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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雁过惊云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5:55

红月圣教望仙阁,一名面带儒像,身着白衣的青年正端坐其间,其房间四处现出若有若无的淡银色光辉,男子双眼一睁,其背部一阵光环之后,九个同男子一摸一样的小人面带淘气之色的飞到男子身前,如果有幻鸣大陆之人看见,定然会惊讶的连牙齿都掉地上,这些都是元婴,还是九婴。

世间五行之术相生相克,佛,道,魔,三家所习功法门派尽管不尽相同,但是最终却都要将自身精元溶于紫府之中,其间自成天地,利用五行之力相生,从而凝结出可以超脱五行的精华来,佛家称为佛婴,道家称为元婴,而魔家则称为血婴。其难度之大,可见一斑,一旦凝结成婴,那就意味着一些低阶操控天地之力的法术可以使用了,就好像天生火属性灵根修炼而出的元婴,其纵火之力必定异常强大,身着可以强行提取四周的火属性灵气,配合火属性法宝,让它在瞬间提高攻击力等。人生一婴,便如此困难,如果人生九婴而不死,那便是传说了。

“教主,按照教主的吩咐,章煞已经开始全力攻击丹器宗,估计明天午时,丹器宗将从整个幻鸣大陆除名。”一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站在门外恭敬的对青年说道。

“嗯,很好,让所有的分坛开始朝幻鸣大陆进军,务必在明日中午赶往幻鸣大陆。”青年望着老者一脸淡然的说道。

元婴自爆(二)

老者闻言缓慢的离开房间,朝大殿走去。青年见状,露出一脸满意之色,随即一道灵诀隔空打出,一个一摸一样的青年出现在身旁,朝青年点了点头,然后原地盘膝坐下。

青年见状,脸上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即一道青芒之后,消失在小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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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燕山,葛云对千里之外的丹器宗混乱一无所知,经过长达七个多时辰的恶斗之后,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尽管两人都已经下了死手,但是到现在为止章煞也没能将葛云困住,更别说是伤到他分毫,相反,尽管葛云的速度越来越迟钝,但是每次都能化解掉章煞的攻击。

而这几个时辰之后,赤血门带来的所有外门弟子基本上被消耗完毕,剩余的几个长老也在消极抵抗之中,眼看即将不敌。正在激斗中的章煞也是一脸苦色,算算时候,自己所分化出的第二批援军应该来了。

就在这时,郑飞和紫苑的身影出现在远处,望了望正在激斗中的章煞,露出一脸凝重之色。

“紫苑,现在你立刻回护山大阵中去。”

“什么?”紫苑不解,随即望了望郑飞凝重的表情,暗自点了点头,“现在上去只会给他添加负担吗?”

“你要当心些”紫苑一脸不舍的望了望郑飞,随后御起六角雪花射入护山大阵之中,郑飞朝紫苑点了点头,露出一脸自信的笑容,手中的寒冰剑恍若通灵般的发出翁鸣之声,四下的灵气如水一般的被吸来,寒冰剑灵光大放。

“九天寒气,以剑引之,化气凝冰,寒炙”郑飞口中吐出生涩的咒语,随后寒冰剑直指苍穹,四下风起云涌,在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正在酣斗的葛云与章煞也终于被四下的灵气波动惊扰,只见远处巨大漩涡之下,道道闪电与寒冰剑所发之光互相牵引,两人无不动容。

“天地之力?”几乎是同时喊出,而就在此时,手持寒冰剑的郑飞已然来到身前,绕过了重重黑雾。

元婴自爆(三)

“轰隆隆”寒冰剑的剑气与空中的白色闪电在瞬间凝实,化作一条透明冰龙朝章煞的逆天鬼幡咆哮而去。

章煞面色大变,冰龙尚未临近,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已经扑来,能够调动天地之力的招式又岂是等闲之人能够破解的,以自己元婴中期的实力,在这种天地灵压之下,竟然隐隐有了屈服之意,随即章煞再无半点迟疑,一道灵诀打在逆天鬼幡之上,口中一口精血喷出,逆天鬼幡红光大放,其上的道道黑气化作道道冤鬼,朝冰龙阻挡而去。

葛云不愧是有过多次打斗经验的人精了,很快便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眼下并不是好奇郑飞如何能够以金丹期的实力调动天地之力的时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章煞现在吃瘪了,趁他病要他命。再不迟疑,手中乾坤枪在瞬间灵光大放,随即化作道道枪影,朝四下的冤鬼刺去,而自己本人已经一个瞬移来到章煞身后,乾坤枪以诡异的角度绕过章煞逆天鬼幡的袭击,直接朝章煞咽喉而去。

章煞面色一寒,来不及躲闪,乾坤枪直接刺破了自己的护体灵光,穿喉而过。葛云面色稍安,原本四下的冤鬼在瞬间消散一空,而咆哮的冰龙也在空中发出一声怒吼之后化作道道白雾消散一空。

