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大战结束,不由欢呼雀跃,齐声称是,各自忙碌开了!
“啊!”邵争突然觉得体内一股陌生的气息突然乱窜起来,这股气息好像从七彩魔剑传来,七彩魔剑通过血契与他精气相同,所以魔剑的气息才这般畅通无阻,直接冲入他的经脉。开始,邵争尚未注意,谁知刹那功夫,这股气息竟然搅得所有真气都烦乱躁动起来,随之,真气胡乱冲击着经脉,全身也开始阵阵刺痛。
“啊!”邵争痛呼一声,一丝诡异的真气竟然窜入他的脑中,霎时如百针搅动,穿梭不停,痛得难以忍受,随着疼痛,一个可怕的意识也悄悄潜进脑海:“我是无所畏惧的魔剑,杀戮是我的本性,把你的心借给我,开始流血的狂欢吧!”
众人见邵争突然脸色大变,双手抱头,疼得在地上翻滚不停,忙把他扶起,抱住他的手脚,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教主,你怎么了?”
邵争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微弱,挣扎不得,就要放弃,经脉中一直安静的紫龙气息却突然苏醒了一般,急速流转开来,那清凉强大的气息充塞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彷佛展开了一场追击战,专门扼杀狂乱的真气,慢慢地,追击变成了围剿,狂乱的气息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终究还是被紫龙气息消灭殆尽,狂热消解,脑中的疼痛也慢慢平息,意识逐渐恢复,灵台随之一片清明!
众人眼见邵争终于平静下来,才松了口气,关切道:“教主,刚才您是怎么了?”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藏妆楼!六美图!
邵争看了看围在身畔的女孩,却低下头去,心中却暗暗害怕:“刚才真的好险啊!如果真的失了本性,杀了她们,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想着,心意一动,把七彩魔剑招在手中,望着那一汪天蓝色的剑身,发起呆来:“这魔剑的威力固然巨大,但若失去本心,反为他控制,那就不是我控制它,而是它控制我了!”想到有朝一日或许会沦为魔剑的武器,沦为行尸走肉,不由全身战栗起来。
虽然魔剑的狂乱平息掉了,邵争的性情还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对比以前奉行仁义道德,时刻想着忠孝两字的他来说,现在的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很多。
经过了这件事,邵争也懒得再管安置教众的事宜,直接命令侯乐,候风,云瑛和飞焰料理,自己则带着紫雪和六芳龙女到火睛教的宝殿歇息去了。
一时众人安排妥当,几个头领齐聚火睛教议事大殿中,对着邵争郑重地行了参拜之礼,邵争笑道:“我翔龙教一日之间成立,一日之间壮大,这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了,以后我教的兴荣,还要有赖各位的不懈努力啊!”
众人忙道:“都是教主英明,在教主带领下,我们一定可以不断壮大,横扫整个燃烧森林!”
“横扫不敢说,统一倒是必须的,金睛护法,火睛护法,你们说说,咱们周围还有什么势力?!”
侯乐,候风忙出列答道:“我们这里属于燃烧森林的边缘,再往里,有五个小型部落,成环形围绕着我们,如果可以打败他们,我们的势力范围将会扩大三倍不止!”
“哦?!”邵争一听来了兴趣,“那把他们的详细情形说一下!”
“是!”候风,侯乐忙答应道,“他们都是一些飞行的妖兽,大多已成人形,不过应该都在金丹期,由于活动范围比较大,而且都是群居,所以占的地盘也比较大!”
“金丹期?什么是金丹期?”邵争对修炼之事所知不多,此问一出,众人都惊奇地抬头看他,云瑛朝他眨了眨眼睛,邵争会意,忙咳嗽一声:“你继续说,他们还有那些嗜好,本体是些什么?”
“他们喜欢食肉,新鲜的血肉,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血肉,他们本就性淫,往往把女体奸污之后,再食其血肉,非常凶残,本体是血雕,火凤没来之前可能是啸云雕,后来变异成了血雕,反而更加威猛了,而且睚眦必报,攻击时又是成群结队,所以,没人敢正面和他们相抗,也没人敢得罪他们!”
“他们也有首领吗?”
