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跳到第三章的时候,腿抬得太低了,难道还害羞不成?”.13
“公子的一个妻子?”云橙大惊道,“他有多少妻子啊?那姐姐你排第几啊?”
凤黄儿脸上一红,摇了摇头:“他的妻子很多,不过我却不是!”
云橙奇怪地看看她:“姐姐不是?怎么可能?难道因为姐姐你长得……”
凤黄儿一愣,猛然想起自己的丑陋摸样来,她功力高强,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从没有人敢说她的容貌,此时听云橙提起来,心中突然莫名感伤,慢慢低下头去。
“对不起!”云橙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道歉道,“对不起,姐姐,我……”
“别说了!”凤黄儿淡淡道,“还是让那位姑娘进来吧!”
云橙答应一声,却不吩咐星儿去召见,而是呆了一会,把星儿支出去,羞涩道:“姐姐说,我该给那位姑娘怎么称呼啊?她是公子的妻子,我……”
“我见她们都是姐妹相称,你叫她姐姐就是了,可是,你真的打算……”
云橙没有回答,转过头去,轻声道:“我去迎接姐姐去!”没等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来人确实非常美丽,云橙跑出门,怔怔看了半晌,才怯生生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那女子没想到公主亲自迎了出来,就要跪拜,吓得云橙一把把她拉住,急声道:“万万使不得,姐姐,千万别拜!”
“姐姐?”那女子奇道,“公主认识我吗?”
云橙尴尬笑了笑:“我……我不认识姐姐的!”
“那你……我是来应征疗伤的,也就不多说废话了,如果我可以治好那位贵人的伤,公主可否按皇榜上所说,答应我一件事情!”
云橙心中正自忐忑,不知该说什么。
那女子继续道:“如果我能治好那位贵人的伤,求公主派人寻找一个叫邵争的人,并且最好可以通告天下,我想最快知道他的下落!”
云橙“唔”一声,激动道:“姐姐,你真是邵公子的……妻子吗?”
那女子皱了皱眉,兴奋道:“难道公主见过邵争了?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她一时激动,上前紧紧抓住云橙的手臂,云橙的胳膊被捏得生疼,差点叫出声来:“姐姐,你先别激动!邵公子确实在我这里,不过受了很重的伤,我出了皇榜,就是征召天下名医为他治伤的!”
“什么?他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怎么没人治好他吗?他现在在哪里?”那女子很是着急,一连串地问了一堆问题。
云橙忙指了指里屋,说道:“公子就在那间屋里!”
还神丹!
那女子一听,一闪身,淡淡的绿影一瞥,已闪到屋里。
邵争仍然静静躺在床上,凤黄儿则站在身边,可那女子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凤黄儿的存在,直奔床边而去。看到邵争的一瞬间,眼泪如决堤一般汹涌而出:“相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是怎么了?”
她拿起邵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一时啜泣不已。
云橙此时也回到屋中,看到那女子伤心的模样,听着她的呼喊,心中也肯定她确实是邵争的一个妻子无疑,不然,谁会如此在乎一个男人的伤势呢?
等到那女子情绪慢慢平复,凤黄儿才走到近前,轻声道:“何姑娘,你的医术很厉害,快看看公子怎么样了?”
那女子正是何青玉,她听到这个声音,忙转头一看,见是凤黄儿,大吃一惊:“怎么?凤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凤黄儿淡淡一笑:“先别说那么多了,你快看看公子怎么样了?他被火蛟的魔爆球重伤,经脉尽断,我和云橙公主找了一颗双头白火蛇的灵丹给他服下,经脉全部修复了,可是还是不醒!”
何青玉一听,忙把手放到邵争的胸口,皱了皱眉头,又拿起邵争的手腕试了试,嘴唇紧闭,眼里满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一句,又低头思考了一番,突然道:“难道是这么回事?一定是的,相公此时灵魂游离不定,魂不附体,虽然身体的伤好了,但灵魂却没有归位,所以始终都没法醒来!”
云橙一听,脱口问道:“那怎么才能治好他呢?”
何青玉沉吟道:“需要一种药!”
“什么药?”云橙道,“天下的药材我们皇宫里都有!你说,我让他们准备!”
何青玉叹息道:“如果是天下的药材就好办了!”
“难道是天上的?”凤黄儿接了一句。
“不是,是地下的!”何青玉说道,“这种药只有在地下才有,叫做还魂草,它生在幽魂出没的地方,这个地方不能见一点光,不能有一点风声,不能有一点水汽,万年之上,或许会生成一株!”
