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为何?”
“哼,为何?我丹器宗早在七年前便下了禁宗令,严令所有的弟子不得出宗半步,我见道友面生的很,莫不是赤血门派来的奸细不成?”守门的修士一脸愤然的对郑飞吼道。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不解之色,就在此时,另外一名筑基后期的老者却突然说道: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先抓起来再说。”
城门楼子,深啊(求收藏)
老者说完已经化作一道残影上前,四人见状,纷纷侧身,将郑飞围在中间。
“哈哈,好笑,我连腰牌都交给你们了,眼下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要拿我,莫不是以为我怕了不成”郑飞不再言语,身形悄然一动,手中骨剑随之出鞘,散发出道道金芒朝老者袭去。
老者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我当是个前辈,没想到却是个二愣子,还是个傻子,要是我的话怎么着也该找那个筑基初期的,然后才好突围。”不过虽然心中有此想法,但手上去并不大意,手中长剑避开骨剑锋芒,朝郑飞身侧砍去。
其余三人见状,慌忙迎去,脸上却少了来时的那份沉重,毕竟自己四名筑基期的修士围攻,虽然不一定能够斩杀金丹期修士,丹药将其困住却是不难。
郑飞余光扫过三人,根本不去理会,左手掐诀,身后出现五色蔓藤,朝三人卷去,而此时,老者也栖身上前,剑尖直指郑飞左胸。
郑飞嘴角微微上翘,一道残影诡异的绕过了老者长剑,随后单手扣在老者手臂,只听见咯的一声脆响传来。
“啊”老者发出一声凄惨的咆哮,仅仅一个回合便被对方卸下了左臂,片刻之后,老者脸上再次出现惊恐表情,望着郑飞手中不断发出雷鸣之声的丝球,眼中浮现出绝望之色。
“道友且慢”
一名身穿蓝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带着阵阵灵压朝郑飞喊来,眼下门口四人中三人被莫名蔓藤缚住,一人被擒,便已是金丹中期的自己也一时动容起来。郑飞循声望去,脸色一惊,这人不是自己成为外门弟子的师傅田熊又是何人。
“不自量力”郑飞对着老者冷冷的吐出四字之后重重的踢了老者一脚,随后不再看飞出的老者,将目光朝田熊望去。
“师傅,才几年不见便不认识弟子了?”郑飞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望着田熊,这田熊不记得自己也很正常,毕竟当时田熊将自己四人领进药园子的时候根本就连望都没望自己一眼,匆匆交待了一声之后便回房闭关了。
城门楼子,深啊(二)
“你是?”田熊仔细的打量了郑飞一眼,自己何时多了个金丹期的徒弟,难怪守门的这些弟子要怀疑了,便是自己也怀疑的很。
望着田熊的表情,郑飞无奈的笑了笑,也不说其它,顺手一招,将被守卫追去的腰牌召回,扔给了田熊。
“郑飞?”田熊将神识探入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表情,半响之后,眉头却皱的更厉害了,对于这些外门弟子,自己当时也只是挂个牌,收取点油水,在自己看来,外门弟子实在没多大可能筑基成功的,更别说有结丹的一天,可是其内传出的神识却明明准确无误的表明了郑飞的身份。
“呵呵,师傅不记得弟子也很正常,毕竟当时弟子也不过是个练气期九层的普通人罢了。师傅整日忙着修炼,哪里肯把心思放在弟子之上。”郑飞的话虽然是实话,可是却有一种鄙夷的味道,让田熊听后脸色微微带着些温怒。
“呵呵,既然这枚腰牌没有问题,那以后我和道友便是同辈了,师傅这个词却是受之有愧啊。”田熊不愧是丹器宗的长老,多年的修仙经验告诉他眼前的郑飞必定不是普通人,放眼整个修仙界,又有几人能够用短短十年时间从练气期修炼到金丹期。
“这”郑飞闻言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田熊见状,微微一笑:“道友无需如此,修仙界不以岁数为尊,倒是以道友的实力来看,现在还是屈居于外门弟子实在是我丹器宗的委屈,这样好了,就由我作保,带领道友前去登名造册,由此,我丹器宗又多了一名年富力强的长老了。”
望着田熊一脸欣慰的表情,郑飞心中就一阵恶心:“真他娘的狐狸,只怕如果今天失手被捕了,那第一个出来打落水狗的怕就是你了,这城门楼子真是深啊。”
“呵呵,如此那郑某便多些田道友了”
田熊见状,心中一喜,望着郑飞的表情又和蔼了一些:“亲娘啊,谁能相信我是你师傅啊,眼下和这么个高人盘上关系了,以后在丹器宗的日子怕会好过些吧”
造孽
“郑道友,那他们……”田熊一脸讪讪的指了指被困住的三人。
“呵呵,无妨无妨,我也不过是想惩戒下他们罢了,现在既然田道友出面,我便放了他们便是”说完郑飞单手一招,金色丝网化作漫天霞光瞬间消散一空,随后郑飞扔出一个白色一瓶给老者,对着老者说道:“这里面的丹药不仅对外伤有用,对提升修为也大有好处,你是四人之首,这些丹药你们分了吧,权当是我给各位兄弟压惊。”
