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跳到第三章的时候,腿抬得太低了,难道还害羞不成?”.60
邵争垂着头,精神恍惚,对仙帝的话置若罔闻。
这时,心媚魔姬轻轻一笑,对流风仙帝恭敬道:“启禀仙帝,属下知道公主的下落,她就在魔界之中,被这个邵争软禁在魔界中的无伤宝殿!”
仙帝一听大惊:“橙儿竟然也在魔界,邵争,橙儿出任何问题,我都唯你是问!”
心媚魔姬忙道:“仙帝,他企图刺杀你,还带走了您的公主,难道您不杀了他吗?”
仙帝长叹一声:“橙儿对他用情已深,如果我杀了他,橙儿不知该怎么伤心了!为了橙儿,我就暂且留下他的性命!”
“可是仙帝,这个人心思邪恶,企图对您不利,您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他呢?”心媚魔姬好像一心要置邵争于死地一般。
仙帝看了看神情沮丧的邵争,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说道:“先把他关在留云洞吧!具体怎么处置,等救回橙儿之后再说!”
两个仙兵走过来,推搡着邵争,出了众仙宫,迤俪绕了几圈,来到一个白云弥漫的山脚之下。那两个仙兵托住邵争的胳膊,身形跃起,直直向上飞去。飞了一会,云气越发浓郁起来,左右一看,甚至都看不清两个仙兵的模样。邵争正在暗暗吃惊,却觉胳膊一疼,两个仙兵带着他,身形一转,向前面冲去。
“呼”地一声,好像从水中冲出来,三人冲破厚厚的云层,钻进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这个山洞极为宽大,不过洞口却有一个巨大的光帘,光帘从洞顶射出,直射入地面之下,把洞外与洞里隔开两边。
洞壁的一侧有一块光滑的方形石片,那个石片有些发白,与周围洞壁并不相同。而且,石片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奇怪的小字。由于离得比较远,邵争看了半天,也没看清一个,不过,就算他看到了,恐怕也不认识。
其中一个仙兵走到那块石片前面,伸出一只手,按到上面。只听他大喝一声,掌中一时灵气涌动,大量的灵气喷涌注入石片之中,石片轻轻一响,随之,上面的小字都莹光闪烁起来。
邵争吓了一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块石片,不知那仙兵在弄什么玄虚。
就在这时,只听“扑”地一声轻响,邵争忙转头看去,那面垂下的光帘竟然凭空消失了。洞中的情形也一目了然,远远的有个石床摆在那里,然后还有几个怪石,此外再无他物。
邵争一撇嘴,嘀咕道:“不是把我关在这里吧?这也太寒碜了一点!”
故技重施!
两个仙兵冷哼一声,却不答话,在邵争后面一推。邵争一个趔趄,冲入洞中,然后只听背后“扑”地一声响,再回头时,那个光帘又已垂下,外面的情形被完全遮挡,自已身处的山洞也成了一个幽闭的囚室。
邵争走到石床上,慢慢躺下,嘴里恨声道:“没想到那个心媚魔姬如此狡猾,害了我一次还不够,这次竟然又栽在了她的手中!”转念一想,突又奇怪道:“可是,她怎么知道我要来刺杀流风仙帝呢,她一直没回魔界,怎么会得到这个消息呢?”
他闭眼想了半天,突然大声道:“肯定是咆哮魔王那家伙说的,不过……他是怎么传递消息的呢?自己从万魔古殿出来,去了一趟无伤宝殿,马上就到这里来了,就算有人从魔界来报信,也不至于这么快吧!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百无聊赖之际,他一骨碌翻身起来,下了石床,绕着山洞转悠起来。他心中存着那么一丝侥幸,就是能在洞中找到开启光帘的机关。可是一点一点走过去,洞壁上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块,别无他物,别说像外面那个光滑并且写满小字的石片,就是稍微平整一点的地方都没有。
邵争最后来到了那个光帘前面,这个光帘由很多条细细的光柱组成,那光柱排列紧密,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邵争叹了口气,他可没有勇气向这光帘上撞去,说不定一撞之后,就成了一堆烤肉了!况且他体内的气息被制,连一丝防御都没有,撞到光帘上,无异于自投死路。
可是,如果不出去的话,外面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呢?魔界的大军或许已经开动,如果发现自己没有杀掉仙帝,咆哮魔王会怎么处置薛玄峰和那些女孩呢?