“这个条件也太苛刻了吧!”云橙惊道,“我不信世间有这样的地方,能生出这种草!”
“有没有这样的地方我不知道,但这种草确实出现过,当年百草圣人就曾得到过一株,据说他用这种还魂草配合其他药材制成了一颗还神丹!”
“那这颗还神丹现在在哪里?”云橙急问道。
“这个谁也不知道,因为百草圣人后来突然失踪了,几十年间都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何青玉声音很低沉,“实际上,这也是修真界的几大谜案之一!”
“那除了还神丹,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治好他吗?”凤黄儿问道。
何青玉看了看邵争,眼中一片怜惜,幽幽道:“还有一种东西,不过这种东西更是玄幻莫测,别说找到它,就是连它在哪里都无人知晓!”
何青玉见两人都不说话,继续道:“这种东西有个名字,叫做百络玉雕虫,古籍上有记载,确实有这种东西,但除了这个名字外,其他的一切信息都一无所知,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习性,没有地点,没有药性,总之,除了知道名字外,再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
凤黄儿和云橙一听,身子一软,都瘫坐地上:“这么说,邵争是没救了?”
听到这句话,两颗晶莹的泪珠又从何青玉的脸上滚落下来:“救是很难救,但只要好好照顾他,他是不会死的,因为他的灵魂还存于体内,没有脱离肉体而去。只是,他也许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她还未说话,云橙已“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何青玉心中奇怪,问凤黄儿道:“凤姑娘,这位公主怎么会这么伤心?她和相公有什么关系吗?”
凤黄儿也不知心里什么滋味,酸酸的,好半天才说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公主好像和邵争一见如故,刚才公主还说要把邵争招为驸马呢!”
何青玉听了皱皱眉头,叹息道:“我想她现在该死心了,邵争已经这样了,她一个金枝玉叶还会再恋着他吗?”
凤黄儿苦笑一下:“我看未必,我觉得公主倒是挺情深意重的!”
“对了,还要谢谢你救了他,当时我晕了过去,醒来时就落在了一片树林里。当时的情景,肯定很危险吧?”
凤黄儿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邵争……”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把他救醒过来,我决定今天带他走,不论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还魂草,把他治好!”何青玉暗咬银牙,决绝道。
“如果找不到呢……”凤黄儿不知为什么,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找不到,我就一辈子陪着他!只有呆在他身边,我的心才会平静幸福。从他对我说要保护我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不行,你不能带他走!”云橙突然站了起来,“如果你一定要带他走,那我也要跟你一起走,你们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何青玉苦笑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恋着他什么?”
云橙撅嘴道:“那你恋着他什么?”
“这……”何青玉一时无言以对,笑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我怎么也不相信,一个昏迷的人,也能让你这么迷恋!”
云橙低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心告诉我,他就是我心中的人,或者,他一直活在我的梦中吧,所以,我才会如此刻骨铭心!”
“梦?”凤黄儿一惊,“你真的在梦中见过他吗?我记得在天界的时候,流风仙帝的云橙公主就经常做奇奇怪怪的梦,甚至宁愿活在梦里,好和一个梦中的男孩一起玩耍!”
听她这么一说,云橙一时又变得迷茫起来,皱着眉头苦苦思索:“难道我真是在梦中见过他?这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痴心佳人!
何青玉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也没心情理那么多,自顾说道:“如果你们没什么事,我今天就带他走!”
云橙听了小脚一跺,气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你说带走就带走啊?”
何青玉一怔:“难道你还要招他为驸马?招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驸马?”
“那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认定他了,不管他怎么样,我都跟着他!”
何青玉没想到这样一个尊贵的公主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一时也无言以对,过了半天,方郑重问她:“你确定你喜欢他吗?”
“嗯!”云橙重重点了点头,“我这辈子只跟他在一起!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怎么样,他病了,我守着他,照顾他;他死了,我陪着他,不论天上还是地狱,我对他不离不弃!”
青玉一愣,咬了咬嘴唇:“那好,现在的情况,他是绝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呆在这里的话,一辈子也好不了!咱们要出去寻找还魂草,既然你爱上了他,那就一起吧!只要你舍得尊贵的地位和荣华富贵!”
云橙撇撇嘴:“荣华富贵算什么?我才不在乎呢!我给父皇留封信,咱们这就走!”
“好!”青玉说着,突然看到一边的凤黄儿:“凤姑娘,恐怕相公一时半会很难醒过来,也没法给你眼泪,你还是回凤凰阁吧!”
凤黄儿嗫嚅道:“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她说着,脸上一红,声音越来越小:“我也喜欢他的!”
