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扇道:“恐怕徒儿还不够能力来奈何这个宝贝呀 ”
虎神道:“这个又何难?我在乾坤袋里呆过,别以为我没看到那个?”
罗小扇被他一说懵了,道:“哪个?”
虎神勃然怒道:“臭小子!你连师父都想瞒骗不成!”
罗小扇道:“到底是哪个吗?”
虎神道:“落宝金钱!”
“落宝金钱 ”
虎神此时若没有说起,自己还真的不记得了。罗小扇哦了一声,闹着后脑勺道:“原来师父说的是这个 但是可惜,这个落宝金钱,他一样不愿与我做用啊。”
虎神郑重道:“摇钱树已经开了花,落宝金钱现在心情大好,你将它放出来试试,我想他或许会帮你一次!”
罗小扇道:“既然师父觉得如此可行,徒儿这就试试。”
说罢,果然在乾坤袋里,将落宝金钱给摸了出来,罗小扇看着掌心里如同飞蝶一般的小宝贝,呵气道:“小宝贝,可愿帮我一次?”
这段时日以来,落宝金钱常伴罗小扇和他身上的法宝,早就被他的气息感染熏陶,虽然没有认他为主,却已经没了回避和反感。他似乎听懂了罗小扇的话,闻声轻轻颤动着双翅飞起,绕着虎神飞了一圈,将素色云界旗看了个仔细。
陡然,那宝贝如同十分的兴奋,陡然绽放起金灿灿的光芒,叮铃一声,他一头轻轻撞在素色云界旗上。
素色云界旗——应声而落!!!
如同失去了骨架的蚊帐,素色云界旗忽然失去法力,滑溜溜的从虎神身上滑落下来。将罗小扇和虎神都吓了一跳。
这时,三仙亦将那些杀手或斩杀,或赶跑,都围拢了过来。看着落宝金钱,看着素色云界旗,啧啧惊叹。
罗小扇没去管那旗帜,先将同样跌落在地的落宝金钱给拾了起来,见这宝贝颜色暗淡了许多,像是拼尽了全力一般,罗小扇心头甚是感激,将他放在掌心呵护道:“好宝贝,没想到你却这么有义气。今番有劳你了,你回去吧。”
说罢,将他收了起来。
但说那地上的素色云界旗,本来如同轻纱蚊帐,陡然却不断缩小,变作一个巴掌大的三角小旗。虎神从地上将它捡起,把玩了一番,道:“好虽然好。但是还是不能用啊 ”
罗小扇亦知道,像这种级别的法宝,若非自己所有,又没有催动的法门,是根本用不动的。可惜了这旗帜,能看却不能用。
器神道:“那也不见得。”他接过小旗看了看,道:“照我看,用你的落宝金钱,便能将他炼化。”
“哦??”
器神道:“落宝金钱,对于封神法宝而言,他就相当于一把万能钥匙 ”他娓娓道来自己的见解,道:“他的原理,就是只要和法宝一个照面,它就能瞬间找到法宝的核心所在,一接触之下,就能将那锁打开,也就是让法宝顿时失去全部的法力,如同石头一般从空中落下。”
器神道:“当然,这样一把精妙的万能钥匙,不是将锁打开就没用了。只需要持续的炼化,他就能将这把锁上原先的印记削掉,变成一个新的无主之物。”
罗小扇闻言眼前一亮,若能将素色云界旗收归自己所有,那 好处还用说嘛?
但转念他又摇了摇头,叹道:“罢了吧,落宝金钱和我没有多大交情,他又怎会为我炼化法宝?”
虎神道:“和他谈判!”
“谈判?!?”
刘掌柜笑笑道:“对,如果他不愿意,你就把摇钱树从乾坤袋里拿出来,让他一个在里头孤苦伶仃。看他愿不愿意!”
罗小扇淡淡摇头道:“这个我做不到。”
器神打断道:“别听他们的,哪里有那么麻烦?你只需将素色云界旗收起,放在摇钱树一侧就行了。”
罗小扇道:“那样就行?”
器神道:“当然可以。摇钱树因为素色云界旗的仙力会更为茁壮,落宝金钱一开心,自然就会绕着这宝贝不停的飞,不自觉的,就会将它炼化。我说,不止这个素色云界旗,以后你若能碰到其他的封神法宝,亦能依葫芦画瓢,落宝金钱统统都会炼化。”
这个办法倒是个双赢的好法子。罗小扇点头叩谢,道:“多谢师父前辈们出力出主意,那徒儿就将这云旗收起来了。”
说罢,收起素色云界旗。
四大散仙倒是洒脱得异常,似乎对着宝贝根本就没有染指的想法。他们的豪气,他们的不羁,放浪形赅的外形下,这四人强大的内在,勿论是精神还是意志或是胸怀和仙法,无一不是罗小扇的偶像。多大的事情,在他们面前都能举重若轻。仿佛一切都是轻描淡写,没有什么,是他们过不去的。
虎神道:“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
罗小扇心头也记挂着找紫云上仙的麻烦事情,道:“我去找紫云上仙,师父们去哪里?”
