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金笔春秋 金步摇 金龙宝典(金字系列)》作者:慕容美【完结】 > 金字系列_金步摇.txt

第二十章 为女请命.2

作者:慕容美 当前章节:75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55

杀翁接着说道: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姓秦的,先利用力、勇二圣为他解决了武功上的难关,然后,狡兔死,走狗烹……”单剑飞又道:“前辈敢断定二圣已经为至尊翁将那些剑法方面的难题一一解决了么?”

七杀翁沉重地点点头道:“应该没有错,老夫这样想,申杨两老儿也有这种想法,丽这,正是我们三人约定年度于武当聚议,暂时不想见那老贼的主要原因;因为三圣除了好胜心强之外,其他方面,与老贼并无利害上之冲突;假如二圣还没有替他将疑难解决,秦老贼实无下此毒手之必要!”单剑飞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注视着七杀翁问道:“神威宫会建来此地,并由前山挖有一条秘道直通后山,老贼有心毁誓,破洞偷习另外三种玄功之用意固甚明显,不过,奇怪的是,他将二圣谋害了为什么不肯毁洞灭尸,而将二圣尸体依然留在这里呢?三圣死去二圣,尚留有一位智圣活在人间,可以想见的,智圣不但武功高,其在心计方面,也必是超人一等,保存下这种铁证,岂不是有点跟自己过不去?”七杀翁怔住了。这是个大疑问,在这以前,不但七杀翁没有想到,似连太阳神翁和天池隐翁也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七杀翁显然无法回答,怔了会儿,摇摇头,双眉深锁,又复低下头去,咬牙陷入苦思。

单剑飞提出问题之后,一方面自己也在寻求答案。

不过,这一点的确费解之至,他虽然发现到此一问题,但于一时之间,自己亦感茫然无绪。南海至尊翁不是个笨人,纵笨,也应该不至于笨到如此程度。处置两具死尸能费多大工夫?他为什么依然要将这两具死尸存放在这座洞中呢?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实在想不透!

老少两人,相对盘坐着,分别皱眉思索。洞口光线愈来愈暗,显然是月影西斜的关系,三更过去得大概差不多了。突然,七杀翁抬起头,轻轻哼厂一道声:“原来如此——”单剑飞看到七杀翁有着恍然领悟的神气,心想,姜是老的辣,果然一点不错;正待启口动问之际,七杀翁忽然手一伸,将他一把按倒,自己也同时倒下身去,促声低低传音道:“屏息!”一语甫竟,洞口已然沙的—声轻响,凌空飞落一条身形。

接着,沙沙之声不绝,又是五六个身形飞下,只听先前落地的那人,以低沉雄浑的声调向后来者吩咐道: 从今夜现在起,你们六个人。分成三班,轮流守候在这附近。据报泰山、天山、巫山,那二个老家伙,匆匆于君山聚会,又自君山匆匆走了出来,看情形似是受了云解语那丫头什么提示,三个老家伙早晚要来此处,当屑意料中事,不过,你们千万要记着,一旦发现三个老家伙行迹,切切不可跟他们正面冲突,连身形也不许落入他们眼中,这几天,老夫日夜都跟那位智圣在一起,一有响动,立即潜返前山报告,神气须尽量装得很慌张,就说: “是来了三个老人,身手奇高,看样子,洞中坐关的两位老前辈……”,说到这里,便可以作犹豫着不再说下去。老夫这意思,你们明白了没有?”好辣的手段!好毒的诡计!谋害二圣不算,竟还准备以二圣遗体再来一次“嫁祸东吴”。

没有听到六人出声回答,似乎六人全以点头表示会意。

只听那个显然就是南海至翁尊的声音,顿了顿,颇感满意地接着说道:“好了,就这么说!你们六个如何分班,由你们自己决定,任务完成老夫定然破格擢升。”六人好似一致跪了下去,异口同声道:“谢主公恩典 !”