青玉吓了一跳,惊问道:“这怎么可能?你是神仙啊!不是说神仙不能有人类的感情吗?”
凤黄儿脸上更红,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还是不要理这些规矩了!”云橙插口道,“既然凤姐姐喜欢,那就跟我们一起,她也有爱的权利啊,再说,神仙不是也由人修炼成的吗?”
青玉苦笑一下:“可是,你不觉得神仙爱上人,这很不可思议吗?”
云橙撇嘴道:“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很正常,从凤姐姐背着公子来到这里,我就察觉凤姐姐对公子爱得有多深了,虽然这很难理解,但爱了是肯定没错的!”
“那好,那咱们走吧!咱们三人一起,也能互相照顾!”青玉终于答应,“你们收拾一下,再带些细软银两,在外面行走也比较方便。
云橙一听蹦起两丈高:“太好了!我这就去收拾!”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星儿的声音:“皇上驾到!”
云橙一愣:“父皇怎么来了?”
说话的功夫,皇上楚风已经走了进来,他看看三人,眉头几乎纠结到了一起:“云橙,你要离开皇宫?”
云橙一愣:“父皇,你怎么知道的?哦,星儿!是不是星儿到你那里去告密了?星儿,你给我进来!”
星儿听她生气,怯生生地挪了进来:“公主,我……我觉得你不该离开皇宫!外面太危险了!”
“你这个死丫头,就你嘴巴大,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云橙刚要动手,楚风重重咳嗽了一声:“云橙,我不管你什么原因离开皇宫,我只问你,难道你就真舍得把父皇孤零零地扔在这里?”
云橙小嘴扁了扁:“父皇,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儿子吗?我的那些哥哥,都是文武全才,而且乖觉孝顺,有他们陪着你,你不会觉得寂寞的!”
楚风没理她,斜眼看了看凤黄儿和青玉,清了清嗓子,笑问道:“两位应该都是修真的高人吧?”
凤黄儿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青玉却不知道,忙拱手道:“也就略通一些皮毛!”
楚风一听,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扑通跪倒:“两位大仙,请你们一定留下,我明岳国现在危在旦夕,你们一定要伸出援助之手啊!”
青玉一愣,忙把他搀起来:“您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跪我呢?您快请起!不是我不想帮您,而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又是他吗?”楚风脸上有些愠怒,“怎么又是他?他到底有什么魅力,你们两个都要为了他奔波?难道我一个国家还没有他区区一个凡夫俗子重要吗?”
青玉听了,脸色突然变得冷峻起来,眼中寒光一闪,声音也变得冰冷:“皇上,我敬重你是一国之尊,但请你不要说出任何侮辱相公的话,否则,哼,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把袖一挥,一弯寒光一闪即没,对面墙上挂着的一把宝剑却叮得一声落下,直直地从中间分作两半,向两边倒去。
楚风一惊,全身一抖,只觉冷汗从背上涔涔而下,忙抱拳陪笑道:“小王刚才说错话了,实在该死,大仙千万别生气,你看小王今晚设宴款待几位如何?”
青玉没想到他是这么一副嘴脸,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楚风害怕她再翻脸,忙转身出去,经过云橙身边时,嘀咕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云橙听了他的话,却像触电一般,呆立在那里。
凤黄儿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等到楚风离开,才走到青玉身边:“你刚才切断宝剑的好像是仙器‘绿云新月’,这是寒波仙子的宝物,没想到竟在你手里!”
青玉笑道:“凤姑娘也知道这个武器?”
凤黄儿轻轻一笑:“寒波仙子是天界神仙,我自然知道!说起来,这‘绿云新月’也是仙器中的极品,只是寒波仙子用错了地方,真是可惜!”
两人这边说着话,云橙却沮丧地走了过来:“两位姐姐,可不可以等我一两日啊?等过了这两天,咱们再带着公子去找还魂草,好不好?”她的语气中带着哀求,听起来很是可怜。
“怎么了?”青玉问道。
“我……我忘了,后天是母后的祭日,我是一定要拜祭过母后才能离开的!”
青玉犹豫道:“可是相公的伤……”
凤黄儿看云橙可怜的模样,忙道:“咱们还是等她祭拜之后走吧!不然她肯定会深深内疚的!”
青玉叹道:“那好吧!不过两日之后,我们必须走!我可不想相公出任何差错!”
乘龙快婿!
