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从我们来到这个洞口之后,一直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但有说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江城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脸迷茫之色,而郑飞和普智闻言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梁子秋闻言,缓缓的将地上的赤金矿收起,随即一脸平常的朝几人望去。
“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觉到?”
“嗯,子秋哥,每个人凝结元婴之后,都会有沟通天地的能力,这次之所以只有我和大哥还有师伯感觉到,便是这份不同的天地之力所引发,而这份感觉就像他们女孩子所说的第六感那样,时有时无,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的问题。”江城对着梁子秋说道。
“嗯,郑哥哥,我们呆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龙夕颜轻轻拂去额头上的细汗,无疑自己是几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人,看似平常的切割已经让自己有些疲倦之色,在听完江城的话之后,露出一脸担忧之色。
郑飞闻言对着龙夕颜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像是危险气息,又不像是异宝所生的那种灵压,总之,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的话,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想平安从这里撤离倒也不难。”
龙夕颜闻言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绯红之色,幽幽一叹,“看来我们的加快速度,早些将这些赤金矿挖完,早些离开。”
紫金朱绫
紫金朱绫
圆月如盘,深蓝色的夜空将整个幻鸣大陆染上一层青蓝,紫苑一人单手抚弄着左肩上披下的青丝,望着远处露出一丝伤神之色。
山洞中,二狗一脸平静的躺在火堆旁,从火堆出不时的发出噼啪声向,随即洞口发出一声幽叹,一道紫色灵气朝二狗飘去。
二狗动了动眉毛,刚才好似一阵春风将自己吹醒,随即睁开双眼,迷茫的望着四周,最后将眼神停留在洞口的仙女身上。
深蓝色的夜光下,紫苑的一身薄纱随风飘动,隐约可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材,二狗的喉结微微蠕动一下,生硬的吞了吞口水,随即想起了白天在丹器宗门口的际遇。
“你是仙女吗?”二狗望着紫苑的背影,心中忽然多出一丝邪恶的念头,随即望着燃烧的火堆,脸上浮现出一丝火红之色。
紫苑闻声微微一笑,二狗抬头,愣愣的望着夜空下紫苑绝美的容颜。
“你倒是个怪人,为什么不问我抓你过来干嘛?难道你不怕吗?”紫苑说道最后语气渐渐冷却,二狗不由一愣,刚才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空气中散发的那丝危险气息,将其生生从龌龊的思想中拉回现实中来,随即地下了头,望着燃烧的火焰发呆。
“仙女姐姐如果想要杀我,早便动手了,能够在我和吴良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将我俩带走,就凭这份能耐,我便失去了反抗的机会,不过,我确实想知道仙女姐姐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紫苑闻言脸上娥眉微微一皱,从二狗的眼神中,她能够看出二狗的自卑,随即抿嘴一笑。
“看不出来你的脑袋还挺好使的,你是个孤儿?”
