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他的人呀。”尤丽雅在心爱的人面前从不害羞。
“你这样,我更要杀他!”
“那你得先杀了我。”尤丽雅说。
“我不想和你动手,不要逼我!”
“没人逼你。”尤丽雅轻抚着独孤求学的脸,淡然地说:“我和他一起生,一起死,谁也拆不散,谁也挡不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龙震天运起涡流般凶涌的真气箭步如飞地朝独孤求学冲去,尤丽雅奋不顾身地挡在前面挑剑相迎,顿时和龙震天难解难分地斗在了一起。两人出手快如闪电,招招凶险,空旷的后院转眼间尘土飞扬,呼声震天。
没多久,黑风寨的山贼们你推我挤地跑了过来:“救寨主!大家快救寨主……”
此刻,龙震天、尤丽雅和独孤求学三人的关系就像老鹰、母鸡和小鸡,一个抓,一个护,一个逃。龙震天知道尤丽雅有内伤在身,再这样斗下去必死无疑,所以他只想赶紧杀了独孤求学速战速决,并没有心思和心上人纠缠太久。
“寨主!我来救你啦!”长毛一马当先,第一个冲进战场将独孤求学拖了出来,拖到一半,他看到龙震天的铁拳像炮弹一样朝自己飞来,连忙将独孤求学扔给了不远处的二当家。二当家抱起独孤求学一路狂奔,一口气逃到后院大门口。当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将独孤求学放到地上,这才惊讶地发现独孤求学早已经被他身上的软猬甲刺得面目全非:“寨主,你没事吧?”
独孤求学瞪着大眼泪流满面地看着二当家,已经疼得差不多失去知觉:“你这个畜生……哇!!!”还没骂完,他看到龙震天又杀了过来,于是直起身子拔腿就跑。
“来人哪!关门放二当家!”独孤求学边跑边叫,大家随手把二当家抬起来像橄榄球一样扔给了龙震天,龙震天一掌打在二当家身上,突然觉得手心一阵刺痛,身子一倾,凌空一脚又把二当家像足球一样给踢了回来,接着传来“哎呀”一声惨叫,二当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独孤求学的脸上。
“寨主,你要不要紧?”二当家像只刺猬一样爬起来非常抱歉地问。
独孤求学的脸成了马蜂窝,被刺得千疮百孔,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软猬甲穿在这个毛手毛脚的笨蛋身上:“你说呢?”
“你穿的什么东西?”龙震天举着发麻的手掌问。
独孤求学知道龙震天中招,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对他说:“哈哈,姓虫的,你刚刚已经中了世界上最卑鄙最无耻最没有人性的低炭环保奇毒——拉死在WC2012!”
“拉死在达不溜塞2012?”龙震天从来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毒。
“没错!”独孤求学又使出了他天下无敌的鬼话神功:“很快,你就会觉得肚子很不舒服,然后开始拉稀,再然后,你会情不自禁地跑到大街上去猥亵圣诞老人,还会不由自主地偷窥金花婆婆洗澡,接着扮乌龟学狗叫,精神错乱导致价值观前后颠倒,最后在极度耻辱中化为浓血而死,怎么样?怕了吧?”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世上哪有这种毒?”龙震天说。
“信不信由你,不怕告诉你,想要解毒的话,除非你现在立刻到山下找一匹童子马喝上一泡新鲜的马尿,而且一定要是直接从马身上尿出来的那种才能解毒,不然你死定了!”独孤求学继续威胁。
“童子马?”龙震天被独孤求学说得一愣一愣的。
“没错!”
“你刚刚不是也被刺到了?如果我要喝马尿,你不是也要喝?”龙震天问。
独孤求学奸诈地低头笑了两声:“哼哼,我独孤求学是何许人也?做事情会这么不靠谱吗?实不相瞒,我中午什么都没吃,只喝了一泡马尿,等于提前把解药给吃了,有什么好怕的?”
黑风寨的其他兄弟也配合着齐声说:“没错,我们都喝了!”
龙震天恼羞成怒地朝独孤求学飞去:“我就是死也要先杀了你!”