老者接住玉瓶,激动之色溢于言表,郑飞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同田熊朝宗内飞去。
“田兄,你可知道进来丹器宗发生了什么事?我在门口之时险些被误认为赤血门的奸细了。”
“哦,郑道友还不知道,一个月之前也有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前来宗门闹事,被抓起来了,听门口的那个弟子说,叫梁子秋什么的,啧啧,现在还被关在宗门的地下审问室里,还不是狗日的赤血门害的,真个悲惨啊”田熊一片心情大好的对着郑飞说道。
“郑道友?你发什么呆啊,走啊。”田熊见郑飞闻言之后呆在原地,一脸不解的朝郑飞催道。
“田道友,你说那人叫梁子秋?那可是你弟子啊”郑飞从震惊中缓过来。心下暗道:“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啊,师傅不认识弟子也就罢了,看他那表情整个一个幸灾乐祸的嘴脸,这下完了,子秋现在被关在黑屋子里面,自己还闹腾个啥。”
田熊闻言微微一怔,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微风从两人身上扫过,空气中忽然静了下来。
“你说梁子秋也是我弟子?”田熊的声音中已然没有半点底气,这可不是吗,自己那日尚在外面寻找炼器的矿石,半途中听说有人冒充自己的弟子被抓了,还是个金丹初期的,自己还不肯相信,但是今天遇见郑飞之后,自己开始相信自己的运气了,难不成自己一连收了两个半路出家的金丹期弟子?
“你这是什么话,当日我和子秋还有另外两名师兄同你到药园子,你一连冷淡的给我们分配了些任务之后便回到屋内静修起来,哪里看过我们一眼,但是我给你那腰牌你总还该认识吧,里面除了我的神识烙印之外还有你的神识烙印,难道这东西还有人能做假?”郑飞一连无奈的说道,每个人的神识烙印便代表了他的身份,这是别人想造假也造不了的事实。
造孽(二)
田熊闻言在寒风中打了个激灵,“难怪丹器宗的那些人让自己回宗内认人,原先只想到哪个不开眼的人没事来洗刷自己,造孽啊,造孽啊,老子有一天也能够收到两个金丹期徒弟,嘿,真他娘的解气。”一想到自己带领着两个金丹期徒弟,其间那丰厚的奖励和提成,田熊就忍不住的一声颤抖。
“走,走,咱们去地下审问室”田熊一脸悻悻的对着郑飞说道,郑飞见状,一脸意外的表情,暗道:“我只当这厮是个艰险之徒,没想到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两人化作剑芒两点飞快的朝丹器宗东南处的审问室飞去。
“田长老,这是宗门禁地,没有掌门的令牌,是不让进的”门口身材稍显肥胖的修士瞪着绿豆眼露出一脸的为难表情。
“放屁,老子就是过来领人的,刘胖子,今天要不是看在你表哥的份上,老子早一耳刮子扇过来了,你硬是让老子一副好脾气火大”田熊心里那个恨啊,在路上给郑飞连连保票,只要自己出马,立马得让人把梁子秋放出来,还能给他和郑飞弄个长老级别的官混混,没想到这刘胖子好说歹说,硬就不给面子,这就是平时保养的再好,现在也该发脾气了。
“田长老,今天你就是废了我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没有掌门的令牌,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让进”见田熊发火,刘胖子也火了,你他娘的牛气个啥,算起来也就是个编外长老,带领一些外门弟子吃点回扣的主,这里面关的都是些通敌叛宗的大犯,老子今天要让你把人领走了,我还真他娘的就别在这口子混了。
“你”田熊闻言怒火中烧,就要挥起手中的长剑朝刘胖子挥去,却被郑飞拦了下来。
“田道友莫要动怒”
郑飞回头望了望眼睛瞪得老大的刘胖子道:“刘兄你可就难为人了,我可没听说长老要进审问室还要掌门亲自下令牌的。”
造孽(三)
刘胖子见郑飞将田熊拦住了,心中一松,颇为感激的望了望郑飞道:“这位道友你不知道,前些日子那赤血门的与咱们宗派闹的厉害,为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碧落金,咱们宗派已经和赤血门打了好几次了,而在关键时刻,咱们宗派出奸细了,将咱们宗派的矿脉地图偷了出去,现在正是严打期,宗主直接表示没有他的令牌不许任何丹器宗的弟子进入审问室。”
郑飞望着刘胖子一脸委屈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田熊,见他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便是傻子也该知道田熊是触到霉头了。
田熊闻言一急,现在怎么办,自己的提成拿不到了,说不定里面的梁子秋来个屈打成招,反而告自己个同伙罪,那自己在丹器宗的好日子岂不是呆到头了。
“走吧,咱们去见宗主。”郑飞见田熊一时有些慌乱,心中一阵疑惑:“真不知道这人是怎样当上丹器宗长的,看年龄怎么着也在丹器宗混了几十年了,遇上这么点事情还值得慌的?”
