“他们还是老样子,略有进步而已。”大师兄又道;“你去拜见师父吧,我还要赶路,回来再叙。”说完沈浩云向山下飞去。
太清金液神丹是外丹中的极品,服用后可以点化肉身化气,返老还童,长生不死。还有一个妙用就是可以点化世上各种金属,石头变成金子,就是传说中的“点石成金术”。但是要至少修炼到阳神出游,八脉归源,呼吸具无的境界者才能服用,否则会有性命危险。
玄玄真人共有五个弟子,清扬是最小的,是真人的关门弟子。清扬大师兄沈浩云,二师兄陈通,三师兄凌雨飞,四师兄朱紫阳。他们都跟随玄玄真人几十年了,只有清扬入门最晚,还不到十年。
问道宫前,祥云缭绕,玄鹤飞舞。见清扬到来,看门的童子微笑相迎,清扬请他进去给通报一声,童子道;“不用了,真人早有吩咐,你进去就可以了。”清扬暗自惊叹师父,果然神异。
无为殿上,轩辕祖师神像前,一位一身白袍的少年双目微闭,端坐在蒲团上,面如白玉,黑发披散肩头,身形清瘦,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清灵之气,神情肃穆安详,清扬只觉此人面熟,心中“啊”的一声,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师父吗?”
清扬正疑惑间,真人道;“清扬,认不出师父了吧?”清扬惊喜的道;“是啊师父,弟子差点没认出您。刚才虽听大师兄说您炼成了太清金液神丹,可没想到您返老还童后的样子是这样。”清扬记忆中的师父是一头白发,银须洒胸的老者,和如今的师父差别太大了。说完清扬向师父跪拜叩头,师父一摆手,道;“起来说话。”。
清扬站起身,立在一旁。真人道;“为师苦修一百七十年,终于丹道圆成,若是像你一样的上等根器,为师只需十几年便可成功,”。“弟子愚昧,怎能和师父相比”。“修行之道不论男女贵贱,名位辈分,聪明才智,看重的只是慧根与悟性。这是先天带来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靠后天弥补,十分艰难,所以为师修了一百七十年,还算是快的。”
清扬看出来了,师父是让他珍惜自己的根基,可他此时即便不是太子的身份,也无心去攀最上一乘丹法了,有了雪汐他不想再去修炼出世法门。他沉默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他辜负了师傅对他的期望。
真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清扬啊,你可知什么是天命?”清扬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问。“弟子不知,请师父开示。”他恭恭敬敬的说。
真人慢慢的站起身来,道;“随我来。”语气当中充满了无限的威严,不容清扬选择。“是。”清扬跟在师父的背后,出了问道宫,真人足下生云,飘飘然在前飞行,而清扬的凌空踏气虽叫做飞,可还要不时的运用法诀,才能连续飞行。他紧跟师父身后,朝东面悬崖绝壁上的玄鹤洞的方向飞去。他只能暂时的放下心中所有的疑问,等以后再问了。
玄鹤洞深不见底,以前清扬听师父说过,那是广成子真人身边一对金童玉女的居所。两人不听广成真人的教诲,私下生情,荒废了修行。广成真人飞升天界之时,念二人跟随自己千年的情份上,将两人变做了玄鹤,这样就能逃过上天对他们的追查,她们也能永远的在一起,他们就栖身在这山洞里,故得此名。
玄玄真人站在玄鹤洞旁,迎风而立,仙风道骨,潇洒飘逸。
清扬随后落在师傅身后,心中茫然。
“我轩辕派入世弟子第四条戒律是什么?”真人低沉的声音,在清扬的脑中却像雷一样炸开。
“不得淫**女。”清扬低下头,这一刻他才想起,师门的戒律是铁一样的天规,上至掌门,下至门童,不论尊卑贵贱,犯者必罚。
清扬从来不相信自己会犯门规,那些戒律他从未曾记在心上。可事实正好相反,周雪汐的身影,充斥了他整个脑海,让他忘了一切。
“犯者如何?”玄玄真人的声音有些沧桑,充斥着无奈。
“分神化体,形神俱灭。”清扬麻木的一字一字的回答出来。
“为师想让你悬崖勒马,破祖师法规,给你一次机会,化做乞丐相劝,你又是如何做的。”
原来那醉仙居中的老者,就是玄玄真人的化身所变。
清扬只是低头不语。此刻他还能说出什么呢。
轩辕派的入世戒律中虽不禁止男婚女嫁,可是带着超出世俗的功夫去淫**女,在修真界中被认为是罪大恶极的事,人人得而诛之。
“为师心痛啊。”真人面对着深不见底的玄鹤洞,低声道。
