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跳到第三章的时候,腿抬得太低了,难道还害羞不成?”.15
公主看到他,眼泪又哗哗落了下来:“风师傅,父皇他……”
风云平抬头一看,看到云橙抱着的楚风,陡然一愣,随之痛哭失声:“难道皇上他……难道皇上他已经……”
云橙含泪点了点头:“都是我没照顾好父皇,都是我的错!”
风云平大哭道:“皇上啊!皇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呢?皇上啊!”他边说边爬到云橙身边,好像要去摸皇上的身体,可是在手伸出的刹那,一柄银色法剑已然在手,顺势插向云橙的腹部。
凤黄儿和青玉都没想到会出此变故,大叫失声,可是再去救援依然不及,眼见银色法剑就要插入云橙腹中,云橙怀里的小狼突然窜了出来,小嘴一张,硬生生地咬住了已经抵到腹上的剑芒。
风云平一惊,万想不到这小狼如此厉害,只见它呲牙咧嘴,尖利的白色牙齿上燃烧着炽烈的火焰,他的法剑本是千年玄冰提炼所成,可是在这火焰的灼烧下,竟然慢慢融化,啪啪滴下水来。
风云平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想收回法剑,可是这小狼咬得实在太紧,拽了两三下,竟然拽它不动。
一旁的凤黄儿和青玉跳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青玉身形一闪,到了风云平身后,同时,新月招出,放到了风云平的后脖颈上。
风云平只觉脖子上的寒毛都被那兵刃的寒气逼得竖了起来,而一股深深的冷意也流到心中,全身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到新月刃的样子,可是,脖子上的感觉已经告诉他,这柄利刃是多么恐怖,多么可怕的一件兵器。
“说,你到底是谁?你根本没受摄魂令的影响,可你为什么要来暗杀公主,你到底意欲何为?”青玉恨他刚才卑鄙偷袭,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冷意。
“我……我……”风云平支支吾吾,却不愿说出实话。
青玉眼中寒光一闪,新月刃向前轻轻一推,顿时深入血肉之中,殷红的鲜血也随着白色的利刃流了出来,不断落到他的衣襟上。
“快说!你不说的话,我只要再向前推上三寸,你的小命就要去地狱了!”青玉冷冷一笑,恐吓道,“你要相信我,我说到做到,对付你这种嘴硬的,我最有办法,如果你不想现在死,就赶紧说出真相!”
风云平被脖间利刃的杀气逼得全身阵阵发麻,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狂,他战战兢兢道:“我实际上叫冯云平!”
“冯云平?风云平难道是你的化名?你是混进宫城的神谕门的人?你和那个冯云玉是什么关系?”青玉追问道。
冯云平声音有些颤抖:“我确是故意混进宫城的神谕门的人,目的是接近皇上,刺探情报,同时,也为了里应外合,彻底拿下皇宫。那个冯云玉是我的弟弟!”
“他是你弟弟?可是他那么年轻,你怎么……”青玉看他白发苍苍,长须抚胸,不由心中奇怪。
“哦!“冯云平见青玉发问,忙抬手在脸上一搓,他的脸上竟带着一个人皮面具,此时揭了下来,才终于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他是个中年人模样,大概三十来岁,长得倒是很端正,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给人一种狡猾阴险的感觉。
“哼!你隐藏得真够深的,我父皇对你如此器重,原来你竟是神谕门的少主!”云橙越想越气,抬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快说,你们还有多少人隐藏在皇宫中?这次来了多少人?”
冯云平见云橙这般愤怒,忙低声下气说道:“公主,咱们这是各为其主,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们隐藏在皇宫中的人就我自己,不过我利用职权方便倒是买通了一些人!”
“什么人?快说?星儿是不是也是你买通的?”云橙气愤道。
冯云平点点头:“星儿确实是我威逼就范的,其他的人也都是些宫女太监,他们没什么功夫,相信都被厉鬼占据的侍卫们杀光了!”
“你们真是好狠的心,我要杀了你!”云橙抬手就要向冯云平的头顶拍下,凤黄儿忙伸手阻止道:“公主且慢,留着他还有用呢!冯云平,现在我问你,你们是怎么和追魂这个魔头联系上的?你们怎么会召唤之术?”
冯云平看了看凤黄儿,似乎不愿意说,青玉冷冷一笑,绿云袖一阵波动,新月刃上一道绿光莹而不发,她冷笑道:“你听说过一种毒药‘千蚁沸’吗?想不想尝尝它的滋味?”
“什么?不要!求求你,姑娘,千万不要,我什么都说!”
恶魔契约!