“找宗主干嘛?”田熊一脸不解的问道,心想:“这关键时刻不想法子把人弄出来,再晚些说不定让里面的人给一逼,闹出个什么乱子来那还得了,是了,是了,找宗主一面可以给郑飞请个长老令牌出来,一面还可以说说自己这个肥水徒弟,还可以先拿到一分自己的提成。”想到这里田熊眼前一亮,再没有当时的颓废,颇为欣慰的望了望郑飞,年轻人就是脑袋灵活啊。
“宗主,田长老带领一名新进阶结丹期的弟子前来求见长老。”一名丹器宗修士站在门外恭敬的对着葛云说道。
“新进阶的弟子?”葛云闻言暗暗一凝,心道:“他田熊也不过是一名结丹中期的修士,到哪里去找一个结丹期的弟子。”
“嗯,你去叫他进来吧”
“爷爷,你口中嘀咕什么啦?”一名身着红裙的女子见葛云一脸怪异,静坐也坐不下去了,朝葛云问去,而就在这时,田熊已经令着郑飞走了进来。
“宗主”田熊和郑飞恭敬的对着葛云喊了一声。
痴女
葛云闻声回过头来,随意的扫了一圈之后,将注意力放在了郑飞身上。
“你就是新进阶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郑飞闻言皱了皱眉,这葛云自己也不是第一回见了,上次在枫林谷中相遇,自己变换容颜之后差点与他差点因为血菩提的事情打起来,好在他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回宗主,弟子郑飞,是田长老门下。”郑飞一脸恭敬的说道。
“郑飞?这个名字听起来挺陌生的,田熊,是吗?”葛云带着质疑的语气朝田熊望去,可就在回头的一瞬间,却让葛云露出一脸的不自在来,自己认的这宝贝闺女正死盯着这个新弟子看的出神。
田熊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对着葛云说道:“禀宗主,这是郑飞的令牌。”,说完将郑飞外门弟子的令牌交给了葛云。
“咳”葛云故意发出一阵轻咳声,一脸温怒的望了望紫苑,随后将神识朝令牌扫去,半响之后露出一脸惊容来。
“你在此之前还是外门弟子?”这声音中有着一种质疑,更有着一丝威严,田熊闻言心中一惊,哈哈,要么说老子有眼光,白白捡了个大便宜,要说这外门弟子直接升成长老的人不是没有,但那些人要么是什么幻鸣大陆中的世家,要么是宗内某个高层的弟子。这话听着舒服,却让郑飞听出了另外的味道来,葛云这是在怀疑。
“是”郑飞很肯定而又简短的回答了一声,随后扫了扫花痴一般的紫苑,皱了皱眉:“这丫头看起来挺面善的,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哪有女孩子朝男子使劲看的事情,在回来的时候听说葛云收了个干孙女,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以前不信,现在看起来是信了。”
紫苑莫名的碰见了郑飞的眼神,脸色一红,羞涩的躲在了葛云身后,郑飞见状,心下叹息,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结论:“这丫头脑子有问题。”
葛云也看见了紫苑的异状,心下叹息道:“可怜的娃,十多岁才被厉晨从贫民窟中找到,眼下虽然刚恢复灵识不久,但其心性也完全是个小女孩嘛。”想到这里,葛云心中又暗自疼惜了紫苑几分。
痴女(二)
“嗯,不错,身为外门弟子能够在十年之内不但突破了筑基期还一举结丹成功,实在是我丹器宗之福,眼下既然你已经有了金丹期的实力,按道理来说是该给你个编外长老的名分了,随后我便写书一封,你拿着它去登记造册吧,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田熊。”葛云说完将郑飞的令牌还给了郑飞,眼中露出一脸的欣慰之色,这可是咱丹器宗的苗子啊。
听见葛云如此说,田熊和郑飞都露出高兴的笑容,而就在此时,郑飞却对着葛云颔首道:“宗主,郑飞还有一事相求”
田熊见郑飞说出此话之后,心下暗自叹息,“这不是捅娄子吗?虽然宗主眼下心情还不错,但是如果你将梁子秋的事情说出来,葛云一个不高兴就把我的提成给免了,那我可就冤大发了。”
葛云闻言朝郑飞望去,随即点了点头,示意他有话直说。
“我有一好友名叫梁子秋,前些日子回宗门被误会为赤血门的叛徒,现在被关在禁地的审问室内,还望宗主下令将其放出。”郑飞的话说的很直,直到让人听着很难受,田熊闻言脸路苦色:“祖宗嘞,你的意思是宗主冤枉他了,怪就怪他闯到刀口子上了,即便是宗主错了,你也该换个委婉的说法,我本想等你走后找宗主讨点彩头,现下完了,没了,都没了。”
果然,葛云闻言之后脸色开始难看起来,毕竟下令严查审问室的人是自己,当然他心中也清楚,审问室中也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被冤枉了,但是你这语气中的意思是我今天要不下到令来还真就不好解决了?