拜堂
“不许伤害他!”尤丽雅再一次挡在了独孤求学面前,虽然早已精疲力竭,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很困难,但她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怯让。激战没多久,因为害怕自己真的中毒,又知道有尤丽雅在很难杀掉独孤求学,在踌躇徘徊之间,龙震天决定暂时放弃追杀:“姓独孤的,我会再回来的!”说完,他纵身一跳,已经飞出高墙,只留下一团悬浮的尘土。
“记得一定要童子马才行啊……”独孤求学张开手掌冲着远去的龙震天喊。
尤丽雅迫不及待地拉起独孤求学的手像只小绵羊似的叫了起来:“老公,你还好吗?”
独孤求学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里盘算着:走了个会杀人的,留下个会吃人的,怎么办?
“脸还疼不疼?”尤丽雅看着独孤求学“满天星”一样的脸,柔声柔气地问,而她自己的伤,却早已攻入心腑。
独孤求学不想和她说话,低着头趁机开溜。
尤丽雅连忙将他拦住:“你要去哪?”
“既然鬼子已经走了,革命也算取得了阶段性胜利,那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回房间背一会儿英语单词,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个非常热爱学习的人。”独孤求学敷衍地说。
“你陪我一会儿嘛。”尤丽雅撅着嘴像在撒娇。
“你这是什么话?我像是那种会为了女人而放弃背单词的人吗?我跟你讲,我在学业上可是非常有原则的一个人!”独孤求学死不要脸地说。
“我想跟你结婚。”尤丽雅说。
“上次不是已经结过了吗?”独孤求学瞪着眼睛问。
“还没拜堂呢。”尤丽雅蹩着脑袋回答,三年前,他们曾经约定过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一拜都不能少。
“都什么年代了,拜什么堂啊真是的,不要这么俗好不好?”
“要的,拜完天地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
“谁跟你说的?洞完房才算真正的夫妻!”独孤求学振振有词地说。
听到洞房两个字,尤丽雅连忙拉起了独孤求学的手:“那我先和你洞房,洞完房我们再拜堂好不好?”
独孤求学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单纯的女孩,这种感觉他曾经有过,即害怕,又怜惜。他又想起了那个死在自己怀里的无名少女,那些流淌的血,那颗跳动的心,那张面带微笑却又苍白无助的脸,时时刻刻都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知道,有些无法挽回的错,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犯第二次了。
“尤丽雅,我真的不能娶你,你懂吗?”独孤求学很少这么认真地对一个人说话。
“为什么?”尤丽雅一点也不懂,三年前,他们那么刻骨铭心地爱着彼此,怎么现在,他却不能娶她了呢?
“因为不可以,知道吗?”是责任,让独孤求学变得理智。
“为什么不可以?”尤丽雅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不喜欢你。”说着,独孤求学甩开被尤丽雅牢牢抓住的手,头也不回地独自一人朝屋里走去。也许是谎话说得太多了,这一刻,连独孤求学自己也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真的不喜欢她吗?他不知道。
“不要!”长毛突然大叫。
“尤丽雅小姐不要啊……”黑风寨的弟兄连哭带求地惊声尖叫起来。
独孤求学回过头,他看到尤丽雅正用龙震天留下的匕首指着自己的胸口,匕首深深扎进她洁白的肌肤,鲜血像盛开的扶桑,已将她鸢尾般的衣襟染红。
“你疯了!!!”独孤求学突然觉得胸口如窒息般的疼痛,这种痛,深埋骨髓,似曾相识,他想冲上去,却又不敢。
“你娶我,或者我死!”尤丽雅泪波涟涟地说。
“好,你把刀放下,我娶你。”独孤求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降,一种莫名的,发自内心的情感告诉他,他不能让尤丽雅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句话,尤丽雅顿时像个襁褓婴儿一样破涕为笑,她扔掉匕首一头栽进独孤求学怀里:“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死。”
……
天边的云彩,像木棉的花蕊,被金色的太阳染得通红通红。
尤丽雅又一次戴上凤冠霞帔,和心爱的恋人走进了庄严的礼堂,他们的婚礼很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方桌和一对莹光摇曳的蜡烛,没有红娘,没有宾客,也没有亲人的见证,这所有的一切,只有上苍在看,只有大地在听。但她很幸福,幸福得想哭。
黑风寨的弟兄站在两边,每个人的心里都酸溜溜的。
独孤求学挽着尤丽雅的手,在大家零星的掌声中一步一步朝高堂走去,他脸上五味陈杂的表情没有半点喜色,这两颗即将结为连理的心,一颗在天堂,一颗在地狱。
“老公,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真的很美吗?”就在他们双双站在高堂前的时候,尤丽雅问。
“谁跟你说的?”独孤求学非常疑惑,这个一千年前的女孩怎么会知道地球上有普罗旺斯这个地方?