邵争越想越觉心烦,尽管焦急万端,却没有一点办法。
正在这时,面前的光帘一阵颤动,随之,“扑”地一声,猛地消失无踪。
邵争心中一喜,眼睛奇怪地向外面看去。这一看,正好看到一个妩媚的脸庞,那个脸庞上有一双魅惑的眼睛,那眼睛秋波流动,深邃迷人,只是眼中却带着一丝嘲弄。邵争心神一震,暗叫不好,就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可是已经晚了,只见那双美丽的眼中,瞳孔颜色一转,突然变成了粉红之色。
邵争只觉心神一荡,某种奇怪的东西从那人的瞳孔射到自己眼中。那东西化作一股小小气流,顺着他的经脉疯狂流动,所过之处,一片火热,同时绮丽的欲念也在心中升起,如燃烧的火焰,转眼就成了燎原之势。
邵争心中一凉:“这下完了,没想到又中了她的媚心瞳!”他咬紧牙关,强自忍住自己的欲念,大喝道:“心媚魔姬,这里是仙界,你竟敢如此放肆,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来人正是心媚魔姬,只听她妖冶一笑:“哟,小郎君,这么义正言辞啊,分别多日,难道你就没想过奴家吗?奴家可是对你日思夜盼,不能忘怀啊!”
邵争咆哮道:“你快给我滚,不然我叫人了!”
心媚魔姬嘲弄地看着邵争焦急的样子,轻轻从怀中扯出一方手帕,温柔地向邵争的额头伸去:“你看你,头上都流汗了,何必忍得这么辛苦呢?奴家就在这里,你要了奴家就是了!要了奴家你就不这么痛苦了!”
邵争只觉腹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全身彷佛都要着起火来,他抬起头,一把拨开心媚魔姬的手帕:“给我滚!给我滚!”
心媚魔姬自顾走到石床边坐下:“怎么让我滚呢?奴家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么一个单独相处的好机会,难道你就不想和奴家亲热一下吗?”
邵争闭着眼睛,咬着牙,一时面红耳赤,喘起粗气来。这个媚心瞳确实厉害,越是反抗,那种疯狂的欲念越是强烈,邵争甚至再不敢说话,他怕一说起话,自己的意志一散,就会疯狂地扑向那个坐在床边的女人。
心媚魔姬看着邵争痛苦的样子,好像很是受用,她咯咯娇笑一声:“我说过,你的元气是我的,我会回来的。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而且上次有那个石头人坏了咱们的好事,现在再没别人打扰,咱们可以颠鸾倒凤,肆意快活一番了!”
邵争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不停滚落,咬着牙,只是不说话。
心媚魔姬娇柔地叹息一声:“唉,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些你想不通的事情吧!”她淡淡道,“你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会知道你要到众仙宫刺杀仙帝!实话告诉你,这是魔王大人告诉我的,小子,你还太年轻,所以,肯定低估了魔王大人的能力,他有一个绝技,叫做千里传音,虽然我在仙界,但还是可以时时听到他的命令。就在不久之前,他说多眼魔尊已看到你进了仙界,并且命令我把这事向仙帝揭发,目的是借仙帝之手杀掉你。只要除掉你,你的那些老婆没了依靠,自然就容易对付了。”
说到这里,心媚魔姬又轻轻叹了一声:“说起来你也是个奇才,真是可惜了,马上就要被我吸光元气了!”她袅袅娜娜地站起来,走到邵争身边,蹲下身,娇笑一声:“小郎君,来吧,奴家已经等不急了!”
邵争盘腿而坐,脸上红如火烧,汗水淋漓而下,好像坐在蒸笼中一般。
心媚魔姬看着他的样子,嘻嘻一笑:“何必这么痛苦呢?让奴家为你平息痛苦吧!”说着,她伸出白生生的玉手,就去解邵争的衣服。
邵争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血红,瞳孔中好像燃烧着火苗,不过看到近在咫尺心媚魔姬魅惑的脸庞,他的眼睛一迷,整个人都一阵恍惚。
心媚魔姬柔媚一笑:“对,就这样,放松自己,奴家会让你享受到世间最大的快乐和满足!”说着,他的手中不停,继续去解邵争的衣服。
流波箭雨!
“你在干什么?放开他!”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随之,“嗤”地一声响,心媚魔姬白皙的玉臂上陡然多了一个血窟窿,一支青如水波的长箭穿过她的手臂,深深地没入地面之下。
心媚魔姬浑身一颤,急忙缩回解邵争衣服的手,并且猛地转头,向后看去。洞口处,此时正站着一个绝色娇美,青色衣裙的少女,她面如寒霜,冷冷喝道:“你是谁?在干什么?快放开他!”
邵争心中还有一丝的理智,他睁眼一看,洞口站着的竟是云青儿,于是忙大呼道:“青儿,救我!她是魔界的,想要杀我,快救我!”