“弟子愿意受罚,师傅开始吧。”清扬跪在那里,毫无惧色的说。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念你击败血魔,拯救生灵的功果上,免你形神俱灭,只去轮回。今世修为将锁在你的元神当中,来生因缘际会时,你在继续修炼吧。”玄玄真人道。
“弟子多谢师傅大恩,来生若值师傅住世,弟子还愿在您座下修行。”清扬流出两行清泪,转过身对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扬儿不肖,今生不能尽孝,只有来生再报你们养育之恩了。”心中道;“雪汐,保重,如若有缘,我们来生再见。”
“来从来处来,去从去处去,影尘本无碍,生生空感怀。”真人吟罢,随即一挥手,一团金光将清扬罩住,拉入玄鹤洞中,那光随即侵入清扬身中。
黑暗中,清扬无限的坠落着。
他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束缚着,玄鹤洞已化做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分解着他的躯体。
他感觉不到自己肉身的存在了……他溶化在无尽的未知中…..看不到光明……就连神识也渐渐的模糊…….“不,我不想死,我不要去……我还有未了的心事…….”
恍恍惚惚中,他似乎看到了师傅的影子,他一挥手,出现一个巨大的血人,头顶上,一个神识光体缓缓升起,它被附体了…….
没来的急向他发难的哥哥试穿着皇袍,英姿飒爽,得意的笑视着他……..
雪汐体内的至阴之气与他的至阳之气交合融聚着,丹胎阳神慢慢在凝结…..
那邀他共饮的老者云烟般化做师父的形象,口中不停的道;“和光混俗,游戏人间…..”
他父王与母后因他而骄傲,期盼的目光中似乎闪烁着泪光……
雪汐依窗望月,落寞的神情与清风相伴,落花随风…….
“天下事了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似乎是师父的声音,他有些分辨不清了。
“我…死…了……吗…….?”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慢慢的消散了。
第七章 老来得子 [本章字数:336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5 19:12:19.0]
----------------------------------------------------
夕阳西下的时候,张老汉正扛着锄头急匆匆的从麦田里往出走,草还没除完,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催促着他早点回家,老汉半生无子,但在这将近花甲的年纪,她老婆怀胎十月,就要在这两天生产,这可是老来得子啊,虽然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但对张老汉来说,这可是关系到张家香火的头等大事,至少也是死后有人给上坟烧纸钱了。这事能不急吗。还没等上大路,就看见邻居田七气喘嘘嘘的跑来,向他招手。老汉心里明白,一定是老婆子就要生了,打发人来报信的。“老张,快点,你老婆就要生了,刘姥姥已经去了,没准现在抱着你大胖儿子呢。”
张老汉呵呵一笑,“快去帮我买点酒菜来,再叫左邻右舍的来我家喝酒,我没带钱,你先垫上吧。”田七道;“说什么话,咱们这交情,还用客气吗?”转身便往回走,张老汉又道;“让你家弟妹也过去帮忙啊,她做的菜可是香着呢。”“不用你说,我知道了。”田七向相邻的沟子镇快步走去。那镇子不大,却是这方圆几十里的最繁华的地方,想买酒菜,只能去那里。
这个小山村叫兔不来村,不知道是哪个年代产生的名字,意思是兔子都不来拉屎的地方,与远处的沟子镇和周围的一些村子同被苍茫无际的大山包围着,在这近似与世隔绝的大环境中,兔不来村又处在一个山谷里,在镇上的人看来,这是相当偏远,落后的地方。而大山之外,是不会有人知道世上还有这么个有人住的地方
老汉一路小跑到家门口,美滋滋的推门进屋,只见老婆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刘姥姥正将刚包裹好的婴儿放在床上,口里却在不住的叹息着。“是儿子,还是闺女啊?”老汉没来的及想什么,便急切的问道。他老婆赵氏只顾流泪,半晌不语,刘姥姥也沉默着。老汉早已感觉到气氛异常,催促的问道;“快说啊?”只见赵氏不但不语,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刘姥姥低声说道;“小仓子啊,你自己看看吧。”刘姥姥比张老汉长一辈,叫的自然是老汉的小名。
