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这孩子从小便历经磨难,如今更是三道同修,我看这道劫云便是冲着这怪胎元婴来的,希望他能挺过去啊。”普智露出一脸遗憾之色,生死有命,普智无法阻挡,也没有能力对抗天道,现在除了担心和祝福之外,他已经无能为力。
“丫丫”盘旋在郑飞头顶的元婴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在郑飞头顶不断飞舞,田熊见状,露出一脸遗憾之色,心下暗道:“可惜了,如果不是长的太丑,单论可爱程度,可比那姓陈的要好多了。”
冰山之上,盘旋在郑飞头顶的元婴忽然一脸幼稚的朝空中久久不下的劫云望去。空中劫云似有所感,竟然又缩回到劫云之中,那股飘散在外的天地灵压瞬间荡然无存,守在远处的普智和陈庭瑞更是惊讶的睁大着双眼,三色雷丝悄然隐于劫云,他两人可比任何人都看的通透,这算哪门子事,单从这丝雷劫所散发出的灵压来看,一劈而下便是将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当场劈个灰灰湮灭也行,但是这雷劫现在却躲近了劫云之中,是在害怕吗?
不止是他们,此时丹器宗所有修士都露出一脸疑惑,今天这场凝婴实在是太过奇怪,宗主凝结出了史上最为怪异的元婴,这算不得什么,但是雷劫躲避元婴,这绝对是修仙史上的第一回,所有人都楞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更不舍得离得更远。
破劫(三)
“丫丫”怪婴似乎不满空中的劫云,一跃飞到半空,手指不断的在劫云下方比划,让人看上去心见怜爱,淘气,绝对是个淘气的元婴。
“嗤嗤”劫云之中的雷鸣之声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似乎被下方那看似弱小的元婴惹怒,三色雷丝再次出现,于此之时,丹器宗所有修士纷纷睁大了双眼,体内神识已经发到极限。
“轰”三色雷丝在劫云前瞬间消失,但是其散发的灵压却让所有修士为之动容,一股天地之间的灵压宛若一道飓风一般的从元婴下方朝四周狂涌而出,整个丹器宗再次剧烈晃动,四处冰山纷纷发出爆裂之声。就在此时,元婴却诡异的消失,直到光华散尽,所有人方才露出一脸惊讶的望着半空之上的元婴。
“变天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惊讶之声此起彼伏,连一向沉稳的普智也长大着嘴望着空中好似游戏一般的怪婴。
三色雷丝没有击打在元婴身体之上,而此时怪婴正像小孩子一般的在空中手舞足蹈,时而捧腹大笑,一条散发着三色之光的雷丝已经渐渐失去了本来的灵压,此时便宛若被猎户所擒的游蛇一般,耷拉在元婴手中。
讽刺,是对天道的讽刺,劫云之中,雷吟之声大作,四下一片死寂,而守在下方的郑飞手中连连掐诀,空中的元婴似有所感,诡异的从空中消失,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郑飞身前,粉嫩的脸上童稚之色丝毫未减,一脸犹豫的将三色雷丝交给了郑飞,郑飞洒然一笑,手中一道灵诀打在三色雷丝之上,随即雷丝通灵般的飞近了空中浮现的玉瓶之中。
“宗主在干嘛?”远处丹器宗修士一脸不解的望着冰山之上,随着三色雷丝被封印之后,四下铺天盖地的灵压荡然无存,所有的人无不惊恐的望着郑飞,而就在这时,怪婴已经飞向空中,少了起初时的嬉闹,浑身散发出三色光圈,随即一道很是随和的灵压朝众人涌来。
“好强。”田熊露出一脸震惊之色,将脑海中元婴的实力重新做了一下评比,这股像他迎来的灵压丝毫不亚于雷劫中的灵压,但是却全无危险气息,便宛如春风一般的滋扰着自己,顿时所有人都心中一亮,而陈庭瑞和普智更是一脸兴奋的望着劫云下的元婴,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渐渐消散。
“嗤,嗤”白色劫云中爆发出强烈的雷吟之声,道道金丝将雷云裹住,远远望去好似一个散发着条条金色雷丝的法宝,而此时,这道法宝正向下方的元婴愤怒的咆哮。
“撕拉”声音未起,雷已先行,一条白线瞬间划破天际,四下狂风大作,空中乱雪飞舞,灵压再次铺天盖地朝众人袭来,然后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一人感到惊讶,谁能亲眼看见元婴将天劫雷丝当玩物一样的拿在手中呢?何况,这次的雷劫细丝比起刚才的三色细丝来说威力要小很多。
破劫(四)
“轰”怪婴不躲不闪,任凭白色雷丝降下,随即全身发出道道雷吟之声,整个元婴开始变得通透,当灵压消散,怪婴露出一脸的不满之色,对着上空的天劫不断的挥动小手。
远处的丹器宗修士无不展颜欢笑,如果不是亲身感受到雷丝中所带来的天地灵压,甚至会有人认为这是上天给元婴开的一个玩笑。
“轰”就在众人尚未从嬉笑中反应出来,劫云之中却连连闪下三条金丝,灵压盖顶,郑飞所处的冰山忽然开裂,随后整座小岛都出现剧烈晃动,原本围在丹器宗百里之外的妖兽纷纷远去。