原来这“千蚁沸”是一种极为歹毒的毒药,如果身上没有任何伤处倒还好说,一旦皮肤露出血肉,这种毒素就会随着血液快速散发,散发到每个神经末梢,然后咬啮着神经,让全身每一处都痛痒难当,偏偏这种痒还不能挠,越挠越痒,直至把身上挠得血肉模糊,甚至想用刀把全身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来止住这种极致的痛痒。
冯云平作为神谕门的少主,自然听说过这种毒药,所以,青玉话一出口,他就浑身发抖,忙不迭地要把所有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恐怕青玉一个不高兴,真把这种东西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青玉见他点头,于是说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联系上那个大魔头的?你们的召唤之术是从哪里学到的?”
冯云平这次再不敢隐瞒,忙一五一十都交待了出来:“这事还得从头说起,我的父亲,也就是神谕门现在的门主——冯欲仙在一次逃跑过程中,不小心闯进了一个地方!”
“逃跑?你父亲为什么要逃跑?”青玉奇怪问道:“莫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冯云平脸上一阵尴尬:“如……如姑娘所料,我父亲当年追求登仙,可是没有师傅,也没有门派,所以经常偷学别派的修炼!那次,他去偷看神语门的修炼,又被别人发现,所以没命地跑,也没看方向,反正是一直向前跑,等他终于甩开追赶的人,停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雾色迷离的山谷,这个山谷中花草蔓生,却没有一棵树,当时他又渴又饿,就循着结果的花草一路吃去,吃着吃着,就到了一个湖边,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些迷离的雾气都是从这个湖泊的中心涌出来的。出于好奇,他脱了衣服,顺水游了过去,湖泊中心是个漩涡,漩涡的力量很大,他在雾气中一个不小心,被漩涡吸了进去,最奇怪的是,漩涡的中心竟然没有一滴水,只有浓浓的雾气不停涌上来,我父亲被雾气托着,倒没受伤,直接落到了漩涡的底部,漩涡的底部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块高高的石头。父亲后来说,那叫神谕之石,因为那个石头上闪亮着一行字迹:小子,快拿起我的宝物,统治这个世界吧!”
青玉撇嘴道:“看那口气,就知道是个魔头所留,还神谕呢,我看是魔语吧!你父亲到底读没读过书啊?”
冯云平唯唯诺诺,也不敢分辩,只一个劲地点头称是:“是,是,是,我父亲不明就里,还以为那是神谕,忙虔心跪拜,跪拜之后,石头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大的黑色令牌从石头中跳了出来!”
“那就是你们所谓的神谕令吧?”青玉鄙夷道。
“是,是,是,姑娘说的是!”冯云平连声道:“我父亲见那神谕令上载着奇门功法,喜不自胜,于是潜心在神谕之谷修炼,十年之后,觉得略有小成,就返回曾经追杀他的神语门,并以强大的功法震慑了这个门派,而且,逼着原来的门主把门主之位传给了他!后来,他把门派的名字改为神谕门,就是现在这个门派了!”
“哼!鸡鸣狗盗之辈,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要对抗我们朝廷,一心夺取我们皇家的权力?”云橙喝问道。
“我……公主……”冯云平支支吾吾又不说了。
“难道你想尝尝‘千蚁沸’的滋味吗?还不回答公主的话!”青玉在后面狠狠踢了他一脚,厉声说道。
“我说,我说,姑娘千万别使!”冯云平忙说道,“其实不是我们想对抗朝廷,而是我们与魔鬼的契约。那个神谕令上留着一个叫追魂的魔头的意志,我父亲修炼越深,那个意志对父亲的控制也就越深,到后来,我父亲一半时间是他自己,一半时间则是那个追魂,追魂想来到人间,想统治人间众生,于是就假我们之手来对抗朝廷,这次入侵也是他密谋的,他留在神谕令上有一套召唤大法,十年前,他就命令神谕门四个功力高强的老仙研习修炼,说了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躲过天神的耳目,本体偷偷来到人间!”
“原来如此!”凤黄儿恍然道,“那个神谕令本身就是一个追魂精心设计的陷阱,目的就是通过诱惑控制凡人来达到他的目的!”
“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青玉看着远处面目狰狞的追魂叹息道,“凤姑娘,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凤黄儿沉吟道:“虽然咱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但以现在的状况,肯定是无法与他为敌的,而且邵争昏迷不醒,咱们还是先带他出去吧!”
青玉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新月刃向前一推,冯云平还未反应过来,脑袋已经飞了出去,小狼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一使劲,那柄冰魄法剑叮铃一声被它咬成了碎片。
凤黄儿看了看冯云平扑倒在地的尸体,叹息一声:“青玉,他什么都说了,你又何必取他性命呢?”
青玉冷冷道:“他什么都说了,那是为了保住他的命,一旦他得势,受制的变成我们,我们一定会被他最残忍地杀死,难道你忘了他痛哭着刺杀云橙?对付这种小人,只有先取了他的性命,才能永绝后患,况且,咱们带着相公逃走,现在还没有人察觉,一旦他活着,一定会带着神谕门人四处追捕,你希望相公出事吗?反正我是不能容忍,只要对相公不利的,我一定会坚决铲除!”
