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道友有所不知,我仙主就是靠它偷遍天下无敌手的,至于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们这些后辈的并没有得到这种仙器的使用传承。”黑衣修士丝毫没底气的说道。
郑飞闻言,完全失去了兴趣,便要拂袖而去,“道友等等,我见道友如此和善,想来我俩也算有缘,只要道友肯付一块中品灵石,这块灵石就送给道友了。”
郑飞摇了摇头,自己不是什么冤大头,要不是这石头让自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郑飞还真要拂袖而去了。
“一块中品灵石,道友还真能开口,难道道友将我当成冤大头了,这样,五百块下品灵石,如果道友愿意的话,我就当送道友一个顺水人情,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难得多费口舌了。”郑飞淡淡的说道。
黑衣修士闻言,在原地踌躇起来,半响之后,吱吱呜呜的说道:“我见道友如此爽快,我也就爽快一点,八百块下品灵石。”
“五百块下品灵石,一块也不加了”郑飞说完便要离去。
“等等,成交”黑衣修士爽快的将石头交给了郑飞,郑飞也不拖泥带水,顺水将一个装有五百块下品灵石的储物袋扔给了黑衣修士,然后缓缓离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如此熟悉之感,郑飞心中一片茫然,开始仔细的搜索着自己识海中关于黑色石头的记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手将黑色石头放进了储物袋中。
半个时辰之后,一名身穿红色长衫的老者走了下来,拍卖会也宣布开始,所拍卖之物到确实比地摊上所卖的东西好上数倍。
熟悉,太熟悉了(二)
“下面要拍卖的东西是一个筑基期修士所用的防身法宝龙甲衣,龙甲衣在全盛状态下,能够抵御筑基后期甚至是金丹初期的修士的全力一击,拍卖之人有言在先,如果坐下的哪位道友能够提供以下的物品中的任何一样,便可以将这龙甲衣拿去了,如果没有,便以一百块中品灵石为低价起拍。”站在台上的老者高声向台下说道,紧接着数十个玉简便朝下放的修士飞去。
“一百块中品灵石,倒是不贵”龙甲衣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台下众多修士的注意,老者说完之后,便引来一阵喧哗。
郑飞接住飞过的玉简,用神识淡淡的扫去,玉简中陈列之物,大部分自己都不认识,但恰好有一样东西,郑飞却有不少,“紫金石”三斤。
半响之后,老者见无人应答,便要一一百块灵石为低价开始起拍,就在此时,郑飞却高高的举起了停拍的牌子,然后一个纵身来到台上,将装有三斤有余的紫金石的储物袋交给了老者,老者悄然的将神识扫入储物袋中,半响之后露出一脸愉悦的表情,收去了一百块下品灵石作为手续费之后,便爽快的将龙甲衣交给了郑飞。
接下来的一连数件法宝,都被修士默默的换走,直到最后的高朝期,也没有郑飞感兴趣的物品出现,三个时辰之后,拍卖会在一阵波澜之后结束,郑飞一个见众人纷纷急速离去,自己也化作道道剑芒飞快的朝丹霞山的药园子而去。
(惊云想说的话:小说写到现在已经三十万字了,但是却得到了这样的惨淡结果,惊云很伤心,但也无可奈何,总结原因,惊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惨淡,恐怖的看客们云淡风轻的来,遇到不舒服的时候,顺带哭爹骂娘,发泄一通。当然,大部分读者是尝试态度,属于那种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不留下一片云彩的类型。哎,惊云不上架,大家好歹把这本书顶起来吧,惊云得要求不多,书评区的留言一定要足够,收藏,红票,每次增加十个,惊云加五更,惊云拜谢了。)
洞中筑基
一道灵诀打在龙甲衣上,龙甲衣散发出幽幽蓝光,紧接着郑飞单手一招,龙甲衣通灵般的自动飞起,贴在了郑飞身上,原本看是厚重的龙甲衣在那一瞬间与皮肤相容,再看不出任何痕迹。
紧接着,身旁的三色分身手中凝诀,一道极寒之火打在郑飞身上,火焰刚一接触郑飞的身上,便化作一道烟尘熄灭,郑飞淡然一笑,金色分身瞬间便消散一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够抵挡结丹期修士的一击,不过有了这护甲,到让自己安心不少”郑飞一阵释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筑基丹,一脸复杂的望去。眼中充满果决之色,一道荧光散去,郑飞进入了灵气充裕的须弥空间中。