一场从冰山开始的灵压瞬间便朝四周散开出去,来的太快,也来的太突然,陈庭瑞和普智纷纷动容,手中连连打出各种法诀,将眼前众人困在透明防护罩之中,随即,漫天的雪花裹住无数的山石从眼前飞过。
原本在高空之中的怪婴同时被三道雷劫击中,原本嬉闹的笑脸一阵扭曲,全身发出爆裂的雷吟之声,而下方的郑飞却面色一白,盘旋在四周的五色灵气也出现一阵异乱。就在此时,一只面目狰狞的独角妖兽正快速朝丹器宗遁来。
晃动最终在半柱香之后平息了下来,此时的所有人不在有看戏的心情,刚才若非陈庭瑞和普智出手及时,以他们的低阶修为根本无法经受住这三道雷劫所带来的天地灵压,换句话说,刚才大家便如同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不好,宗主不在了?”一名眼快的丹器宗修士发出一声尖叫,大家闻声朝冰山望去,空中的元婴此时正如同吃撑的小孩子一般,不断的打着隔,而已经坍塌的冰山哪里还有郑飞的身影,消失了,连神识和灵压也消失了。
众人惊讶,陈庭瑞和普智却是一脸喜色,延伸至终充满了期待和欣喜,所有的修士都会在同时经历了八次雷劫之后突然隐身,接受天劫的洗礼,而此时便是元婴期修士入婴之后第一次与天地进行沟通,而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便要看结婴之人的领悟能力了。
就在众人凝神惊讶之际,原本盘旋在冰山四周的五色灵气忽然异动,纷纷朝元婴下方涌去,其绚烂程度,足以让所有人望而生痴,渐渐的,元婴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破劫(五)
破劫(五)
“陈,陈执法,宗主他?”田熊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望着陈庭瑞,随即,陈庭瑞露出了一脸的不耐之色,好歹田熊也已经进入金丹中期多年,修为毫无寸尽,就连常识也是那般薄弱,暗想道此处,陈庭瑞露出一脸无奈之色。
“宗主这是在吸收四周的五行灵气,然后准备迎接劫云中的仙水之灵。现在大家做好准备,我下令之后,所有人拿出最管用的灵器,能够接住多少便接住多少,这东西一滴可是能抵数十年苦修,不能白白浪费。”陈庭瑞对着丹器宗修士说道,随后单手一招,将护在众人身前的禁制撤掉,手中多出一个散发着阵阵灵光的玉瓶。
听了陈庭瑞的一阵说辞之后,所有人露出大喜之色,纷纷从储物袋中拿出各种灵器,在陈庭瑞的带领之下,再次来到冰山之外的五十里之处。
“陈执法,咱们为什么不再上前一些,既然这东西这么宝贵,我一定接他一大缸。”田熊一脸不解的问道。
“呵呵,一大缸,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仙水之灵看似透明如雨滴,其内所含五行灵气以及天地灵压岂是寻常人能够随意接近,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最佳契机,在天地灵压最为薄弱的时候上去收集仙水之灵,这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上前,耽误宗主体悟天地之道的人一律逐出丹器宗。”陈庭瑞露出一丝严厉的脸色对着众人说道。
冰山之上,郑飞的身体渐渐凝实,身后的五行灵气越见稀薄,而此时的他看上去早已脱胎换骨,一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飘逸之色,脸色从容安详,让人望而生畏,便是早已进入返虚后期的普智也是一脸迷茫。
“丫丫”空中元婴忽然发出阵阵声响,随即一道瞬移迅速的在郑飞头顶盘旋之后没入了郑飞的紫府之中,而郑飞却露出一脸冷色,睁开双眼朝远处望去。劫云之下,空气湿度越来越浓,隐隐的有雨滴落下。
仙水之灵
“轰隆”就在此时,原本守护在外面的丹器宗护宗大阵忽然一阵颤抖,轰鸣之声四起,几乎同时,所有的人露出一脸惊容,朝远处望去。
“怎么回事?”陈庭瑞神色一凝,发出一缕神识朝远处探去,而这时,一旁的普智早已经露出一脸凝重。
“九星妖兽吗?”普智望着远处忽然出现的一团黑云,自言自语的说道。
“陈执法,现在让它进来可不是好事情,好在这妖兽尚未化成人形,咱俩连手要将它拦在宗外几个时辰的能力还是有的,让这里所有的修士都赶去吧。”普智对着陈庭瑞淡淡的说道。
陈庭瑞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身旁的所有丹器宗修士道:“丹器宗弟子听令,现在正是宗主结婴的关键时刻,所有人迅速撤往宗门。”,说完先行化作一道荧光朝宗门而去。
众人见状,望了望快要滴出水来的劫云,露出一脸的不舍,随即化作御起飞器跟在陈庭瑞身后。
冰山之上,浓厚的劫云越显底层,郑飞露出一脸紧张神色,全身散发出道道三色光晕,四周的五色灵气已经消散。
“滴”一滴宛若荷露的透明液体从劫云上落下,在下落过程中不断变大,一种低层的压力迅速扩散,郑飞见状,神色一喜,手中一道灵诀朝雨滴打去。