“哦?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个误会了?”葛云冷冷的说道。
“禀宗主,弟子和子秋分属同门,在田长老门下做外门弟子,有田长老可以作证,自从上次妖兽来袭事件之后,我俩被困在一个莫名山谷,一番机缘巧合之后,我俩有幸结丹成功,怀着报效宗门的心思准备回丹器宗,但是因为弟子与好友有约,便来得迟了些,等回来之时,才发现子秋已经被关进了审问室中”郑飞这话说的简短,但任谁听起来都是那样的玄乎,什么叫机缘巧合之下,不过修仙之人哪个没有个把儿机缘,只是不是人人都能够运气那么好的就结丹成功了。
痴女(三)
听着郑飞简短的述说,葛云一时还真不好说个啥,双手捋了捋苍白的胡须,露出一脸深思之色,任谁也想不出他到底在思量个啥。
“爷爷,你就给他个令牌,让他去嘛。”躲在葛云身后的紫苑莫名的对着葛云说道。
葛云闻言眉头一皱,这下台阶找到了:“嗯,既然连紫苑都开口了,那这道令牌得给,郑飞,你就拿着这道令牌去将梁子秋也引来吧,之后我发一道书信给你俩个编外长老的名分,顺便给你们安排点差事,只要你们肯努力,要想成为内门长老,甚至是执法长老都有可能。”这句话是说给郑飞听也是说给田熊听的,这厮混了这么多年,整个一个投机倒把,好吃懒做的主,丹器宗的规矩便是这样,外门弟子如果没有特殊贡献,或者修为没有到达筑基初期是无法成为内门弟子的,而内门弟子要想成为编外长老,就只需要修为到达金丹初期便可以,但是编外长老要想成为内门长老,那就有得混了,首先要修为到达金丹中期,其次要有特殊贡献,再次还得有好的人际关系。当然,内门长老要升成执法长老,这便多了一个坎了,你的有让人服众的能力,修为提升至金丹后期身着元婴初期。眼下丹器宗除了宗主之外,执法长老有六人,其中两人元婴初期,四人金丹后期顶峰。内门长老有十五名,大部分都是金丹中期,编外长老便要多些了,不算上现在的郑飞和梁子秋的话,已经有三十五名编外长老。而编外长老顾名思义,便是候补内门长老,平时有什么苦差事都是编外长老去做,比如去处理碧落金矿。
饶是一向心思缜密的郑飞也没能在这个档子上看出些门道来,这葛云倒是好说话,就一盏茶的功夫,葛云不仅将令牌交给了郑飞,还将梁子秋同自己的编外长老的名分基本上确定了下来,也就是说,此行不仅是让郑飞去提人,更是给了郑飞一个树立威信的机会,试想一下,有哪个外门弟子直接升成编外长老,更别说此行还让郑飞直接再从审问室中给梁子秋也确定了个编外长老的名分。
“嗯,你这就去吧,记住,把梁子秋提出来之后便再来寻我”葛云颇有深意的望了望郑飞,
将整个心思都放在梁子秋的身上了,郑飞哪里能够体会出这句话的深意,心中还大大的感激了葛云一番,毕竟刚一上任便有任务要交给自己,那是器重咱,怀着这样的好心情郑飞就要上路,中间却出了一个不小的故事。
二愣子
“爷爷,我也要去审问室”一直被看着是问题少女的紫苑冷不防的冒出这句话来,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四周的空气被抽空之感。
田熊颇为惊讶的望了望郑飞,心下甚是窃喜:“要么说老天开眼了,这狗日的郑飞虽然没给老子使绊子,但委实是个麻烦人,好在葛云心情好,自己应得的那份一个子也落不了,现在有这么个小魔女缠住也好,上天开眼的话,最好是让两人把好事成了,啧啧,宗主的孙女婿,能不有个好钱程?”
