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只管大胆的上,记住了,你们身后站的是整个丹器宗,赤血门那些丘八们也是该好生敲打敲打了,说吧,需要什么?”
敲打就得用力
郑飞闻言,再无法保持一脸平静,“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不过是稍微露了点意图,便被对方看了个七分”抬眼给葛云一个微笑。对着葛云说道:“我要宗主一句话,这碧落金说大不大,却干系着我丹器宗经营数年的威望,宗主是和,是收,还是让。”
郑飞的语气中透着平静,而葛云却实在的感受到其中的强硬姿态来,对于这样的年轻人,是该好好栽培栽培了。
“打,往死里打,不要怕惹起宗门战乱,一来理在咱们这边,二来我也早对赤血门那些丘八们看不顺眼了,敲打敲打才会念着咱们丹器宗的好。”
“郑兄,你今天可把人吓死了,现在咱们怎么办?”两人拜别葛运之后,匆匆离去,一路上郑飞只是沉默不语。
“嗯,子秋兄,宁长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在禁地有没有听过他的一些事情?”郑飞低着头露出一脸色深思。
“他?嗯,本人我没见过,不过他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一个了,在咱们丹器宗,有二十多名编外长老,他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但是名声却不太好。”
“名声不太好?”
“嗯,因为一个女人,说起来也是天意弄人,在千年之前,整个幻鸣大陆中被幻剑宗,丹器宗,苍山宗和凝祥寺牢牢的把持住,对于赤血门有个统一的叫法,魔宗。
可以想象得出,当时所有的幻鸣大陆子民都以四大宗派为荣,就连一个普通人对魔宗弟子都是嗤之以鼻的态度。不巧的是,当时魔宗出了一名资质出众,美艳逼人的女修,若惜碟。
幻鸣大陆上每百年便会有一次五宗会武,由五大宗派共同推选出本宗最有天赋资质的弟子,在天地武场进行比试,宁长春便是咱们丹器宗推举出的一名弟子之一,两人在武场相遇,若惜碟的身影便是从那时深深的刻在了宁长春心中。女子的娇艳与资质很快便引起了场中各派修士的注意。
比武延续了整整一个月之久,宁长春的声名也在数场比赛之后鹊起,成为了最有可能战胜若惜碟的修士之一。他便是整个丹器宗新一辈弟子的骄傲,所有人都希望他能赢若惜碟,因为这场比赛不仅关系着丹器宗在整个幻鸣大陆的地位,更是决定了灵铜矿的归属,有了灵铜矿脉,整个丹器宗的实力将会迈上一个新台阶。
敲打,就得用力(二)
………………
若惜碟:“赤血门弟九代弟子若惜碟,请宁师兄赐教。”
宁长春:“…………”
若惜碟:“赤血门弟九代弟子若惜碟,请宁师兄赐教。”
丹器宗甲:“宁师兄怎么了?打啊,打死那个狐狸精,让赤血门那些丘八们知道咱们丹器宗的厉害”
丹器宗乙:“宁师兄别傻愣啊,给咱们丹器宗争个面子。”
身后传来的阵阵呼喊声讲整个天地武场的气氛拉向高V潮,宁长春一袭白衣漂浮在空中,眼中竟是若惜碟的影子。
宁长春:“…………”
丹器宗甲:“妖女,竟然用媚术诱惑宁师兄,婊V子,宁师兄打啊。”
若惜碟:“赤血门弟九代弟子若惜碟,请宁师兄赐教。”
宁长春微微一愣,风中的若惜碟是那样的惹人怜惜,整个世界恍若只剩下两人。
“丹器宗第十六代弟子宁长春,刀剑无眼,若惜师妹要小心了。”
“轰”
宁长春手中一道白色流光与若惜碟的红菱想接,空中散过一道极为华丽的光芒,两人都在光芒之后急速后退。
宁长春:“飘然若纤碟,闲云惹遐思。停看风歇处,佳人扰浮萍。若惜师妹,咱们非得分出个高下吗?”
若惜碟:“宁师兄,我不可以输”
“轰”红菱朝宁长春卷去,带着死死凉意。
红裙飘飘,若惜碟露出一脸的坚定和决绝,宁长春手握白色长剑,白色长衫在风中飘动,一双眸子深情的望着若惜碟,手中不再有任何动作。
“噗”
近身处,红菱瞬间化作蛟龙,从宁长春胸前穿过。
若惜碟:“你为什么不还手?”