张老汉急忙抱过婴儿,紧张的解开棉毯看去,这一眼下去如五雷轰顶般脑中一炸,瘫坐在地,两眼发呆,那婴儿虽有两个蛋蛋,可中间却是一个洞洞,分明是一个不健全的男婴。这缺陷可太要人命了。老汉哭了,哽咽着道;“我张家做什么阴损缺德事了,老天爷这么惩罚我,我怎么对的起祖宗啊?”刘姥姥也显的异常难过,道;“嗨,这世道好人没好报,你哭有什么用,好好想想怎么办吧。”言外之意是,你可以把他扔掉。
世上的凡夫俗子此刻那里知道,这婴儿的下身正是修仙有素者的象征,在修真界称为“马阴藏相”意思是像马的**一样,**是藏在肚子里的,按修真的层次讲,内丹修炼成功后才会有这样的体像。
老汉毕竟是个大男人,哭了一会儿就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将孩子包好,看着这条小命,似乎发觉孩子正对他笑呢。老汉是个老实人,却也懂的世故,为了不让这事传开,便在柜子里拿出一串铜钱,硬塞进刘姥姥的袖筒中,道;“求姥姥不要对人提起这事儿,也给我张仓在村里留一点面子。”刘姥姥在半推半就中收下钱,道“放心吧小仓子,这算什么事儿,还用得着这样吗?”
张仓勉强的打起精神,强颜欢笑,陪田七等左邻右舍喝了一顿酒,酒席散后,便呆呆望着孩子。老汉左思又想,还是好好的将孩子养大,不论他怎么样,还是自己的血脉,不能扔到山上喂野狗的。虽不能传宗接代,还是可以养老送终的,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张仓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心一意的带孩子,伺候老婆月子,只是心中多了压抑苦闷,人消沉了很多。
毕竟是人,得有个名字啊,满月这天张仓拎着一只山鸡去拜访村里唯一一位有万年历的识字者 人称潘金嘴的潘老爷子。这人能掐会算,起名看相,样样精通,谁家丢个猪啊狗啊的都来找他算上一卦,他也不要钱,偶尔也有算准的时候,飘飘然之中,便自比起诸葛孔明来,长叹怀才不遇。在他自己眼里给人起名字是关系到人一生的大事,虽不要钱,却也是要意思意思的。所以,张仓特意准备了一只山鸡去孝敬他。
寒暄过后,张仓说明来意,潘老爷子眉飞色舞的讲起往昔得意的事。谁谁谁家的孩子是他起的名字,如今已经在镇里的铁匠铺当学徒了,前途光明啊。有的孩子现今已是车夫,在山外走南闯北,好有见识呢,还有谁谁谁的,已经是镇上有名的屠夫,一刀就能把猪杀死,从不用第二刀,那手艺才叫个好,而且娶了米粮铺老板的女儿,当上了上门女婿,吃喝不愁,有的是钱……
张仓听的迷迷糊糊,佩服的五体投地,过了半天,潘老爷子终于过完五关,砍了六将,道;“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拿来我看。”张仓如得了圣旨,诚惶诚恐的报上去,看着潘老爷子伸出左手,点点算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惊动了这位高人。经过一阵漫长的等待,潘老爷子终于开口了,惊奇的道;“这娃真是好命啊,要是配上我给的这个名字,正是如鱼得水,好比那个….什么来着?…对,遇难成祥。不,…..是凭风能借力,能上青云哪。”说完不语,明显是等待张仓惊喜的表情出现,?追问着。张仓真个来了个惊喜万分状,问道,“先生说说,我听听,这娃应该叫什么。”
潘老爷子道;“就叫张大龙吧,这名字不光和你儿子的八字五行相合,而且还有非凡的意义深含其中,大龙,像大龙一样的威武神气,怎么样啊?”“好,好,好,”张仓连声点头,又道;“先生说说他的命运如何?”潘老爷子闭上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缓缓的说;“这娃,将来要成财主的,至少要有二十亩地,中年发福,得遇贵人,可经商,开个铺子是不成问题的。我算过的村里的娃中,他是最有出息的一个了,还有,这娃,命带桃花,将来会有好几个老婆的。”
听到这里,张仓心中那个凉啊,心道,“去你妈的狗屁先生,我那娃将来富贵与否也未可知,只是能娶好几个老婆?我日他个娘的,你个鬼骗子,白瞎我这只山鸡了!”