葛云闻言露出一脸意外的表情,这么多年了,紫苑便如同小孩子一般在飞快的成长,自己偏偏又是喜欢的很,整个丹器宗凡是遇到紫苑的人那都得绕道走,一来是碍于宗主这层面子,二来是紫苑委实调皮,就三天前还将丹器宗内的首席执法长老葛伸苦练多日的凝婴丹给毁了,说起来葛伸与自己也算是亲戚,但硬是碍于自己的关系对紫苑又是安慰又是陪笑脸,但心下肯定是暗骂着丫头祸害人的很。偏偏这丫头没个安静,连自己都委实被折腾的够惨,久未经历亲情的葛云,对此倒是越发喜爱起来,现在看郑飞简直就一个字“爽”,单不说紫苑从来不粘人,随时走到哪祸害到哪,这样的日子也总的有个尽头才行,另外这小孩子的心性总归还是喜欢有个把好朋友的,就为这,他葛云就不能拂逆紫苑的心思,好歹你只祸害一个人之后,整个宗门也就清净下来了,如今看来,这郑飞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凝结金丹,倒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对于这些,郑飞却丝毫不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毕竟这可是到审问室去,如果葛云真让这妮子跟去,自己还不好说个啥。
“嗯,刚才小姐的话你都听见了,郑飞你可得好好的保护好紫苑,有个什么闪失我拿你是问。”葛云说完拍了拍郑飞的肩膀,露出一副替死人送行般的表情:“好好干,早晚会有大出息的。”
二愣子(二)
说完葛云便挥了挥手,完全没给郑飞开口的机会,紫苑倒也机灵,对着葛云微微一笑之后便朝郑飞身旁走去:“喂,二愣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走,我们一起去审问室。”
郑飞闻言脸色大变,耻辱啊,这多少年了没听见这个称呼了,二愣子,这可是自己家乡骂人的话,眼看着这紫苑长的挺仙女的,让人心生怜悯之意,但这嘴委实太过毒了些,自己还没怎么耍混,就成了二愣子了?
这道也怪不得郑飞不生气,但生气又能怎样,紫苑可是整个丹器宗的魔星,有她出现在丹器宗的十年时间,二愣子这个词甚是风靡,原本一度沉闷的丹器宗硬是多出了一分活力来,大家讨论最多的还是这个二愣子紫苑,哪里是个淑女嘛,这就活活一个二愣子,喊的人多了,紫苑的心性本就小,自然也就跟风,除了葛云之外的任何人,张口便是个二愣子,这让那些执法长老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开个会还得提前找人探岗,不为别的,要让这丫头进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一声二愣子出来,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威信算是白竖立了,人总归还是要个脸面,凡人如此,修仙者更是如此。
终究还是没敢发作,郑飞还委实虚伪了一把,这君子当的直让人拍手叫好。
“小姐,以后叫我郑飞便是了”说完还不忘使了个君子之礼。
葛云本以为这郑飞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光景,怎么着也该闹个啥,但看见他这番礼貌之外,还真是让他放心,至少证明了郑飞这小子还是有点心性的,嗯,是个做大事,能做大事的人,心下欢喜,对于将郑飞和梁子秋送上碧落金矿的事情就更加放心了。
田熊见葛云高兴,自己也就高兴,多少年了,这魔星没少干缺德事,一面暗叹好日子总归是要来的,一面又替郑飞可惜,多好的苗子啊,怕是要毁在这魔星身上了,别的不说,便是你想打坐,修炼个啥的,有她在你也就别想了,苍天啊,一定要让这丫头缠上他。
郑飞终归还是没看见葛云和田熊那一抹深沉的微笑,带着魔星紫苑朝禁地飞去,他的这一举动,算是在丹器宗出名了,不过这也是付出了惨重代价了,当然,这也是后话。
“刘道友,这是葛宗主的令牌”
长见识了
刘胖子见状,脸色大变,整个人便感觉喉咙一阵发干,这变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郑飞手中这块令牌,而是刘胖子看见个人,那可是人见人躲的二愣子紫苑。
“要么说苍天开眼了,这小伙子有魄力,眼下这魔星缠上这小伙子了,咱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心中这么想脸色自然就好,对着郑飞一脸微笑的说道:
“刘某倒要恭喜郑道友了,直接从外门弟子升为编外长老,咱丹器宗这么多年来,就属你最有魄力,以后倒要多多仰仗郑道友了。”说完还心虚的望了望他身后正一脸花痴相的紫苑,这世道变了,小丫头片子长大了?