宁长春:“…………”
丹器宗甲:“宁师兄输了?宁师兄为什么不还手。”
丹器宗乙:“他不是我们的师兄,贱骨头,肯定是赤血门的奸细,打,打死他。。。”
……………………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若惜碟取胜,而宁长春也成了丹器宗的罪人,为整个丹器宗人所不齿,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开始骂他,甚至打他,他没有还手,只是躲在山洞中默默的修炼,终于进入金丹中期,成为丹器宗的编外长老。
”
“这种便是痴情吧”郑飞忽然停在空中,朝远处看去。
敲打,就得用力(三)
“行至天尽处,回望卷云舒。感情这东西还真让人摸不透猜不着,后来若惜碟赢得了最终胜利了吗?”
“嗯,也就是这样,赤血门如今的低位才有所提高,成为了五大宗派之一。”梁子秋不明所以的望了望郑飞。
郑飞见状,望了望梁子秋。“可惜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却固守着君子礼仪,子秋,是你的话,你会将胜利让给若惜碟吗?”
“不会,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毕竟为了个女人去冒天下之大不韪,这样的人太傻了。”梁子秋闻言毫不犹豫的说道。
郑飞闻言淡淡的一笑:“子秋,也许宁长春很开心,其实能不能名动天下,替丹器宗争光又怎样,有些东西注定了是天边浮云,或许咱们还太年轻,人一辈子其实什么都不重要,最主要的便是让自己心安。”
梁子秋闻言露出一脸深思:“郑兄,如果是你呢?”
“我也会和宁长春一样,放弃这场毫无意义的比赛,记住,声名,低位,甚至荣华富贵都是虚的,让自己过的实在,安心才是实的。”郑飞说完便化作一道金虹从眼前消失。身后传来梁子秋的声音
“那郑兄,咱们对赤血门怎么解决?”
“明天见过宁长春之后再说吧,敲打,就得用力。”
“二愣子,别光记得赶路,我累了。”一袭紫砂的紫苑在两人身后露出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见两人只顾蒙头赶路,索性的撅起小嘴,停在原地。
两人闻言,定眼朝身后望去,梁子秋将眉头紧锁。
“麻烦,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遇到这样的大小姐。”在心中深深的暗叹一口气之后,梁子秋没好气的对着紫苑说道。
“呀,忘记了我们的大小姐是个练气期的小姑娘,哈哈”
“哼,谁和你说话啦,喂,前面冷木头,你没听见吗?”紫苑怒睁着双眼朝郑飞望去。
“紫苑姑娘,我叫郑飞,他叫梁子秋,现在咱们三人是在赶路,照你这个速度下去,咱们到平燕山已经快过年了。”郑飞没好气的说道。
现状
“郑飞,梁子秋,你们一个是冷木头,一个是二愣子,只知道欺负人家。”紫苑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道。
两人见状,心中一片哑然:“这二愣子不知道是在叫谁”,互相交换了眼色之后,便要转身继续赶路。
“喂,等等,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紫苑双足一剁,脚下一剁六角雪花的飞行法器发出阵阵寒光,速度竟然比起刚才快了不少。
两人见状相视一笑,既不愿意让紫苑把距离拉近了,也不忍心甩开太远,毕竟自己两人是金蛋初期的修士,尽管紫苑脚下的飞行法器也是极品法宝了,但是两人若真动起真格来,紫苑连影子都追不上了。
“丹器宗的丘八们,有种上来找老子单挑,有什么样的长老就有什么样的弟子,都他娘的一样怂,哈哈哈哈”一名骨瘦如柴眉目细小的男子在平燕山上空对着下方的修士露出鄙夷之色,其言语很快便引起了身后的同门修士的附和。
下方,出一袭白衫的宁长春一脸平静之外,所有的丹器宗弟子都脸色发青。眼中除了有对于男子的愤怒之外,更有对宁长春的鄙视,自从宁长春到此地之后,这些赤血门的丘八个个都像吃了提神丸一般,天天兴奋异常,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数十次,前几次还有些忍不住的弟子冲上去,一阵厮杀之后身受重伤而回,宁长春本人则是摇头不已,对于赤血门的嚣张如若无闻,后来为了避免麻烦,亲自建了个禁止,将所有的丹器宗弟子锁在阵中,一味的打坐修炼起来。
“丹器宗的孙子,你爷爷周无铭在此,快上来伺候你爷爷。哈哈”
吼叫声此起彼伏,带着阵阵戏谑与不屑,每一声都会迎来身后阵阵的喝彩,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一道金色剑芒朝众人袭来。
“剑阵?”周无铭大声一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随后祭出一只散发出阵阵黑气的长枪,一道惊人黑气划破长空,朝剑芒涌去。
“哼,找死”
郑飞一袭蓝衣,双眸望着涌来的黑气露出鄙夷之色,左手微微掐诀,剑芒瞬间合一,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型金剑,对准黑气划去。
现状(二)
“轰隆隆”四处阵阵轰鸣之声,轻易的划破黑气,巨剑再次变大,将所有的赤血门修士笼罩在中间,四处传来阵阵狂风,杀意瞬间将所有的赤血门修士笼罩。
“轰”宛若戏谑,又好似威压,当巨剑以不可思议的将所有人笼罩之时,原本狂妄的赤血门修士已然开始脸色煞白,处在阵中的丹器宗修士脸露震惊之色,就在此时,巨剑突然化形万千,横在了所有的赤血门修士胸前。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长老,明天这个时候我会与他一战,如果他败了,便从此滚回赤血门,少在平燕山丢人现眼。”
一阵光华散过之后,三人凌空漂浮在所有赤血门的修士身前,寒风肆掠的绕起三人的衣角,赤血门的修士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再顾不得他人,化作道道黑气急速远去。而原本一脸平静的宁长春,却在感受到金色巨剑之威之后睁开了双眼,露出一脸深思之色。
“好啊,太好了,赤血门的丘八们滚了。”身下传来阵阵喝彩之声,所有人都在那时兴奋的睁大双眼,原本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赤血门的修士竟然让人家一招给吓得屁滚尿流,这实在是解气,憋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肯出来出头了,还是,还是个长老级别的高阶修士。
“撕”原本笼罩在丹器宗修士四周的禁止在一瞬间散开,郑飞和梁子秋同时朝下方的宁长春望去。
“二,小姐”下方终于还是有人看出了紫苑的身影,声音传过之处,所有的丹器宗修士的笑容瞬间凝固,这人不是丹器宗的魔星又是谁?
