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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锦见张扬口气松动脸色稍缓，说道：“张先生你一表人才未必就找不到比哓哓还要好的女孩子，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有了事业女孩子跟了你也会幸福不是吗？”

张扬暗道一声“来了”，故意佯作沉思片刻，嘴里才配合的问了一句：“伯母是想说……”

“一百万。只要你答应离开哓哓以后都不在纠缠她，我可以给你一百万。”苏红锦见张扬如此上道也放心起来，毕竟拿出一点小钱来让他离开石哓哓挽救石氏是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一百万！”张扬心里都笑翻了，不由的他不佩服起点那些个狗血大婶们，他们还真不是随便写上来惹人噱头的桥段充数，原来还真有这样的好事儿啊，心里想着嘴上又加了一句“美金啊？”

“RMB！”苏红锦脸色难看起来，这个张扬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长了六倍之多，他当她是开银行的了，张嘴就是一百万美金。

“切。”张扬早准备好了从狗血大婶那偷来的辞令，道：“依我看不如这样，我给您一百万，您以后就不在插手我和哓哓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苏红锦瞪大了眼睛，她实在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儿的男人竟然开价给自己一百万让她不在插手他和女儿的婚事，这……怎么可能？

“您没听错。是一百万，而且是美金。”他这纯是扯淡，真要他拿出一百万美金来换石哓哓这么个老婆他是千肯万肯的，只不过要花上一百万美金换一个不能吃不能碰的老婆他才不会那么傻。一百万，那叫钱！谁还不知道钱好花啊？

张扬就是算准了苏红锦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绝对不能同意他的出价，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张先生，我苏红锦说一不二，说给你一百万就是一百万，可不是随口说说和你开玩笑的。”苏红锦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她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和她吹牛，可她偏偏没办法拆穿他，毕竟一百万美金就把自己的女儿卖了要是传了出去不说石林就会和她反目，就是来自女内阁的压力她就吃不消。

“您这话听起来怎么好象我跟您开玩笑的呢，我也是说一不二，一百万美金只要您答应了以后再不过问我和哓哓的事情我立刻就陪您去银行转帐，如何？”他算准了苏红锦不会答应，这叫瞪眼胡说，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吹就吹了，她能拿自己怎么样。

张扬本就是一个问题少年，否则他当初也不会被家里逼着去当兵。和几个朋友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沾了些油嘴滑舌的放荡情怀，再一个他突然拥有了不知道是来自未来世界或是来自外星科技的“母巢”科技，人也难免乖张，石哓哓说他闷骚也非是无的放矢，他实在是憋坏了。

事情本来谈到这里两个人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因为张扬不可能为了苏红锦的一百万RMB而放弃石哓哓那一百万美金，苏红锦更不可能为了张扬嘴里子乌需有的一百万美金而让视石氏危机于不顾。

可俗话说的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本来两个人注定会是一个不欢而散的结局，偏偏这时候石小玎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说了一句：“好，就依你说的一百万美金我们在不过问你和哓哓的事情！”

“石……姐……”张扬恨不得冲上去踹这女人一脚，她实在是太可恨了，这时候你跳出来干麻呀？

“玎儿……”苏红锦也觉得石小玎实在是多嘴，虽然她怎么也不相信张扬能够拿出一百万美金来，但她还是不愿意一试。

“老妈，你这是怎么了？要是他真能拿出一百万美金来就说明他的身家不止一百万，这样你还担心哓哓嫁给他会吃苦吗？哼哼，我就算准了这小子在吹牛，就是把他拿出去卖了也不值一百万美金呀，一百美金还差不多……”石小玎不理张扬求饶的眼神，一个劲儿的向苏红锦灌迷魂汤。她的想法很简单，恨恨的榨张扬的血出来，这小子太可恨了，这么有钱竟然租她房子的时候还装可怜说什么穷的就要去要饭乞讨了，她很想问张扬一句：你家要饭乞讨的张嘴闭嘴拿一百万美金出来？吹你也吹得像一点好吧！

石小玎见苏红锦还在犹豫干脆把她拉到一边去，两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张扬可是脸都绿了，赶紧去找石哓哓商量对策，他现在可怕苏红锦被石小玎的迷魂汤灌的要是同意了他可要撞墙了。

待张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石哓哓竟然没有惊奇，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你真有一百万美金？”

“有啊……”张扬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口答了一句，不过很快就警醒过来，“不许你打我主意！你还欠我一百万美金呢，别指望我拿一分钱出来！”

“急什么，你听我说。”石哓哓道：“你先把钱给我母亲，回头我在还给你不就行了。只要她答应，一百万能买一个清静也好，这钱我来出。”