张仓依旧保持微笑,还是很恭敬的样子,连连道谢,可心里这个郁闷,勉强又坐了一会儿,便留下山鸡,告辞了。一路上心里不停的骂着,最后安慰自己,道;“还好,娃有名字了,还挺响亮的。”想到这,又乐了起来。
草木青黄之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了,张大龙已经十六岁了,像他这样的孩子本来应该是内向,自卑,自我封闭的。可大龙却正好相反。这是个调皮捣蛋脸皮厚近似于胆大妄为的家伙,整天笑嘻嘻的不知忧愁,好像天地间根本没什么值得他担忧的,这个中等个头,长相超酷,却有莫大缺陷的少年心中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呢?
“天下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他从来都没感觉到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这个小村实在是太小了,只有那么十几户人家。在他出生后的几年里就再没有谁家生过孩子,等他到了房前屋后满地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同龄的玩伴,没有了比较,爹娘又没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再说张仓在大龙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大龙,小便得时候千万不许被别人看见,不然会得抽风病的,这是他们这一门张家的祖训,违者定要病死,所以大龙从小便遵守这条善意的谎言,直到如今。别看他十六岁了,还是个懵懂无知,混沌未开的愣头青。别看他没有鸡鸡,不,严格的说是鸡鸡藏在小腹里,可小便时还是站着的主儿,自然会喷射的干干净净,毫不邋遢。
可他爹娘愁啊,生怕大龙哪天吵着他们要老婆。或是有人上门提亲,那可就麻烦大了。告诉他真相吗?他们真的不想看到原本活泼快乐的儿子,突然被这事儿击垮,没准孩子想不开会干傻事,结果了自己。可这事儿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纸里的火,早晚要烧出来的。
这天,吃过早饭,大龙一如往常的便跑出去玩了,剩下张仓夫妇在家,张仓看着尚未走远的儿子,脸上泛起愁容;道;“这可怜的傻小子,不知能高兴到几时。”赵氏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昨天晚上我想出了一个主意,只是舍不得他。”张仓听到“舍不得”三字时惊问道;“什么主意,你不会是想害死他吧?”赵氏恼怒的道;“你想什么哪,混账没用的东西。”说完气的端起洗衣盆就往出走。
张仓急忙跟了出去,道;“我这不是急不择言吗?儿子都这么大了,眼看就……”张仓说了半截就蹲在地上,两手挠头。赵氏看他这样,气也消了一些,道;“我想把大龙送到庙里,叫他出家去,人说出家人学的都是教人看破红尘的本事,大龙要是学会了,即便知道自己的事,也不会怎样了,没准活的更自在。只是就不能天天看到他了…….”没等说完就流起泪来。
张仓仰天流泪,道;“就没有别的般法了吗?”“有,只是太危险了。”赵氏接着道;“我们一家三口,搬到山里一个没有人住的地方,和外面断绝来往,这样或许就没事了,只是怕被野兽毒虫害了。”张仓想了想道;“这不是办法,过些年我们要是不在了,说不定他还会跑出去的,结果还是一样。”
第八章 必需一样 [本章字数:292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8-27 20:03:52.0]
----------------------------------------------------
这对年逾古稀的老人在家中悲伤犹豫,一时间拿不出主意。
再说十六岁的张大龙,走出家门,兴高采烈的朝南溪走去,那是一条清澈的小河,两岸绿树掩映,碧草葱葱。这个地方离兔不来村有十多里路,沿着小河再走十几里路,便是沟子镇了,张大龙隔几天便会来一次,捉几条鱼回去,那是让爹娘再高兴不过的事了,自己也能洗个澡,好好的清爽一翻,所以这是他最中意的游玩之处。
