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始料不及的乱,战争从郑飞一剑击杀了数名低阶弟子的时候便开始升级了,打群架最见不得的就是血,赤血门的弟子也眼红了,露出悍不畏死的眼神,瞬间同丹器宗的编外长老战在一起,手持逆天鬼幡的章煞立时露出肉痛之色,这哪里是打群架,整个一个单方面的屠杀,但是现在却不是后悔的时候,要是能够将葛云给困住就好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立马有了精神,于是手中的逆天鬼幡开始动起了真格。
重逢
郑飞一面保护着紫苑,一面专门寻找着空隙去拿低阶修士开刀,真一个阴险至极,惹的不少赤血门低阶修士咒骂,这哪里有什么长老风范,狗日的就一个势利眼,欺辱弱小的恶霸。就在此时,宁长春也混战在其中,就在场面混乱之极的时候,忽然一个瞬移飘出,下一刻便出现在数十里的山外,眼神中充满担忧之色的望了望平燕山,随后回头朝丹器宗而去。
感应到宁长春的气息突然消失,郑飞露出凝重的表情,瞬移?看来这宁长春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又该如何去对付这名隐藏实力的元婴期修士呢?
幻鸣大陆奇缘城,整个大街上零星的出现穿着各异的修士。张萍和龙夕颜慢步走在大街上,露出一脸的凝重之色。
路人甲:“听说了吗?昨天丹器宗宗主率领所有的丹器宗外门弟子和编外长老赶往了平燕山,一夜之间将赤血门驻扎在平燕山的据点给清理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路人乙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之后道:“啧啧,看样子传闻的秘银矿是真的了,丹器宗一个弱小门派想要独吞却是不可能了,这不今天早晨我便看见赤血门的章煞带着一大群弟子黑压压的朝平燕山飞去,嘿,看来是打算和丹器宗死磕了。”
“萍儿姐姐,你去哪里?”龙夕颜见张萍已经寄出飞器,连忙化作一道银光跟了上去。
“平燕山”张萍一脸焦急的说道。
“咱们毫不容易到了丹器宗门口,丹器宗不去了吗?”龙夕颜一脸不解的问道。
“表哥已经不在丹器宗了,我们此行正好趁乱混进丹器宗去。”张萍说完脚下的遁速加快了几分,片刻之后,两人便一先一后的消失在天际。
“铛”寒冰剑以诡异的方向飞到紫苑身前,将袭来的一只散发出碧光的玉镯给倒击出去,紫苑尚未反应过来,便觉得背后有一人从腰间将其搂住,环眼过去,将郑飞一脸冷峻的面庞尽收眼底。
重逢(二)
寒冰剑一招得胜,在空中一个盘旋,轻若柳叶般的回到郑飞脚下,感应到紫苑投来的炙热的目光,郑飞脸上泛出一丝微红。
“你没事吧?”郑飞淡淡的问道,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袭来一道寒光,正对郑飞背心,郑飞神色一凝,左手一道灵诀隔空打出,随后化作一道残影惊险的避过了袭来的寒光。
“啊”背后偷袭的赤血门弟子尚未从震惊中反映过来,便被一道五色丝网生生束缚,化作流星般的从千米高空直接落下,眼见是生路已经了。
“郑兄,你没事吧。”梁子秋一脸担忧之色尚未退去,刚才自己被三名低阶修士困住,而眼角又瞟见了朝郑飞袭来的寒光,着实替郑飞捏了一把汗。看着郑飞安然无恙,顿觉心中一松,将目光朝被郑飞搂住的紫苑望去。
郑飞将紫苑的身形稳在寒冰剑上,随后朝梁子秋使了个眼色,三人化作两道遁光朝远处射去,而混战之中的葛云见郑飞带走了紫苑,心下大安,随即更加疯狂的与章煞混战在一起。
“郑兄,咱们就这样去追宁长春,会不会弄巧成拙”梁子秋一脸担忧的朝郑飞望去,随后余光从紫苑身上扫过,心下暗道:“如果就自己和郑兄两人,自信就算被宁长春发现,要安然逃脱还是大有可能,可是郑兄偏偏将她带在身边。”
“哼,姓梁的,你敢瞧不起我?”紫苑玉颊一凝,对着梁子秋喊道。
“喂,你别老是姓梁的,二愣子之类的叫我,要想当我嫂子的人可多到哪里去了。”梁子秋心中一阵大汗,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丫头有窥探他人心思于无形的天赋,想到这里,索性露出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出来,说话直刺紫苑软肋。
郑飞闻言皱了皱眉,身后的紫苑闻言却面带红丝,抱在郑飞腰间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一时间竟然安静了下来,露出一脸遐思,梁子秋见状,心下大安,露出一脸的大快人心之色。
“萍儿姐姐,你怎么停下来了?”龙夕颜踏着碧蝶剑赶到张萍身前,顺着张萍的视线朝前望去,宛若梦境,却又似真,竟也同张萍一样的呆在当场。
“是他。”龙夕颜望着前方呆站着的郑飞,眼中突然升起一丝云雾。
重逢(三)
“表哥”张萍早已声泪俱下,这个从小一直护着自己,共同经历了生死大劫的亲人,十多年的分别再次重逢,这份又有谁知。