“有!他们呼自己的首领为云雄,意为云中称雄,并且对首领极其忠心,为了保护首领绝对是悍不畏死,所以,要打败他们,非常艰难!”
“不要总想着打败他们,为什么要打败他们?上兵伐谋,我们首先要想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想办法让他们乖乖臣服!”邵争笑道。
侯乐和候风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面面相觑,支吾道:“怎么……可能,他们从不屈服于任何人的!”
“也许他们的本性不会屈服,但修炼成妖之后,却有了世间的许多欲望,有了欲望的妖就不再是坚不可摧的了,所谓无欲则刚,有了欲望就有了弱点,他们这五个部落,我是吃定了!”邵争的眼中闪着自信和野心,朗声说道。
“不知教主有何良策,可否让属下们知道?”
“呵呵,你们不必知道,只需去做六个请柬,就说翔龙教新近成立,赖周围众邻照顾,发展顺利,同时也希望与各位友邻共守界限,和平相处。近日得到六个绝色美人,肉味鲜美,现筑一高台藏于其中,这个高台就叫做藏妆楼,六个美人嘛!”邵争看了看六芳龙女,笑道:“可以把她们六人的画像送过去!”
六芳龙女一听大惊,撅嘴道:“公子不要我们了吗?竟然要把我们送给那些妖怪当下酒菜!”
邵争忙摆手笑道:“我可舍不得,你们愿意,我也不会的,你们只是一个鱼饵,一个他们只能流口水却吃不到的美味鱼饵!”
六芳龙女听了拍着胸口安下心来,笑嘻嘻地对侯乐候风说道:“那你们一定要找最好的画师,别把我们画丑了,不然到时一定找你们算账!”
侯乐候风知道她们是教主跟前的红人,哪敢怠慢,忙躬身道:“不敢不敢!”说完,就要退下着手办理!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血雕首领!
邵争忙止住道:“藏妆楼一定要建在边界的地方,莫让他们起了疑心,同时告知他们,美人只有六个,我和他们五个首领才能享用,所以,除了随行人员,就莫带手下了,免得破坏了盛宴的气氛!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说得圆滑一点!”
候风侯乐忙点头答应,带着众人退下,只剩下邵争和几个女孩留在大殿。
邵争忙拉起云瑛的手,笑道:“表妹,什么是金丹期啊?”
云瑛见众女都在看着他们两个,脸上飞起两片红晕,低声道:“她们都看着呢!”
“那有什么关系,你赶紧说吧!”
云瑛瞪了他一眼,终于说道:“咱们修真有很多境界,各个门派的分类都不相同,但总起来讲,大致有金丹期,元婴期和元神期三个境界,所谓“气凝成丹,丹结为婴,婴化为神”,指的就是这三个境界!”
“那我们是什么境界?”邵争问道。
“我们应该都是金丹期了,元婴期太难达到,如果修成了元婴,也就成了半仙之体,至少我还没听说有人达到这个境界!”
“原来是这样啊,嗯……既然元婴期这么遥不可及,咱们不如先行尝试另一个更加玄妙的境界吧?”邵争看着她白皙如凝脂一般的脸颊坏笑道。
“另一个境界?”云瑛皱着两弯好看的秀眉,不明白邵争什么意思,但看到邵争坏坏的笑容,顿时恍然,不由满脸通红,一头钻在他怀里,忸怩道:“你乱说什么呢?”
“我乱说了吗?那我不说了,咱们还是脚踏实地实战一番吧!”说着,轻舒猿臂,把云瑛抱在怀中,也不顾众女在那里偷笑,飞身到后堂去了。
七天之后,藏妆楼造好,血雕的五个首领听说有美味食用,也欣然赴约,因为藏妆楼就在边界之上,而且他们又是五人,倒也有些肆无忌惮,索性一个属下都不带,大大咧咧御风飞来。邵争早已等候在藏妆楼下,只带了紫雪和六芳魔女,云瑛则留在翔龙教总部料理事务。
五个人都很年轻,外貌很平凡,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神色间也没有一丝残暴的痕迹。邵争忙抱拳道:“几位一定是血雕部落的云雄,幸会幸会!”
五个人笑道:“哈哈,我们也幸会幸会,那几个美丽的小妞呢,老子都等不及要尝鲜了,为了她们,我们可是一天都没吃饭呢!”