心媚魔姬一听大恐,不过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软语道:“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是他的朋友,我是来救他的!”
云青儿轻蔑一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真是好大胆,在仙界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心媚魔姬轻笑道:“小妹妹,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虽然以前是魔界的,不过早已改邪归正,这是得到流风仙帝认可的!我现在和你一样,是仙界的人!”
云青儿冷冷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你意图对他不利,我就不会放过你,受死吧!”说着,她手指扣住一支流波箭,搭在青鸾弓上,猛地一拉,就要射出。
心媚魔姬咬咬牙,暗骂一声,虽然有些舍不得放了邵争,但保命要紧。所以,她伸手猛地一扯邵争,把他的身子挡在前面,娇笑道:“既然你坏了老娘的好事,那你就留着自己享用吧!”
说着,她把邵争的身体向前一抛,抛向云青儿。云青儿慌忙收了弓箭,双手抱住。心媚魔姬趁机身形一闪,从云青儿身边闪过,腾空飞出,冲入浓浓的云气之中,远远地,依然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你们别得意,我下次还会来的!”
云青儿眼中一寒,咬牙道:“没有下次了!”她轻轻放下邵争,重新招出青鸾弓,玉指扣紧弓弦,却不搭箭,只轻喝一声:“流波箭雨!”,随之,玉手一松,弓弦一响,无数青色的气流从弓弦上射出,纷纷钻入浓浓的云气之中,向心媚魔姬逃走的方向追去。
远远的白云深处,突然响起一声惨呼,那惨呼尖锐而短促,正是心媚魔姬的声音。
云青儿美丽的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冷哼道:“竟然还想加害邵争,真是死性不改!看你以后还怎么做坏事……”
话音未落,突然两只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猛地按到她的胸前,疯狂揉搓起来。
云青儿吓得惊呼一声,慌忙挣开,本能地一巴掌甩了过去,甩到邵争脸上:“你这个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可是转眼一看,邵争的脸色不对,他的眼中血红,面红耳赤,神情更是疯狂之极。
云青儿吓了一跳,慌忙抱住邵争道:“邵争,你怎么了?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中了什么毒了吗?”说完,心中一动,又猛地把邵争推开,大声道:“你真的是邵争吗?”
她上次见邵争的时候,邵争是猎影魔尊的样子,现在邵争变回原样,她反而有些不敢确定了,只是,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是熟悉的,熟悉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
邵争大口喘着粗气,咬牙道:“青儿,我……是邵争,快……快带我离开,我快受不了了!”
云青儿慌忙道:“你到底怎么了?”
邵争艰难道:“别管,带我离开!”
云青儿见邵争痛苦之极,也不再问,扯着邵争的手臂,把邵争背在背上,身形一跃,恰如流星一般,快速冲入浓浓的云气之中。
云青儿背着邵争,小心地躲开仙界的守卫,出了仙界,急速向青鸾宫飞去。
邵争伏在她的背上,全身滚烫发热,两只大手更是极不安分,不时伸到她的胸前,使劲揉动,或者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云青儿羞涩难当,几次大声喝止,但邵争却总是充耳不闻,两只手反而越发用力起来。她只觉胸前又麻又痛,酥软和痛苦混杂在一起,真是百般滋味都有。
终于挨到了青鸾宫,云青儿冲入自己的寝宫,来到床前,翻身把邵争放到床上。她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全身更是汗津津的。因为邵争一路的揉搓,她更是燥热难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她刚要坐起来,邵争的手突然伸出,把她一拉,翻身把她压住。
云青儿吓了一跳,惊呼道:“邵争,你……你要干什么?”
邵争脸庞通红,状若疯狂,却不答话,微微抬起身,一把撕碎了云青儿的青色长裙。
云青儿大骇,挥起拳头,咚咚地捶打着邵争的胸膛,邵争只是不理,反而一用力,把云青儿的衣裳都扯了下来。
云青儿隐隐知道邵争要做什么了,也好像有些明白邵争是怎么回事。
看着邵争疯狂而痛苦的样子,她突然心中不忍,也不再反抗,只双手抱着邵争,任由邵争分开自己的双腿,趴了上来。
邵争喘着粗气,猛地一冲。云青儿只觉下体传来撕裂般一阵疼痛,颗颗冷汗也从头上冒了出来。
邵争早已失去了理智,根本不顾云青儿的感受,疯狂耸动起来。
云青儿咬紧牙关,紧紧握着被角,眼中尽管含着痛苦的泪水,却也蕴着深深的柔情。她看着邵争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一时竟升起一阵怜惜,于是伸出玉臂,抱紧邵争的脊背,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邵争终于狂吼一声,安静下来。
云青儿长吐了一口气,看了看枕着的枕头,已经被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湿透,再看邵争,好像疲倦到了极点,竟然直接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云青儿轻叹一声,温柔地搂紧邵争,喃喃道:“大坏蛋,我是不是已经是你的人了?看来以后不跟着你走都不行了!你会好好对我吗?就像对待凤姐姐那样!”