“我……我当然不希望他出事!”凤黄儿低着头,不再说了。云橙忙道:“咱们还是快走吧,趁还没有别人发现我们!”
“嗯!”凤黄儿和青玉都答应了一声,三人重新向远处飞去,尽量地离追魂远点,这样的话,即使一次冲不出紫色气罩,追魂也不至于立刻找到她们,那样她们还有机会来尝试一下其他办法。
追魂!
紫色气罩好像有灵性一般,它的边缘竟与皇宫的城墙严丝合缝重在一起,没有一点被漏掉的空间,城墙外也没有一点地方被包括进来。
青玉叹道:“只就这份功力,就已不可想象了,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凤黄儿道:“青玉,还是快点吧,用你的绿云新月攻击这个边缘部分试试,我的玉箫只有声波攻击,对这个东西没有什么效果。”
青玉点点头,罗袖一甩,绿色的袖子顿时变长,顶端的新月刃则直直向气罩冲去,只听扑的一声轻响,新月刃攻击到的部分竟然凹了进去,攻击所形成的冲击波也被这一凹顿时卸去,更多的冲击则如水纹一般向四周辐射开来,在紫色气罩上慢慢蔓延,渐渐消于无形。
“这气罩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可以消去我的攻击!”青玉叹道,“这样的话,我有力无处使啊!”
“青玉,赶紧再试一下!咱们这么攻击气罩,肯定已经惊动了追魂,咱们必须在他到来之前逃出去!”凤黄儿催促道。
青玉咬咬牙,用绿色灵气灌注到绿云新月之上,再次迅猛击出,这次的情况与上次大致相仿,大部分的能量被气罩的一凹卸去,更多的能量则在气罩上如水波一般蜿蜒散开。
“不行啊!凤姑娘,还有别的办法吗?”青玉也有些着急,这个追魂做出的一个气罩,她们都束手无策,如果面对他本人,那是更无幸理!
“可以让小狼试试!”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云橙突然说道,“我和凤姐姐在恶魔山的时候,曾经见它的两眼中射出两道光柱,两个光柱相交就会爆炸,威力无穷,说不定可以炸开这紫色气罩呢!”
“先等等!”凤黄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那个追魂已经察觉到了,现在正在向这边飞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这样,先让小狼的眼睛攻击,然后青玉你再用绿云新月随后冲击,咱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不然可能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云橙和青玉都郑重点了点头,云橙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只小狼,柔声道:“小狼,你用你的眼睛攻击一下头顶的气罩好不好?”
小狼很通人性,拿头在云橙胳膊上蹭了蹭,嗖了蹿了出去,它也许不会什么轻功,但身体自然而然地浮在空中,同时,两个眼睛颜色突然变浓,一只眼睛莹白如冰,一只眼睛殷红如血,小狼一声轻吼,两只眼睛一动,一红一白两道耀眼的光柱直冲而出,速度较之恶魔山时更快了几倍,转眼之间,已同时撞上了斜上方的气罩。
只见一团耀眼的火光冲起,轰隆一声巨响,气罩被强烈的爆炸波震得一阵抖动,爆炸处更是裂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那小洞被爆炸硬生生撕裂开来,爆炸一过,竟缓缓又要闭上。
青玉看得清楚,更不怠慢,飞身而起,绿云新月,猛然出击,正正插入那个小小洞中,“新月流转!”青玉低低喝了一声,只见银光闪耀的新月刃,滴溜溜在原地转动起来,随着转动,白色的寒芒四处冲击,正在缓缓收拢的小洞,被寒芒一冲,又慢慢扩大开来。
“云橙,你先走!快!”凤黄儿说着,抓住云橙的肩膀一提,云橙顿时冲了起来,直直从堪堪容纳一人通过的小洞穿了出去。
“凤姑娘,该你了!快!带着相公出去!”青玉把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邵争抛了过去,凤黄儿犹豫一下,让邵争紧紧贴近自己的身体,飞身而起,飞快从小洞中穿了过去。
见两人都平安出去,青玉暗暗松了口气,袖子一抖,那绿云袖急速缩短,拉着她的身体向洞口冲去,快到洞口之时,青玉回头一瞥,这一瞥差点把她吓得惊叫起来,只见自己身后三丈远处,陡然出现一个面色狰狞的高大人影。
青玉的心一阵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倒不是因为害怕死,而是感觉到了那股阴冷恐怖的气息,那种气息恐怕只会存在于地狱吧,竟然带着一股撕裂的力量,好像可以撕裂人的魂魄,窒息人的心灵,可以让人陷入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之中。
还好,青玉经历过太多可怕的情景了,所以,心中还有一丝没被恐惧侵占的理性,她猛地收回新月刃,空中一摆,向那追魂击去,追魂冷冷看着她,没有丝毫动作,青玉也咬牙沉住气,新月刃快到了追魂身前,青玉猛地一鼓身体里的绿色灵气,那新月刃被灵气一激,顿时耀眼闪亮起来,宛如一弯新月,大放冷光。
追魂好像没想到青玉竟然不是攻击他,而是突然让新月刃放出光芒,又好像他本属黑暗,极其害怕光明,在新月刃的冷光下,竟不由自主掩面向后退了一步。
青玉也是在赌,她发现追魂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光球变成了黑色,所以暗暗猜测这追魂或许是惧怕光亮,此时,急中生智,赌了一把,竟然被她赌对了,试想,如果她贸然攻击他,后果可想而知。
现在追魂掩面后退一步,简直给了她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她拖着绿云袖,身子猛地一弹,在头顶小洞缓缓合上之前,惊险地冲了出去。
凤黄儿和云橙见她出来,都拍了拍胸口,长长出了口气,云橙更是哇哇大哭,一把搂住青玉:“好姐姐,你可出来了!我们都吓死了!”