邵争心道:“这几个人也太不含蓄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一副憨厚老实的摸样,却这般粗鲁残忍!”心里虽这么想,却依然笑道:“她们就在楼上,还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五人有些不耐烦,眯着眼向楼上看了看,撇了撇嘴,依次报道:“血风,血雾,血牙,血叶,血飞!”
邵争一一记在心里,侧过身让道:“请!楼上有美酒佳肴,如花美人!”
五人也不客气,身形一抖,也不走楼梯,直接从二楼窗子穿了进去,邵争隐隐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人的举止行径大出他意料之外,不知自己的计划是否可以顺利实行,一时心里没底,又忙细细回忆一番自己的部署,觉得没有什么纰漏,才飞身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大厅,大厅空间很大,陈设却很简单,中间一张大桌,桌上是摆好的果蔬酒菜,周围挨次放着六张高背椅子,大厅四面则放着四个宽大的屏风,屏风上有些花鸟虫鱼的写意画。
此时,血雕五人已经落座,桌上的酒菜却未动一下,见邵争进来,都斜睨着他,粗声问道:“那些美娇娘在哪里,我们都已等不及了!”说着,各人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却是六芳龙女的画像,邵争不解他们什么意思,只听他们说道:“这六个美人我们已经分好了,我要这个,他要那个……剩下的那个,我们把身体撕开,也是平均分配!”
邵争不由苦笑:“这些妖怪当真嗜肉如命不成,张口闭口不离六个美人!”见他们急迫的样子,邵争也觉无奈,心道:“真是乱了套了,这些可恶的妖怪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我的计划看来是没法按部就班地实行了,为今之计,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稳住他们再说!”心中思量半天,摆手笑道:“各位云雄不要着急,美人就在这间房里,不过咱们吃肉不是也要吃出点情调吗?她们一个个貌美如花,舞艺精湛,何不让她们先来段舞蹈,我们喝点美酒,待酒酣耳热之际,再大嚼她们的血肉,岂不快哉?”
五人瞪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怪物,嘶吼道:“你到底让不让我们吃?再啰嗦的话连你也一起吃了!”说着,血飞还怒哼哼地一掌拍到桌上,把桌子拍得稀烂,酒水菜蔬泼洒一地。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霜雨银魄阵!
邵争也有些生气,沉声道:“各位如此没有礼数,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礼数?!”五人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胖嘟嘟的脸庞都笑得通红,“你他妈的还是个妖怪吗?礼数,别文绉绉地学那些恶心的人类好不好?”
邵争一听也觉自己有些可笑,怎么和妖怪说起礼数了,他们茹毛饮血,岂会懂得这些,只是被他们这一搅和,自己的计划完全无法实行下去了,他本来打算让这些人先吃着酒肉,再令六芳龙女跳起天魔舞,天魔舞威力非常,如果他们真被迷惑住的话,可以就此制住他们,威逼他们乖乖投降,或者让紫雪给他们施上禁制。
现在看来,这部分是难以实施了,难道今天真要大干一场不成?
既然这部分计划不成,只好退出藏妆楼让紫雪启动阵法,把他们困在此地,要打要劝,再做计较。
正在皱眉思索时,厅内忽然乒乒乓乓连响不绝,原来血风几人等得不耐烦,突然挥掌击碎了四周的屏风,屏风一破,藏在其后的六芳龙女也被迫现身,五人一见,眼睛突然变得血红,张着大嘴就向六女扑去,六女也是没有想到,慌忙闪动身形,纷纷躲闪过去。
事发突然,又不知对方的功力深浅,邵争可不舍得拿这六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冒险,于是忙呼道:“快点躲到外面去,让紫雪启动霜雨银魄阵,我来挡住他们!”