虎神神秘的笑了笑道:“你莫忘了,我们四个是酒鬼。”
罗小扇陡然心中升起一阵暖暖的感觉。
什么人能称为亦师亦友?什么人明明是要去帮助你找仙界最好的酒,却还要找些借口,说是自己贪杯?
虎神看出他心潮难平,鄙夷道:“认识我们这么久了,你这徒儿难道还不了解我们四个的性子?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感谢也不用说,感动更不用说。
罗小扇一咬牙,道:“好,到时候我去哪里找到你们?”
虎神将头仰起叹了口气,道:“我们四个找到了酒之后,就会先去索城寻找那个脖子上有黑珍珠的女孩。但是不管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孩,酒我们是一定会找到的。”
罗小扇点点头,一切都放在心里,道:“师父,前辈,告辞。”
说罢,磕头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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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
风城八千仙岛,接壤白玉京,在西北方向。
风城的统治者,当然就是风城城主风四爷,但是除了他之外,风城其实是由两股势力合并而成。一是风法宗,一是风器宗。风法宗的观念,就是秉承风城的传统,讲究的是以法破道,只要有强大的仙法和体魄,就能在没有封神法宝的情况下和对手过招,亦不落下风。像风四爷的飞刀,就是法宗的代表。另一门是风器宗,他们和五城十二楼的其他地方一样,讲求的是法宝的强大,对于风城历来没有封神法宝而感到悲哀,因此他们深居简出,都是为了炼制强大,足以媲美封神法宝的宝贝。
这两宗虽然共同构成风城,但是却是势如水火,彼此难容。但风四爷若在,两边就能相安无事。否则,同为副城主身份,一人管理一半风城天下的风法宗的宗主风游道和风器宗的宗主风火剑,就会随时随地,开战火并。
风四爷就是被他们弄得十分的窝火,才想出下策,去将向来不道义的风上楼的镇楼之宝给私下盗出来了。想以此来平定自己门下两派的争端。虽然目前来看,风法宗因为出了自己而占了上风,凭借肉身,就能对付有法宝的,那么这么强大的肉身,再配上法宝的话,岂不是可以独步天下?也就是若风法风器能双修合并,那么风城的实力,岂不是能超越其他,跃然成为仙界第一?
这是风四爷的理想。所以,他才称病不出,私下不告而别。
原本以为只有几天就能完成归来,谁知路上那么蹊跷,竟被盛唐偷袭。又遇罗小扇等等,这一耽误,事情就变了。
先一天的早上,风游道来拜会城主,想说些风火剑的坏话,谁知被阻拦不进,他愤愤前脚刚走,后脚风火剑就来了,他以为城主是听了风游道的谗言才不见自己,那是不顾阻拦,硬闯了进去,发现了城主不在的真相
于是,风城大乱
三百九十九章 风城
曜仙岛。
风四爷不见得能这么快就能从天际出来,即算出来了,也不见得这么快就能回去风城。为免自己去风城扑了个空,不如先来曜仙岛看一看。
曜仙岛已经炸了锅粥了。
岛上的城门已经封锁,曜仙岛全员禁止出入,在回报白玉京的探子回来之前,谁也不能走。
这案子太大了,牵扯到白玉京的二公子,万城城主妹妹的性命。而且事情发生的时候,旁边还有风城的城主在场。这样的事情,仙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要是传出去,恐怕天都会翻下来。
罗小扇请求想进城不得入的过客帮他打听了一回,原来现在天际内,比自己想的还要乱。因为死了许多的侍卫,所以他们手臂上的镯子亦能让许多的罪仙重获法力,所以,他们已经形成一股势力,以天际为突破口,慢慢向外扩张。此时的封门,不仅仅是因为司马曜等人的死,同时,这一股天际的势力诞生,也是关键之一。
罗小扇没料到自己的无心插柳,竟让仙界多出了一股势力。而且这一股势力的仙人都有罪罚在身,显然都不是好惹之辈。
罗小扇见给他打听的那男子面善,便多问一句,道:“老哥,请问一下,那些守卫有没有说起风四爷的事儿啊?”