再接着,洞口一黯,南海至尊翁好像探头朝洞内随意张望了一下,然后,洞口一亮,一阵衣袂破空之声渐去渐远。剩下的六名部属在洞外窃议了片刻,没有多久,也都相继离去。

七杀翁以耳帖地,凝神谛听了一会儿,接着直起身来,朝单剑飞比了个手势,低低说道:“都听清了吧?”单剑飞点点头,恨声道: “这老贼如此卑劣,晚辈真忍不住想挺身出去斗他一斗。”

七杀翁点点头道: “有这份志气就够了,将来,早晚总有机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真英雄;绝不妄逞匹夫之勇,如果这老贼好斗,我聂平之早不会等到现在了。”单剑飞皱眉道: “那么,现在怎么办?四座石门的出入已经全在他们监视之中,如果避免纠纷,岂不要在这里面呆上一辈子?”七杀翁摇摇头道:“我们顾忌的是秦重斌老贼,几个毛爪子,算得了什么。”

单剑飞道:“刚才秦老贼吩咐,要他们藏身暗处,假如我们就这样走去,一样要给发现,而我们却无法找出他们加以灭口,岂不仍然要将秦老贼惊动?”七杀翁想了一下,忽然高兴的点头笑道:“是的,惊动秦老贼已成不可避免之举,不过,老夫却想出一个妙策,想借此‘反问’一番,纵然不能达到‘反问’之目的,让他们疑神疑鬼,心神不安一阵子,亦属一乐也。”单剑飞甚感有趣,忙问道:“妙策安在?”

七杀翁低声笑道:“等会儿,我先出洞,故意装得鬼鬼祟祟的,东张一下,西望一下,悄悄地一路摸出去,他们是二人一班,当发现老夫之后,一个必须马上去前面报讯,另一个怕老夫溜了,一定会跟在老夫身后,那时,你可将二圣尸体搬起来,出洞一直向西走,遇上悬崖深谷,即予抛下,然后伏于暗处等老夫前往相会。”单剑飞皱皱眉头,岔口道:“我们掉换一下如何?”

七杀翁不悦瞪眼道:“你真以为凭你小子目前这点成就,在某些地方已能代替老夫不成?”单剑飞想想这倒是真的,搬尸虽然不是一份美差,但是却无危险可言;刚才六人,能受至尊翁看重,当必属宫中护法以上之人物,别的不说,单遇上位精擅各种剑法的公孙虹,就够麻烦的了。于是,他笑了笑,搭汕着道:“就算这样,妙又妙在哪里?”

七杀翁翻了翻那双水泡眼道: “为何不算妙?秦老贼获讯,一定会怂恿着那位智圣一起来,好让智圣看到这力勇二圣的尸体;顺便激起智圣对我们三个老儿的仇恨。如果你将力勇二圣尸体运走,二老贼就不免又惊又疑了。那时候,以智圣对另外二圣之了解,将绝不会相信二圣会丧在我们三个老儿手中。这样一来,智圣急于要做的事便是寻访二圣之下落,势必无心再留在宫中。第一步,已可翦除秦老贼一大帮手。将来,寻访无结果,一定还会回过头来向秦老贼要人。那是第二步有利的收获。反过来,再看秦老贼,他心里当然明白这是我们三个老儿的杰作,由于秘密已泄,又未得到预期利用智圣的效果,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加之智圣隐忧无穷,一举为老贼带来这么多烦恼,还要多妙才算妙?”单剑飞由衷点头道:

“果然妙——”

七杀翁受用了,哼了一声道:“能够虚心接受批评,承认错误,还算是你小子的多少可取之处!”单剑飞忍住笑,催促道: “是的,时辰不早了,快点依计行事吧。”

七杀翁眨眨水泡眼,抹了一把山羊胡子,准备动作做完,一弓,悄悄露出。七杀翁走出去没有多远,洞外忽然传来“咔”的一声轻响似是一颗石子给踢飞起碰上石壁的声音。单剑飞知道这一定是七杀翁为了引起暗处魔徒注意,才故这样做的,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人家常说:“聪明过度便是傻”。真是一点不错,那一名魔徒要是稍微灵巧些,这番做作很可能就会弄巧成拙。不是吗?以四大神翁之身手,走起夜路来,难道还会给脚下的石子绊着’那不是在说笑话么?显然,这是故意的——二名魔徒只要接着再想一想,对方故意意这样做的用心,将不难马上想到,这一定是调虎离山之计。单剑飞匆匆挟起二圣尸体,戒备着贴去洞口内侧,他不能不防着点,如果二名魔徒识破七杀翁之用心,必有一人会来洞中查看的。