“表妹”郑飞鼻子一酸,心中便向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往日在龙启国的点点滴滴,便在此时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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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哈。”四岁的郑飞手持木剑,在院中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白皙的脸颊上早已大汗淋漓,而前方的郑羽则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爹爹,孩儿渴了”郑飞一双童稚的眼睛望着高大的父亲,奶声奶气的说道。
“是谁让你停下来的?”郑羽脸上闪过一丝心痛之色,偏又对着郑飞崩着脸严厉的吼道。
“哟,郑羽,你看你把孩子折腾成什么样了?”常平王张宇左手牵着三岁的张萍来到门口,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随后,张宇来到郑飞身前,露出一脸慈祥的微笑,将郑飞从地上抱起,用手擦去了郑飞额头的汗珠,捏了捏郑飞的脸蛋。
“张伯父”郑飞满脸欢喜的对着张宇喊道。
“呵呵,飞儿乖,才一年不见飞儿都长这么高了,给张伯父说说,有没有想张伯伯了。”张宇捏了捏郑飞的脸蛋,将满嘴的胡须在郑飞脸上蹭了蹭,惹的郑飞一阵乱颤。
“呵呵,张宇你可是好些天没来了,快别惯坏了小孩子。”郑羽上前,一脸微笑的对张宇说道,对于这个从小同自己一起耍泥巴的好友,无论两人身份如何,到现在仍然是直呼其名,而就是这样的叫法,反而让两人亲近不少。
“哼,你整天版着个脸,就不许我对飞儿好点。”张宇说完将郑飞放了下来,一脸微笑的对郑飞说道。
“飞儿,去陪你表妹到外面去玩会儿,我和你爹爹说点事情。”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朝自己三岁的表妹望去,却见表妹正将用手将嘴唇拉得长长的对自己坐着鬼脸。
而郑飞则有样学样,做得比张萍更显夸张,两人又是一阵大笑,随后便疯疯癫癫的朝后院的假山跑去。
“表哥,为什么每次我来的时候你都在受罚,伯父好厉害。”三岁的张萍站在假山上,对着身后的郑飞说道。
重逢(四)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意外的表情,随后哈哈大笑道:“笨丫头,那不是受罚,爹爹说过,男子以武为凭,练就一身武艺,才能够独挡一面,就像爹爹一样,做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张萍闻言,撅了撅嘴,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哼,你才是笨丫头,不许你这样说我。我也要当大将军。”
郑飞闻言,低头思考起来,满脸童稚之色的对张萍说道:“可是娘说过,女孩子做女红,织布,煮饭,那才是女孩子该做的啊?”
张萍闻言,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我才不要学女红,我要当女侠。”说完还不忘在假山上随手挥舞几下。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对张萍说道:“娘说太野蛮的女孩子以后嫁不掉。”
张萍闻言停止了比划,单手幼稚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仿佛是苦思一般:“嫁不掉就不嫁,我以后就嫁给表哥,表哥你长大了有出息了,会像伯父保护伯母那样保护我吗?”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的坚定之色,“嗯,一定会,我们拉钩。”,说完将小手指朝张萍伸去。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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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漫天的乌云笼罩着整个镇远将军府,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爹爹,爹爹你快醒醒。”九岁的张萍面色苍白的守在倒在血泊中的张宇身前,不断的用小手替张宇擦去打在脸上的雨水。
“吱呀”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望着眼前数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郑飞同身后的王彪都呆呆的站在原地。
“轰隆”天空又是一阵惊雷,将郑飞拉回到现实中来,一片焦急的郑飞在进入大殿的时候,望了望正在雨水中伤心欲绝的张萍,那一刻一种彻头彻尾的心痛从心底涌来。
“爹,爹,你快醒醒,是谁,是谁。”郑飞的声音在大殿中咆哮。
三天之后,福临山。