二狗闻言心中一颤,呆呆的望着夜空下的紫苑,随即一脸黯淡的点了点头。
“这次把你从丹器宗门口带过来,你也回不去了,不用想太多。”紫苑细声说道,随即二狗投来莫名疑惑之色。
“咯咯,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天下间便没有我看不穿的灵台,只要你脑中所想的东西我便能知道。”
紫金朱绫(二)
二狗闻言面色一变,这意味着什么二狗不太明白,以二狗有限的修仙知识来看,要想随意将神识刺入对方灵台,知道对方所想的事情是不存在的,那是不是意味着眼前的人真是神仙?暗想道此处,二狗心中澎湃四起。
“好了,我不是神仙,不过修为比起你来高了些罢了。我抓你来是想知道现在赤血门在丹器宗的势力分布情况,别想着隐瞒哦?我很反感用强制手段去施展搜神术,如果一个失手,许不定你就成为白痴了。”紫苑微微说道。
千里之外的枫林谷中,郑飞的分身一脸平和的在洞中打坐,身后凭空出现阵阵无色灵气,搜宝鼠半眯着双眼,乖巧的坐在郑飞分身旁边。
“郑哥哥,咱们已经连续开采了近十天了,这紫金矿也快开采到尽头了。”龙夕颜额头冒着细汗,坐在郑飞的旁边,郑飞和普智两人同时的感受到危险气息的加重,所有人不得不停在了最后的一块如山石一般大小的紫金矿前。这十天时间,几人除了收集紫金矿之外,几乎是不眠不休,许是有意,张萍等人不断的开着郑飞和龙夕颜的玩笑,两人开始之时尚有丝丝尴尬之色,但是这些天下来倒是多了不少默契,原本一说话就脸红的夕颜,现在也放开了不少,每次感受着众人像看情侣一般的望着两人,龙夕颜就泛出阵阵幸福之感。
“夕颜妹妹,你是不是希望再多开采几天,这样好了,我们都出去,剩下的让你和表哥两人来开采好了,额,出去之后记得好好感谢下我哦?”张萍露出一脸狡黠的望着龙夕颜,随即望了望一脸尴尬的郑飞。
“好了,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不该开采这最后的一块紫金,我总觉得这块紫金后面有着不寻常的威压。”普智一脸正色的说道,随即张萍瘪了瘪嘴,场面一时陷入了沉寂。
“萍儿,你带着夕颜和子秋,先离开此处,我和爷爷还有城儿来开采这最后一块紫金矿。”郑飞微微沉吟之后对着张萍说道。
“又要撇开我们,不干。”张萍露出一脸气愤的说道,龙夕颜闻言紧张的点了点头,而梁子秋却皱了皱眉,自己渐渐的成了几人之中垫底的人,不免心中一阵怅然。
“郑兄,我看这样好了,我们三人先退后一段距离,如果有危险,便第一时间离开,相信有你们在,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紫金朱绫(三)
郑飞闻言朝梁子秋望去,这短时间梁子秋很少说话,但是郑飞知道梁子秋心中的失落,只是凝结元婴需要机缘,那他的感悟又会是什么?
“大哥,子秋哥哥说的对,其实若真有危险,到时候有萍儿妹妹保护夕颜,合我们四人之力,要脱身却是不难。”江城望了望两人说道。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单手一招,一个散发出淡淡灵光的罗盘出现在眼前,渐渐朝三人身后飘去。做完了这些,郑飞朝江城和普智望去,三人各自点了点头。
“寒冰剑绝,化剑为丝。”伴随着口中一道咒语,寒冰剑在身前化作万千细丝,朝前方的紫金切割而去,一旁的普智和江城则暗中运起一道灵力,打在了身前的法宝之中。
“嘶嘶”剧烈的破碎之声伴随着被剑丝切割的细块渐渐消失,寒冰剑忽然一顿,被生生挡在空中,光华之后,一个散发着淡淡紫红色的朱绫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众人面色一变,寒冰剑的锋利几人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却未能对朱绫造成任何影响。