“对不起,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好多问。免得给我也扯上干系啊 你也知道,在仙界嘛,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活的长久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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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爷本来是想走的。可惜曜仙岛的门已经关上。
他心头挂念着自己风城的内斗,不断的祈祷着,希望风游道和风火剑这时候不要闹。毕竟自己也算达到了自己所定下的要求,不是已经将万仞军弄到手了嘛
可是,现在这里死了这么多仙界里最重要最关键的角色,自己身为风城城主,自然是不方便这时候离开的。但是等司马冢他们来,得等到什么时候!!
这里关起门来,等于是不管城内人的死活了。只要天际的那群疯子冲出来,肆意妄为都行。没人能管得了。不说这个,这个都是小事。
别人家的事,比起自己家的事,当然都是小事。若自己家里也乱成了一锅粥的话
想到这里,风四爷更是归心似箭。可惜,城门不开,纵使他有办法能脱逃出去,说起来便会有扯不清的麻纱。
到时候有好事的人多嘴的话,免不得会把杀人害命的事情强加到他的头上去。
如此这般,让风四爷走也不是,留也不安。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更让他郁闷的是,他还要负责和天际里的罪仙团伙谈判,因为都认识他是风城的城主。但这关口,他风四爷又哪来的什么心情和义务去和他们谈判?
所以只管一概的推脱,一概的拖延。越是拖延,那些罪仙的态度就慢慢越来越不好。
“已经这么久了,你到底想怎么拖?”
罪仙头目之一的王岳伦,冷冷看着风四爷。
王岳伦,锁在穿锁际已经三百年的罪仙。因为当年杀人如麻,实在也是枚让人胆寒的角色。
风四爷叹了口气,道:“不是没得商量,只是在这里我和诸位一样,做不得主,我说了不算呀。”
王岳伦道:“风四爷说的还不算,仙界就没人能说得算了。四爷你坚持这样,是不想和我们做朋友了吧?当然了,四爷肯定是骨子里瞧不起我们这些罪仙的 ”
风四爷道:“各位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你们手里已经有了司马曜和万牡丹。难道有了他们,还不是谈判的本钱吗?”
王岳伦道:“他们和风四爷可不同。一来他们地位还不够高,二来他们不会说话。”
风四爷心头满是苦水,倒不出来。
这些天际里窜出来的流氓团伙的要求,他一个都绝不能答应。若答应了一个,以后怎么说得清 是不是会以为是他风四爷自己勾结这些家伙,来加害的司马曜和万牡丹?
王岳伦似乎看出了风四爷的心思,笑了笑,道:“风四爷,你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飞不了的。”
言下之意,风四爷的这趟浑水是趟定了,即使不答应他们,他们也会有办法让别人认为是风四爷在幕后对他们主使。
王岳伦摆摆手道:“好了,风四爷想清静一会热,大家伙都散了吧。”
说罢,竟真的都出去了。
忽然一声爆响。风四爷从楼上雅座探身去看,是城门方向,涌起滚滚浓烟。
城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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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破了。
罗小扇早先换了一身和这里人一般的普通衣着打扮,也将头发重新挽了个髻,看上去和之前判若两人。在远处猛然将城门用仙法轰开之后,他就一闪身混进了人群之中,朝城内涌去。
“城开了!大家进去啊!!!”罗小扇在人群里一声大喊,朝门口冲去。众人见门开了,还有人带头,更是一拥而上。
城门口顿时一片混乱,困在里头的人想出来,在外头的想进去,但因此都挤在城门口,进也难得出也难得。那些门口的守卫连忙出来维持秩序,骂骂咧咧的将人往两边赶。谁若不服,就是一顿痛打,罗小扇挤了许久,最近的时候才能挨着城门,可惜怎么也挤不进去。
但场面眼看就要被越来越多敢来的守卫维持住,罗小扇知如此下去必然错失良机,下次再想用这样的法子趁乱进去,恐怕是难上登天。
见机不妙,急智上了心头。
罗小扇将身子一扭,转身往外挤,高声道:“哈哈哈哈!我总算出来啦!我总算挤出来啦!!哈哈哈!!哈哈!!”
守卫见有人果真在往外挤,真把他当成想从里头出去的,去了两个左右将他拿住,往城里一丢,道:“也不知道走远些再得瑟!我看你还怎么出去!?”
罗小扇仍由他们一抛,总算进了城,趁乱掩面呜呼疾走,转了几条街,几条巷,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这时候,城门的秩序亦已经稳定下来。虽然城门破了半边,现在的守卫却多了三倍。
未能趁乱出入的人们,依旧惋叹着守在城门内外,不舍离去。
罗小扇掸掸身上的灰,没事人一样走在街上。他眼光却还在四处乱瞄。风四爷,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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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爷正在郁闷。
自己根本就没有预定过一套衣裳,而且,凭他风四爷的身份,寻常衣裳他也是有专门负责给他量体裁衣的裁缝制作的。自己出门在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定做了一套衣裳?