“刘胖子哥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东西,嗯?你手中的那个明晃晃的蝴蝶簪子挺好看的,我要。”紫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刘胖子露出一脸无害的表情。
刘胖子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悔的肠子都清了,真他娘的手贱,这可是个中品法器,心下这样说着但嘴上可不敢乱说:“小,小姐,这可不是好玩的东西,一个不注意会伤着别人的。”
“日怪,只当这小丫头把心思都放这小子身上了,狗日的变本加厉了”
紫苑闻言笑容立马就收了,眼下脸上便要挤出些水来,这下要捅大篓子了,刘胖子见状,心里那个悔啊,这小丫头一哭,立马会有一大群人过来安慰,别的不说,自己这蝴蝶簪是铁定保不住了。
郑飞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只能在凡间发生的一切,眼看着这紫苑的眼中就要冒出点水来,心中也是一个不忍,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便就是猪了,这丫头指望着自己给她撑腰呢,不得了啊,这还是自己认为的那个有问题的人吗,就冲着她这个身份,整个丹器宗还真没几个人马得下面子,不给都不得行,给了还不能说个啥,毒,太毒了。
“刘道友到也别心疼,郑某这倒是有个用不上的中等法器,比起这女人的耍玩意来说要好得多,如今便做个交换吧。”郑飞说完拿出一个明晃晃的剑出来,说来这把剑自己只当垃圾一样的收在储物袋中,现在也算有了个机会送出去,好歹也是常任以前用过的法器,交换这耍玩意到不至于让刘胖子亏了。眼下自己都接了这么个差事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丫头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哭出来,那自己就是罪过大了。什么器重,前途,郑飞不在乎,说到底,这些人之所以老实呆在丹器宗,甚至如此贪恋丹器宗的权位,说白了就是灵石,自己有个神秘镜子在,灵石算是解决了,破点财收个顺水人情,还是很划算的。
长见识了(二)
刘胖子心中那个高兴啊,只差立马拉起郑飞去桃园结义了,是个聪明人,说话不得罪人,还懂得收买人心,这样的人在这个丹器宗可是少的很,尤其是敢当着小魔女的面往储物袋中掏东西的人更少,嘿嘿,你小子等着破产吧。
望着郑飞手中拿出的宝剑,就是呆子也看得出来比起自己手中的碧簪好不少,至少自己一个爷们总不能把这簪子往脑袋上插吧,这不仅赚了,而且还送了个人情给小魔女一回,倒是亏了郑飞一盘,眼下局势如此,局势如此啊。
紫苑欢喜的接过碧簪之后,露出一脸窃喜的望了望郑飞的储物袋,随后慢慢朝郑飞靠拢,刘胖子见状,哪里还敢多想,以极快的速度将长剑收入储物袋中,眼下人家帮了自己一把,好歹自己也该替人家解围,亮了亮嗓子,对着郑飞说道:“此番便要多谢道友了,此行道友自管进去提人便是,这是释放凭证,我虽然只是个守门的,但是里面的兄弟还是会多给我一些薄面,道友将我这道玉简拿去,管保一路通行无阻。”
郑飞闻言满心欢喜的接过玉简,随即将神识探入其中,半响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姿态,对着刘胖子点头称谢,这道不是什么真正的面子问题,而是自己身边这个活宝,典型的祸害精,看来是将人家祸害惨了,玉简中没写什么,就只表明了一个意思,郑飞是按照上面的意识过来提人,而身后带了个二愣子。
这二愣子初见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久居丹器宗的人,哪怕是外门弟子,只要提起二愣子还能不多留个心,愣是没看出来长的如此端庄秀丽的少女,怎么就能够祸害这么多人,由此郑飞也打定了主意,此番顺利的接出梁子秋之后,打死都别和她扯上关系了,那不然自己这个魔头的称呼是稳当了,听着田熊的话,傻子都知道是在叫自己赶快走。没等紫苑贴上来,郑飞便一溜烟的按照玉简中的地图跑去。
“哼,二愣子,等我”紫苑冷不防的说了一句之后便跟了上去,凉风吹来,刘胖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觉间冒出了冷汗,这哪里是怕,强盗都有个说法,这丫头的绝招还不只是哭这么简单。
长见识了(三)
“嘿,子秋道友,你这可是说对了,要说那个二愣子啊,那真是人见人躲啊,你随便出去问下,咱们这上上下下,没被她折腾过的人莫说找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咱丹器宗内门弟子加在一起才多少人,现在人人见了她那都得躲着走,咳,你可不知道,上次我从首席执法长老门口经过时,默然听出里面传来一阵爆笑声,你猜怎么着?”身着黑甲的修士说道这里故意的顿了顿。
梁子秋见状,露出一脸焦急之色:“哎呀,莫子海,有话直接说,你这不是掉老子胃口啊。”
见梁子秋果然听的急切,莫子海心中一个唐突,对着梁子秋说道:“咱们这个二愣子硬是没给首席执法官的面子,走上去便直接骂人家是个活王八,啧啧,多少年了,能够混上丹器宗第二把手的交椅的人能不好个面子,脸色才稍微一青,不得了了,这二愣子当场就表演了个哭戏,堂堂一个首席执法长老,面对如此多的弟子面前居然欺负到一个小丫头面上了,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点,没法子,面子算个求,折本保平安,好歹拿了个花哨的下品法器,将这二愣子打发笑了,首席执法官也再没了好心情,至此,这二愣子的名号可是整个丹器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也算你倒霉了,一进来便着了她的道,算起来,你这可是轻的了。”
如此一幕便发生在郑飞身前,就在两人说的津津乐道的时候,郑飞便带着身后名副其实的二愣子站在身后,眼前之景,用滑稽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小,小姐。”莫子海从梁子秋一脸尴尬的表情中回过头来,当亲眼看见这魔星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时总还是觉得那样的飘渺。