邵争睡得正香,自然不能答话。云青儿看了看邵争的脸庞,突然羞涩一笑:“你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俊朗多了,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模样啊,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开始就不会那么讨厌你了!”
掩饰!
说着说着,回想起与邵争的相识,不由甜蜜一笑,也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云青儿一惊,猛然醒了过来。
侧耳倾听,却不由吓得面如土色,原来,她竟然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只听老宫主大声道:“青儿回来了吗?”
一个侍女吞吞吐吐道:“回……回来了!”
老宫主气道:“我听仙界的一个大仙说,青儿背着一个人匆匆离开了仙界,她到哪里去了?在自己房里吗?她背的是什么人?”
那侍女有些语无伦次:“奴……婢,不……不知道!”
“哼!你吓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我又没责罚你!我只是问问青儿,她匆匆忙忙到底在干什么?算了,我还是直接问她吧!”说着,只听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这时,又响起那个侍女的声音:“老宫主,请您留步,宫主她……她休息了!”
老宫主怒道:“她休息了?那她背着的那人到哪里去了?她背着的是何人,你可看清楚了?”
“没……没看清!我……”那侍女在老宫主的一番责问下,越发有些难以应付。
老宫主好像猜出了什么,不再理会那侍女,反而加快脚步向云青儿的房间而来。
云青儿大骇,看到邵争**,却睡得正香,忙拉过锦被,把他盖在里面。然后,又慌忙穿上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被邵争撕得破烂不堪,已有些衣不蔽体。云青儿忙一纵身,飞到自己的衣柜前面,取了一个大氅,在身上一披。
就在这时,大门一响,老宫主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这个老宫主头发有些许斑白,但容颜却并不显老,反而带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她的身材颀长,一身云裳飘逸出尘,别有一番飘然若仙的感觉。
见云青儿神色慌乱,老宫主气道:“你干什么呢?不和我说一声,就独自跑回来!一个大仙说你背了一个人,那是何人?他是谁?现在在哪里?”
云青儿忙裹紧自己的大氅,镇定一下心神,想了想,才说道:“娘,那人是我九重凤凰阁的一个姐妹,我们俩闹着玩的,她到我这里坐了一会就走了,还约我以后有空到九重凤凰阁去呢!”
老宫主眉头一皱:“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只知道你认识九重凤凰阁的凤黄儿,并没听过还与别人相识啊?”
云青儿忙笑道:“娘,女儿的很多事情您都不知道呢!我以前经常和凤姐姐一起结伴游玩,自然认识凤凰阁里的各位姐妹了!”
老宫主犹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人不是凤黄儿吧?”
云青儿轻轻一笑:“娘您想哪里去了,凤姐姐早已离开了仙界,我怎么会在那里遇到她呢!”
老宫主点了点头:“也是啊!凤黄儿早已被抽去仙骨,逐下仙界!青儿,你虽然和她意气相投,但千万别学她,知道了吗?”
云青儿撅嘴道:“我觉得凤姐姐很好啊,执着追求自己的真爱,我很佩服她呢!”
“混账!”老宫主勃然大怒,“你给记住,绝不能学凤黄儿那样,坏了仙界的规矩,不然,别想让我认你这个女儿!”
云青儿没想到老宫主反应这么大,想到以后的事,一时又有些担心起来。
老宫主还以为她累了,突然柔声道:“我的乖女儿,我知道你不会像凤黄儿那样的。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以后为娘带你去仙界,不要到处乱跑了,害得为娘多担心啊!”
云青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娘,那我休息了!”
老宫主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突然,她猛地一回头,奇怪地问云青儿道:“青儿,宫里很冷吗?你怎么把大氅都穿上了?”
“没……没……”云青儿一时慌乱,支吾半晌,方道:“我就是试试我这件大氅,刚才那位姐姐还赞赏了一番呢!”
老宫主看了看云青儿,叹息道:“真是个孩子,一件衣服还试来试去的!”说着,摇了摇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正走着,云青儿床上突然“呼”地一声,原本平铺在床上的锦被被邵争掀到了一边,邵争的身体也露出了一半。
云青儿惊出了一声冷汗,慌忙一纵身,飞到了床上,挡住邵争。
老宫主一回头,奇怪地看了看云青儿,皱眉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云青儿勉强笑道:“我……我刚才铺被呢!娘您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我已经准备睡觉了!”
