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同凡响,风游道虽然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在阵法之中亦凭借着超强的对风的感应,控制着飞刀,不断的击打着阵法的薄弱环节,当啷一声,就已经逃脱出来。
风游道没料到自己已经被他逼得出了飞刀,像他这样的高手,总面子还是要进的。风游道怒目道:“小子,你若再托大执意单手和我过招,那你的生死我就包不了了!”
罗小扇笑道:“飞刀,我也见识过的。宗主,请吧。”
“好!!”
说时迟那时快,围绕着风游道旋转的狂风,陡然爆炸一般的朝四射散开,迎面朝罗小扇而去的就是那十数点晶莹的寒光。罗小扇心头叫道:“来得好!”腾身就要躲,但那一刹那,就知道自己已经太过轻敌。
虽然自己的身法已经到了眼及身及的地步,但是眼及之处,飞刀亦及。也就是说,风游道对飞刀良好的操纵,已经封死了罗小扇所有的退路。
罗小扇赞叹一声,手中一个法术,凭空划出一个太极图,炫蓝色的光芒将空气凝固,铛铛朗朗,声响不断中,已经将速度极快的飞刀给阻了一阻。
罗小扇这才抽身想走,忽然耳后风响。避无可避。
将头一偏,飞刀贴着耳朵削过,带落罗小扇几缕头发。罗小扇见风游道已经出此杀招,决然是强弩之末,此刻若将它征服,他必然已经无话可说。
“或跃在渊!!!”
凌天剑道的绝妙搏杀身法。罗小扇的身子在空中诡异的一弹,躲过了风游道继续发出的一柄飞刀。在一瞬间,身子就已经到了风游道的身边,——“水火拳!!”
一圈下去如同水火,罗小扇避开了他的后颈,落在他的肩头。
只一下,打得风游道前窜出去,捂住伤势已经难以出招。罗小扇自己知道用了多少气力,这看似难受,实则只是一时的,并未造成内伤,不需多久,风游道便会好过来。
罗小扇道:“承让了。”
风游道咬牙切齿,但罗小扇的实力的确让他吃惊。但输了就是输了,风火剑还在场,自己总不能倚老卖老,让他看不起才是,于是,一跺脚退到一旁。
罗小扇道:“风游道老宗主已经和我过过招了,风火剑宗主,您是否也 ?”
风火剑嘴角一挑,道:“你当我和那老贼一样不中用吗?”
说罢,身形已动!
只见他身子一腾,跃到几丈高出,手中一扯,显出一根兵器,罗小扇暗呼厉害,纵使隔了这么远,还是感觉的道那兵器上头袭人的气势。不敢怠慢,将器神锻造的定光仙剑拿在手中,道:“我这一柄,亦非上古法宝,同样是今人锻造而成。”
说罢,左手剑甩开凌天剑道,划出漫天的金甲化身,朝风火剑逼去。风火剑纵然手中兵器不凡,但只觉得四周金光闪闪,一下就慌了阵脚。风火剑一下认出这个剑法,道:“这不是玄华上仙的凌天剑道么?”
罗小扇道:“宗主果然有些眼力!”
风火剑将剑一收,道:“既然是上仙的剑法,我便败了也无话可说。”
没想到他居然觉得不公平,罗小扇道:“那我不用这个便是。”
风火剑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炼器,你我无须多做比较,只需将手中的宝贝当空祭起,我法宝若输了,我便输了。”
罗小扇道:“法宝的确是很重要,但和仙法一样,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全都依赖在法宝上头,宗主,恐怕你也很难取胜啊 ”
旁边风游道已经输了,却见老对手缠着不打,心头着急,万一风火剑将这小子赢了,自己岂不是又要被他耻笑得一阵?风游道不由急道:“那后生,速将他拿下就是!和他废话做什么?”
罗小扇道:“罢了,若要将法宝比较,我就遂你的意。”
他意识一沉,往乾坤袋里探去。本来是想去处乾坤圈来,让风火剑输的心服口服,但是手中定光仙剑却灼热异常,仿佛不想借助他力,正想和来人一决雌雄。
罗小扇暗想既然手中仙剑如此渴战,便道:“宗主,请将你最好法宝祭起来!”
说罢,手一抛,将定光仙剑凌空祭起。
定光仙剑划出一道黑迹,光闪闪的剑身,已经悬在半空之中,曜人眼目。
风火剑道:“看我法宝!”
他亦身子一转,将手中兵器抛出,那宝剑剑尖带钩,是一件不常见的物事。泛着绿色光芒,显然还是带毒之物。
风火剑道:“我这个是【落寞钩】,取你这破落小剑,不再话下!”