“不是……你答应的钱还没给我呢，怎么反要我拿钱出来？”要不是张扬还是个穷光蛋的时候石小玎就说要介绍石哓哓给他认识他肯定会以为这姐俩是计划好了来坑他的。

“不是你出，是你帮我出。现在先把我母亲应付过去，到时候钱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该不会是信不过我吧？”

“那倒不是……”

“那就好，她们来了。”

“嘿嘿，小子你走运了，我老妈同意把哓哓嫁给你了，不过一百万的礼金不能少，否则我老妈现在就带哓哓走，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哓哓一面……是不老妈？”石小玎最后是对苏红锦说的，不知道她是如何说服苏红锦同意的，只见她微微一点头算是认可了石小玎的话。

“妈妈，姐姐说的是真的吗？”石哓哓有些激动，早知道如此就能解决问题她早就该安排这么一场戏，何必转了这么大一圈，还被石林冻结了财产。

“那要看张先生是否真的拿的出一百万美金了。我先把丑话说到前头，如果你拿不出来就不要在纠缠我的女儿。”苏红锦见到如此阵丈就落实了她心中想法，这个男人果然没有钱，他就如玎儿所说的想蒙混过关。她又看了小女儿一眼，她知道，如果丈夫没有冻结她的银行户头的话她到是乐意出这笔钱的。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事好象是你们娘仨策划好的？”张扬低声的问了石哓哓一句，不过他到是不怕。有PII这个金手指在就算被人骗了他也完全可以如数追回，就拿一百万试一试也好。

“小子，你该不会反悔了吧？我可告诉你，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说服老妈同意，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石小玎嘴里说的难听，眼睛一个劲的对石哓哓使眼色。

“你快点儿答应呀，我妈等着呢。”石哓哓用手指戳了戳张扬，男人叹息了一声，道：“到银行转帐吧。”

眼见着听到张扬说要去银行转帐苏红锦的脸色徒然一变，石小玎知道要糟，心中骂张扬这个笨蛋不知道婉转扭捏一下让她母亲起了疑窦，赶紧道：“还去银行干什么，难道你没有支票啊？”听她这么问苏红锦心想“对呀，连支票薄都没带，他这样的人会有一百万美金？他肯定如玎儿所说的是在诓骗我……”她已经先入为主的被石小玎的一套说辞带入了误区，理所当然的就顺着石小玎的思路走了下去。

“我哪有支票啊，就去银行，爱去不去。”男人也发起小脾气，一百万没到手现在反要拿出去一百万，老婆娶到了还是个假的，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了，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

“那就去吧。”这次是苏红锦主动答茬，她倒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在到了银行还会找出什么借口来。

张扬已经被母女三人挤兑到了死胡同里，回身不得，只能一直顺着走下去。

PS：有人说鄙人自虐？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也不会写出自虐的小说来。至于所谓的说石哓哓太装逼，说张扬白痴的兄弟请问，为了一个漂亮的处女难道不值得下点功夫？现在这个社会想找处女干脆去幼稚园吧……继续关注，不要走开，真正的高C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051 风雨欲来（上）

帝王夜总会是山城铁西地区首屈一指的头牌豪华夜店旗帜，旗下包括餐饮、洗浴、迪斯科、KTV等一应俱全，当然它的消费也是贵的吓人。

一百万没赚到反搭出去一百万，张扬这个老婆娶的还真是贵的要死。送走苏红锦和石小玎两人张扬非常不爽，带着石哓哓这个贵的要死的“老婆”准备到孙威家显摆一下找点心理平衡，结果孙威、王中宝等人已经等不及他先一步去了帝王夜总会，张扬无奈带着石哓哓打的直接杀到帝王夜总会。

一百万花的也算有所收获，怎么说石哓哓没有拒绝张扬拉着她的举动，这也算是张扬的意外收获了。

石哓哓的手修长有力，给张扬一种奇怪的错觉，好象石哓哓的手并不是用来敲打键盘的，只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外表柔弱的女孩儿和某种暴力联想到一起。

瞥了眼石哓哓，女孩儿知性、文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样的迷人，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张扬拉着女孩儿的手紧了紧，惟恐女孩儿临阵逃脱一般。

孙威预定的包房在三楼，在轻柔音乐的伴随下由服务人员将两人送到包房外，门刚推开一条缝隙里边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扑面而来，连服务人员脸上也有吃惊的神色，在她想来到帝王这样高级场所的客人都应该是听着高雅的音乐品着红酒的，这样如狼嚎一般乱叫乱喊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属你来的晚……呀嫂子！”张扬刚一进门王中宝就冲了过来，刚喊了一句接着见到紧随其后脸色顿时一变，笑容满面的伸出手来，“嫂子来了，嘿嘿，来……握个手。”