“死了?就这样死了?”郑飞带着一丝兴奋与疑惑的望了望葛云,但是片刻之后,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却让他和葛云的笑容停在了空中。

“轰”华丽的爆炸之声,卷起道道残云,刺眼的光芒在瞬间让所有的打斗弟子为之屏息。元婴自爆,将附近一些金丹期弟子凌空震飞出去。

远处,葛云一脸狼狈的擦掉嘴角的鲜血,望了望那尚未散去的光华,一脸苦色,而郑飞却楞在原地,脸上已经渗出丝丝冷汗。

让两人始料未及的是,身为一代宗主的章煞居然选择元婴自爆,一身修为能够到达元婴期,除非自己想死,别人要想真正杀死却是太难,除非生路尽去,很少会有人选择自爆,当然,当时的郑飞和葛云深深相信要困住章煞的原因,虽然困难但是可能性还是有些,也就是说章煞选择元婴出窍,成功逃脱应该有五五之数。

这一场自爆无疑是抱着与两人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葛云在瞬间运起护体灵光,带着郑飞连续三次瞬移,才将郑飞带出了爆炸范围。而他却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自爆中身受重伤。

遗愿

“宗主,你没事吧?”郑飞从震惊和后怕中反应过来,一脸担忧的望了望葛云。

“噗”葛云本想说一些安慰话,无奈只觉胸口一填,大口鲜血吐出,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一时真气破散,就要吵地下掉去。

郑飞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扶住葛云,退到了山巅之上,露出一脸焦急之色,这场突入其来的自爆,让所有混战在一起的修士一时间忘记了厮杀,片刻之后,赤血门的修士一脸死灰的四处逃散,所有丹器宗的外门弟子在追了一段时间之后都朝葛云身旁飞来。

“咳”,葛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散发出翠绿色灵光的丹药,放进嘴中,全身的外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转来,而葛云的脸色也渐渐有所好转,郑飞见状,脸色一松,对于葛云能够拥有如此神奇的丹药一点不觉得奇怪,毕竟是以炼丹出名的一宗之主,连一些压箱底的东西都没有,那岂不寒了手下们的心。

“宗主。”围拢的丹器宗编外长老一脸忧色,葛云朝众人挥了挥手。

“暂时还死不了,可惜了那章煞的储物袋。”葛云一脸叹息的望了望葛云自爆后留下的一些残屑。这句话看似平常却让所有的人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人望着葛云发出会心的微笑,试想,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会对着这么多的弟子说出这样轻松的话来?

“所有的弟子退回平燕山的驻点中,从现在开始紧守大阵。”葛云带着一丝严厉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言毕之后,所有的外门长老应声离去,郑飞则跟在葛云身后,来到平燕山的山顶上。

“你小子来的倒是个巧,没有你那一剑,要杀章煞还真费事。”葛云一脸轻松的对郑飞说道,好像刚才的打斗是看戏一般。

郑飞闻言洒脱一笑,“宗主不问我为什么半途而返?”

“不是不问,是害怕,章煞的自爆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我的灵根,刚才的那颗木属性的护心灵丹也不过是让自己多活半年罢了。”葛云露出一脸沧桑之色的对着郑飞说道。

遗愿(二)

郑飞闻言一惊,尽管早已经觉察到灵丹中异样的灵气,但还是没料到那场自爆给葛云的伤害会这样深。

“宗主,撤吧,这次的变化来得太突然,苍长老被宁长春害死了,现在赤血门的元婴期修士已经开始攻打丹器宗,刚才杀死了章煞,也只是为了给丹器宗的这些长老和外门弟子留一条退路,再不走,整个丹器宗可能从此要在修仙界中除名了。”郑飞说的很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自责,是自己的错吗?如果不是自己,也许葛云不会傻到拿整个丹器宗来赌,为了这让人眼红的秘银将整个丹器宗的前途葬送了。只是如果没有自己,葛云真的肯罢休吗?

葛云闻言全身一怔,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静静的望着远处,没有说话,好像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郑飞始终一脸平静的望着葛云,他知道这个决定对葛云来说该有多难,丹器宗曾经在葛云手上辉煌一时,但是今天却在葛云这一代没落,这样的心情他虽然不能全部理解,但是却也能从中感觉到淡淡的心殇。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远方,平燕山中所有的丹器宗弟子正在慌忙的开采秘银矿,甚至一些长老也加入了其中,而五大宗派中出其意料的是所有的宗门都按兵不动,仿佛在等,这让郑飞也觉得一丝诧异,看来自己还是高看了秘银矿的吸引力,除了赤血门之外,幻剑宗几乎毫无动静,而如果这场灾难之火烧不到幻剑宗的话,那自己之前所有的准备似乎都落空了。什么时候才能与母亲团聚?想到这里,郑飞不由自主的将手中的拳头握了握。