“道友可是新进的编外长老?”宁长春望着空中的郑飞道。
“嗯,这些日子宁道友辛苦了,这是宗主的调职令牌,从今天起,这里的所有事情都由我负责,另外,宗主让我转告宁道友,速回丹器宗处理新的任务,这是宗主的亲笔玉简”郑飞说完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散发阵阵黄光的玉简,扔给了宁长春。
宁长春接过玉简,神识扫入其中,半响之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丹器宗要有大动作了吗?”
三日之约
“宁长老,宗门的意思便不要猜测了,咱们身为外门长老,只要记得自己的职责所在就对了,我这里还有份玉简,需要长老亲自交给葛宗主,就劳烦宁长老了。”郑飞说完手中一挥,一个散发出阵阵禁制灵力的玉简出现在手中,然后宛若飞羽般的朝宁长春飘去。
“呵呵,如此也好,我便不再多留了,祝两位道友顺利解决掉这平燕山的事情,我这里有一份关于平燕山碧落金矿脉的详细情报和地图,一遍交给道友,相信对此间收取平燕山矿脉会有作用。”宁长春说完从储物袋中拿起一枚玉简,交给了郑飞,然后化作一道白虹朝远处射去。
“丹器宗外门弟子队长韩少华恭迎两位长老。”一名身穿淡蓝色侠士装的修士对着郑飞恭敬的抱拳施礼,其后的数名修士见状,纷纷抱拳低头。
郑飞颇为满意的望了望众人,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了韩少华身上,整个人依稀透着一种亲和,一双眸子中透出一种坚定之色,聚集在此处的外门弟子中,除了韩少华一人练气后期大圆满之外,所有的修士也在练气期七层以上,亲自上前扶起韩少华,然后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这些日子让大家受苦了,我郑飞既然舔为大家的总领,势必将大家往日所受委屈给找回来,现在我就问大家一句话,要不要报往日的奚落之仇,想不想收回碧落金矿,有没有信心。”
郑飞的话很简短,简短的让所有人为之一震,几乎所有的人闻言之后透出一种莫名的热血,自己从丹器宗不远千里来到此处,本就是抱着收复平燕山碧落金矿而来,但是来到此处之后,宁长春的软弱,赤血门那些丘八们的嚣张,让所有的丹器宗修士莫名的心凉,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丹器宗,居然让一些小角色欺上门来而不还手,直到郑飞前来,一人独挑数十名赤血门的丘八,有这样的首领,以后再不用受气。
“想,我等誓死捍卫宗门尊严,同长老同进退。”
三日之约(二)
此时,无需更多的言语,所有的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团火,希望之火,更是愤怒之火,郑飞的强势,表现出了丹器宗上层应有的姿态,这就是希望,收取碧落金矿,满载荣誉回归宗门的希望。
“好,我现在就给大家一句话,好好休息,三天之后,我们去踏赤血门的防御阵,韩少华,我这里有两瓶凝气丹,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然后到平燕山山顶来找我。”郑飞说完同梁子秋对视一眼,两人朝平燕山山顶飞去。
“喂,死木头,你等等人家。”紫苑见两人竟然无视自己,不由的崛起小嘴,双足在六雪冰飞器上一跺,然后化作一道白芒朝两人追去,完全没注意下放数十人投来的震惊的眼神。
“一物降一物啊,连小魔星都拿咱们长老没法子。”韩少华率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将神识朝两个白色玉瓶中扫去,半响之后,再次露出惊容。
“队长,怎么了?”韩少华身旁的修士望见他的异样,忙上前问道。
“九,九十六颗上品凝气丹。”韩少华带着一丝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亲娘,自己从进入丹器宗以来,靠着不断的任务和苦工来换取灵石,按照幻鸣大陆的价格,一颗上品灵气丹便是五百块下品灵石,这意味着郑飞给的这两个玉瓶便是四万多的下品灵石。大手笔,绝对的大手笔。跟在这样的首领身后,实在是太幸福了。
“没想到这平燕山虽然灵气稀薄,但风景却很别致啊。”郑飞浮在平燕山山顶之上,望着白雾萦绕的山腰赞叹道。