青玉抬起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涔涔冷汗,只觉自己的心还咚咚咚地快速跳个不停。她低下头,看了看气罩中面无表情,却正抬头看着她的追魂,心中有些奇怪:这追魂怎么不出来追她们呢?难道他一出来,气罩就会消失吗?或者他不想前功尽弃,为了三个女子,破坏他周密的计划?
凤黄儿也看了看气罩中的追魂,轻声道:“看来他不会追出来了!咱们走吧!”
青玉又长长吐了一口气:“是啊!咱们得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那种恐怖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死亡之海!
因为云橙还要去安葬自己的父皇,三个女孩先到了明岳帝国的皇家王陵,对比楚家的历代先祖,楚风的坟墓确实比较寒酸,只有一抔黄土,一块石碑,因为其他帝王的坟都是耗费数十年光阴精心修建的,楚风自觉年轻有为,从未想过突然遭此大难,所以他的皇陵还未开始设计,这也算是世事无常,祸福天定,真是人力难以阻挡。
云橙在楚风的坟前又痛哭了一场,凤黄儿和青玉看她如此伤心,少不得也珠泪滑落,啜泣良久,值得一提的是,凤黄儿现在完全像一个人类了,她的心灵充满了喜乐哀伤,或笑或哭,都自然而然,好像天生一样。
夜已深,三个女孩守在坟前,开始商量今后的去处。
青玉分析道:“这个追魂控制了皇宫之后,肯定会大肆向外扩张,他的魔法那么厉害,恐怕周围的禁卫军也会被他变成一群恶魔,所以,咱们还是要尽快离开都城!”
“可是,我们楚家几百年来辛苦建立的基业岂不是完全毁掉了!我是楚家的后裔,如果这么走了,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云橙苦闷道。
凤黄儿安慰道:“你留在这里也是没用的,我和青玉肯定是要去寻找还魂草的,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吧!靠你自己之力,怎么可能扭转乾坤呢?”
云橙看了看凤黄儿怀里的邵争,温柔地叹息一声:“我怎么把他都忘了,我现在没了父皇,没了亲人,所有的寄托就是他了,还有两位姐姐……”她越说越觉伤心,眼泪又簌簌滚落下来。
青玉道:“你别伤心了,相公肯定会醒过来的,而且,你还有很多姐姐呢,比如红香、云瑛、雨湘……只是不知她们现在在哪里?”
凤黄儿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一红,低头轻声道:“她们都是被我扇跑的!”
“哦!”青玉和云橙都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凤黄儿红着脸解释道:“当时火蛟确实太过强悍,公子被他重伤,你们也都昏迷不醒,我怕僵持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所以就用雨湘的九羽扇使了仙术——九羽仙风,用仙风把你们都吹跑了!”
青玉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还奇怪自己醒来时怎么到了几千里之外呢,原来是你使的仙术啊!”
凤黄儿点点头:“不知其他几位姐妹都怎么样了?但愿她们都没事!”
“她们不会有事的!她们都是修真之人,身上有真气护体,就算摔落下来也不会受什么伤!”
“但愿如此!青玉,这个还魂草咱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呢?你有什么线索吗?”
青玉沉吟了一会:“具体的地方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是幽魂出没,阴气丛生的地方,那死亡之海说不定会具备这样的条件吧!”
“可是……可是姐姐不是说,还魂草生长的地方不但要有幽魂出没,而且不能有一点光,不能有一点风,也不能有一点水汽吗?死亡之海,那么多的海水,肯定水汽氤氲,而且海上多风,甚至比陆地上还有大呢!”
凤黄儿淡淡笑道:“云橙你说的都对,可你说的那是普通的海洋,这个死亡之海与普通的海简直天差地别,若不是它确实有水,恐怕叫什么都不能叫做海的!”