“表哥,我想再看看爹爹。”张萍双手颤抖的将张宇脸上被雨水大乱的头发捋顺,眼泪宛若泉水般的滴在张宇的脸上。就在此时,肩膀上却多了一只充满温暖的手。
重逢(五)
“表妹,不管是谁,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杀了他。”郑飞将脆弱的张萍搂在怀中,望了望天边升起的红日,一脸坚定的说道。
“表哥,这仇怎么报,我们连是谁都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几个道士衡闯了进来,他们好厉害,好厉害,我害怕,我害怕”张萍全身在发抖,紧紧的将郑飞抱住,泪水很快便湿透了郑飞的肩膀。
“不用怕,相信表哥,无论是谁,我都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郑飞眼神中透出一丝嗜血的味道。张萍见状,不由一阵心疼。
“表哥,你可知道我不是怕报不了仇,我是怕再失去你。”
常平王府,一名妇人端坐在府内,一脸心痛的望着张萍。
“娘,你让我去吧,现在表哥一人住在那个偌大的王府,他会害怕的。”张萍望着被紧锁的房门,早已是雨带梨花。
“萍儿,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不是为娘狠心,如果飞儿连这个劫都过不了,以后怎样去报仇,他,他肩上扛着的是郑张两家的血海深仇。”妇人语重心长的对张萍说道,随后竟也不自主的落下泪来。
“从今天开始,不准你离开王府半步,我会替你寻找最好的武师,如果你想见你表哥,就好好的习武”妇人说完心一横,再不顾脆弱的张萍,将房门紧紧的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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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过的很苦,并没有外表那样坚强”紫苑悄悄的低下头,眼眶中隐隐现出晶莹的泪花,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与郑飞感同身受,为什么郑飞回想起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其实他比任何人都需要照顾吧。”
“喂,傻木头,好难得才见到你的表妹,楞在这里干嘛。”紫苑抬起略带雾气的双眼,露出天真的微笑,随后悄然的从郑飞身旁离开。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将郑飞和张萍从那段悲伤的回忆中重新拉回到现实,郑飞傻傻的点了点头,随后一道残影飞到张萍身前,用手拭去张萍的眼泪。
重逢(六)
“表妹”声音中隐隐透着一丝忧伤,一丝怀念,却更透着一丝久别重逢的高兴,郑飞半眯着双眼,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轻轻的将张萍涌入怀中。
有太多的话想问,却又一时无言,就这样相拥入怀,呆呆的望着天边浮云。身旁的龙夕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朝紫苑两人飘去。
“夕颜,你表哥还好吗?”梁子秋望着平静的张萍与郑飞,微微一笑,随后对着夕颜问道。
“嗯,子秋哥哥,我表哥正在山洞中修炼,其间还经常听表哥说起郑,他,与你。”龙夕颜终究没直接叫出郑哥哥来,随即朝紫苑望去。
“夕颜妹妹,其实我和你郑哥哥没什么的,顶多是个同门。”紫苑轻轻的将龙夕颜的手握住,面带微笑的对她说道。
梁子秋闻言,眉头一皱,一脸意外的望了望紫苑,心中一阵哑然:“这算怎么回事,这丫头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般,居然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额,情敌见面不是应该先抓住对方的头发,然后扇对方两耳刮子,在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吗?”
随后的情况便更是让梁子秋摸不着边了,紫苑似乎天生与龙夕颜投缘,这才半个时辰不到,便夕颜妹妹,紫苑姐姐的叫上了,感情自己成了个外人,露出一脸小人的眼神望了望龙夕颜与紫苑,梁子秋心中郁闷异常,自己虽然对感情的事情不太懂,但是当然同江城在洞外看着龙夕颜与郑飞投怀送抱,加上刚才龙夕颜看郑飞的深情的眼神,连自己这个粗心男人都看出来了,难道紫苑会看不出来?
“额,我说,夕颜,咱们三人别杵在这里了,让他俩好好的说会话吧,对了,夕颜,你们在往这边赶的时候可曾见到一个丹器宗的长老从这里经过?”梁子秋无心的一句话,忽然让自己想起此次从混战中跑出来的目的,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紫苑白了梁子秋一眼,显然很讨厌自己同别人说话的时候被打扰。
“喂,姓梁的,你不知道这样打扰女孩子说话很不礼貌吗?”