说罢,手一指,将落寞钩催动。
罗小扇急于给他一个下马威,就想刚刚给风游道一样。可是定光仙剑虽然是厉害,必然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心头一阵烦恼,若是祭起乾坤圈钻心钉之类,便能将他秒杀。
定光仙剑和他心意相通,见主人希望自己出力,却又对自己不太信任,那仙剑不由爆发起火焰一般的白光,决然是要一下将对方拿下。
“吼!!!!!!!!!!!!!”
如同地狱之中,鬼王的怒吼。
白光一闪,已经将落寞钩完全包容在内,白光一收,落寞钩已经断成两截,叮铃铃两声,落在地上。
罗小扇道:“还有吗?”
看着半空中的定光,心头已经感激万分。
风游道喜不自禁,不顾肩头腾空,拍掌道:“好!胜负已分!”
风火剑怒道:“好小子,使得什么妖法?”
哪由分说,风火剑又从腰间袋子里翻出六七样法宝,凌空祭起。
风游道怒道:“你这老匹夫!不过是个后生晚辈,你竟将【七星兵法】给祭起,你输了便输了,哪里这么不洒脱?”
风火剑道:“你刚刚不也是将飞刀绝技都完全用出了吗?放心,你是一瞬就输,我可和你不一样!”
毫发无损的定光剑,仿佛在刚刚的秒杀中已经吸取了落寞钩全部的能量,亦在白光之中,透露出丝丝绿色的光芒。见六七样各自不同的法宝迎头飞来,罗小扇真准备亦将碎玉苍穹等祭起,却感应到定光剑的呜呼,似乎,他还想再战!
都是同样的品级,难道自己的定光仙剑能够以一敌七吗?
罗小扇错了。虽然都是当今的人所造,和上古封神的法宝锻造工艺上天壤之别。但是定光仙剑的材料,哪里是风火剑这些法宝比得上的?
这可是饿鬼道的鬼王元神所化的宝剑。而所谓的【饿鬼道】,本来就是一件比起阴阳镜,素色云界旗来都要强上不少的封神法宝。昔日的封神之战,摆了九曲黄河阵,哪怕是金仙,亦要在里头削去顶上三花!
它所生出的鬼王,实际就是他是器魂所在。以这个逆天的宝贝的器魂所打造重新锻造的宝剑,又怎会是一般般的物事?
可惜罗小扇虽然知道定光仙剑是个宝贝,但是他自从有了乾坤圈等物之后,不自觉的已经将定光的座次给拍到了后头,从来没有完美给过这宝剑耀人眼球的机会。
今天,终于来了。
只见半空中,白光复又一闪。
哪里由得那六七个法宝威力变幻的布阵,一霎那,就被吸入白光之中。眨眼白光又是一散,那些宝贝都如同废铜烂铁,跌落在地。
不止风火剑,风游道和罗小扇都看的呆了。
罗小扇哪里知道定光有这样的本事?刚刚那道白光,仿佛有谁也别想抗拒的吸力!!现在的定光剑,亦似乎将刚刚那六七样法宝的精髓,亦都吸附在剑身之内,尤那强大的器魂,慢慢吞噬,终究,更强。
罗小扇见势大喜,道:“宗主,可愿认输?”
风火剑哪里估摸得到,自己努力多年练就的宝贝,曾与索城的【擒仙玄妙索】一战都只略输不远的看见法宝【七星兵法】已经瞬间给罗小扇打得全毁。胸口一股怒气,让他郁结难忍,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风游道见风火剑果然受了个一败涂地,心头此刻却没了之前的快活。一种大敌当前的感觉油然而生。
风游道道:“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罗小扇道:“若还不服,可愿一起上?”
两人对视一眼,本来就已经生了此意,被罗小扇说穿,干脆立即前后包抄。
罗小扇拿着定光仙剑,和二人搏斗起来。
二人联手,实力翻了不止一倍,一人精通仙法,一人法宝出众,虽然风游道有伤,风火剑法宝受损,但一旦配合起来,实则是天衣无缝。
罗小扇虽然手中有仙法凌厉,又有定光锋芒,却被打得节节败退。他若不将三头六臂和其他法宝拿出,凭一手和一剑,已经是落尽了下风。
罗小扇被飞刀戳中手臂,不由怒喝一声,将右手一翻,道:“看镜!”
一道白光,前后一晃,将两个宗主给收了性命去。
解了危机之后,他又红光一照,将二人还了回来。二人摸着脑袋站起来,显然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
罗小扇道:“我想二位已经看出来了吧?只有风法宗和风器宗的联合,才是风城的全部实力!”
风火剑怒哼一声,别过脸去,刚刚的连败,让他已经觉得颜面失尽。本来眼看联手要将罗小扇拿下,怎么一道白光
风游道倒是说了起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最终,我们不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吗?”