约莫半盏热茶光景过去,洞外依然不闻有何异样;单剑飞知道.一定是二名魔徒惊见敌踪之下,贪功心切,大概无暇多想,全照着七杀翁之预计在行事了。单剑飞不敢再耽搁下去,真气一提,轻轻跃出洞外,向西飞去,正是他上次离开这儿所走的方向,这一次,循老路再走一遍,驾轻就熟,自然不感困难。他一路潜行,到达对面一道峰壁上,还隐身回头查看了一番,下面谷中,四下里静悄悄的,不但没有看到二名守望者的踪影,连七杀翁这时也已走得不知去向,他知道用不着为七杀翁担心了,换一口气,继续向西奔行。就这样,一直向西,下去大约五六里光景,单剑飞在一道崎岩上停了下来。

人在这里;只要——路来时没有给发现,可算是已经处身安全地区了。这里再过去,有两条岔道,一条稍稍偏南,一条稍稍偏北,他如不在这里等,七乐翁等会儿赶来,一定面对两条岔道无从取舍的。峭岩下面,是一条沟状谷地,看上去虽然只有七八丈深浅,然因谷中石笋交错,杂草蔓延之关系,两具死尸丢下去,就是在大白天里,大概也很少有被发现之可能,于是,单剑飞决定就从这儿将二圣尸体抛落。他将陶具死尸叠在一起.为了能够抛得远一点,他将叠起的死尸在臂弯巾蔼了荡,这才奋力一下抛出。两具死尸落地后,发出“砰”

的一声回响,同—时候.脚前也发出“沙”的一声轻响,似乎是‘片枯叶给山风吹落,单剑飞抬起头,不禁暗咦道:奇怪,这附近没有树木,这片树叶那儿来的?低下头去再一看,单剑飞迷惑了。

什么“树”叶?原来竟是一方纸折儿。

单剑飞知道,这方纸折儿,一定是他将二圣尸身荡动,自二圣身上掉下来的,于是,他俯身捡起,并就对着月色小心拆开。“智、力、勇”三圣之为人如何,他不十分清楚,所以,他对三圣亦无喜憎可言。不过力、勇二圣之死,虽然有点咎由自取,仍然是值得怜悯和同情的,如果这张纸上二圣有何未了心愿,只要他办得到,只要不违背武林公益,他倒有心代为完成。月色不太好,纸上的字写得又细又密,在普通人,当然无法阅读,然以单剑飞之超人目力,却仍然看得很清晰,这似乎是一封未曾发出的书函,但见上面这样写道:“三弟,愚兄等虽然道你对秦重斌这人没有好感,不过现在要跟三弟商量的这件事却与秦重斌无甚关系,希望三弟耐心看完,并望三弟有个回复。三弟知道的,我们这次来房山,是为了探究一元剑法。

秦重斌这人,并不如外传的那般倨傲,至少,他对我们弟兄俩,是够尊敬的。你大哥跟二哥的脾气,你三弟是清楚的,服软不服硬,更有着你说东来我偏西的毛病,所以,当秦重斌提到‘一元剑法’,你大哥便说:“不必再加释了,可将全部心廖与剑式交给我们,找个安静处所,包在三个月之内为你找出症结所在也就是了。’我,你二哥当然也有着同样自信,于是,我们人关,往来月山这座石洞。

等到我们将整套剑诀剑式细看了-一遍之后,我们才发觉这海口,可能夸得太大了。到昨天为止,三个月已只剩下十天,们为了表示口说三个月,结果却没用得着三个月起见,昨天我们将秦重斌找来,将问题所在的最后一招:一元弥六合’为他详细地解说了一遍,并告诉他,照我们新发现之诠注重练半个月,包他会由七成火候一下达到九成半火候,秦重斌大喜过望,感激涕零,我们说,我们仍须住满三个月才出去,要他取些纸笔,作诗消遣,其实,我们是为了写这封信给你三弟。因为,我们深知道,这套一元剑法,本来应该可以达到十成火候的,原因都在我跟你大哥也为其中——点所困惑——我们当然不能让姓秦的知道这个。现在,我们将我们所不能了解的那几个变化原式绘于背面,凭三弟之智力,自能迎刃而解,希望三弟能于十天内亲将解答送来,下角是这一带的山形地势,但愿三弟明天可到的定期信鸽不要误时才好。知名不具。x年x月x日。”纸的背面,果然绘有三道有弹簧性的剑式。对于剑术一道而言,在目前,单剑飞已可算得是个大行家了;但是,他对这三道剑式看了看,也是一片茫然。由第一道剑式,转化第二道剑式,尚有蛛丝马迹可循;但是由第二道剑式再转最后第三道剑式,就令人不解了,不但两者之间毫无相关之迹象可寻,剑头之指向,一下子成了一百八十度之改变,这支剑如果拿在同一个人手里,无异于在攻敌的—刹那,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掉转剑尖反向自己心窝刺来。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