云橙见两位姐姐答应,一会给这个作揖,一会给那个鞠躬,倒也逗得两人开怀大笑起来。
三人年龄相仿,聊起来话题也挺多的,但因为邵争的伤始终是三人的一块心病,所以,说了几句,也没心情多说,眼见天色已晚,让御厨准备了饭菜,三人在房间里草草吃了点,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光刚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云橙开门一看,竟是星儿。只见星儿慌里慌张,也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上气不接下气:“公……主,不……不好了!皇上……要给你……比武招亲,御选驸马!”
“什么?”云橙惊得脸色大变,一把攥住星儿的胳膊:“你再说一遍!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呢?”
星儿依然有些喘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皇榜已经贴出去了,日子就安排在明天,地点是回马殿点将台!”
“可是明天是母后的祭日啊!怎么能……”
“皇上说,就是要在明天遴选出驸马,然后让驸马和公主一起拜祭皇后,也好告慰皇后的在天之灵!”
“哼!”星儿刚说完,青玉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自顾说道:“你这个父皇心机真够深沉的,他怕你跟着我们走,所以就想用这招把你留下来,同时,也借比武招亲,找到一个得力帮手,助他一臂之力,共同对抗神谕门,这一招真是够绝,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云橙瞪了青玉一眼,气鼓鼓道:“姐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倒是快点给我想个办法啊!”
青玉笑道:“这还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你现在就动身跟我们走,可是,你能吗?”
云橙摇摇头:“我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母后的祭日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那就是了!那你只能按照你父皇的安排等着比武招亲了!”
云橙一听,更是愁得不行,两弯好看的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她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长长叹息,一会又摇摇脑袋,想了半天,突然“啊”了一声,高兴地跳到两人面前,大呼道:“我有办法了!”
能够娶到公主,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皇榜一出,四方豪杰俊秀,都是日夜兼程,聚集京师。虽说比武招亲的期限急了点,来人却是不少。正式开始这天,点将台外密密麻麻挤满了各色人等,有的峨冠博带,翩然洒脱,有的脸色阴沉,满身邪气,更有年迈过百,胡须花白的人赶着来凑这热闹。
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楚风虽然另有目的,却也特别重视,这天更是亲自到场,坐镇观看,随着一品大臣宣布比赛正式开始,各路豪杰一阵震天价的叫好声,喧闹中两人腾空而起,飘落台上,擂台第一场对战也拉开了序幕。
比赛开始的时候,少不了强弱参差的对垒,一些略通功夫皮毛的人也上台挑战,下场可想而知,但在这么多人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始终稳稳过关,被他挑落马下的不乏修真派的后起之秀,甚至连紫云门的几个天才弟子也被他轻松搞定。
楚风吃惊之余也暗暗高兴,令暗影侦察部全力调查此人的来历,但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的结果不禁让人失望,这人在修真界一点名头都没有,好像凭空从地下钻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楚风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肯定是这人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世,而且隐藏的功夫之深也让人吃惊,连皇家暗影侦察部都查不清底细的人,这人可以说是相当恐怖。一旦这人最终赢得擂台,可不可以让公主嫁过去呢,这反而成了楚风一个新的头疼问题。
很快地,日已过午,上台挑战的人也越来越少,即便有,也被这个年轻人轻松搞定,而且,更多跃跃欲试的才俊,见他如此威猛,也大多去了上台献丑的心思。
“这人自报的名号叫什么?”楚风问暗影侦察部统领柳中俊道。
柳中俊恭谨回道:“他自称叫云玉峰,也没报自己的修真门派!”
楚风听了捻捻颌下胡须,沉吟道:“他倒真是个神秘人物,你们一点都查不出他的底细吗?”
柳中俊忙俯身请罪道:“都是小臣无能,小臣等竭尽全力,可是仍然得不到关于他的一点信息!”
楚风摆手道:“不是你们无能,是这个人确实隐藏得太深了,如果他不是遨游散仙的入门弟子,就定是别有所图之人,我看对于招此人为驸马,确实需要好好考量!”
“可是……”柳中俊说到一半,又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楚风一皱眉头:“继续说,你想说什么?”
柳中俊沉吟半晌,终于慢慢回道:“就目前的情势看来,这台下已经没有了挑战者,此时势必要宣布他获胜了!”
楚风看了看场中,咬咬牙,令道:“不要急着宣布,等!等下去!等到比武招亲的时间到了再宣布!”
柳中俊躬身称是,慢慢退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眼见日头慢慢落下去,比武招亲结束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台上的云玉峰严肃的脸上也慢慢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笑容在他的脸上还未散去,只听台下一个声音大声喝道:“落霞山庄邵明在此,公主的驸马应该是我才对!”随着大喝,一个灰色人影划过一道淡淡的轨迹飘落台上,真是飘若流云,翩如惊鸿,姿态洒脱之极!