闹剧总归是闹剧,但总是那样让人难忘,直到梁子秋临走时朝莫子海投过去同情的表情时,莫子海才从这场闹剧中苏醒过来,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是多实在和浅显,浅显的让人忘记它的存在,莫子海在被掏空了储物袋中所有的灵石的情况下,硬是从同僚身上花大心思找了一个长相奇怪的法宝给平了下去。忍吧,连首席执法长老都得绕着走的人,咱还敢说个不字,这年头,不管是民间还是修仙界,遇到强权不低头的人总归是没个好下场的,自己一个修仙界人士连个凡人的觉悟都没有?至此,郑飞才是真正的长见识了,一路上连问候梁子秋的话都不敢多说,交任务吧,前后才几个时辰,自己贴了宝剑贴灵石,要么活该被这丫头说自己是个二愣子啊,对是二愣子,还是二傻子,现在回想起田熊那一抹惹人深思的微笑,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郑飞背后升起。
肥差,咱得探探再说
好日子到头了,两人在回见葛云的同时,被葛云下了死命令,三日之后带着紫苑前往碧云山处理碧落金矿的问题,这次是去接手,却着实让郑飞明白了葛云那个替死者践行的微笑,不行,咱得好好治治这丫头,要不然有她在,这碧落金矿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了。
“郑兄,你玩完了”紫苑终归还是没能同两人一起去登名造册,修建洞府,以及拜访邻居,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这多少也得有个限度,葛云在毫无脸色变化的听完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孙女越发能耐了,只怕是整个宗内怕她的人比怕自己的还多,横竖自己还能活多少年,眼下又郑飞带着,让这个正在成长中的紫苑一起去闯一下也好,毕竟自己大限之后,再找不到一个贴心人来照顾她,那自己的罪孽也就大了,想到这里,对于郑飞的指望便更深了一些,直接将碧落金矿的首把交椅的位置交给了郑飞。
郑飞颇为郁闷的回了梁子秋一眼,原本还以为这修仙界的禁地应该是比起凡间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哪里知道梁子秋天生是个能平事的主,说起来还是那里面受到迫害的人太多了,当天梁子秋可是实打实的按照规则在办事,到丹器宗门口该打点的打点,该亮腰牌的亮腰牌,在关键时刻,紫苑赶到,对着梁子秋就是个二愣子甩过去,梁子秋一个初结金丹的人何曾受过这鸟气,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练气期七层的小妮子,不明真相的梁子秋就通紫苑没个好脸色,对着紫苑便是一个娼妇还了过去,啧啧,他可是在郑飞之前最出名的一个了,敢骂小魔女的人最终还是做了英雄,被关进了黑屋子里面,出于对英雄的敬仰,更因为梁子秋金丹期的身份就因为替大家出了一口恶气就被弄进了黑屋子,楞是在黑屋子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见了梁子秋也得竖起个大拇指,英雄,绝对的英雄,夸奖别人的同时也夸奖了自己,可不是英雄吗,咱被关在黑屋子里面的都是英雄。
肥差,咱得探探再说(二)
编外长老多少也是个长老,有了自己选择山头自立为王的机会,还能随时指挥外门弟子替自己打杂,这道让两人在经历了一天的折腾之后好好的享受了一把,毫无悬念,两人选择了做邻居,而且山上的灵脉还不错,于是在有了稳定的药园子与收入之后,梁子秋来到郑飞的洞府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说起了碧落金矿的问题来。
“郑兄,这碧落金矿的事情你刚来,心中可有个章法?”梁子秋见郑飞一脸平静,心中也拿捏不准,现在正处理这事的编外长老宁长生可是个老油条,去了这么久虽然没什么功劳但多少也没让那边闹起来,但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许是郑飞还不清楚,所以才能这样淡定。
“子秋,你我相交多日了,那碧落金矿是怎么个情况,我这还真不太清楚,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一下,然后咱们再合计合计。”郑飞露出一脸的诚挚望着梁子秋道。
“呵呵,要说我对这碧落金的情况还真是听的挺多,在那劳什子禁地中,摆的最多的除了二愣子之外,剩下的便是这碧落金了,禁地的日子无聊,在大家没什么利益冲突下,大家倒也放得开了,所以聊起来那是没底的挖,有多深挖多深。”梁子秋顿了顿,接着对郑飞说道:
“碧落金这件事情,按照咱们丹器宗的说法就是那天生就该属于咱们丹器宗,在咱们幻鸣大陆,五大宗派都有一定自己的领地,平日里大家倒也相安无事,而问题出就出在这碧落金矿好死不死的偏偏被夹在了咱们宗与赤血门的中间。而实际上那个地方,在千年之前本是我们丹器宗所有,在咱们宗内的案卷中,对于此山有过明确记载,也就是现在的平燕山,这山本是贫瘠之地,灵气稀薄,丹器宗倒也没当回事,久而久之,整个平燕山竟然有半数落在了赤血门中,渐渐的,那地方也成为了丹器宗和赤血门名义上的边界,而就在出了妖兽之事以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谣言,说平燕山有个巨大的碧落金矿脉,起初这些流言还未引起大家的重视,人人都只当散播谣言的人抽风,有矿脉自己不知道藏掖着,非得拿出来说?但是出于谨慎,赤血门和丹器宗都先后派出地质探测人员前去探测,至此,一场孕育而出的纷争便开始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劳什子碧落金实在不怎么值钱,但却胜在矿藏巨丰,终于,丹器宗和赤血门都不忍心就丢掉这偌大的一个矿脉,先后派出多名弟子前往平燕山,还惊险的干过好几架,不过双方到现在都还没撕破脸,为这么个鸡肋让两大宗派大伤和气,除非是蠢蛋,谁愿意,但是要真丢了,这就不止是丢了些碧落金的问题了,出来混,谁不图个面子,就为这,这趟差事着实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办对了,那是给宗门争光,属于分内之事,一旦弄杂了,嘿嘿,一朝成为天下的罪人,半点好处捞不到,还得承担起挑起是非的罪责,是个人,就是傻子都会愿意去接这趟差事。”
我要你一句话
听着梁子秋的分析,郑飞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来,脑海中开始飞速的将整个事件进行串联分析,梁子秋见状,知道郑飞是在想招,也不打搅,静静的坐在原地,对于郑飞,梁子秋是有深深的自信,这件事情放自己身上,铁定捞不到好处,要真让郑飞去干了,那就得反过来说,毕竟对于处理事情的能力,梁子秋自信就是自己拍马也不及分毫。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之后,郑飞便眼前一亮,对着梁子秋道:“走,咱们先去找宗主。”
梁子秋见状,露出一脸疑惑:“找宗主干嘛?”