罗小扇道:“我左手的宝贝,已经差不多有上古封神法宝的实力了吧?虽然如此,我拼尽全力还是不是二位的对手 ”
风游道道:“但是你右手 ”
罗小扇道:“我右手这样东西,仙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试问,若是换做了别人没有这个,又怎可能是你二人的对手呢?”
这话将二人的长处说得到了他们心里,二人心里都服服帖帖。
风火剑道:“这话倒是不错!你手里如没有那镜子,怎会是我二人的对手!”
罗小扇叹了口气,道:“难道二位还不明白吗?只有二位联手,才能发出最有威力的攻击,为何二位还要窝里反呢?”
风火剑道:“这还不简单?我告诉你,就是你要我听他的!不可能!”
风游道亦道:“没错!要我听他的,也是休想!”
罗小扇道:“简单。从今日起,风法宗和风器宗的隔墙拆掉。人员合并在一处。从中,各选一般给风火剑副城主,负责边防,征战。其余一半给风游道副城主,负责内务,治安。一主内,一主外,根据你们的性格不同,刚好能发挥出你们最大的作用,这难道不是对风城最好的事情吗?”
风火剑二人沉声细想。的确不错。
一时却碍着老脸,不好答应。
风游道说道:“此时,还得等四爷回来定夺。”
罗小扇道:“那怎行?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如今四爷身陷风波,归期难料。若有人趁此时机来风城倾城掠地,你们难道就没有义务来出力吗?”
他扬了扬手中的城主令牌,道:“更何况,城主令牌一出就代表的是城主本人的话,难道这个你们也不听?”
“ 谨遵四爷吩咐。”
二人只得单膝跪地,领旨。
见二人虽然碍着面子,心头其实已经重归于好,罗小扇也深深为他们感到开心,罗小扇道:“对了,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二人同声问道:“什么事?”
罗小扇道:“问鹊图。”
“问鹊图?”
罗小扇道:“听说问鹊图是风城的象征,我来风城自然想看看。”
见二人面露难色,罗小扇道:“二位副城主尽管放心,这事也是四爷答应过的 ”
二人异口同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尊驾移步,去我堂上看吧!”
罗小扇讶道:“难道问鹊图有两张?”
二人道:“是。”
罗小扇皱眉道:“不知二位的两幅问鹊图有何区别?”
二人道:“没有区别。”
罗小扇不由头疼,道:“没有区别?”
怎么可能有两幅没有区别的问鹊图?其中必然有一副是假的才对啊?
风游道道:“尊驾不用猜疑了,两幅都是真的。”
“哦?此话怎讲?”
“问鹊图的的确确是有两幅,而且两幅都是真迹。分别由我们风法宗和风器宗保管。这样的目的很简单。一是这两张问鹊图都很重要,都代表着风城的脸面,互相竞争的两宗,自然会更用心的把守自己手中的一张图,不能在对方丢失之前有闪失。这样一来,保证了安全。”
罗小扇点点头,此言颇有道理。
“其二,即使其中有一张失窃的话,我们仍然可以拿出手中另有的一张,宣告天下,根本没人能在风城拿走问鹊图,外头的那张,只是赝品。这样,便能保住风城的清誉不会扫地。”
罗小扇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我就移步去瞧瞧看吧。”
说罢,为了先去谁家二人争抢差点打起来,罗小扇道这有什么好争的,便和猴子朝三暮四的道理一样,争来作甚,才平了二人争斗。
先后看了两幅问鹊图之后,罗小扇也不由惊叹,果然是一模一样,丝毫丝毫的差别都没有。一个人竟然能先后画出两幅每一笔的角度,用力,颜色,都一模一样的画作,这人简直可以称为画神。
罗小扇看着卷上那一尺宽三尺长的画作,心头已经起了念想。这要怎么拿才最好呢?
四百零二章 花店
罗小扇不由犯难,若是自己不告而别,拿走了其中的一副的话,相对的,另一宗的人肯定那这个来大做文章,虽然不会传出去,但在内部肯定闹得不可开交,让他们好不容易刚刚开始建立的有好关系毁于一旦,变成之前一样的势如水火。
终于看到摸到问鹊图,却还是不方便拿走罗小扇不由心头着急,随口问道:“对了。我听人说紫云上仙喜欢贵城的问鹊图,不知道是那一副呢?”
风火剑和风游道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罗老弟,难道这个你不知道?”
罗小扇知道内有蹊跷,道:“还请二位说明一下?”
风火剑负手朝门外,仰天道:“说起来,紫云上仙中意的问鹊图,又怎会是这两张中的一张?”
罗小扇思索道:“莫非还有第三张?”