六芳龙女不敢怠慢,纤腰扭动,纷纷穿窗而出,他们的身法诡异近乎鬼魅,五个云雄只觉眼前一闪,六芳龙女已不见了踪影。
五人见到嘴的美味竟然飞走,哇哇大叫着向邵争冲来,邵争急忙招出魔剑,大喝一声,挥剑劈去,一道紫色剑气如飞舞的狂龙一般,向五人卷去,邵争也趁机倒飞出去,谁知身体刚刚冲出窗口,那股紫色剑气竟嘶鸣一声,倒卷过来,邵争大吃一惊,把剑在体前一横,只听轰得一声,这股自己击出的剑气又全数撞到剑身,一时间轰鸣不绝,劲风呼啸,邵争身在空中,用力抵住,眼见剑气快要消弭,一道血红的气劲又随后击来,邵争一咬牙,真气鼓动,魔剑身上泛起一层彩光,牢牢护在体前。
那股红色真气速度极快,转眼冲到剑上,邵争只觉身体一震,两臂一麻,这股真气竟比他的剑气强上百倍,尽管使出全力,仍然难以抵挡,不由闷哼一声,身子如同飘荡的枯叶一般,远远飞了出去。
六芳龙女待在阵外,见状惊呼一声,忙飞身把他托住,落回地面。
同时,紫雪挥动紫笔迅速填上启动大阵的阵符,霜雪银魄阵轰然启动。耀眼的白光从藏妆楼四面升起,在空中一合,围成了一个穹顶四壁的银色光圈。光圈上灵气滑动,如流淌的水银,生生不息,又如细碎的霜雪,寒气逼人。而在光圈的穹顶,一个银色的玉盘慢慢形成,正似挂在夜空的一轮圆月,散射出清冷的光辉。
邵争受到重创,浑身都有丝丝刺痛,心中恼怒,对紫雪道:“紫雪,快点杀了他们!”
紫雪答应一声,把紫笔向光阵一挥,点点紫光洒落出来,一闪而没,光阵却一阵抖动,墨色的黑云在四壁生出,慢慢汇集于光阵穹顶。突然一声霹雳,偌大的光阵内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对于在燃烧森林中待惯了的生物,身体中自然而然会生出火之精华来,身体也渐渐具有了火的秉性,所以,这里的生物最怕的就是水,他们的身体就像一团火焰,碰到了水就等于遇到了灭顶之灾。
“你们还不出来求饶吗?”邵争看着阵中的藏妆楼,眼中有了一抹歹毒的神色,不过等了好久,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好似五人都被吓死了似的。
邵争等得有些心焦:“紫雪,索性你让闪电把藏妆楼劈开,让他们看着可能并不害怕,还是让他们暴露在漫天雨水下,实际感受一番,或许才会知道什么是恐惧!“
紫雪点了点头,握着紫笔在虚空画了一道粗粗的电光,她在阵外画着,阵中却真的闪过一道巨大的闪电,轰隆一声,把藏妆楼劈得木屑纷飞,裂作两半,电光还引起了火焰,把个藏妆楼烧得毕波作响,六芳龙女惊讶地看着紫雪,傻傻道:“紫雪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在这个阵中,你就是天神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前没看出来,原来你才是最厉害的一个!”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血雕王!
紫雪脸上一红,淡淡笑了笑,又全神贯注看向阵中。这时,藏妆楼里依然没有动静,好像几个妖怪都凭空消失了,或者吓傻了,面对闪电暴雨竟没有一丝反应,眼见蔓延的火舌很快被漫天大雨浇灭,紫雪挥手又画了一道闪电。
“轰隆隆!”这次的闪电更为猛烈,整个大地都禁不住颤抖起来,藏妆楼则如巨人手中的小小玩具房子,霎时被搅得粉碎,四分五裂坍塌在地,再经猛烈喷吐的火舌一扑,顿时焦黑一片!
邵争见房子都被拆做碎片,闪电在屋子中间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应该什么东西都不会剩下了,那五个血雕却还是没有现身,“难道他们都被闪电劈没了,不可能啊,他们毕竟是修行千年的妖怪,不至于这么脆弱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们不会真死了吧?那样的话,不但无法威胁他们投降,他们的手下恐怕也会疯狂地进行报复,那样可就不可收拾了!”
正在这么想着,堆叠的残木碎石突然一动,一个圆圆的光圈慢慢升了起来,光圈中五个人,毫无无损,似笑非笑地看着邵争等人,正是血雕的五个首领!