石哓哓大大方方的与他轻握了一下，紧接着张扬为她介绍了在坐的几个朋友，“孙哥、孙嫂子，黑哥、二哥，这个……就是咱们今天的寿星佬孙威了。”

“你好。”石哓哓在张扬的介绍下握了一圈手最终来到孙威面前，取出两人在路上买的礼物，“一点心意，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孙威把礼物放到一边又介绍了他的几个同学给张扬两人认识，这才指挥着给两人腾出地方。张扬当然是跟几个兄弟坐到一起，方便喝酒么。石哓哓被安排到金遥和赵欣身边。

王中宝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摆了一排三个酒杯，道：“属你来的晚了，带嫂子来正好，免的喝多了没人抬你回去。”把酒杯满上贱笑看着张扬。

“大烟真够可以的，三杯酒连干眼都不眨一下。”眼见着张扬眉毛都不眨半下就将满满三杯酒喝了孙德军在一旁说道。

“你们就损吧，饭没吃着到这儿来拿酒找平。”张扬满不在乎的砸砸嘴。他之所以借口都不找一个实在是对这几个朋友太了解了，损友就是损友，别指望他们干什么好事儿，几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们想出对国家对民族有建设性的建议他们没办法，不过想个十条八条损招让他就范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是看的起你。”王中宝眉毛一挑，叫嚣道：“你怎么没看我们找嫂子来喝酒呢，看你跟竹竿儿似的，多喝点酒有好处，甭管旁的先把肚子吹起来。”

张扬一阵无奈，虽然王中宝说的全都是废话他也不敢反驳。从进来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才不会跳出来和王中宝唱对台，要是捅了马蜂窝别说他了，就是石哓哓恐怕今天晚上都不能靠自己的两条脚走出去，赵欣的酒量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我服了行了吧？”张扬岔开话题，举杯道：“今天是威过生日，怎么也别冷落了寿星佬，大家一起祝威生日快乐吧。”

“我们刚喝完，还比你多说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呢，要敬你自己敬我们可不和你参合。”王中宝今天是铁定了要和他唱反调到底了，没一句话不刺头，没一句话不是针对他。

“你小子存心的。”张扬虽然经常和王中宝抬杠，他倒是听享受这种兄弟间的感情，嘴一抿，道：“既然你们都不喝就算了，来孙威，我敬你一杯。”

“谢谢烟哥。”孙威是个腼腆型的人，他不会说过多的客套话，直来直去的把酒喝掉。

张扬刚把酒杯放下见王中宝又想说话赶紧把手一挥，叫道：“妈的再不让我吃点东西连兄弟都没得做了！”在几人哄笑中吃了几口水果，这东西平时吃了觉得不错，可要是拿它来下酒就不行了。张扬吃亏在下午没有吃东西，空腹喝酒是酒桌上最忌讳的，王中宝又不肯放过他，张扬很快就晕忽忽的，靠在沙发上边松领口边道：“我有点多了，你们喝酒别找我了，让我静一静……”

“这么不抗事呢，来，我这有解酒要给你磕一颗就好了。”王中宝对孙德军一使眼色，孙德军从烟盒里取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来，递到张扬嘴边，道：“这是解酒最好的，我们单位领导喝酒应酬都少不了这个，无敌解酒保肝丸，吃了吧。”

“有没有那么夸张？”张扬没接孙德军送来的药丸，他拿眼睛在几个人之间来回巡视了几次。孙德军和王中宝两个人同在一个单位，本来挺实在的一个人经过几年的熏陶终于变的和王中宝一个德行，以耍人为乐、以损人为荣，对于他拿出来的东西张扬还是非常小心谨慎。

“你就放心吃吧，我这当哥哥的还能忽悠你杂的？”孙德军一脸正气对着赵欣喊道：“老婆你把矿泉水拿来，给大烟吃醒酒药……”

张扬酒喝的有点反映迟钝，他见到一向为人师表的赵欣很关心他的把水送了过来也就放心的把药丸吃了下去。

时间不大，张扬突然嗅到一股怪味儿，好象什么东西那么……臭？左右闻了闻，突然看到王中宝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他暗叫一声“坏了。”千算万算还是嘀咕了王、孙二人的阴险，竟然来一向为人师表的赵欣也被他们拉下水了。

张扬明白他还是被这两个损友给算计了。这哪里是什么解酒药，这他妈的分明就是臭糖，“我擦，你俩也太损了！”嘴里说着，双手捂嘴往洗手间冲去。

王中宝、孙德军一阵狂笑，张汉、唐海波、孙威等人不明就里看这这两个人耍宝。

“怎么了？”好半天张扬才回来，石哓哓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扬对石哓哓摇摇头却不肯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把臭糖的臭气冲洗干净了自然不肯唐突佳人，只是转过头对孙德军大叫道：“你丫就损吧，和狗宝学不出个好来……”在座众人都知道他嘴里说的狗宝就是王中宝，知道他又被这俩人给耍了。