重逢(七)
梁子秋闻言一怒,“喂,你别老是姓梁的,姓梁的喊,再说了,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野蛮。”
“你,你居然说我不像女孩子”紫苑闻言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人敢说自己不像女孩子。
“哎呀,好了,子秋哥哥,紫苑姐姐,你们别吵了。”龙夕颜露出一脸的慌张之色,随即又充满忧伤的朝远处的两人看去。
“不行,她居然说我不像女孩子,我忍不下这口气。”紫苑再顾不得身旁的龙夕颜,对着梁子秋瞪了瞪眼睛,露出一种悍不畏死的表情。
梁子秋见状,怒火中烧,自从遇见紫苑之后自己就没怎么过上清净日子,先是被她的胡搅蛮缠,莫名其妙的关进了黑屋子,好不容易让郑飞给从那里引出来,该好好的享受下编外长老的待遇,却又被卷进这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中来,这一路上紫苑就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哼,我梁子秋可没郑兄那般好脾气,怎么着,要找我算账。”梁子秋说完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其言语中充满挑衅的火药味,怎么着自己也是一个编外长老,撇去那些虚名不要,我可是金丹期的修士,还能让你一个小丫头欺负了不成。
“你”紫苑急的满脸通红,随即祭出一柄全身散发出紫色幽光的长剑,一道残影朝梁子秋刺去。
梁子秋见状,脸色一惊,没想到紫苑真敢来,现在自己却做不得真,难不成为了这一两句话还要大打出手不成,惊险的闪过紫苑的长剑,随后漂移到一旁。
“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紫苑的长剑已经再次到来,两人就这样一个拼命的挥剑,一个慌忙的躲闪,还有一个站在一旁慌忙的劝阻。
夕阳渐下,远处一丝余光将整个天空烧的通红,郑飞同张萍一连在山峰上聊了几个时辰,才发现三人的闹剧,郑飞皱了皱眉。
“表哥怎么了?”张萍见郑飞皱着眉头,一连不解的问道。
“诺,你看。”
张萍顺着郑飞的眼神朝身后望去,不由的噗的笑出声来,这样的感觉真好,随后又紧紧的在郑飞怀中蹭了蹭,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望了望郑飞。
进入幻剑宗的准备
“表哥,我那夕颜妹子可是喜欢你的很啊,在洞中修炼的时候经常有意无意的打听你的消息,感情表哥在这方面还是专家。”张萍露出一脸玩味的对着郑飞调侃道。
郑飞闻言脸色一红,一脸尴尬的望了望张萍。
“没,我们什么都没有,表妹不要乱说,坏了人家龙姑娘清白。”
“噗,看你紧张的,额,其实我更希望有什么才好,那,我可是听说你俩在洞中的艳遇了,我那夕颜妹子在洞中对你投怀送抱,当时也没见你拒绝来着,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啊。”张萍不依不饶的说道。
郑飞闻言尴尬之色更浓,对着张萍连连摆手。
“别,别听江城乱说,没,没有那回事。”
张萍闻言一喜,随即对着郑飞说道:“咯咯,表哥,我说是那呆木头说的了吗?嗯,就这样说定了,我来当媒人,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夕颜妹子的一片心意。”言毕对着郑飞释然一笑,朝远处的三人飞去。
“表妹”
“铛”郑飞手持寒冰剑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紫苑身前,两柄长剑相撞,紫苑一脸气愤的望了望郑飞。
“连你也要欺负我”紫苑鼻子一酸,被梁子秋说自己不像女人,其后连续追着梁子秋几个时辰,心中本就委屈异常,如今郑飞不分青红皂白便拦住自己,让自己如何能够忍受这口冤枉气。“在他看来我只是个耍脾气的大小姐吗?”
郑飞哪里明白紫苑心中所想,露出一脸微笑对着紫苑劝道:“紫苑姑娘,你就不要和梁兄一般见识了,他说话从来不经思考的。”言毕,又对着一脸狼狈的梁子秋使了个眼色。
“子秋,还不快给紫苑姑娘道歉。”
紫苑闻言,将长剑收起,然后看了看梁子秋,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哼”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场面一下尴尬起来。
“咯咯,好了啦,紫苑姐姐,你别生子秋哥哥的气了,我想她也是当时被气昏头了。”龙夕颜露出一脸微笑,拉了拉紫苑的衣角。
梁子秋见状,洒然一笑,对着紫苑一个抱拳:“好了,我的紫苑大小姐,小人知罪了。”
这一鞠躬立时惹得众人一笑,气氛也在瞬间缓和了下来,郑飞见状,脸色稍安,望了望即将落下的夕阳,露出一脸凝重之色。
“表哥,你在想什么?”张萍轻声问道。
“表妹,你们实在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溜出来,眼下整个幻鸣大陆有可能就要陷在一片混乱之中了,让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进入幻剑宗的准备(二)
张萍闻言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郑飞见状,忽然叹了一口气,从这里到仙缘城千里之外的山洞,便是自己也要近三天时间才能赶到。毫不容易同表妹重逢,一旦狠心让她们回去,在路上有个闪失的话,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算算时间,如果这一切真是妖族修士的企图,那恐怕已经有大批妖族修士开始赶往幻鸣大陆了。
“子秋,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子秋莫要推脱。”郑飞对着梁子秋一脸凝重的说道,梁子秋见状,看了看张萍和龙夕颜,然后露出一脸为难之色。
“郑兄放心,我知道郑兄心中所想,眼下整个幻鸣大陆即将陷入混乱之中,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表哥,你们到底说什么啊,我一点也听不懂。”张萍一脸焦急的望了望郑飞与梁子秋,显然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毫无头绪。
“表妹,你们速速同子秋一起回去,顺便帮我把这份玉简交给城儿,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马虎不得,子秋,他们路上的安全就全靠你了。”郑飞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深蓝色的玉简,递给了张萍,随即一脸复杂的看了看张萍和龙夕颜。
“不行,表哥,你至少说明什么事情吧,既然如此危险,我怎么能够独自舍下表哥而去。”张萍接过玉简,对着郑飞说道。
“哎呀,好了,这些事情我路上讲给你们听,总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的通的。郑兄,那我们告辞了。”
张萍看了看郑飞一脸凝重之色,是啊,如果是大事的话自己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只会给表哥扯后腿,只是这样走了如何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萍姐姐,你放心吧,如今你表哥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那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他轻易的就灭杀了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一直沉默着的紫苑望了望犹豫不决的张萍,一脸微笑的说道,眼中的自豪之色溢于言表。
“傻丫头,连你表哥都不相信,你放心好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半个月之后我便能够前来与你们汇合,快走吧。”郑飞左手轻轻的在张萍额头上一按,露出一脸自信的笑容。张萍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然后一脸不舍的对着郑飞说道。
进入幻剑宗的准备(三)
“那咱们可说好了,半个月之后你一定要来找我们”说完一脸狡黠的望了望身旁的龙夕颜,悄声在郑飞耳边说道:“表哥,你都不和夕颜妹子说几句?”