三个时辰之后,郑飞将体内的灵力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一颗筑基丹吞下,闭上了双眼,运起全身灵气,开始筑基。
筑基丹入口即化,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气从丹田中爆发而出,庞大的识海此被掀起滔天巨浪,各种三色灵丝开始在识海剧烈震荡,疯狂的冲击着自己的骨骼,血脉。
郑飞脸色惨白,暗中调息忍受着灵气对自身的冲击,此时全身一阵燥热,不断的有黑色的汗水从皮肤渗出,汗水随着四周的温度渐渐化作黑气消散一空。
就这样如此反复的经历洗髓般的痛苦,郑飞体内的污秽之物被疯狂排除,隐约间,郑飞有种异样之感,体内的灵气似乎比以前更加精纯了,血液中的暗红之色尽去,而冲刺所带来的痛苦也越来越少。半个时辰之后,郑飞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四周被自己排除的污秽之物,心中一阵恶寒。
“看来自己这资质还真是差的可以,第一次洗髓便如此痛苦”显然,这第一次筑基失败也并未对郑飞造成多大的心里负担,毕竟自己身怀四颗筑基丹,用去一颗,对自己并无多大妨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郑飞找了个池子将全身洗尽之后,光着身子再次来到了须弥空间中,一阵灵气扑来,让郑飞为之一怔,只是一次最基础的洗髓,便让自己对灵气的感应更加清晰了,心中高兴之余也提自己担心起来。
洞中筑基(二)
在一次静坐吐纳,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开始了第二次冲击筑基,相同的情况出现,体内的灵气疯狂的冲击郑飞身体的每一处关节,细胞,这一次的痛苦却比上一次要厉害得多,渐渐的,从体内再次排除大量污秽之物。
随着时间的流逝,郑飞体内的痛苦也渐渐减少,第二次筑基最终也以失败告终,但是郑飞再一次的感觉到体内的异变,骨骼和精肉比之以前来说精纯了不少,郑飞甚至有种感觉,现在自己对上了筑基后期的修士来说光靠身体也能抗下他一击,当然,感觉还是感觉,郑飞并不认为自己因为先天有佛门的练体之术而变得轻敌。
无奈的摇了摇头,恐怕整个修仙界连续两次筑基都没成功的人还能有如此激情,就只有自己一个了吧。
这一次郑飞并没有急着将第三颗筑基丹吃进去,随着自身的污渍逐渐被排除,郑飞脑海中突然有种感觉,一种破土重生的欲望。怀着这样的感觉,郑飞再次进入了忘我境界。
这一座便是十天,一道灵诀打在地上,地上突然长出无数尖锥,散发出阵阵寒意,郑飞满意的看着自己十日来苦心顿悟的结果,眼下自己在土行上创出一招荆棘之术,五行之中,便只有火属性尚未悟出了,不过此事也急不得。一脸平静的看了看四周,感应着比以前更精纯的灵气,郑飞淡然一笑。
手中的筑基丹散发出阵阵飘逸的灵气,郑飞再次的将其吞下,这一次却再没有往常的灵气冲击穴位之感,筑基丹入口化作滂沱灵气,迅速的与自身的三色灵丝融合在一起,在紫府中阴阳互生,渐渐的形成五色灵气,朝四处散去,冲刺着各种穴道,顿时郑飞体内传出一酸麻之感,五色灵气迅速的将自身所有的骨骼,经络保住,散发出阵阵灵光,眼看筑基便要成功,可就在这时,全身突然有种不继之感,郑飞神色一凝,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颗筑基丹也吞入口中。
如此反反复复,郑飞忍受着全身各处被冲击的痛苦,时日渐逝,又是十日之后,郑飞一脸安详的睁开了双眼,细看了一下自己如雪的肌肤,郑飞长长的吸了一口灵气,自从自己筑基之后,四周的灵气不再如以前一样散乱无章的朝自己汇聚,而是暗含某种规律一般的进入自己体内,在体内渐渐分成五色灵气后又渐渐融合,郑飞不明所以,但是也明白自己已然筑基成功了,现在终于明白筑基和练气完全就是两个层次,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很轻松的便能够击杀一名练气后期顶峰的修士,其原因不是因为体内灵气的存储量,而是取决于自身对灵气的感应以及灵气的恢复速度。
终于,自己真正的走在了修仙之道上,一种境界一种心态,往日心中的郁闷之感现在也荡然无存,只觉得心中开阔异常,连心境也上升了不少。
就在此时,药园子外再次传来一道黄色符纸,郑飞一脸复杂的将其招来,神识一扫之后一道明火将其烧毁:
“提前到来了吗?”
修仙,不就是修个问心无愧吗?