“皇上,邵明是落霞山庄少庄主!”柳中俊急忙回道,“这落霞山庄一直是正派翘楚,不过近些年有些衰落,但量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邵明还是落霞山庄的嫡传长子……”
柳中俊还未说完,楚风已嬉笑于色,长叹道:“朕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落霞山庄的名声,朕也早有耳闻,既然他们少庄主来此,那是最好了,一旦云橙嫁给他,我们就与修真界的名门正派接上了关系,到时神谕门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越说越高兴,不由大笑起来,“哈哈,看来朕这个比武招亲的决定是正确的,不但留住了云橙,还与落霞山庄结上了亲家。柳中俊,无论如何,要保证这个邵明拿下擂台,朕要把天下正派的人心收拢到明岳帝国的皇室来!”
柳中俊见皇上这么高兴,心中自是欢喜,当下俯首道:“小臣谨遵皇上之命,只要这邵庄主不是很弱,我就可以保证他成为您的乘龙快婿!”
再现!青月逐云!
楚风大是满意,含笑点了点头!
想来邵明跟着邵流飞云游,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他明显成熟了许多,不光身形瘦削和中,英姿矫健,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他身着一身玄色衣服,傲然玉立,举手投足之间彰显着一种自信和果敢。
看来邵流飞的培养确实把他改变了很多,他看看对面同样傲气的云玉峰,抱拳道:“云少侠,在下落霞山庄,邵明!”
云玉峰斜眼瞥了他一下,嘿嘿一声冷笑:“落霞山庄?邵明?哈哈!落霞山庄我倒是知道,邵明嘛,我却没听说过!你是落霞山庄什么人,可认得邵争?这人可是大大有名呢!紫气峰一战,他力战天魔洞主,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天下无人不交口称赞啊!”
邵明听说,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大怒道:“小爷是来比武的,不要提那些琐碎小事,有什么本事,就赶紧亮出来吧!”
云玉峰看他这样,反而不着急了,依然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叫邵明,他叫邵争,难道你们是兄弟不成?不是吧?邵争早已名满天下,你的名字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啊!我听说邵争有个大哥,不会就是你吧?啧啧,那样的话,你可就惨了,一个做大哥的反而不如自己的弟弟!到时可能连庄主之位都保不住!哈哈,那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哦!”
邵明气得牙关紧咬,大喝道:“你给我住口,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被我说中了?”云玉峰的口气突然变得阴阳怪调,故意提高了嗓门道:“原来你真是邵争那个没用的哥哥啊!竟然还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要是你,早就蒙着头滚下擂台了!你以为你是邵争啊?如果你是邵争,我立马转身就走,把公主让给你!”
“混蛋,不要再提这个名字!”邵明早已被满腔怒火烧得失去理智,大喝一声,挥掌便击,一团青云从他掌心吐出,直直向对面的云玉峰轰去。
云玉峰忙闪身躲开,嘴里却没闲着:“听说你们邵家的‘玉霞真诀’按颜色分级,这么说来,你已经达到青境了!啧啧,真是厉害啊!”
邵明眯着眼睛,嗤然道:“哼,算你识货!”
云玉峰轻巧地落回地面,整整身上衣服,慢慢道:“我说你厉害,是因为我没想到你落后了你弟弟那么多!据说你弟弟邵争在紫气峰就已经达到了紫境,并且使出了紫龙之雷!”
“什么?”邵明惊得倒退两步,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啊!我叔叔才刚刚到了灰境而已,你在说谎!”
“说谎?”云玉峰嗤笑道,“全天下都看着他使出了紫龙之雷,难道我一个人说就行了吗?如果你不嫌害臊,那就到台下去,随便抓一个人问问,问他邵争是不是使出了紫龙之雷!”
邵明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睛一会血红,一会迷茫,似乎理智都被这句话带走了,他大吼一声,两掌齐出,两团青云从两掌分别冲出,合击云玉峰的身体两侧。
云玉峰虽然说得轻松,动作上却不敢有丝毫马虎,忙伸手在体前画了一个奇形八卦,同时身体后退,把手一扬,一柄法剑祭出,在空中一抖,向邵明搂头斩来。
两团青云几乎同时冲到了八卦之上,只听轰得一声,八卦一阵晃动,在强烈的青气冲击下,突然“叮”得一声脆响,八卦陡然裂开,随之被青云一卷,继续向云玉峰冲去。
云玉峰知道玉霞真诀的厉害,但没想到,在青境的时候就已这么厉害,忙侧身一躲,堪堪躲了过去。
这时,他的法剑也已到了邵明的头顶,邵明倒是不急不慌,甩袖使出防御大招“云蒸霞蔚”,顿时一团青云出现在了头顶,那法剑彷佛击在了棉花之上,再也冲击不动。
“好!”楚风见邵明轻描淡写就在这个一直连胜的云玉峰面前占了上峰,不由大声喝彩,“果然是将门虎子,落霞山庄的少庄主果然厉害!”