“你说苍师弟死了?”葛云终究还是回复了常态,发出衰老的声音望着郑飞,郑飞闻言,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却见葛云闭上了双眼,眼角竟然隐隐的有些湿润。

“以你看我们还能将丹器宗夺回来吗?”葛云的话语中充满了凄凉,但全身却散发出阵阵生机。

“能,宗主即刻放弃整个秘银矿脉,带领所有的弟子退回宗内,章煞死了,现在赤血门应该也乱了。”郑飞一脸坚定的说道。

葛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再无语言,朝山下驻点飞去。郑飞默默的跟在其后,两人一路沉默,心思沉重。

遗愿(三)

“田熊,即刻让所有的外门弟子全部到此集合,准备回宗。”葛云一脸沉重的对着田熊说道。

田熊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大事,绝对的大事,葛宗主居然让我去传话,啊哈哈,老天开眼了,我就说嘛,我田熊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在宗主心中的地位还是不低的。”

“还不快去”葛云见田熊楞在当地,露出一脸失望之色的说道。

“是,我马上去。”田熊一脸惊喜的退了出去,仅仅半柱香时间,所有的弟子都集结完毕。

“田熊,你是负责看守整个矿区进度的,说一下当前秘银矿开采的数量吧。”葛云一脸平静的对田熊说道。

田熊闻言,一双小眼睛瞥了瞥葛云的脸色,见葛云一脸平静方才放下心来,自己以前虽然爱偷个懒什么的,但是苍天作证,这次自己可是勤奋的很,绝对没有克扣斤两的事情,而葛云一脸平静,就说明葛云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宗主,经过所有弟子连夜开采,到现在为止,已经开采出一万三千零五斤秘银矿。”田熊一脸诚恳的对葛云说道。

“嗯,很好,丹器宗所有的编外长老每人各自五十斤秘银矿,其余外门弟子每人十斤,你负责发放,务必在帮个时辰之内完毕,剩下的交给郑长老收归丹器宗所有。”葛云说完再无半点兴趣,一人拖着孤寂的身影朝山巅飞去。

“爷爷”紫苑望着葛云的背影,眼中泛出点点泪花,正要飞过去,却被郑飞拦了下来。

“让宗主好好的静一静吧”

“嗯”紫苑抬头看了看郑飞,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郑飞拿起标有“丹”字的储物戒子来到葛云身后,望着葛云落寞的身影,轻吐一口气。

“都分配完了吗?”葛云没有回头,而是望着远处淡淡的说道。

“嗯,分配完了,外门弟子总共两百三十六名,编外长老三十三名,分配之后还剩下五千七百多斤的秘银矿。”郑飞对着葛云说道。

这个丹器宗我要了

葛云闻言一阵沉默,郑飞见状,颇为关心的走上前去,与葛云站在一起,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天边。

半响之后,葛云发出一声轻叹,“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还是个刚好踏入修真界的毛头小子。想必如果将丹器宗交到你手里,丹器宗还会有重振声威的一天吧。”

郑飞闻言脸色一变,望了望葛云:“宗主无需如此,我早告诉过宗主,郑飞不会离开幻鸣大陆,如果此次有幸留的命在,定然会为丹器宗劳心劳力。”

葛云闻言,露出一脸无奈,“现在苍师弟死了,丹器宗的其它弟子也散了,让我将丹器宗托付给何人?难道你连一个临死的老者的遗愿也不愿答应吗?”

郑飞闻言陷入了沉思,丹器宗的这次灾难多少自己也有一些责任,甚至如果不是自己的话,葛云也不会受如此严重的伤,抬头一脸复杂的望了望葛云,这个看上去颇为慈祥的老者,给自己第一个感觉是那样的亲和,而此刻他却是那样的落寞,一种风烛残年的落寞。

“宗主,请原谅郑飞不能答应?”郑飞一脸果决的说道。

葛云闻言却没有太大的惊讶,甚至看上去是那样的平静,一脸安慰的拍了拍郑飞的肩膀,随后将长枪插在岩石之中,斜靠在一旁的大石之上。

“是因为你母亲吗?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幻剑宗大乱,你也无法接近她。”葛云一脸平静的说道,平静的语气中不夹杂丝毫的感情。

郑飞闻言却是一惊,一脸惊诧的望了望葛云,对于葛云知道自己的事情很是不解。葛云见状,朝郑飞挥了挥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前。

郑飞没有拒绝,两人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望着远处发呆。

“你不用太过惊讶,从你进入丹器宗的第一天开始,你的所有档案便已经被暗中记录了下来,直到你将玉简送到我手中,我才开始真正的注意到你,派人到你家乡去调查过关于你的身世,以你的聪慧,想必在我说出这些话之后便已经想到原因了。”葛云一脸平淡的说道。

这个丹器宗我要了(二)

“我将丹器宗交给你,也是给你留了一条退路,一条希望最大的路,年轻人就是喜欢冒险,但是太冲动的话会留下很多遗憾,作为一个老人,我想我能够理解你母亲心中所想,你好好考虑一下,你母亲希望你去救她吗?”

