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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山谷中百花绽放,落英缤纷。柔和的春风轻轻拂过,吹起阵阵绿色的浪花,一波一波的飘向远方。
山巅之上的坟墓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夕阳的余晖倾洒在山巅,将孤坟旁站着的中年男子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男子一袭青衣,白皙的面颊上露出一脸愁苦。双眸若隐若现的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清风吹动了男子的衣衫,随即,男子背后的长剑自动出鞘。
“刷,刷,刷”
莹白色的剑花带着阵阵灵光在天地间飘散,长至腰间的青丝随风飘舞,此刻的男子已经深处莹白色的剑花之中,看上去是那样的迷醉。剑花看是凌乱却朝外透着若有若无的伤感来,四处不断的响起轰鸣声,飞沙走石。唯独安好的是那座孤坟。
孤坟前没有墓碑,四周开满了淡紫色的紫苑花,男子的剑招时而青灵,时而奔放。时而哀伤,时而激扬。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剑花停歇,四处一片狼藉,男子仰着头,将玉葫中的酒拼命的往肚子里灌。许是灌得太急,眼角处已经闪烁出晶莹的泪花。
忽然,天际深处雷声大作,无边的黑气风起云涌,带着惊雷闪闪,一名黑袍老者满目狰狞的出现在高空。
“哈哈哈哈,逍遥郎君,老夫苦寻你多年,没想到你却躲在这里逍遥买醉,果真当得起逍遥郎君四字,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男子睁开朦胧的醉眼,双眸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辉,苦笑一声,“无极魔君,我们数百年的恩怨,或许是该好好的了结了。今日之后,一切恩怨纠缠,都该化作烟云尘埃,随风消散。”
“放屁,老夫不会让你死得这样轻松,自以为正派的你怎么也想不到,当年血洗了我的家族,却未曾想到我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吧。只有把你的家人一个有一个的杀死,才能解除我心中的恨意。”
无极魔君说完,单手凌空一招,一根散发出淡紫色光芒的法杖漂浮在身前,随即天际深处,道道惊雷开始汇聚成型,莹白色的光芒惹得天际突变,一道道虚无的空间开始出现。
四处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狂风四起,逍遥郎君衣衫飘飞,手中的寒冰巨剑散发出滔天蓝光,凝气成型,没有更多的招式,两人一出手便是致命一击。
高空之上,两道足以毁灭空间的力量撞击在一起,整个逍遥天地摇摇欲醉,刺眼的光芒带着无边的天地之威散象四周。
“轰隆隆~”
白光之后,逍遥郎君和无极魔君彻底的消散一空,便是那根紫色的法杖,与寒冰巨剑也消弭于无形。
时日悠悠,转瞬之间,百年已逝去。逍遥天地再次恢复了平静,丛林深处一片安详,天际白云悠悠,孤坟依旧立在山巅。
高空之上,一道莹白色的巨剑破空而来,带着无比的天地威压插在坟前,好似孤坟的墓碑一般,寒风吹过,带走阵阵孤零。
惊梦
淡青色的月华洒在镇远王府的青砖红墙之上,夜色朦胧,窗外不时的传出夏虫夜鸣之声。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
无尽的山谷中,开满了粉红色的小花,山巅之上的孤坟旁立着一把寒冰长剑,淡青色的月光洒在孤坟上,寒冰剑不时的发出嗡鸣声。
坟前,一名穿着紫衣的孩童双眸失神,露出一脸迷茫之色,望着坟前的长剑,内心升起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嗡~”
寒冰剑不时的发出嗡鸣声,小男孩无助的呐喊着,山谷传来阵阵回音,天际深处,忽然惊雷四起,道道黑气带着紫色的光环,朝小男孩袭击过来。
“不要,你到底是谁?”
小男孩拼命的想要躲开紫色的惊雷,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束缚一般,连迈开脚步的力气也没有了,终于,紫色雷电逼近身前。
“啊~”
一声尖叫从房中传出,小男孩全身早已被冷汗湿透,惊慌的立在床头,大口大口揣着粗气,旋即有些惊慌的望了望四周,房外的走廊上传来阵阵脚步声。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轻纱的妇人带着一脸慈爱之色,缓缓来到床前,望了望惊慌失措的小男孩,将小男孩紧紧拥入怀中。
“飞儿,又做噩梦了吗?”
听着熟悉的声音,小男孩拼命的点着头,妇人用手轻柔的抚摸着小男孩的青丝,直到小男孩平静下来,方才露出一脸柔和的微笑来。
“给娘说说看,飞儿做了什么梦,居然把飞儿吓成这样?”
