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跳到第三章的时候,腿抬得太低了,难道还害羞不成?”.28
女孩们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厨房就在风味小楼的一楼,阵阵扑鼻的香气阵阵传来,邵争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由又催促道:“快点啊!你们的相公快饿死了!”
女孩们都在认真做菜,哪里有功夫理他,邵争见闲着无聊,索性也飞身下楼,一头钻进了一楼的厨房之中,厨房中几个女孩们往来穿梭,忙得不可开交,邵争嘻嘻笑着,冲过去,搂着这个亲上一口,抱着那个吻上一下,把几个女孩逗得咯咯娇笑,不过菜也没法安心做了。
云瑛笑道:“表哥,你还是到楼上去等吧,一会就好了,我在楼上准备了自己酿的‘梨花露’,你先尝尝滋味怎么样?”
“‘梨花露’?这个名字真好,有这么好的名字,那酒的滋味自不用说,也一定甘冽可口,你们快一点啊!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呢!”
女孩们都笑道:“你就快上去吧!到时肯定让你大饱口福!”
邵争轻笑一声,一纵身,又重新回到楼上,开始他没注意,一边的小桌上确实摆着两个精致的酒坛,邵争走过去,拍开封泥,顿时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邵争大喜,就着坛子喝了一口,一种清爽芬芳的感觉随即在口中蔓延,“真是好酒啊!”邵争啧啧叹道,“滴滴甘醇,回味悠长,喝上一口,好像整个人都到了春天的梨花林中,馨香舒爽,百骸畅通……”
“相公你在说什么呢?”邵争正在赞叹之时,绿玉缓缓走上楼来,随口问道。
邵争一笑:“你的菜好了吗?让我尝一尝!”说着,迫不及待凑过去,伸出手,捏起盘中菜吃了一口。
绿玉抿嘴一笑:“怎么样?我的手艺还行吧?”
邵争一本正经道:“嗯,不错不错,我看今晚就你陪我睡觉了!”
绿玉一听,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啐道:“油嘴滑舌,我可不理你了!”此时,绿玉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虽说她青玉的模样也很漂亮,但还是本来面目更加舒服一些。邵争见她薄怒微嗔,娇俏美丽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心中一阵激动,伸出手,紧紧把绿玉的玉手握在手里,轻轻道:“姐姐,你还记得咱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吗?”
绿玉微微点点头,轻声道:“当然记得了,就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倾心于你,从此再也无法把你忘记!”
邵争呵呵笑道:“我只记得,我当时笨笨的,修为都没姐姐厉害,还一心逞能要保护姐姐!”
绿玉深情地看着他,柔声道:“你可不笨,你呀,天生一副侠义心肠,我当时就是被你的言行感动到了,而且,你好像还趁机占了我的便宜呢!”
邵争脸上一热,窘迫道:“我当时不是故意的,那时的我还不知这些事情呢!”
绿玉撅嘴道:“是啊,现在都学坏了,动不动就欺负我们!”
邵争轻轻一笑:“难道你不希望我欺负你们吗?”
绿玉脸上更红,低着头,不再说话,纤秀的肩膀微微抖着,好像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事情,都不敢再抬起头来,邵争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怦怦乱跳,一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在绿玉的身上不停抚摸。绿玉螓首低垂,轻轻靠到邵争肩头,好像力不自胜,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邵争觉得绿玉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像就要融化了一般,自己心中也有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他长臂轻舒,一把抱起绿玉,转身坐到了椅子之上。绿玉任由他抱着,只是不说话,不过全身却轻轻抖着,两只藕臂则紧紧勾住邵争的脖子,软软地坐在邵争膝上。
邵争舔了下嘴唇,手指穿过绿玉的衣襟,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她的肌肤滚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热量,邵争的手则随着她身体的美妙曲线上下拂动,像划过一顷柔波,轻轻地,柔柔地,在她的肌肤上抚摸着,从她的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玉腿……
正在两人神魂颠倒,不可自拔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绿玉一惊,忙把邵争的手拉出来,起身把衣衫整好,她瞪了邵争一眼,又摸摸自己的脸颊,脸颊烫烫的,醉人的嫣红还没有消退,情急之下,绿玉忙转身走到小楼的栏杆边,轻轻扶着栏杆,背过脸去。
这时,脚步声已经到了楼上,邵争一看,是紫雪端着一盘菜走了上来,他刚才身上有了反应,此时还没恢复,所以也没起身,只是笑道:“紫雪,你做的是什么菜?闻着挺香的,拿过来让我尝尝!”
紫雪看着邵争,轻笑道:“公子,你好懒啊!你自己过来尝不就行了!”
