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皆欲,行路亦呜咽。
“去去割情恋……”他低吟到此,脑海“哗啦”一声,好如骇涛拍岸,一声接着一声,
声声轰响,震得他昏昏欲倒。
霍然箫音陡断,阮伟脑中声响寂无……
他蓦然大叫道:“那是蔡文姬的“悲愤诗”!”
想到“悲愤诗”,他便想到那夜在开封旅店,认识温义,夜中散步后园时,为他吹箫的
往事……
这件往事忆起,所有往事跟着忆起……白天所见的那位白面书生不就是温义吗?
他大喜呼道:“义弟!义弟!义弟!……”
口中在呼,脚下飞快奔向温义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