风游道哈哈一笑,道:“问鹊图非同一般,有一难有二,又怎么会有三张?”
罗小扇一时着急,理不清头绪,急忙问道:“二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如只说告诉小弟吧?”
风火剑道:“亏你小子起先还那么聪明,怎么想不到?”
罗小扇道:“真想不到。”
风游道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说起来,紫云上仙中意的不是这两张之一,而是他两张一起才喜欢。这也因为除了风城的核心成员之外,也只有他老人家知道问鹊图有两张了 ”
罗小扇如释重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风火剑察觉罗小扇神情有异,道:“看老弟似乎有心事啊?”
罗小扇揉了揉鼻子,道:“也别无其他,既然玩也玩过了,看也看过了。二位即刻也都会将人员统一分配,各自按之前商定的办事,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个 ”罗小扇拿着手中城主令牌,道:“这个你们怎么办?”
风游道沉吟道:“这个嘛 由我保管,我主内,有这个更能任人信服。由我执掌最好 ”
罗小扇一下听出端倪,这么说下去,二人又会为了这个城主令牌争吵,罗小扇急忙打断,道:“我知道了,反正风四爷迟早也会回来的,目前给二位的安排也只能说是暂时的。不如这样 ”
罗小扇将城主令牌往上一抛,瞬间摸出定光剑,看准了轻轻一挑,从中将那令牌一分为二。想正好一人一半,谁知那城主令牌里头竟然内有乾坤,竟有一个纸团,随着被破开的城主令牌掉落下来,趁着二人还没有看清楚,罗小扇大袖一拦,将三样东西都拦到自己的袖子里,罗小扇笑道:“这不就公平了吗?”
罗小扇一扬袖子,拿出两个半片的城主令牌,道:“二位拿去吧。”
风游道和风火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拿过一半,都哑然道:“这个中间原来还藏着东西?”
罗小扇暗叫不好,他们两个都是风城一人之下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的高手,他们刚刚不说完全看清楚,应该也差不得十之八九。
风火剑侧过令牌一看,道:“这里头不是还有一个空心?”
罗小扇心头想的是,这个城主令牌中间莫非的才是真正的问鹊图,但知道肯定瞒不过二人,只好洒脱的张开手心,道:“嘿嘿,就是这个 ”
说话间,风游道已经接过这个纸团,小心翼翼的打开
三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又是问鹊图。
这年头风城的问鹊图已经不值钱了吗?怎么一张一张又一张?
三人竟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这怎么办?又是问鹊图?到底紫云上仙喜欢的是那一副?到底那一副又会是真的?
虽然那两幅问鹊图的的确确勿论从上面的书法抑或是对花鸟的刻画,都已能说是丹青的巅峰之作,但这一张缓缓的张开,从上头飘散的淡淡墨香,已经预告着这一张亦是不凡的绝品。比起那两张来,还要好上不少。
罗小扇凑过脸去,看到许多的细节处理好过那两张,问鹊图的核心,那一只鹊简直跃然纸上,那眼珠子仿佛就要转动一般。这种画作,简直是神作中的精品神作。
若是乾元山的翠笔峰首座,或许可以凭借对真气的控制,能在纸上画出可以飞下来的鹊儿,但是比起这一种不带一丝真气,却平添了许多灵气的作品来,还是逊色了许多。
入木三分,栩栩如生,吴带当风,颜筋柳骨,这些描述诗画精妙的词语,用在这里都不恰当,对于这一副小小的问鹊图,唯有让人呆立的【惊艳,传神】可以形容。
若没有这张图的横空出世,那两张问鹊图勿论拿出一张,都必然是“真的”。必然都是仙界里绝无仅有的传世名画。
但
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呼吸,将这宝贝宣纸吹破。
罗小扇见二人的吃惊程度远在自己之上,心头也明白了七八分。应该是风城的前辈虽然做了两个问鹊图的赝品,分别交由风法宗和风器宗看管,但还是不放心,在此之前,就已经把问鹊图的真迹藏到了城主令牌之内,由城主贴身把守。
其实事情和罗小扇的预料相差不远。而且,除了那一代的城主之外,谁也不知道问鹊图就藏在城主令牌里的这个秘密。风四爷也不知道。他也以为问鹊图是风法宗和风器宗的两张,所以才答应给罗小扇一张。
罗小扇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果断往门外一指,道:“风四爷?!”
此时,管不得那么多仁义道德了!!
心头一横,伸手朝那宝贝问鹊图抢去,风游道头已经侧了过去,但心头的记挂仍在手中,但经巨力拉扯,生怕将问鹊图扯坏,一哆嗦就将手松了。罗小扇得手之后立即身形一闪,电一般的射了出去。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蹦出了老远。
风火剑道:“这是 ”
风游道亦是一脑袋的不解,皱眉道:“不好,他拿走了那个画 ”
风火剑道:“追!”