声音虽小,但是却被所有人听的个通透,郑飞脸一红,一脸尴尬的望了望身旁的龙夕颜。
“紫苑妹妹,子秋哥哥,咱们到前面去看看,我正好有关于表哥的事情要问下你们。”张萍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化作一道荧光朝前方飞去。
紫苑见状,随即一眼不甘的望了望郑飞,见他楞在原地,双足一跺,朝前方飞去,梁子秋紧随其后,从背后推了郑飞一把之后幸灾乐祸的离去。
“啊,对不起,我,我”郑飞一脸尴尬的对着龙夕颜说道,刚才梁子秋从背后出其不意的一推,恰好将其推向龙夕颜的身前,而正娇羞低着头的龙夕颜一个不查,被郑飞撞个正着。
“没,没什么。”龙夕颜此时脸已经红到脖子上了,不断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身紧张之态尽显,郑飞见状,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哎,表哥真是个死木头”不远处三人躲在小山峰之后,张萍发出一声嗔怪道。
“咳,郑兄表面上干脆利落,内心却是个老实木讷之人啊,这点上太吃亏了。”梁子秋心中一阵感慨,自己刚才故意从背后里一推,要是这事摊上自己的话,怎么着也该趁这个机会拉拉手什么地,老天什么时候也给我来个漂亮媳妇啊。
“郑哥哥,谢谢你那几日对夕颜的照顾。”龙夕颜见郑飞愣在原地,心中暗叹郑飞的木讷,不由想到了那几日在山洞中照顾自己的他,对着郑飞淡淡的施礼。
郑飞见状,连连挥手“那个,呵呵,没什么的,那天,那天的事情你别在意,我绝对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
龙夕颜闻言,哪里不知道郑飞所言之事,想起自己在朦胧之间抱着郑飞的情景,不由脸色更红。
进入幻剑宗的准备(四)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有句没句的无聊问话让藏在山后的三人不由的失去了兴趣。而郑飞望了望越来越昏暗的四周,不由的皱了皱眉。
“龙姑娘,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启程了,对了,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告诉顾前辈,说我很想念他,还有他的酒。改日定当登门拜访,与他不醉不归。”
龙夕颜闻言露出一脸的黯淡之色,点了点头,随后朝三人所在的山峰飞去。
“怎么了,情人走了舍不得了。”紫苑一脸幽怨的望着郑飞道。
“额,紫苑姑娘,这次咱们回丹器宗之后,你就随着苍长老一起离开吧。”郑飞一脸郑重的对紫苑说道。
“哼,走不走是本小姐的事,不要你管。”紫苑说完不顾愣在原地的郑飞,独自朝前飞去。郑飞见状,摇了摇头,随即左手拿出一支散发出淡淡绿光的檀香,将其点燃之后插在了山峰之上,“所有的都准备好了,是该好好的准备怎样进入幻剑宗了。”随后化作一道遁光朝紫苑追去。
红月圣教,各处依稀可见的妖兽正疯狂的朝圣教处集结,而整个红月圣教上下近三千多名妖族修士一齐集结在蛮荒的一个草原之上,这已经是他们在此等候的第三天了,秦肖此时正凝神静坐,忽然一股异香飘来,秦肖立时神色一凝,一脸阴晴不定的朝远处望去。
“秦师兄,怎么了?”身旁的凝珠发现了秦肖的异常,轻声朝秦肖问道。
“没事,师妹,我要到丹器宗去见一下恩公,大概两天之后便能回来,你一路只管跟随师傅前行,不要乱跑。”秦肖说完四下一望,眼下大部分修士都凝神打坐,自然顾不得其它,随后一脸担忧的望了望凝珠,一道法诀打在身上,诡异的从凝珠身前消失一空。
“章煞,打了一天了还没累吗?你带来的那些人可都死的差不多了。”葛云一脸气急败坏的对着章煞说道。
章煞闻言,一脸心痛的望着只剩下十多名金丹期的弟子,脸上黑气更见汹涌,这场仗本就打的不应该,哪里知道丹器宗的人一上来就下狠手,现在双方都隐隐出现疲惫之色。
乱局
“哈哈,老匹夫,你以为你赢了吗?我要让你整个丹器宗全军覆没。”章煞说完手中逆天鬼幡黑气汹涌而出,化作条条巨龙朝葛云袭去。
“章煞,这是你早就安排好了的吧,老夫又岂会不知道,打吧,打到你没底气为止。”葛云说完只身上前,与几条黑色巨龙纠缠在一起。
丹器宗。
“苍执法,丹器宗内门长老十五名,以及五名执法长老都已经通知完毕。”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面带儒像的中年男子对着苍寒雁说道。