风四爷道:“你拿走吧,肯定是找错人了。我没定过你家的衣裳。”
那小厮低着头,道:“天下只有一个风四爷。谁都不会弄错呀?”
风四爷懒得和他纠缠,一摆手,对随侍道:“给他两个金珠,让他走。”
那小子道了声谢,却接过钱还不走。
风四爷道:“你想怎么样?”
那小子道:“我有些布只配风四爷穿,万万不俗。”
风四爷陡然目光中来了精神,道:“真有此事?”
“自然是的,”那小子声音稍稍有了变化,他道:“希望能给风四爷鉴赏一番 希望他们 ”
风四爷道:“你们门外候着。”
“是!”
五个贴身随侍,都拱手出去。
罗小扇松了口气抬起头,施礼道:“风四爷。”
风四爷看果然是罗小扇,他叹了口气道:“你怎么来了?还是你没走?”
罗小扇道:“我这一番回来,是想请风四爷帮我点小忙。”
风四爷道:“这种情况下你还回来,恐怕就走不了了。”
罗小扇道:“我有办法离开的,四爷不用操心。这番冒险回来见风四爷,是因为我想找你借一样东西。”
风四爷搬起脸来,道:“我如今被软禁在城内,要受多方质疑,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罗小扇分辨道:“不不不,四爷你错怪小弟了,我怎敢觊觎四爷的法宝,我想借的是风城里的一副字画。”
风四爷道:“字画?哪一副字画?”
“当然是那一副,紫云上仙最喜欢的那一副。”
风四爷又笑了笑,仿佛罗小扇忽然变成了一个很无知很愚昧的人。
那副问鹊图,既然人人都知道是紫云上仙最爱之物,却这么多年来依旧能挂在风城的墙上,这说明,想借到这个东西,绝对是难上加难的。
风四爷不置可否,却道:“我的结拜兄弟银月楼楼主马紫月也开口向我借过。”
但现在话还在风城的墙上。
言下之意,他的结拜兄弟,地位尊贵的十二楼之一的楼主开口,他都没有借出问鹊图,难道会借给自己吗?
罗小扇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底,干脆也不说这个事情了。他想起路上都在传说天际的人已经造反,干脆也顾左右而言他,道:“现在天际里的罪仙都反了。”
风四爷看向窗外。他和罗小扇关系微妙。彼此都有对方的秘密。彼此也都有过命的交情。彼此还有惺惺相惜的好感。可是这个当口,风四爷的压力太大。再说问鹊图是风城第一任城主的唯一遗迹,怎么能外借?
罗小扇道:“字画只能挂在那里。但是咱俩留着小命是可以走来走去的。你不答应借给我,我就不会走,我不走,你我就都会死,风城就毁了。”
罗小扇耸耸肩,道:“风四爷,你还不知道风城两宗已经斗得天昏地暗的事情吧?”
听罗小扇这么一说,风四爷面色明显不好看了,冷哼道:“你是威胁我?”
罗小扇拱手低头道:“岂敢岂敢,我只是和您商量。”
风四爷咬牙切齿道:“我不答应就是死 这 这算是商量?”
罗小扇摇头道:“哪里不是商量呢,作为朋友,我不是愿意陪您一起死吗?”
风四爷怒的转过身去,道:“你走吧。”
罗小扇道:“一副流传下来的字画,难道真的比整个风城和你我的性命,加起来还重要?”
风四爷道:“ ”
罗小扇道:“好吧,我反正是一介草民,死了便死了。风四爷喜欢拿自己的命和风城的基业来和我陪葬,我已该心满意足啦 ”
风四爷心头最看重的并不是那个字画,而是风城的基业。风城的强大与否,这个事是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事情。
罗小扇道:“风四爷 ”
风四爷被他戳中软肋,叹了口气。
罗小扇道:“我先帮你平息风城的争端。然后,等你慢慢回来,风城已经恢复了原貌。而四爷你,只需要将字画借给我。”
风四爷道:“没有问鹊图的风城,还是风城吗?!”
罗小扇道:“有问鹊图却分崩瓦解的风城,才不是风城。有万仞军,有最英明的城主风四爷,有愿意合作的风法宗和风器宗,这样的风城就算没有问鹊图,凭什么不能愤然崛起?”
风四爷道:“说得好。但你虽然说得好,风城却在千里之外,我怎么将问鹊图送给你呢?”
“我明白了。”罗小扇道:“四爷只需要将随身信物给我一样,让我帮你平息风城的两派争端,到时候若一个不小心问鹊图被盗的话,自然和风四爷是没有关系的。”
风四爷这才微微笑了笑,道:“我凭什么信得过你?”