葛云的话平静的像水,但是却深深触动了郑飞心中的那根弦,让郑飞愣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娘亲会希望我去吗?世间上哪有父母愿意看着自己的子女冒着生命危险去赌一个看似很渺茫的机会,但是自己该不该去?如果这次失败了,娘亲会伤心吗?”

葛云仍旧平静的望着前方,这样的选择对郑飞来说很难,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为幻鸣大陆之首的幻剑宗居然排除大量修士去杀害了郑飞的全家,带走了郑飞的母亲,这是一个谜,但是葛云却不会去傻到将它揭开,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些东西,不愿意让他人知道的东西,不用去勉强,更不用费尽心机去知道,一切都是机缘。

凉风徐徐,天空中渐渐出现了鱼肚白,汇聚在山前的所有丹器宗弟子都一阵茫然,宗主和郑长老两人独自在山巅上望着天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也更没有人去猜,这次的战斗,郑飞的强势已经隐隐的让所有丹器宗的人都有种预感,此人是丹器宗数千年来的第一号天才,以金丹初期的实力硬拼元婴中期修士也能立于不败。这样的人迟早将会带领丹器宗走向辉煌。

“宗主,这个丹器宗我要了。”没有多余的话,看似狂妄的话语配合着郑飞一脸坚定神色,却是让葛云发出会心的微笑,这不仅是一句话,更是一种承诺,葛云很清楚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这似乎是一种承诺,一种将眼前千疮百孔的丹器宗带向辉煌的承诺。

“走吧,咱们撤”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葛云一脸轻松的同郑飞来到众人身前。望了望一脸肃穆的众人,便好像是老人弥留之际在望着自己的子孙一般,露出舒心的笑容。

这个丹器宗我要了(三)

“从现在开始,郑长老便是我丹器宗的代宗主,处理宗内所有事物,凡我丹器宗修士,务必同心同德,跟随郑长老共同实现我丹器宗辉煌。”

言毕之后,所有人露出一脸深思之色,有人诧异,有人惊羡,更有人高兴,几乎同时,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郑飞。

郑飞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了众人,随后在一瞬间将自己全身灵压释放出来,顿时四周草木颤动,发出沙沙之声,大到编外长老,小到外门弟子无不动容,几乎同时,所有人都有种溺息之感,而葛云在片刻震惊之后再次露出欣慰之色,身为元婴期的葛云,深刻明白调动天地之力需要的境界与心境,在葛云最巅峰的时刻,所能调动的天地之力也不过两层,而郑飞却在瞬间调动了两层的天地之力,有这份实力,担当丹器宗宗主便足够了。

场面陷入了死寂,郑飞在瞬间将灵压收回,一脸肃穆的望了望所有的丹器宗修士。

“多余的话我不说了,郑某能得到宗主的青睐,是郑某之福,现在我给大家一个权力,在场的所有人有谁不服我当代宗主的尽管上前,与我比试,赢了我,我便将丹器宗代宗主之职位双手奉上。”

众人闻言,露出一脸沉思之色,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仍然呆在原地,竟无一人上前,这个结果却并不意外,郑飞满意的望了望众人。

“很好,现在我要像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丹器宗现在正在被赤血门围攻,作为丹器宗的一员,我们有能力也有义务保卫丹器宗,捍卫丹器宗的尊严,但是我现在要告诉大家,我们必须夺回丹器宗的原因却不是为了那些虚名,我们需要从丹器宗安然撤离,暂时离开幻鸣大陆。赤血门勾结极西之地的妖族修士,正在上演一场滑稽的喧宾夺主的嗜血游戏,作为修仙界五大宗派的我们,却不得不退出幻鸣大陆,这是一个耻辱,但我像大家承诺,只要我郑飞还活在世上一天,便不会让这个耻辱永远的留在丹器宗,总有一天我会带领大家重新回来,那时的丹器宗将不再这样弱小,更不会连保护一个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矿脉都无能为力。所以,现在摆在大家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永远退出丹器宗,第二,跟着我走。我给大家一炷香时间”

你们都该死

所有人闻言纷纷一怔,但却个个面露愤恨之色,这个场面以前从来没有,大家凑到丹器宗,却从未想过除了在强大宗派的保护伞之下,要用生命来捍卫这可笑的尊严,甚至连说出这样的话都会被人耻笑,可是,郑飞却说了出来,这不再是笑话,因为所有人心中被掩埋到最深处的那颗火种已经被引燃,这是一种耻辱,但是却不是一种自己该背的耻辱。