“嗯,辛苦卫兄了,现在咱们就等着幻鸣大陆传来内乱消息之后便开始朝极北之地迁徙吧。”苍寒雁一脸无奈的说道。
“属下宁长春求见长老。”一身狼狈,胸前有道道殷红血渍的宁长春面色死灰的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的对着苍寒雁说道。
苍寒雁见状,脸色一惊,将宁长春招至屋中,一旁的卫长坤见状,也露出一脸思索之色。
“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快说,是不是平燕山出事了。”苍寒雁一脸惊讶的说道,其声音中隐隐透出一种焦急之色。
“苍执法,属下该死,本该于众师兄弟拼死厮杀,眼下,眼下”宁长春说道此处,脸色一白,口中一口黑色鲜血喷出,洒在地上。
“你中毒了?”苍寒雁见状,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安来,便要上前仔细瞧看,这时,宁长春泪眼婆娑的望着苍寒雁,双膝跪倒在地上。
“苍执法,你快派长老们去增援平燕山吧,眼看平燕山便要完了,我丹器宗两百多名低阶弟子死伤惨重,除我之外的所有长老被困在一个莫名的法阵中,眼下危在旦夕。”
苍寒雁和卫长坤闻言脸色大变。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一天时间,为何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平燕山的消息。”苍寒雁对着宁长春咆哮道。
“今天早晨,赤血门带领大批赤血门修士前来平燕山生事,葛宗主亲自率领宗内内门长老外出迎战,双方战到关键时候,一大群妖族修士突然床来,击溃了我们的护山大阵,对我丹器宗的外门弟子进行屠杀,属下当时正好在负责挖矿事宜,几番激战之后从平燕山逃了回来,眼下,眼下葛宗主以及宗内多名编外长老生死未知。”宁长春说完脸色一白,就地晕倒了过去。
乱局(二)
卫长坤见状,一道灵诀打在宁长春身上,半响之后,露出一脸惊容。
“炼魂尸毒”几乎是不敢相信的将毒名说出,惹得苍寒雁脸色一惊。
“现在怎么办?”卫长坤望着苍寒雁道。
“宗主之前再三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离开宗门半步。”苍寒雁露出一脸犹豫之色,来回的在房屋中踱来踱去。
半响之后,卫长坤略微沉吟着对苍寒雁说道:“苍执法不必太过慌张,这宁长春一路疾驰,想必到丹器宗不过三个时辰,而这中间会不会有其它原因也不知道,倘若宗主真的不幸被困阵中,以宗主天赋尚不能自保,咱们派再多的长老前去也是多余,依我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一名长老迅速前往平燕山,如果的确如宁长春所言,那咱们便开始全宗迁徙,决不能让丹器宗在咱们这一代断送。”
苍寒雁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卫长坤的肩膀:“卫兄所言极是,现在丹器宗除了我俩是元婴期之外,其余的最多也就是金丹后期修士了,我走后卫兄要多多警惕,丹器宗就先交到卫兄手中了。”说完化作一道惊鸿朝平燕山射去。
卫长坤见状,露出一脸的凝重之色,对着地上的宁长春说道。
“宁长老现在可以起来了,果不出你所料,那苍寒雁与葛云兄弟情深,一听见这消息之后便乱了方寸,现在丹器宗可是完全在你我手中了。”
本已躺在地上的宁长春闻言双眼一睁,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味道,起身之后望了望卫长坤。
“哈哈,恭喜卫长老,等过了今天你便是丹器宗的新宗主了,对了,卫长老,现在四下无人,咱们何不趁这个时候去找一找丹器宗的镇宗之宝九品仙炉,我想卫长老要重掌丹器宗,也很渴望得到这逆天法宝吧。”
卫长坤闻言,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转身朝葛云房间中走去。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凝神香气息从房中传来,两人进屋之后,迅速的将神识放开,半响之后,脸路疑惑之色。
乱局(三)