邵争故意板起脸:“我就喜欢让我的好紫雪喂我!快点过来,喂我吃一口!”
紫雪含情看了他一眼,果真端着盘子,走到邵争身边,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邵争嘴里:“怎么样?好不好吃?”
邵争慢慢咀嚼着,摇头晃脑半天:“嗯,还不错,可以当御厨了!以后就封你做御厨总管吧!”
紫雪笑道:“我可不,我的菜只做给公子吃,而且我要呆在公子身边,才不要当什么总管之类的!”
两人说着话,女孩们也都做好菜,陆续走上楼来,邵争借着这段时间,也慢慢恢复。当下,邵争和七个女孩同坐一桌,推杯把盏,先喝了一杯。邵争道:“真是不容易!咱们现在又都聚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的事情,我每天都要东奔西跑,结果守着这么多的漂亮老婆,却不能好好享受一天!”
悬崖之下!
雨湘听了吃吃笑道:“我说姐夫,你总算意识到了,这么多的老婆,却让她们独守空闺,你于心何忍呢!”
众女孩一听,都瞪了雨湘一眼,怪他多嘴。
邵争看了雨湘一眼,突然问道:“雨湘,我在想,既然青玉就是我的绿玉姐姐,你应该就是白霜吧,你的名字改的很巧啊!一个‘霜’字,拆成两半,就成了‘雨湘’!”
雨湘倒也不否认:“我确实就是白霜,为了配合秦姐姐,我才改了自己的名字和模样!”
“现在事实都已明了,你怎么还不变回原来的样子呢?”邵争奇怪问道。
“原来的样子?”雨湘奇怪道,“我的模样本来就不是固定的,而且我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好,我也不想做回原来的白霜了,我喜欢现在的我,我从此就叫白雨湘,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以前的白霜已经被秦姐姐杀死了!”
邵争笑道:“我也觉得还是现在的你比较好!我可不喜欢那个叫白霜的你!对了,你们还没和我说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当时看到你们落下悬崖,还以为你们必死无疑了,特别是姐姐,她当时身受重伤,而且还失去了内丹,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雨湘道:“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真想狠狠打你这个负心郎一顿,秦姐姐对你那般痴情,你却害得她重伤跳崖,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
邵争一听,神色顿时尴尬起来,绿玉忙瞪了雨湘一眼,柔声道:“相公,你当时做的没错,我也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相反,我现在很感激你,你能包容我,让我呆在你身边,我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邵争痛声道:“姐姐,其实都是我的错,从你跳崖的时候起,我就没停止过内疚,真的,如果你死了,我恐怕一辈子都会在内疚和痛苦中度过,真是天可怜见,你还活着,我真的很感激上苍,把你又重新送到我身边,所以,我才说,只要你出现,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就算放过薛玄峰也可以!”
绿玉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浓浓的深情:“相公,我知道,我知道你始终都是在乎我的……”
雨湘见两人四目相对,深情款款,不由轻轻一笑:“我看啊,你们吃过饭,就赶紧睡到一起吧,在被窝里有的是时间卿卿我我!而且,想干什么都可以!”
邵争听了,一时哭笑不得,佯怒道:“你还是赶紧把你们怎么脱险的事说说吧,大家都等着听呢!”
雨湘看了绿玉一眼,轻声说道:“这还多亏是姐姐救了我,不然我肯定会落下山崖,摔成肉饼。当时姐姐抱住我跳下悬崖,我全身受制,开始的时候,我自思必死无疑,我们向下落了一段时间,姐姐突然喃喃说道:‘我还是舍不得他,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要见见他,哪怕是要隐姓埋名,毁了容貌,我也得再见见他!’”
邵争听到这里,心中一酸,转头又看了看绿玉,眼中满含着感激和愧疚,绿玉也正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款款深情。
雨湘继续道:“姐姐说完这句话,挣扎了一下,抬起手,长长的云袖就飞了出去,搭到一处突出的岩石之上,多亏了姐姐的绿云袖是仙家宝物,我们那么大的下坠力,竟被强行止住,我们也被甩落到一处斜斜的山壁上,总算立住了脚。说实话,我当时还是想害姐姐,想杀了她,可是我也是恶有恶报,我吞了姐姐的内丹,却不知姐姐的内丹上本来就带着毒药和医药两种药性,我根本无法操御她的内丹,反而把内丹中的毒性引发,一时间全身疼痛难忍,痛不欲生。姐姐没有让我毒发身亡,她让我把内丹吐出来,解了我的毒,也把自己的重伤治好。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佩服姐姐,我一直以为姐姐只会用毒杀人,没想到姐姐的医术竟也那么厉害,她跳崖时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服药之后,竟然很快好了!”