罗小扇笑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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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都真不知道为什么要信得过对方,但是风四爷却已经将腰间的风城城主令取下交到了罗小扇的手里。
罗小扇又制造出一场动乱,哗众散播谣言,说是天际里的罪仙正在密谋一个时辰后从损坏的南门作乱出城。
这个消息瞬间传到了司马曜的府上,手下谋士立即调集其他三门的守卫实力聚集到南门,罗小扇乘无人放倒了一个守卫,换上了他的全套行头,混在队伍里,守在门口。到了门外头,又一阵喧哗,道:“哎呀!!不好了!!罪仙声东击西,去闯东门啦!!”
众人不知道他是造谣,亦是都愣在那里,有的想去追,有的亦不敢行动。罗小扇乘机一下就冲到了城门外头,脚下莲步轻移发动,化作飞烟,万万是没有人能追到他的。
再往西北直飞,过了几个时辰之后,空中的仙气流动迅速了许多。
风。
风虽然速度远远在罗小扇的速度之后,但是罗小扇亦能感觉得到,这里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风起兮云彩流动的速度比其他地方要快上许多。
而且这里的风是乱的,你永远也想不到,这一阵风过后,会是什么风。哪怕刚刚是南风,下一眨眼可能就是北风。
虽然名字叫风城,而且风的确也很大很让人难以预料,但是仙岛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风沙。这里的仙岛和仙界其他地方的一样,都是一尘不染的,干净整洁。或许这里的一尘不染,还多亏了这些大风的帮助吧。
罗小扇落下脚来,在一座叫“倾岛”的市集落了下来。倾倒还真是倾斜的,听当地人传说,是风神玩闹的时候吹歪的。这里的路人都张望着他的打扮,觉得诧异。罗小扇由他们看,寻了一个生意人打听了风城主城的位置,复又匆匆赶路。
那商人的生意之一就是兜售风城的天文地理图,罗小扇手里刚好有风四爷给的几个金珠,拿出一个买了个图,这就方便了许多。
在图上,风城的天文形状就如同一个龙卷风暴,大岛小岛,根据奇妙的排列,成为了这个漩涡的由内到外的组成部分。而风暴图形的中心,就是风城主城所在了。
图画下面还有标注,说是主城在风暴的正中心,日日夜夜都被风暴围绕,若没有炼炁化神的修为的人,想进入风城都是绝不可能的。轻则被风暴甩出来,重则被生生撕裂云云。
罗小扇的修为当然不止元婴期,想毕进入这风城应该是轻而易与之事。
心里想着赶紧赶紧,手里又有图,过了个把时辰,终于看到了风城的主城所在。
看到那浩浩荡荡的气势,罗小扇又看了一番眼界。
只见半空之中,连天接地的是一个至少十里宽窄的巨大白色狂风屏障,和渡劫时所见亦相差不远。
期间亦有雷声阵阵,闪电流窜,使人一看就不敢靠近,心生退意。
罗小扇不由赞叹仙界的鬼斧神工,这通天彻地的风柱不断的旋转,将风城主城牢牢保护在内,这气势连他都不由咋舌不已。
四百章 法器二宗
落在一处宽大不足百尺,巨力风城主城风暴不足三里的小岛上,罗小扇正在摸着下巴赞叹和琢磨。
忽然一个人落在他的身后,道:“没见过你啊?”
罗小扇回头,是一个身着鲜衣的束发男子,约而立之年。他面容显得比实际年龄更为沧桑,和风四爷的随侍一样,他的衣袖左臂上,亦绣着一个兽脑。不同的是,风四爷随侍的手臂上的图腾是淡蓝色,而且没有角,但这个男子的却是近似于紫色,且有两根错落的头角。
罗小扇道:“未请教?”
那男子道:“我乃风城风器宗华世成。阁下打扮像是白玉京的差人,怎么到了我们这里?”
罗小扇哦了一声,没想到进城之前就遇到了风器宗的人 ?也好,正好顺便可以打听一下,现在城里已经闹成了什么样子。
罗小扇暗想,此刻决然不能直接说明来意,否则一来容易让他们起疑心,二来也真的难以服众。随口道:“我是奉司马城主之命,来拜会风四爷的。”
华世成摇摇头道:“可惜了 风四爷身体有恙,不便见客。”
罗小扇满脸愁色,看华世成如何往下说。
华世成接着道:“不过如果有要事的话,你还是可以跟我进去的。现在风城里由我们风器宗的宗主,也是副城主的风火剑大人。呵呵,也就是我的师父啦。”
罗小扇又看了看他,难怪有一股凌驾于人的气势,原来也是副城主的徒弟。在仙界来说,能和五城的关键人物攀上关系的话,在那一方世界都是可以横着走的。
罗小扇道:“不知能否麻烦阁下引路?”