“呵呵,郑兄将两瓶凝气丹交给了他们,便是将三十一人的心给牢牢的收住了,对了,郑兄,你给宁长春的玉简中究竟写的什么?还有,你不是要在三日之后同赤血门的首领一战吗?为什么又要让所有的弟子去踢门?”梁子秋微皱着眉望着郑飞。
“呵呵,眼下发现这碧落金矿脉已经两个多月了,但是丹器宗和赤血门却只是派人前来守住,并未有开采之意,子秋认为是什么原因?”郑飞没有回答梁子秋的话,反而朝梁子秋问道。
幻鸣大陆隐忧
“咯咯,我知道”紫苑脚踏六雪冰飞器停在了两人身前,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望了望梁子秋和郑飞说道。
梁子秋闻言,颇为意外的望了望紫苑。
“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咯咯,不告诉你,谁让你们刚才欺负人家来着。”紫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于梁子秋一脸猪肝般的脸色毫不在意的说道。
“呵呵,我也想知道,紫苑姑娘你整日伴在葛宗主身旁,知道答案并不出奇,不过我却想知道是不是和我猜的一样。”郑飞半眯起双眼,对着紫苑露出一脸诚挚的微笑。
紫苑闻声,朝郑飞看去,双目相接,脸上现出一抹嫣红,随后低下头,对着郑飞说道。“哼,你们越是想知道我越不告诉你们,活该让你们在一路上气我。咯咯”
郑飞闻言皱了皱眉,暗中又觉得好笑,毕竟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如此美貌的少女会说出那样童真的言语来,这种语言中不含丝毫的杂质,却更显得它的难能可贵了。
“呵呵,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五大宗派的关系已经处在破裂的边缘了。”郑飞说道这里明显一顿,朝紫苑望去,紫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抬头朝郑飞望去。
“十年之前,大批妖兽突袭仙缘城,五大宗派为保护仙缘城子民,分别镇守着仙缘城的东门,西门,北门,南门,赤血门则负责整个仙缘城的难民撤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赤血门的声誉渐渐好了起来,就在第二批妖兽被斩杀殆尽之时,第三批七星以上的妖兽再次来袭,五大宗派也在那时丧失了一部分精英,外患未平,内乱又起,不少自命为正派的修士居然暗中利用妖兽对其它门派的高阶修士进行突袭,杀人夺宝,而身为五大宗派领袖的幻剑宗,也在最关键的时候撤离了仙缘城,紧闭宗门而不出,也正因为如此,剩下的四个宗派开始力不从心,消极抵抗,渐渐不敌,最终不得不放弃所有的仙缘城子民,各自退回宗内,紧闭生死观,本以为大难将至,却在不久之后,所有的仙缘城中的妖兽在一夜之间被尽数屠戮,原因不明。这次妖兽来袭之后,让大部分宗派隐隐有了一种危机意识,联盟一点也不可靠,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要想不重蹈覆辙,就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这几年虽然各大宗派都相安无事,却渐渐失去了对其它宗派的信任,摩擦不断,纷争四起。”
幻鸣大陆隐忧(二)
郑飞说完从紫苑的脸色中知道了自己的猜测,这也是一种必然结果,但是这些东西也只是表面,其内到底有没有更重要的东西隐藏了,郑飞也无法知晓。
“郑兄,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也知道,但是这和丹器宗和赤血门对这碧落金的态度有什么关系?”梁子秋闻言不解的问道。
“子秋你仔细想想,从妖兽来袭之后,所有的宗派紧闭宗门,就说咱们丹器宗吧,这两年之内的编外长老就从二十名增长到三十三名,这说明什么,说明丹器宗开始大力的培养自己的实力,对于一个宗派而言,眼下的这个碧落金矿脉还实在是看不上眼,但是对于碧落金的态度,却体现了一个宗门对于其提升实力的姿态,丹器宗是要用这丹器宗来证明,丹器宗绝对不是软柿子,还轮不到其它宗派对于自己的势力范围指手画脚。但是却守而不采,说明了两大宗派也不想因为这个碧落金矿使自己的实力受损,其内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郑飞对着梁子秋淡淡的说道。
“更深层的原因?”梁子秋闻言露出一脸深思之色。