老宫主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那你睡吧!”话音刚落,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云青儿的背后抬起一只手,搭到了云青儿的肩头。同时,一个男人的声音慵懒地说道:“刚才怎么用被捂着我啊?我都被憋坏了!”
听到这个声音,老宫主和云青儿俱都脸色大变,老宫主一脸怒容,而云青儿则是一脸的惊恐。
老宫主咬着牙,飞到云青儿身边,一把把云青儿拉到一边,邵争也完全出现在她的面前。邵争的上身赤裸,眼睛依然眯着,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看到老宫主,他奇怪问道:“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
老宫主“啪”地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厉声喝道:“我怎么在这儿?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儿呢?你对青儿做了什么?”他看着邵争裸露的身体,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才那般问他,此时一切明了,哪里还给邵争任何说话的机会,抬起手掌,掌中聚满青光,就要向邵争的头顶劈来。
云青儿见状,慌忙抱住老宫主的手臂,大声道:“娘,求你不要打他!”
老宫主怒声道:“我打他?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娘!求您住手!”云青儿的脸上一时珠泪莹然,两手则死死抱住老宫主的手臂,不让她劈下去。
邵争依然晕晕乎乎,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状况,看到老宫主气得要杀自己,不由高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要杀我?”
情到深处!
老宫主一听,气得一句话憋在了嘴里,好半天,才颤抖地指着邵争赤裸的上身,恨声道:“讲理?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邵争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赤裸,一掀锦被,下面也光溜溜的,顿时心中惊骇莫名,摸了摸头,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老宫主还以为他在那里惺惺作态,暴喝一声:“你这个兔崽子,我要杀了你,你气死我了,你对青儿做出了如此下流之事,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邵争听她一说,再看看旁边云青儿羞急的情态,一时有些想起刚才的事情来,他吞吞吐吐道:“难道是因为我中了心媚魔姬的媚心瞳,所以,和青儿你……”
云青儿早已羞得低下头去。
老宫主趁云青儿害羞,没有防备,抬起一掌,狠狠劈到了邵争的胸口。邵争被打得向后一撞,猛地撞到后墙之上,胸中一闷,一口鲜血也随之喷了出来。
“邵争!”云青儿惊叫一声,忙爬上床,爬到邵争身边,抱住邵争道:“邵争,你怎么样了?”
邵争刚才完全没有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老宫主的修为高深,掌力惊人,更兼她在狂怒之下,全力施为,邵争怎么承受得住,鲜血吐出之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不过,老宫主一掌劈出之后,邵争身上几道网状的亮光猛地一闪,随之消失,原来,在这一掌之下,八大主神在邵争身上施加的禁制也被劈散了。
“邵争!邵争!”云青儿抱紧邵争,珠泪簌簌而落。她痛苦地呼唤着邵争的名字,同时伸出玉手在他胸前轻轻抚动。
老宫主看到云青儿这般心疼邵争,心中更是恼怒,她一伸手抓住云青儿的肩头,厉声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这般不知羞,给我回来!”
云青儿置若罔闻,依然死死抱着邵争不松手。
老宫主更是大怒,伸手扇了云青儿一巴掌,同时,猛地一拉,把云青儿拉了过来。不过,云青儿紧紧抱着邵争,云青儿被拉过来,邵争也被拉了过来。
老宫主气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为娘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你快说,他是谁?”
云青儿抬起泪眼,凄凄地看着老宫主,哀求道:“娘,求你放过他吧!”
老宫主咬牙道:“若想我放过他,你先告诉我,这个混蛋到底是谁?”
云青儿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老宫主冷峻的脸庞,终于低声道:“他……他是邵争!”
“什么?”老宫主没有听清,俯身道,“你说他叫什么?”
云青儿又低声道:“他是邵争!”
“邵争?”老宫主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突然,她的脸色一变,大声道:“难道他就是凤黄儿甘心为他被抽去仙骨的邵争?”