大龙脱尽衣服,结实强健的身躯露了出来,身为农家的孩子,他十来岁就下田耕作,早已锻炼出了棱角分明,均称饱满的肌肉。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片片金光,晃动不止,大龙眯着眼睛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朝深处走去,凉意漫过膝盖,随着大龙的步伐而上升着,当清凉没过胸口时,大龙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在水中他睁开眼睛,四处巡视,三五成群的鱼儿相互追逐嬉戏着。大龙此时也如同鱼儿一样,忘情的在水中潜游着。
大龙从水中伸出头来,深深的呼吸着,准备下一次潜水。忽然听见有人大声道;“喂,叫你呢,听到没有?”大龙回头向下游看去,不远的地方,四个光着身子的少年也在水中玩耍,其中一个正向他大喊。“就说你呢,你去下边游去,懂了吗?”分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大龙说话。原来这说话的少年是沟子镇亭长的儿子,赵胜。也就是镇长家的少爷。其余三个分别是镇里酒坊,盐铺,和杂货铺老板的儿子。分别叫李四,王三,刘老二,这是他们这几个人排出来的诨号。这几个年轻人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很自然的结交在一起,从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便在沟子镇这一亩三分地上,目中无人,横行霸道。
大龙一听,又不是自己爹娘,却用这种口气对自己吆五喊六的,心里顿生怒气,但并没有发做出来,只是大声回问道;“我在这里玩,你们在那里玩,碍着你们什么事了?”那亭长的儿子赵胜见这人竟敢和自己顶嘴,早已暴怒,骂道;“老子让你滚,你就滚,别他妈的找打。你在上边污了河水,爷爷我嫌脏了。”从大龙生下来就没有人这般辱骂过他,在同一条河里洗澡,却让自己到下边去,分明是没拿自己当人,那还咽得下这口恶气,早已怒火冲天,可是即便如此,大龙也没有失控,反而呵呵一笑道;“爷爷在上游,孙子在下游,这不正好吗?岂有孙子赶爷爷走的道理,爷爷还要在这尿尿呢,要是走了,你们就品尝不到了。”说完又一阵哈哈大笑。
赵胜一听,气的张牙舞爪,脸都青了,对旁边的三个人吼道;“还他妈的愣着干嘛,给我上啊。”说完自己带头,光着屁股跳到岸上,蹬上内裤,便朝大龙这边跑来,嘴里嚷叫着;“不打出你屎来,爷爷就不姓赵,你个土包子野种王八蛋!”什么难听便骂什么。身后的李四,王三,刘老二那敢怠慢,紧跟跑了过来。
大龙见状,也不害怕,心道;“想来打老子,嘿嘿,不容易啊。”深吸了一口气,便潜入水中,向刚才他们来的地方游去。
赵胜见大龙钻进水里,骂道;“真是个龟孙子,怕爷爷了不是,看我怎么逮你。”四个人在水中摸来摸去,找不到大龙。“有办法了,我们上岸,等他出来换气再用石头砸他。”刘老二道。“嗯,好办法。”几人一致同意,便又回到岸上,四处寻找石头。
大龙刚伸出头来喷出一口气,就被赵胜发现了,“在那里,砸呀,快点。”没等说完,拳头大小的石块就已飞出,其余三人随即轮圆了胳膊,将手中的石块向大龙砸去。大龙还没等发现他们,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头上一阵剧痛,眼前一片金花,晕了过去,血流了出来,一片鲜红在清清的河水中弥漫,扩散。
赵胜得意的笑道;“这就是和爷爷装逼的下场,早点滚开多好。”又道;“把他给我拖出来,别污了这清水儿,咱们还得玩呢。”这三个人道;“还是大哥厉害,这孙子也太绵软了。”说完屁颠屁颠地跑向河边,趟水下河,向大龙游去。
混混沌沌当中,大龙微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恢复,突然间他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如画一样悬挂在神识当中,上边一道道拇指般粗细发光的线条,一个一个圆形的光团分布在上边,还有金色的如液体似的东西在里面流淌着;小腹里一团金光,明亮柔和,毫不刺眼。片刻间,那团金光向周身散去,那些发光的线条慢慢的变粗,最终汇成一片,通身一片金光。
大龙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没带来前世的记忆。只是带来了前世的功力,他不知道这奇怪的景象带给了他什么,更不会知道,自己就是十六年前,本国神秘失踪的太子楚清扬转世。