小男孩摇了摇头,“娘,飞儿也不知道,梦中,我一次又一次的到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只记得那个地方风景很漂亮,有一座孤坟,有一把长剑,四周却寂静的吓人,没有人声,没有鸟叫。”
“嗯,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飞儿这梦却来得有些稀奇了,但是终归是个梦,飞儿不必放在心上,早些休息吧。”
惊梦(二)
妇人淡淡的微笑让小男孩内心一暖,乖巧的点头,“娘亲,祖母的病好些了吗?深夜之中,飞儿一个梦,娘亲便来到飞儿的房间,想必娘亲一直在照顾祖母吧。”
妇人闻言,露出一脸欣慰的微笑,轻轻抚摸着男孩的额头,点了点头。内心一阵感慨,“都言富贵出骄奢之辈,飞儿从小便锦衣玉食,荣华之极。却也懂得孝顺礼仪,待人谦逊。”
“嘿嘿,娘亲,祖母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犯病,纵是娘亲医术惊人,却也无可奈何,飞儿内心难过,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替娘亲分担些,再过十天便是祖母的六十大寿,飞儿向像娘亲告假一次,到福临山去给祖母采集些还魂草回来。”
妇人闻言,微微一惊,“胡闹,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这般年龄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祖母还不骂死你娘。你爹那个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直吵嚷着你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但是内心却是不舍的。”
“娘亲,飞儿已经十岁了,爹爹十岁的时候已经可以上山打猎,独自养家了。飞儿羡慕的紧,现在的我说不得也有了一般武师的能耐,出不了什么大事。再说,娘亲说的兵荒马乱是在边外,在父亲祖籍福临山可是安宁得很。哎呀,娘亲,平日里你最疼飞儿了,就依孩儿一次,娘亲你想想,父亲是龙启国的镇国将军。我又是父亲的独子,在外面岂能丢了父亲的面子。”小男孩用手拉了拉妇人的衣衫,露出一脸哀求之色。
妇人露出一脸犹豫之色,“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就此作罢,好了,飞儿,你好些休息,娘亲还要去照看你祖母。”说完,妇人站起身来,慢步走到房前,轻轻的将房门闭上。
“娘~”小男孩有些不服气的望了望妇人的背影,漆黑的眸子在眼眶中转动,露出一脸狡黠之色。
走廊之上,妇人停了下来,眼角撇了撇小男孩的房间,轻轻的叹了叹,“飞儿,你可知道你并非市井凡人,惦记着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在朝堂上的那些宿敌,还有远方的那些恐怖势力,今日来娘亲内心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怕这次你的离去,变会是咱娘俩的永别了。”
寻药
福临山上一片青翠,山风吹拂着山谷中的花草,传来阵阵幽香。小男孩露出一脸幸福之色,用手轻轻的将一株散发出阵阵安神香气的草药摘了下来。
“哎呀~”
一个不小心,一旁的荆棘将其食指刺伤,流出了殷红的鲜血,小男孩一阵吃痛,将食指放在嘴中,轻轻的吮吸着指尖的血珠。
不知为何,内心升起阵阵不安来,回想起五日之前的那个夜晚,心中微微一叹,自己这次私自离家出走,一定让父亲和娘亲着急透了。一路之上,亲眼看着灾民流离失所,沦落街头,内心却是阵阵不忍。
龙启国常年征战,父亲虽然号称常胜将军,却不知道在打仗的时候却也害得多少家庭破碎,看来,这次回到家中得和父亲好好的商量一下此事。
“公子爷”
山顶,一名精壮的男子背负玄铁长剑,露出一脸焦急之色,内心一阵叹息,公子爷贵为王子,却要亲自来采集这不值一钱的还魂草,实在是让人笑话。
不过,这公子爷倒也有些气派,想自己堂堂后天武师,竟然被公子爷三言两语就唬住了,乖乖的跑来当打杂的,不得不说,公子爷很有当关的天赋。
“王管家,还魂草已经采集够了,我们回去吧。”小男孩微微一叹,内心却并没有多少欣喜之色。王彪微微一愣。
“公子爷,你堂堂一名王爷,要多少还魂草没有,偏偏跑来遭这样的罪过,看的老汉我内心生疼。”
男孩回过头来,望了望王彪,“王管家难道忘了,我先前提过,不准在外面提起我的身份。”
说完,转过头去,慢步朝山脚下走去,王彪内心一紧,有些责怪自己的冒失,快步跟了上去。
放眼当今,整个龙启国几乎都是靠着镇远将军郑羽一人在打拼,而作为其长子的郑飞,虽然年幼,倒也有了些气派,不怒自威,便是王彪也不得不被小男孩所散发的那种气势所折服。
“王管家,咱们还能在祖母大寿那天赶回去吗?”小男孩微微蹙眉,转过身来,望了望王彪。
“能,当然能,公子爷,你一路上走走停停,是耽搁了不少时间。如今龙启国东征西讨,难免有难民沦落街头,如果我们日夜兼程,到达玉京也就两日车程。”
“嗯,耽搁不得了,王管家,我知道你内心所想,其实,如果抛开我们的身份,我们不也是凡人一个吗?大家都是娘生爹养的,共同生长在一片土地上。哪里来的尊卑贵贱之分。今天我是王爷的儿子,可以作威作福,但是如果爹爹有一天被挤出朝堂之外,那时候我又是什么?所以,平日里能够施恩于人,未尝不是一件未雨绸缪的好事。”
王彪闻言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公子爷,内心也是一阵惊叹,多智似妖,天赋惊人。这些词语用在小男孩身上丝毫无过,才十岁就能够到达武师境界,整个玉京的那些富家公子,又有几人能够与之比肩?
