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跳到第三章的时候,腿抬得太低了,难道还害羞不成?”.3
邵争惊讶之后也平静下来,大是不以为然,心道:“当时和姐姐碰到的吸血金刚可比这只蜘蛛大多了,也威猛多了,当时我们尚且应付得了,现在对付这只缩小版的更是小菜一碟!”
刚要自告奋勇上前解决了它,身形才动,却被聂红香一把拉住:“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不就是一只小蜘蛛吗?教主你先歇歇,属下对付它绰绰有余了!”邵争毫不在乎。
“小蜘蛛?你没晕头吧?这只蜘蛛可比那些大蜘蛛厉害多了,低等的吸血蜘蛛,高等的吸血金刚大概都是它的儿孙辈呢!”聂红香撇了撇嘴,低声说道。
“不是吧,就它这熊样的,教主你不是唬我的吧?”邵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她没唬你!”那个蜘蛛突然开口说话,把邵争吓了一跳,只听它继续说道:“这姑娘眼力不错,很多人被我的模样迷惑,至死不知自己怎么死的,他们恐怕很难想到我就是整个无月森林所有蜘蛛的大王,吸血老妖!”
“吸血老妖?”邵争嘀咕一遍,哈哈笑道:“这个名字真够恐怖的,你的牛皮功夫也够恐怖的,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咱们就较量较量,让大爷我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小子,你这是找死!不过在杀你之前,我想让你明白我为什么抓你们下来!”
“倒未请教,你不是活腻歪了,找个人下来杀你的吧?”邵争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吸血老妖却不生气,反倒越发平静起来,他冷冷说道:“我抓你下来,只因为我闻到了你身上的气味!”
“我身上的气味?什么气味?”
“我在我儿子的尸体旁闻到了两个人的气味,一个是你的,另一个是个女的,不过不是你身边这个!”
“啊?!”邵争惊得叫了起来,心道:“难道这个蜘蛛真是他自己所说的吸血老妖?那个被我和姐姐杀死的吸血金刚竟然是他儿子,真是不可思议,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单凭气味就可以辨认出我来,看来这个蜘蛛真不可轻视啊!”
“你以前来过无月森林?”聂红香听了蜘蛛的话,皱眉问道。
“没有,没有,这只鸟蜘蛛胡说呢!我怎么可能到过这里?我一辈子都呆在燃烧森林,那里是我的家啊!”邵争笑得有些勉强,抬头见聂红香依然怀疑地看着自己,忙接着道:“可能是这只鸟蜘蛛老年痴呆了,或者想儿子想疯了,自己瞎说呢,教主你别信!”
“哼哼,真是信口雌黄!现在你明白了,至少不是糊涂鬼,你这个丫头既然跟他在一起,那也把性命留下给我儿陪葬吧!”那蜘蛛说着,枝脚弯曲,身子趴下,张口一吹,一片迷蒙的绿色雾气随之呼得扑面而来,雾气未到,腐臭的气息先自飘入鼻端,两人闻了差点把早上吃的饭菜吐了出来。
“快退!”聂红香一拉邵争的肩膀,两人后退了几丈,随之,她挥掌一推,一道火焰从掌心冲了出去,随着冲势,火焰的体积越变越大,好似饕餮张开了大嘴,向扑来的雾气撞去。甫一接触,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焰和雾气相撞,竟然猛烈爆炸起来,两人猝不及防,被巨大的爆炸波冲击,都倒退了几步,邵争为了更像一点,多退了几步,而且一屁股坐到地上,嚷嚷道:“教主,你这是杀它啊,还是杀我们自己啊,我都快被震死了!”
聂红香脸色有些苍白,咬牙怒道:“你给我闭嘴!”话未说完,背后又扑来一片遮天的雾气,邵争一惊,暗道:“这老小子个不大,怎么腿脚这么利索,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后面来了!”
聂红香也发现了,忙转身抓住邵争甩到自己后面,同时玉掌又自推出,一道火焰随之冲向那团雾气,意料之中的,火焰雾气刚一接触,就发生剧烈的爆炸,聂红香站在前面,估计受到的冲击比较强,禁不住又退了几步。
邵争见这么着不是办法,忙劝道:“教主,还是换个战术吧,他既然是吸血金刚的老子,外壳肯定也很坚硬,这么着,你吃亏,他却没事,持续下去,咱们就被消耗死了!”
“嗯?你怎么知道他的壳硬,难道你真的……”聂红香疑惑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邵争忙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是说自己的儿子是吸血金刚吗?金刚当然是坚如金,硬如铁了!不好,雾气又来了,这老小子太快了,竟然又溜到了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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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小鸟!
聂红香忙转过身去,再次推出一道火焰,这次距离更近,猛烈的爆炸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都有些发蒙了。邵争发现聂红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未受伤,但如此下去,受伤也是迟早的事。
“它好像在耍我们,以它的速度,直接从我们身下出现的话,我们根本难以招架!”聂红香喘息道。
“这个鸟蜘蛛确实可恶,妈的竟敢玩我们,估计是长年累月在这深山老林里,没了乐趣,看到咱们,所以当活宝耍了!”