“对!”青玉接口道,“这海洋的水不叫海水,而是叫死水,死水的意思就是死亡之水,这水没有一点生机,没有一点生气,而是完全死亡的,所以它不会动,不会起风,更奇怪的是,那么多水,却连一点水汽都不散发出来,整个海面干燥地要死,所以,深处死亡之海,就像呆在沙漠中一般,必须备足用水,不然肯定会缺水虚脱!”
“这……”云橙苦笑道:“这确实不能称作海,干脆叫做死亡沙漠得了!”
凤黄儿也笑了:“这死亡之海的名字就是因为死水才得来的,青玉刚才提到死亡之海,我细细思量,这个地方确实满足还魂草的一切条件,幽魂出没,阴气逼人,而且没有光,没有风,没有一丝水汽!”
“可是……”云橙又奇道:“可是为什么说是幽魂出没呢?”
青玉道:“你不觉得那个地方是幽魂最喜欢的环境吗?没有光,没有风,没有人,简直就是幽魂的乐园,所以,那里到处都是游魂冤鬼!”
说到游魂冤鬼,云橙止不住从心里害怕,她以前从未出过都城,突然要去那么奇怪的地方,难免心中忐忑:“那些冤鬼他们……他们会伤害人吗?”
“如果你足够强大,他们就不敢伤害你!”青玉笑道。
“可是……”云橙更觉忐忑,“我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不强大!”
凤黄儿扑哧笑了出来,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再说,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了?”
云橙脸上一红,低着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青玉道:“咱们今晚在这里先睡一会,等天亮了,就雇辆马车一直向东走!”
凤黄儿奇道:“为什么要用马车?我们飞着不是更快吗?”
青玉笑了一下:“我猜追魂肯定派人追杀咱们了,如果咱们在空中飞行的话,目标很大,很容易被他们发现,而如果我们坐在马车里,像个平凡人一样赶路,他们反而想不到!”
云橙拍手道:“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觉得你以前一定是个帮主、掌门什么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谋略和这么周到的分析呢!”
青玉听了一楞,不由自主转头看了看凤黄儿怀中的邵争,轻轻道:“我不是,我不过是个
一心爱着相公的平凡女子而已!快睡吧!”
云橙也不再问,答应一声,三个女子合着眼,慢慢睡了过去。中间的篝火依然在肆意吐着火舌,股股暖流则从火舌中漫出,温柔抚摸着三个坚强的女孩,远处传来一声怪鸟的清鸣,深秋的夜更见清冷,满天寒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明天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什么呢?
逃跑!
薄薄的雾气弥漫在皇陵周围,篝火已经熄灭,满地清霜罩着枯草败花,宁静的林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几只鸟儿惊叫着冲天而起。
“不好!有人!”青玉蹭地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急忙叫醒青玉和凤黄儿,三个女孩身形一动,慢慢飘到了树上,皇陵的树有很多松柏之类,枝叶依然浓密,而在三人身形隐藏的刹那,四面八方突然涌来一群身着皇城禁卫军衣服的人来,尽管看起来是禁卫军,可灵魂已经不是,他们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则布满血丝,好像和天下人有仇似的,面目狰狞!
凤黄儿悄声道:“看来禁卫军真的被追魂控制了!”
青玉点点头,三人一动不动呆在那里,禁卫军在底下逡巡良久,找不到人,嘶喊几声,慢慢退去。
青玉三人待那些人已走得没有踪迹,才轻轻飞到空中,直奔城中而去。
都城中的人好像根本不知道皇宫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依然如平日一般,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这回是云橙背着邵争,三个女孩找到一个车夫,给了几两银子,让他赶到东边最近的市镇,到那里再另行换车。
一路上,三人看到大批的兵士急匆匆地向各处排查,别人看不出来,三个女孩却一眼可以看出这些士兵早已被偷换了灵魂,此时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厉鬼,嗜杀、凶残。
由于追魂没有想到三个女孩是坐着马车赶路,所以一直没有检查马车,三个女孩顺利地从一个市镇赶到另一个,然后换车,然后继续赶路。
这一日,三人到了一个叫做落叶镇的小镇,这小镇不大,也不甚繁华,客栈酒楼就稀稀疏疏的几家,不过环境却颇为清幽美丽,一条清清的河流在镇中蜿蜒几圈,穿镇而过,镇上一半是路,一半是桥,桥边河畔,则栽种着许多弯弯的垂柳,此时叶子虽然退去,但柳条依然涤荡着水面,给人一种娴静安逸的感觉。
三个女孩这几天马不停蹄,一直在赶路,也有些累了,就在镇上停下,打算住上一宿,明日继续赶路,所以,她们付了车钱,打发车夫回去,就上了一家镇中最为气派的酒楼,选了楼上靠窗的雅座坐下,云橙轻轻把邵争放好,凤黄儿则动作熟练地割破自己的手腕,接了小半碗鲜血,喂邵争服下。
云橙虽然经常见,但还是皱了皱眉头,心疼道:“姐姐,你每天两次地喂邵争鲜血,身体怎么受的了啊!”