丹器宗大殿,整整一百名外门修士整齐的列在大殿之中,葛云一脸肃穆的望着所有的外门弟子,眼中饱含复杂之色。
“这可是足足的一百名外围弟子啊,修为最少的才练气五层,最大的也才练气九层,虽说就这样去当了炮灰对我丹器宗来说伤不了根基,但是,哎,如果没有这场劫难,不出五年,我丹器宗又将会有数名内门弟子产生。”
一声长叹,葛云对着身前的百名外门弟子说道:“想必我召大家来此,大家心中已经有个底了,现在,在我仙缘城的最北段,已经开始有大批妖兽作乱,历练大家的时刻来了,大家也无须太过担心,毕竟所有的妖兽都未开启灵智,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这些妖兽中间,会出现七星的妖兽,现在要退出的人可以出来了,但是,在你们退出来之前,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只是一场考验,一种责任心与勇气的考验。的确,随着能力的增长,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和那些蝼蚁一般的凡人有了很明显的差别,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仙缘城,有无数的普通凡人,他们并没有错,现在,如此多的妖兽出现在仙缘城,如果我们不去保护,那整个仙缘城将会是一个人间地狱,你们在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我丹器宗的外门弟子了,我丹器宗屹立在修仙界数千年来,一直把降妖除魔视作己任。留下的人,将会是我丹器宗的功臣,无论此行生死如何,我丹器宗都会将他们记住。”
葛云的话看似平常,却像一阵暖流一般的融进了所有人的心中,自己也是凡人,其实每一个修仙者都清楚,在这个强者林立的地方,处处充满着尔虞我诈,处处充满着冷嘲热讽,步步杀机,多年来的经验更是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亲情,友情,狗屁不通,但是葛云的话,却勾起了他们最底层的那丝良知,那份责任。
“我们誓死保护仙缘城”一声呐喊迅速从大殿传开,紧接着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满眼通红,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修仙,不就是修个问心无愧吗?
修仙,不就修个问心无愧吗(二)
一百名外门弟子中,没有一人出来,葛云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高声的对着众人道:
“好,我们就为了多年来被自己隐藏住的良知一战,为了多年来被自己隐藏在心底的责任二战,所有人听令,今日深夜,赶往仙缘城东门,等待第一批妖兽到来。到时候会有金长老带领大家,共同抵御妖兽来袭。”
相同的一幕出在幻剑宗,苍山宗,凝祥寺,甚至连赤血门也有不少外门修士热血澎湃,这次不再是一次试炼,而是一场生死考验。活下来,以后寻仙问道问心无愧,死去,也能笑对苍天。
深夜,一轮圆月出现妖异的殷红,整个仙缘城恍若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安静,没有一丝声响,所有的人都在等。
仙缘城东大门,丹器宗整整一百名修士安静的坐在城墙内。
“来,郑兄,尝尝我做的烤鸡翅”一处篝火通明的地方,梁子秋手持木棍,拿起一只散发着浓香的鸡翅坐在郑飞的身前。
郑飞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将鸡翅含住,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嗯,子秋,你还别说,自从我进入辟谷期之后,就对这些凡物失去了兴趣,没想到今天一吃起来,道还真是别具风味。呵呵”
“哎,郑兄,大概再有三个时辰,第一批妖兽就会过来了。”梁子秋低声一阵叹息。
“子秋,你是在担心。”篝火在眼前熊熊燃烧,将两人英俊的脸庞照的通红,郑飞单手拾起身边的一个枯木,随手的扔进火堆。
梁子秋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正在愣神其间,忽然感觉到肩上多了一只宽大的臂膀。抬眼望去,正巧遇见了郑飞眯起双眼带着迷人的微笑望着自己。
“别担心,咱们相互扶持,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梁子秋闻言先是一阵感动,接着便是一阵恶寒:“你,你不会,你不会有怪癖吧”
郑飞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啊”一声惨叫传来,梁子秋被郑飞突如其来的一脚飞的老远。半响之后,笑着望着天空的残月。
“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过,郑兄,至从我进入仙缘城开始,就再没有尝试过去相信别人,强制把自己封在一个角落,对着自己的阴影,很孤单,也很无助。”
“郑兄,如果咱们这次活了下来,我们就做兄弟,做最好的兄弟”梁子秋一脸期待的望着郑飞。
郑飞心中一怔,这种眼神,自己也好久没有尝试过去相信他人。郑飞眯起双眼,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对着梁子秋数道:“兄弟,做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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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大人”龙淮安带着一大队城防护卫来到东大门,不时的朝四周的士兵点头示意。
“金长老,一路辛苦了,这里是一万下品灵石,用来给长老门下的弟子吐纳之用,这个,金长老请笑纳”龙淮安一脸讪讪的将两个储物袋交给了丹器宗的金嘘。
“呵呵,城防大人言重了,保护仙缘城子民,是我等正派人士的天职,这样做倒是多余了”金嘘迅速的将龙淮安的储物袋收起,一面微笑对着龙淮安说道。
龙淮安点了点头,来到了众人面前。
“各位仙长门幸苦了,龙淮安替所有的仙缘城百姓谢谢大家了。”说完龙淮安一个深深的鞠躬。紧接着便是和众人一阵寒暄之后朝西门而去,随行的侍卫紧随其后。
“这人?”郑飞望着一名士兵的背影一阵疑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从心底传来。
“是江城吗?”