华世成如同看着一个土包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要我给你引路 ”
罗小扇哈哈一笑,道:“算了 看来阁下很忙,那就不打扰阁下了。”
华世成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正要走,却听罗小扇囔囔自语,道:“既然风器宗的人很忙 但司马城主交托我的事情不容耽误 我还是找个风法宗的人带路去见风游道副城主好了 ”
华世成闻言,额头上青筋暴跳。风法宗风器宗的争端已经从上到下,从古到今。两边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只要对方觉得不好的,自己就一定要说好。从来都是唱对台戏。而且这个观念已经不知在两个宗主只见形成,两个派系上上下下都是一致这么认为的。
罗小扇垂头叹气,打算启程。华世成一把将他拦住,沉声道:“是司马城主叫你来的,你的确有要事?”
罗小扇以退为进,道:“的的确确,如假包换。听说贵城有两个副城主,如果尊师没空,我还是去劳烦另一个副城主好了。”
华世成道:“是什么要事,不妨先说给我听听。”
罗小扇亦上下白眼将华世成扫了一遍,道:“你?你是另一个副城主吗?司马城主有令,这要物只能当面呈给城主,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有丝毫的透露。如果你是另一个副城主的话还是可以看的,但若不是,这私拆信件的罪名,恐怕不好担待 ”
罗小扇的明知故问,惹得华世成满肚子怒火难忍。
罗小扇道:“行了,我走了。告辞。”
“休要走!!”
华世成怒吼一声,见罗小扇回头,又不得不压下所有的怒气,装出一副笑容,道:“要见吾师,跟吾来便是了。”
罗小扇见好就收,跟着华世成,一跃身就朝风城飞去。
许多东西看起来十分的玄奇,实际上构造也是相当简单的。
只要你能知道他内在的玄妙,将一个看似复杂的东西玩得风生水起毫无难度可言。
显然,华世成就是一个深谙这护城风暴内在玄妙的人。
华世成按照诡异的路线前进,在刁钻的角度转身。罗小扇跟着他的足迹,根本没被这场风暴影响到一点。这种感觉奇妙异常。就想在这狂风之中,还有一根内外的通道,只要走在这根通道里,看似凶猛的狂风,决然不会对经过的人造成一丝丝的损坏。
难,就难在这个通道和这风暴一样,都是由风组成。主体的风暴因为卷起了云层,这才显得肉眼能见。但实际上近前来看,风是根本无色的。
无色的风,构成肉眼看不见的通道,能用微妙的感觉将他感应出来,这的的确确需要极端灵明的感知能力。
华世成的身法好极了,但是罗小扇的眼光里,还是跳不出自己的手心的。所以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不一会儿,就前脚后脚一起上了风城的岸。
华世成走风中通道的目的,本来是想给罗小扇一点教训的。因为他以为罗小扇的身法断然不会有多么高明,也绝对不会有自己那样训练出来的对风的感知,是不可能从不断变化的风的通道里毫发无损的经过的。
他没有拿出风器宗引以为傲的法宝,来突破这风暴屏障的目的本来就是想给罗小扇被风暴卷动,吃点苦头。
哪料罗小扇居然跟上了自己?华世成回头看着罗小扇,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罗小扇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华世成没好气,道:“这边。”
说罢,前头引路,将罗小扇往风城的内城指引。
风是什么样子的?
风城的内城,就如同一座风的雕塑。
那是一颗千尺高,万尺扩的亿万年前的风化石,内部雕空而成。那旋风一般的造型,一道道狂风雕琢的痕迹。象征着风城的特殊。
罗小扇看着那硕大的顽石,啧啧称奇。这就是风城。
进了内城,突兀的一道墙,就从在城门正中心往外建出来,将好好的一道城门,分成了隔墙不通的左右两边。两边的洞口,各有许多的风城守卫把守。不过不通的是,左边的人衣着是深蓝色,右边的人和华世成一样,是偏于紫色。
华世成指了右边一条路,道:“这边。”
罗小扇道:“那边是 ”
华世成停下脚,回头道:“这你还用问吗?”
他上下看了罗小扇一眼,道:“等一会儿将事情说完,之后请你马上离开风城境内。好吗?”
罗小扇失笑道:“你不想见到我?”
华世成没有说话,一跺脚,继续引路。
罗小扇小声道:“殊不知啊,我也不想见到你呢!”
华世成忍无可忍,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罗小扇道:“你凭什么要我滚?好!我就去隔壁讲理去!”
说罢,罗小扇回身就往外冲。
却听见身后有人将自己叫住,道:“那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既然都来到了家门口,何不进来坐坐再走啊?”