邵争这一惊非同小可,在那般威力的闪电暴雨之下,仅凭一个光圈就可护卫周全,这份功力在他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他以为就算他们可以逃得命去,至少也得真气耗尽,狼狈不堪,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轻松就脱此大难。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功力呢?
血风看他惊骇的样子,嘿嘿一笑:“你小子真是阴险,我就知道此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你们到底是谁?”邵争怎么也不相信他们只是金丹期的妖怪!
“嘿嘿!”血风又低声笑了起来,虽然隐忍,却笑得面目狰狞可怕,“告诉你吧,他们四个确是血雕的首领,而我血风,虽然也是一个血雕,却是火凤公主座下十三护卫之一,我排行第九,人称血雕王!”
邵争听得目瞪口呆,直觉太不可思议,刚要开口。
血风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是吗?”
邵争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幸的是,确实被他言中,当下也不说话。
“我来这里,只是想得到你身上的两块搜魂玉碎片,我听说你收服了金睛猿和火睛猿,那你肯定已经拥有了两块搜魂玉的碎片,而且你敢打我们血雕家族的主意,也让我无法忍受,所以将计就计,我就和他们一起前来,来看看你到底能有什么花招!”
“又是搜魂玉,这个搜魂玉到底有什么用,那个火凤这般处心积虑总要得到它!”心里这么想着,口里却问道:“现在你见识了我的花招,觉得怎么样?”
“这种东西也太过小儿科了,区区一个阵法就想困住我们?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说完,双手向外一划,全身一震,一圈圈气浪霎时如层层涟漪向四周撞去。
紫雪抿着嘴唇,神色凝重,紫笔急速在体前画了一个圆圈,同时笔尖猛地散开,紫光闪闪,如飘洒的雨点射向圆中。邵争见状,忙向阵中看去,原本悬在穹顶的圆月突然一阵抖动,银光耀眼,彷佛憋着一股气似的,猛地射出万道光芒,这种光芒竟是实质,穿刺向前,把血风的气浪向内一压,把其前冲的气势压了回去。
血风嘿嘿冷笑,双手张开,法诀变幻,忽又猛地一顿,暴喝道:“开!”那股气浪立时抖擞精神,排山倒海一般,推着万千银芒倒撞而出,紫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娇躯颤抖不停,终于闷哼一声,连退几步,摔倒在地,阵法没了她的操御,也轰得一声炸开,强大的气息失去了阻滞,横冲直撞,邵争等人立不住脚,一时被狂风卷得倒退不止。
血风落下身形,对其他四人道:“还想吃那新鲜的血肉吗?今天定然让你们大饱口福!”
四人眼睛一亮,贪婪地看着六芳龙女和紫雪,狠狠吞了口唾沫,忙点头道:“全仗祖父的威风!”
邵争看着他们的嘴脸,腹中一阵翻腾,直觉反胃,可是对方的功力确实太强了,刚才冲出藏妆楼的瞬间,就吃了暗亏,今日若想全身而退,真是难上加难!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救主心切!
他蹒跚着走到紫雪跟前,看到紫雪的俏脸一片苍白,嘴角挂着一道血线,忙抱在怀里低声问道:“好紫雪,你怎么样?受伤很重吗?”
紫雪怔怔看着他,摇了摇头,眼中却一阵疼惜,拿手整整邵争的衣裳,柔声道:“我没事的,公子你的衣服又破了,下次我要给你多做几件衣服才是!”
邵争听得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他紧紧把紫雪搂在怀里,轻声道:“紫雪,我邵争何德何能啊,竟能得到你如此的关心!”
“公子,你别这么说,我为你做什么都很幸福的,能够帮上你更高兴,你在我孤苦无依时,收留了我,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还为我报了大仇,紫雪不光此生,来世也要陪伴公子,伺候公子!”
“小两口倒很亲密啊!不过,不用抱那么紧,等会死了,吃掉你们的血肉之后,我会把你们的骸骨堆在一起,一定让你们永世都不分离!”血风嘿嘿冷笑着,把手一挥,数点寒光挟着劲风迎面打来,邵争忙搂住紫雪的纤腰,飞身躲了过去,寒光是几片翎毛,血红色,应该是血风身上之物。
两人身在空中,将要落地,红色翎毛又追身打来,邵争大怒,挥剑一格,没想到翎毛虽小,却劲道十足,邵争只觉手掌一阵酸麻,暗叹道:“这个血风难道不是金丹期的,怎么功力这么高深呢?”