“嗯,更深层的原因,事实上已经表明,妖兽来袭虽然往常也会有,但却不像这次这般有序,也就是说,除了咱们五大宗派之外,已经有妖族修士开始染指幻鸣大陆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妖族之所以没有大举来袭,而是用妖兽来打前阵,是因为妖族还没有把握将五大宗派尽数毁去,总的来说,丹器宗现在很矛盾,一来是心中还存有一丝幻想,他日妖族来袭五大宗派还会再次联手,而为了这小小的碧落金矿,让两大宗派彻底决裂的话便是得不偿失。二来如果放弃了碧落金矿,便会暗中透露出一种消息,丹器宗已经没有实力保护自己的势力范围,这样的后果可想而知,这碧落金矿实质上是代表了整个丹器宗的灵石矿脉,迟早会有其它宗派以其它理由去夺取丹器宗的其它矿脉。”
郑飞的侃侃而谈与从容,让紫苑和梁子秋纷纷露出惊讶之色,梁子秋暗中低下头思索,如果郑飞所说的情况是真的话,眼下整个幻鸣大陆确实处在了危险的边缘,便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一样,所有的宗门闭关都是为了防止未来最大的一次浩劫。
导火线
郑飞暗中观察紫苑的表情,到现在为止,紫苑都未开口,暗暗让郑飞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其中定然还有些不足,但是眼下自己手中掌握的情况,也最多能够推断出这些了。
“那郑兄,你给葛宗主的玉简中写的什么?”梁子秋淡淡的说道。
“紫苑姑娘,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可对?”郑飞对着紫苑露出一副得意之色,对于梁子秋的话若未闻。
紫苑望着郑飞的表情,心中一阵不爽,对着郑飞说道:“哼,就算你聪明,但还是没说出最主要的,这碧落金矿后面还连着一个不小的秘银矿脉。”
“秘银矿脉?”郑飞闻言一惊,这个消息还是太有震撼力,一个毫不起眼的碧落金矿居然连着一个秘银矿脉,如果消息准确,那郑飞以前的猜测也就完全太轻了。
“嗯,是秘银,爷爷亲口告诉我的。”紫苑望着郑飞吃惊的脸庞,心中暗自高兴,再聪明的人也有算错的时候,片刻之后,郑飞的脸色露出一丝凝重。
“好事啊,郑兄,咱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这秘银可是整个修仙界都难得找到的极品矿石,更何况还是一条完整的矿脉。”梁子秋闻言兴奋的拍了拍郑飞的肩膀,心中暗自高兴:“我早就知道跟在郑兄后面有好运气。”
“是好事,但是却不是对我们而言,但是为什么这么大的消息会没有人知道呢?宁长春死守平燕山,赤血门不断挑衅,这些和秘银有什么关系呢?”郑飞愣在原地,脑海中飞速运转起来。
“宁长春曾经已有所指的告诉郑飞,希望他们能够顺利解决平燕山的事情,这是不是说明他事先已经知道了秘银的情况呢?
不可能,葛云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随便往外泄漏,既然丹器宗能够探查出秘银矿脉的存在,那是不是说明赤血门也能够看出秘银的存在呢。”
“郑兄,你怎么了?”梁子秋望着郑飞一脸惊讶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额,子秋,看来咱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果然是个苦差事。”郑飞望着前方淡淡的说道。
导火线(二)
】
“苦差事?”梁子秋不解。
“嗯,子秋你想,按照咱们当前的分析,双方按兵不动,除了面子问题之外,便是这秘银矿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秘银的价值就不用说了,随便哪个宗派得到这个矿脉,都会在很短时间内变强大起来,丹器宗能探测出来,赤血门难道就不能?但是双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动作,也更没有秘银矿的消息传出,这说明了什么,第一,双方希望暗中达成某种协议,平分秘银矿,第二,丹器宗和赤血门都抱有侥幸心理,认为对方并未发觉秘银矿,所以不便于做出太大的动作,以免引起对方猜疑。”
梁子秋闻言点了点头,露出深思之色,半响之后看了看郑飞道:“那郑兄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更大?”