“是法宝吗?”郑飞将寒冰剑收起,随即一道灵诀打在地上的紫金之上,被切割成块的紫金缓缓的飘向了储物袋中。
紫色朱绫散发出道道灵光,将整个洞中染上一层薄纱,空中的灵气宛若气雾般的缓缓朝朱绫流去,盘旋在朱绫上空。
“不像,没有法宝特有的灵压,一种很怪的感觉。”普智望着空中盘旋的紫色雾气,一脸疑惑的说道。
“好漂亮的朱绫”龙夕颜露出一脸喜色,望着前方安静躺着的朱绫赞叹道。
“夕颜你喜欢?”郑飞望着龙夕颜一脸期待的眼神,随即打定主意,这些日子龙夕颜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头,似乎自己什么也没送给她。
龙夕颜闻言点了点头,郑飞微微一笑,一道灵诀朝朱绫打去,片刻之后,朱绫忽然散发出一道奇光,将灵诀反弹而回。
碧珠泪
几人面色微变,郑飞露出一脸疑惑之色,随即又一道灵诀打去,片刻之后再被弹回。于此,几人终于露出凝重之色。
“哈哈,大哥,你该不会是累了吧,让我试试。”江城将长剑插入背上的剑匣子中,双手掐诀,一道淡金色的金丝朝朱绫打去。
“嗤”朱绫再次发出紫色玄光,将金丝反弹而回,江城面露尴尬之色,用手挠了挠头,随即再次一道更粗的金丝朝朱绫打去,最终仍然被弹回。
“这是怎么回事?”终于,在普智也连续尝试数次之后,所有人疑惑之色更浓。
“不用试了,这应该是上古之时的灵宝紫金朱绫了,真是没想到老夫居然还能亲眼看见这个朱绫。”普智微微沉吟之后对着众人说道。
“紫金朱绫?”郑飞一脸不解的望着普智,普智点了点头。
“嗯,是紫金朱绫,原本我也奇怪,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样丰富的紫金矿藏,相传紫金朱绫能够聚集天地之间的紫金仙气,将其凝结,想必这些资金便是这个朱绫所产生。”普智淡淡的说道。
“哎呀,爷爷,你既然知道这是紫金朱绫,那是不是有办法将其收起,望着这么好的宝贝却又得不到,实在让人揪心。”张萍幽幽叹息道。
普智闻言摇了摇头,“紫金朱绫是一种灵宝,便如同飞儿的寒冰剑一般,有自己的意识,等到它的主人出现之后,便会自动认主,其余之人便是得到,也不过是多了一个装饰罢了。”
“啊?太可惜了。”张萍低下头,一脸不舍得望着紫金朱绫。
“那现在怎么办?紫金也开采完了,难道就这样回去了吗?”张萍轻声说道,言语中透出一阵失落之感。
众人不语,龙夕颜也是一脸遗憾的望着紫金朱绫,忽然眼神一动。
“或许我有办法”
众人闻声望去,见龙夕颜一脸期待的朝紫金朱绫走去。
“夕颜你干嘛?”张萍一脸疑惑的望着龙夕颜,随即便望见龙夕颜将手指放在唇间一咬,一滴嫣红的鲜血滴在紫金朱绫之上,随即双手掐诀,紫金朱绫上空所飘的雾气缓缓凝实,化作万千游丝朝其汇去。
碧珠泪(二)
“好刺眼”紫金朱绫瞬间灵光大放,整个山洞摇摇欲坠,半响之后归于平静,龙夕颜一脸憔悴的站在前方,身旁安静的躺着紫金朱绫。
“成功了吗?”众人怀着疑问的望着龙夕颜,龙夕颜脸色微白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将下方的紫金朱绫拿在手中,一种安详之感瞬间传遍全身,随即眼前一黑,朝前倒下。
郑飞见状,面色一急,早已化作残影轻轻的扶助了龙夕颜,望着她憔悴的面容,露出一丝不忍之色,随即单手掐诀,四周道道柔和的五色灵气渐渐朝龙夕颜汇去。
“夕颜”
龙夕颜莞尔一笑,望着郑飞焦急的眼色,心中满是幸福之感,随即强撑着站起身来。
“郑哥哥,我没事了”感应着体内丝丝柔和而又温暖的灵气,龙夕颜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对着郑飞说道。
“夕颜妹妹,你吓死我了。”张萍也来到龙夕颜身旁,对着龙夕颜责怪道。
龙夕颜闻言,一脸歉意,随即便听见张萍问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方法,怎么就让这紫金朱绫认主了?”