凤黄儿淡淡笑道:“没什么!现在对他来说,最好的药,就是我的血了,这点血算什么,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他的!”
云橙叹息一声:“其实,两位姐姐,我觉得你们挺好的,你们至少和他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知道他的好处,我呢,从见到他,他就一直昏迷不醒,虽然我觉得他那么熟悉,却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从未接触过他,却深深爱上他,我都觉得自己挺荒唐的!”
青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情之一字,本来就说不清楚,何况人说姻缘天定,说不定你们的缘分都是天作之合呢!”
云橙点了点头,又温柔地给邵争按摩了一番,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凤黄儿负责每天两次给邵争喂服血液,青玉和云橙则轮流给他按摩,使他的肌肉不至僵硬。
“三位姑娘,你们要的饭菜来了!”小二哥端着一个托盘,上了四个小菜,三个女孩都不喝酒,也就随之上了三碗米饭。小二看了看这几人,心中暗笑:这几人当真太过奇怪了,三个女子带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大男人,却又那么亲密,而且三个女孩中,两个美得如同仙女下凡,一个却丑得可以让人做噩梦。最最奇怪的却是,他们竟带只小狼,这狼偏生生得那么奇怪,全身从中间分成两种颜色,说是宠物吧,哪有养只狼做宠物的?而且这狼还那么奇怪!
“唉!小二,给我的小狼来十斤鹿肉!”云橙看了看流着口水的小狼,对小二说道。
“十斤?这……这也太多了吧!”小二吃惊道,“他这么小的个头,能吃得了十斤鹿肉吗?”
“哪那么多废话,又不是不给你钱,快去!”云橙摆手道,“记得捡好点的鹿肉,不然它不吃!”
小二苦笑一下,又看了看那只奇怪的小狼,怏怏地转身走了。
“你说咱们几个头都是怎么了?整天以泪洗面的,教主失踪,他们也不至于这么伤心吧?”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三个女孩都没在意,继续吃自己的饭,接着听到另一个人说道:“你懂什么!这就是人间所说的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好像叫爱情,对,就叫爱情,他们在爱情呢,所以,才这么关心教主!”
“嘿嘿,才来人类这里几天?你倒学会了不少!今天咱们把搜索范围扩大了,又找到了几个教中兄弟,只是这教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唉,来!喝酒!解解乏!然后赶紧回去禀报,不过,少不了又要被臭骂一顿,教主一失踪,几个头儿好像脾气都变了,以前总是笑着,对我们也挺好,现在动不动就骂人!”
“你就忍忍吧!”另一个道,“教主失踪,难道你就不着急?这教主待咱们可是不薄,而且,我是真的佩服教主,教主文韬武略,短短时间就统一了几乎一半的燃烧森林,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燃烧森林混乱了多少年了,总算平静了一段时间!”
听到“燃烧森林”这四个字,凤黄儿和青玉心里都咯噔一声,忙放下筷子,就要下楼去,听着两人的口气,他们分明是翔龙教的,可是刚刚起身,却发现窗外大街上突然涌来一大群黑衣黑甲的人,同时,酒楼四周,又有大批的黑衣修真者在空中盘旋。
三个女孩一惊,同时说道:“追魂的厉鬼部队!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厉鬼围攻!
说话的功夫,整个酒楼突然一阵颤动,酒楼的大门被巨力猛然撕做粉碎,三个女孩忙带着邵争来到楼梯口,向下看去。
因为是镇上的酒楼,客人不是很多,只稀稀拉拉几个锦衣的富贵公子坐在那里喝酒,除此之外,就是大门里侧坐的两桌大汉了。这几个大汉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此时都站了起来,手中握着各种武器,目不转睛向门口看去。
酒楼的大门已经成了碎片,散落一地,门口则站着几个黑衣兵士,冷冷向屋里看来。酒楼老板看到这个阵势,缩着头在柜台后面,根本不敢抬起头,更别说去阻止了!