“第二种,只有第二种才能合理解释眼下的情况,但是咱们现在如果将赤血门赶出平燕山,秘银矿的存在便会瞬间传遍幻鸣大陆,到时候这平燕山怕就保不住了。五大宗派都急需一笔外力来扩充自己宗门的实力,而这秘银矿便成了五大宗派争夺战的导火线,连赤血门都有能力来争夺这秘银矿,那其它宗派呢。”
“会抢,如果我是宗主,也会有分一杯羹的心思。”梁子秋淡淡的说道。
“嗯,现在咱们是被推在风口浪尖上了。原本只是想打压打压赤血门,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投鼠忌器了,一旦消息被传出去,丹器宗得不到好处,幻鸣大陆会处在一片内乱之中,真正得到好处的人恐怕是散播消息的人。既然他能够第一个发现碧落金的情况,那是不是说明他有能力发现碧落金后面连接着秘银矿呢,但是他为什么又只散出碧落金的消息而不直接散布秘银的消息呢?”郑飞脸上的凝重之色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起来,梁子秋望了望郑飞,没有插话,十多年时间让梁子秋对郑飞有了深切了解,郑飞现在是在思考。
导火线(三)
忽然,郑飞脸路震惊之色,抬眼看了看梁子秋和紫苑,一言不发,手中拿出一份玉简,用神识不断的将文字刻画在上面,随着文字的增加,整个玉简开始散发出阵阵灵力,半个时辰之后,郑飞左手连续在其上打上数道禁制,然后整个人恢复了平静,而此时,将凝气丹分配完毕的韩少华已经来到跟前。
“长老。”韩少华恭敬的对郑飞施礼。
“嗯,少华,你在练气后期大圆满也停留了多时了吧,是该好好找个地方筑基了。”郑飞望了望韩少华,随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两颗莹白色的散发出阵阵灵力的丹药出来。
韩少华见状,露出一脸震惊之色,郑飞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竟然是要将筑基丹送给自己。
“长老,我进入练气后期大圆满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其间尝试过筑基,但是却失败了。”韩少华露出一脸遗憾之色,眼中写满了对筑基丹的渴望。
“嗯,这是两颗筑基丹,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这份玉简你亲自交给葛宗主,之后便留在宗内。”郑飞说道此处明显一顿,随后开始用秘术对着韩少华传音,半响之后,韩少华露出震惊之色,但片刻之后恢复正常。
“请长老放心,我韩少华就是把命丢了,也不会让长老失望。”韩少华说完郑重的接过郑飞手中的玉简,随后小心翼翼的将筑基丹放入玉瓶中,抬眼对着郑飞和梁子秋抱拳施礼,之后便一言不发的朝远处射去。
平燕山东面,陆飞正一脸凝重的坐在山洞中,身前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散发出阵阵红芒,将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看上去显得妖异异常。
“陆长老,小的打听清楚了,对方是丹器宗新进的编外长老,叫郑飞。”周无铭站在洞外唯唯诺诺的说道。
陆飞闻言,猛然的睁开了双眼,两道红芒扫向洞中的岩石,随后整个山洞一阵剧烈晃动,发出轰鸣之声。周无铭见状,急忙一个纵身朝后方退去。
“郑飞,郑飞,哈哈,苍天有眼,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鸣大陆要变天了
“萍姐姐,咱们这次偷偷出来被师傅发现了怎么办?”一名面色红润的少年脚踏绿色飞剑对着身旁的少年说道。
“呼,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身旁可是一位迷倒千万少女的帅哥,名叫常弓,哈哈,龙公子且放宽心,现在你那位师傅可是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你那个呆猪表哥身上了,再说了,有我爷爷在,顾师伯第一个还得去找爷爷算账,哈哈”
“嗯,常公子,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龙夕颜一双水灵的眼睛朝张萍望去。
“哈哈,这个我可早想好了,咱们去丹器宗。”张萍朝远处望去,双眼透着急切,一别近十年,表哥你还好吗?
龙夕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遐思之色,他,他还记得自己吗?
“呀,夕颜妹妹想什么啊,一脸花痴像,咯咯。要不这次我去给表哥说说,额,如果是在咱们龙启国,表哥早就该成家立业了,嗯,这件事情不能耽搁了。”张萍见状,忍不住嬉笑道。
“你,不许笑人家。”龙夕颜脸上现出一道嫣红,随后加快了速度朝张萍追去。
月横长空,将淡淡的银辉笼罩在幻鸣大陆中,自从妖兽来袭之后,整个幻鸣大陆比往日冷清了不少,多了一分不寻常的安宁,也多了一分凄凉。
“宗主,宁长老求见。”门外,一名丹器宗弟子和宁长春恭敬的站在房檐下。
“嗯,进来吧。”葛云端坐在房中的寒玉上,其后的霞光渐渐收拢。宁长春闻言,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定眼朝葛云望去。
“平燕山的情况如何?”葛云平静的问道。
“不出宗主所料,赤血门的修士不断的挑衅我们,企图挑起战争。宗主,你似乎并未告诉郑长老实情,如果他冒然的对赤血门进行打压,那咱们先前的计划不是全部都被废了吗?”宁长春一脸凝重的说道。
“嗯,章煞那个老匹夫看来是调查出秘银矿的事情了,让郑飞去也是为了探一探赤血门的底。眼下相瞒是瞒不住的了。”葛云起身,对着屋外的明月感叹道。
“嗯,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葛云说完朝宁长春挥了挥手。
幻鸣大陆要变天了(二)
“宗主,这里有郑长老的玉简,让我亲自转交给宗主。”宁长春说完恭敬的将玉简递给葛云。
葛云接过玉简之后,随手拂去了其上的禁制,然后朝宁长春挥了挥手,将神识朝玉简探去,半响之后露出一丝安慰之色。
“倒是一个心思果决之人,总算没看错,只可惜还太年轻,没经历过挫折啊。”葛云望了望郑飞请兵的玉简,摇头轻叹。随后又皱起眉头,朝平燕山的方向望去,眼中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幻剑宗,厉晨一人独坐在幻月洞府之中,身后不断的显出红白交替之光,而厉晨整个人也显得妖异异常,四周的灵气疯狂波动。全身散发出阵阵炙热气息,整个人大汗淋漓。
“噗”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厉晨身后的红白气息瞬间消散,而他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眼中竟是疯狂之色,随后化作一道残影,朝洞外飞去。
“你来了?”