“在北极的夜空,星星真的会特别亮吗?”尤丽雅又问。
“你怎么知道?”独孤求学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里还有极光,比彩虹还要迷人的极光,是真的吗?”泪水像野百合的花瓣,一片一片从尤丽雅的眼角飘落,那是她的感动,是她对生命赤诚的爱,可那些哀伤的记忆,他还记得吗?
“我真的见过你?三年前?”独孤求学开始相信,他也许真的曾经来过这里,他也许真的在三年前就见过尤丽雅,只是他忘了,不知道为什么忘了。
尤丽雅点点头,她擦干眼角的泪:“等我们拜过堂,你带我去好吗?”
独孤求学没有回答,但是尤丽雅知道,他会带她去的,因为在她眼里,他是那么爱她,爱到不顾一切,爱到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生命抛弃,她的愿望,他又怎么会不帮她实现呢?
就在他们的膝盖双双跪在地上的时候,尤丽雅晕倒了,她像一只在迁徙的途中被疲倦击入海水的大雁,因为太累太累,终于还是晕倒了。
“你怎么了?”独孤求学一把抱起尤丽雅,大喊:“赶紧救人啊!!!”
高堂上,只剩下独孤求学响彻天空的呐喊。
……
绝尘仙子与神遗三圣物
韩府,是泊阳城最漂亮的房子,这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女孩,女孩的脸上永远挂着灿烂的微笑,那微笑像万能的药,可以让人忘记烦恼,远离忧伤。
女孩的手上戴着一条红色的手链,晶莹剔透,比钻石玛瑙更加刺目耀眼。
女孩的身边放着一台钢琴,这台钢琴,古老而简陋,像是一个心灵手巧的木匠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匆匆赶制。
女孩住在很高的地方,她总喜欢站在窗前眺望她能看到的最远的景色,她想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女孩在等一个人,一个她从未见过,却注定要追随一生的人。
女孩名叫韩天音,天籁之音的意思,人们都叫她绝尘仙子。
韩天音以其甜美的微笑闻名天下,传说曾经有个垂死的老人在弥留之际因为偶然看到她倾城的笑脸,竟然起死回生,至今健在人间,所以江湖上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尤丽雅的美貌韩天音的笑,天庭落入凡尘不死的药!
“小姐,把窗子关上吧,再这样吹风,会着凉的。”清儿关切地说,她是天音的丫鬟。
“清儿,你听说过寒鸥吗?”天音问。
清儿摇摇头,天音继续说:“寒鸥是天下间最痴情的鸟,也是世上唯一会流泪的鸟。”
“流泪?鸟也会流泪?”清儿不可思议地问。
天音点点头:“所有的公寒鸥都会流泪,而且一生只有一滴,流过之后,它就会死。”
“啊?那它不流不可以吗?”
天音摇摇头:“流泪是每只公寒鸥的宿命。”
“为什么?”清儿问。
“因为母寒鸥只和愿意为它流泪的公寒鸥在一起,不会流泪的公寒鸥,将孤独一生,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爱情。”
“那公寒鸥不是会死吗?”
“是啊,”天音说:“公寒鸥死后,母寒鸥便会带着它飞到洁莲山的山顶,那里洒满了千千不化的积雪,积雪由泪眼的悲伤流淌而成,代表着世上最忠贞的爱意,然后母寒鸥便会守在公寒鸥身边,直到活活冻死。”
“泪眼?”清儿又问:“就是含着人的最后一滴生命之泪,能将世间一世仇恨化为无形的泪眼吗?”
天音点点头:“不仅如此,泪眼还是天下间最哀伤的眼睛,那种哀伤,是我们永远无法理解的。”
“那相爱的寒鸥,不是注定只能是悲剧了吗?”清儿显得有些失落。
“也不是,我听人说,两只寒鸥如果一起死在了泪眼化成的雪地里,那么下辈子,它们就可以做人,而且还能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么说,我们的前世都是寒鸥变的?”