“退了这门差事。”
梁子秋闻言,整个人像木偶一般的楞在原地,诡异,和郑飞相处这么久,哪里见过郑飞遇事退缩的理。
“走啊”郑飞对着呆若木鸡的梁子秋说道。
“爷爷,你看我带着这个簪子好不好看”紫苑将蝴蝶簪戴在头上,像只小兔子般的跳到葛云身前,一脸兴奋的望着葛云。
“好看,好看,我家丫头就是什么都不戴也好看”葛云露出一脸慈祥的微笑,望着一脸童真的紫苑说道。
“那你说那个二愣子会不会喜欢我?”紫苑一脸期盼的望着葛云。
“哪个二愣子?”葛云不明所以,这可是个泛指,是个人,只要你看他不顺眼,就可以给他灌上个二愣子的称号,只不过在丹器宗是别有所指而已,不过葛云今天看紫苑的眼神却有了丝异样,对于自家孙女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了。
“就是昨天和我去禁地的那个啊,爷爷,你觉得他会喜欢我吗?”
望着紫苑一脸期待的表情,葛云心中一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哪有女孩子将喜欢说的这样大胆的,心下欢喜的同时又暗暗担心起来,这样的喜欢出于童真,但却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以后自己不在了,那她还会受多少苦?又还有谁能够这样疼她。
“会,当然会,你可是我孙女”葛云这句话说给紫苑的同时也说给了自己,自己作为一宗之主,少不得要给一份丰厚的嫁妆了,而这个嫁妆到底丰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未来女婿有多大本事了。现在的丹器宗看上去风平浪静,身为宗主的自己却知道丹器宗已经处在混乱的边缘,只怕自己大限的时候整个宗门少不得要上演一场幻剑宗经历的宗主夺权之争了。
我要你一句话(二)
“宗主,郑长老和梁长老求见”门外一名守卫对着葛云恭敬的说道。
“嗯,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之后,郑飞和梁子秋进入小屋中,一眼望见了葛云和站在身后的紫苑,两人似乎都皱了皱眉。
“宗主,郑飞无知,不知道宗主将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了我,但是我实在没有领导才能,只怕是误了本宗收入是小,让丹器宗成为幻鸣大陆笑柄事大,所以,恳请宗主令派他人。”郑飞露出一脸凝重的对葛云说道,丝毫没注意到葛云正在变冷的脸,但是梁子秋却给看了个实在。
“隆冬你个隆冬,郑兄今天是怎么了,这不是典型的找抽吗?咱们没别的本事,但是去了要维持个现状还不容易,等时间久了,上面自然会给出个说法。”梁子秋心里正打鼓的时候,葛云便发出一声怒吼。
“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说我用人不明,还是在怪我给了你们一个苦差事,这地方都还没去就先来告苦来了,我看你们俩就没有当编外长老的资格,一点担待都没有。我还就告诉你们,这个差事你们要办不好,也别回来了,在外面当个散修岂不自在逍遥。”
梁子秋闻言,全身一个激灵,悄悄靠了靠郑飞,示意郑飞就此作罢,在说下去咱今天没得好结果了。
郑飞抬眼望了望一脸寒色的葛云,”激将法,我还就不吃这一套了,你来竖的,我给你来横的,至少先探明你在这个碧落金上的态度。”
“宗主息怒,我和子秋前来的确是因为此行任务实在太过重大,超过了我俩的能力范围,眼看着赤血门气焰嚣张,他日若是不小心惹起什么事端,不仅愧对了宗主对我俩的器重,还让丹器宗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葛云闻言,脸色稍缓,当看到郑飞那毫无半点起伏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原来是来探口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