原来,大龙的头顶泥丸宫竟被赵胜的石头震开了,如同用外力破瓦开顶一样,那封存在他元神之中的前世修为,正一点一点的复苏着,直到他想起自己的前世,但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发生的事,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大道自然的进行着。
当大龙缓缓的睁开双眼时,那四个恶少正在兴奋地围瞻着他,“他不是男人,怪不得往水底钻。”“也不像女人哦,还有龟蛋呢嘛!”“难道他是人妖吗?嗯,一定是。”,“哇,我们捉到人妖啦!”几个人正在研究大龙的下边,谁也没注意到大龙此刻已经苏醒过来。大龙下意识的体察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感觉头顶剧烈的疼痛。
刚要翻身爬起的大龙,被刘老二发现了,一脚踩在大龙胸口,手把着自己蚕蛹般的鸡鸡嘲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太监啊,哈哈哈….!”赵胜等人也同样的显示自己男人的标志,极其变态的,尽其所能的嘲笑,侮辱着大龙。
大龙并没有想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还听不懂,也没来的及去想,却早被他们高高在上,狂妄的淫笑激怒了。大龙两眼充满了血丝,红的恐怖。一股热流从大龙的丹田涌出,猛的从地上跃起,将刘老二狠狠的掀翻在地。四个恶少被大龙猛然间爆发出的气势惊呆了。片刻,赵胜回过神来,“打啊…..”边喊边向大龙扑去,刘老二等人也一拥而上。
大龙本能的,毫无套路的迎了上去,几声惨叫声过后,赵胜等人在地上翻爬着,挣扎着,哀号着,手脚不是被大龙打断了,就是打在大龙身上硌断了。
大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突然间有了超人一等的力量,还以为这几个人不禁打。心里道;“就他娘的这两下子,还要欺负爷爷我。
他蹲下身来,好奇地看着四少的下边,“怎么和我的不一样呢?怪不得你们这么蛮横无理。”他心里这样怀疑着。可他的怒气并没有消失,仇恨让他不在去想许多。“妈的,刚才你们就是用这东西嘲笑我,老子没有,也不让你们有!”大龙恶狠狠地大声道。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时,大龙已经将赵胜骑在胯下,右手抓住这亭长家的“命根”,硬生生的给拔了下来,顿时血如泉涌,赵胜发出非人般的一声嚎叫,昏了过去。大龙如法炮制,眨眼间四个少爷的裆部就空空如也,腥红一片了。各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大龙又踢了几脚赵胜,道;“这回跟爷我一样了,这是你们的福气,谢谢嘛,也就不用说啦。”说完便来到水边,洗了头上,手上的血迹。忽然想起,还没捉鱼呢,于是拿起衣服,又选了一处鱼虾较多的地方,下河摸鱼去了。
他摸鱼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在河里一步未动,便一手一条,他将鱼扔到岸上,穿好衣服准备回家。刚用树枝将鱼穿好,就听不远处有女人哭叫;“我的宝贝儿啊,那个遭雷劈的把你弄成这样儿,我可怎么向你爹交代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坐在赵胜身旁嚎啕大哭,身后站立着四个身配腰刀的彪形大汉。
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龙想悄悄的溜走,却被一个大汉看到了,那人大声叫道;“站住!”,大龙那里肯听,转身撒丫子就跑,沿着小河,一路狂奔,朝家的方向跑去。“不对,不能回家,他们会找上门的。”想到这,又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第九章 不解风情 [本章字数:318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6 15:55:20.0]