“什么话!你给我住嘴!”聂红香气道,“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不是主意多吗?快想想怎么对付它吧!”
“主意我倒是有一个!”说着,邵争挨近聂红香,轻轻耳语道:“教主,千万别乱看乱动,这个主意非常奇妙!”他凑得很近,闻着聂红香耳畔传来的阵阵芬芳,一时心醉神迷,脑袋有些迷茫,这个香气绝不是任何花朵的味道,而是一种独特的女儿身上特有的女儿香气,邵争的呼吸不觉有些急促,鼻翼翕动,彷佛要把所有的香气都吸入鼻中似的。聂红香见他突然停住,忙转头看去,结果因为两人靠得太近,邵争又在撅着嘴,吸着鼻子,聂红香转头之时,嘴唇恰好对上了邵争的嘴唇,两人都“啊”地大叫一声,忙自分开,聂红香羞怒交加,甩手就要给他一巴掌,邵争忙捉了她的手,轻声道:“教主别动,鱼儿上钩了!你右侧两丈远的地方,用火焰喷去,快!快!”
聂红香见他说得郑重,忙一掌推去,火红的烈焰随之喷出,草木瞬间气化,地上也被冲出了一个小坑,“啊!”的一声痛呼从地下传来,那个吸血老妖果然就在那里,它听邵争说有个对付它的主意,随之低声耳语,忙潜伏过来听个究竟,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头绪来,反而挨了这么一下,虽然没受大伤,身体外壳还是被灼烧了一片,黑乎乎的,疼痛难当,不由大怒起来:“你们两个真是好大胆,敢暗算我吸血老妖,我非宰了你们不可!”
说着,大嘴一张,周围的草木尘土呼得飞起,随即被吸到了它的嘴里,邵争和聂红香见状一愣,随之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嘴里传来,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小跑着向吸血老妖嘴巴靠近,距离越近,吸力越大,两人拼命控制,身体还是飞了起来,加速向老妖的大嘴送去,邵争心道:“没办法了,就算被认出来也顾不得了,现在只有使出魔剑,不然非被这个讨厌的蜘蛛吃了不可!”
心思才动,聂红香突然手指交错放在胸前,口中开始喃喃吟唱,邵争在她旁边,看得真切,只见他右手带的一个戒指,晶晶闪亮起来,好似薛梦琳召唤恶魔犬时候的样子,随着吟诵加速,戒指的亮光也越来越强,终于铮的一声,其中的物事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淡烟,冒了出来,那淡烟在空中慢慢聚集,变形,猛然间清鸣一声,化作了一个红色的小鸟,跟普通小鸟一样大小,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邵争心里暗暗叫苦:“这么一只小鸟能有什么用?先去填饱蜘蛛的肚子吗?可是就算那样这鸟也太小了,恐怕给蜘蛛塞牙缝都不够!”
这么想着,看到那小鸟竟真的展翅向蜘蛛的大口飞去,不由心中气闷:“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这么小的鸟真要给那蜘蛛果腹啊!”
就在这时,聂红香突然凝神静气,玉指捏着法诀,变幻一番,突然手作兰花,屈指一弹,一道红色火焰迅速冲了出去,邵争有些不解,这个火焰看起来还没手掌击出的火焰猛烈,能起作用吗?
心中这么寻思着,那道火焰已经追上了前面的红色小鸟,那小鸟见了火焰,突然停下,小嘴张开老大,尖利地嘶鸣一声,其音如裂帛一般,刺痛耳膜,邵争觉得耳中有些刺痛,心道:“这小家伙个头不大,嗓门倒不小,不过再大的声音也没法把蜘蛛震死啊!”
他只注意到了红色小鸟,却没注意那道火焰,那道火焰在小鸟尖利的鸣叫中,突然一阵抖动,体积迅速缩小,颜色也转作白色,好似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白色小针,速度也突然快到极致,因为本身就快到了蜘蛛的口边,这一加速,已冲到了蜘蛛口中,扑的一声轻响,那吸血老妖好似吞了火炭一般,停止了吸动,低低嘶吼着,张着丑陋的嘴巴在地上翻滚起来。
聂红香拿起衣袖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自言道:“多亏它大意,不然,今天肯定难逃此劫!”
转头见邵争正奇怪地看着自己,大怒道:“你刚才轻薄于我,杀了蜘蛛之后,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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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的陷阱!