龙夕颜闻言摇了摇头,对着张萍说道:“这是师父教我的灵血术,用来收复法宝的,不过这朱绫却并未认主,我失败了。”
“失败了?那这朱绫?”张萍正要说下去,却忽然发现郑飞投来一丝生冷的眼神,随即闭口不言。
“郑哥哥你不用担心,刚才不过是耗费灵力过多,没什么大碍,只是这朱绫失去了灵性,或许,或许便如同师伯说的那样,成了装饰了。”龙夕颜说完轻轻的低下了头,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或许大家还有其它方法,能够将朱绫收起。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释然,刚才龙夕颜倒下之时自己忽然心中一阵紧张,现在听了龙夕颜之言渐渐放下心来。
“夕颜,这灵血术太过诡异,以后还是少用为妙。至于这紫金朱绫,本来就不是我等之物,便是沦为装饰也是暂时,灵宝遇到宿主之后,便会再次恢复灵性,你大可不必伤怀。”郑飞淡淡的说道。
龙夕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朱绫下方望去,最终将眼神定格在一条深蓝色的项链之上,随即俯下身去将项链轻轻拾起。
莹白色的细丝散发出阵阵幽光,而最显眼的莫过于一颗心形的金属空框之中一滴若隐若现的泪珠,为项链平添了神秘色彩。
“好漂亮的项链”张萍也注意到龙夕颜手中的项链,顿时惊呼道。
碧珠泪(三)
“嗯,萍儿姐姐你喜欢吗?”龙夕颜轻声的问道,随即张萍轻轻的握了握龙夕颜的手,对着龙夕颜说道:“傻妹妹,姐姐喜欢,但是姐姐不能夺人所爱,你花了这么大代价才得到的东西,姐姐可不要。快戴上,让姐姐看看。”
龙夕颜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辞。
“夕颜,你萍儿姐姐说的不错,这项链既然和紫金朱绫放在一起,想必也是非同一般,既然你和它有缘,便该戴上她。”郑飞在一旁劝解道,龙夕颜闻言,一脸感激的望了望郑飞,随后双手轻轻解开项链,朝脖子上围去。
“绝配,妹妹戴上这项链就像仙子一般。”张萍面露喜色,望着龙夕颜脖子上散发出淡淡绿光的项链,半响之后方才吐出刚才一般的话语,而身旁的郑飞则是微微一愣,不由心中疑惑,为什么夕颜戴上项链之后整个人平添了一分出尘之感,甚至多了些许妖媚,自己一身元婴期修为也不免失神?
龙夕颜闻言脸色微微一红,随即一脸期待的望着郑飞,看着郑飞眼中迷离的眼神,心中一阵温馨。
“咳,咳,表哥,你在想什么呢,夕颜问你她漂亮吗?”张萍假意咳嗽道,郑飞被声音所扰,顿觉失态,一脸尴尬的笑道:“漂亮,漂亮。”
龙夕颜闻言脸色更显红晕,而一旁的众人无不大笑。
离丹器宗数十里之地的丹霞山,山顶没入云霄之中,有飞瀑直下,飞鸟盘旋,为山中平添一分云雾环绕之景。
“仙女姐姐,你好像对丹器宗很熟悉?”二狗望着前方暗自伤神的紫苑说道。
紫苑闻言点了点头,丹器宗所辖范围内灵气最为充裕的一座山峰,紫苑的大部分美好记忆都发生在此处,只是物还在,人已非。望着山涧飞瀑,空中飞鸟,一切便恍如昨日。
“爷爷”紫苑双眼中渐渐升起一丝雾气,她不明白为什么特别想回来,看看丹器宗的这片山,这个飞瀑,便好似葛云仍在,丹器宗仍在。
风波
“爷爷”紫苑双眼中渐渐升起一丝雾气,她不明白为什么特别想回来,看看丹器宗的这片山,这个飞瀑,便好似葛云仍在,丹器宗仍在。
“看来赤血门的守卫算不得好,他们已经离开十一天了,应该快回来了。”紫苑幽幽的说道,从二狗的口中,紫苑对赤血门在丹器宗的势力分布有了大概的了解,准确的说,丹器宗所辖范围的灵气并不比赤血门的浓郁,而赤血门刚逢重创,临时调过来的一些长老根本不足为惧,凭着对丹器宗的了解,两人轻松的潜入了丹器宗内。
二狗一脸不解的望着紫苑,他不明白为什么紫苑会带着他来到这里,但是他却明白现在的危险处境,赤血门从总部总共抽调了近十名金丹期修士,而新进的执法长老宁长春和若惜蝶两人更是逼近金丹后期,传闻两人合力曾轻易的斩杀一名元婴初期的妖族修士,这份修为如果发现了自己两人,便是想死都没有机会。