女孩们本来听得提心吊胆,此时总算舒了口气,忙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雨湘道:“后来,我感激姐姐的救命之恩,就缠着姐姐要留在她身边,开始她不同意,我就一直死缠烂打,最后姐姐还是心软了,而且,她一个人也觉得寂寞,就同意让我留下,我们于是结拜成了姐妹!”
“再后来呢?”女孩们问道。
雨湘笑道:“再后来,我们就四处打听姐夫的消息,后来听某个门派的人说姐夫去了燃烧森林,我们于是又赶到燃烧森林去找他。姐姐怕姐夫还记着大仇,就没敢以本来模样见他,我们于是换了姓名,改变了模样,才到了姐夫身边。至于后来的事,你们大家应该就知道了!”
女孩们听完,都赞叹道:“没想到绿玉姐姐你是这么痴情的人!为了留在相公身边,这般委屈自己,我们真的很佩服你!”
绿玉见大家都赞赏地看着自己,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忙摆手道:“我这有什么?我觉得姐妹们都是痴情的人,包括相公也是,我们真心对他,他也在真心对待我们,我们都记得他是怎么为紫雪妹妹奔波的,也都记得他是怎么为了我放弃仇恨的……”
邵争大笑道:“不用说了!再说我也不好意思了!你们明白就好,你们对我柔情似水,我对你们情真意切,咱们的感情都是刻骨铭心的,我深深地爱着你们,你们也深深地爱着我!来,咱们再喝一杯,能够走到一起不容易,咱们要感谢这奇妙的缘分!”
女孩们一听,都高兴地站了起来,酒杯相碰,一仰头,饮尽了杯中的梨花露。
“嗯,接下来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六芳龙女,不知道这六个小丫头都跑到哪里去了,竟然一点音讯都没有,云瑛,你明天就贴出皇榜,并且层层传递到下面,我觉得她们几个应该也在中土,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一直无法与咱们会合!”邵争拿着酒杯,想了想,又说道,“咱们现在是初入皇宫,可以说除了咱们的人,在朝廷中没有一点势力,所以,大家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周全,也要倍加小心,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千万别让其他势力害了咱们!”
谋划!
绿玉道:“相公,我觉得咱们应该慢慢把这些所谓的朝廷元老都换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始终跟咱们不是一心,留着是个隐患啊!”
邵争点点头:“这事我也想过,但就是因为他们在朝廷的势力根深蒂固,所以很难把他们移动,一旦移动,肯定会引起朝廷震动,说不定还会引起反叛,那样就得不偿失了,云瑛,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云瑛轻轻一笑:“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原来文锦身边有许多的门生和食客,都居住在都城之中,可最近他把这些人都分配了下去。现在各州各府重要的位置,好像都安插了他的人!”
邵争点点头:“这个文锦最是狡猾,他已经开始防着咱们了,他把这么多亲近之人安插下去,我们再动他时,肯定投鼠忌器。那个武略大元帅呢,他有没有什么动静?”
“他呀,自然也没闲着!”云瑛说道,“文锦是把自己的人分派下去,他则是把镇守边塞的将领调集了回来,在自己家里,大设宴席,整整喝了两天,全都城的歌女都被他招了去,烟花之地,在那两天,竟然空无一人!”
邵争听了,啧啧叹道:“这个武略看来真是有大手笔啊!烟花女子竟然被他扫荡一空,如果对付敌人有这种气势就好了!他们呢,那些将领现在在哪里?还在武略那里吗?”
云瑛点点头:“他们那些人刚刚回到都城,怎么肯走?我估计至少还得狂欢几天才会回去吧?怎么,相公你要采取什么行动吗?如果你要对他们动手,我这就去安排!”
邵争摆了摆手:“不用着急,所谓欲擒故纵,对付他们不能来硬的,现在国家很安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再起兵戈,那样黎民百姓就要受苦了!他们喜欢享受,这反而是好事,我就怕他们只醉心于权力,那就难以对付了!”
云瑛笑道:“相公你说享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两天起丞相文锦来找我,和我说了一件事,而且写了一大叠的奏折,让我一定转交给你!”
邵争一愣:“他有什么事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
云瑛笑道:“你绝对猜不到,他可是一心为你着想呢,他跟我说,按照祖宗法制,一个帝王要有三千佳丽,来确保皇族繁衍不息,延续万代,所以,他请求你下诏在全国各地征集年轻漂亮的女子,充实后宫。”
邵争刚喝了口酒,听云瑛说完,“扑”地一下全吐了出来,他哈哈笑道:“亏这个文锦想得出来,三千佳丽充实后宫?我看他是要瞎捣乱!”