而这,却是这套一元剑法中最精绝的一式,悟彻了这一式之功用,方能到达十成火候。

单剑飞执函沉吟,他想不透这道剑式的奥妙,却想像到力勇二圣可能就死在写好这封信的当天夜里,因为,二圣没有等得到第二天智圣定期放来的信鸽。同样的,这也许就是智圣亲自赶来神威宫的原因,信鸽飞出又飞回,封简如故,智圣自然要来看看二位兄长不接信鸽的原因了。单剑飞知道,三圣以信鸽联络,一定是三圣之间的秘密,至尊翁如果知道,绝不会不采防范措施的,这次,智圣来,因不便明问信鸽之事,至尊翁若告以二圣闭关正在紧要处,智圣也就释然了。这封信虽然很重要,但是,它不但不能成为至尊翁谋害二圣的证据,相反的,谁带着它,万一不慎给人发现,还将是一个莫大的麻烦。它既没有发出,自然是仍旧带在二圣身上,那么,信在这里,人呢?那时,持信之人岂不成百口莫辩之凶手?

于是,单剑飞又将原函从头至尾再看一遍,信中内容,差不多已能十记八九,接着,他又将背面那三道剑式默记无数次,直到完全可以照样绘出来,方才运劲将纸张搓碎,迎风吹散。单剑飞做完这一切,定下神来,忽又发觉一件奇怪事:这么久了,七杀翁怎的还不见前来?他纵去较高处,极目东望,空山寂寂,夜色迷蒙,除了阵阵山风,什么也见不到!听不到。七杀翁难道真的遇到了意外?

单剑飞不能安心,牙一咬,不顾——切,又循原路奔了回来。

回来时因为心中着急,也不去招心会不会给人发现,所以比刚才离去时几乎快了一倍。

不消片刻,四座石洞已经在望。他站在峰腰暗处,只见上面谷中人影闪动,好似正在满谷搜索什么一般,单剑飞惑甚,心想道:照这样看来,聂老儿又好似已经安然脱身,那么,他去了哪里呢?他又想:莫非老儿是绕道过去,尚未到达不成?

他怕七杀翁在他回头的这段时间赶去,见不到他人,又反过头来为他担忧,于是,他迟疑了一会儿,只好回头再朝那片峭崖奔过去。回到老地方,仍是老样子。单剑飞就地坐下,心想:慢慢等吧!东方发白了,不一会,天亮了,七杀翁仍然不见前来。单剑飞不禁在心底骂道:这老鬼有时讨厌起来,真叫人恨得牙痒痒的,管他去,最好给野狼分了尸,反倒干净。单剑飞赌着气,起身继续向西北方向奔去。在荒山中走了大半天,单剑飞渐渐感到有点肚饿。但是这条山路他曾经走过一次,据他所知在到达散花峰之前,这一路上是少有住户的。可是,说也奇怪,当他抬起头来时,竟意外的在左前方不远处发现一缕淡淡的炊烟。单剑飞精神一振,忙运足真力朝冒烟处疾纵而去。赶到地头一看,原来并不是什么住户人家,只不过在一片野竹林中安置着一副粗陋的炊具而已。林地上挖了个洞,周围铺了一圈碎石,碎石上搁了一只石锅,石锅里面不知煮的些什么,浓香四溢,气味极为诱人。单剑飞肚子本来就够饿的,现在闻着这阵香气,更觉饿肠辘辘,片刻难忍。旋身四顾,林内不见半个人影,他走上一步,已将锅盖掀起,心神一懔,倏又放落,心想:物各有主,不告而取怎么可以?单剑飞刚刚缩回手臂,抬头之下,忽见外面远处似有两条青色身形正朝这边如飞而来,奔行之速,甚是罕见。单剑飞暗吃一惊,本能地一伏身,窜去一排灌木之后,他这厢刚将身躯藏好。两名青衣人业已投身入林。由于这排灌木离石灶太近,单剑飞不敢贸然探头,这时只有凝神屏息,以耳代目。只听一名妇人的声音道:“唉唉,没想到在荒山中住久下来,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竟是食盐,没有盐,再美的野味也是无法人口。”单剑飞不禁一呆,讶忖道:这口音好熟……