“这间房中并无异常,普通的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我想宗主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房中。”卫长坤一脸失望的望着宁长春道。
宁长春闻言,摇了摇头,表示赞同卫长坤的想法,随即无奈的对着房中的床脚一踢。
“轰隆”,一道普通的机关出现在眼前,床下缓缓升起一个暗格,挡在了两人中间,暗格上明显的贴着两章隔绝灵力的符纸。卫长坤见状,神色大变,急不可耐的朝暗格中的木匣子抓去,宁长春见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狰狞之色。随后一个瞬移飘出数里之外。
“轰”一身剧烈的爆炸声从葛云的房中传出,随即大地一阵晃动,宁长春见状,一阵仰天大笑,随即朝平燕山飞去。
“怎么回事?”正急速飞行的紫苑望着丹器宗上空耀眼的光芒,一脸担忧的朝郑飞问去,郑飞见状,神色大变,脚下的遁术大增,拉起紫苑飞快的朝丹器宗遁去。
凝祥寺,一名满面祥光的白须老者正端坐在弥勒佛像之下,身后金色光环若影若现。
“方丈,刚才从幻鸣大陆奇缘城回来的弟子传来消息,丹器宗一片大乱,赤血门已经带领大批金丹期修士开始攻打丹器宗护宗大阵,目前还没有妖族修士出现在幻鸣大陆中。”一名身着灰色佛装的中年修士对着老者说道。
“还没有吗?多多留意赤血门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妖族修士出现,立刻回报。”老者眼中竟是平静,随后闭上双眼,不再理会中年修士,中年修士见状,俯身而出。
幻剑宗,厉晨一如既往的呆在幻月洞府中,只是其身上的血腥气息越见凝重,全身发出阵阵红光,看上去妖异异常。而此时所有宗内弟子全部不得外出,整个幻剑宗处在一片死寂之中。
仙缘城东面百里山洞中,江城一脸平静的枯坐在洞中,四周的灵气不断的汇聚在身前,隐隐形成了一道淡淡的金芒。一道淡金色光芒之后,现出顾雨寒色身形来。
变数
“师傅”江城一脸欣喜的睁开双眼,这两个月来自己不断修炼,隐隐有了突破金丹初期的瓶颈之感,细细探究之下,好像离金丹中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几天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尽管已经触摸到了金丹中期的边缘,但还是不能成功突破,眼下顾雨寒来此,正好解了心中疑虑。
顾雨寒颇为欣慰的望了望江城,这些天来,江城的努力都被看在眼里,江城也许不是一个天才,但是至少是一个努力的天才,一个人的成就并不能单纯从他的灵根上来看,而要从他看他付出了多少汗水,流多少汗,吃多少饭,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行得通,而顾雨寒无疑是修仙界最好的老师,由此,也就有了江城两月从金丹初期进入金丹初期顶峰。
“嗯,城儿,想不到短短几日之间,你的修为又进步了一些,到让我欣慰不少。”顾雨寒淡淡的说道,就在这时,远处再次出现一道急匆匆的金色遁光,片刻之后,普智一脸焦急之色的来到洞口。
“喂,顾老鬼,你可看见我家萍儿了,我寻了半天也不见她踪影。”
顾雨寒望着普智一脸囧像,顿时洒脱一笑:“好你个老家伙,自家孙女不见了跑我这里来闹个啥,我徒弟夕颜还不见了,我寻思着多半是和你家那鬼丫头偷偷跑出去了。”
普智闻言,脸色一寒,现在哪里还有心同顾雨寒说笑,直接化作一道遁光远去,满脸竟是焦急之色。
“师傅,普智师叔这么急着去哪里?夕颜不是经常和萍儿偷偷溜出去吗?”江城一脸不解的问道。
顾雨寒闻言,露出一脸叹息之色,望了望普智的背影:“这老头子是放心不下啊,眼下幻鸣大陆内乱四起,萍儿和夕颜应该是去看你大哥去了。”
江城闻言脸色大变,这两个月来,自己一心修炼,对于外界之事闻所未闻,只是自己走的时候都还好好,幻鸣大陆妖兽之事也才平息不久,怎么又突然多了一个内乱出来,看着师傅那种忧思之色,江城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变数(二)
“师傅,幻鸣大陆内乱是怎么回事?”
“是极西之地的那些妖族修士迫不及待了,他们染指幻鸣大陆已经不是一两日之事了,这次内乱之事,恐怕也是由他们惹起的,没什么大事,就是瞎闹腾。”顾雨寒一脸平淡的说道,一脸沧桑之色尽显。
江城闻言,露出一脸焦急之色,“那表妹还有萍儿岂不是很危险?”