雨湘撇嘴道:“我不觉得他是捣乱,而是看透了你的本质,你们男人不是天生就好色吗?哪有见到漂亮女人不动心的,更何况是三千呢,可能还可以更多,到时你一天一个,每天都能换新的!”
邵争知道雨湘在故意逗她,索性顺着她的意思,摸着下巴道:“嗯,你这么说,我觉得倒也有道理,有了三千个女人,我可以给她们排个序号,你们也编上序号,那样的话,大概要等个五六年,你们才能见我一面吧!”
女孩们一听都不愿意了,一个个都气鼓鼓道:“你敢,那样的话,我们就天天缠着你,让你什么都不能干,看你还有功夫去看别的女人吗?”
邵争哈哈笑道:“其实这就是文锦背后的目的,他发现我最依靠的人就是你们几个,所以想借这件事破坏咱们的关系,你想想,如果加入那么多的女人,咱们还能象现在这样吗?”
女孩们恍然大悟,云瑛道:“可是,文锦陈词恳切,而且句句在理,又是承袭祖制了,又是体现帝王威仪了,反正说得我都无言以对,只好答应把奏折拿给你看,呶,在这里呢!”说着,云瑛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奏折,递给了邵争。
邵争接过来,看也不看,轻轻一挥,那奏折就碎成了一堆碎末:“我不惜看他那些屁话,等明天早朝的时候,我有办法对付他!”
云橙嘻嘻笑道:“相公,你真舍得啊?那可是三千个漂亮的女人啊!而且,就算你真的招这么多女人入宫,我们也说不出什么,你真的不后悔?”
邵争笑道:“我后悔什么?和我在一起的女孩都是我深爱着的,我要她们干什么?做发泄的工具?我还没那么下流!再说,单单你们我就有点对付不过来了!”
女孩们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个个都低下头,满面羞红。
邵争没注意她们的神情变化,叹息道:“文锦和武略这么不老实,我还真要想办法对付对付他们,不然真要出大问题了!”
绿玉道:“相公,我看干脆剥夺他们的权力算了!没了权力,他们心机再深,也没处施展!”
邵争慢慢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剥夺他们的权力,而是慢慢分化他们的权力,人都是有私心的,让权力被更多的人掌握,就会相互制衡,也可以有效避免一家做大!”
云瑛笑道:“相公说的很有道理,我看就可以从文锦丞相和武略元帅下手,这两个势力最大,门生党羽众多,而且勾连各级官员,在朝廷上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如果把他们两个的势力削减了,朝廷上也就没有威胁咱们的势力了!”
邵争轻轻啜了一口酒,沉吟道:“我看从武略开始吧,咱们不能两个一个动手,否则他们两个联起手来,倒也麻烦,咱们就先拿武略开刀,我想文锦还不会出手相帮,毕竟现在咱们握着皇权,他还不敢公然与咱们相抗!”
“可是……”云瑛沉吟道,“如果分散了武略的权力,那这个权力分散给谁呢,从咱们姐妹中挑选人吗?”
邵争呵呵一笑:“不用,直接把副元帅扶正为大元帅就行了,以后设置两个元帅,左元帅和右元帅,左右元帅等级一样,谁也无法统御谁,这样就好了!”
迷醉!
“可是相公,副元帅应该是武略的心腹,你这样不是把权力又还给他了吗?”云瑛担心道。
邵争淡淡道:“副元帅在武略手下时,可能是武略的心腹,可是当他做到与武略相同的位置,还会甘心做武略的心腹吗?而且,为了报答咱们的提拔之恩,他会尽量与武略保持距离,甚至隐隐与武略相争,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绿玉拍手道:“相公,你这招真是太厉害了,这样以来,副元帅肯定也会拉拢自己的一帮人马,到时军队中有了两股势力,互相制衡,咱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邵争嘿嘿一笑:“嗯,就这样,先分散武略的兵权,至于文锦,等兵权的事情一了,咱们再来对付他,到时他势单力孤,肯定会乖乖就范!”
众女孩看着邵争,都吃惊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你的心机也太深了吧?”
邵争一愣:“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呵呵,我的城府再深,也不会用到你们身上,放心吧!”
女孩们拍拍胸口,好像终于放下心来,邵争看得哈哈大笑:“咱们是一家人,我难道还会害你们不成?主要是咱们还没在朝廷立稳脚跟,所以只好出此计策,分散一下权力,而且这招在书上就有的,我小的时候经常看一些乱七八槽的书,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云瑛笑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我以前也看过类似的书,每个皇帝,都会试着把下面的权力分散,然后在自己手里集权,相公倒是活学活用了!”