福临山脚下,一辆朱红色的马车卷起阵阵黄沙,在夕阳的余晖下,拉着长长的影子驶向远方。
人祸
三日后,镇远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门口的小厮精神焕发,能够亲眼看着朝堂上一个又一个的朱紫大元前来,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天大的荣幸。
“常平王张宇来贺,送上千年人参两株,南海夜明珠一对。”
红色的轿子上走下来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望了望气派的镇远将军府,内心微微一叹,“命运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十年之前两人还不过是个守门的看守,现在却一跃成为龙启国的一品大元。”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人生便是如此,还在很小的时候,张宇和郑羽不过是俩个朴实的汉子,一起打过架,当过兵。一起共患难,共富贵。
如果不是十年前的那场巨变,恐怕两人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个贩夫走卒,或者早已死在了战场之上。
十年之前,福临山天将祥瑞,天边升起七彩之光久久不散,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苍天庇佑,给福临山的百姓带来幸福,却不知道那却是一场灾难。
不久过后,福临山忽然多出许多野兽,冲出山林,一夜之间,很多无辜百姓死在了野兽之下,朝廷曾今派了三千大军,进入福临山,仅仅一夜,死的死,伤的伤。从此之后,朝廷将整个福临山的百姓迁徙出去,山脚下除了一些老弱病残不愿意离开,留了下来。
后来,为了给郑母采集到还魂草,他和郑羽深夜潜入山中,却在山中经历了毕生难忘的场面。
当时的福临山安静异常,两人进入福临山之后,天空便下起了漂泊大雨,后来两人在前往还魂谷的途中,被狂风卷走,而同一时刻,高空中的那朵巨大的祥云开始消散,竟然出现了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
之后,两人陷入昏迷之中,直到第二天醒来,除了一名身着轻纱的少女已经奄奄一息之外,整个福临山一片狼藉。
无论张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郑羽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当时福临山来了五个仙人,为了收妖布下大阵。后来两人误入阵中,被少女所救。
而少女也被妖怪所伤,后来郑羽将少女和郑母安顿在福临山脚下,之后少女便嫁给了郑羽,这看是荒唐的桥段,竟然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两人的身上,一想到此处,张宇就暗自摇头。
如果不是亲眼见识了弟妹的神奇,张宇一辈子都不相信世界上有神仙,十年来,弟妹一次又一次的从战场上救下两人,据张宇估计,自己这个弟妹早已经突破了先天武师的境界,甚至是武神。
人祸(二)
岁月弄人,两人一路上扶摇直上,一路泥泞,走到现在,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曾今的善良淳朴也渐渐消退,但是无论如何,郑羽和张宇的关系都未曾便过。当初的燕南关一战,张宇被困在敌军之中。郑羽不惜性命,冒死相救,将张宇从战场上救回,这样的恩情对于张宇来说也越来越重。
便在此时,郑羽一脸清风的来到门前,面颊上露出熟悉的微笑,望了望张宇。
“张宇,难得啊,自从你当上这常平王过后就没来我这里几次了”
张宇连连摇头,露出一脸苦笑,“哪里,哪里,实在是公务繁忙。咱们都几十年老交情了,我这个人你还不清楚啊,萍儿,还不快过来拜见下你郑伯父”
话未说完,轿子上跳出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来,望了望郑羽,轻轻弯腰。
“萍儿给伯父请安”
“来来,萍儿快过来,让姨娘好好看看我家萍儿,这几年不见,萍儿都出落成个大美人了”远处,妇人露出一脸柔和的微笑,朝着少女招了招手。
张萍欢快的来到妇人身旁,有些依恋的让妇人抱在怀中,露出一脸幸福之色,旋即四处望了望,露出一脸疑惑之色。
“姨娘,怎么不见表哥出来?”