韩天音不由地捂嘴一笑:“傻丫头,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找到一个与你真心相爱的好相公啊。”
“寒鸥付出那么多,就为了下一世能变成人,听小姐这么说,我忽然觉得两个人要结为夫妻,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所以呀,如果遇到了,就一定要珍惜。”天音微笑着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钢琴,她不知道那是钢琴,因为一千年前,世上还没有钢琴,她叫它天音琴。
江湖上几乎所有人都听说过,谁能弹出天音琴,谁就能成为绝尘仙子韩天音的如意郎君。
……
泊阳,正派联盟总部。
宽敞明净的长存大殿里,正派联盟189个成员帮派的首脑齐聚一堂,这是非常罕见的隆重场面,即使是武林盟主杨小天的追悼会也没有今天这么气派张扬。大家已经猜到,中原武林又有大事将要发生。
主持大会的是代盟主——天池圣人,他高高在上地说:“魔教多年来一直觊觎我中原各派,若不是八年前的神秘少年将胜天道打入无回洞,在坐的各位恐怕早已成了天煞王朝的阶下傀儡。虽然现在正魔双方止戈互荣相安无事,但根据联盟情报提供的可靠线索,以天魔神君为首的魔神天尊正在九重天邪山秘密进行一个天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与一种具有神秘力量的仙器有关,一旦让他们得呈,正派联盟乃至整个武林都将生灵涂炭!”
此话一出,霎时震惊四座。
“那仙器究竟是什么?”丐帮帮主曹有德问。
天池圣人摇摇头:“还不清楚。”
这个秘密,原本杨小天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会死得不明不白。
“难道是传言中的落世嬏桃——九命玄丹?”吴清风不可置否地惊呼。
一听到九命玄丹四个字,所有人都像惊弓之鸟一样活生生被吓了一跳。当年,胜天道就是因为无意中吃了一颗九命玄丹,才会变得如此人神共惧,假如世间再出一个这等千军不破的恶魔,那天下苍生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如果是九命玄丹,就不会叫仙器了。”齐云掌门方天夜说。
“不管怎样,国不可一日无君,正派联盟也不可一日无主!”天池圣人抚平众人的焦虑,大声说:“今天叫大家来的主要目的,是要告诉大家,下个月十五,我们将在泊阳招开武林大会,选出新一任武林盟主,以带领我们共同对抗魔教妖邪。”
武林盟主?那可是比皇上还要吃香的崇高职位,呼风唤雨,号令群雄,天下豪杰,莫敢不从。如果说娶尤丽雅和韩天音是大部分光棍的梦想,那么当武林盟主就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梦想,它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峰,虽然登顶的注定只有一人,但还是有千千万万的英雄豪杰将此视为一生奋斗的终极目标。
听到这个消息,大殿里顿时热闹起来,每个人都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将自己毕生修为全都亮出来让身边的人开开眼界。
天池圣人接着宣布:“杨盟主生前曾对老夫说过,谁拥有《第九神篇》,谁就是正派联盟下一任武林盟主。可《第九神篇》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绝迹江湖,至今无从寻觅,所以本次武林大会,我们只能按照江湖规矩,以武论英雄,谁的武功最高,谁就是我们正派联盟下一任武林盟主!”
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上古诸神开天辟地之后,曾在世间留下三件可以逆转乾坤,有着毁天灭地之神威的宝物,这三件宝物,又叫神遗三圣物,它们各主一方灵力,相生相克,相辅相成,惊世骇俗,无所不能,而同时拥有神遗三圣物的人,将继承上古诸神的仙力,成为新一代造物主。
古人最大的本领,就是喜欢将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事和神仙扯上关系,不管多深奥的问题,一旦和神联系在一起,就都迎刃而解了。不过再玄乎的传说,也总是有根据的,传说里的故事虽然是假的,但神遗三圣物却是真实存在,至于这些圣物从何而来,有什么作用,究竟隐藏着哪些秘密,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完全搞清楚。
在这三大圣物当中,有两件早已现世,一是九命玄丹,共三颗,虽然没人见过,但几乎所有人都领教过它的威力,八年前的天煞王朝圣主胜天道便是见证;二是《第九神篇》,见过这件圣物的人有很多,但人们只知道它是一本图画和装订都精美绝伦的武功秘籍,上面高深莫测的武学招式和内功心法,却始终没人能够读懂;而第三件圣物究竟是什么,正派中却没有一人知道,所以很多人都怀疑,此次天煞王朝的阴谋,是不是和第三件神遗圣物有关。
……
解毒
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唐古拉和条子终于游到岸边。一个碰巧路过的农民扛着锄头看到他们穿着三点式救生衣像一对断背的恋人一样站在海边,慌忙扔掉锄头跟见到鬼似的尖叫着跑了:“妖怪啊……”
唐古拉白了一眼农民,不屑地说:“无知的中原人真是太没见识了,连套救生衣都能把他们吓成这样。”
“应该是审美观不一样吧。”条子觉得这没什么。
“根据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规律,我觉得这个破地方很快就会被我们称霸,到时候那些无知的农民都会变成我们的钟点工,条子,这回我们要发财了。”唐古拉又开始意淫。
“大王,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不少于十遍了,我们还是先解决温饱再来谈这么遥远的未来吧。”条子已经很饿。
唐古拉一个拳头砸在条子头顶:“不许你怀疑本王崇高的理想!”