雨滴受灵诀所阻下落速度稍缓,但是其内的重力束缚却越来越强,郑飞不由皱了皱眉,心下一片疑惑:“自己一身元婴期修为尽然对雨滴的阻挡毫无作用。”
正在冥想其间,第二滴雨滴落下,迅速朝郑飞砸来,郑飞见状,索性将全身灵力释放,在身前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气罩,静静的等带着雨滴。
“彭”已经化为一人大小的雨滴准确的打在了郑飞身上,一时之间,郑飞便如同被万斤巨力所压,灵气护罩瞬间被雨滴侵蚀,而其内所释放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郑飞开始顶着雨滴缓缓下落,心中更是惊疑不已。
仙水之灵(二)
这云层中下落的雨滴,似乎有些不受自然之力所束缚一般,任凭郑飞如何施展灵诀,最终都如同巨石一般的朝郑飞压来,起初是一滴,两滴,片刻之后却越来越密,原本郑飞尚能阻挡一二,但是现在雨滴已经尽数打在郑飞身上,而郑飞则是面露苦色的看着空中越见密集的雨滴,终于,落到郑飞身上的雨滴开始缓缓朝郑飞体内渗入,随即郑飞面色大变,为雨滴中所带来的巨大灵力与五行之力所震撼,渐渐的郑飞闭上了双眼,发出一缕神识开始自己的内视着雨滴给自己体内带来的巨大变化。
空中透明的雨滴与郑飞融合之后,宛若游丝一般的在郑飞体内游走,不断的冲击着郑飞体内的骨骼经脉,原本应该痛楚异常的郑飞此时却显得一脸安详,雨滴的冲击并未带来一丝一毫的痛楚,而是如同灵药一般的修复,巩固着郑飞体内的各处细胞,经脉。
随着雨滴的增多,郑飞体内正在进行着激变,原本脆弱的经脉此时已经变得宽阔有力,其韧性与硬度和以前更是差距甚远,郑飞的皮肤渐渐的散发出阵阵的淡金色光芒,不过这些郑飞却一点也无法察觉,此时的他正在惊讶着自己紫府中的异变。
从郑飞结出元婴之后,紫府便已经宽阔无比,而元婴则端坐其内,而识海中的三色灵丝此时已经悄然消逝,纯净如水一般的在紫府中流淌,最后消融于紫府末端的灵根之中,往复循环,川流不息。
“这就是五行之力吗?”郑飞怀着面露喜色,随着雨滴不断的滋润着身体,原本雨滴中的万斤巨力似乎减少了不少,而郑飞则在密集的雨滴中不断上升,四周再次出现五色灵气,如水一般的朝郑飞体内涌去。
正处在内视中的郑飞则是浑然不觉,此时的他宛若在瞬间与天地溶为一体,感受着紫府中奇异的现象,花草树木,枯荣繁盛,便如同人的生老病死一般。
“吼”长着独角的妖兽在丹器宗上方发出滔天怒吼,眼中尽是贪婪之色的望着冰山远处。其巨大的身体与盘旋在妖兽附近的修士形成强烈对比,在它看来,甚至小若蝼蚁,只是,这些小若蝼蚁一般的人物却硬生生的挡住了妖兽的去路,任凭它如何瞬移,总会有两人挡在身前,而冰山之上的劫云此时已经开始渐渐消散。
仙水之灵(三)
“前辈,这妖兽似乎没咱们想象当中的厉害。”陈庭瑞露出一脸喜色的对着身旁的普智说道,普智闻言摇了摇头,随即双手不断变换灵诀,一道巨大佛掌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猛烈的朝妖兽拍去。
妖兽见状,露出一眼的狂怒之色,眼见远处劫云渐渐稀薄,而眼前的两个好似蝼蚁一般的人物却不断的干扰着它的去路,随即便听见妖兽发出一声滔天怒吼,对着袭来的佛掌张开血盆大口,猛的一吸,原本散发着淡淡金芒的佛掌尽然在瞬间与普智失去联系,化作道道金丝朝妖兽嘴中流去。
陈庭瑞见状,收起脸上的轻蔑之色,随即单手一招,一张散发出阵阵灵光的丝网出现在手中,望着吞下佛掌正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的妖兽,将丝网朝空中一仍,随后手中数道灵诀打在其上,丝网凌空见长,瞬间将笼罩了整个上空。
妖兽见状,狂怒之色更浓,这种小手段似乎对它来说是一种侮辱,随即双眼怒睁,化作一道残影飞快朝巨网冲去。
陈庭瑞见状,面色大喜,自己这丝网是一次偶然所得,平自己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上品法器,甚至已经到达下品仙器的级别,而放出丝网的目的便是为了生生将其困住。只是,独角妖兽似乎浑然不惧,其身影带着道道残光,瞬间与丝网相撞。
“找死”陈庭瑞面露不屑之色,手中法诀连连变换,丝网发出道道刺眼荧光,等待着独角妖兽进入收网范围。
“缚”只见陈庭瑞口中灵诀轻呼,空中丝网顿时开始急速缩小,而此时的妖兽已经完全被丝网封闭,见到此状,丹器宗所有修士都为之一振,但便在这丝网即将完全封闭之时,异变突起,原本巨大的独角妖兽金光大盛,瞬间在众人眼前遁形,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庭瑞和普智纷纷动容,元婴期实力的神识瞬间扫便整个丹器宗。
“怎么回事?”一些不明所以得丹器宗修士露出一丝嘈杂声,互相张望,露出一脸凝重之色,纷纷将法器横自身前。
“是瞬移了吗?”陈庭瑞将神识散开,四下并未发现妖兽踪迹,不由皱了皱眉,内心一片哑然。
妖兽之威