妇人微微一叹,“哎,飞儿在十天之前便悄悄的溜出去了,留下家书,说要到福临山去替你祖母采集还魂草了,真是胡来。”
“嘻嘻,姨娘,你不知道我多羡慕表哥,他已经可以独自闯荡天涯了,而我却被父亲和母亲给看得紧紧的,最讨厌的还是母亲逼着我学女工。”张萍嘟囔着嘴,望了望一脸说笑的张宇,露出一脸不满之色。
妇人闻言,露出一脸宠溺的微笑,“萍儿,你毕竟是女儿身,龙启国十二岁的女子便可以出嫁了,你娘亲也是为你好。”
“嗯,我才不要呢,我要当巾帼英雄,像姨娘一样,上马安国,嘻嘻,姨娘,前些天我也到达武师的境界了。”
妇人闻言,微微一惊,暗自惊叹少女的天赋,内心却微微叹息,萍儿的体质并不适合修仙,不然的话,交给萍儿一些修仙法门,倒也算是对得起张宇这些年对郑羽的帮衬。
大厅之内,一名老妇人端坐在堂中,一脸慈祥,期间不断的有人上前说窜,老妇人都一一作答。眼看午时便要到来,却没有看见孙子郑飞的影子,老妇人露出一脸焦急之色。
时间缓缓流逝,大门处的小厮也渐渐轻松下来,远处缓缓走来四名俊朗不凡的白衣修士。眼尖的小厮早早的拦在门口。
“四位道爷,今日是我家老祖宗的六十大寿,还请四位道爷出示请帖。”
“请帖?额,哈哈,卑贱的东西,识相的给道爷滚远点,不然,道爷削了你的脑袋。”为首的白衣修士一阵狂笑,引得院中的管家一阵疑惑。
人祸(三)
门口的小厮闻言,内心一阵火大,便要招呼家丁过来,将四人轰走,一直站在四人身后的中年男子却站了出来,原本叫嚣的白衣修士立马停了下来,乖乖的退到身后。
“呵呵,这位小哥,我们此次前来是例行公事,贵王府中有我派所要缉拿的叛徒,要不这样,你将这块玉佩交给你家主人的夫人,他自然明白其中事情。”中年男子说完,从腰间取出一枚刻着“幻”字的玉佩,轻轻递给了小厮。
“青云师兄,何必对他们这么客气,你先等等,只需一会功夫,我将那贱人擒来。”
“发生了什么事?”
“陈管家,这几人气势汹汹的过来说来拿一名叛徒。”门口的小厮见管家过来,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陈管家。
陈管家拿起玉佩,多年的眼力让他一眼就看出玉佩的不凡来,不敢怠慢,招呼了四人好生等待之后,急冲冲的朝大殿走去。
大厅上,郑羽和张宇正聊得火热,见陈管家一脸忧郁的进来,面露不悦之色。
“陈雄,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外面有几个身着白衣的道士说要见夫人。并且让我把这枚玉牌亲手交与夫人。”
“白衣道士?”郑羽闻言,面色大变,说完,将陈雄手中的玉佩紧紧的握在手中,面色瞬间苍白起来。
半响,郑羽整个人似乎在这一瞬间憔悴了许多,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望了望大厅中的众人,“这次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诸位且先回去,十日过后我定当当门拜访诸位。”
整个大厅的人忽然肃静了下来。一时间不明所以,互相望了望,所有人都是一面疑惑之色。
“将军,你这不是戏耍我们吗?今天是老夫人大寿之日,而且,大家都来了,你好歹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
“呵呵,走吧,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详细经过郑某无法叙说,只等此间事了,郑某自会像诸位赔礼道歉。”郑羽一脸苍白的挥了挥手,众人无可奈何,只得退去。
很快,大厅的人一扫而空,剩下了张宇和郑羽一家人。
“郑羽,我俩几十年交情了,你有没有什么仇家我还不清楚,你老实交代,门口的四个道士是什么来头。”张宇一脸肃然的问道。
“夫君发生了什么事”妇人见众人离去,便来到大厅询问。见郑羽手中拿着一面玉牌,顿时满脸肃然。
“这玉牌夫君是从哪里来的?”