……
龙震天从黑风寨下来,突然觉得肚子开始难受,有上厕所的冲动,于是心里开始害怕:难道真的中毒了?他再次想起独孤求学的话,中了拉死在WC2012的人首先出现的症状就是拉肚子,这可如何是好?如果马尿真能解毒,喝一泡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万一自己没中毒呢?又或者马尿根本解不了毒呢?那不是死得很冤?
我们祖先最大的弱点就是比较迷信,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被骗,也最多是喝几口马尿而已,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加上古人的思想一般比现代人单纯,比如诸葛亮在三国时代可以被当成智慧的象征,可他那点小聪明拿到二十一世纪,骗骗小学生还行,如果让他去参加高考,一道数学题估计就够他算一辈子了。龙震天不到十六岁,虽然武功很高,可想法却远远没有现代人复杂,所以他拉了几次肚子之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马市。
“喂,你这马是不是童子马?”龙震天问马夫。
“童子马?”马夫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这马是不是处男也成卖点了?
“到底是不是?”龙震天着急地问。
“当然啦!”管它是不是,反正顾客想要什么,马夫就给什么:“我对这些马的私生活可都是管得很严的,从来不让它们乱搞男女关系,所以客官你可以绝对放心,我的马保证全是童子马,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话音刚落,马圈里一头公马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到一头母马身上,旁若无人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哇,光天化日都这么随便,你还敢说是童子马?”龙震天指着马圈问。
马夫一头冷汗,连忙解释:“客官有所不知,它俩已经真心爱相很多年了,我看它们实在太可怜,不忍心拆散这对苦命鸳鸯,所以才从了它们,但这只是个例外,除了那两匹,其它全是清白的。”
“你要是敢骗我,老子一定宰了你!”龙震天已经快憋不住了。
马夫信誓旦旦地保证:“客官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附近的兽医来验明正身!不是童子马我不收钱,怎么样?”
龙震天肚子翻江倒海,已经难受得要死,哪里还有工夫管这些:“那倒不必,我赶时间,赶紧给我挑一匹纯点的!”
……
唐古拉和条子漫无目的地走在郊外的树林里。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大王?”条子问。
“废话,当然是挣钱啦,有了钱才能买船,有了船才能回去当海盗,当了海盗才能称霸中原,这是一个过程,还用问吗?”唐古拉说。
“那我们该怎么挣钱呢?”条子又问。
唐古拉摆出一副资深专家的样子,说:“要挣钱,就得创业,要创业,就得先选项目,要选项目,就得先了解中原的市场以及中原人的需求,所以,我认为在创业之前先做一做市场调查是很有必要的。”
“身为一名无恶不做的海盗,居然还知道怎么创业,大王我真的好崇拜你哦。”
“没办法,上天既然让我拥有了这么高的智商,就注定了我的成就将会是非凡的。”
条子看到龙震天偷偷摸摸地钻进树林,连忙说:“大王,那边有人牵着一只马。”
唐古拉大骂:“你这个笨蛋,哪里有人用‘只’来形容马的?是一条马,一条!知道了没?”