云青儿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老宫主一听,气得两眼差点喷出火来:“这个兔崽子,竟然又来打你的主意,我绝不放过他!”她抬起一脚,狠狠踢到邵争的胁下,把邵争远远踢了出去。
云青儿依然抱着邵争,也连带着被踢了出去。将要落地时,云青儿一翻身,自己先着地,让邵争落到了自己身上。
“我让你给气死了!你给我滚开,让我杀了他!”老宫主大喝一声,两步走过去,抓住云青儿的胳膊,猛地一拉,把她甩了出去。
云青儿也不说话,只含泪死死抱住邵争,她被甩出去,邵争也跟着她一起,远远地落到寝宫的一角。这次还是云青儿先着地,她伤心之下,未作任何防御,再加上老宫主力气极大,这两下摔得极重,她的嘴角甚至流出血来。
老宫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咬牙道:“你这个不知羞的东西,干嘛这么护着他?”
云青儿眼泪如断线珠子一般,簌簌滚落,她看了看老宫主,哭道:“娘,我是真心爱他的,他对女儿也是真心的,求您放过他吧!他没强迫女儿,都是女儿心甘情愿的!“
“你还敢说?”老宫主更是大怒,“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我……”老宫主气极,飞身过去,手掌一挥,向云青儿脑后一敲,云青儿嘤咛一声,昏倒过去。
老宫主使劲掰开云青儿抱住邵争的胳膊,抬起手掌,就要一掌劈死邵争。转念一想,却停了下来,她自然知道邵争和云橙之事,也知道云橙和流风仙帝的关系,如果就此杀了他,万一到时流风仙帝责问起来,那该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她冷哼一声,对邵争啐了一口:“就让你这小子多活一会,我现在就带你上仙界。你做下如此无耻之事,我倒要看看流风仙帝怎么处置你!”
她捡起扔在床边的邵争的衣服,在邵争身上一裹,随之,脚尖一跳,张臂把邵争挟在肋下,飞身踢开门,冲出青鸾宫,向仙界飞去。
她心中含怒,身法如电,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仙界。
仙界众人见她怒气冲冲地飞来,不敢阻拦,任由她直直冲入了众仙宫中。
众仙宫中,仙帝正在处理事务,听到门外动静,忙抬起头来,却见老宫主冲了进来,不由笑道:“老宫主,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老宫主咬牙怒哼一声,把手臂一张,手掌一推,邵争的身体远远地飞到了流风仙帝宝座前的台阶之下,邵争疼得呻吟一声,身子却一动不动。
流风仙帝吃了一惊,看了看邵争,又看了看老宫主,奇怪道:“老宫主,你这是何意啊?我把他关在了留云洞,你怎么把他给救出来了?”
老宫主冷冷一笑,鼻子里哼了一声:“关在了留云洞?如果真是关在留云洞的话,怎么还会出来坏我女儿的清白!”
流风仙帝脸上更惊,急忙道:“老宫主你所言何意?他怎么坏你女儿清白了?我已经把他关在留云洞中了啊!”
老宫主咬牙道:“关没关在留云洞中我不知道,总之,我在我女儿的床上找到了他,不知仙帝你作何解释!”
三丈崖!
流风仙帝心头大震,再低头看向邵争,只见他衣衫凌乱,身体半裸,不由怒火上冲,大喝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有了我女儿云橙,竟然还这般拈花惹草,好色风流,我岂能再容你活在世上!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拖出去,扔到三丈崖下!”
两个仙兵答应一声,走进殿来,架起昏迷的邵争,走了出去。
流风仙帝见老宫主还是怒气未消,忙走下宝座,陪笑道:“老宫主,这次邵争逃出来,是我疏于防范了,没想到这个混账东西这么下流,竟然……唉!”
老宫主咬了咬牙,也不多言,只拱手道:“仙帝,我先回去了,我要去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
流风仙帝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老宫主转身正要离开,突然一个青色的身影冲进了众仙宫。两人定睛一看,竟是云青儿,她的衣裙不整,头发凌乱,白皙娇美的脸颊上犹挂着点点泪痕,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憔悴。
她落入大殿,飞快地左右看了一下,随之,一把抓住老宫主,叫嚷道:“娘,邵争呢,他到哪里去了?”
老宫主脸上的表情,由错愕转到怜惜,她伸手整了整云青儿凌乱的发丝,心疼道:“好女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青儿一把打掉老宫主的手,大声道:“告诉我,邵争到哪里去了?”
老宫主气道:“你怎么还提那个淫贼?他已经被流风仙帝杀掉了!”
云青儿听了,脸上一愕,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全身上下,一动不动,两行热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突然,她大叫一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邵争不会死的,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
她玉手一伸,一支青色的流波箭握在了掌中,随之手腕一翻,把流波箭抵到自己的心口,大喊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如果他死了,我就立时死在你的面前!”
老宫主被吓到了,呆了一下,才急呼道:“青儿,青儿,我的好女儿,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快放下流波箭!”