话未说完,那蜘蛛突然跳了起来,嘴巴依然不停冒出黑烟,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也随着黑烟不断蔓延开来,闻之欲吐,而他的八只细长尖利的枝脚则闪着蓝幽幽的光芒,如一张大网一般,向两人头顶猛然插来。
邵争知道这枝脚上有剧毒,忙提醒道:“教主小心,枝脚有毒,千万莫被这枝脚伤到!”说着,身形一转,退后几步,躲了过去。
聂红香冷哼一声,也轻巧躲了过去。
这蜘蛛受了重伤,大大影响了速度和判断力,尽管状若疯狂,气势汹汹,但每次的攻击都被两人轻松躲过。
邵争一边躲着吸血老妖的攻击,一面陪笑道:“教主啊,你快使用和小鸟合用的那招啊,虽然我们可以躲开他的攻击,但万一不小心中了一下,可就死翘翘了!”
聂红香怒目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照他说的,身体纵跃间,手指捏着法诀,口中暗暗吟着咒语,那老妖也是吃一堑长一智,看到她的模样就知道肯定要放那招了,身形闪动,死死尾随在聂红香身后,聂红香被逼得手忙脚乱,根本无暇再发出火焰。
邵争心中着急,索性亮开嗓子,大声骂道:“你个死老妖精,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吗?死死追在人家后面,好不要脸!”
吸血老妖浑不在意,倒是聂红香觑空狠狠瞪着他,暗怪他又趁人之危,大肆轻薄于她。
邵争见这句不管用,马上又骂道:“死皮赖脸的老东西,你也是堂堂的吸血老妖,整个蜘蛛一族的大王,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的丑陋恶心模样,你怎么还缠着不放,老牛吃嫩草啊,你吃的真够恶心的,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看着你肠子都能吐出来!”
吸血老妖有些恼了,犹豫一下,想过来扑击邵争,邵争刚要高兴,谁知,片刻的犹豫,它又追着聂红香去了。
邵争心道:“看来得来点狠的,这老家伙脸皮太厚了,骂轻了不管用!”想了想,大声说道:“我杀你那个蠢儿子的时候,你知道是什么情形吗?他跪在地上求我啊,说只要我放了他,给我叫爹都愿意,我一听更气,妈的这么蠢的儿子,当他爹简直丢人!”邵争见吸血老妖不时看向这里,知道这个话题他比较有兴趣,于是更加肆无忌惮,滔滔不绝:“我就又要杀他,他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求我,说杀了他的话对不起他那个丑爹,我一听心中好奇,就问是怎么回事?你猜他怎么说?他说那个笨蛋老爹那里不行,拼死拼活几千年才整出他这么一个蠢物,若杀了他,以他爹那个地方的状况,肯定是要绝后了,唉,我说,老家伙,是不是你那个地方……”
“畜生,你找死!”吸血老妖再也忍受不住,弃了聂红香,怒吼着向邵争冲来,这正合邵争之意,慌忙与他拉开距离,带着他在林间绕圈子。聂红香也趁机准备妥当,疾指一点,火焰射出,红色小鸟也配合默契,忙飞了过来,用尖利的声波一击,那道火焰顿时化作细小的白色火焰针,在空中闪过一道白光,极速射向吸血老妖,那老妖身体受伤,动作不甚灵活,而且这针速度快得超出想象,一闪而至,顿时没入老妖体内,老妖身形一顿,仰天一声嘶鸣,那嘶鸣带着说不出的痛苦悲戚,在林间往来回荡,随之,他的身体难看地扭曲起来,这火焰针没入体内,正在烈烈灼烧着他的内脏,此种痛苦岂是可以随便承受的,蜘蛛在地上咬着撞着,在空中乱跳乱飞,林间一时木屑纷飞,树木歪七扭八倒了一片,粗大枝条落得到处都是。
邵争和聂红香呆呆看着他,等待着,等着他轰然倒下,可是,吸血老妖生命力相当强韧,一柱香时间过去了,还是不停地在林间折腾,聂红香看了半天,说道:“既然他就是不死,我就再补他一根断魂针!”
说着,也不怎么防备,就在蜘蛛附近捏动法诀,念起咒语来,刚刚进行一半,突然,那蜘蛛小眼中寒光一闪,身体腾地飞起,在空中滴溜溜旋转起来,随着旋转,根根真气化成的锋利枝脚在旋转形成的狂风中猛然向聂红香刺去,聂红香没想到这蜘蛛竟然还有反击之力,一时手忙脚乱,忙撑起护体真气进行防御。可是,这蜘蛛不是一般的蜘蛛,而是蜘蛛之王,吸血老妖,千年修行的功力在怒火中释放,这是何等的威力,聂红香的护体真气根本经受不住气化枝脚的连续冲击,眼见真气护罩越来越薄,聂红香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气化枝脚依旧源源不断冲击过来,聂红香终于支撑不住,闷哼一声,护体真气轰然散开,身体则直直倒飞出去,邵争见状,再不能袖手旁观,大喝一声,飞身冲起,左手在空中拦腰抱住聂红香倒飞的娇躯,右手则招出魔剑,化出一道彩光,抵挡次第冲来的气化枝脚。
这些枝脚相当霸道,邵争拼着全力,身体还是被砸得不停后退,经脉中的真气更是被冲撞地剧烈波动起来,还好枝脚很快消失了,如果再多一会的话,邵争估计也要经受不住了。
邵争抱着聂红香慢慢落回地上,再看聂红香时,只见她的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银牙紧咬,一双美目则怔怔看着邵争,看着他手中的魔剑,无力道:“你怎么会有魔剑,你是……”
“我是邵争,落霞山庄的邵争!”邵争看着怀中虚弱的美人,轻声道。
“呃……”聂红香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刚要说话,一口鲜血先喷了出来,洒在邵争的臂膀上,洒在了他右手所持的魔剑之上。随之,全身一松,脖颈一垂,脸上挂着一点笑意,竟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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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燎原!