条子点点头:“知道了。”
“这么大的人连话都不会说,真是个累缀!”因为条子的愚蠢,唐古拉有些绝望。
“大王,那个人牵着一条马来这里做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先看看再说。”
于是,唐古拉和条子躲进草丛里暗中观察龙震天的一举一动。
龙震天左顾右盼地看了老半天,见四下无人,便把马栓在一棵大树边,然后他张开嘴,跪在马的两条后腿中间紧紧盯着马屁股,他虽然用内力把屎给憋住了,但屁还是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放。
“求求你啊马大哥,快尿啊,快尿啊,我快撑不住啦……”反正没人看到,龙震天觉得现在不管做什么丢人的事都无所谓。
草丛里,唐古拉和条子面面相觑,他们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行为是深不可测的。
“大王,他在用汉语和那匹马聊天哎。”
“我看到了,中原果然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唐古拉很佩服地说。
过了好久,马像块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始终没尿出来,龙震天的肚子越来越难受,屁也越放越响,终于,他火了:“你倒是给我尿啊!”气愤之余,他狠狠踹了马屁股一脚,就是这一脚,踹得马儿突然开窍了,金黄色的小便像小喷泉一样从它肚子底下流了出来。
“有救了有救了!”龙震天连忙将头伸进马胯,像用嘴接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一样将马尿全喝了下去。
“啊?”唐古拉和条子瞪着大眼吓得额头飙汗,差点晕过去。
龙震天喝完之后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舒舒服服地走了:“终于把毒给解了,现在就是死,也不会觉得遗憾了。”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虽然知道马尿能解毒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可当他们真的中了毒,往往相信的是那千分之一而不愿去理会剩下的九百九十九,后来我知道,很多时候人们做事并不是为了索取绝对的结果,而只是为了存一个希望,以此图一份安心。
“大王,我看到他刚刚在喝马尿哎。”条子说。
“中原人的饮食习惯真是太神奇了,居然喜欢喝马尿!”唐古拉托着下巴想了很久,始终想不通。
“大王,不如我们也去尝尝看?说不定真的很好喝哦。”
“好吧,就当入乡随俗。”
……
伟大的理想
在条子的建议下,两人来到大树旁,条子用手指从马身上沾了点尿液,放到嘴里泯了一小口,说:“大王,这个味道好像不是很适合我们,口感有点像咸的桂花茶,我不喜欢。”
“是吗?”唐古拉也沾了一点放到嘴里:“恩,确实很难吃,中原人的口味是独特了一点点,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场,要创业就得先学会迎合消费者,我终于想到我们要做什么项目了!”
“大王你打算做什么?”条子很期待地问。
“既然中原人有喝马尿的习惯,那我们就开一家集休闲娱乐为一体的冷饮专卖店,以原生态新鲜马尿为主打产品,然后建立统一的物流配送中心,发展全国连锁,生意肯定火爆!”唐古拉雄心勃勃地说。
“可是我们没有启动资金怎么办?”
“这个项目最大的优点就是零成本、见效快、无风险,特别适合我们这种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唐古拉认为自己是个极富商业头脑的天才。
“可是我们连进第一批马尿的钱都没有哎。”
唐古拉又是一拳打在条子头上:“马尿当然是去养马场偷啦,你这个蠢货!”
条子摸摸脑袋:“我懂了,听起来好像很有前景哦大王。”
“这还用说吗?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嘿嘿嘿…哈哈哈……”
唐古拉进入深度幻想状态:(以下情节全部由唐古拉本人的大脑虚构,与作者无关。)
在一个人山人海的会场里,挤满了唐古拉的粉丝,数以万计。
主持人拿着一根玉米棒放在嘴边深情地说:“他,一个来自大洋深处的海盗之王,带着忠贞的信仰和对生命虔诚的热爱来到中原,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过人的智慧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创造了震惊世界的财富奇迹!下面,请现场所有‘拉链’(唐古拉的粉丝)和我一起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心中永远的神话,中原教父级企业家,全球最大的马尿冷饮国际连锁集团创始人——唐!古!拉!出场!!!”
唐古拉在粉丝们疯狂的呐喊和尖叫声中走进会场,开始接受主持人的专访。
主持人:“请问唐总,您当初是如何想到要开马尿冷饮连锁专卖店的呢?”
唐古拉架着二郎腿,一副宗师的风范:“首先,是因为我看到了马尿在中原地区庞大的消费市场,同时呢,因为这个领域在当时还处于起步阶段,所以我觉得它的潜力应该是非常大的。然后,我当初刚来中原的时候,你知道吗?真的是一穷二白,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之所以会选择马尿这个行业,其实也是因为它成本低而且见效快。”
主持人:“您当初有想过马尿连锁这个模式会这么成功吗?”
唐古拉:“没有没有,我当初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要活下去,然后挣点小钱,可以买一艘属于自己的船。其实我一直把金钱看得很轻,在我心中,有很多东西比金钱重要,比如你刚才提到的信仰。”事实上,他一直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
主持人:“信仰?我可以把它理解为梦想吗?”