052 风雨欲来（下）

张扬刚坐回去张汉凑了过来，“最近听孙威说你不怎么出车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张扬低着头捂着嘴自以为好过一点，“这不处对象呢，白天要约会晚上没经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他开始瞎掰，关于PII的事肯定不能说，和石哓哓假结婚更不能说。

“你小子……呵呵。”张汉微微一笑，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个中滋味，笑道：“我还当你小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呢……没事就好，我给你找点活。我有个朋友在市拆迁办上班，最近他们搞什么承包个人责任制，拆迁下来的废旧门、窗，暖气片和钢管都按废铁卖，你有没有兴趣？”

“我……我啊？”张扬有些为难，他知道张汉是好心，怎么说拆迁下来的东西全部按废旧物品处理，只要找到下线接手甚至自己连手都不用动一下就可以从中捞取好处，那是一本万利的事情。问题是……他现在不需要这个，他有PII这个超级智脑为他大开金手指，他还有母巢里的科技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最新科技谋取暴利，虽然会被PII有所限制，可他好象真的不需要这么个工作了。

“不想干？”张汉一皱眉，他可是和他的朋友好一番争取才为张扬接到这个工程。要知道拆迁办的东西一向暴利，晚下手一分钟都会被人捷足先登，要不是看张扬为人机警，在社交上也展现出他不一般的独特魅力他才不会把这事揽下来。

“……想。”张扬实在是不善于说拒绝的人，憋了半天还是答应下来。

“那就好了。”张汉黑黑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他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张扬，道：“我早和他说过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直接过去找他就行。”

“谢谢黑哥。”张扬发自内心的道谢，他知道拆迁的东西不愁卖，都是按废旧物品处理，其中的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如果换了以前张扬怕都要求爷爷告奶奶也未必找的到如此门路，张汉能想到他，那是真的兄弟感情处到位了，他如何能不真心的说声谢谢。

“你小子就不要客气了。”张汉想了想，道：“咱们几个人只有你和孙威没有正式工作，趁年轻多抓点钱是好的，不过要量力而为，事情不要大包大揽的，小心东西砸在手里了。”

“破烂多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张汉呵呵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刚说了句“他可……”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两个警察带着四名联防队员冲了进来，“警察临检，所有人双手抱头慢慢走到外边来，拿出身份证配合检查！”

一句话把包房内的人全叫愣了，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的双手抱头来到外边大厅。

张扬看了看前后左右都是人，情况大致和他们相当，几名警察和联防队员将帝王KTV里的客人身份证收刮一空交给专人检查。

正纳闷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张扬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见到那人果然是他熟悉的师哥忙大喊了一声“师哥！”那人疑惑转头顺着声源看到双手抱头的张扬先是微微一愕，很快反应过来三两步赶了过来，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凝视了片刻突然用力的抱在了一起。

“扬扬，你怎么在这呢？”赵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与他阔别三年之后竟然会在这样的情景下相遇，看他又想举手抱头一把打掉他举起的手，笑骂道：“你就别装了，来，跟我到外边说话。”

张扬嘿嘿一笑也不在坚持，冲石哓哓挤下眼跟着一身警服的赵良走到帝王夜总会大门之外。“好大的阵仗啊！”一出门就看到十几辆警车上警灯红蓝灯光光芒闪烁夺人双目，转身要跑，被赵良一把抓住，“你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呀！”

“没有？没有你见到警车慌什么？”赵良戏谑的盯着自己的小师弟，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打小就调皮捣蛋的十足一个不良少年，老师可是没少操心。

“这不打小让你吓出毛病来了啊？”张扬矢口瞎掰，“再说了，谁大半夜的见到这么多警车不发慌啊，还以为哪儿死人了，不怕才有鬼了……”

赵良微微一笑，与进出的警察点点头，带着张扬上了一辆警车，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可没少在我的所里过夜……不说这些，老师好么？”

张扬呼吸明显一窒，摇了摇头，道：“他现在可滋润了，你见到他最好跟他好好谈谈，妻离子散的，我怕他将来晚景凄凉。”想到张远山不明不白的与母亲离婚，无论他有什么样的借口，张扬都不想原谅他。

听到张扬的话赵良眼睛一跳，隐约感觉到老师和家人之间可能有些矛盾存在，“难道是和……”想到这他不禁的叹息一声，道：“老师的为人我最清楚，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没和老师好好谈谈么？”

“谈？怎么谈？”张扬往后一靠，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深吸一口再吐出去，“现在他老人家可是个大忙人，忙的很呢。就是我这做儿子的想见他一面都难，没法谈……”