那几个黑衣兵士好像是小头领,向内扫视一眼,向两边一让,顿时大批的黑衣士兵如倾巢而出的蚂蚁,呼得涌了进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理性,一个个如嗜血的魔鬼,看到人,就猛冲过去,也不用兵器,两手成爪,合身扑上去,一阵疯狂撕咬。
那几个已被吓蒙的锦衣人根本没什么功夫,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转眼间已被群涌而上的黑衣兵士撕得四分五裂,脑开肠流。坐在大门里侧的十几个大汉,应该就是刚刚说话的几人,却没那么容易束手就范,法器挥舞,顿时斩杀了几人,但后面的兵士看到鲜血,更如吃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大叫着,挥舞着双爪,奋不顾身地向几人冲来。
几个大汉明显训练有素,迅速摆成作战队形,壮硕体强的站在前面,远程攻击的则站在后面,黑衣兵士几乎不进行防御,只大叫着往前冲,转眼间,大汉们前面就堆起了小山似的尸体。尽管杀得这么容易,但有一点却让他们吃惊不已,就是那些兵士流出的血液竟是完全的黑色,而且血液流处,桌椅板凳都被腐蚀融掉。
几人心神一分,早有几个黑衣人冲到近前,两爪一攀,张嘴就咬。一个大汉被黑衣士兵咬住,疼得大叫一声,抬手一刀就削去了那士兵的脑袋,可是那大汉自己却趔趄两下,顿时满头冷汗,片刻之后,他猛地一转身,眼神如血一般对着自己的伙伴,举起手中大刀,就向同伴劈去。
后面大汉猝不及防,被他手起刀落,斩杀了两个,其余众人依然不知什么回事,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根本没有反应,带着后面的黑衣士兵把其余的大汉一直赶到了酒楼的一个角落。
青玉看着下面蚂蚁一般疯狂的厉鬼部队,心中也自心惊,她见那几个大汉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忙大声喊道:“他已经不是你们的伙伴了,他被厉鬼占据,你们快到二楼来!”
那几个大汉顺着声音看来,见是何青玉,不由大喜,心中也似有了主心骨一般,身形一弹,冲破屋顶到了二楼,同时,那些黑衣士兵也看到三个女孩,彷佛饥饿至死的人看到了佳肴,他们丢下别人不管,呼啦一声,向楼梯挤来。
几个大汉到了二楼,忙过来拜见:“何姑娘,看到你太好了,我们副教主正在找您呢!”他们转眼一看,又看到云橙怀里的邵争,忙又重重拜倒:“教主您在这里啊!我们找得您好苦啊!”
青玉叹道:“你们教主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几个大汉忙躬身称是,凤黄儿功力高,接过了邵争,背在背上,青玉一甩衣袖,楼顶登时粉碎,三个女孩快速从楼顶冲了出去,几个大汉也是紧紧跟随。
一出楼顶,飞在空中的修真者呼得围了过来,在楼内还没发现,出来一看,这修真者竟有数百人之多,站在空中,密密麻麻,竟把几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围了十几层之多。
“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们的人数太多了,而且耽搁一会,我估计数量还会更多!”青玉说道,“所以,咱们必须速战速决,打开一条通道,冲杀出去,和翔龙教的姐妹们汇合,到时再商量对策!”
云橙惊恐道:“他们简直就像苍蝇一般,好像总是成群结队的,真是太可怕了!”
青玉道:“别发感慨了,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怎么出去吧!凤姑娘,你的玉箫……”
凤黄儿皱眉道:“虽然知道他们都被厉鬼占据,可是要杀掉这么多的人,心中还是……”
“难道你想让相公死在这里吗?”青玉见她犹豫,故意激她道。
凤黄儿一愣,看了看邵争,咬了咬牙,轻轻把他送到云橙怀里,玉手一转,已把玉箫招在手中,“呜……”玉箫的声音响起,低沉浑厚如同战斗的号角,令人听了全身热血沸腾,好像浑身充满了战斗的能量,直欲跃马沙场,奋勇搏杀。
再看那些黑衣修真者,浑身一抖,彷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或者神灵的驱使,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身旁最近的同伴,挥舞法器,就猛地打了过去。本来围攻几人的阵势,突然变成了惨烈的自相搏杀,一时间,血雨飘洒,断臂横飞,青玉等人忙撑起真气护罩,把自己几人都罩在其中。
他们看到了酒楼里的一幕,知道一旦沾上这些厉鬼的血液,就会被其中的灵魂占据,完全丧失自我,所以他们小心的用护罩弹开飘过来的血液和飞舞的肢体,只是,这黑色的血液越来越多,残肢断臂也越来越多,围在周围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凤黄儿看着周围死去的人,越发不忍,她慢慢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可是为了邵争,她还是要一直吹下去,她曾经说过,不管是谁,如果再伤害邵争,她一定拼死杀了他。
青玉看着外面依然里三层外三层的架势,心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僵持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现在这些只是喽啰,那些高手还没出现,一旦他们出现,可以抗得住天籁之音,那就无法收拾了!看来还是要想别的办法冲出重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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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火拼!
“可是到底该怎么冲出去呢?对了!小狼!”她转身飞到小狼身边,俯身道:“小狼,咱们俩配合一下好不好?”