----------------------------------------------------
那大汉抽出雪亮的钢刀,挥舞着追了上来。
还管什么草木林深,慌不择路的大龙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朝什么地方跑去,一口气跑出了四五里路,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听后面喊道;“快跟我回去,只是有事问你,不然就杀了你!”大龙心想:“傻子才听你的。”刚喘了几口气,便又玩命的跑起来。
原来赵胜的母亲早晨就准备好,要去南溪附近的财神庙烧香,赵胜非要一起去,同时带上了三个兄弟,走到南溪这里,赵胜见此处风景秀美,便改了主意,他们留下来玩耍。他母亲在护卫的陪同下,烧完香回来时,发现了这惨不忍睹的场景,紧忙派了一个护卫回去报信,一个留下来保护自己,另外两个便去追大龙了。
不知过了多久了,追大龙的人没有消失,反而多了起来,赵胜的父亲赵贤好歹是个亭长,官场中人,极讲究面子的。自己儿子遭受如此伤害,于赵家来讲,那是奇耻大辱啊,虽还不能确定是谁干的,可现场值得怀疑的人只有大龙一个,自然不能轻易罢休,手下的官差不够用,就派出家丁,还有一些平时巴结他的地痞流氓无赖之类的人物,此时都派上了用场。
山林深处,大龙像猿猴一样的向山上攀爬着,衣服早已被树枝刮出一道道口子,皮肤也被刮破,微微出血,身后的喊声,骂声不绝于耳,他无心理会,只顾前进,不知不觉已经跑出百十多里路。
实在是上不去了,大龙经过几次努力,也没能爬上眼前的那块巨岩,而那巨岩后边,就是一片宽阔的草地。此时却是进退无路了,他擦去脸上的汗水,焦急的望了一眼下边的人,一股悲愤涌上他心头,“大不了我和你们拼了。”想到这时,一脚蹬下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砸向下边。一声哀呼过后,又一阵怒骂声传来。大龙一块接一块的往下扔石头,下边的叫骂惨叫声此起彼伏。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下边的人还有几十丈远就追上他了。大龙已经筋疲力尽,他靠在一棵大树上,躺了下去。心里不住的骂道:“算什么东西,这么多人追老子一个,不是要我小命吗,可惜老子没地儿去了,不然死也不让你们追上。”正在这时,一团白光缓缓的从那巨岩上飘落下来,惊呆了所有追大龙的人,而大龙还在闭眼享受这片刻安宁,全然不见,只是忽然听不见了叫骂声,周围一片安静,“正好我清净一会儿,看你们能把我这么样。”大龙干脆放下了跑的念头。
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追上来,周围一片寂静,耳边竞有水滴的声音,大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山洞中,洞顶布满水晶般的石头,散发出淡淡青光,他惊恐的站了起来,四下环视着,幽暗的光芒里,洞深不可测,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喘气的东西。他微微的放松了一下,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眼睛一闭一睁之间,便到了这个鬼地方。刚才被追的狼狈不堪,此时却静的让他心里没底了,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想到这,大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也好,要是被追上了不知道会怎样呢?”大龙小心的挪动着步子,警惕的望着周围,他想往前走走看,是不是有什么出口。
“怎么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要走,人家白救你了吗?”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女人的声音从大龙身后传来,让人压抑的寂静中忽然传出这句话,大龙被吓的一激灵,飞快的回过身来。