邵争一本正经道:“帝王之术除了统御臣下之外,好像还要宠幸三千佳丽吧,你们今天晚上谁来陪我啊!”说到后来,邵争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扫视了众女一圈。
女孩们脸上一红,相互看了一眼,突然都把手指向绿玉道:“就是绿玉姐姐了,你和绿玉姐姐也算是久别重逢,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们分别了这么长时间,那不更是柔情蜜意,如胶似漆啊……“
绿玉大窘,急得摆手道:“我一直陪在相公身边,哪有分别啊!姐妹们还是选别人吧!”
女孩们笑道:“那可不行,陪在相公身边的是何青玉,可不是秦绿玉,就是你了!”
绿玉站起身,满面羞红:“我可不陪他……”
话未说完,邵争已轻轻一笑,闪身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臂,把她横抱在怀,笑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和姐姐叙叙相思之情去!”说着,一个纵跃,出了风味小楼,快速向前面的一个房间飞去。
绿玉不停地拍打着邵争的胸口,娇呼道:“你个大坏蛋,我今天真是丢死了!”
邵争轻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这么多天没见,亲热一下总可以吧!”
绿玉搂着他的脖子,脸颊通红,小声道:“算你有理,怕了你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邵争低头又在她鼻子上啄了一下,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说着,一脚踢开房门,飞了进去,屋里的玉床很是精致,帘幔高挂,玉勾斜垂,雕花的木床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邵争轻轻把绿玉放下,两人紧紧抱到了一起。
缠绵之中,邵争把绿色灵气的修炼之法小声地在绿玉耳边传授了一遍,两人彼此痴心相爱,此时更是如水**融一般,直过了两个时辰,才各自分开,邵争用灵识探查一番,仅仅两个时辰,自己体内的绿色灵气竟然增加了一倍还多,不觉大是欢喜。绿玉也觉自己体内的绿色灵气数量陡增,只是身体疲倦,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早朝!
邵争看着绿玉鼻尖的细密汗珠,爱怜地一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他也有些累了,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邵争早早起床,召集文武大臣,齐聚议事大殿。
邵争朗声问道:“我一去多日,各位卿家有没有事奏?”
文锦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不动弹,于是移出一步,出列奏道:“臣有本奏!”
邵争微微一笑:“文卿家有什么事?”
文锦低着头,恭敬道:“先皇归天,陛下登基,按照祖制,应该遴选国中年轻女子,充实后宫,以保证我皇族绵延不绝,传至万世,因此,臣斗胆恳请皇上下诏,在全国甄选女子入宫,服侍皇上!”
邵争一笑:“我看此事就不用提了,我已经有了很多妻子,不用再选什么其他女子了?”
文锦沉声道:“万万不可啊!皇上,这挑选后宫佳丽是历来祖制,而且也是皇上威仪的体现,哪有一国之君只有区区几个妃嫔的道理!”
邵争听了,敛住笑容,也沉声道:“这虽是祖制,却也不是不可改变的,祖制也是人定的,而且他们定的时候不是现在,那个时候有你吗?有我吗?情况已经不同了,为什么还要用祖制来约束现在呢,所谓‘时移世易’,为什么还要墨守成规?”
“可是……”文锦见邵争脸色突然变得严峻,也小心起来,“可是这事关皇上威仪,哪代帝王没有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如果皇上您没有,岂不是显得您不够……强大吗?”
邵争哼哼冷笑两声:“难道皇上的威仪是要靠女子撑起来的吗?没有那么多的女子,我就不像皇上了?皇上受命于天,护佑万民,这才皇帝的职责,如果只想从黎民中索取,我们这个帝国也就长久不了了,我要那么多的女子干什么?三千佳丽?你要知道挑选这些女子入宫会对世间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果单单考虑威仪的话,你堂堂丞相也需要威仪,难道你也需要女子给你充实门面,我需要三千,你怎么也需要一千吧,难道你的家中现在有一千侍妾吗?是不是需要我派人到你家里看看?”
文锦听了,浑身一颤,慌忙跪倒:“小臣哪里敢有那么多的女子,小人家中只有一个老妻,还有一名侍妾,再没其他女人了!”
邵争摆摆手:“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相信,那就不派人去看了,不过挑选女子的事,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文锦忙恭敬答应,拜了几拜,又站回队列之中。
邵争问道:“其他卿家还有事奏吗?”
众臣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出列。
邵争正色道:“既然各位卿家没有事说,那我倒有件事想说一下!”
众臣默然,都在那里听着。
邵争继续道:“我听说前几天烟花柳巷空无一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略一听大惊,慌忙出列,扑通跪倒,大呼道:“微臣知错啊!皇上!”