风游道双眉紧皱,拦阻道:“不要急着追!”
风火剑道:“不要追?”
“消息不能走露。”风游道道:“眼下,只有消息不走露,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风火剑额头上渗出缜密的汗珠,道:“消息不走露?”
风游道缓缓的点点头,道:“除了他和我们两个以外 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正的问鹊图,也没人知道还有第三幅 即算他现在拿走了,只要他不到处宣扬的话 ”
风火剑缕须道:“外人有了真的问鹊图之后,必然是要去找紫云上仙的 ”
风游道沉吟道:“紫云上仙也是不会对外宣扬的人 ”
风火剑道:“难道我们就看着他走?!”
风游道道:“不能追。一追,哪怕能追得到,你我谁又会是他的对手?到时候问鹊图被抢,二宗宗主追击却完败 风城的名誉就扫地了。四爷回来,你我如何交代?如何对得起风城的列祖列宗?”
“ ”
“他只要不说,就没人知道。依他之前的行事方法来看,他是不会一得到好处就到处宣扬的 ”
风火剑道:“现在宝贝都被他抢走了,你还相信他?”
风游道忽然振眉,道:“即使他过后到处宣扬他的手中有珍品,你我只要坚信自己手里的是真的,仙界里谁又会信他?”
风火剑喉头一紧,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
二人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风火剑心头沉吟,这个办法虽然冒险,却是眼前最好的办法。再看风游道时,那个和自己作对多年的老头,此刻细看却已经顺眼了许多。
风火剑长舒口气,道:“依你吧。”
共同的秘密,已经将两人的心牢牢的绑在一起。飞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所以,往后不止需要相互包容,还必须相互包庇了。
罗小扇亦不知道,自己错有错着。最终发现的问鹊图,也给了风城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此番不仅得到了问鹊图,还得到的确信是真品,他心情大好。脚程自然就轻快了许多。不用许久,就已经出了风城的核心地带。
他料想风火剑和风游道必然来追,却迟迟不见追来,心头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却不太放在心上,只想一心前去索城,找那索城的“黑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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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城。
索城当然有黑珍珠。不过,黑珍珠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间店铺——花店。
黑珍珠的店主的确也是个女人,不过,她的店不卖珍珠,她的脖子上,也从来没有戴过珍珠。她总是穿着高领紧紧束着脖子的衣物,不露出一点儿脖子根。不过,从那贴肉的衣料可以看出,里头是没有佩戴首饰的。
她经常也会带项链。当然,是戴在衣领外头。
她甚至有一条非常漂亮的白珍珠项链,衬托的她的气质如同仙女一般。不过,更多的时候,她脖子上戴的都是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项圈。
到了索城,一旦询问起黑珍珠,所有的人都会将目标指向这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到索城来寻找这个“黑珍珠”的人已经太多,她似乎对这个事情已经麻木。今天,花店里又来了一个这样傻痴痴看着自己的陌生男子,她便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她和这里的花一样,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金郁香。
金郁香这家在索城唯一的花店,的的确确也是索城不可多得的美景。若没有了金郁香花店的点缀,这冰冷冷铁索构成的城池,简直让人觉得从心底的寒冷。
罗小扇在这里直直看了她一盏茶功夫。
金郁香如同他是透明的,该喷水,捡花,插花,包裹。自顾自,该笑就笑,想嘟嘴就嘟嘴。和蜜蜂说说话,和喷壶斗斗嘴。
看着看着,罗小扇的嘴角就不由得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的脸上有些雀斑,也有几颗很小,却的的确确在脸上的痣。
但是,她却让人感觉很轻松,很快乐。
仿佛一看到他,就如同进了这个花店,会不自觉的让人轻松起来,如同在这冰冷的索城回到了春天。
罗小扇见她如同对付一个艺术品般,小心翼翼的将一个花篮插好,这才忍不住插嘴道:“姑娘,好兴致啊。”
“ ”
金郁香哼着小曲儿,仿佛没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罗小扇道:“金郁香花店,不知道姑娘是解作金郁香的花店,还是应该解作金郁的香花店?”
金郁香摇头笑了笑,道:“不知阁下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到底是想买金郁香,还是买花?”
金郁香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心头很高兴。
金郁香也很高兴,因为很少有人愿意出一个金珠来买一个花篮。通常在仙界的其他地方,花店都是很少有人愿意开的。因为在仙界,花到处都是。即使是在索城,金郁香的花篮,也只要一个银珠就能买下。
不可不说,罗小扇的确是一个很奇特的顾客。
他不想其他那些像他一样想打听“黑珍珠”的人,一进来就是直接开门见山唐突的问,也不像那些看着她看了整整一天,却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既然是自己的顾客,而且是出手这么大方的顾客,任何店主都是愿意和他多聊几句的。
金郁香不由意外的先开口道:“你也是打听黑珍珠的?”