华世成闻声下拜,顿时收敛起傲气,道:“师父。”
果然,就见往里的通道里,走出一个紫袍的老者。
罗小扇躬身道:“一看就知非凡。阁下一定就是风器宗的副城主吧?”
风火剑不知他来意,道:“这位小哥看来是白玉京过来的,不知何事来到风城啊?”
罗小扇道:“我奉司马城主之命,来贵城面见城主,敬上礼物。可是这个人,他却要赶我走。”
风火剑呵呵一笑,眼底明显有狡黠的神色一闪既没,指华世成道:“不肖徒儿,管他作甚?不过 甚是遗憾呐,我们城主近日闭关不出 ”
风火剑因看破了风四爷不在城内的局面,已经自诩代城主。日夜不断,在内城引起风法宗和风器宗大小战了三十多场,这一番是又赢了一小局,将风法宗的压了一头,心情大好,出来走动走动,哪料恰好遇到了罗小扇。
罗小扇做了一番惋惜神色,是则心头骂这些笨蛋,撒谎都不知道先对号口。先前华世成分明说风四爷身体有恙,这里风火剑又说风四爷是闭关不出,常人只要稍有心眼,都能看出他们是出言瞒骗。若是有心计想谋风城的人看出,必然风城危险。
罗小扇道:“那不知副城主可愿意代收?”
风火剑呵呵一笑,道:“既然是司马城主的要信,四爷不在,不才只好代收了。”说罢呵呵一笑,做了个手势,道:“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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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右侧,便是风器宗的朝堂【不二风器】堂所在。左侧拐弯再前行里许,就能和另一根路汇合,一起通到风城的主殿,【挽云阁】。
到处还有些风器宗的弟子在拿着扫帚抹布,打扫着大战后的血迹,痕迹,罗小扇心头知晓,只当不知。
见了挽云阁三个鎏金大字,风火剑停了步,道:“既然是司马城主的信使,远道而来,自然该跟我进去休息片刻,请。”
罗小扇毫不推让,跟了进去。这大殿虽在巨石内部,但实则辉煌无比,比起人间的皇宫大殿来,也没有丝毫逊色的地方。
风火剑虽然自封了代城主之名,但知道自己还只是有名无实,不敢落座主座。怕风四爷回来和他计较。他便站在主座前,抬手道:“这位小哥,请坐。现在可以将司马城主的信件呈过来了。”
罗小扇转着脑袋看了一圈,一是看那问鹊图到底在什么地方,二是看看这里还有多少侍卫。他环顾一圈,并未看到问鹊图,不由心头着急。
他道:“可否让他们退下一下?城主有吩咐,这密信拆开时,不宜外人在场 ”
莫非,有诈?
风火剑皱眉道:“不容外人在场?”
罗小扇摇头道:“是的,连在下在内,都是要回避的。”
风火剑道:“哦?”
罗小扇真切道:“小的怎敢欺骗副城主?”
风火剑眉头一皱,道:“那你将密信放下,”然后环顾一圈,道:“都给我退下。”
罗小扇老老实实将黄布包裹的物事递过去在风火剑的手里,这才和华世成等众人一起躬身退了出去。
才出得门来。华世成就面露鄙夷神色,道:“那就不留了。你走吧。”
罗小扇点头道:“嗯,是咧~”
欢欢快快往外走,才没走出七步,就听到挽云阁大殿里一声高呼,道:“别走!!那位小哥,你速速进来。”
罗小扇单独进去之后,看到风火剑脸上的神色极其不同一般,他仿佛是吃了一个刚刚踩过屎的绿头大苍蝇。
风火剑一把拉过罗小扇,拿着手中的城主令牌,道:“你老实说,这是哪里来的?”
罗小扇道:“这个嘛 真是蹊跷了 ”
风火剑满脸疑惑,道:“蹊跷?有多蹊跷?!”
罗小扇叹道:“唉 你们口口声声说城主身体有恙,城主在闭关,难道风城有几个风四爷吗?”
风火剑道:“你见过四爷?”
罗小扇道:“不止见过 我此行来这里,其实并非是司马老爷所托,而是是奉风四爷所托,才来风城。”
风火剑急道:“风四爷现在在哪里?他是否有什么话要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
罗小扇一把阻住他满腹的问题,道:“事情我当然会说,不过现在不能说。”
风火剑道:“那要什么时候才能说!”