“是遁形了,一般能够达到这种级别的妖兽都会有天赋技能,一旦遁形之后,便如同生生从眼前消失。”普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单手一挥,手中多出一只散发出古铜色的镜子出来,随后一滴精血滴在其上,瞬间从镜面上射出一道淡金色光芒,光芒凝实之后,一条浑身散发出道道灵力的雪狐。
“幻妖镜?”陈庭瑞望着雪狐渐渐朝远处奔去,随即将注意力放在了普智手中的古铜色镜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吼”独角兽再次现行,从头顶独角射出一道黑光,黑光带着雷霆之势,朝雪狐打去,雪狐见状,慌忙一闪,而这时,陈庭瑞和普智已经瞬移到此处,再次拦住了独角兽的去路。
冰山之上,空中的劫云所滴下的仙水之灵已经渐渐减少,郑飞缓缓睁开双眼,身后的五色光环若隐若现。
“看来这场雷劫就这样完了,不过这雨滴倒是好东西”郑飞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随即单手一招,一个玉瓶在身前缓缓变大,玉瓶不断在空中飞舞,仙水之灵被一滴又一滴的收进玉瓶之中。
经过仙水之灵近半个时辰的浸润,郑飞的身体强度已经到达一种恐怖的程度,也许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但是郑飞从练气期开始便独自用灵气不断的强化着自己的经络,骨骼。而郑飞独修佛门练体功法,此次成功结出元婴,就是在佛门功法上也有了新突破,便是没有这仙水之灵的浸润,其身体强度也足以在元婴期修士中排在前列。
“吼”独角兽再次发出滔天咆哮之声,一脸不甘的望着渐渐消散的劫云,对于已经处于九星初期的它来说,如果能够得到劫云的洗礼,说不定就此成功晋级,以后便是遇上功力相同的元婴中期修士,自己也有一拼之力,但是这一切都被眼前之人所阻,而两人不断的祭出稀奇古怪的法宝,更是让它愤怒异常。
陈庭瑞和普智俩人连续围攻这妖兽数个时辰,已经渐渐露出疲惫之色,好在冰山之上的劫云已经渐渐消散,两人心中担忧尽去,但是,尽管两人杀招尽去,却仍然未能给独角兽重创,反而惹的独角兽暴怒异常,甚至有几次独角兽的拼命反击,让两人险象环生。
妖兽之威(二)
“嗡~”正在这两人一兽斗的火热之际,远处冰山之上却忽然现出一道祥光,带着阵阵翁鸣之声朝四周扩散,众人循声望去,却正望见劫云之下的郑飞正紧闭着双眼,而原本空中的劫云早已不复存在,成为道道五色之光,朝郑飞头顶灌下。
处在五色之光下方的郑飞只觉胸中灵气澎湃,原本刚刚凝结出元婴之时的不稳之状也渐渐平定了下来,而此时的他的神识正在不断扩大,体内的元婴也缓缓的闭上双眼,五色之光渐渐盘旋在元婴周围,最后再化作游丝朝元婴而去。
“咦?”郑飞不断的内视着体内元婴的情况,而刚才元婴额头上的那道痕迹忽然闪过一道金光,在紫府中一转即逝,但是,这道金光却让郑飞有种心跳加速之感,只是片刻之后,无论郑飞怎样内视,也没能从元婴处发现任何异常。
丹器宗,普智与陈庭瑞面露疑惑之色的望了望空中降下的祥光,便在此时,妖兽忽然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火焰。
普智与陈庭瑞面色大变,瞬间瞬移而出,而此时再朝远处望去,早已不见了妖兽身形,黑色火焰最终在空中化作星火点点,朝冰面上落去,最后消散于无形。
独角兽见劫云消散,尤其是最后一道灵光也已经被前方的那名修士所夺,顿时暴怒异常,但是自己所来的目的便是为了那劫云中的仙水之灵,眼下已经全无希望,自然不会再耽搁在此,随即大口喷出黑色火焰,遁形远去。
陈庭瑞与普智见状,两眼相对,随即白狐再次从古色铜镜中飞出,化作道道残影朝远处奔去,片刻之后狼狈而回,匍匐在普智脚下,露出阵阵哀鸣之声。
望着白狐尾巴上被烧去的一小段狐毛,陈庭瑞和普智相视一笑,而此时大部分丹器宗修士也赶到身前,普智单手一招,白狐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铜镜之中。
冰山之上,当最后一道灵光从眼前消散之后,郑飞全身发出若有若无的五色之光,半响方散,这一切便如同梦幻一般,两天时间,自己先后经历了凝结佛婴失败,灵根被修复,然后直接化出三道元婴,望着被劫云轰塌的冰山,以及远处正如潮水一般退去的低阶妖兽,郑飞露出淡淡的微笑,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跨入了元婴期。
再次闭关
境界的跨越带来心境的升华,所有的经历在凝结元婴的一瞬间纷纷在识海中涌现,最终归于平静,细细回想,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犯入险境,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让郑飞竟然有种虚无缥缈之感,直到自己进入元婴期之后,才发现以前所做之事太过冒险,自己能够死里逃生大部分是运气使然,但是运气能够一直好下去吗?