“仙女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二狗细声说道,对于紫苑,二狗心中一直怀着深深的敬意,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紫苑除了在第一天问自己关于赤血门的情况之外,便再没同自己说话,但是从紫苑的眼神中,二狗看到了一丝尊重,一丝身为强者对自己的尊重,这是二狗除了觉得紫苑漂亮至极之外的第二感觉。他不希望紫苑在这里出事,因为自己丝毫没有保护紫苑的能力,原本紫苑并未让自己一起来,但是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跟在她身后,好似痴迷,又好似心安。
“刚才来的路线你都记住了吗?既然已经跟来了,便好生呆在这里,天黑之前如果我还未返回,便回到山洞之中,如果他们回来了,便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们。”紫苑对着二狗冷冷的说道,随即化作一道紫色荧光朝宗内射去。
“仙女姐姐”二狗见状一急,正要追去,耳边却响起紫苑冷冷的话语,随即沉默下来,她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进入宗内,这些天紫苑虽然沉默,但是二狗却看得出来紫苑沉默之时的那份伤感,望着远处紫苑的背影,二狗隐隐觉得紫苑和丹器宗有一丝依恋。眼下只有祈求苍天佑人。
风波(二)
“他们?”二狗不解,但是二狗并不笨,这些日子紫苑倚在洞口望着远处,一定是在等人,将丹器宗的现状告诉他们,那他们到底是谁?
丹器宗内部,经历了大劫之后显出一丝残败,原本宗主葛云的房间已经被毁,只留下各种瓦屑和木渣,一道紫色荧光之后,紫苑的身影从废墟中现了出来。
“谁?”远处一名身穿玄黑色长衫的少年见废墟中突然出现的紫苑,警惕的问道,紫苑闻声,单手一道灵诀隔空打出,空中渐渐形成一道紫气瞬间朝少年飘去。
少年见状,脸色一急,便要后退,只是他却忽然发现去路已经全无,眼前已经被紫色气体环绕,随即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紫苑见状,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道道紫色灵气将废墟掩盖,朝下汇聚而去,片刻之后,紫苑神色一凝,露出一脸惊喜之色。
丹器宗望仙殿,端坐在殿内的宁长春忽然睁开了双眼,露出一丝冷意朝远处望去,随即嘴角微微上翘,化作一道残影射出。
“大小姐,想不到一年不见,大小姐居然成功结出金丹,实在是丹器宗之福啊,我想老宗主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替大小姐高兴。”空中渐渐响起一阵雷鸣之声,一道荧光之后,现出宁长春的身影来。
“是你”望着一袭白衫的宁长春,紫苑露出一脸冷色。
“呵呵,是我,大小姐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也是,没想到只一年时间,大小姐却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宁长春望着紫苑如刀子一般的眼神,缓缓的收掉全身的灵压,一脸微笑的对紫苑说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丹霞山上,二狗露出一脸焦急之色的望着远处,随即望了望天边的落日,心中隐隐升起一阵不安。
“仙女姐姐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事了?”二狗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会的,仙女姐姐那样厉害,一定会逢凶化吉,现在天还未黑,说不定大小姐只是在丹器宗闲逛,大小姐对丹器宗那样熟悉,一定不会有事。”
仙缘城东部大山之中,道道荧光之后,郑飞等人的身影出现在山洞旁,望着空旷的洞府,露出一脸担忧之色。
“紫苑姐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望着空中升起的一轮弯月,龙夕颜一脸焦急的说道。
“谁?”
风波(三)
深蓝色的夜空下,一轮弯月将余辉洒在山洞之中,郑飞等六人望着山洞中余温尚在的火堆,露出一脸焦急之色。
龙夕颜望了望洞口的郑飞,幽幽一叹,“紫苑姐姐不会出事吧?”