“誓死跟随代宗主”声音从外门弟子中传出,仅片刻之后便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发泄,这些年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丹器宗的衰落,看着其它宗派的奚落与嘲笑,他们要将这种羞耻发泄出来。

郑飞挥了挥手,所有人停止了呼喊,场面一片死寂。就在此时,郑飞忽然单手一招,从储物袋中飞出一个圆形的阵盘出来,站在一旁的葛云忽然面色一变。

“星罗盘”葛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望了望郑飞。

郑飞沉默不语,一道灵诀打在其上,星罗盘凌空见长,渐渐遮住了上空,随后轻飘飘的落到众人跟前,没有更多的言语,所有的丹器宗修士在震惊之后纷纷踏上了星罗盘之上。

“疾”郑飞口中一道咒语念出,星罗盘瞬间灵光大放,以恐怖的速度朝丹器宗飞去。

星罗盘,作为顶级的飞行法宝,其所过之处拖出一阵荧光,无数山水化作星辰斑点呼啸而过,让所有丹器宗修士感叹的同时也对郑飞信心大增,敢将如此重要宝物祭出的人,且不说有没有保护宝物的能力,至少他是真心的接纳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还在臆想之中,丹器宗已经出现在眼前,而丹器宗大门之外已经包围了近千名的赤血门弟子,各种法宝在拼命的轰击着丹器宗的护宗大阵,而护宗大阵此时散发的淡淡灵光,已经将其虚弱尽显,站在星罗盘上的所有修士担心之余也露出一脸铁青的愤然,这是一种羞辱。曾几何时,丹器宗占领着整个幻鸣大陆的五分之二的土地,所有的幻鸣大陆的修士莫不以进入丹器宗为荣。曾几何时,丹器宗靠着稀有的丹药以及法器,一举占领着整个幻鸣大陆二分之一的市场,所有的幻鸣大陆商家,莫不以和丹器宗有关联而自豪。

时过百年,看似匆匆却似短暂,昔日辉煌一时的丹器宗已经衰落到如此地步了吗?不仅没有保护原本属于自己的灵矿的实力,甚至还被欺负到门前,这便宛若是在千万人面前深深的打了丹器宗一个耳刮子,也打了葛云一个耳刮子。

你们都该死(二)

葛云一脸铁青,双眼中发出嗜血的凶芒,手中的乾坤枪发出低低的翁鸣之声,似哀鸣,又好似咆哮,打吗?不能,身为一宗之主的葛云不得不承认现在丹器宗的实力,如果冲了上去,丹器宗将会就此不复存在,望了望远处被毁坏的大殿,葛云心中一酸。

“宗主,咱们和他们拼了。”星罗盘上,所有的修士都露出了愤然之色,该不在乎?能不在乎?所有人都明白,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原因其实和自己有关,整个丹器宗从来没有真正的团结过,大家过着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生活。一生所向,皆为长生风流,但是当亲眼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甚至平时有些讨厌的地方,被赤血门毁灭殆尽,所有人都有不甘,为什么修仙,当自己被他人奚落之时,靠着自己的毅力与坚持,怀着憧憬进入了盛极一时的丹器宗,为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是当自己已经从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成长到金丹期的长老,还是那样弱吗?一生所修到底该为了什么?

迷茫之后,所有人似乎想起了被自己掩埋在最底层的东西,守护,是的,守护,不管是人,还是修仙者,每个人都有自己值得守护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乃至尊严。这种看似平时满不在乎的东西在今天却是那样的渴望。

葛云听着星罗盘中群情激奋的声音,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举动顿时让所有人宛若被冷水从头上泼下一般,无奈还是心凉。

“宗主”郑飞颇为担忧的望了望葛云,葛云微微一叹,从手中拿出一只玉简,交给了郑飞。

郑飞将神识探入其中,半响之后,露出一脸惊容,一脸复杂的望了望葛云。而此时的葛云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味道,手中的乾坤枪发出滔天金芒,再无任何言语,化作一道残影朝山门射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在那一刻,所有人都露出一脸惊容。

“爷爷”紫苑一急,眼眶早已湿透,正要追去,却被郑飞单手拉住,对着紫苑摇了摇头。

你们都该死(三)

葛云闻声回头,看了看郑飞,看了看紫苑,随即对着郑飞说道:“好好照顾紫苑。”,之后手中乾坤枪在瞬间再次爆发出耀眼金芒,于此同时,天空中风云色变,四处雷声大作,狂风四起。

郑飞再不迟疑,脚下星罗盘瞬间冲进护宗大阵,朝禁地传送阵而去。

“郑长老”仍就是刘胖子,当他看见郑飞带着丹器宗近三百名的修士来到此处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你为什么还没走”郑飞一脸意外的问道。