禁闭崖寒冰中,王馨紧闭着双眼,一脸平静的对着厉晨说道。
“师妹,这寒冰噬骨之痛不好受吧。眼下整个幻鸣大陆危机四伏,师妹就算不为天下苍生考虑,难道也不为你儿子郑飞考虑?”一袭白衣的厉晨望了望月光下的寒冰冷冷的说道。
王馨闻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朝厉晨望去。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儿子郑飞可是好本事,短短十多年时间,便已经结出金丹,现在成了丹器宗的编外长老,我看葛云那老头子对他可是厚爱有加,刚上任便把他指派到平燕山去了。”厉晨一脸平淡的说道。
王馨闻言微微一震,望了望厉晨,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哈哈,好,好,你就期待他平安的度过眼前劫难吧,到时候我可不会出手相救。”厉晨说完放生大笑,定眼望了望寒冰中一脸平静的王馨,飘然而去。
望着葛云的背影,王馨眼中散过一丝惋惜,抬眼朝远处望去,四处风景依旧,月华将整个幻剑宗笼罩在其中。
幻鸣大陆要变天了(三)
“宗主,弟子韩少华求见?”韩少华一脸恭敬的立在门外道。
“进来吧?”
“宗主,这是郑长老让我亲手交给宗主的玉简,请长老过目。”韩少华望了望一脸平静的葛云,恭敬的将玉简递了过去。
葛云微微皱眉,从宁长春回来到现在不过三个时辰,先后投来两份玉简,心中现出隐隐的不安来。
韩少华见葛云一脸凝重的望着玉简,心中一阵忐忑不安,半响之后,却见葛云一脸欣慰的望了望韩少华道:
“好,很好,你去通知苍长老过来”
韩少华闻言一愣,苍长老?首席执法长老?
“快去啊,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丹器宗的内门弟子了,通知完之后去找个洞府筑基吧。”葛云一脸和善的说道。
韩少华闻言一喜,一脸意外的望了望葛云,见其一脸和善,对着葛云便要跪拜,随后被葛云阻止,韩少华一愣,随后不再耽搁,朝屋外射去。
韩少华走后,葛云再次将神识探入其中,脸上现出一丝笑容。
“看来幻鸣大陆要变天了。”
“师兄这么急招我来可是平燕山那里有什么动静了?”一身淡蓝色长袍的苍寒雁没有敲门,直接踏门而入,对着葛云说道。
“暂时还没什么动静,这份玉简你拿去看看吧。”葛云一脸平淡的将玉简递给了苍寒雁,半响之后,苍寒雁露出意外之色。
“不简单啊,能从碧落金矿上面把整个幻鸣大陆的隐忧看个通透,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详尽的安排之人,绝对不简单啊,这个玉简是谁写的?”苍寒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的望着葛云。
“是我宗内新进的编外长老,看年龄也不过才二十有余,师弟你有什么看法说说吧。”葛云对着苍寒雁说道。
“哈哈,师兄可派人先去调查此人底细,如果此人来路清白,到是我丹器宗之福了,我们大可按照玉简中的方法先设个套,找出幕后阵阵散布谣言的人,如果是咱们幻鸣大陆五大宗派的,那倒也好办,如果是妖族修士,那这场千年浩劫可就真的不是咱们丹器宗能够抵挡了。”苍寒雁略微沉吟之后对着葛云说道。
心酸
“嗯,师弟之言正合我意,不瞒师弟,我已经派人前往此子家乡龙启国进行调查了,在丹器宗内记载的情况来看倒并无出奇之处,此人名叫郑飞,于十年前入我丹器宗,入门根基是练气后期大圆满境界,与第一次妖兽来袭之后失去联系,我看郑飞为人性子淡定,天生有一种飘然出尘之感,生的倒是颇为惹人喜爱。”葛云露出一脸笑容对苍寒雁说道。
“嗯,这样说起来郑飞这人倒是有些能力了,仅仅十年时间便从练气后期进入金丹期,只是这十年时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哎,每个人终归还时有些奇遇的,怕就怕这十年时间中不幸误入歧途,其人虽然修为尚低,但是其胸中韬略不可限量。对咱们宗内来说也是福祸难料啊。”苍寒雁望着葛云感叹道。
“误入歧途可能性倒是很小,只是此子天生的伪灵根,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修炼到金丹期,其人倒也配得上说是心性坚定之辈了,我反倒觉得此子如果用得好了,说不定能让咱们丹器宗免于这场千年劫难也说不定,现在咱们似乎也没退路了。”葛云露出一丝无奈的说道。