唐古拉:“没错,就是梦想,还有就是作为一个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我始终认为,一个没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永远无法成功,它也许可以做大,但是不可能做强,所以即使是在最穷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忘记回报社会,而对于企业来说,回报社会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产品的质量做到最好!”事实上,他经常把诸如洗脚水阴沟水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往马尿里掺,因为这样不仅可以降低成本,还能使马尿的口感变得更好。
主持人:“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眼中的社会责任到底是什么呢?”
唐古拉:“两个字,感恩。”
主持人:“感恩?”
唐古拉:“没错,只有懂得感恩,才能走得更远。”
主持人:“那此时此刻,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唐古拉:“当然是我的员工,他们是企业的生存之本,没有他们的辛勤付出,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的企业不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每一个和我一起奋斗过的员工。”事实上,他一直在想尽办法剥削别人,曾经有一个员工因为忘了在马尿里加洗脚水和阴沟水而被他扣了半年工资。
主持人:“一路走来,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唐古拉:“一个过程。”
主持人:“过程?”
唐古拉:“没错,一个创业的过程,我觉得这些用激情、热血、青春去奋斗的美好经历,才是我人生当中最宝贵的财富。所以我一直想要告诉每一个想要创业或者正在创业的年轻朋友:当你有梦的时候,你只要真正用自己的行动去追求过,你就已经赢了。失败本身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勇气接近它。”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把过程放在眼里,他只在乎结果,而且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败。
主持人:“真的是太精辟了,那么如果让您用一句话来总结您的成功经验,您觉得是什么?”
唐古拉沉思了片刻,说:“我觉得对我来说,成功,就是一个分数,它的分母是汗水,分子是无限的付出,两者相除的结果,等于收获。”事实上,他就是个中了狗屎运的暴发户,根本一滴汗也没有流。
主持人:“天哪,多么经典的总结啊!相信从这一刻开始,这句话将会成为无数人一生的座佑铭。”
于是乎,若干年以后,无数学堂私塾和书院的墙壁上都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这样一句名言:成功,就是一个分数,它的分母是汗水,分子是无限的付出,两者相除的结果,等于收获——唐古拉(中原教父级企业家)。
……
幻想中,唐古拉的口水流了一地,像这样的梦,天天在做的人,又岂止他一个?
女神的心
磐石山,海誓楼。
尤丽雅在黑风寨晕倒之后,独孤求学快马加鞭将她送回了磐石山,她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很安祥。圣姑坐在床前,轻抚着尤丽雅珐琅无瑕的额头,难过得泪眼迷茫,她一直把尤丽雅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宠惜怜爱,此刻她伤成这样,怎么会不心疼?
“圣姑前辈,她怎么样了?”独孤求学心里其实是很紧张尤丽雅的,这是一种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紧张。
“尤丽雅在招亲大会上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事后不但没有休养,反而为了救你几次三番与强敌对抗,她现在心脉受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很严重吗?”
看到独孤求学焦急的眼神,圣姑心里闪过一丝宽慰:“她服了雪山玉露丸,只要这几天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独孤求学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圣姑:“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三年前,我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这个疑问在独孤求学心里存了很久,他一直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不敢说那个人肯定是你,但至少,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也叫独孤求学。”圣姑等于间接承认,她确实在三年前见过他。
“那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独孤求学最想知道的,如果他真的失忆过,当别人告诉他真相时,或许会令他想起些什么。
“你真的忘了吗?”圣姑不敢相信,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他怎么可以说忘就忘。
独孤求学摇摇头:“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前辈,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好吗?”
看着独孤求学的神情,圣姑相信他是真的不记得了:“也许是那些记忆太悲伤,才会让你不得不选择忘记。”
“悲伤?谁的悲伤?为什么悲伤?”
“孩子,忘了就忘了吧,这对你们都好,不是吗?”如果可以,圣姑更愿意看到尤丽雅也将那段心碎的记忆抹去。
“如果真的发生过,那就是我的过去,怎么可以忘呢?”记忆是每个人生命的组成部分,有谁会希望自己的生命不完整?
“你能给尤丽雅她想要的未来吗?”圣姑问。
独孤求学怔住了,他很想点头,但他知道,自己永远没有资格点头。
“你既然不能给她未来,就算知道过去,有什么意义呢?”