“这样啊……”赵良知道有很多话他是不方便讲的，能说的老师一定会说，而他不能说的也就是真的不能说，就是他也不行。

“不说他了。师哥怎么在这里？调山城了？”张扬弹了弹烟灰，瞥见赵良肩上的两杠两花惊讶道：“不是吧，这三年不见你搞了俩花，这太霸道了吧！”

“什么搞了俩花，那可都是你师哥我拼了老命赚回来的。”赵良一阵无奈，这个小师弟从他刚入警校时就与他相识，十年了还是没变，张嘴闭口都带着三分夸张劲。

“拼命也得有拼命的机会、拼命也要有拼命的资本呐。我师哥真是不同凡响……你带人来帝王砸场子？”张扬瞧见有不少人都被联防队员带上车，看样子是真查出问题来了。

“砸什么场子，你当我们是黑社会啊？你这小子就没有一句正经话。”

“那带那么多人走，难道……帝王的老板得罪你这尊大神了？”张扬发挥他充分的想象力。

赵良拿帽子敲张扬的脑袋，笑骂道：“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起点写小说？混好了签约上架也能混个上网钱。”

“我想啊……就是担心写都市的被河蟹啊……”张扬有些委屈，其实他还真有过一次写小说经历，可惜，因为太委琐，高C爆发的晚了点得罪了众多读者所以被骂的受不了进宫了，好象叫《终极走私犯》的，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他从没和人提起过，要不是遇到赵良这个师哥他很可能把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全打包扔垃圾桶里了，绝不会再次提起。

“扯淡。”赵良转换了个话题，“有时间一起喝点，我也刚来山城，恐怕还要在这里干一段时间，先来打点你这尊山神。”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张扬咧了咧嘴，完全是一副鄙视的眼神瞥着赵良，讥笑道：“嫂子没一起来山城吧？”

“没有。”赵良似乎知道张扬要说什么一样，微笑着弹了弹衣襟，扬起眉来看他。

“我就知道，嫂子没来你才敢喝酒……没空，有时间我多陪陪马子，跟你一老爷们有啥好喝的。”张扬二郎腿翘起多高，眼睛也扔到车顶上去。

“行，那你就陪女朋友。”赵良知道张扬性格也不强求，反正他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在公开场合与他过多的接触，遂点头道：“最近没事少来这种地方，这里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太平。”

“怎么了？该不会真让我说着了这里死人了？”张扬刚下车就被吓了一跳，他可是知道赵良从来不开这种玩笑的，他说不太平必定事出有因。

赵良送他下车后想了想，道：“最近有人报案称有小姐用药迷倒客人盗窃财物，上级对此类案件非常重视，所以你没事就别老往这里跑了。”他的话有真有假，真的是上级对一些事确实重视，假的是并非对什么小姐用药迷倒客人盗窃财物的事。

“知道知道，嘿嘿，还得是师哥啊，这么大的内幕都告诉我了……”张扬唯唯诺诺的应了，他心里才不相信赵良说的话，依他理解肯定是帝王的老板在上边得罪了什么人，这是明摆着在整他了。不过他可不知道帝王夜总会事件只不过是个开场，紧接而来的是一张恢恢天网，罗的是山城的大人物，而他也正因为他所处的位置被牵连到其中。

PS：前戏差不多了……

053 狗头军师

因为ADSL网络施行预留IP政策，这本是电信公司为了节省资源的策略却为特事局调查水脱盐方程式始作俑者的IP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频繁变动的移动地址使追查工作一度陷入困境。

特事局负责跟进水脱盐方程式始作俑者IP的负责人的余则诚已经连续几天不能睡个安稳觉，原因就是特事局大老板李建军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一天三个电话追着进度，每天都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然后就是一顿臭骂，他想睡好也难。

余则诚是一名老资格特工，曾任职东北虎特种部队，在任上直接被抽调特事局奉天省局任干事，两年前调派山城任情报处主任，可以说在山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只是风光外表之下也有他的小麻烦。

国安局主则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特事局则对应反情报和反恐怖组织，两者不相交织却又职权重叠，总是会有些摩擦在内，这次也不例外。

特事局奉令追查七月间水脱盐方程式始作俑者IP一事是余则诚负责，余则诚为了在老板面前有一个良好表现不潜余力的抽调了特事局驻守山城分局大部分人力物力来配合奉天省局下派的情报人员开展工作。这样的动作在山城两局分立以来还是第一次，同为山城秘密特权机构的国安局自然不肯落在特事局特工的身后，所以国安局也抽调了大量人力物力到其中来，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就是要争取在特事局侦破此案前拿到强有力线索，要在大老板面前邀功，再不济也要让特事局的人落个办事不力消极怠工的责罚，这样的效果正是陆桥山所期望的。

“余主任，案件有了最新进展。”