“这次宗主是真的结出元婴了”这两天丹器宗修士无一不为郑飞捏了一把冷汗,第一次结婴,天空风云色变,但是大家辛辛苦苦的守了一夜,最终却得出宗主结婴失败了。好吧,我们承认自己没有宗主那样厉害,但是任何一个修士结婴失败了也会等它个数十年再来吧,毕竟境界突破可不是儿戏。没想到的是宗主第二天再次结婴,比起第一次的动静还大,连高阶妖兽都引起来了,这和半年之前陈执法的结婴差距也太大了点,虽然陈执法结婴也是全宗封锁,但是陈执法的结婴结的很让人舒坦,一些妖兽甚至还未走到宗门禁制外面便悄然离去,而且似乎劫云也没这么大,连雨都没下这么久。
“走吧,咱们去看看”普智望着冰山之上陷入沉思的郑飞,露出一脸喜色,随后化作一道流光朝冰山处射去。
“恭喜宗主成功凝结出元婴”陈庭瑞露出一脸笑容,恭敬的对着郑飞施礼道,郑飞见状,微微一笑。
“飞儿,我刚才见你面露沉吟之色,这劫云散去的一瞬间,灵气灌体,可曾有些许领悟?”普智对着郑飞说道。
郑飞点了点头,随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爷爷,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不过这两天可害苦了你了。”
“哈哈,还算你小子有良心,怎么说来你能凝结出元婴也有老头我三分之一的功劳。”普智对着郑飞嬉笑道。
“三分之一?”郑飞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
“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回幻鸣大陆?”普智见状,慌忙岔开话题,一脸语重心长的对郑飞说道。
郑飞闻言,再次露出沉吟之色,半响之后一脸凝重的对着陈庭瑞说道:“陈执法,那日我们走的匆忙,我丹器宗数千年来所藏的经书可曾带走?”
再次闭关(二)
陈庭瑞闻言露出一脸尴尬之色,对着郑飞说道:“不瞒宗主,那日我的确带走了丹器宗大量的经书和藏卷,不过大部分都是关于炼器和丹药方面的经书,藏经楼总共四层,而第四层只有宗主才能开启禁制,所以第四层里面的东西我一本也没能带走。”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那日在平燕山中葛云曾详细的交代过丹器宗藏经楼中的一些细节,丹器宗第一层中的经书大部分都是写平常之物,内门弟子只需交付一块下品灵石便能够随意翻阅,而第二层与第三层是长老方能翻阅,第四层中除了少量经书之外,还包括一些高级功法,深奥的阵法,甚至一些炼丹残篇,这些东西是不能轻易流外的,只有宗主才能够有权将其取出。但是现在丹器宗已经不知沦到谁人之手,那些东西是否还在也是个问题。
“宗主?”陈庭瑞见郑飞陷入沉思,以为郑飞在为丹器宗的经书流失而烦心,于是上前喊道。
“嗯,陈执法,我要同爷爷回幻鸣大陆一次,这一来一回很可能便是一年之久,这期间丹器宗的事情便交与你去处理了,所带来的经书也找个时间存放起来,让所有弟子入内翻阅吧,现在要尽快提升我们丹器宗的整体实力。”郑飞一脸平淡的说道。
“什么,宗主要一人前往幻鸣大陆,不行,现在幻鸣大陆太过危险,宗主何不再多等几年,等丹器宗足够强大之后,一举杀回幻鸣大陆。”陈庭瑞露出一脸忧色,对着郑飞说道。
“嗯,你放心好了,经过这么多生生死死,我不会在如以前那样冲动了,以我现在的实力,要在元婴后期修士之下安然逃离却是不成问题的,我走之后必便以我巩固修为,需要闭关为名,好生安顿丹器宗各弟子,还有一些东西,是我们丹器宗现在急需要的。”郑飞双眼望着前方,现在的丹器宗十分羸弱,而自己数年前所发现的赤金矿如果能够般一些过来,那丹器宗的实力应该能够上一个新台阶,而此行最为重要的还是去取回丹器宗藏于藏经楼中的一些古简。
三日之后,郑飞再次闭关的消息传遍整个丹器宗,丹器宗大部分修士一阵失落之后便再次陷入平静之中。而此时的郑飞和普智已经踏在了回幻鸣大陆的路上,此时的极北之地,寒风凛冽,雪花飞舞。
漫途
幻鸣大陆东门大山中,处处树木葱葱,原本山中的两道坟墓已经多了一座新坟,上面用剑气刻下“师傅顾雨寒之墓”,寒风扫过,四下一片荒凉。
“表哥,走吧。”龙夕颜一身白纱轻盈的走到江城身旁,望着新添的坟墓露出一脸哀思。
江城背负透明烟雨寒剑,双眸中隐隐透出丝丝冷色
“师傅,不管是谁,也不管对方有多强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江城心中泛起阵阵痛楚,自从顾雨涵死后,江城脸上便没有了笑容,甚至连心都冷了下来,这半年期间更是疯狂修炼,一身修为从金丹初期直逼金丹后期,而龙夕颜也成功筑基,靠着其天生的一幅好灵根,修为更是突飞猛进,短短半年时间便进入筑基后期顶峰。只是顾雨寒半年之前在山洞中死去,整个山洞中忽然冷清了不少。