邵争故作惊讶道:“武卿家,你有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
武略一愣,忙说道:“我不该把那些舞女歌妓都拘禁起来,乱了都城的秩序!”
“放屁!”邵争大喝道,“你以为我还蒙在鼓里是吗?竟敢这么糊弄我,来人呢,给我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这是欺君之罪,没杀你已是万幸了!”
两边的大臣见状,齐刷刷全都跪了下来,恳请邵争饶过武略,说武略一直为国尽忠,血战沙场,说武略年事已高,体衰力竭,还有说武略抱恙早朝,苦心可嘉。
邵争暗暗一笑,沉吟道:“既然各位卿家都为他求情,我就暂且记下这五十大板,不过,武略,你现在给我从实招来,你把那些舞女歌妓都弄到哪里去了?”
武略惶恐道:“其实是老臣款待一帮老友,所以请她们给助助兴致,实在没做别的事情!”
“哦!”邵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不过看来你这帮老友的兴致真是蛮高的,这些歌妓们两天两夜都没回去,玩得可尽兴吗?”
武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声道:“尽兴,尽兴!”
“我很奇怪的是,你的老友到底是些什么人?怎么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可不可以给我引荐一下?”
“这……我这些老友性格孤僻,恐怕不愿前来!”
“放屁!”邵争大怒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你星夜召集边塞重镇的将军来到都城,大宴两天,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他“造反”两字一出口,武略顿时吓得魂不守舍,一时间磕头如捣蒜一般:“皇上,老臣不敢啊!老臣绝不敢背叛朝廷,请皇上明察!”
邵争冷哼一声:“你百般掩饰,吞吞吐吐,明明就是心怀鬼胎,不杀你,我的项上人头就要被你砍了去了,来人呢,把这个胆敢造反的逆贼给我拿下,推出去,立时斩首!”
群臣被吓了一跳,又忙跪下来,苦苦哀求。
邵争本来就没想杀了武略,杀了武略的话,那些边塞大将肯定造反,他只是要找个理由达到自己目的而已。此时见群臣苦苦哀求,索性卖他们一个面子,沉声道:“既然各位臣工都死命保他,我就姑且放过他,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武略虽然功高,但这个罪责不容宽恕。这样,为了避免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决定增添一个兵马大元帅,设立左右元帅,看在武略往日的功劳上,让他出任左元帅,另外右元帅由副元帅补上来,谁是副元帅?”
云瑛在旁答道:“副元帅就是武略身后的那位!”
邵争点点头,大声道:“副元帅出列!”
这时,只见武略身后一个中年人慌忙走出来,跪倒拜道:“臣铁飞箭拜见皇上!”
“铁飞箭是吧?从今天起,你就出任明岳帝国的右元帅!”
铁飞箭忙激动拜倒:“谢皇上!谢皇上!臣下一定为皇上竭忠尽智,效犬马之劳!”
“起来吧!”邵争说着,又瞄了武略一眼,冷声问道:“武元帅,我这么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吗?”
武略一直低着头,忙惶恐道:“臣下不敢,臣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白云使!
“嗯!”邵争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这样吧,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喜欢看到官员结党营私,如果有,也希望你们不要被我发现,柳中俊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会让他好好查查此类事情,如果被我发现还有谁敢拉帮结派,后果你们自己清楚!”说着,他看了看文锦,文锦头垂得很低,全身微微颤抖,好像也意识到了邵争在暗指他。
邵争叹口气:“今天我不是很高兴,希望各位卿家不要再做此类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好了,散朝吧!”
大臣们巴不得赶紧离开,一个个都匆匆走出了议事大殿。
雨湘见他们都走了,不由咯咯笑道:“姐夫,你今天真够威风的,你的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了,我看他们都快被你吓怕了!”
邵争淡淡一笑:“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之法,我并不想为难他们,但他们总是想向我发难,我也只好做出反击了!”
两人正说着,大殿中突然出现一个白色光球,直径有三尺大小,莹光耀眼,邵争一惊,忙后退几步,他以为是妖怪来袭,忙做好迎战准备,可是那光球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反而越变越大,光芒也越来越耀眼,突然间,光球从中分开,一时间,霞光四射,云气蒸腾,在霞光之间,现出一个人形来,那人峨冠博带,仙衣飞扬,显得飘逸出尘。
凤黄儿看到来人,猛地一惊,低呼道:“白云使者,他怎么来了!”
来人是个年轻人的模样,一身白衣,长得眉清目秀,俊朗非凡,他现出身形,四周扫视一圈,看到邵争等人,趋向微微颔首,朗声道:“我是流风仙帝座下白云使!听说凡间换了天子,所以,仙帝特遣小仙下来查看,想必您就是新的皇帝了!”