圣姑的一句话,让独孤求学恍然大悟:是啊,没有未来的过去,永远是痛苦的,就像一对分手的恋人,曾经的一切再美好,又有什么用?记得越牢,只会伤得越深。
“回到真正属于你的地方,走你该走的路,不要再伤害她了,可以吗?”圣姑相信,多余的牵绊,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痛,既然注定是悲剧,就不应该让它开始。
“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伤害她,一定不会!”独孤求学知道,对他来说,保护尤丽雅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她。
圣姑孑然一笑:“希望你说到做到。”
……
夜色浓重,稀薄的月光悬浮在绿野青山,像一层涂满莹光的雾。
唐古拉和条子拿着水桶溜进郊外的一座养马场,他们是来偷马尿的。
“就是这里了。”唐古拉把水桶递给条子:“你拿着这个进去挤马尿,不挤满不许出来,我在外面给你把风,知道了吗?”
“大王,我只会挤牛奶,不会挤马尿哎。”
“只是挤的部位不一样而已,你就当牛奶来挤好了。”唐古拉说。
“大王,我们直接用手去挤尿,会不会太不卫生了?万一被顾客发现,说不定会对我们的品牌形像造成致命的伤害哎。”
“笨蛋,你以为白手起家很容易吗?为了第一桶金,哪个成功的企业家背后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条子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少啰嗦,快给我滚!”唐古拉一脚将条子踹进了马圈。
……
天又亮了,被露水浸泡了一夜的林海,在晨阳的斜映下,像一座座璀璨的金山,夺目,却不刺眼。
尤丽雅从昏迷中睁开眼,她看到圣姑正疲倦地守在她床前:“婆婆……”
“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圣姑喜极而泣,她摸摸尤丽雅的额头,探到她的高烧已经退了。
“我怎么……”
“是他送你回来的。”圣姑猜到尤丽雅想问什么,便主动回答了她。
“他?”这个他是谁对尤丽雅来说可是很关键的。
“独孤求学。”圣姑说。
“那他是抱我回来的,还是用马车驮我回来的?”这个在别人眼里很无聊的问题,对尤丽雅来说却很重要,因为它可以直接体现出独孤求学到底有多在乎她。
“是…抱你回来的。”圣姑回答。
尤丽雅长舒一口气,全身像泡在蜜糖里一样松软地倒在床上,脑袋瓜开始色色地胡思乱想起来……能被心爱的人抱在怀里走那么远的路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她恨自己当时怎么就睡着了呢?可是独孤求学不会武功,抱着她走了那么久,手会酸吗?脚会痛吗?还有还有,她身材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他抱着她的时候,有没有趁机吃她豆腐,或者占她一下便宜呢?
尤丽雅冰清玉洁,从不让任何异性靠近自己,但在心爱的人面前,她却巴不得对方像只饿狼一样一口吞了自己。于是她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就马上以此为证据来要挟独孤求学对自己负责。果然,她在手臂上发现一个巨大的掌印,那其实是她与龙震天过招时被对方打的,但她却坚定地认为这是独孤求学在吃她豆腐时用力过度留下的,她喜欢这样的结果。
尤丽雅蹒跚地爬下床,想了这么多,她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自己借口马上去找独孤求学。
圣姑死死地将她拦住:“你要去哪?”
“找老公。”尤丽雅说。
“你哪儿都不能去,你得养伤。”圣姑这次是铁了心不再纵容她。
“不,我一定要去!”
“你找他做什么?”圣姑想和尤丽雅讲道理。
“拜堂!”
“然后呢?”
“洞房!”尤丽雅毫不避讳。
“你现在这么虚弱,有体力洞房吗?”圣姑比她更直白。
“洞房很费体力吗?”尤丽雅天真的模样可爱至极。
“比你和龙震天恶战一天一夜还累十倍,你说费不费?”圣姑吓唬她说。
“啊?”男女之间的事,尤丽雅了解的并不多,因为没接触过,所以她常常是不懂装懂。
圣姑终于找到尤丽雅的死穴,继续吓唬她说:“婆婆是过来人,新婚之夜如果不能洞房,那是个多大的心理阴影?男人这种动物最虚伪了,嘴巴不说,其实心里介意得很,以后离婚啊二奶啊小三啊四姨太什么的,都是从这些阴影开始的。”
“啊?那怎么办?”尤丽雅确实被圣姑吓到了。
“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先养好身体,懂了吗?”
“懂了。”尤丽雅心有余悸地回到床上:“我要吃药,我要休息,我要大补特补,你们谁都不可以打扰我!”
圣姑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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