“走吧”江城冷冷的回了一句,之后化作一道白虹朝远处射去,龙夕颜望了望三座坟墓,最后将注意力放在了“爱妻肖碧灵之墓”上,微微一叹,“也许死对师傅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随即望了望江城的背影,化作一道荧光跟了过去。
“喂,你小子也不心疼心疼我这把老骨头,咱们可是连续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了,老头我这半个月来可是滴米未进啊。”普智飞速的赶到郑飞身前,对着郑飞抱怨道。
“额,爷爷,你不是早就辟谷了吗?”郑飞放慢了遁速,白了普智一脸道。
“哎呀,无趣,无趣的很,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辈子修仙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享受吗?那不然活这么长时间,岂不无聊死了,人可以辟谷,但是哪个人天生就没味觉的?想我从幻鸣大陆出来,一路见野兽就杀,啧啧,现在想起来那些野兽的肉还真香”普智一脸怀念的对郑飞说道。
“出家人不是不能开荤戒吗?”
“狗屁,那时世俗界的佛门,咱们这是仙门,神仙不喝酒,往在仙界走,这是常识,喂,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普智见郑飞速度越来越快,脸上露出一脸愤然,好歹自己也是长辈,居然被这小子无视了。说来也奇怪,自己一身返需后期修为,遁速居然比起这小子慢了不少,这算哪门子事嘛。
“爷爷,你是不是在想念顾前辈的美酒了?”郑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停在空中,朝身后的普智望去。
普智见状,脸色一喜,顿时便从心底涌起一种热浪来。
“你,你的意思是你那里还剩的有?”
漫途(二)
郑飞嘿嘿一笑,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散发出阵阵灵力的酒壶,在普智眼前一阵摇晃,普智见状,喉结微微蠕动。
“那,爷爷,咱们可约定好了,只许喝一口,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不负责背你。”郑飞望着普智的表情,随即心中一热,这便是亲情了吗?爷孙之间没有忌讳,不将礼仪,却能让人体会到一种淡淡的幸福。
“好了,老子上辈子倒了血霉了,认了你这么个乖孙子,连爷爷喝点酒都要管,两口,两口好不好,我如果醉了你就直接把我放到你那寒冰剑上,又没真让你背。”普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随即抢过了郑飞手中的酒壶。
“咕噜,咕噜,咕噜”
“爷爷,你喝了三口。”郑飞露出一脸的疼惜之色,飞快抢过酒壶,随即使劲的摇了摇,这酒自然是好东西,郑飞通普智那天没舍得喝完,便剩下小半壶,如今被普智大大的喝了三口下去,已经见底。
“啊,哈哈,爽。”普智脸上涌现出一片潮红,甩了甩头,露出一脸的豪迈之色,随即望见郑飞那股守财奴的表情,顿时一脸不悦的说道。
“滚,你小子只知道疼惜酒了,咳,飞儿,和你商量件事,你和顾老头关系比我好,平日里我想要一口那老头子都没舍得给,而给你一带就是半壶,这样,你回去之后去问顾老头多要点,呵呵。”
郑飞闻言,洒然一笑,望了望阴霾的天空,发出一声长叹。
“好了,爷爷,这事情我记在心上了,喂,喂。”郑飞话未说完,便望见普智在空中一阵摇晃,险些跌落而下,忙化作一道惊鸿,轻轻接住了普智的带着醉意的身体,摇头叹息,身后的寒冰剑发出阵阵嗡鸣之声,在身前不断变大。
“寒冰剑诀,疾”郑飞单手一道灵决打在寒冰剑上,随后抱起普智踏剑远去。
“顾前辈,幻鸣大陆乱作一团,你还好吗?”一人无言,郑飞却有淡淡相思涌入心头,仙缘城中的城儿,还有子秋,表妹,夕颜,他们应该都还好吧。
空中道道寒风呼啸而过,普智脸上露出一脸的满足的幸福之色,想起普智的人生论,郑飞便觉得一种温馨,这种俗世才有的话语被普智说出便更添了一种洒脱,人活得太长久了似乎并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放弃与守护
幻鸣大陆,自妖族修士如潮水一般退去之后,整个幻鸣大陆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冷清,无数沦落在外的普通百姓就此移居到边境荒芜之处,重建家园,这边如同失望之后的心死一般,不再相信各大宗派有能力护佑他们,也不敢再次进入那片是非之地。