“夫人,这玉牌是门口的四位道士让我亲手交与你,他们还说此次前来是为了拿一叛徒。”
妇人闻言,微微一惊,旋即露出一脸无奈来,只得招呼陈雄,将所有的下人召集过来。很快,镇远将军府所有的下人便来到大厅。等待着郑羽的训话。
“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有些银两,是你们这两个月的工钱,此次仇家前来寻仇,为了不伤及无辜,你们先行从后门回家。”郑羽不打算多言,便将手中的银两交与陈雄。让陈雄将其发给每一个人。
人祸(四)
“你为什么不走?”郑羽望了望张宇,有些气愤。
张宇面色一寒,拍了拍桌子,“我走?当年的事情你说的不明不白,但是傻子都知道,是弟妹救了我们俩,现在弟妹有难,你让我走?真的好狠心,想让我良心受一辈子煎熬?”
“哼哼,既然不走,就留下来吧。”
大厅之内,闪过几丝白光,旋即,门口的四人尽然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大厅之内,中年男子望了望妇人,露出一脸邪笑。
“师妹,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师门认罪,念在同门一场,我会在宗主面前替你求情的。”
妇人微微一惊,望了望中年男子,“青云师兄,当年你我同为师父的得意弟子,现在你却诅咒为虐,厉辰害死师父,强取宗主之位,你现在还要我回去?”
“哼,无论如何,你也得和我们走一趟了,堂堂幻剑宗的圣女王馨,居然跑到凡尘之中和他人媾和,为了幻剑宗的名声,你也必须要回去认罪。”
“放屁,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媾和,弟妹和我兄弟是真心相爱。你怎么不说你爹和你娘媾和?”张宇说完,抽出身后的佩剑,一个闪身朝青云子刺去。
青云子见状,嘴角上露出一脸不屑之色,眼见剑尖即将刺来,左手闪电般的挡在剑尖前,旋即,一股强大的阻力让张宇停滞不前。张宇微微一惊,原来,青云子竟然应食指和中指将长剑夹住。这是什么内力?能够轻松接住自己全力一击的人,整个龙启国除了弟妹外,恐怕找不到第二人,这便是修者和武者的区别吗?
“哼,找死。”青云子面色一怒,右掌凌空一击,旋即,张宇的身体犹若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轻响之后,张宇知觉胸口一填,大口喷出一滩鲜血来,郑羽见状,连忙上前,将张宇好生扶起来。
“够了,青云师兄,小妹愿意回去,还请师兄放过他们,作为修士,虽然没有命令规定修士不能杀害无辜凡人,却会被大家所不齿的。”
青云子闻言,嘴角再次露出一脸邪笑,望了望其身旁的三名师弟,三人纷纷点了点头,此刻,郑羽却挡在了王馨的身旁,一脸深情的望着王馨。
人祸(五)
“馨儿,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丢下飞儿?”
王馨闻言,微微一愣,一脸深情的望了望郑羽,旋即朝远方望去,“飞儿,如果还在路上,就别回来了,娘亲不忍看见你伤心流泪的样子。”
“夫君,这都是命,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这种结局,不要当官了,好好把飞儿抚养成人。”说完,朝青云子走去。
玉京城的东面大街上,一辆朱红色的马车停在了古宝轩的门前,随机,郑飞和王彪从容的下了马车,踏进了古宝轩。
古宝轩的老板见到郑飞之后,立马露出一脸精明的微笑,上前相迎,“公子爷,你可让老汉好等,老汉还在想,如果公子爷再不来取东西,我是不是亲自给老夫人送去了。”
“顾老板有心了,东西准备好了吗?”郑飞面色平静的望了望顾掌柜,从顾掌柜堆满笑容的脸上,看出了顾掌柜的心机。
“嘿嘿,公子爷放心,老汉早就替公子爷准备好了。”说完,顾掌柜将郑飞领进了一个小屋中,拿出一个镶嵌着雪花的玉盒子。
打开玉盒,一个散发出淡淡绿光的佛玉照亮了整个房间,郑飞见状,露出一脸欣喜之色,随即将银两付清之后,踏上马车,飞快的朝镇远王府奔去。
高空之上,青云子带着王馨独自一人朝远处射去,其后的三名白衣修士,却半道上绕了回来。
“你们?”
