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颇为尴尬的一刻里,玉剑萧凌心中的另一个念头,使得
她的心软了下来,她想起自己说要对付金刀无敌时,古浊飘脸上的
那种冷漠表情。
她想:“他—定不喜欢我对人那么尖刻,我又何必为了这些不
必要的事,去使他不快呢?何况这两人虽然出言不体,但我也抽他
一鞭中,总可以算扯平了,若然我客客气气的对他们,不再提那件
事,他知道了,也一定高兴得很。
她想着想着,脸上露出春花般的微笑,一种奇妙的感情,使得
她除了古浊飘之外,对其他任何人的爱憎,都变得不再那么强烈,
而且仿佛只要是古浊飘不喜欢的事,她就都能忍着不做。
这就是人类,对于人来说,本身内在情感的力量,远比任何力
量都大得多,尤其是这种爱的感觉,其力量更是奔滚的洪水,无坚
不摧的。
所以当金刚司徒项城将黄公绍、程垓两人引见她时,她只微笑
着,这因为她心里正有一种幸福的憧憬,而这感觉,远比其他任何
感觉都强烈,使得也对别的事也不再关心了。
八步赶蝉程垓和黄公绍两人,当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只是
交暗暗的感激着她替他们两保住了脸面。
所以这场合里,虽然其中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不同的念头,然
而大家却都是愉快的。
这因为他们所冀求的,都已得到了满足。
幸福着的萧凌,容光更艳丽,她像是群星中的月亮,受到大家
的称颂和艳羡,然而她却觉得这些千万句美言,怎比得上古浊飘轻
轻的一瞥。
晚上,她再也按捺不住对古浊飘的怀念,于是她叫司徒项城为
她准备了辆车,说是要去拜访一个久居京城的父执,金刚掌自是满
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