云青儿的泪水已模糊了双眼,她手上一用力,流波箭立时插入胸口,顿时,一股鲜血涌了出来,湿透了胸前的青色罗衫:“告诉我,他在哪里?”她嘶哑着声音喊道。
老宫主吓得身子一抖,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她忙喊道:“女儿,别做傻事,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他在哪里,流风仙帝让人把他扔到三丈崖了!”
老宫主话未说话,云青儿已经纵身飞了出去,转眼间消失在众仙宫外。
老宫主身子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她口中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站在她身后的流风仙帝也长长叹息一声:“是啊!为什么会这样?”
云青儿伸手抹去眼中的泪水,一路飞奔,向三丈崖冲去。
三丈崖在群山环伺之中,周围的山都极高,而且严丝合缝地紧紧靠在一起,围成了这个深不可测的三丈崖。说是三丈崖,并不是因为这悬崖只有三丈,而是因为仙界之人能够进入三丈崖而安全回来的,最多下到三丈之深,下得更深一点的,都就此失踪,再也没有上来过。所以,这处悬崖是极危险的地方,一般人,就算修为再高,也不敢轻易下去。
云青儿也听说过这三丈崖,而且还是老宫主和她说的,当她听说邵争要被扔进三丈崖,心中顿时一沉,疯了一般向三丈崖冲来。三丈崖上白云飘飘,一片宁静,但有谁能想到这宁静之下的,就是最危险的三丈崖呢。
当云青儿冲上三丈崖,远远看到两个仙兵正托着邵争站在崖上。她忙张口喊道:“住手!”可是由于她太过伤心,又哭了一路,声音竟变得嘶哑,别说那两个仙兵,就是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云青儿一着急,眼泪又夺眶而出,他一咬牙,拼尽全力向崖上冲去,马上就要到了,却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仙兵手臂一甩,把邵争扔下了三丈崖。
云青儿痛呼一声,纵身一跳,从那两个仙兵中间冲过,向下落的邵争冲去。
三丈崖下好像有股极强的吸力,两人的身形都不由自主加速下坠。云青儿向下急冲加上下坠之势,总算追上了邵争。她抓住邵争,紧紧抱在怀里,突然觉得心里一下平静了,再没有焦灼,再没有伤心,整个心里都充满了幸福和甜蜜。她不管自己身处何种危险之地,只闭着眼睛,紧紧抱着邵争,任由身体向无边的深渊不停坠去。
云青儿正沉浸了平静和幸福之中,突然觉得全身灼痛,好像身体要被烈焰烧掉一般,她忙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和邵争正被裹在无边的烈焰之中,那烈焰不同与平常之火,它好像无根而生,凭空燃烧,而且火焰烈度极高,云青儿正要运起灵气抵御,被那烈火一逼,一时喘不过气来,竟然昏迷过去。
昏迷之中,两人的身体依然急速向下坠落。突然,一条长长的衣袖从一侧崖壁上伸出,在两人腰上一卷,把两人一拉,拉到了崖壁上的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中很黑,不过,却没有灼热的火焰。洞中盘腿坐着一个老者,这老者胡须花白,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他的头发已经很长,甚至都能垂到地上。散乱的头发下面,是一张清瘦的脸庞,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一道道皱纹和枯黄的脸色,让他显得有些憔悴。不过眼睛开合之间,神光闪烁,竟别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他的衣服应该是白色的,不过现在却已成了土黄色,衣服上带着一些土屑,甚至还挂着几根枯草,想来应是长久没有洗过了。
他伸袖救了邵争和云青儿,目光若开若合,随意看了云青儿一眼,又向邵争扫了一下,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惊奇地看着邵争,注视良久,口中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呢?此人到底是谁?”那老者的声音中气十足,与他清瘦的身体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青色灵气!
过了良久,邵争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曾经喝过凤黄儿喂给他的鲜血,因此,身体恢复速度很快,比云青儿先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自我查看一番,自己不但全身伤处痊愈,而且气息充沛之极,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的,凤黄儿的血液能让他身体急速恢复,但对体内的各种气息并没任何作用,怎么这次连体内气息都如此充盈呢?想了想,也没想明白。就要翻身坐起,可是一翻身,猛然看到一个老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倒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来。
他飞快地看了四周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老者,平静一下心情,恭敬问道:“请问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老者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这一笑之下,憔悴之色尽敛,一时间如枯木逢春,残花重绽,竟然变得容光焕发,英气逼人,他看着邵争,淡淡道:“少年人,你问我这里是哪里,我还要问你怎么会跳下这三丈崖呢?”
邵争摸了摸了头,奇怪道:“三丈崖?什么三丈崖啊?”