邵争怜惜地为她擦去嘴角的鲜血,轻轻把她放到地上,突然觉得手中的魔剑一阵抖动,转头看时,只见魔剑正在吸吮聂红香喷在剑身的鲜血,如饥饿贪婪的吸血鬼,迅速把鲜血吸了进去,随之,彩芒丛生,七彩之光在剑身通体流转一圈,叮的一声,彩光隐去,同时,艳如血液的红芒陡然暴射出来,上冲云霄,强大的气流卷起一阵狂风,吹得四周残枝败叶纷飞起舞,而在空中,那上冲的红芒竟染红了天上的朵朵云霞,一时间天上云蒸霞蔚,煞是好看,邵争觉得这种情景似曾相识,紫气峰上他曾经催动真气灌注剑身,也曾出现过这种情景,当时魔剑显出了一招:“幻影千重!”莫非这次……邵争忙向剑身看去,果然,在剑身之上,红芒之中,闪出一行行白亮的字迹,却是一招:“烈焰燎原!”的心法及运功的法诀咒语。
邵争心中一阵激动,顾不上其他,忙屏气凝神仔细默读,这种显现在剑身的功法天书,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出现,而且出现之后,无论处于什么情形下,都不会重新出现,邵争既然晓得,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聚精会神,一字一字默记于心。
吸血老妖好像被魔剑的声势吓到了,怔怔呆在原地不敢稍动,眼见魔剑射出的异芒渐渐隐去,才又向邵争看去,只见邵争此时笑逐颜开,好像在品味什么东西似的,笑得颓废又恶心。他再不敢犹豫,虽然刚才的痛苦挣扎多半是为了麻痹两人而假装,但本身确实已经负了重伤,眼见对手功力变幻莫测,奇招层出不穷,如果再不速战速决,肯定会被活活耗死,于是,身子一伏,八支枝脚深深插入地下,口中念念有词,低沉而神秘的吟唱渐渐响了起来。
邵争见他这般严肃,知道定是用了绝招,心想自己正好学了一个新招,何不就此试验一下,想到这里,左手捏决,右手紧握魔剑竖立胸前,嘴角微动,念诵起刚刚看到的咒语来,随着念诵,大地突然抖动起来,彷佛什么东西在地下挣扎着要冲出地面,同时林间的温度明显高了许多,虽然空中的太阳在茂密的林间几不可见,这片林地却像置身火炉之中,叶子慢慢焦黄枯萎,树干慢慢失去绿色,慢慢开裂,而林间地上的翠绿小草,则耷拉着头,迅速干枯,有的地方甚至燃烧起来。邵争看着这番情形,暗自感叹这招当真厉害,还没使出来,就已如此,若大招一出,岂不是如火山喷发一般,烧得天翻地覆!
吸血老妖也看在眼里,心中开始害怕起来,光看这种气势,自己重伤之下,根本抵抗不了,但事已至此,只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吟唱陡然加速,好似有千百个声音一起念咒,林间也一时嘈杂起来,老妖嘿嘿一笑:“小子,我小看你了,咱们现在就决一胜负吧!”说着,把头一低,身体竟突然在原地凭空消失。
邵争大惊,急忙把魔剑向地上一插,喝道:“烈火燎原!”
喝声在林间回荡,想象中的满地大火却没有出现,四周静悄悄的,甚至林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邵争眼珠转动,四周看了一圈,确实没什么反应,正在奇怪之时,脚下的泥土一动,万千锋利的枝脚,如强弓射出的利箭嗤嗤穿了出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身体原地飘起,才躲了过去,只是,那些枝脚也不放弃,如影随形,尾随追去,邵争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胡乱转折,肆意改变着方向,本来想和这些枝脚耍耍,谁知迎面又冲来了无数枝脚,彷佛一片黑云,搂头压了过来,邵争大吃一惊,忙拧腰纵身,向上一跃,堪堪躲过,还未喘息,头顶一阵风声,一片同样的黑云又压了过来。
邵争在空中四处躲藏,却始终摆脱不了枝脚的纠缠,心道:“擒贼擒王!既然你呆在地上,那我就攻击你的本体!”想着,身形急坠,落到地上,脚尖才一沾地,就觉地上很黏,竟抬不起脚来,低头一看,地上白茫茫一片,纵横交错,竟然布满了蛛丝,这蛛丝粘性很高,他挥剑去斩,竟然连剑也粘附住了,他不会用火,不会施毒,根本拿这个蛛丝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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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的龙鳞!