如今的幻鸣大陆上只幸存了三大宗派,幻剑宗仍然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宗派,赤血门也通过一年时间急速壮大,但是老宗主的仙去以及急速补充的新弟子的实力太过低下,让这个看似庞大的赤血门有些营养不良,而以往佛宗的唯一代表凝祥寺,在玄难死后整个宗门进入了有史以来的低谷期,紧闭宗门,对于赤血门在幻鸣大陆中的胡作非为故作不知。
三月之后的除夕之夜,从幻鸣大陆中逃出的难民已经在东部的大山之中定居,在这里渐渐形成了数个村落,小镇。这一个除夕注定是个充满祭奠和哀伤的除夕。
郑飞一脸平静的在顾雨寒的身前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缓缓的将酒壶中剩余的酒洒在了顾雨寒的坟头。
“顾老头,你倒是死的潇洒,只是可惜了你那一身绝世的酿酒之术,恐怕世间再难寻得能让老夫一醉的好酒了。”普智上前,将手中的银钱在眼前烧尽,发出一丝长叹。
江城闻言微微皱眉,露出一脸沉痛之色,郑飞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江城的肩膀,随即江城一脸感激的朝郑飞望去,郑飞点了点头。
山头吹过阵阵凉风,卷起了三座坟头上正在燃烧的银钱,远处万家灯火,漫天的烟花将整个小镇染上一层红妆,几人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远处,愣愣出神。
“蹦”正在几人楞神之际,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普智正一脸沧桑的拿起酒壶自饮。
“喂,你们几个小屁孩好歹也说说话,大过年的,别个个都像小老头一样,紧绷着脸优势是很累的,丫头,你要不要尝尝。”普智说完将酒壶递给了身旁的龙夕颜,龙夕颜见状,一脸慌乱的摆了摆手。
“没意思”普智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龙夕颜见状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普智将酒壶递给了龙夕颜旁边的张萍。
张萍见状,一脸古怪的看着普智。
“看着我干嘛,以前不让你喝酒,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多少还是该有些矜持,不然以后哪个敢要你,但是今天不同,咱们就用这酒来好好的向过去告别吧。”普智望了望张萍,随即抬头望向天空。
放弃与守护(二)
“咕噜”张萍毫不犹豫的拿起酒壶,大口喝了进去,随即吐了吐舌头,脸色一红,交给了梁子秋。
“告别过去吗?”梁子秋自言自语的大吼了一声,拿起酒壶大饮一口,然后递给了江城。
江城一脸感激的望了望梁子秋,大口一闷,随即一脸愁苦的望着漫天星辰。
“过去怎能说忘记便忘记”
郑飞闻言,望了望江城,从他手中接过酒壶,连连大饮几口。
“喂,你少喝点,老子这酒贵着呢。”
听着普智言语中的守财奴气息,众人微微一笑,心中的愁绪也消散了不少,随即酒壶又落在普智手中。
“咕噜”
“年轻人,老夫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该经历的事情也经历的差不多了,现在看着你们一个二个皱着眉头,老夫忽然想笑。”普智对着众人说道。
“爷爷,你乱说什么啊”张萍望着一脸潮红的普智,发出一丝嗔怒声。
“谁乱说了,老夫当年和你们一样,在仇恨中苦苦挣扎,但是到最后也没能得到过快乐,反而这几年,老夫云游四方,尝了不少美酒,渐渐的开始懂得一些最为基本的做人道理。”普智说完顿了一顿,望着几人的眼神,一口闷酒喝了进去。
“我想,如果顾老头地下有知的话,看到你们的苦瓜脸会不高兴的。人活到我们这把年龄,看惯了世间的人情冷乱,如果你事事都这样执着,一辈子都别想快乐,这便如同一个结,用仇恨,悲伤绑住的死结,你越是拼命的去解,便陷的越深。这辈子都没个头,有些时候该放下的便要放下,顾老头一生放荡不羁,但是却过得很快乐,死后还能够有一副好尸骨,还能伴在心爱之人身旁,已经算是一种幸福了,生活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中,又有几人得到过善终,一味的纠缠只会让自己错过太多太多。”
普智说完,起身朝顾雨寒的坟前走去,最后一屁股坐在坟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顾老头,你走的好啊,走的了无牵挂,来,我敬你”
放弃与守护(三)
普智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陷入沉思之中,江城望着普智的身影,忽然从他身上看到了顾雨寒的身影,往日的顾雨寒也常常给自己说着相同的大道理,难道自己真的不该太执着吗?