“不止我没走,宗内的五名执法长老,十五名内门长老都没走,正在大殿中议事。”刘胖子一脸郑重的达到。

“都没走,太好了,他娘的,我就说这些人没这么没良心。”听到刘胖子的声音,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丹器宗还在,人气还可用。

“议事,谁通知的?”郑飞心中一暖,这个丹器宗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是陈执法。”刘胖子答道。

“嗯,你拿着这枚玉简和这个令牌,交给陈执法。他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郑飞说完不再言语,手持寒冰剑朝宗门而去。

刘胖子拿着手中代宗主的令牌,脸色突变,看了看四下所有人的表情,化作一道遁光朝议事殿飞去。

“大小姐,你放心吧,代宗主一定能将宗主平安带过来。”一直呆在人群中的韩少华走到紫苑身旁,露出一脸关心之色的对紫苑说道。

“嗯,一定能”紫苑咬了咬嘴唇,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轰”葛云的身体在空中宛若战神般,手中的乾坤枪在胸前形成了数道圆环枪影,带着阵阵呼啸之声朝宗门处的赤血门修士席卷而去。

原本正在一心摧毁着护宗大阵的丹器宗修士一时不防,在枪影袭来的瞬间化作阵阵残屑消散在空中,四处飘散着阵阵血雾。

几乎是同时,身在远处的几名元婴期修士脸色一变,顾不得阵法,祭出法宝朝葛云袭来。

葛云见状,脸上浮现出冷色,手中乾坤枪发出傲视世间的锋芒。

你们都该死(四)

“枪绝天下,世所不容,所过之处,天鸣地裂,绝裂抢阵”葛云口中精血喷在乾坤抢上,乾坤枪于瞬间天空忽然被道道金芒所盖,四处幻化出道道乾坤枪影,天地在瞬间凝固,几名元婴期修士脸色突变,各自施展出法宝将自己护住,就在此时,空中道道枪影化作三只巨型神枪,带着阵阵雷鸣之声朝袭来的元婴期修士刺去。

“轰隆隆”一场华丽的爆炸之声在四处响起,光华所过之处,草木横飞,身前的赤血门修士被余光所袭,来不及躲闪,在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而正赶来的几名元婴期修士无不面色突变,连连瞬移而出,其中一名修士来不及躲闪,祭出了一只散发出碧蓝色的盾牌,挡在巨抢之前。

巨强与盾牌相接,瞬间爆炸,这名元婴期修士尚未反应过来,肉身便被毁尽,元婴则在瞬间脱体而出,朝远处遁去。

“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葛云看似疯癫的声音在四处咆哮,随后口中念出生涩的咒语,四下一股毁天灭地的灵压瞬间传开。

“爆”

“不要。”

“不要”一切来得太突然,郑飞的发出绝望的咆哮声,望着远处那场华丽的自爆。

“爆”葛云眼中的嗜血带着阵阵疯狂,最后的一个字吐出,四下突然如死寂一般。

“嗤”

“轰”葛云的身体瞬间发出刺眼白光,四下狂风扫过,风云突变,整个丹器宗的护宗大阵再次出现剧烈晃动,停留在丹器宗门前的数百名赤血门弟子,满脸死灰,惊恐的望着朝自己袭来的白光,来不及逃逸,甚至连想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本文已经一月有余了,虽然效果不好,但是惊云依然在坚持,眼下四十多万字只有十五万点击,想起来真有些失望。

惊云不敢居功,但是苦劳总该有吧,希望各位群策群力,帮惊云宣传一下,人气回笼,惊云再大爆发一次,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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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怒

…………………………

平燕山山顶,葛云同郑飞一起斜靠在大石上,露出一脸的安详。

“怎样,想好了吗?”葛云看了看郑飞,一脸平静的说道。

“嘿嘿,老头子,这丹器宗可是个累人的差事,千疮百孔啊,我不是超人,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特讨厌我?”郑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葛云。

“老头子?额,哈哈,好久没人这么喊老子了,你小子是第一个,要说讨厌,是有点,老子教育了很久都没教育好的丫头从你一出现便不要老子了,能不讨厌吗?”葛云一脸豪气的说道。

“额,难怪不得我一上任就接到这么累人的差事,你去打听打听,谁愿意来这平燕山,弄好了你是应该的,弄差了你就是宗门罪人。还有,你那丫头实在烦人,整天跟在我身后,想甩都甩不掉。”郑飞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葛云见状,咬了咬牙,对着郑飞狠狠的说道:“你小子是福气,我那丫头看上你了,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额,喂,这句话听着怎么像有阴谋,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有今天。”郑飞气愤的问道。