顾雨寒望着江城一脸的急切之色,心中连连叹息:“城儿,你还是静不下性子来,天地循环,万物沧桑,恒久必变,这些都是天道,实在不应该看得太重。”
江城闻言,一脸疑惑,“师傅之言不无道理,只是让城儿如何能够平静的当个过客,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好不容易才有了表妹,有了师傅,有了患难与共的大哥,让城儿如何能够静坐在洞中对他们的生死不理不问?还请师傅允许弟子下山。”
顾雨寒见状,心中不免叹息,“自己所说其实并不深奥,但是要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难道是自己太过心急,修为可以强制提升,但是有一些东西是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提升起来的,就像信念,每个人都有自己值得守护的东西,他还未曾真正的拿起,又如何能让他放下。”
“哈哈,倒是为师突兀了,你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你表妹的话,有普智去就足够了,我寻思着你也快突破瓶颈了吧,如果想要守护你想要的东西,没有实力可是不行的,《九阳仙法》到第六层之后,便能够修炼一些初级杀招了,如此我才能放心,为师可是将毕生心血都放在你一人身上了,你要是在中途让别人给灭了,不等于是让别人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了我两耳刮子。这里是为师当年修炼《九阳仙法》的一些琐碎笔记,能不能参悟就看你的造化了。”顾雨寒说完将玉简交给江城,随后单手一挥,整个山洞被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禁制所包围。
“玉简之中有为师当年自行悟出的一些杀招,当你融会贯通之时,便用它打开禁制吧,如此你才有自保之力。”顾雨寒化作一道金芒远去,声音在山洞中不断回响。
“师傅”江城望了望顾雨寒的背影,露出一脸的无可奈何。
“大哥,你可一定别出事情”
变数(三)
“啪”江城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吐了一口唾沫:“呸,老子江城的大哥可不是小角色。”随后一脸凝重的拿起顾雨寒的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丹器宗,郑飞同紫苑躲在远处,望了望四下正在互相逃窜的一些内门长老,从葛云房中传出的爆炸声,将原本守护在四周的护宗大阵尽数摧毁,卫长坤躲闪不及,身着连元婴都未逃出,便在一阵刺眼的百忙中消散。
“惊天雷,是谁有这样大的实力,要知道整个幻鸣大陆都没有哪个宗派能够单独炼制出如此逆天的符宝,其中所涉猎的各种极品矿石,甚至早就在修仙界荡然无存了,如今却出现在丹器宗,看来赤血门的手笔大的很啊。”一阵沉吟之后,郑飞眼中现出一丝冷色。
“没了?就这样没了”紫苑望着葛云爆炸的方向呆呆的说道,眼泪早已夺眶而出,郑飞见状,轻轻的将紫苑搂在怀中。现在整个丹器宗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了主心骨只会一片散沙,赤血门的元婴期修士的闯入,就是一些内门长老有心要捍卫丹器宗尊严,也没有那个实力,想必苍寒雁已经离开了丹器宗,现在生死不明,现在已经没有回宗的必要了。千里之外的妖族修士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在幻鸣大陆现身,他们在等什么?
郑飞心中不断的升起疑团,脸上的凝重之色越来越重,丹器宗还能保住吗?
“你在想什么?”紫苑抬起泪眼,一脸心疼的对郑飞问道。
郑飞半眯起双眼,露出一脸淡淡的微笑,拍了拍紫苑的肩膀:“傻丫头,没了就没了,等以后再重新建一个,现在咱们还是快去看看你爷爷那边吧。”
紫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两人朝平燕山急速飞去。
极西之地,千里沼泽,处处深洼,很少有修士过往,整个地方滋生着各种野兽,而前行不远处浮空着一个巨大的岛屿,又好似一种天然建筑一般,各种妖族修士常年聚居于此,当然,这里并没有幻鸣大陆那般繁荣,只一个修真门派统治着整个岛屿,便是红月圣教,而其下又有诸多圣教中的长老自立门户,开源收徒。而每个门派中的优秀弟子,便能够进行圣教的洗礼,成功进入圣教内殿,得到红月圣教的修炼功法,法宝,丹药。
元婴自爆
元婴自爆
极西之地,千里沼泽,处处深洼,很少有修士过往,整个地方滋生着各种野兽,而前行不远处浮空着一个巨大的岛屿,又好似一种天然建筑一般,各种妖族修士常年聚居于此,当然,这里并没有幻鸣大陆那般繁荣,只一个修真门派统治着整个岛屿,便是红月圣教,而其下又有诸多圣教中的长老自立门户,开源收徒。而每个门派中的优秀弟子,便能够进行圣教的洗礼,成功进入圣教内殿,得到红月圣教的修炼功法,法宝,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