六芳龙女看到主人受困,也纷纷飞了过来,长袖舒展,向血风周身打去。血风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双手则在体前各自划出一弯血色红的光弧,随后一甩,那两弯光弧竟然迎风而长,突地变作巨大的涟漪一般,平平削去,六芳龙女娇喝连连,扭动身形,躲了过去。谁知还未落下,那光弧竟又折转回来,拦腰斩到。六芳龙女无法,娇躯闪动,聚到一起,随后齐喝一声,云袖盘旋伸出,层层叠叠,围成一个白色的圆环,恰好挡住了光弧。
邵争见那光弧突击不动,大声喝彩道:“干得好!”
血风嘿嘿冷笑道:“我看未必!”
话音才落,那光弧突然急速旋转起来,随后嗤嗤几声,云袖尽被削开,光弧脱离了束缚,加速冲击,六芳龙女一时惊得花容失色,再想躲时,光弧已到了眼前。
邵争长叹一声:“没想到这六个女孩竟然殒命于此,这都是我的过错啊!”叹息声中,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血风狞笑道:“孙儿们,这六个就给你们享用……”话说到了一半,猛然停住,因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了,六个女孩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彷佛隐入朦胧的雾气中,跳到洁白的云彩里,一切都慢了下来,光弧的速度好像蜗牛在爬,眼睁睁看着六个女孩慢腾腾地舒展纤腰,跳到一边,两弯光弧的速度才又恢复,风驰电掣一般,猛然撞到一起,激得火星闪耀,好似突然爆开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紫雪推了推邵争,悄声道:“公子,你的六个小美人没事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她们恐怕比我厉害得多呢!”说到后来,话音里透出一丝酸酸的醋意。
邵争闻言忙睁眼看去,六个女孩果然没事,还在那里趾高气扬地和血风对峙,一个道:“你个杂毛鸟,怎么这般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姑奶奶们长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竟然要把我们斩为两半,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个道:“你没看出来吗?这是个老得不行了的杂毛鸟,那个功能恐怕早就退化了,所以见到像我们这般美丽的女孩才如此仇视!”
下一个又道:“我看不如叫他阳痿杂毛鸟得了,你看他那个猥琐的样子,活脱脱一副阳痿的模样!”
血风被她们骂得一愣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哇呀呀怪叫一番,一转身,大怒之下竟变回了原形,变成了一个庞大的火红色大雕,喙尖如利剑,眼红如喷火,全身的红色翎毛则如油中浸过一般,带着明晃晃的光芒,远处一看,气势威猛如同神鸟下凡一般。
女孩们看到人形或许并不害怕,看到这种丑陋的怪物,却有些心生惧意,不自觉向后退了退。邵争心道:“我和紫雪都受了伤,此时只有靠她们几个了,可是看她们的样子,虽说自保不成问题,若想杀了血风,却绝非易事,况且血风身后的四只血雕还没动静,必须速战速决才好,这么拖下去,绝对是凶多吉少!”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神龙再现!
心中这般衡量一番,又苦苦思索速战之法:“该怎么才能杀了他们呢,硬拼绝不是办法,还是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一击即中才行!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弱点……有了!”他突然想到候风说的话来,候风曾经说过,这血雕生性残忍,贪吃血肉,而且有着很强的淫性,喜欢奸污女子,生食其肉,这是血雕可怕的地方,也是他们的一大弱点,何不就利用这一弱点呢?
想到这,忙高声呼道:“六芳龙女,用天魔舞伺候他!”
天魔舞的威力他知道得最是清楚,那个旖旎难忘的夜晚,差点让他迷失了自己!