余则诚刚刚回到特事局山城分局楼下就遇到行动队王亮向他汇报工作进展，余示意他跟着自己，两个人边走边谈。

王亮轻声的向余则诚汇报道：“电信局机要室主任日前刚刚由德国考察回到山城，他很乐意在追查发布者IP上予以配合，追查工作已经进入初步排查阶段，李组长在追着进度。”

“你做的很好。”余则诚在内心中吁口气，他总算是对大老板有所交代，再不济也能拖上一拖，总好过每天被上级骂的狗血淋头。“这件事要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特别是国安方面，禁止情报共享，违令者按泄密罪论处！”他知道这次大老板亲自督办水脱盐方程式发布者案件，李建军相当重视此事的进展程度。

“是！”王亮挺胸收腹双脚跟微碰的答应，接着面有难色，道：“不过最近下边常被人抢先，余主任您看？”

“哪个方面的？”

“……是国安的。”

余则诚突然停住脚步，侧头看了手下一眼，他恨不得抽他两个嘴巴，不过他也明白特事、国安两局在职权上有所重叠，特事可以插手的国安很大一方面都可以干预反之亦然，这也是国家调控特殊部门特权特办的一种手段，不使一家独大的政策。

下边人争得头破血流，而两家的大老板偏偏自己谈笑风声、称兄道弟的对属下的争执不管不顾，除非必要他们甚至希望看到手下人闹矛盾。

想到这里余则诚也就释然，保密是一方面，但能不能保得住就另当别论了。

“和他们保持距离，有重大进展可以不用等我上班，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通过电话与我保持联系，减少情报真空造成损失。”

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他余则诚既然被放到这个位置上他自然也要为老板分担压力减少摩擦，特事、国安两部门本就是一家分出去的两个兄弟，适当的摩擦可以增加压力、动力，但他绝对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真要闹出个天大的篓子来他敢断言李建军就不会饶了他。

分权，只是表面现象。

“混蛋！你他妈个婊子，竟然敢放本少爷的炮，混蛋……混蛋……”

李氏科技总部内，李士民指着桌子上刚刚接到手下探查到石晓晓与张扬登记结婚的消息大发雷霆。

豪华得近乎奢侈的宽大办公室内被他砸的一塌糊涂犹无所觉，又把向他汇报的助理暴打一顿才算稍稍冷静下来，他立刻打电话找来他的法律顾问兼智囊魏斌。

“魏先生，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魏斌四十多岁，身材修长、面白无须，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给人精明和气的感觉。但这只是他的表面，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李氏少主的头号智囊，李士民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是经他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不管，法律顾问更是扯淡，他就是一个善于钻营巧于利用，为李士民出谋划策见不得人勾当。

“李公子少安毋躁。”魏斌看了看关于张扬与石晓晓的消息，微微一笑，道：“依我看他们结婚是假，这不过是石林为了对抗老头子使出的一招障眼法而已。”

“哦？魏先生何出此言？”

李士民对于魏斌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心理，他曾不止一次的为他解决麻烦，魏斌不管道德、法律的约束，每有惊人之举，而且处理问题上老练圆滑、滴水不漏。

“李公子你看……”魏斌指着结婚登记照上的正微笑着的石晓晓，“石小姐眼眸清澈而明亮，眉心聚而不散，鼻挺而不圆润，此乃处子之身的标志。如果她已经嫁做他人妇又如何能保有处子之身？所以魏某可一语断言此乃是石林敷衍老头子的金蝉脱壳之计！”

“好！好你个石林！”李士民一拳打在老板台上砰砰作响，也不知道他是高兴的还是气愤，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转了三圈，最终又回到老板台后坐下，问魏斌道：“魏先生说该如何收拾这个老家伙，他竟敢欺骗我李家对抗老头子！我说怎么石晓晓刚刚回国还不过两个月时间竟然会不声不响的和人结婚了，原来都是这个老家伙在从中作梗。”

“既然他想金蝉脱壳，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魏斌越说越低，最后附在李士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番。李士民闻言高兴的连连鼓掌啧啧怪笑，“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个借刀杀人！”

054 决心

张扬居住的小区终于动迁了，稳定了大半年之久，张扬不得不再一次寻找他的新落脚点。与前一次不同的是，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拥有几千万资产的青年富翁，他没有担心露宿街头，考虑的问题也不再是如何使自己温饱，他要选择的竟然是要在哪里买房子才好。

张扬这天约了孙威去看房子，两个人还没有出门就被闻讯而至的石晓晓堵个正着，石晓晓大方的与孙威打招呼，道：“我想和张扬单独谈谈，能占用你们一点时间吗？”

“当然可以。”孙威冲张扬挤眼，道：“我到楼下找个酒吧等你，你和嫂子谈完拿电话晃我就行。”