“郑兄,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梁子秋见郑飞眉头深锁,轻轻的问道。
“哦,没,也许是我看错了?”郑飞收回了眼神,刚才士兵经过之时,郑飞便悄然用神识朝那人扫去,对方的一身修为已经到达筑基初期水平,看来自己真的看错了。
“来了,妖兽来了”城墙上一名士兵高声喊道,紧接着引起一阵骚动,郑飞闻言,定眼朝远处望去。
只见秘密麻麻的妖兽正一路狂奔而来,所过之处,阵阵黄沙,漫天席卷。
“亲娘,这太逆天了”梁子秋望着远处数万只妖兽,心中一阵发憷,这些妖兽就算通通都是三星水平,也能把我们累死。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暗自捏紧了手中的法器,等待着命令出击。金嘘见状,脸上浮现怒色,但却一言不发。
“三十里,十里”所有人都在心中莫数着妖兽与城墙的距离,眼中尽是焦急之色,金嘘望了望身前的外门弟子,高声说道:
“所有人听令,没有我的命令私自出城墙者,逐出师门。”他在等,毕竟这些外门弟子虽然不会伤及宗门根基,但却也是宗门的希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幻剑宗坐拥七千人的大宗,事情来了还能干坐着不成。
初潮大战(二)
“长老,妖兽开始冲墙了”一些外门弟子望着城墙下数万只妖兽,满眼尽是焦急之色,金嘘此时也一脸急色。终于,东面城门处率先冲出了数名幻剑宗弟子,紧接着大家宛若事先商量一般,一个宗派接着一个宗派的出现。
“所有弟子听好了,对于妖兽只管使出自己的最强手段,老子说不出来大道理,记住一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还有一句话送给大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杀”一声令下,百名身穿白色长衫的弟子争先恐后的跳下城墙,化作道道剑光,朝城墙的妖兽而去。
“撕拉”道道破空声伴随着阵阵血腥气息在四处上演,所有的修士都红着双眼在妖兽中穿梭,唯一不同的就是各处修士法宝所发出的荧光。
“郑兄,看来这些妖兽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可怕”梁子秋一剑挥去,随之地面出现数道裂缝,不少妖兽被直接送入裂缝之中。乘着这个空隙,梁子秋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郑飞身前。
“子秋,你要小心些,这些妖兽都只是一些低阶妖兽,充其量也就只有三星水平,看来这只是妖兽的初潮,咱们还得暗中省些力气,就怕等这批妖兽除尽之后,会有更猛的一批到来。”郑飞满眼寒光的望着眼前悍不畏死的妖兽,对着梁子秋淡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灵兽袋中的搜宝鼠忽然一阵骚动,郑飞神色一凝,紧接着不再同梁子秋谈笑,连连挥动骨剑,紧接着几道凌厉的剑气直取妖兽群,大量的尸体横飞。、
梁子秋见状,也祭出飞剑,疯狂的朝身旁的妖兽斩去,就在这时,郑飞已然悄然的将搜宝鼠放了出来,只见搜宝鼠化作一道残影,对着身旁的妖兽便咬了过去。
妖兽发出一声怒吼,便倒了下去,郑飞见状,神色一凝,一道神识扫过,心中大定,暗道:“这搜宝鼠不愧是天地灵兽,居然生吃了这妖兽的灵识”于是郑飞也不再阻拦,放任搜宝鼠前去,毕竟在枫林谷,元婴期修士都未能察觉搜宝鼠的存在,眼前大家都处在混战中,就更不可能了。
“郑兄小心”
一个长着双翅的老虎见郑飞愣神之际,纵身朝郑飞袭来,恰好遇见了梁子秋投来关注的眼神,紧接着便是一道剑气划破长空,可怜的妖兽尚未来得及偷袭,便身首异处。
郑飞充满感激的对着梁子秋笑了笑,紧接着便手握长剑,浑身灵光大放,漫天的金色剑影化作数道凌厉的剑气朝妖兽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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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金芒散过之后,郑飞身前被硬生生的杀出一片空地来,梁子秋惊讶的望着郑飞。
“郑兄,可是你告诉我要节约一点的,你这一招我就是在全盛状态下都是不出来。”梁子秋淡淡的说道。
“呵呵,没事,使出这样的招数也是为了让自己喘一口气”郑飞抬眼看了看四周渐渐少去的妖兽,不远处已经有一些丹器宗弟子负伤,伴随着阵阵血腥的惨叫声在风中传来。
“妖晶”,一名身穿白衣的丹器宗弟子高声的喊道,就在此时,身后的一名妖兽却突如其来,大喷血口,紧接着一声惨叫传来,丹器宗的男子便被整个吞进了妖兽腹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地下躺着的妖兽莫名奇妙的大脑被穿出一个洞,紧接着在心脏处明显有被撕咬过的痕迹,哪里有任何妖晶的影子,于是众人纷纷皱眉,难道是想妖晶想出幻觉了。只有郑飞一人心中乐开了花,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妖晶是实打实的有,不过却被搜宝鼠吞进了肚中,知道了搜宝鼠喜欢妖晶,郑飞心中一阵欣喜,暗中给搜宝鼠下了命令,所有的妖晶不得吞噬,就这样,数千头妖兽中才出现的妖晶一颗又一颗的被郑飞装进了储物袋中。
而不断食取妖兽灵识的搜宝鼠也正在悄然的异变。