小狼抬头看了看她,尾巴轻轻动了动,又伸了伸舌头。
青玉笑道:“过一会儿,我会发出一道绿波,这绿波中含有非常容易燃烧的烈油,你只要对着绿波的方向喷出一口火焰就行,明白了吗?”
小狼真的可以听懂她的话,它欢快地点了点头。
青玉见状,也不迟疑,绿云袖一甩,袖口猛然冲出一道长蛇状的绿波,向黑衣修真者比较少的地方打去,小狼一见忙窜了出去,看到绿蛇就要撞到人群了,它张开大口,扑地吐出一道火红的赤炎,赤炎速度很快,转眼就追上了绿蛇的尾巴。
轰得一声,绿蛇经赤炎一点,猛然燃烧作一条巨大的火龙,直直冲入人群,那些修真者功力本就不高,而且大多受到凤黄儿箫声的影响,正在互相厮杀,此时经火龙的高温一烧,顿时化作一抔飞灰。
火龙声势威猛,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简直就是当者披靡,无人能敌。转眼之间,火龙就在层层围堵的人群中冲出了一条五六丈宽的通道,青玉一见,忙一扯凤黄儿,拉着云橙,迅速尾随着火龙向那个通道奔去,待火龙冲出,她们也已跟着火龙突出了重围,另外,那几个翔龙教的大汉见机也跟着她们跑了出来。
青玉转身问道:“你们的教众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几个大汉答应一声,前方带路,三个女孩展动身形,快速向远方飞去。
翔龙教的驻地离这个小镇并不是很远,不到一刻功夫,几人已远远看到了翔龙教的巡逻小妖,也不等他通报,青玉带着两个女孩直奔中间的大帐飞去。
云瑛和红香、雨湘都已会合,此时听到外面的动静,都飞了出来,见到青玉,不由大喜,转眼又看到云橙抱着的邵争,呼啦一声都围了过来,有的叫着相公,有的叫着公子,有的叫着表哥,反正,都焦急地呼唤着邵争。
青玉叹息一声:“你们都别叫你了,他受了很重的伤,此时还在昏迷,我们一时也没有办法把相公救醒过来!”
“啊!那怎么办?”众女子急道:“相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只要找到一种叫做还魂草的草药,相公就会恢复如初!可是……”青玉沉吟道,“这还魂草非常难找!……”
几人正在说话,巡逻小妖突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大呼道:“大事不好了!一股数量众多的人类正蜂拥从四面赶来,看那阵势,是奔我们来的,而且已经把咱们包围了!教主,咱们该怎么办?”
云瑛一愣:“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类,他们怎么会针对我们呢?”
青玉气道:“这些人真是难缠,竟然又找到了这里!他们是皇家禁卫军、宫中侍卫和神谕门的门人,因为他们要篡夺皇权,而公主又在我们这里,所以一直对我们苦苦相逼!”
云瑛点点头,问巡逻小妖道:“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小妖忙回道:“地面士兵模样的人类大概有十余万,空中飞行的修真者也应该有上万人!”
“竟然这么多!”云瑛有些吃惊,“现在我们已经找回的教众大概只有五万,看来这次真是一场火拼了!”
青玉提醒道:“这些士兵和修真者可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们都被一个魔界的魔头施了魔法,被厉鬼占据,咱们面对的不是十几万的人类,而是十几万充满着杀戮欲望的厉鬼!”
“那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云瑛的话音刚落,又一个巡逻小妖来报:“那群奇怪的人类已经逼近我们的驻地,并且突然发起了攻击!”
“什么?怎么这么快!”云瑛惊道,“快传令翔龙教众火速迎敌!注意,这些人类都是丧失灵魂的厉鬼,绝对不可心存怜悯,一定要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小妖领命,迅速转身传达了下去,翔龙教众开始有秩序的飞到空中,摆出一个阵势,并向四周冲来的黑衣修真者发起攻击,同时,借着居高临下的便利,猛烈攻击地下的黑衣士兵。
五万多的妖怪同时发起攻击,而且大多都是变成人形的妖怪,其声势可想而知,只见各种法器上下翻飞,真气法术四处突袭,如潮水般冲来的黑衣人,无论是地上的士兵,还是空中的修真者,势头都为之一遏,有的地方冲击的势头甚至被压了回去,可是好景不长,黑衣人里面突然来了几个极为厉害的角色,他们一出现,顿时大片的翔龙教众立时被杀掉,那些修真者和士兵,趁机又开始冲击起来。
云瑛见状,忙招呼道:“大家都跟我上去,咱们一定不能让教众的士气被打垮了,现在敌人比我们多,我们只有抱着必胜的气势和决心才能赢下来。”
众女答应一声,纷纷跳到空中,各施绝招,哪里薄弱,就帮助哪里,暂时稳住了岌岌可危的局势。就这样,僵持了大概半个时辰,层层包围的黑衣人突然出现一阵骚动,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而通道之中,一个老者施施然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