“坐吧，我拿水给你。”张扬拿了瓶矿泉水给石晓晓，在对面坐下来，“你找我什么事？”

“听姐姐说你这里马上就要动迁了，我想跟你谈谈新房的事情。”

“不是说还要一个月才能装修好吗？现在谈什么？哦……知道我马上要换地方了，给我送钱来了？”张扬想到石晓晓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的很少露面，不知道她在忙什么，而知道他这里要动迁的消息就突然赶过来应该是给他送钱的才对。

“这……还没有。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谈些其他的事。”石晓晓面显难色，她一直没有告诉张扬她已经被家里切断了经济大权，就是在房产公司的销售经理职务也被石林给罢免，她现在要靠石小玎的接济以及到网络中赚点外快来解决温饱问题。

“哦……”张扬斜眼瞧着她，直到石晓晓先羞后怒才罢手，笑道：“那我的老婆大人就有话直说吧，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的。”见到石晓晓不是来给他送钱的他没有丝毫失望，毕竟他现在还不却那笔钱，只是他对于石晓晓突然失踪的这些天有些反感，怎么说他们都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应该有义务告诉他具体的行止。

石晓晓眼皮跳了跳，她自己理亏在先自然不能对张扬的含沙射影反对什么，钱不给人家，与人家协议假结婚，让他说两句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她不知不觉的竟然开始把张扬从一个普通人在心里中的地位提升到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朋友”级别，毕竟张扬的黑客技术以及他自己的身家都有足够的资格与他平起平坐，丝毫不短她石晓晓什么，甚至以她现在的处境张扬比她更有资本狂、傲。

“免了免了……我可是知道被女人给赔礼道歉不是什么好的开始……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石晓晓低着头抬眼看了看男人，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而她找张扬的目的却偏偏不得不说，甚至说没他不行，这不得不让这个娇娇女在气势上再低了三分。

石晓晓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要和张扬实话实说，毕竟说了第一个谎言开始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为第一个谎言圆谎，她终究还不是一个惯于说谎的人，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我向你坦白吧。其实我现在已经无力在支付答应给先生的一百万美金酬劳……甚至连先生付给母亲的一百万美金晓晓也无力偿还……”

“什么！”张扬拍案而起，倒是把石晓晓吓了一跳，她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自己“破产”的消息告诉张扬，这样她以后都没有可能在挺起胸脯说话，而对于她至关重要的协议婚姻也很可能被张扬一气之下撕毁协议。

张扬心里的想法却和石晓晓恰恰相反。他的想法是，石晓晓不能支付答应给我的一百万美金酬劳，她也不能偿还我付给苏红锦的一百万美金垫付款，那……我们的协议结婚还算是协议结婚么？这样是不是可以要求她石晓晓欠债……肉偿？既然她不能完成协议婚姻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那他也没必要完全遵照协议婚姻中的不可过分干预对方的私生活以及隐私，他是不是可以对她XXOO了？虽然这样做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先生……”

石晓晓试探着问了一句，毕竟张扬现在的形象确实有些不雅。一个流着口水满眼YY神色的男人，下身……叠着腿看不到……即便如此，这样的男人能不让一个与狼独处的小可爱美女不大喊怕怕？

“啊！”张扬猛的警醒过来，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感觉到湿漉漉的赶紧擦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整容道：“这个问题严重啊……”他也不好说出口，毕竟他还真不想做出强人所难的事情来，而对象还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但是不说他又不甘心，终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想要说出他的心里话了。

“先生……”石晓晓终于顶不住压力了，一个色迷迷的男人突然变得决绝起来她很难想象对方会如何反应，干脆先一步说话，道：“晓晓这几天就是在寻求能够支付先生两百万美金的方法，一直没有来见先生就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今天晓晓策划的事情终于有了些眉目，不过……”

“不过什么？”张扬习惯了在关键时刻配合别人，虽然他现在心里一点都不希望石晓晓找到筹措到两百万美金的方法。

石晓晓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她还是需要张扬这个超级黑客的帮忙。虽然张扬他自己也是靠PII才能够凌驾于常人之上，只是石晓晓并不知道。

“不过……”石晓晓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和盘托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她在张扬面前可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那时候她不但要倚仗张扬的帮助，如果张扬是一个品格地下的男人她很可能被他掌控在手中，那……她不敢在想想去了。

“先生！”石晓晓突然下定决心，因为她所要找张扬帮忙的事组织愿意提供两百万美金的报酬，能够完成这件任务已经是她现在最佳迫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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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黑玫瑰