正在焦急时,吸血老妖又在刚才所立之处显出了身形,嘿嘿笑着:“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现在你被我的蛛丝粘住,就乖乖做我的美味吧!嗯……老子的内腑被那臭丫头烧得不轻,姑且先拿你们两个的心脏来补充一下!”
说着,枝脚伸出,如一根长鞭,不断变长,飞速向邵争的心脏刺来,邵争自然不肯坐以待毙,眼见枝脚到了胸前,猛然仰倒,间不容发之际,躲了过去。
吸血老妖又是一声冷笑,地上的蛛丝突然飞起,缠住了邵争的双手和脑袋:“现在看你还怎么躲?嘿嘿,新鲜的心脏,可是好东西啊!”
邵争挣扎半天,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不由大骂道:“死老怪物,有本事就放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让小爷我和你真刀真枪打一场,你这样突施暗算,算什么英雄!还敢妄称自己是蜘蛛之王,我呸,你怎么就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你给我住口!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刚才的帐还没和你算呢,加上我儿的大仇,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吸血老妖气得嘶叫连连,越想越怒,大吼一声,枝脚猛地伸出,急速刺向邵争的心脏,邵争这次完全失去了躲避能力,不由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只听扑的一声,邵争觉得胸口一痛,暗道这次死定了,谁知那枝脚虽然插进了胸口三寸,却再难前进一点,邵争也是一愣,猛然想起自己一直把龙鳞收在怀中,莫非枝脚插到了龙鳞之上?果然是的,龙鳞好像被撞出了裂缝,在伤口中慢慢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气息,稍稍缓解了伤口的灼烧感,尽管如此,蜘蛛枝脚上的剧毒还是让他疼得满头大汗,脑袋也一阵阵地眩晕。
吸血老妖见突击不动,索性收回枝脚,拉开一段距离,重新伸出,这次的力道更强,速度更快,仍然冲击心脏的部位,“啊!”邵争疼的大叫一声,枝脚从伤处刺进来,龙鳞又被推前了几分,估计裂缝也被撞大了不少,只觉清新的气息如甘泉一般泊泊流出,润泽着伤处,伤口处原有的麻木感缓解不少,却更觉疼痛起来。多亏有这龙鳞气息的护佑,毒气才被抑制住,不然非立时丢了性命不可,这点皮肉伤倒没什么大碍。
吸血老妖见枝脚又被阻住,不由嘿嘿冷笑:“小子,你倒是很命大啊,竟然在心脏的部位做好了防护,不过,我就喜欢这么慢慢地,一点一点杀死猎物,你不是能撑吗?我倒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说着,枝脚一缩,作势又要冲出,这时,一道绿色的身影突然闪过,身体还在空中,疾指一点,一蓬绿芒射出,邵争周围的蛛丝顿时被腐蚀断掉,那人影也不耽搁,伸出纤纤玉臂抱住邵争,在地上一点,回头却挥袖一抖,身后顿时烟瘴四起,浓浓的烟瘴中,若隐若现的无数绿芒针丛丛射向吸血老妖,吸血老妖正待追击,被这个招式一阻,忙挥舞枝脚,划出一道黑褐色气壁,挡住射来的万千绿芒。
绿影趁此稍纵即逝的机会,俯身又抱起秦红香,展动身法,化作一道绿影向远方逃去。
吸血老妖看着天边远去的绿影,恨恨道:“这不是杀害我儿的另外一个人的气味吗?没想到两个仇人都在这里,却又被他们在我眼皮底下逃走,真是可恨!”
绿影是谁,原来是何青玉,他知道邵争想干什么,却又担心他的安危,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尾随追踪,一路保护他的周全,于是,急急赶回翔龙宝殿,把事情因果详详细细和云瑛说了一番,又让白雨湘把她变回本来面目,就一路追踪而来,本来早已赶上两人,只因刚才触景生情,又去看了一下邀月台,所以与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刚刚赶回,正逢上邵争被吸血老妖狂虐,她自知根本不是吸血老妖的对手,所以只救了两人,就仓皇逃了出来。
邵争的伤口虽说有龙鳞气息的治疗,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猛烈的毒性,伤处麻痒难当,又疼痛难忍,脑中则阵阵眩晕,幻觉丛生。何青玉见他额头满是汗珠,眉头紧皱,忙落下身形,找了一个山洞放下两人,慌忙查看他的伤口,只见他的伤处五颜六色,好像是个染料盘,伤口表面一片紫黑之色,一看就是剧毒造成的,而且一些地方开始腐烂,流出黄色的脓水来。何青玉看得心中疼惜,泪珠啪啪滚落下来,轻轻掰开伤口,却见下面有一个闪亮的青色鳞片,上面一道隐约的裂缝,而以这个鳞片为界,下面的血肉是红色的,骨头是白色的,竟然没受到丝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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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迷情!