一道道轻灵的剑光在王府中飞来飞去,一些尚未来得及撤离的下人小厮等被剑光轻易的夺取了生命,露出一脸惊恐之色,倒在了院中。
“哼哼,对不住了,宗主有交代,杀无赦。”一步一步的毕竟郑羽和张宇,白衣修士满目狰狞。
“哈哈哈,想不到自诩为仙人的你们居然要对着毫无还击之力的凡人出手,也罢,我今日就是拼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郑羽说完,抽出长剑,带着凌厉的剑花朝白衣修士刺去。
“哼,不自量力。”白衣修士冷哼一声,长剑带着阵阵破空声,直指郑羽的胸膛,一旁的张宇扫了扫四周,并未见到张萍的影子,内心微微一安,缓缓闭上了双眼,猛的一动,挡在了郑羽的胸前。
“刺啦~”
一声轻响之后,长剑刺穿了张宇和郑羽的胸膛,白衣修士露出一脸冷笑,轻轻的抽出佩剑,旋即化作一抹荧光,朝远方射去。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跑?”奄奄一息的郑羽露出一脸懊悔之色,望了望张宇。
张宇一声苦笑,“燕南山一战,你为了我几乎丧命,来世,来世,我还是你大哥。”说完,轰然睡去。
轰隆,高空之上,原本晴朗的天际竟然瞬间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倾盆而至,郑羽环眼望了望四周,感受着生命正在逝去,望了望远方。
人祸(六)
“飞儿,对不起,爹以后不能陪你了。”
大院深处,一脸苍白的张萍爹爹撞撞的来到张宇身旁,空中的雨水不住的抽打在张萍身上,零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从后院中醒来,张萍就如同做梦一般,为什么前一刻自己还在和姨娘说着悄悄话,这一刻却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爹爹?你快醒醒啊,萍儿害怕,呜呜~”
“劈啪~”惊雷狂闪,寒风呼啸,整个镇远王府中一片死寂。
“吱呀~”郑飞轻轻的推开了前院的大门,王彪小心翼翼的用雨伞替他挡雨,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和王府的死寂让两人觉察到一丝不寻常来。
“公子爷?”
郑飞内心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来,自从自己离开王府之后,这种感觉便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直到这一刻,这种感觉到大最强列的地步。顾不得瓢泼大雨,郑飞快步朝大院中跑去。
“轰隆~”
天际深处,一个惊雷将整个天空撕裂,郑飞死一般的盯着院中那个抽泣的小女孩,其身旁,有着自己最尊敬的父亲。
这一刻,郑飞的内心好似压着千斤巨石,连喘气都有些困难,双腿犹如被灌注了铁水一般,沉重的没有丝毫迈开脚步的力气。
“爹爹?爹爹~”
郑飞一步一步的来到郑羽身旁,一旁的张萍儿回过头来,当望见了表哥之时,内心忽然一安,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投入了郑飞的怀中。
郑飞如木雕一般愣在当地,木讷的将张萍拥入怀中,两人呆呆的坐在郑羽的尸体旁,半响无语。
“老爷?”及时赶来的王彪露出一脸惨白之色,有些心疼的望着郑飞和张萍儿,这一刻,他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便在此时,雨水中的郑羽指尖轻微的动了动,郑飞微微一惊,好似看见了曙光一般,将张萍仍开,将父亲扶在自己的双腿上。
张萍只觉的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一旁的王彪见状,连忙将张萍抱起,朝前厅中跑去。
“爹爹~,爹爹,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郑飞歇斯底里的狂叫着,朦胧之间,郑羽好似听见了郑飞的声音,缓缓睁开疲倦的双眼。
“飞儿,太,太好了。你表妹呢?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郑飞见父亲说话了,心中大喜,脱掉自己的衣衫,慌乱的替披在父亲的身上,“爹,别说话,孩儿先扶你进去。”
“不,不必了。爹爹怕是不行了,在书房墙角第二块砖的缝隙中,有,有你娘留下的东西。飞儿,好好照顾你表妹,别让她受欺负。”
郑羽说完,缓缓闭上了双眼,嘴角露出一脸欣慰的笑容,赫然离去。
“爹~,爹~”
身世(一)
大雨还在肆无忌惮的下着,郑飞仍然昏迷在床上,大厅之内,张萍不住的在父亲尸体前抽泣,望着这样单薄的身体,王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便在此时,郑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旋即有些慌乱的爬起身来,望了望四周,当看见抽泣的表妹,以及伯父和父亲的尸体时,再次呆如木鸡,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
王彪见状,微微一喜,“公子爷,你醒了?”