柳中俊倒没那么激动,犹豫了半天,过来回道:“我刚才听他们的对话,好像邵明有一个弟弟叫做邵争的更加厉害!我的属下向我汇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就在几个月前,还在紫气峰上,一人挡住了整个魔教的进攻,并且重挫了魔教教主薛玄峰!”
“哦!”楚风一听来了兴趣,“那此人现在在哪里?”
柳中俊回道:“据说此人受紫云门紫气真人所托,到西边荒芜的燃烧森林斩妖除魔去了!”
“这……”楚风想了半天,“你说的若都是真的!咱们岂不是错过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少年英才?如果这个邵争……,这个邵争什么时候回来?”
“这……因为我们在燃烧森林那边没有眼线,所以对那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邵争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毕竟他才去了几个月,对于紫气真人的嘱托,应该还没有完成!”
楚风长叹一声:“可惜,可惜!可惜啊!”
楚风两人在这里说着话,台上两人却没停下,邵明挡住了云玉峰的攻击,突然全身一震,漫漫青云随着他这一震,慢慢从他体内散发出来,慢慢地弥漫了整个擂台,台下众人一阵喧闹,不知怎么回事,台上情形此时一点都看不清楚。
只听云气中邵明大喝一声:“彩云一击!接招吧!”随之呼得一声大响,估计一团青云击向了云玉峰。
这时,云玉峰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只听他喝道:“仙剑奇术,壁立千仞!”随之,地面轰隆隆一阵震动,好像什么东西从地面冒了出来。
震动未消,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从台上传来,离得近得都急忙捂住了耳朵,禁不住向后退去,这个爆炸太猛烈了,台上的青色云气,被爆炸的气流一冲,顿时变淡了不少,两人的影子也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这时,众人才看到,点将台中间的地面不知何时升起了一个厚厚的石壁,这个石壁青灰色,高有五丈,厚也有三丈多,傲然耸立,而在石壁的前面,邵明噙着冷笑站在那里,那面前的石壁上有两个深深的大坑,应该是“彩云一击”造成的。
石壁后面站着云玉峰,脸色有些奇怪,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脚腕。
这时,邵明肆意大笑起来:“发现了吗?哼哼,不过已经晚了,你对‘玉霞真诀’这么了解,可听过它的一个绝招‘青月逐云’呢?”
“什么?”云玉峰一听,脸色突如死灰一般!
神谕令!
“青月逐云!竟是青月逐云!我怎么忘了你会使他妈的青月逐云!”云玉峰脸上的表情很是沮丧,接着道,“看来我真的有些低估你了!”
“哼哼!现在才发现岂不是太迟了!低估了对手的下场是什么你该知道吧!”邵明冷冷道。
“死!只有死才能弥补低估的过失,可是,你真的会杀了我吗?”云玉峰看起来很担心,但口气中却带着一丝嘲弄。
邵明没有说话,左手轻轻把右手的袖子卷了起来,他的手很长,那种纤细的长,给人一种柔润的感觉。他把右手轻轻一抖,“嗤嗤”两声轻响,右手掌心突然一片青光闪耀,纯青颜色的真气如纠结的青色闪电,在掌中聚集起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多,不出一刻功夫,一个完美的青色之球出现在了他的掌中。
云玉峰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在那里发功,他的脸上已完全平静,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邵明只是在那里自娱自乐地玩魔术而已。
邵明看着他,心中咯噔一声轻响,他完全没想到云玉峰会是这种淡定的表情,一个人面对斩杀自己的屠刀怎么可能是这种表情呢?这个青爆球可是要他命的啊,他怎么反而一点不在乎呢?
邵明的心中有点乱,他觉得有某种莫名的东西再次击中了他脆弱的自尊,他觉得有种叫做骄傲的东西隐隐作痛:“你不害怕?”他低声问道。
“我害怕!我好害怕!”云玉峰说起来,好像背书一样,没带一丝感情。
“害怕的话,我就给你个机会,收回刚才的话!或许……”邵明看着云玉峰的神色,心中越发不安起来,他的左手攥出了黏黏的汗水,犹自强说道:“你收回的话,我或许会放过你!”