何青玉暗道一声万幸,若是毒气侵入心脏的话,就真的回天乏术了,不过,晓是现在,她也没有什么方法彻底解除毒性,一来这吸血老妖的毒确实太厉害,二来这老妖只曾耳闻,从没见过,它的毒就更没接触过了,所以,暂时只能以一些平时解毒的方法去试,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玉瓶,倒出一颗绿色丹药,用手捏碎,温柔地洒在伤处,同时,取出一个红色药丸,塞到邵争嘴中。这药倒也很灵,伤处的颜色慢慢转变,紫黑褪去,血肉复生,一柱香的时间,伤处已大致痊愈,何青玉柔柔地抚摸了一下伤处的结痂,那结痂竟然随之脱落,伤处又恢复如初。
只是,邵争体内的毒素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清除,这些毒素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流转到全身各处,红色药丸和龙鳞气息则在经脉中到处游走,消弭毒素。而就在这个过程之中,邵争的意识也在苦苦挣扎,他体内魔剑的魔性一直被他的意志所遏制,但现在他身受重伤,意识模糊,魔剑迅速行动,开始用世间欲望蛊惑他的心智,若在平时,邵争自然可以控制,但现在剧毒和魔剑两相夹攻,却有些招架不住,自我意识慢慢虚弱下来,心灵则慢慢接纳魔剑的鼓动,慢慢被魔性诱惑,生出一些邪恶的念头,一些旖旎的幻觉来。
在魔性的怂恿下,他猛地睁开双眼,定定看着前方。
何青玉一见大喜,忙抓住他的手,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邵争此时已迷了心智,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绝美容颜的何青玉,眼波柔媚地看着他,在说:“公子,你想不想……”说着,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邵争心中乱跳,邪邪一笑,伸手托起何青玉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顺势伸到她的胸前,伸到衣服里面,捂住了那软软柔柔的耸起。
何青玉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甩开他的手,双手撑地,向后退去,谁知嗤得一声,自己的手不小心按住了衣角,向后一退,竟然把绿衫扯落下来。
而在邵争看来,则是何青玉媚媚地甩脱他的手,仰面吃吃而笑,同时,慢慢解开自己的绿衫,露出了光泽白皙的香肩和水绿色的抹胸,那香肩的亮泽彷佛散发着白色柔光的珍珠,晃得他眼睛越发痴狂,而那水绿色抹胸下的柔滑,更是让他不能自禁。
邵争舔舔干涩的嘴唇,一跃而起,猛地扑了上去,把何青玉牢牢压在身下,同时,火热的嘴唇贴向她的脖颈,贪婪地吮吸起来,手中也不停下,抓住她的衣服,胡乱撕扯着,扑得一声,水绿色的抹胸被扯了下去,胸前也完全暴露出来,邵争一愣,看着那片圣洁的胸膛,眼睛睁得老大,好像那是世间最美的风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贴了上去。
何青玉吓得啊啊大叫,急着挣脱出去,可是邵争用力太大了,手臂上的青筋都条条鼓起,她又不忍心用真气震伤了他,只是挣扎着去掰他的手,谁知越掰越紧,眼见邵争趴到了她的胸前,终于全身一颤,一股电流流转全身,随之娇躯一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仰面躺在地上,星眼朦胧,如雾如水,脑中也一片空白,如在茫茫的白云之上,头顶是蓝蓝的天,一切都如梦如幻。
过了许久许久,两个抵死扭动的身体终于慢慢分开,何青玉闭着眼睛,双手捂住羞红的醉脸,鬓角香汗淋漓,全身则微微抖着,只是再不敢看邵争一眼。邵争站起身,还是有些意犹未尽,转头看到聂红香正躺在身后,彷佛睡着的一朵海棠花,娇美无限,一时淫心又起,也不说话,趴下就把自己的嘴唇,贴到了聂红香的樱唇之上。
聂红香仍在昏迷之中,对此好无所觉。何青玉听到动静,睁眼看时,忙喊道:“争弟,不要……你……”邵争充耳不闻,依然贪婪地吻着,在他眼中的聂红香,根本没有昏迷,只是微微闭着眼睛,颤抖着长长的睫毛,羞涩难当,不敢睁开而已。而这种情形更加激发了他的兴趣,索性两手抓住她的衣襟,嗤地撕到两旁,低头一看,这片领域虽与何青玉的一般光洁诱人,却别有一番不同的风情,于是,喘着粗气,又急急忙忙趴了上去。
何青玉见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任他去了,她经过刚才一番压迫,体乏神疲,闭着眼,慢慢熟睡过去,山洞中也一时变得静悄悄的,只有邵争的喘息声兴奋而急促,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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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涩的温馨!