郑飞没有回答王彪的话,甚至连看都没看王彪一眼,艰难的来到父亲和伯父的尸体旁,将张萍拥入怀中,面对张萍歇斯底里的抽泣,沉默不语,只有眼眶中的泪花滴在张萍的额头上。
“表哥,萍儿好害怕,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张萍好像看见希望一般,不断的摇动着郑飞的身体。
郑飞露出一脸平静的微笑,如往常一般的柔和,“萍儿,伯父和爹爹都没了。”
“不,不是的,表哥你骗人,这些,都是假的,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萍儿?”郑飞内心好似被万千细针刺透一般,疼痛的不能呼吸。却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萍儿内心的痛苦,只得紧紧将张萍拥入怀中。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一下午,三人都沉默不语,王彪内心焦急,这一天之间,俩个小孩子该如何来面对这样的处境,少年丧父,这种痛苦只有当父亲的他能够体会。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宽慰两人的心,只得轻声叹息。
“公子爷,你昏迷的这三天,老汉已经将老夫人的遗体火化了,没敢处理老爷和张将军的遗体,另外,老汉并没有发现夫人的遗体。”
郑飞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时的画面,“书房,墙角的第二块砖的缝隙中,有你娘的秘密。”
“王管家,带表妹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望了望怀中再度昏睡的张萍,郑飞轻声一叹,将张萍交给王彪之后,跌跌撞撞的来到书房之中。
轻轻的撬开书房的墙壁,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出现在眼前,郑飞内心一阵苦楚,将玉盒打开,一个散发着淡淡绿光的古玉下方压着一份锦书。
“吾儿郑飞,见字如面。请原谅娘亲的不辞而别,娘亲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不能所有的娘亲一样,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娶妻生子,享尽齐人之乐。
身世(二)
娘亲来自远方的修真门派,本为幻剑宗的圣女,师父天机子曾派出幻剑四杰和娘亲前往福临山收孽龙,无奈你爹爹和张宇闯入阵中,最终功败垂成。
娘亲本欲回宗认罪,却遭遇宗门巨变,只得隐忍于凡尘之中,和你爹爹结成连理。是娘亲害了四名师兄,这份罪过早晚都要还。
能够亲眼看着你成长,是娘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不要哭泣,娘亲会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你。
我儿当然不能受欺负,下面,娘亲将师父亲传道家真法写在下面,切忌,不得以此法伤及无辜,不得滥造杀孽。
天地之道,阴阳守恒。万物必负阴而抱阳,是以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至黑夜,郑飞死死的将锦帕抓在手心,温柔的抚摸着通体碧绿的古玉,用红头绳将其栓在脖子上。
“幻剑宗、总有一天,我会杀过来,娘亲,孩儿一定还会和你重逢。”郑飞咬了咬牙,将锦帕放在烛火之上,直到锦帕化为灰烬,方才退出房去。
三日之后,福临山的山巅,两座孤零零的新坟立在山头,下方的郑飞和张萍一身白衣,望着不断哭泣的张萍,郑飞内心微微泛疼,只得将张萍拥入怀中。
“爹爹放心,孩儿一定会保护好表妹,救出娘亲。”临行的那一刻,郑飞回过头去,用眼神做最后的诀别,在夕阳的余晖中和张萍王彪走像远方。
玉京热闹依旧,而镇远王府却再没了往日的繁华喧嚣,龙启国君主得知镇远将军丧生的消息后暗自叹息,加封为淮南侯,其子永享俸禄。
亲眼望见张萍被姨娘接回之后,郑飞沉默的进入王府之中,内心充满苦楚,王府中一切依旧,却再没了往日的幸福和甜蜜。
“公子爷?”望着沉默不语的郑飞,王彪内心微微泛疼,自从遭受巨变之后,郑飞便很少说话了,整日里沉默寡言,让人心疼。
“王伯,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郑飞听了下来,回头望了望王彪。王彪微微一愣,浑浊的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公子爷,老汉从小就跟着老爷一路拼杀,平日里老爷待我不薄,此番遭受大变,怎能弃公子而去?无论如何,老汉也要看着公子平平安安的长大。”
“你~”郑飞内心微微一暖,面上却露出一脸气愤之色,回过头去,沉默着走向远方。
“王伯,谢谢你~。”
王彪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脸柔和的微笑,跟在郑飞身后,望了望远方的天空,“老爷,夫人,你们放心,老汉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守护着公子爷。”
蜕变
夜色笼罩着整个王府,平静的小屋内不时的传出郑飞哭泣的声音。
“公子,该出来吃饭了。”
王彪矗立在门外,几次想要推门而入,却停了下来,内心越发的惊慌,这几天郑飞都把自己锁在屋内,每日吃得也少了,在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吱呀~”轻轻的推开房门,郑飞双眸通红,望了望王彪,旋即低着头朝前方走去,空旷的房间中只剩下郑飞和守护在一旁的王彪。