“郑兄快看”数个时辰之后,原本数万只的妖兽被杀去了三分之一,所有的修士也渐渐开始乏力,而就在此时,大部分的妖兽仿佛受到控制般的整齐的往后退去。
郑飞神色一凝,心中大安,第一波兽潮挡过去了吗?看着满地的妖兽尸体,郑飞心中一阵恶寒,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仙缘城,搜宝鼠化作一道残影进入了郑飞的储物袋中,对着数十颗妖兽的妖晶发出炙热的眼神。如果不是主人下令,恐怕搜宝鼠会一股脑的将储物袋中的妖晶吃个干净。
“赢了?我们赢了?”大战之后剩余的修士一面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一面狂声大喊,所有的人在听见这种声音之后,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下来,有的修士更是不顾地面的尸体,原地做了下去,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兽潮退了(二)
“娘啊,老子也有这样牛逼的时候,数万只妖兽在老子面前也是纸老虎,老子赢了,老子赢了。”一名丹器宗修士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望着身下的妖兽尸体先是一阵恶寒,接着便使劲的踢了两下,望了望远去的兽潮,强撑起透支的身体,御剑回到城墙上。
“城防大人,从东门开始,所有的妖兽开始退去”一名军士急冲冲的来到西门城墙上对着龙淮安说道。
龙淮安闻言,心中一松,抬眼望了望西门正在退去的兽潮,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高兴的对着身后的兵士道,今晚上逛逸仙楼,老子请客。
说完跨步大笑而去,身后的兵士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邪笑,紧紧的跟在龙淮安的身后。
深夜,残月如画,仙缘城的百姓因为兽潮来袭家家充满惊慌,整个仙缘城的大街上看不见一个走动的人。
大街上,龙淮安身穿铁甲带着一行人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看惯了晚上的热闹喧哗,面对现在的冷清龙淮安还是有一定的想法。望着四周连鬼影都不见的空巷,一种发毛的感觉从龙淮安心底冒了出来。
“呸呸,好难的才将兽潮击退,今天晚上哥几个好好的潇洒一下,逸仙楼的仙女听说还不错,啧啧,水灵。”为了抵御心中的恐惧,龙淮安还是故意扯开了嗓子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前行了一段时间,龙淮安突然发觉不对,身后居然连个回音都没有,原本笼罩在心底的恶寒之感瞬间遍及全身,龙淮安猛的回头。
见身后只有一名军士跟在后面,心中稍安,对着军士说道:“他们人呢,老子请客居然扯后腿,回去之后老子废了他们。”
“龙淮安,他们都死了”身穿铁甲的军士冷冷的说道,龙淮安闻言大怒,自己在仙缘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几人有这个胆子和自己这样说话。
正打算举起大手一耳刮子扇去的时候,望着军士的容颜,龙淮安双手颤抖起来。
“江,江城。”
(惊云言:网站不给力,惊云也无可奈何,自己本事差了点,网站不给推荐,但并不代表惊云的狩猎很差,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书真的很差吗?请惊云的书迷加群:38482671。另外,强烈呼唤推荐票,如果网站真不给推荐了,惊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帮忙了,给朋友多宣传宣传,呵呵,在此先谢过大家。另外,小小的透露一下,女一号即将登场,大家可别失去了兴趣。谢谢手机书城给惊云留言的书迷们,至少,你们比起网站里面那些家伙负责多了,只看书不留言的人是对作者的不负责,你说,作者累死累活的不肯上架,最后还因为这种原因没法推荐,为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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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防大人能记得我,真让我荣幸。”江城与龙淮安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挑衅,他要龙淮安死,是要龙淮安不得好死。
“城儿,我派人四处寻你,但是找了很久,最终,最终”龙淮安从江城的眼神中读出了仇恨,一种寒意从脚底直窜到脑门,理智告诉了他,他即将是一个死人,但是出于对生的渴望,他还是说出了谎话。
“呵呵,是想找到我的尸体吧”江城冷冷的一笑,慢步朝龙淮安走去。
“你要干什么,城儿,我可是你的叔父,你……”龙淮安心虚的后退,他开始后悔,后悔在当初把江城当成废人,后悔没有杀死这个野种。
“你在害怕,让我猜猜,我的好叔父,你是在害怕我对你不利,甚至杀了你”江城步步紧逼,眼中凶光四射,将杀字说的很重。
龙淮安闻言全身一颤,眼神中充满告饶之色:“城儿,你一定以为你全家是我杀的,对不对。其实,如果我告诉你真正杀害你全家的杀手另有其人,你愿意相信我吗?”