罗小扇道:“嗯,为什么外面的招牌是黑珍珠花店,里面的小招牌却是金郁香花店?”
金郁香道:“从前这里是叫黑珍珠花店,但是来黑珍珠花店的人,太多不是未买花而来,所以,我才改了名字。”
罗小扇笑了笑,道:“这里看来也没有黑珍珠卖呢 ”
金郁香专心之至的插着花篮,却继续接道:“花店里,肯定是很难有黑珍珠的。要是叫黑珍珠的花店里就有黑珍珠的话,那叫状元楼的客栈,掌柜一定就是状元了。”
罗小扇呵呵一笑,道:“说得好。”
不由,上下又将这个女人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插花的时候,非常的专注,这让她更显得有气质,而且,因为那个花篮很大,所以在某些时候她必须做一些很柔韧的动作,这让罗小扇看出来,他的曲线非常也是非常的美丽。
金郁香道:“说说看,你是有什么难处?”
“难处?”
“每一个想找黑珍珠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难处 ”金郁香耸了耸肩,显然不能理解这些东西,她叹道:“仿佛黑珍珠是个无所不能的女子一般 ”
金郁香道:“有些人,我赶他们走,他们甚至还要在我这里哭诉。你说有不有趣?”
罗小扇扑哧一笑,道:“你想看我的笑话。”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别人开心一下,也是一件善事,不是吗?”金郁香道:“有人说,人生,就是笑笑别人,偶尔,也让别人笑笑。”
罗小扇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倒是十分的豁达。”
金郁香道:“豁达,可以让自己稍微开心一点儿。因为我不是黑珍珠,我办不到一切。”
罗小扇道:“我也觉得你不是黑珍珠。”
金郁香道:“那是最好了。”
说起话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不多时,那个花篮已经插好了。
金郁香满意的围着这个价值一个金珠的花篮走了三圈,自己都被自己折服,啧啧的赞叹不绝。
“好了,我已经完工了 说起来 ”金郁香由衷道:“收到这个花篮的人真是太有福气了 这个,是你自己拿,还是我找人帮你送过去?既然你都已经出到了一个金珠的价格,嗯,送货的钱,我就帮你出了。”
罗小扇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
金郁香道:“不用?”
罗小扇道:“我买了这个花,就是要送给你的。”
金郁香的脸,一下就跌了。
她的话,的的确确是最好的。但是,这种好,是需要摆设在别人的家里,让别人去盛赞的,而不是自己扎好了之后,摆在自己的店中。
如果摆在自己的店里,那感觉难受得让她仿佛在受折磨,仿佛就是自己的花卖不出去一般
罗小扇见她不高兴了,道:“你不喜欢?”
金郁香脸上结了一层冰,道:“你说呢。”
罗小扇道:“算了,我不送给你了。”
金郁香道:“送出去了的东西,还可以反悔吗?”
罗小扇道:“没有签收之前,当然可以。”
金郁香想了想,毕竟是价值一个金珠的大生意。她点点头道:“好吧,送到哪里?”
罗小扇道:“送到黑珍珠的手里。”
四百零三章 大闹索城
金郁香道:“谁是黑珍珠?”
罗小扇淡淡一笑,道:“无所谓。”
说罢,金郁香目送这不同寻常的男子从自己的店门口出去。
金郁香花店出门到街上,罗小扇见到一行冷面的汉子和自己擦身而过,往花店走去。
还未拐弯,就听得里头桌椅翻动的哐当一声,一黑面汉子怒道:“索城我们已经挨家挨户的找遍了,黑珍珠,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金郁香看着他们冲进来就是一顿打砸,看着那些散碎的鲜花,心底说不尽的心疼。
黑脸大汉一把将刚刚扎好的那个大花篮举起当头撕烂,道:“黑珍珠,你还不承认?”
金郁香无力的哭泣着,声嘶力竭道:“我承认什么?你们想我承认什么?”
一介妇人,在这些汉子面前,是那么的弱小可怜。
黑脸大汉道:“跟我们走。”
金郁香怒目道:“让我跟你们走?你们算什么人!索城城主夫人有令,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别想将我带离索城!”
黑敛大汉道:“夫人的令虽然我们要听,但是城主的令,是不是更得听多些呢?”
金郁香道:“难道你们是城主派来?有什么证明?”
黑敛大汉道:“证明?凭什么给你看?”