邵争虽然错愕,还是礼貌还了一礼,笑道:“在下邵争!”
白云使确定了邵争的身份后,微微一笑,平伸手掌,手掌上突然多出了一个精致的宝盒,盒上镶金嵌玉,华美非凡,他托着宝盒,送到邵争面前,朗声道:“这是流风仙帝让我送来的礼物,请陛下收下!”
邵争忙推辞道:“如此重礼,在下实在不敢收,还请大仙替我谢过仙帝!”
白云使微微一笑:“这里只是一个真元宝丹而已,可以延年益寿,并无别的稀奇之处,还请陛下一定收下,小仙也好回禀仙帝!”
邵争犹豫一下,还是把宝盒接了过来,说道:“那就多谢大仙了,请大仙稍作停留,我也好带大仙游览一下皇宫,并品尝一下人间美味!”
白云使一愣,摆手道:“这就不用了,我在仙界,又岂会稀罕人间这些东西!”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看了邵争背后的美丽女孩们一眼,就这么轻轻一瞄,顿时大惊失色,他的眼睛定定盯在云橙脸上,失声道:“云橙公主?”
愣了半晌,他才猛然回过神来,慌忙跪倒,恭声道:“白云使拜见云橙公主!”
云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大仙你肯定弄错了,我不是你们仙界的云橙公主,我是人间的云橙公主,你认错人了!”
白云使听她这么说,不由皱眉道:“我怎么会认错呢?公主的美丽容颜,仙界谁没见过,小臣一定不会认错的,公主,你失踪了十年,怎么到了人间了?仙帝他到处找你不到,都快急疯了!”
云橙着急道:“你真的弄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仙帝,我的父亲是人间的皇帝,他叫楚风,根本不是什么流风仙帝,可能我和你们的云橙公主很像,但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公主!”
“怎么可能认错呢?”白云嘀咕了半天,突然恭敬道:“不知公主可愿让我探查一下你的灵气吗?只要小仙查看一下您的灵气,自然知道有没有认错!”
云橙一愣,看了看邵争:“相公,可以吗?”
邵争点点头,说道:“既然这位大仙不信,那就让他探查一下吧!”
白云使见云橙点头,忙双手成指放在两边鬓角,同时慢慢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才慢慢睁开,满眼疑惑,犹豫道:“你竟然真的不是,可是怎么那么像呢?”
云橙高兴道:“我就说不是了,你还不信!”
白云使古怪地看了云橙一眼,心道:“这个傻丫头,竟然还笑,能成为仙界的公主,那是多大的荣耀,她竟然好像并不愿意一样,真是个傻瓜!”他心里想着,目光转动,又在其他女子的美丽脸庞上划过,心中直呼不可思议:“这些女子怎么都这么漂亮,恐怕仙界的一般仙女们都比不上吧!”眼睛转动,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凤黄儿身上,心中又是一惊:“她怎么也在这里,今天本来是到人间传达仙界旨意的,怎么反倒又要屈尊下拜?”
他看着凤黄儿,干笑道:“没想到凤凰仙子也在这里!白云使拜见凤凰仙子!”
凤黄儿本来躲到后面,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到,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必多礼!”
白云使恭敬道:“听说凤凰仙子被仙帝派下凡间诛杀火蛟,不知道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是否可以重返天界了?”
凤黄儿犹豫道:“火蛟已经被杀掉了!”
“那……”白云使奇怪道,“那您怎么还不返回仙界啊?不如您和小仙一起回仙界吧!”
凤黄儿就怕他说出这话,她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你禀告仙帝,我要陪着相公,不回仙界了!”
“什么?相公?”白云使大惊,“你是说这个人……是你的相公?”白云使指了指邵争,“这怎么可能?不是,这怎么可以呢?难道你不知道仙界的仙规吗?神仙不能和凡人发生感情,更不能和凡人成亲?你这不是违反仙规吗?仙帝知道的话,一定会雷霆震怒的!”
凤黄儿秀眉紧皱:“我知道这不可以,可是我已经爱上他了,而且决定嫁给他,我是不会回到仙界了,你和仙帝说,让他放过我吧!”
白云使有些生气:“凤凰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违抗仙规,是要抽去仙骨,被天雷所轰,形神俱灭的,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后果吗?”
凤黄儿毅然道:“就算形神俱灭我也愿意,我是不会回去的,此生此世,我生生死死都要追随相公!”
逃难!
白云使没想到她会这般说,一时哑口无言,他支吾了半晌,猛得一甩衣袖:“你就等着受罚吧!”说着,身形一纵,飞出了大殿,直上青天,消失在渺渺白云之中。
凤黄儿看着白云使消失的身影,喃喃道:“这下可麻烦了,白云使一旦禀告仙帝,仙帝一定会派下神兵天将捉拿我的!”