苍寒雁闻言微微一愣,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玉简,对着葛云点了点头。
“师弟,你速去召集本门所有内门长老,前往议事殿。”葛云说完望了望窗外天边正现出的鱼肚白,随后拿出一道黄色符纸,口中念出咒语,黄色符纸大放灵光,随后从眼前消失。
远处,韩少华一人静静的立在两个黄土堆面前,满脸写尽思念,黄土堆上用剑痕刻下几个大字,“生父韩严之墓。”,两外一块木牌上刻着:“生母刘氏之墓。”
…………………………
“少华,多吃点。”一身布衣的刘氏满脸慈爱的望着韩少华,身旁的织布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年幼的韩少华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对着刘氏点了点头,随后大口喝起碗里的面糊。
“吱呀”残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手持长弓走了进来,望了望正在吃饭的韩少华,露出一脸微笑。
心酸(二)
“他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氏走上前去,单手拍了拍韩严肩膀上的灰尘,随后将韩严的长弓拿下,挂在墙壁上。
“爹”韩少华见父亲回来,忙放下碗筷,对着男子喊道。
“嗯,少华乖,今天有没有调皮。”韩严一脸慈祥的用双手捏了捏韩少华的脸蛋。
韩少华见状,露出一脸的不高兴来。
“爹,再过几天我就满十岁了,不许你再像小孩子一样看我。”
韩严闻言微微一愣,定眼望了望韩少华,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是啊,再过几天少华就满十岁了,村子里的其它孩子要么在学堂念书,要么也在随父打猎,为什么苍天要这样对待少华,天生的弱体,连正常的料理生活都那样艰难,这对他来说是个多大的打击。”
“嗯,少华,再过几天你就是男子汉了。”韩严眼中散过一丝心痛之色,单手抚了抚韩严披肩的直发。
“他爹,我和你商量件事。”刘氏望着眼前的一幕,也是一脸心痛之色,随后对着韩严喊道。
韩严闻言,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了韩少华。
“少华,这里面是爹从山上带来的蝈蝈,你去陪陪它,我去看看你娘有什么事情。”韩严说完走进了内屋,在刘氏的眼神指使下将房门关了起来。
“他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在堂屋里说,非得闹的这样神秘。”韩严不瞒的对着刘氏撇了撇嘴道。
“他爹,我刚才听隔壁的王婶说县城里面的韩仙师发出通告,着急十三岁以下的小孩去仙缘城,我心中盘算着如果能让韩仙师来给咱少华看看,也许能够治好少华的弱症。”刘氏对着韩严说道。
韩严闻言微微一愣,要说起来,自己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只是当时没当回事。
“他娘,人家韩仙师凭啥要来帮咱们这穷苦人家,咱们这一没吃二没穿的。”韩严低头沉吟之后说道。
“他爹,你忘了咱们家还有能发光的黑色珠子?”刘氏说完看了看韩严的表情
心酸(三)
“不行,那是咱娘死的时候的陪葬品,娘告诉我们,那颗珠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用。”韩严一口拒绝,露出一脸的愤然。
“你,少华都这样了,你就不心痛吗?”刘氏一急,眼泪夺眶而出。
“吱呀”房门被打开,随后韩少华一个倾斜,便要倒下去。韩严见状,连忙上前扶住韩少华。
“爹,娘,门外来了好多人,他们样子好凶。”
韩严闻言,神色一凝,将韩少华交给刘氏,随后托起挂在内务的长把子砍刀朝门外跑去。
“少华别怕”刘氏一脸心疼的将韩少华搂在怀中,然后望了望韩严的背影,眼中写尽担忧之色。
“马贼来了,快跑。”
一阵喊叫声伴随着阵阵嘶鸣,几个身形彪悍的男子骑着快马一路横行,不顾路边的小摊和平民朝韩严家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