说罢,一个箭步窜上去,大手一伸,将金郁香的口鼻一把捂住。使了个眼色,一行七人行色匆匆,夹着那大汉,得手就走。
黑汉回头,却见一人伸手拦住去路,怒道:“小子,不想活命了吗?”
罗小扇摇摇头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索城里强抢民女,难道索城是没有王法的吗?”
金郁香看得清楚,竟是罗小扇,不由心头又惊又喜。
黑汉了耻笑一声,骂道:“我们就是奉了王法而来!滚吧你!”
说罢,左右使了个眼色。
他左右二人不动声色,已经各自拿着一道带倒钩的锁链,当头朝罗小扇套去。
小心!金郁香弹踹着,想叫出声,却捂得太过严实,让她只能呜呜的喉头里闷响着。
罗小扇身形也是一动未动,忽然就到了那黑汉的身后,伸手就朝那黑汉肩头抓去。黑汉神情一变,道:“你这小子!到底是谁!”
这黑汉他名叫屈继烈,深得索城城主索御的爱惜,第一是因为他办事从来都让人很放心,第二他亦是有了灵根的大仙修为。
他没料到罗小扇身形竟然到了眼及身及的境界,但他亦临阵不慌,将双肩一摇,一股巨力,就将罗小扇的手给弹了开去。
身子一转,他所带的六人,都有飞仙的修为,这一行竟然都是高手。这么眨眼间已经将罗小扇包围在内。罗小扇深知五行阴阳,此时此地,自己所处的位置决然是一个死地!自己所处的地方,及是不是深陷在他们即刻布置的阵法之中,也是绝难抵挡他们围攻的劣势所在。
屈继烈换做左手,凭借一股对力的精妙控制,将相形较小的金郁香悬空捂在自己胸前,让她无法说话无法逃脱,却有不至于巨力将他压死。
一条黑黝黝的锁链,他已经慢慢从腰间抽了出来。
看着他们纷纷从腰间扯出索链,罗小扇笑道:“难道这些索链还是两用:一时是武器,一时亦是你们的裤带子?”
屈继烈道:“小子,你可知管闲事是有代价的?”
说完他将手中锁链横甩,朝罗小扇脑袋绕去。不须要开口,他的六个手下亦有着极好的默契,就在屈继烈动手之时,另外六道锁链已经同一时间朝罗小扇封锁而来。
罗小扇冷不防,就被七条锁链从不同的方位从身上错过,那些锁链或穿过自己的腋下,或压着自己的颈肩,或傍着身侧,甚至还有穿过胯下,竟是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都牢牢的困住。
除了屈继烈贴着罗小扇脖颈压住他肩头的锁链之外,剩余六人的锁链出手之后,都落到对方的手里。那六人身子轻轻一动,又将接住的锁链那一头回扔出去,锁链刮擦的乓乓声不觉,已经将罗小扇再次牢牢锁住。
罗小扇忽然感觉到这些乌黑的铁索不同寻常!
贴肉的地方,或散发着高温的灼热,或发出刺骨的冰冷寒气,最奇妙的那一根,竟是六人之一身材较小那人手中的。那根铁索竟然有让仙气慢慢吞噬的作用。罗小扇不由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年纪也不大,和罗小扇差不太多。满脸都是还有一丝丝稚嫩的坚毅。
他其实是个替补。若非之前的那一个已经在任务之中分神,被自己人的锁链勒死,若非能力十分的突出,想凭借贫贱之家子弟的身份在仙界这么年轻就当上城主手下红人的手下的替补,勿论是五城十二楼的任何一处,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如此,他亦一直被其他人排挤和嘲笑。因为虽然吸入仙气这样的技能是变态的,但是他的吸入量却是微小到了搞笑的程度。所以,他才是鸡肋一般。但是他因此来日的造化 当然,那又是一个故事了。
屈继烈审视一只牢中猎物一般看着罗小扇,冷冷道:“你不是索城的人?你来索城想干什么?”
罗小扇还是穿着曜仙岛差人的服饰,自然屈继烈有了分毫的迟疑。虽这件事情被他撞见,还是看看他到底是谁才好。
罗小扇怒道:“小爷不是你家囚犯!要审人,回去审你妈去!”
屈继烈没料他明明在自己的封锁之下竟然还敢出言不逊,不由哇哇大叫,道:“扯住!”
说罢,六人牢牢将手中索链扯紧,让罗小扇身躯动弹不得。屈继烈的虎掌嚯啦一声裂开空气,朝罗小扇迎面打去。
来的虽然只是迎面简简单单的一掌,罗小扇亦看出了这一掌的不凡。勿论是速度,还是力道,这一掌都是窥探了章法奥义的存在。若是泰山在前,这一掌落实下去,也足以将他推开十丈。
罗小扇眼明手快,幸好双手还能动弹,他不敢左手硬接,早将阴阳镜交付左手,右掌凝起斩尸手,迎着那掌法倏然打去。
“轰隆——!!!”