“收回?收回什么?”云玉峰一副傻傻的表情,呆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收回我说你不如你弟弟的话?哈哈……哈哈……”他好像遇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一时间,笑得昏天黑地。
他的手依然能动,所以他举了起来,拿眼瞄了瞄上面淡淡的青色云气,想说话,可是笑得太厉害,竟然说不出来,过了好久,方喘息说道:“我真的想收回,可我不能收回,因为我发现你他妈的真的不如你弟弟!”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邵明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睛又变得血红。
“我说你他妈的真不如你弟弟!你弟弟敢作敢当,光明磊落,可你却畏畏缩缩,心思诡异。你虽然摆着一副傲然自信的样子,可你却有一颗脆弱自卑的心,你会被嫉妒烧得发狂,然后完全陷入魔道,从此万劫不复,完全成为你们正派中的败类,你们落霞山庄也会以你为耻。也许百年后,你的名字依然会在修真界流传不衰,但名声却是臭的,我想想,有个成语叫做‘遗臭万年’,就是这个意思……”
“你去死!”邵明感觉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性完全被愤怒的火焰吞没,他凄厉地大吼一声,右掌挟着青爆球猛地推出。
斗大的青爆球,带着怒火,以迅猛之极的速度和凌厉无匹的气势向云玉峰压过来。在这种情形下,云玉峰反而不紧张了,他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同时,双手在体前做了一个怪异的姿势,好像是捏着法诀,又像是在蓄积真气。
“神谕令起,天下无敌!”他突然吼了这么一声。声音回荡,一个金黄色的巨大令牌也陡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令牌有士兵手持盾牌的三个大小,遍体黄光闪耀,真气氤氲,陡然看去,甚至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彷佛立在那里的不是盾牌,而是一尊天神,令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敬畏。
“神谕令!神谕门!”楚风激动失声,“这人竟是神谕门人!柳中俊……”
柳中俊急忙小跑到楚风跟前,叩首回道:“皇上,此人是神谕门人!”
楚风冷冷道:“我已知道了,今天一定不能让他拿下擂台,但也不要杀了他,现在神谕门和我们的关系很微妙,一个不好,可能就会成为战争的导火索,你务必拿捏准确,明白吗?”
柳中俊忙道:“小臣明白!小臣的一个暗影鬼魅刚刚来报,说是查到此人的来历了!”
“哦?快说!”楚风面色有些复杂,激动和着急兼而有之。
“暗影鬼魅报告,这人确是神谕门人,但却不是普通门人,而是……神谕门的少主,冯云玉!他把自己的名字颠倒过来,改成了云玉峰,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把他和神谕门联系到一起!”
“什么?”楚风大吃一惊,“他是少主,可是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呢?”
“回皇上,这人一直师从白云山的白云仙人学艺,所以一直没在神谕门出现过,这也是我们以前一直难以探查他的底细的原因!”
“这么说来!神谕门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厉害角色!”楚风叹息一声,突然显得很颓废,脸上的神采也十去其八,好像突然老了十几岁。
“皇上不要叹息!”柳中俊恭谨回道:“他有冯云玉,咱们可有这个邵明啊,只要咱们和邵明扯上了关系,也就和修真正派搭上了关系,说不定到时还能得到邵争的帮助呢!而且,邵争与青云门的紫气真人以及七彩真人都关系不错!皇上你想,只要咱们抓住了这个棋子,那就等于得到了十万修真雄兵啊!”
楚风听着他的话,终于又恢复了自信:“既然这样,你快去,无论如何都要保证邵明拿下擂台,娶到我的女儿!”
“是!”柳中俊慢慢退下,下去布置去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台上却在经历着一场真正的生死大战,冯云玉的神谕令出,硬生生地挡住了青爆球的攻击路线,青爆球无路可走,一头撞到了青爆球之上,只听一声震天的爆炸,青爆球在神谕令上炸了开来,一团耀眼的爆炸光球随之迅速扩大,迅速延展,向两边冲去,点将台两侧的围观众人只觉耳中一聋,一团迅猛的光焰已冲了过来,霎时间,残肢乱飞,鲜血四溅,眨眼功夫,已死了十几人。而点将台也“轰隆”一声,再也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冲击,从中间倒塌下来。
谁是驸马?