罗小扇从他手中拿过城主令牌,道:“叫风法宗的宗主过来吧。”
风火剑道:“叫那老匹夫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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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法宗的宗主,风游道很快就来了。
他是罗小扇亲自去请的。本来脸上着伤不见外客,但见了风四爷不离身的城主令牌,才不得不跟过来。穿着一身蓝色长袍,他颇有点气质,若不是颧骨上擦出了一道血印,实在是一副仙风道骨的好姿态。
两位宗主副城主随罗小扇入殿自后,两宗的弟子都在挽云阁外,分楚河汉界,针锋相对。
风火剑道:“好,现在人来齐了,你别故弄玄虚了,说,我们四爷在哪里?”
罗小扇惋叹道:“想毕二位虽然都是一宗之主,早已没有把风四爷放在眼里了吧?”
见罗小扇出口就是奇言,二人不由都急不可耐的就想表忠,争先恐后,推推嚷嚷。罗小扇见他们神态,道:“城主令牌在此,二位宗主,请听令。”
二人都知道,这城主令牌是风四爷从不离身的信物,风城的规矩是见到城主令牌就如同见到了城主一般。只要风四爷没出意外的话,令牌是决然不会失落的。现在虽然还不知道风四爷的下落,但只能选择先相信他,听他将话说完。
二人同时单膝跪地,朝罗小扇手中令牌拱手道:“愿闻城主吩咐。”
如果罗小扇开口是指使二人去干什么具体的事情的话,多半这个小子是个骗子
罗小扇道:“风四爷有令,希望二位宗主从今日起,切莫再气内乱。”
这话说出来,倒让二人惊讶不已。
罗小扇道:“二位可愿听令?”
风火剑道:“我风器宗凭借多年的拼搏,暗地里的努力,已经锻造了许多当世顶级的法宝,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你要我放下这一切,去和他风法宗平起平坐?这怎么可能?”
罗小扇道:“风法宗和风器宗,从现在开始合并。在风四爷回来之前,要做出一番样子来。”
风游道虽然脾气稍小,却见这后生晚辈如此说话,犯了他大忌,道:“凭你怎么这样说话!你把我俩当什么?”
罗小扇道:“现在风四爷生死未卜,正是四面八方觊觎风城大地之际,你们二人身为构成风城的两大宗的领袖,不知道齐力对外,还要来窝里反吗?难道你们要眼看着风城的基业就这样的毁于一旦?”
风游道道:“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
罗小扇扬了扬手中城主令牌,道:“如果风四爷交给我的城主令牌还不够证明的话,那大不了我们打一场!”
二人异口同声道:“打一场?!”
两人看着罗小扇,眼神在审视,仿佛在说道:就凭你?
“谁先来?”罗小扇一眼扫过二人,道:“抑或是你们一起来?”
这青年,说话口气也太大了些!
风火剑已经忍不住,道:“你会否觉得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罗小扇不依不饶道:“此刻,若我就是要来破这风城的强敌,你们这样两败俱伤之后,谁能奈何得了我?”
风游道本来先前就在风火剑的手里吃了亏,见罗小扇做讨死的打算,呼喝一声,伸爪就朝他抓来。
但见他的掌心,旋起一团通红的风暴,显然操控风的仙法,在他的手里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
罗小扇身子往后一翻,先避开锋芒,乘机亦将左手结咒,亦是一团风暴,卷积飞叶,朝那风游道迎面袭去。
四百零一章 问鹊图
罗小扇心知肚明,风法宗凭借的就是看似最平凡无奇的仙法才在风城乃至仙界打下一片立足之地。
他们的意识很强烈,就是绝对的仙法,可以压制住绝顶的法宝,平凡无奇的小刀,再他们手中,亦是不亚于法宝的杀人利器。
罗小扇右手的袖下还掌着阴阳镜,此刻交手,等于让过了风游道一只手。仅凭左手,来和他斗。罗小扇心头已经做好了打算,今天绝不动用法宝,就用一只手,必须要将风游道拿下。
这有做到了这样,风游道才有可能被自己说服。
左手,弹指,弯曲,凝气,结咒,以罗小扇现在的实力,五行咒术,已经可以一个接一个的瞬间发出,层出不穷的道法,变化,已经将风游道凌厉的攻势化解,压制性的优势已经在风游道的手中不复存在。风游道没料这才动手不到二十合,罗小扇竟然扳回了劣势。
心头本来还想不过是试探罗小扇一下,只用出六成的实力,现在看来,连加到七成,八成,依旧没能将罗小扇奈何。
罗小扇抽了个空隙,一道催思手朝风游道当头劈下,道:“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
风游道亦是个中高手,瞅准死穴,抬手一点就将催思手破解,但忽然眼前一黑,已经落入刻画在催思手上的阵法之中了。
风游道怒喝一声,将真气变作狂风,围绕着他的身体狂烈的旋转起来,罗小扇看得真真切切,那狂风之中一点点闪耀的寒星,那正是一柄柄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