依旧是以前的木桌,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望了望四周,郑飞的泪珠夺眶而出。
往日,一家人就这样和睦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祥,祖母的宠爱,一切都在郑飞脑海中留下了那么深的烙印。
每每想到此处,郑飞便没了吃饭的心情,几日来,王彪一个人又当管家又当厨子,郑飞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激,只得轻轻一叹。
“公子,你在这样老汉看着心急啊,老爷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公子这样。”王彪说完,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郑飞抬起头来,充满感激的望了望王彪,“王伯不需担心,过几日便好了,一起吃吧。”
“不,不行的,不能乱了规矩。”王彪微微一愣,连连摆手。
“规矩?哼,呵呵,下人不得和主人同桌而食,不得在主人之前先食,就是这个规矩吗?”郑飞冷哼一声,有些气愤的望了望王彪。
王彪重重的点了点头,“公子,你别管老汉了,你先吃吧。”
“王伯,记住,你不是下人,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待过,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平日里也疼飞儿,飞儿一切都记在心底。从今天开始,以前所有的规矩都废除。现在,你和我一起吃饭。”
王彪微微一愣,望着一脸果决的郑飞,内心一暖,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仅没有像他人那样看低自己,还对自己尊敬有加,虽然在礼制上王彪没敢把郑飞当成自己的孩子,但是在感情上,王彪却一直那样看的。当初不愿意离开王府,便是因为郑飞的善良。
蜕变(二)
淡青色的月华洒在王府的小屋上,郑飞疲倦的躺在窗前的书桌上,全身不住的颤抖。脖子上的通灵玉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化作雾气朝郑飞体内汇聚而去。
……………………
“娘亲,孩儿想你。”
“飞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几天看着你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娘亲十分难过。想娘亲的时候,就对着脖子上的通灵玉说话,娘亲能够听见。”
“娘亲~,娘亲别走。”
…………………………
郑飞的双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然后猛然睁开双眼,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夜色已深,郑飞望了望窗外,不知为何,今日的月光让郑飞一觉醒来觉得倍感舒爽。
郑飞站起身来,轻轻推开房门,淡青色的月光洒在身上,其后,郑飞脖子上的通灵玉发出幽幽绿光,一个犹如水波的画面出现在郑飞身前。
画面中是一片冰晶雪白的世界,前方的一个巨大冰柱中,王馨正一脸憔悴的被寒冰禁锢着。
郑飞见状,面色一变,伸出手来想要抓住画面中的王馨,最终却只得失望的看着手臂穿过了画面。
“飞儿,飞儿,是你吗?”
便在此时,画面之内忽然传出了王馨的声音,郑飞微微一愣,犹若木雕一般望着画面,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
“娘,娘亲,是你在说话吗?”
“飞儿,你瘦了。”寒冰中的王馨露出一脸心痛之色,想要伸手去抚摸郑飞的面颊,最终却连动都动不了。
再次听见王馨的声音,郑飞大喜,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娘亲,你在哪里,飞儿去找你?”
“傻孩子,这里是凡人永远过不来的地方,它漂浮在空中,只有神仙才能够御剑飞来。飞儿,不要流泪,娘亲在这里生活的很好。”王馨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
便在此时,前方的画面忽然微微一滞,旋即,淡绿色的光幕化作点点荧光消失一空,郑飞焦急的呼喊着娘亲,最终再也没有出现娘亲的画面。
“娘亲,孩儿会努力,不管有多难,孩儿一定会找到你。”说完,郑飞席地而坐,脑海中浮现出锦帕中所记载的道家真法,《月华经》
月华经总共三卷,而锦帕所记载的也不过是第一卷,按照其上方所述,将第一卷练到大成之后,足可以傲视群雄,凡尘中再无敌手。
原本郑飞也只当是一种笑话,但是眼下无论如何,自己也得试试,这是他离开凡尘的唯一希望,也是他找到母亲的唯一希望。
蜕变(三)
月华经第一层,凝气,集天地之凝气,冲击全身各处血脉,直到灵气能够顺利的游走在体内任何一处,方位大成。
“气运丹田,从气血而出,下至昆仑,上通百汇,周而复始……”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渐渐退去,郑飞在修炼中入定,面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之上生出许多细汗来,随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没想到会这样难,原本我还以为自己修炼天赋尚佳,平日里对于一些武技都是一学就会,没想到光是这入门就让我险些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