这是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女子,如绸缎般乌黑长发,似雪的肌肤,湖水一样宁静幽深的双眸,正含着玫瑰一样的笑容,一身红色的纱衣下依稀可见白玉一样的身躯,慑人神魂的线条笼不住风情万种,裂衣欲出,似雪如酥般丰满的双峰上一点娇红,让人意荡神迷。
大龙这个混沌未分的少年都看呆了,要是换一个主,不当场流鼻血才怪。
“你是什么人?是你救了我吗?”大龙吃惊的问着,呆呆的目光引来那女子的嫣然一笑。她误会大龙,以为被自己姿色所迷。大龙自小生活在穷乡僻壤之中,见过的都是些村姑婆婆之类的朴实女人,那曾见过这般娇媚的人物,不免有些意外,除此之外,就全然不懂了。
“我是隐居修行的人,见你在我门前被人围追,便救了你,你是凡夫,难怪你不知道。”
大龙此时面对的是一个绝对纯正,如假包换的千年狐狸精!这是她的洞府。她之所以救了大龙,是因为她发现大龙周身被一团金光笼罩着,那可是真正的丹光啊,凡人肉眼是看不到的。而她一眼就看了出来。一个被围追的凡夫身上有着难得一见的丹光,只能说明他前世是一个至少修行到结丹境界的人,要是能得到这个人进行采补,自己用不了几个月,就能修炼成足以使之脱胎换骨的金丹来,再也不用使变身术来维持自己的人形了。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等机缘怎能错过!她自己这样认为着。岂知用采补之术者要是遇到比自己境界高的人便会遭到反噬,能否保住自己的本命元精都是问题,更别想夺人真元了。她千年来采的竟是凡夫真阳,以为事不过如此罢了,而大龙绝对是一个让她吃不消的人。
“修行的人?”大龙不解的问。
“你知道神仙吗?”女子问道。
“知道,我听我爹说起过,那是长生不死,有神通变化的人。”
那女子咯咯一笑,道:“这就对了,我刚才就是用神通救了你,让你在眨眼间进了我的洞府。你还没想明白吗?”
大龙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只是心中疑问;“神仙都是穿这样透明衣服的人吗?她的肉好白呀。”
“明白了,我说怎么不明不白的进了这洞,原来是你搞的鬼。”大龙放松了许多,呵呵一笑道。
“什么叫搞的鬼,多难听啊,人家可是一心想救你,心里可什么鬼都没有呢。”这女人开始变得娇声娇气了。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吧。”大龙想起了父母,此时一定正焦急万分的盼自己回家。
到手的心肝宝贝怎能轻易地就放走了。女子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好久,没一个人陪我,好寂寞啊,在这里陪陪我嘛。”
“可是我爹娘找不到我要着急的啊。”大龙有些急躁了。
“可是天已经黑了,我也不知到你家在哪里,怎么送你嘛?不如明天再说啦。”女子边说边向大龙靠去,已然离大龙咫尺之间。大龙闻到一股幽香,透人心胸。“在我这里住一晚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大男人这点胆量还没有吗?”她已然将那对玉峰顶在大龙的胸前,若前若后,轻轻的挑逗着。虽隔着一层衣服,大龙还是感到温柔绵软,颤颤巍巍的,弹性十足。
大龙愣了一下,随即退了一步。“这是干什么?怪痒痒的。”大龙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就叫我梦儿好了,我们之间将会有像梦一样香甜难忘的事儿发生。哦,差点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大龙。”大龙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心里想;“神仙怎么拿自己的胸撞人?怪怪地,不过挺舒服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大龙,好名字,你应该像龙一样兴风做雨,还这么拘谨干嘛,想急死我吗?”这梦儿的目光当中充满渴望,略显迷离浪荡。她从未碰到过大龙这样的男人,确切的说是男孩,以往都是被摄进洞的童男见了自己的玉体后,飞蛾赴火般疯狂地扑倒她,舍生忘死的冲击她,而面前这个家伙竟然后退着。她那里知道,大龙还是个对阴阳一窍不通的纯真少年。
“想做梦就躺下来睡觉啊。”大龙一脸不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