江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脸玩味的表情:“叔父,你说我是一刀让你死个痛快,还是慢慢的折磨你”
龙淮安心中一阵强烈的不安,从看见江城开始,一种死亡的气息便笼罩着自己,他想摆脱,拼命的想摆脱,但是感觉却越来越浓。
“城儿,你一定是把我看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魔,可是你想想,如果你把我杀了,整个仙缘城的城防会失去控制,到时候妖兽入侵,会有多少个家人像你一样,变成孤儿,从此无依无靠,你江城运气好,能够找到好心人,教你武功,但是他们呢,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你这样好的命。”龙淮安在赌,拿自己的生命来赌江城在心中掩埋的厚厚实实的善良。事实上,他很成功。
“饶恕,只有你饶恕了别人,才能饶恕自己”顾雨寒的声音宛若魔咒一般的在耳边响起,江城微微一愣,如果自己真的把龙淮安杀了,那仙缘城的老百姓怎么办,毕竟他们无罪。
龙淮安被杀(二)
“不错,江城,如果你杀了他的话,仙缘城将会失控,妖兽肆虐,那时候死的人便不是以个数来计算了”一阵荧光闪过之后,现出郑飞的身影来。
江城微微一愣:“恩公,你,你为什么要帮他?就是他,是他害的我们一家人家破人亡”
龙淮安闻言,一个激灵的望了望郑飞,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救命稻草来了,老天都在帮我。
“城儿,为了仙缘城的百姓,我请求你暂时绕过我,等确定这次妖兽已然远去之时,再取我性命不迟,到时候我龙淮安如果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的叔父。”龙淮安一脸决然的说出了让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的话来。
“恩公,你让开,我不要管什么仙缘城的百姓,这个贼子害的我全家家破人亡,现在就该血债血偿,念在他还有一丝良知的份上,我不会伤害他的家人。”江城双眼中充满凶光,一步一步的朝龙淮安逼去。
“嗡”郑飞见江城一脸决然,心中连连叹息,紧接着祭出了骨剑,骨剑发出耀眼金芒,挡在了龙淮安身前。
江城一脸意外的望着郑飞,他怎么也想不到,往日善良敦厚的郑飞,今天为何会帮助自己的仇人。一种心痛从心底传来,原来自己错了,在修行的半年其间,自己遇见了郑飞,遇见了师傅,渐渐的将自己冰冷的心捂热了,可就在这时,自己最亲的两个人之中的一人居然替自己的仇人挡灾。
“你一定要挡在前面吗?”双眼通红的江城对着郑飞冷冷的说道,缓慢的祭出了自己的除魔剑,除魔剑散发出阵阵寒气,与骨剑的金芒格格不入。
“你要杀他是你的事情,如果你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代替他的人来担任城防部长,那你就动手。如果不能,就别怪我多事,我可以向你承诺,等这次兽潮退去,你要杀他我绝不拦你。”郑飞一脸期待的望着江城,眼神中竟是关怀之色。
江城微微一愣,望着郑飞的眼神,自己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忍。看了看郑飞身后一脸惊色的龙淮安,一时沉默了起来。
龙淮安被杀(三)
龙淮安见状,心中稍安,自己察言观色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心中明白的跟个镜子一样,江城不说话,自己就更不可能说话,于是三人便在这大街上默默对峙起来。
“你走吧,这次兽潮之后,我定然取你人头,如果你逃了,就拿你全家来陪葬吧”江城的话宛若一面冷冰一样,重重的落在了龙淮安的心上,如果说龙淮安开始只是为了苟活,但当听见江城要为难自己的子女的时候,龙淮安沉默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在幻剑宗,只有一个文弱的女儿,罢了,罢了。
龙淮安长叹了一声,不再去看江城的表情,心中满是女儿的笑容,女儿十三了,是该嫁人的时候了,可是,眼下正值战乱,谁又记得这事呢。龙淮安的背影忽然多出一丝沧桑之感,郑飞轻轻拍了拍江城的肩膀,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
“你长大了”眯起双眼露出一脸迷人的微笑,江城见状,心中一暖,如果自己在世界上还有珍惜的人,除了师傅外,便是郑飞了。
看见郑飞的笑脸,江城耸了耸肩,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长长的叹道:“岁月催人老,恩公,我十八了,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公子了。”说完两人大笑而回。
残月入血,龙淮安一路恍惚的走过了一个小巷,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出现在龙淮安的前方。龙淮安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是一阵恐慌,拼命的朝后方退去,可是当他回过头时,才发现自己的无奈,自己居然愣在原地,双脚说不出的重,重的自己无法迈出一步。
一道寒光闪过,龙淮安化作漫天血雾,惨死在街头。
“恩公,这次如果不是你来的话,也许我真的将龙淮安杀了。”放走了龙淮安,江城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这样的感觉似乎比起自己多年来的仇恨更加好,仇恨压制了自己太久,太深,让自己没有丝毫的喘息机会。