忽然,一个少女的声音叫道:“娘,不好,有人来过了,你看这锅盖,我们离去时,女儿曾经在上面做了记号,现在你看,记号移动了。”妇人道:“别疑神疑鬼了,孩子,我们在这儿已不止一天二天,要是附近有人的话,早就该发现啦。”少女迟疑道:“难道……”

妇人道:“或许是路过的饿兽,随便抓厂一下,最后因耐不了高热又跑掉了也不一定。”

单剑飞知道再不会听错了,身子一长,赧然步出道: “不,伯母,是我……”

眼前,吃惊地睁大眼睛的,正是无才夫人楚素心和瑶台玉女楚卿卿母女俩。

瑶台玉女楚卿卿一呆道:“你?”

无才夫人也是甚为诧异道:“你是刚刚逃出来的?”

单剑飞摇摇头道: “不,晚辈离开魔宫已经有一段时期了,这次虽然电是自魔宫那边来,却是为了另外的事。”接着,单剑飞将脱身经过以及这次随七杀翁来此的,种种详细地说了—遍。无才夫人深深一叹,以无比感慨和无限安慰声调低喟道:“孩子,我们找你找得好苦!”

单剑飞不用多问,只瞧这对母女一身风霜之色,便已明白到这是怎么回事,当下低头感激地道: “小侄何德何能,竟蒙伯母这样……”

楚卿卿姑娘止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单剑飞忙接下去道:“还有卿妹……”  .尤才夫人不禁展颜一笑道:“好个不甘寂寞的丫头!”

楚卿卿姑娘仰脸道:“讨来的感谢虽然不及自动自发的来得香,但总比没有好些呀!这些日子里来,不分昼夜,不避风雨,难道连惠而不费的一声谢也当受不起么?”尤才夫人嗔叱道: “死丫头,只知有己,不知有人,人家拿命换你,又该向谁去表功?”楚卿卿姑娘仰脸如故道: “人家是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要处处表现英雄本色了,哼,明看到我的条子,我说我安全得很,要你们谁也别受威胁,却偏偏有入……就好像……好像他的命—文不值似的……可惜没有死,哼哼,要是因此送命,谁会流一点眼泪才怪……”语音一哽,突然掩面奔去林外。单剑飞怔怔地转过身躯,无才夫人低叹道:“别理她,孩子,这丫头脾气就跟她师姑一样,嘴强心软,这些日子,她一直说是她害厂你,不能救出你来,誓不离开此山——唉!”单剑飞不听,依然从后面追去,楚卿卿跑出十几步,靠在一株大树上,香肩搐动,不住拭着眼角。单剑飞走过去,轻轻说道: “卿妹,是我不好,我知道,以后,我……”

楚卿卿姑娘霍地转过脸来,眼角依稀有着隐约泪痕,却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神气,瞪眼冷冷地道:”以后你怎样?”单剑飞搓搓手道:“以后,我,全听你的!”

楚卿卿姑娘抿了抿唇角道:“说得好听!”

单剑飞着急道:“我敢发誓,我,我不听你的还会去听谁的?你倒说说看。”

楚卿卿姑娘侧目道:“师师姐的听不听?”

单剑飞一呆,讷讷道:“这个……”

楚卿卿姑娘扑哧一声,掩口道:“这个——这个誓还好没有发出口,是不是?”

单剑飞双颊热,结结巴巴地道:“卿妹……”

楚卿卿姑娘将他衣袖一拉,红脸低低笑说道:“娘在瞧我们呢,过去吧,卿妹为你修正一下,以后,卿妹只要你听一半就够了!”

---------------------------

全仔之家 扫描,boyu0372 OCR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