转眼又到黄昏,聂红香嘤咛一声醒了过来,闭着眼睛,觉得身上所受内伤竟都好了,运功一番,真气充沛更胜从前,只是下体好像隐隐有些疼痛,不由睁眼转头四顾,只见靠近洞口,一个美丽女子衣衫凌乱,躺在一领长长的披风上面,雪白的肌肤大都暴露在外,却沉沉酣睡,而自己身边,啊!她吓了一跳,一直都没注意到,自己旁边,邵争正光着身子睡在那里,全身不着一丝,那个东西依然傲然耸立,聂红香羞得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过身去,这一转,下身更加疼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衫竟也被撕做碎片,几乎全身精赤,而且身下另有一滩血迹,顿时明白过来,忙把撕裂的衣服将就穿在身上,转头又去看邵争。
昏迷之前,他已知道这人就是邵争,此时也没多大震动,想到自己最宝贵的身子给了他,心中反而暗暗高兴,只是那个东西看了总是令她心跳加速,忙找个衣服给他盖上。
“妹妹!你……你醒了!”原来何青玉被她啊的一声吵醒过来,正在把破碎的衣服往身上裹,不过总有些地方裹不住,索性把披风拿起把身子围住。
“啊……姐……姐姐,你……也醒了!”聂红香脸上一红,也觉尴尬,低头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两个女孩这般坐着,也不知说什么好,一时沉默下来。
过了良久,何青玉突道:“妹妹,是不是饿了,我去找点东西咱们吃吧!”
“姐姐,你在这里,我去吧!”聂红香说着,就要起身,谁知腰间束带已被扯断,此时一起,裙子随之滑落下来。
何青玉见她满脸尴尬,轻道:“妹妹呆在这里吧,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去去就来!”说着,一转身,出了山洞!
聂红香重又坐下,痴痴看着邵争,不觉间,伸出手去,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何青玉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两只兔子,已经洗好,另提了一捆柴,手脚麻利地生起火,把兔子放到了上面,慢慢烘烤。
聂红香看得出神,突然说道:“还不知姐姐高姓大名,我发现姐姐很像一个人!”
何青玉看她一眼,笑道:“我叫何青玉,咱们实际上已经见过了,就在飞燕宝殿,只是我当时不是这个模样,而是血雕首领血叶的模样……”何青玉见他皱着眉头,于是就把事情大致给她说了一遍,从邵争他们如何变成血雕首领,如何收复了血木,以及如何围攻飞燕教及飞燕宝殿中的双方相遇!
聂红香本来一肚子的困惑,此时终于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一直想不通邵……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何青玉问道。
“我们遇到吸血老妖,我受伤之际,是他救了我,我见他拿出魔剑,才知道是他!那个吸血老妖怎么样了?他怎么一直睡觉,那场大战持续很久吗?他竟然这么累!”
何青玉轻笑道:“那场大战倒不是持续很久,倒是……”她本想调笑聂红香一番,突然发现这样也把自己卷了进去,忙住口不说。
聂红香也是冰雪聪明之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忙红了脸低下头去。
邵争体内残存的毒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加上龙鳞气息和红色药丸的清理,慢慢消灭干净,只是刚才的两场云雨耗费了太多体力,所以一直熟睡未醒,尽管如此,他的灵识还是在体内不停地游走查看。游走到丹田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状况,他体内原来紫色的金丹上竟然多了一红一绿两道细线,这两道细线绝不是他自己修炼得来,以前也从未有过,两道细线还隐隐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更是令他震惊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伤势痊愈,意识恢复,魔性消退,已记不得强迫与两女子发生的云雨之事,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想着想着,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不禁食欲大动,慢慢苏醒过来。
睁眼就看到对面的何青玉正在翻着烤兔,邵争笑问道:“何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何青玉见他正看着自己,俏脸一红,不自觉地裹紧衣服,低着头也不回答!
聂红香则娇躯一颤,也慌忙低下头去,邵争觉得奇怪,打眼看向自己,不由大惊,差点吓得跳了起来,大声道:“我怎么光着身子,谁把我的衣服脱掉了?”
聂红香螓首低地更低,何青玉也是一颗芳心蹦蹦乱跳,不过还是支吾道:“你自己干的……好事,都……不记得了吗?”
“我……”邵争疑惑道,“我自己脱的?怎么可能,我……”看到两女的旖旎情态,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再看她们身上破碎的衣服,终于隐约记起了先前之事,不由脸上燥热起来,干笑道:“不会吧……难道我真的……”
何青玉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邵争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一双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姐姐,兔子烤焦了!”聂红香突然喊道。
何青玉一惊,忙把兔子从火上拿开,邵争趁机跑过去接了过来,笑道:“别说我真饿了,快给我吃吧!”
何青玉羞得忙背过脸去,娇声道:“快点穿上衣服,羞死人了!”
邵争一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他只盖着一件衣服,此时起来,衣服滑落,那个东西又露了出来,聂红香忙红着脸把衣服给他围上,邵争尴尬道:“兔子真香,我就喜欢吃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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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红绿暖流!
何青玉道:“早就知道你喜欢吃兔子!所以给你准备着了!”
“怎么?”邵争脸色微变,“你怎么会知道,何姑娘,我们都那样了,你就别瞒我了,你到底是不是姐姐?你为什么和她那么像呢?”