老者一愣:“难道你不知道你刚才所跳之处是三丈崖吗?”
邵争回头向外看了看,洞口外,火焰熊熊灼烧,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如果自己真是从上面跳下来的,真不知自己是如何逃得性命。他苦笑一下:“反正这崖不是我自愿跳的,如果我落下来,那只能说明是有人把我扔下来的!”
老者又是一愣,他看了看邵争,奇怪道:“你与何人有这么大的冤仇,他要把你从三丈崖上扔下来?”
邵争笑了笑,反问道:“这里是不是青鸾宫?”
老者摇了摇头:“难道你连这里是仙界都不知道?”
邵争大吃一惊,脱口道:“这里是仙界?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只听嘤咛一声,躺在他身后的云青儿醒了过来,她见邵争正坐在面前,一下从后面抱住邵争,惊喜道:“邵争,你醒了?你没事吧?”
邵争回头见是云青儿,也忙转身抱住她,奇怪问道:“青儿,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也有人把你从这崖上扔下来吗?”
云青儿没有回答,反而轻轻啜泣起来。
邵争听了,只觉心中一疼,忙推开云青儿,只见她双眼红肿,脸色憔悴,头发也有些凌乱,不由怜惜道:“青儿,怎么了?是不是老宫主责骂你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云青儿摇了摇头:“我是太高兴才哭的,我还以为咱们都要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邵争轻轻抚了抚云青儿的肩头,柔声道:“青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咱们怎么都掉到这悬崖下面来了?”
云青儿抽噎着点了点头,慢慢道:“在青鸾宫的时候,你被我娘一掌打晕了,后来,我娘也把我打晕了,并且把你带到仙界,交给仙帝处置。仙帝大怒,就让仙兵把你扔到三丈崖下,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就和你一起跳下来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邵争听了,一声叹息,喃喃道:“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啊,青儿!”
云青儿柔声道:“我不怪你,真的,虽然你欺负了我,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现在我跟我娘闹翻了,以后你去哪里,就带我去哪里,你要象疼凤姐姐那样疼我,好吗?”
邵争看着云青儿,眼中一时有些湿润,他重重点了点头:“一定,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就在这时,他们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只听那个老者说道:“师弟这次真是太鲁莽了,两情相悦本就是人之常情,何苦把你们逼到如此地步!”
邵争忙转过头,对那老者笑了笑,尴尬道:“前辈,让您见笑了!”
云青儿一直没注意洞中还有一人,当下脸上一红,把头埋在邵争的臂弯,竟羞得不敢抬起头来。
老者呵呵一笑:“没什么好见笑的!你们刚才一说,我好像有些明白你们的事情了,是不是因为你们违背了仙界的规矩,所以才被扔下这三丈崖?少年人,你一定是仙界之人吧!”
邵争抱拳道:“不瞒前辈,我并不是仙界之人,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类而已。不过这位姑娘是青鸾宫的,这次都是我连累了她!”
“你不是仙界之人?小子,你在说谎,你的体内明明有灵气,为什么却不承认你是仙界之人?”那老者声音中带了一丝怒气。
邵争忙解释道:“前辈肯定误会了,我体内有灵气,自己也挺奇怪的。这些灵气都是我跟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的!”
那老者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邵争,沉吟道:“你身上的灵气确实不同于一般的灵气,竟然分成七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真是不可思议!”
邵争大惊,没想到这老者一双肉眼,竟能看到自己体内的灵气,不由大是奇怪。不过,更奇怪的是,那老者竟然说他有七种颜色的灵气,可他明明只有六种啊,那青色灵气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云青儿?
他不由低头向云青儿看去,正巧,云青儿也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两人四目一对,一时俱都心中一甜,云青儿又赶紧低下头去。
邵争心道:“看来青儿真是我的真命天女,如此一来,对应七彩魔剑的七色灵气我都有了,不知这样的话,魔剑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威力!”
那老者见邵争低头沉思,突然又道:“你的体内好像还有一把绝世神兵,竟然也是七彩之色,不知这把剑可否给老夫看看?”
邵争一愣,忙笑道:“当然可以了!”他手掌张开,魔剑莹光一闪,出现在手中。他双手捧剑,递到了老者的手中。
老者脸色严肃,慢慢接过魔剑,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口中喃喃道:“这剑好大的魔气啊!”他抬起头,看看邵争,笑道:“恕我直言,少年人,你只怕还远远没有发挥这把剑的威力吧!”
狂歌仙帝!
邵争脸上一阵尴尬,忙回道:“晚辈实在惭愧,这把剑太过深奥,晚辈又才疏学浅,一直不知应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