“额,哈哈,我当时是想来着,不过你当时给我的印象除了是个修炼奇才之外,没有其它的了。”葛云一脸尴尬的笑道。

“呼,人他妈的就是不能太聪明,呵呵,被人看上的滋味真不好受。”郑飞望着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喂,老头子,心里不好受吧。”郑飞怒了努嘴,用手靠了靠葛云。

葛云点了点头,露出一脸遐思:“苍师弟死了,这些年来,自己越来越老,唯一的几个知心朋友都死了,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和苍师弟从小居住在梵音国的一个小镇上,当时战祸连年,我和他在一次外出之后失去了亲人,从此两人一起流浪,过着乞讨的生活。苍师弟比我小一岁,那是一个雪花漫天的夜晚,我和苍师弟蜷缩在破庙之中,饥寒交迫,也就是那时,遇见了自己的师傅,也就是丹器宗上一届的老宗主。

寒冰怒(二)

来到仙缘城之后,所有的人都那样冷漠,互相掐,恨不得一有机会就将弱者杀死,来个杀人夺宝,而那时,我和苍师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一个平凡而又善良的女子,徽娘

“等等,让我猜猜,你到现在无儿无女,如果不是下面那根东西有问题,那就是你放弃了那名女子,额,真伟大,男人当到你这份上也算有创意了。”郑飞露出一脸白眼,鄙视的说道。

“滚,天底下敢这样说老子的人都死绝了。你猜的没错,那时的师弟年少气盛,对于徽娘的感情很真也很纯,但是徽娘对于他却并非如此,我喜欢徽娘,徽娘也喜欢我。异常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仙缘城,生生的将我和徽娘拆散,而师弟为了寻找徽娘,独自弃宗而去,成了丹器宗的叛逃者。半年之后,幻鸣大陆的五大宗派练手将外来妖族修士驱退,而这时,师弟却伤心的回到宗门,得知徽娘死去的消息,我曾今恨过我自己,或许我应该向师弟一样,去寻她,师弟告诉我,她死的时候手中拿着我送给她的蝴蝶簪。

从那以后,我便再无他念,一门心思扑到修炼上去,仅仅百年时间,便从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成功到元婴初期,成了幻鸣大陆上的第二个神话。

当时的丹器宗很强大,也很繁华,整个幻鸣大陆的五分之二都属于丹器宗,其间各大城市中的大部分药店,炼器殿,都有丹器宗的股份。那时候的人们都已进入丹器宗为荣,只是没想到到了我这一代,哎。”

葛云发出一声轻叹,随即不再言语。郑飞一脸担忧的望了望葛云,见其一脸平静,于是放下心来。

“我说,咱丹器宗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你可不能藏拙,我可不想上任的时候一穷二白”郑飞露出一脸狡黠的眼神望了望葛云。

“额,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贪心,好东西是有一个,记得咱们丹器宗门口的那个巨大丹炉吧,迁徙的时候可别忘了把它带上。至于其它的,早被我耗光了,还有,我们丹器宗这几年不景气,欠下了那些商家不少的灵石,约莫算下来应该快上万块中品灵石,以后记得还,还有,藏经阁中的那些典籍,是咱们丹器宗的立宗之本。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大点的储物戒子把它给装进去。”葛云像极了一个临死的老者在交代着遗言。

寒冰怒(三)

“停,停,你太不厚道了,怎么会欠下上万块的中品灵石,还有,摆在宗门口的那个破罐子是什么宝贝啊,我刚进宗门的时候就看出那个脸低阶丹炉都算不上,随便从多宝阁里面拿一个丹炉都比它强。”郑飞苦着一张脸说道。

“嘘,不要让别人听到了,那是咱们丹器宗真正的镇宗之宝,九品仙炉”葛云左手将郑飞的口捂住,然后猥琐的朝四周看了看。

“呜,哇”郑飞努力的将葛云的收掰开,大口大口的吸着差点让自己溺息的空气。随即贼眉鼠眼的朝四周望了望,一脸惊讶的望了望葛云。

“九品仙炉?”

“嗯,不过在那次劫难之后坏掉了。”葛云一脸平淡的说道。

郑飞闻言,顿时有若晴天被雷劈之感,一颗心先是被烈火焚烧之后落到了冰窖中,凉透了。这是个什么样的摊子,欠下一屁股债,镇宗之宝被放在宗门口燃烧凝神香。想到这里,郑飞就有种伸手将葛云掐死的冲动,奈何下面还有那么多丹器宗弟子看着,一时之间还真不好下手。

“在想什么?”葛云见郑飞眼珠子转来转去,于是低声问道。

“在想怎样不让别人看见然后把你掐死。”郑飞恶狠狠的说道。

葛云闻言脸色一惊,露出一脸惊恐表情,望了望郑飞。

随即两人哈哈大笑。

“小子,你长这么大该不会还是个处吧?”葛云一脸深沉的问道。

郑飞闻言,脸色一红,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这道貌岸然的葛云,怎么看都没有往常的仙风道骨之感,这种话都能这样粗俗的说出来听吗?再说了,是个处很丢人吗?忽然郑飞想到了一件事情,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望了望葛云。