猛然一声巨响。狂暴的气流从二人手掌交界处爆裂开来,四射冲去,执掌着索链的六人,都不由被这掌力的冲击身子动了一下。金郁香修为更低,险些被冲击得晕了过去。倒是使掌的二人,除了脸色有些许变化和衣物头发被吹乱之外,身形竟没有半分的动摇。
同时撤掌,罗小扇道:“好掌力。阁下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
屈继烈冷哼一声,道:“哼!说,你到底是来索城干什么的?”
罗小扇道:“放了她。”
屈继烈道:“你说放就放?”
虽然罗小扇的实力让他震惊。但是大仙修为的人,哪怕有些实力在他之上,在他和手下的齐力围剿之下,也曾多次将对方灭掉。因此,他并未把罗小扇放在眼里。何况,既然自己已经走上了这一步,就不怕多杀一个人。哪怕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个重要的人物。
他又从袖里拿出一根小小铁索,将金郁香裹住,丢在一旁,腾出双手,对罗小扇一指,道:“杀!!!”
话音刚落,两旁的人已经开始动手。
阵法开动,六个炼神返虚的大乘期飞仙高手,已经齐齐动手。
锁链震动,咣咣有声,竟忽然缩进,不止如此,扑天盖地,竟如一张大网,将罗小扇包在最中心,杀招从四面八方齐齐杀出,一个不防,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罗小扇被锁链勒得浑身难受至极,怒吼一声,摇身显出三头八臂,将定光剑,乾坤圈,穿心钉等一股脑儿都拿了出来,铛铛锵锵,将那锁链打断了五六条,仅剩屈继烈手中一道,定光剑砍将下去,竟是未能砍断,只在锁链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豁口。
罗小扇身子一转,一只空手将屈继烈手中那火辣辣的暗黑色铁索拿住,道:“你们要如何杀我!?”
屈继烈看着他手中缤纷放射着各色光芒的法宝,不由皱眉,道:“小子,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绝强的宝贝?”
罗小扇道:“我早说过了,你要问,回去问你妈去!”
见屈继烈错愕当场,罗小扇咬牙道:“若你们还想留着小命,现在最好启程回家找你妈去。”
他们争斗的声音已经吸引了许多的人前来围观,巷子口,脑袋黑压压的一片,许多人都一眼就认出来屈继烈。都低低私语,生怕被他听到。
事情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屈继烈暗想,自己本来是将【黑珍珠】带走,想去求见紫云上仙,请教一套上仙的功法。因为他觉得在索城乃至仙界,他屈继烈都能算得上一个枭雄。却只能在浑浑噩噩无所作为的索御手下听令。当一个什么都要去代办的马前卒。
他屈继烈不甘心。所以他才以职务之便核实了索城的家家户户之后,确信只有金郁香才最有可能是黑珍珠,想来绑架她。
金郁香和同样爱花的城主夫人关系要好,夫人是非常关照她的,所以她一介女流才能在索城立足。今天屈继烈趁着城主陪同夫人出城回去夫人的老家祠堂上香,这才豁了出去,假冒携有城主的密令,想将金郁香不声不响的绑走。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城主夫人总不能抓到证据,城主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卖花的来和自己为难 若能真的有缘和紫云上仙见上一面的话,所作的这一场赌博,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谁知道竟会弄成这样!!
屈继烈怒视着罗小扇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计划。”
罗小扇笑了笑,道:“我不知道,或许你妈知道。”
六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罗小扇——句句带他妈,索城是没有人敢这样和屈继烈说话的!
屈继烈的拳头都要捏爆。
罗小扇道:“你到底去不去?”
屈继烈眼睛都快气得鼓出来,怒道:“小子,在我面前嚣张,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真没办法奈何你吗?”
说罢就要动手,欺身而上!
“慢着!”罗小扇身子一掠,将金郁香保住,道:“这么多问题,我还是那么一句话,回去问你老娘,比问我好!”
“畜生!!”
即算不是屈继烈,换做任何人被这样反复的侮辱,只要稍有血性,决然都是忍无可忍的!
屈继烈带着六个手下,一拥而上!
只见索影穿梭,此刻每一招都不是将他禁锢,而是以终结罗小扇生命为目标,招招杀气冲天,式式让人胆寒!
罗小扇身形摇动,三头八臂法宝变化无穷,一场好酣战。
众人见平常让人不敢仰视的屈继烈竟只能和这小子打个平手,不由都对三头八臂的罗小扇刮目相看。而且没有屈继烈的命令,谁又敢来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