烟尘四起,整个点将台被浓浓的飞尘掩盖,经久才散。
当尘烟散去,周围众人才看到台上的两人,已经变成一个站立,一个盘腿而坐,站立的是冯云玉,盘腿而坐的则是邵明。原来,青爆球强烈的爆炸没有炸毁神谕令的防御,强烈的冲击波反而被神谕令反射回来,直接打到邵明的身上。尽管他已祭出“云蒸霞蔚”进行防御,但对于自己的大招,他还是有些抵挡不住,真气被撞击地紊乱不堪,甚至连衣服也被吹得褴褛露体!
“嘿嘿!怎么样,邵大庄主,青爆球的滋味不错吧!我了解你,可你不了解我,更不了解我们神谕门的绝世神功!”冯云玉踱着步子,围着邵明转了一圈,又嘲讽道:“你也就是个不成器的货,不要以为到了什么青境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还敢跟我抢女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告诉你,今晚我和公主共度春宵的时候,你可能正走在去阴曹地府的路上呢!哈哈,见过公主没?我见过!告诉你,公主美得可以让所有男人流口水,她的小嘴,她的小脸蛋,她的小身材,她的胸脯,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羡慕也是没用的,今晚我占了她的身子之后,保证叫她每天都缠着我,我的功夫可是很不错哦,至少比我这个修真的功夫好多了!哈哈……”
邵明憋得脸色通红,腹中更是怒火中烧,可是越是愤怒着急,真气越是混乱,他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可是冯云玉就是不动手,只是拿言语撩拨他,好像抓到耗子的猫,总要捉弄够了才慢慢吃掉。
冯云玉又绕着邵明转了两圈,突然一伸手,招出自己的法剑。他把剑放到邵明的脸上,阴阴笑道:“你倒也生得唇红齿白,不过可惜了,过不了一会,你就要死了!在你死之前,我要送你一个小小的礼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请收下!”他说着,轻轻滑动剑尖,邵明的脸上顿时流下一道道鲜血来,如一条条小小的血蛇,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嗯!左边脸完工,该右边脸了!”冯云玉冷笑着,就要去划他右边的脸,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腿弯处一麻,竟然情不自禁跪了下来,同时,全身一酸,竟然连拿起法剑的力气都没了,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邵明虽不知这是怎么了,但看到这个好机会,不由目露凶光,牙关紧咬,加紧恢复起内伤来,他的伤很重,本来早已动弹不得,此时抓住机会,迅速调理一番,竟可蹒跚站立起来,他不顾脸上淋漓的鲜血,摇晃着身子,慢慢走到冯云玉面前,抬起脚,狠狠就踏了下去:“公主的身子是我的,你只能去死!”他又抬起脚,一遍遍地踩下去。
柳中俊见这样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忙示意一品大臣宣布比赛结果。
一品大臣会意,刚要登台,台下白衣一闪,一人振衣落到了点将台上,他上台之后,一把拎起邵明摔在一边,大怒道:“蠢货,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不好好练功,整天就想着拈花惹草,落霞山庄的名声非毁在你的手里不可!”
邵明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二叔,公主是我的,你等一会,那人马上就要宣布我是驸马了,我马上就可以和公主睡觉了!”
原来这人正是带着邵明一起云游的邵流飞,他本来把邵明关在客栈里练功,没想到他偷偷跑了出来,还到这里比武招亲。此时见他如此龌龊不堪,更是生气,上前就是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下,等到明年,我还要带你回落霞山庄呢,如果到时你连争儿的修为都赶不上,我看你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邵明被他扇了这一下,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争儿?哈哈,我怎么比得上他呢?他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每天都在我耳边说,我都知道了,我就是个废物,废物怎么能跟天才比啊!哈哈……”
邵流飞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台下围拢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腾空飞起。
柳中俊见他要走,忙喊道:“仙人留步,皇上要见你!仙人留步……”
邵流飞不知听没听见,或者听见了,只作充耳未闻,挥一挥衣袖,向远方飞去。
楚风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见柳中俊垂头丧气地回来,怒道:“你怎么早不上前挽留,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那小子留在了台上,难道我要招这个神谕门的少主为驸马吗?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柳中俊惶恐道:“小臣该死!小臣该死!”
“你给我起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柳中俊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垂首回道:“现在冯云玉被我的夜蚀针击中,一两个时辰之内都没有反抗之力!如果皇上真不想让他成为驸马,可以另选一个人,只要他有缚鸡之力,就可以战胜冯云玉,成为驸马!”
“可是短时间内,我怎么找到这样的人选?”楚风焦急道。
他这边话音刚落,台下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邵争在此,公主的驸马应该是我!”话声中,一个白色人影飘然落到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