张萍见状,一脸微笑的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龙夕颜的双手,便在此时,洞外忽然一阵异动。
“谁?”郑飞皱了皱眉,随即单手一道灵诀打在前方的草堆之中。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声音从不远处的传出,随即现出一身泥泞的二狗来。
“前辈,你快救救仙女姐姐吧,仙女姐姐被困在丹器宗了。”望着洞口的郑飞,二狗浑身一个激灵,这种可怕灵压就连仙女姐姐都没有,也就是说此人的修为应该远在仙女姐姐之上,想到这里,二狗飞快的跑到洞口,一脸乞怜的望着郑飞。
郑飞见状,浑身的气势瞬间收起,随即露出一脸凝重之色,刚才已经用神识扫便二狗全身,一个凝气初期的修士。
“你说清楚,什么仙女姐姐,你是如何得知此处山洞的位置的?”郑飞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二狗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将紫苑与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整个洞中出现短暂的死寂,所有人纷纷露出惊色。直到这时,二狗才发现洞中与郑飞有相同灵压的人竟然超过三人。
“郑哥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龙夕颜朝郑飞问去。
“想不到宁长春还没死,看来事情有些棘手,紫苑为什么独自一人闯进丹器宗?”郑飞沉吟道。
“大哥,咱们一起杀进丹器宗,有咱们现在的实力,丹器宗还不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就不信他宁长春敢不放人”江城冷冷的说道。
江城的话很快便引起了众人的赞同之色,唯有郑飞始终沉着一张脸。
“城儿,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简单,还记得你凝结元婴的那日吗?宏小生亲自带领着赤血门的一些高阶修士前来相劝,从那之后,宏小生曾经派人暗中监视过我们,想必是害怕我们丹器宗东山再起,而宁长春现在坐镇丹器宗,在擒获紫苑之后又岂会不知道紫苑的价值,恐怕现在的赤血门已经是危机四伏,只要咱们敢现身,恐怕便会被一网打尽。”郑飞狠狠的说道。
“飞儿说的不错,赤血门行事向来狠辣,恐怕我们此去不会讨到好果子吃。”普智一脸平淡的说道。
风波(四)
“那紫苑姐姐?”龙夕颜闻言,双眼含泪的望着远处。
“夕颜不要着急,紫苑现在还不会有事,这可是对付咱们的一个筹码,想必赤血门也不敢对紫苑怎样”张萍对着龙夕颜说道。
“不能硬闯,难道在这里干等着啊”江城一脸气愤的说道。
“城儿不要着急,让你大哥好好想想吧。”普智对着江城说道,随即将眼神朝郑飞投去。从刚才到现在郑飞一直没有说话,心中一定有所思量,对于郑飞的担忧普智又岂会不知,而对于紫苑,普智心中一直有一种心疼之感,葛云的死对于她来说打击还是太大,而在洞中毫不保留的将郑飞从魔道中拉回,牺牲修为修复郑飞的灵根,这样的女子看似柔弱,其内心却一片刚,。只盼郑飞不要负她才是。
“子秋,你留在洞中保护好我表妹和夕颜,我和城儿还有爷爷去夜探丹器宗。”沉吟之后,郑飞平淡的说道,时间越久对自己等人来说越是不利,洞中有梁子秋守护,想必不会出事。
梁子秋闻言点了点头,龙夕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萍阻止了,郑飞望了望普智和江城,三人暗自点了点头,随即化作道道惊鸿远去,龙夕颜见状,慌忙跑到洞口,望着郑飞的背影,露出一脸担忧之色。
“放心吧,有爷爷在,想必表哥不会有事。”张萍缓缓来到洞口对着龙夕颜说道。
龙夕颜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如果自己有天也被赤血门所擒,他会像担忧紫苑姐姐一样担心自己吗?