“咳,那个,那个,老头子,你别光顾着说我,你既然没有碰过那个叫徽娘的人,该不会几百岁的人还是个处吧。”

葛云闻言,一脸气愤的望了望郑飞,露出一脸正义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我在没遇到徽娘之前就已经开瓢了。身为前辈,我觉得我有义务要教教你,现在的女孩子啊,你别太君子了,否则早晚会丢失机会,我看你小子平实就是太正经,女人都不喜欢太死板的男人,这是常识。”葛云露出一副大义凌然的表情。

寒冰怒(四)

“啊,老色魔,亏得我还当你是个情有独钟的汉子。”郑飞一阵沉吟之后说道。

“看老子今天废了你。”葛云说完左手一道灵诀,朝郑飞的下身打去,郑飞见状,面色突变,一个纵身闪了过去,一脸狠狠的望着葛云。

“喂,老色魔,你太狠了。”

“呵呵,前辈和你开个玩笑,来,过来,前辈现在给你说些正经的”葛云露出一脸慈祥的微笑,对着郑飞招了招手,郑飞露出一脸疑惑的望了望葛云,怎么看那微笑都那样伪善。

“说吧,有什么教导,晚辈洗耳恭听。”郑飞平躺在石头上,一脸不在乎的对葛云说道。

“我还是担心不下我那丫头,等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葛云一脸沉重的说道。

郑飞闻言,看了看葛云,随即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让任何人欺负她。还有,你只是灵根受损,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恢复吗?”

“怎么,舍不得老头子我?”葛云露出一丝意外之色的望了望郑飞。

郑飞见状,心中一热,望着这种熟悉的眼神,他忽然想起了躺在通灵玉中的那个净空,一个老者带着一丝溺爱更带着一丝关怀的眼神。

望着郑飞呆滞的表情,葛云洒脱一笑,“生老病死,自然循环,其实一切都逃不开这个循环,现在想来,我有些后悔来到这个修仙界了,看似让自己多活了数百年,其实是让自己孤独了数百年,这缓慢的人生到头来还不如在凡人界好好的过上几十年,那样自己会觉得充实。”

“你一定有其它方法的,只是太难是不是。”郑飞一脸郑重的说道。

葛云闻言,一脸意外的望了望郑飞,心中不忍,对着郑飞点了点头。

“方法是有,也的确太难,要想重塑灵根,就必须废去自己的修为,然后用洗髓丹将灵根重洗,再用培根丹制出伪灵根。不过我都一把老骨头了,真的散去修为,恐怕还没洗髓就已经仙去了。”葛云一脸平淡的说道。

寒冰怒(五)

“不行,你一定要活着,紫苑要是没了你一定会伤心的,还有,说不定她会恨我。”郑飞终究没说出他舍不得葛云的话来,只觉得喉咙堵的慌。

“呵呵,看吧,现在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肯答应我了吧。”葛云一脸郑重的说道。

“嗯,这个丹器宗我要定了。”

……………………………………

“老头子”郑飞喉咙一阵发哽,拼命的组织着眼眶中即将落下的液体,手中的寒冰剑施虐的低鸣,好似愤怒,又好似祭奠。

“滴”一滴晶莹的液体滴在了透明的寒冰剑上,于此同时,空中风云再次突变,阴云密布,与寒冰剑散发出的刺眼白光形成强烈对比。

郑飞眼中的黑色珠子渐渐被赤红代替,寒冰剑的光芒越来越盛,而郑飞整个人毫无知觉的朝宗门而去。

葛云的自爆,四名元婴期修士死掉一人,重伤两人,一人轻伤,此时郑飞前来,三人再无犹豫,迅速将郑飞围住。

郑飞身上渐渐散发出妖异的红芒,寒冰剑的低鸣之声响彻天地。

“你们都去陪葬”郑飞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随后寒冰剑对着长天一指,顿时天空密布的乌云在瞬间三看,一道惊人光华从天而降。

“九天寒冰,化作玄雷,引”

“磁”光华瞬间巨变数道白光宛若游丝一般的朝寒冰剑汇聚而来,守在前方的三名元婴期修士面色再次大变,连忙祭出自己的法宝,以极快的速度朝郑飞袭去。

“死”郑飞口中吐出生硬的字,随后寒冰剑瞬间化为万千剑影,在空中形成道道剑网,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三人见状,再没有先前的镇定,道道灵诀朝剑网打去,不料尚未触及剑网,便被分割开来,剑网以极快的速度朝三人网去。

“走”三人见状,连忙瞬移而出,只是片刻之后,面色大变,露出一脸绝望之色,四下已经被剑网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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