何青玉沉思一会,方道:“确实,我和秦洞主有关系,我其实以前是洞主的……贴身侍婢,洞主的一言一行,功法修为,我都所知一二,所以公子才会有此疑问!”她说着,见聂红香突然抬头疑惑地看着她,忙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破。
何青玉死不承认,邵争也是无法,只好相信她说的就是真的,唏嘘长叹道:“我那姐姐难道真的……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何青玉黯然神伤,默默摇了摇头,邵争又转向聂红香,聂红香摇头道:“我也不知……”
“难道天魔洞主也不知道吗?他还约我下月到天魔洞一会,说是告诉我姐姐的下落!”
“可能洞主知道吧!”聂红香道:“只是我从来没听洞主提起过!”
何青玉怕邵争伤心,忙道:“相信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到时定会与公子相见的,公子要好生保重自己的身体啊,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都会陪在公子身边的,是吧?妹妹!”
聂红香忙道:“是啊,邵……公子!”虽说已有了夫妻之实,但聂红香还是有些不知该叫他什么。
何青玉笑道:“还邵公子呢?多生疏啊,该叫相公才是!”
聂红香气道:“你还不是叫他公子,你怎么不叫相公呢?”
邵争看着这两个美丽的女子,一时倒也忘了伤心,微微笑了起来:“真希望你们永远这么快乐,每一个我心爱的女子,我都希望能够给她世间最大的幸福!”
聂红香深情道:“只要跟公子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邵争看着她含情的脸庞,不由心中一动,一时又来了兴致,柔声道:“那我们能不能更幸福一会?”
聂红香粉脸唰得红了,啐了他一口,刚要躲开,却被邵争一把拉了过来,何青玉见状,笑道:“我出去看看,这里的风景还是挺好的!”说着,展动身形,慌忙离开了。
山洞中一时又春光无限,咿咿唔唔的声音低低地在洞中回荡起来。
邵争这次的意识清清楚楚,除了享受那销魂蚀骨的爽快之外,他也暗暗观察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他发现**之时,一股红色的气息缓缓从聂红香体内流转过来,在他的经脉中慢慢流动一圈,又从交融之处缓缓流了回去,如此往复循环,丹田中金丹上的红线越发明显,越发闪亮,其中蕴含的能量也越来越惊人。
聂红香也明显感觉到了,一边扭动,一边腻声道:“公子,好像有股清泉在咱们之间流动,真的好……”
邵争问:“怎么了,好什么?”
聂红香银牙咬着嘴唇,眯着朦胧的双眼,娇羞无限,又不肯说了!
邵争心里痒痒的,越发逗道:“到底什么样啊?怎么不说了?”
“总之就是那种感觉了,而且,我觉得自己的真气越来越充沛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邵争笑道:“管他怎么回事,舒服不就行了,别说话了!”说着,用嘴唇堵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小嘴,更快运动起来。
何青玉在森林上空游荡了一圈,觉得该有两三个时辰了,才折转回去,落下身形,又在洞外听了半晌,没有什么异响,还以为两人定是睡着了,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却发现两人还缠在一起,不由“啊”了一声,就要退回来。
邵争见了,豪兴大发,身形一动,挡在她面前,拦腰把她抱起,飞回洞中,又喘息着压到了她的身上。
这次,他有意试验那道绿线的反应,果不其然,甫一相交,就有一道绿色的暖流慢慢流转过来,在自己的经脉缓缓流动一圈,又绕着金丹环绕一圈,方缓缓流了回去,如此往返循环。而经过绿色暖流润泽的金丹,其上的绿线也光芒闪亮起来,能量倍增。
邵争喘息道:“青玉,有没有感觉一股暖流在流动?”
何青玉闭着眼睛,颤声道:“是啊,很舒服的感觉,而且,好像真气也增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邵争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好事吧,可能以后就明白了,现在我们……”
“嗯!”何青玉紧紧搂着邵争的膀子,两人不再说话,只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又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一番激情之后,三人终于重整衣衫,又偎到篝火旁边,何青玉架起没烤完的二只兔子,细细烘烤熟了,三人都觉很饿,吃得也甚甘美。
邵争道:“那时我就喜欢吃姐姐烤的兔子,没想到如今还能吃到这种美味,青玉,除了模样之外,你简直就是另一个姐姐!”
何青玉轻轻笑了笑:“我可不是,我以前是伺候小姐的,如今跟着公子,那就当公子的奴婢吧,公子不嫌弃吧?”
邵争笑道:“我可不能让你当奴婢,我们已经行过夫妻之事,以后我会待你们如自己的妻子一般!”
聂红香娇笑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这么说,以后我可以时时追随公子了?”
邵争道:“能得到你们的倾心是我的福气,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公子了,叫我相公吧!”
何青玉拍手笑道:“是啊,你该叫相公啊,叫公子多生疏啊!”邵争道:“我说的也包括你,你也别叫我公子或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