丹器宗,所有的赤血门弟子严正以待,整个宗派内显出一片死寂。
“宏宗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整个丹器宗已经升起了数道护宗禁制,紫苑姑娘也被幽禁在了黑月禁制之中。”宁长春一脸恭敬的望着宏小生说道。
“嗯,这次你做的很好,这瓶百凝丹是宗主让我转交给你的,宗主让我告诉你,只要能够证明你是衷心对待赤血门,他会抽时间亲自揭开你和若师妹的血凝禁制。”宏小生冷冷的说道。
“哈哈,是宗主多心了,我宁长春一定不负宗主所望,誓死效忠赤血门。那我便不打扰宏宗主静修了。”宁长春接过玉瓶,缓缓的走出屋外。望着空中的弯月,双眼闪过一丝杀意。
“宏小生,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早晚会双倍还给你。”宁长春咬了咬牙,心中狠狠的暗道,没有自己,丹器宗不会被赤血门摧枯拉朽的击破,没有自己,赤血门也不可能独享秘银矿,而赤血门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好处,偏偏自己和若惜蝶被宏小生利用,还被宗主章杰下了血凝死咒。这分大仇,早晚会报,眼下机会不就来了吗?暗想到此处,宁长春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郑飞啊,郑飞,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夜探丹器宗
空中弯月依旧,时有乌云闭月,夜空深蓝,微风扫过丹器宗,将郑飞三人的衣角卷起。
“大哥,看来你说的没错,我还没到这里便已经感觉到一种压抑。”望着丹器宗升起的异样的护宗大阵,江城露出一丝冷色,手中长剑散发出阵阵幽光。
“爷爷,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阵法?”郑飞一脸阴沉的问道,普智闻言摇了摇头,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串念珠,在月华之下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芒。
“大哥,现在怎么办?以咱们三人之力要想破阵有些困难。”江城用神识扫过护宗大阵,略微沉吟之后说道。
“哼,这种阵法也想拦住我们?看来还是被宏小生小看了。”郑飞冷冷的说道,随后单手一招,空中风云突变,原本幽蓝色的星空忽然无云密布,渐渐的,附近的五彩灵丝开始朝郑飞汇聚而来,而丹器宗其上的护宗大阵在瞬间变形,原本透明的大阵开始从内冒出阵阵黑气。
普智见状一脸惊讶,望着黑气尽头渐渐出现的一颗极品黑曜灵石,露出疑惑之色,“难道早就被飞儿看出来了,还是说飞儿在阵法上的造诣已经到达返璞归真之境?”
“撕拉”黑云之下一道五彩雷丝带着破空巨响,准确无比的穿透了护宗大阵最为薄弱的地方,打在了原处的黑曜灵石之上。
“嗤嗤”黑曜灵石被雷丝所击,发出脆裂之声,原本散发在外的黑气渐渐稀少起来,就在此时,其旁却渐渐散发出丝丝红芒,瞬间将黑曜灵石覆盖,仅片刻之后,护宗大阵再次归于平静,最后消弭于无形。
“怎么回事?”江城一脸不解的问道。
“是个互补阵法,看来要短时间破解是不可能的了。”普智摇头叹息道,正值说话期间,宏小生已经带着两名元婴期修士和数十名金丹期修士赶往此处。
“哈哈,郑兄别来无恙,为何深夜毁我宗门护宗大阵?”宏小生等人停在原处,一脸笑意的对着郑飞说道,当望见郑飞身旁的普智之时,露出一脸疑惑之色。
夜探丹器宗(二)
“哼,好个面善心黑之辈。”望着远处的宏小生,江城轻唾一口,露出一脸鄙夷之色,现在他出来倒是省的自己强制破阵入宗了,手中一道灵力注入长剑之中,长剑瞬间金芒大盛。
郑飞见状,单手挡在江城身旁,对着江城摇了摇头。
“宏宗主,明人不说暗话,今晨紫苑姑娘进入此地,被贵宗的宁执法所擒,还请宏宗主卖给再下一个面子,就此放了紫苑姑娘如何?”郑飞一脸歉意的说道。