郑飞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停在当地,江城见状,慌忙的问道:“恩公怎么了?”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的苦瓜脸,重重的拍了拍江城的肩膀道:
“以后不要开口一个恩公,闭口一个恩公了,我听着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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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开口一个恩公,闭口一个恩公了,我听着都别扭”
江城闻言,一脸尴尬的望着郑飞,这个问题自己似乎从来没考虑过,在他看来,郑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换句话说,在冷漠无情的修仙界,自己已经再难得找到一个能像郑飞一般的给自己安全可靠的感觉的人了,潜移默化之下,江城便觉得这个恩公很自然。
“那我该怎样称呼你?”
“兄弟相称,我比你长几岁,理当做你的大哥”郑飞说完眯起双眼,一脸微笑的望着江城。
“兄弟相称?那,那以后我便叫你大哥了?”江城忽然心中一暖,暗暗的替自己高兴。从山洞中出来的一幕忽然在眼前重演
………………
顾雨寒:“饶恕,只有饶恕了别人,你才能饶恕自己,那样你的心结才能真正打开”
江城:“师傅,你说的我不明白,但是修仙不就是保护自己身边最珍贵的人吗?”
………………
“是的,修仙不就是保护好自己身边最珍贵的人吗?”江城心中狠狠的告诉自己,然后饱含深意的望了望郑飞。
感应到江城投来的目光,郑飞忽然一阵脸红,重重的一巴掌排在了江城的肩上,眯起双眼微笑的对着江城道:
“江城,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如果在仙缘城有谁欺负你,就报上我的名号。”一句话说的很是慷慨激昂,十足的土匪气息传来,惹的江城一阵嬉笑。
“很美好的感觉,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江城望了望天上被嫣红笼罩的寒月,心中却有一股暖流在暖着全身,将郑飞的手从肩膀上轻轻的拿下,然后郑重的对郑飞说道:
“大哥,我江城现在就是你的弟弟了,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上我江城的名号”
“哈哈哈哈”
残月如画,倒射在冷清的仙缘城大街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千里之外,大批的三星妖兽拖着肥重的身躯朝远处森林中汇去,夜色依旧,将整个大地染上一层红妆。
红月圣教(二)
“事情办妥了吗?”一名身着黑色长衫,胸前一副凶兽画像的中年修士冷冷的说道。
“禀护卫,按照护卫的安排,已经办妥,不过”黑衣修士脸上露出踌躇的表情,低着头不敢看中年修士。
“不过什么?”中年修士微怒,冷冷的对着身后的黑衣修士道。
“禀护卫,属下跟踪龙淮安之时,正有两个筑基期修士想要图害他,其中一名男子名叫江城。”黑衣修士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你可听清楚了?不是做的干干净净吗?为什么还会留下祸根。”中年修士似乎颇为忌惮江城的名字,对着黑衣修士语出责骂之声。
黑衣修士闻言,脸露苦色,对着中年修士道:“禀护卫,那日属下同龙淮安杀害江家之时,并未发现江城,当时听说他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也就没有多做追究,事情拿给龙淮安去做了,可能,可能是龙淮安心念仁慈,放了江城。”
“废人,我看你他妈才是废人,来人了”中年修士闻言一怒,便要将黑衣修士就地处决。
“护卫饶命,小的发誓,这就去取那江城人头,不管走到天涯海角,定然给护卫一个答案。”黑衣修士唯唯诺诺的说道。
“滚,你现在去送死不打紧,破坏了这次的计划老子让你一家人陪葬。”经过黑衣修士的求饶,倒让中年修士微微放下了心来,眼下龙淮安已死,自己的这边的大事就算完成了,至于江城,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当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有生的道理中年修士还是很懂。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修士,中年修士一脚踢在黑衣修士身上。
黑衣修士宛若风筝般的被踢出老远,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中年修士高声的对着他道:“去给老子传令下去,明日午时,所有的人退回红月圣教。”
黑衣修士闻言,如闻大赦,连忙起身便要离去。
“宋青,你是我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了,这次回到圣教之后,你就秘密出来找机会把那小子解决了吧,虽然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小角色,但是我不喜欢麻烦”中年修士视乎不忍的望着黑衣修士。
黑衣修士微微一愣,一脸凄然的点了点头。
“护卫放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城防府丧事
城防府丧事
“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初夏的夜很长,很轻,女子挽起衣袖将头倚在栏杆上,淡淡的月色洒在女子粉红的轻纱上,将女子的绝美影射的如此生动。
走廊尽头,一名身着白裙的丫头望着月色下的女子暗暗失神,感应到丫头的目光,女子娇羞的朝丫头望去。
“小岑,是爹爹回来了吗?”