邵争奇怪道:“怎么仙界有这么一条冷血的规定?这不是扼杀神仙们的感情吗?如果一个神仙没有感情,又如何护佑万民,斩妖除魔呢?”
凤黄儿点点头:“我以前倒没觉得什么,自从对你产生感情以后,越发对这条规定怀有抵触,不过没办法,规定就是规定,我估计仙帝派的神兵天将很快就会下凡来!”
邵争咬牙道:“如果他们真的欺人如此之甚,咱们少不得也要反抗一下!”
凤黄儿摇摇头:“没用的,神仙的修为比咱们不是高上一点两点,而且他们人数众多,咱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他们的!”
“那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们把你抓回去的!这样吧,咱们赶紧走吧!天下之大,总能找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邵争着急说道,“对,咱们赶紧离开皇宫,不能束手待毙!”
“可是相公,你在皇宫的基业刚刚开始,此时离开,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凤黄儿感激地看了邵争一眼,继续道,“我知道相公对我好,舍不得我,可是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邵争看着凤黄儿,温柔笑了一下,轻轻把她拥在怀中:“对我来说,这个世上,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世间所有的一切,与你们比起来,都是一文不值的!”
凤黄儿静静地伏在邵争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过了良久,才轻声道:“相公,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吧,如果神兵天将下凡,肯定会连累到你的!”
邵争故作嗔怒道:“傻丫头,别说傻话了,你是我的老婆,怎么能说是连累呢,如果大难临头,我就把你抛开一边,置之不理,我邵争还是人吗?”
“可是……可是如果真的因为我连累到相公的话,我又于心何忍啊?”凤黄儿说到后来,已经小声啜泣起来,想来心中定是柔肠千结,愁绪满怀。
邵争紧紧抱住她:“别说了,黄儿,别说了,你的心情我都知道,但我是相公,就听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而且你都说了,你要生生死死追随我,那我们就患难相随,生死与共吧!”
女孩们也都说道:“凤姐姐,你就听相公的吧,大不了我们就和那些神兵天将拼了,最多丢了性命,而且我们能够死在一起,也是快乐至极的一件事情!”
凤黄儿见大家都如此说,不再说话,邵争对云瑛道:“你派人出宫看看,如果那个柳中俊回来了,马上让他进宫!”
云瑛答应一声,忙去吩咐了。
邵争又对一众女孩说道:“咱们这次对抗的是仙界,所以真的是凶多吉少,如果谁想离开,现在就可以离开!”
女孩们听到他的话,大怒道:“相公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你的老婆,怎么会离开你的身边?”
邵争叹息道:“我也是舍不得你们跟我同受此难!算了,不说了,我邵争能够拥有你们,死一万次也值了!”
女孩们自然明白他的心意,当下也不多说,只问道:“相公,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邵争沉吟道:“咱们先在这里等着云瑛的消息,如果柳中俊回来了,我就让他暂掌国事,如果他没回来,那就只好把权力先交给文锦了!”
女孩们惊呼道:“这怎麽可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我们倒觉得应该先杀了那个文锦,省得他在我们离开之后,篡夺大权!”
邵争苦笑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江山虽然重要,但黎民百姓的安居乐业更加重要,如果我为一己私利而陷万民于不义的话,那我还要这皇权有何用,文锦虽然居心叵测,但至少他的存在,可是让国家安定,不至陷于纷争之中!”
女孩们叹息道:“没想到相公想得这么远,既然这样,我们就等云瑛姐姐的消息吧!”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殿外突然响起一阵衣袂翻空之声,随之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一闪,落入殿中,邵争定睛一看,正是云瑛和柳中俊,不由大喜:“柳先生回来了?”
柳中俊忙趋前跪拜道:“承蒙圣恩,使我得以移我娘子的骨骸还归故里,臣下感激不尽!”
邵争道:“柳先生快快请起,我也不和柳先生绕弯子了,我现在有些要紧的事,需要离开都城,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我想请柳先生代我执掌国事,不知柳先生意下如何?”
柳中俊吓了一跳,咚咚地磕头不止,额头上都现出了殷殷血色,他一边磕头,一边大呼道:“臣下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请皇上明察,臣下绝无谋朝篡位之心啊!”
邵争忙把他拉起来,笑道:“柳先生误会了,我不是在试探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有要紧之事,也许几年间都不会回来,而且她们都要随我而去,这样一来,我在都城中也就剩你一个心腹之人了,所以,我想让你替我掌管一段时间朝政,等我回来,我还会把权力收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