“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江城望着漫天的星辰,全身灵光大放,双眼透着阵阵疯狂,不断的自言自语。
“城儿”郑飞见状,露出一脸焦急之色,就在此时,普智却瞬间闪现在众人身旁,朝众人做出噤声的动作。
“报仇,会让你觉得快乐吗?杀死仇人之后换来的只是无尽的空虚与遗憾,好好想想吧,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东西才是你该用生命去守护的,有些东西逝去了便要放手,尽快的去提升自己的实力,那样才有能力去守护住一些还没有失去的东西。”普智的话语间透出阵阵佛光,众人闻言竟然心神为之一振。
“轰隆”原本漫天星辰的夜空竟然在众人头顶缓缓升起一片翻滚的劫云,众人见状,面色一变,迅速的朝四周散去。
“放弃,守护?”江城的眼中渐渐出现道道清明之色,四下不断的有灵气朝体内涌来,随即江城面色一喜,原地端坐吐纳。
“爷爷,江城他?”张萍露出一脸焦急之色,空中的劫云已经越见浓厚。
普智露出一脸欣慰之色,随即朝郑飞望去,两人四眼相对,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各自掐诀,道道禁制将整座大山围住,随即,普智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散发阵阵灵力的玉杯,一道灵诀打在其上,玉杯渐渐扩大,最后将山头的三座坟彻底盖住。
“嗤嗤”原本漆黑的星辰下渐渐汇聚而起阵阵金色雷云,在空中不断的发出雷吟之声。与山脚下的村落所燃起的阵阵烟火互相辉映。
“爷爷,快看”街角处一名孩童拉起老者干枯的手指了指远处空中升起的劫云,老者闻言,露出一脸惊奇。片刻之后,所有人都被空中劫云所吸引,随着山顶传出的阵阵天地灵压,山脚下的村民渐渐露出惊恐之色。
跟着大哥混
“哎,遇上你们俩兄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又不是娘们生孩子,想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结婴之时会引乱天地之间的灵气,招来各种野兽,而且这地方离幻鸣大陆的几大宗派这么近,放着这么大一个散修在幻鸣大陆凝结元婴,还不引起那些老怪跑过来。”普智感应着空中的劫云,一脸愤然的对郑飞说道,郑飞闻言,露出一脸莫名之状。
“子秋,你带着我表妹和夕颜去将整个村子给封在禁止中,防止妖兽伤害村民,这里有我和爷爷便足够应付了。”郑飞说完一脸忧色的望了望山脚下的村民,随即暗想到普智所言的老怪之事,随即一脸忧色的望向幻剑宗的方向。他会来吗?
梁子秋和张萍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三道惊鸿射向山下,半响之后,停在村落上空,手中多出几枚散发出淡蓝色灵光的阵旗,道道灵诀打在其上,一道幽光出现在村落上空,随即宛若气泡一般的将整个村落覆盖住。从山上飘来的道道灵压被挡在了禁制之外,片刻之后,整个村子再次恢复了宁静祥和。
“嗤嗤”,山上的金色劫云越见底层,江城一脸从容的端坐在山上,背后升起道道淡金色光芒,整座大山之上渐渐开始狂风四卷,灵气疯狂涌来。
“是在结婴吗?”一名身着黑衣的少年望着不远处的大山,露出一脸疑惑之色,随即化作一道惊鸿朝远处射去。
“好像有人来了?”普智一脸惬意的望了望空中越见低沉的劫云,对着郑飞说道。
郑飞皱了皱眉,露出一脸凝重之色,现在方才体会到葛云所言,感受着数名低阶修士的道道灵压,郑飞手中连连掐诀,随即空中一阵风云突变,远处正在赶往大山的修士纷纷侧目,却在这时,空中传出阵阵轰鸣之声。
“老夫之友在此处结婴,谁要是贸然进入此山五十里范围之内,休怪老夫无情。”声音划破虚空,带着巨大的灵压在远处轰隆作响,不少低阶修士闻言脸色大变,纷纷就此止步,而一些早已进入五十里范围之内的修士则是一个不慎,被声音所震,直接从空中跌落而下。
随后,大山深处各种凶兽纷纷眼露疯狂之色,朝大山涌去,最后却被道道禁制所阻,就此止步,大山之上,江城一脸安详,手中连连掐诀,身后佛光大盛。
跟着大哥混(二)
“轰”低沉的劫云中突然散发出阵阵灵压,一道惊雷横空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与护在山顶的禁制相接。
幻剑宗,厉晨一脸平静的望着漫天星辰,随着远处一条惊雷降落,眼中散过一丝疑惑之色。
“宗主,刚才魏长老从仙缘城传来消息,东部大山之中一名金丹后期散修正在渡元婴雷劫。”一名身着白纱裙的少女站在厉晨身后恭敬的说道。
“嗯,想不到我幻鸣大陆又多了一名元婴期修士了,你让吴长老去一趟吧,能够招揽便招揽了,人各有志,但是绝对不能让他加入赤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