“恩，说吧，你找到了什么方法来偿还我的钱？虽然是夫妻，但亲兄弟明算账，这点我们不能混淆的。”张扬已经算准了石晓晓很可能已经寻求到了石小玎的帮助，毕竟石小玎是她的嫡亲姐姐，真要是求到石小玎面前她肯定是不会不闻不问的。这样一来他的两百万美金就有了着落，只是他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有一种很难言寓的情绪让他很难受。

石晓晓在心中不停的对自己说“石晓晓……张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一定不会借此要挟你，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求得他的帮助你就能渡过难关！”自我催眠起到了作用，石晓晓终于下定决心要说出来，她双拳紧握，猛的抬起头来目视张扬，一字一顿的说道：“先生，晓晓想求您……”

“说啊，我都让你弄出神经病来了。”

张扬对于石晓晓的反复弄的真的有点精神错乱了。他既希望石晓晓跪倒在他面前乞求他让他XXOO了她，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真的不希望石晓晓咋这样如此反复的说不好听的就是墨墨迹迹的，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就算不是张扬内心中期待已久的话他也无所谓了，最少不要让他再这样受到精神上反差如此之大的折磨了。

“先生！晓晓想求您帮忙……”

“帮忙？”张扬怎么也想不到石晓晓竟然费这么大力气犹豫这么久久是为了让他帮忙而已。难道不是想我收留她，或者赦免她欠自己的两百万美金？

“是的。”一旦下定决心石晓晓也不再犹豫，她道：“其实晓晓也是一个黑客……”

“黑客？也是？”

“是。晓晓不敢奢望能够与先生相提并论，但晓晓确实非常热爱这门技术……从晓晓高中起就十分热爱黑客技术，到日本留学也是为了能够接近自己的理想，那里有一个专门的黑客组织，他们可以为有基础并热爱黑客技术的人提供帮助和教学。晓晓就是为了这个才远赴日本求学，而晓晓也终于如常所愿的学习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技术……实不相瞒先生，晓晓的个人标识为黑玫瑰。”石晓晓一口气说出来，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想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那样她是在不知道错过了这次她还有没有勇气站到张扬面前，说出她的心里话。

“噗！”张扬一口……水喷了出来，淋了石晓晓一头一脸犹不自觉，他喃喃自语着“黑客……黑玫瑰……这和我想的没关系呀……”

“先生想的是什么？”石晓晓擦了擦脸上的水渍问道。她可没有把张扬往歪了想，要是知道张扬心里那些龌龊想法你看她还会不会张口闭口一口一个先生的叫。

“没……没什么……”张扬强咽了口唾沫，收起先前的想法，整容道：“原来晓晓还是个黑客，黑玫瑰是吧？我记下了，你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你是黑玫瑰的事？”

“先生！难道没有听说过黑玫瑰的名字？”石晓晓的脸上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在黑客界也算是小有名气，而眼前的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也是在是太打击人了。

不过石晓晓反过来一想也就释然了。张扬拥有的技术竟然连她的老师都表示不可能做到，说她是在臆想，那这样一个超级高手么有听到过她黑玫瑰的名字也不足为奇了。

其实她也算是妄自菲薄、太小瞧自己了。黑玫瑰的名字虽然在欧美等地还不够响亮，但在中东地区还算是一个响当当的角色的，一朵带刺的黑色玫瑰在东南亚地区曾经不止一次的成为名噪一时的网络女侠，她从不恃强凌弱又拔刀相助、助人为乐的行事风格被很多初入黑客界的菜鸟所追捧，甚至还引起过一段时间的黑玫瑰热潮。无论黑玫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她遇到不公平的事情都会出手惩治恃强凌弱的一方，而她自己的黑玫瑰标识从没出现在任何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她自认为一名黑客，到不如说她是一名红客更加贴切。

“这个……听过的，恩，听过的。”张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绝对不会因为没有听到过黑玫瑰的名字就以为自己怎么怎么样，相反他自己才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是，在石晓晓面前耀武扬威、招摇撞骗的假黑客，没有了PII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真的！先生……”

“咱们的话题扯远了，还是说说你找我什么事吧。”张扬很不礼貌的打断石晓晓的话，他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谈论，因为石晓晓只要随便说出点术语技术来包保让他无所遁形，这个时候可不是求教PII基础黑客知识的合适场合。

“是。”石晓晓恭敬的向张扬一颔首，道：“事情是这样的……晓晓为了偿还欠先生的两百万美金尝试和老师联系，老师答应在组织中为晓晓寻求一个能够完成的任务，晓晓一直在等候师傅的消息。”石晓晓一口气说来有些气喘，缓了缓才继续道：“师傅说，组织最近有一项悬赏很高的任务一直没有人能够完成，而晓晓因为地利的方便是此项任务的最佳人选。”

“喝口水在说吧，用不着着急。”张扬是真的不想听关于黑客方面的情报，可他又没有理由组织石晓晓说下去，只得耐着性子在这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