六芳龙女听了一楞,回头看看,确是邵争所言,才点头答应,随后身形一动,站定六个方位,把血风团团围在核心。
血风以为天魔舞是什么超级厉害的阵法,忙凝神戒备,可是四周的六个女孩却是笑靥如花,眼波媚媚地向他一盼,腰肢一摆,竟然跳起舞来。血风等人长期呆在燃烧森林,就算见过舞蹈也无非是些粗陋不堪的蠢笨动作,哪里见过这等美妙的姿势,这般柔美的身段,不由愕然一呆,神经一松,痴痴看了起来。
这天魔舞果真了得,初时还可见莲步款款而移,娇躯翩翩舞动,再看下去,已难看清那身法姿态,只觉眼前就是一片花园,那柔美的可人儿就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舞动的起伏就是春风,吹开了娇嫩的花瓣,吹酥了颤动的香蕊,那薄薄的香汗则是花蕊上的清亮露珠,慢慢地,柔柔地在嫣红上跳动,跳动出沁人的芬芳,然后一直香到观者的灵魂深处,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贪恋其境不忍割舍。
六芳龙女瞥到血风以及其后的四个血雕都迷迷顿顿,沉醉其中,不禁相视一笑,起朱唇,发皓齿,甜美的歌声顿时悠悠地响了起来,这歌声彷佛来自天上,来自白云深处,似低吟,似哭诉,似幽怨,似欣喜,百般的深情在腻腻的歌声中随处蔓延,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被它揉碎,被它融化,化作一滩水,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想随着那优美的姿态,那柔媚的歌声而去,再不愿醒来。
不光是血风等人,就算是邵争,虽说早已领略过更为刺激的,还是被她们深深迷惑,眼神迷醉。紫雪看着好笑,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邵争才猛然惊醒,脸上一热,忙说道:“这个,那个,真没想到这个修行高深的妖怪竟然也会中这美人计,嘿嘿……”
紫雪看他困窘的样子,越发忍受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公子,你不用解释了,现在正是机会,你还不快去!”
邵争转头看看场中形势,重重点了点头,俯身把紫雪抱起放到更远的地方,然后折返回来,双脚在地上画出一个巨型八卦,连走六步,七彩魔剑豁然举起,斜斜指天,左手法诀变幻不停,口中则念念有词,随即剑身落下,贴地旋转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刚刚画完,一声低低的龙吟突然从大地深处传来,吟声久久不绝,响彻天地。邵争把魔剑猛地一提,剑尖重新指向空中,直直指向头顶的天空,周围突然静寂下来,彷佛月下荒野,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不敢响起。
刹那的安静之后,邵争把法诀一顿,凛然喝道:“出来吧,九天神龙!”
随着喝声,耀眼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射云霄,彷佛倒挂的紫色天河,在天地间架起了一座光能的桥梁,磅礴的紫气如长江大河一般,不断汹涌冲出,冲到空中,汇集,纠缠,扭动,突然,清越的龙吟起于天地之间,一时间紫气散尽,光柱消弭,空中却出现了一个盘旋飞舞的紫龙,庞大的身躯遮住了天上的月色,如一片紫云压在头顶,而片片闪耀的鳞光则如漫天的繁星,照亮了这片广大的林地。
沉迷在天魔舞中的血风蓦然惊醒,抬头一看,脸色大变,原来空中的紫龙正在昂首聚集一颗巨大的电球,那电球直径足有三丈,纠结的电光嗤嗤作响,刺痛耳膜。
邵争嘿嘿一声冷笑,身子轻轻飘到半空,俯视着满脸惊恐的血风,大笑道:“今天的胜者不是你,而是我,狂妄的老小子!”说完,把剑一挥,紫龙巨大的身躯一扭,曲颈,前冲,刺目的电球划破灼热的空气向血风轰去。
六芳魔女任务完成,身形如淡烟一般飞速后退,巨大的电球下只剩惊讶的血风,仰头看着,看着那电球灿如流星,划过一道灼烧的轨迹落到头顶,“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击碎了时空,毁灭了大地,火红色的粉尘遮天蔽日,回荡在广袤的森林,彷佛一时间升起了浓浓的紫雾,如血一般,带着诡异和肃杀。
小贴士:如果你喜欢,那就投票推荐、点击收藏吧!
震撼!惊人的变故!
一切都结束了吗?邵争站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心中有些紧张和兴奋,这是他第二次使用紫龙之雷,第一次击败了薛玄峰,这次能打败这个狂妄残忍的血雕吗?
六芳魔女也聚在一起,罗袖掩着小巧的嘴巴,嘴角却微微颤动,眉飞色舞地小声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