丫头闻言回过神来,神色慌张的对着女子道:
“小姐,夫人让我来告诉小姐,老爷今日巡视城防,会很晚才回来,还请小姐早些歇息。”
女子闻言神情黯然的低下了头,眼中似有所思,凉风吹过,将女子的单薄在风中尽显。丫头似乎不忍心般的朝女子走了过去。
“小姐放心,夫人对奴婢说了,这次一定帮小姐说情,等老爷一回来,夫人便会同老爷说起你和常公子的事情。”
“常公子”女子娇羞的低下了头,眼中宛若秋水一般的多愁。半响之后微微一叹。
“常公子不过是个普通修士,恐怕爹爹不会轻易答应。”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飞快的朝大殿而去。
“啊”一声女子的声音传来,小厮慌忙的抬起头,见小姐正一脸气愤的望着自己,心中一颤,慌忙的跪了下去。
“小姐,我不是有意的,请小姐原谅。”
“哼,三更半夜的,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样慌张,也幸好是撞了我,如果是撞了小姐,我看你怎么收场”丫头小岑一脸怒气的说道。
“小岑,算了吧”女子淡淡的说道,望了望跪在地下的小厮道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小姐,老爷,老爷他。”小厮断断续续的说道,仿佛不忍,又仿佛不敢。
女子见状微微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传来,从父亲出去的那一刻开始,这种预感就一直笼罩着自己,顿时,女子脸色开始渐白。
“老爷怎么了?”小岑没好气的问道。
城防府丧事(二)
“老爷,老爷他,老爷他被杀害了”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厮强吸一口气的说道。
“小姐”小岑正待发作,忽然见粉衣女子一脸惨白的晕了过去,忙扶住小姐,看了看地下的小厮,对着小厮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禀报夫人”说完,又一阵不舍的望着怀中的女子。
“小姐,小姐。”
仙缘城东大门,所有的丹器宗修士围在城墙上,道道灵光若隐若现,所有人在大战之后都撑起护体灵光在城墙上就地打坐起来。
“郑兄,你终于回来了”梁子秋见郑飞同一位身穿铁甲的仙缘城兵士前来,心中一阵疑惑,但是看见郑飞安然回来,心中还是一阵大安。
“呵呵,子秋,我才半天没回来你就开始想我啦”郑飞淡淡的说道,原本并未任何意思的一句话忽然让两人一阵恶寒,倒是江城率先打破了僵局。
“大哥,你也不介绍介绍。”
郑飞捋了捋自己不纯洁的思想,眯起双眼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一手拍着梁子秋的肩膀,对着梁子秋道:
“子秋,这是我的结拜弟弟江城,这是梁子秋,我的好朋友。”
梁子秋闻言,仔细的望了望江城,半响之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郑飞,心中暗道:“你也太牛了点,明明是个伪灵根,偏偏修炼速度惊人,但是这都可以解释,凭什么你还有个筑基初期的弟弟啊,而且看上去也是一个伪灵根,这年头,难道伪灵根成宝了?”
“子秋哥,谢谢你在妖兽来袭的时候替大哥解围”江城微笑的对着梁子秋道,在路上,郑飞已经将梁子秋替自己解围的事情给江城说了一遍,从江城的口中,郑飞也知道了那个在枫林谷替自己解围,还要奇怪的与自己做兄弟的人顾雨寒居然是江城的师傅,这让两人感叹命运无常的同时又大大的感谢了一下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