宏小生闻言神色一凝,自己半路来到丹器宗,听闻此事之后便已经派人送信回到总部,现在大批元婴期修士正在路上,原本以为过了今晚,便不会怕郑飞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消息走的这么快,到底是谁散出的消息?眼下加上自己在内,总共也就只有三名元婴期修士,而郑飞的凶名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以金丹中期修为击杀三名元婴期修士而不死,现在郑飞也是元婴期修士,自己等人却是丝毫没有把握能在他手上讨到好处,何况他身边还有一名实力高强的佛门高修,形式比人强的道理还是懂的,眼下只有拖了,如果三言两语交恶,不得不战,自己也必须退回护宗大阵之中。好不容易才从执法长老爬上了副宗主的位置上,如果就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把位置给丢了,实在是得不偿失。
“哈哈,郑兄说什么啊?我实在不懂,恐怕郑兄是听信了什么人的谣言,如今我赤血门正在发展时期,又岂会贸然与郑兄为敌。”宏小生一脸讪讪的说道。
郑飞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望着宏小生身旁的宁长春,宁长春见状,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眼神毫不示弱的回应着郑飞。
“宁道友,想不到那日平燕山一别,道友风采依旧,如今更是高居赤血门的执法长老之位,我都不知道该是祝贺道友还是同情道友了。”郑飞冷冷的说道。
宁长春闻言微微一笑,郑飞的话便如同利剑一般的刺痛了自己的心脏,好在自己多日来已经习惯,原本自己应该得到的一份幸福却在毁掉丹器宗的时候让宏小生给算计了,暗想道此处,宁长春一声冷笑。
再遇宁长春
“良禽折木而栖,丹器宗有这般下场,却也怪不得在下,说起来我倒是应该恭喜郑道友了,平燕山一别之后,郑道友已经贵为丹器宗的一宗之主了,虽然带着伤残躲进了极北之地,但好歹也是一方称王,岂不快哉。”
宏小生闻言,眉头微皱,宁长春的话无疑是在往郑飞脸上泼水,明显有着脱毛的凤凰不如鸡的味道。
郑飞闻言,脸色更寒,随即寒冰剑化作一道灵光,出现在郑飞手中,散发出道道白光。
“宏道友莫非以为这护宗大阵能够拦住郑某,还是宏道友认为凭你们几人能够将郑某截杀在此?”
寒冰剑在夜空下散发出阵阵幽光,将郑飞冷峻的面庞照亮,如剑的眸子透着阵阵冷意,让人禁不住从心底冒出阵阵冷气。郑飞嘴角微微上翘,宛若戏谑一般的望着宁长春,随即将目光投向宏小生。
“宏道友莫非以为这护宗大阵能够拦住郑某,还是宏道友认为凭你们几人能够将郑某截杀在此?”
望着郑飞充满嗜血的眼神,宏小生知觉心中一紧,一种危险气息从心底瞬间串到脑门,后背隐隐冒出丝丝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方修为比自己要弱,我在害怕什么。”强制稳住了心神,宏小生露出一丝威严之色。
“郑道友这是何意,是欺负我赤血门无人吗?我说没有看见紫苑姑娘便是没有看见紫苑姑娘,我赤血门的声誉岂容外人随意污秽,今日我尚未追究郑道友无故敲我宗门之罪,郑道友反而先问起我的不是来了,简直欺人太甚。”
“哼,大哥,跟他们客气什么,我凝结元婴之后还没好好的打过一场,今天正好是拿鲜血来祭剑。”江城冷冷的说道,随后将嗜血的眼神朝宏小生身后的一些金丹期修士望去,对于赤血门,江城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厌恶,而顾雨寒的死有很大的原因和赤血门有关,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成就元婴之后没有上门去寻赤血门麻烦已经算自己仁慈了,如今对方既然主动撞了上来,那便是对方自己命贱,怪不得别人。
再遇宁长春(二)
对于宏小生而言,他是在赌,赌郑飞不会太冲动,因为郑飞既然没有等自己几人出阵便打,就说明自己还有丝机会拖延,而显然,他不知道也许这个赌要花的代价太大。只见郑飞双眼一睁,手中寒冰剑大放异彩,空中五行之力不断朝寒冰剑汇聚而去,四下灵气四射,一种毁灭性的灵压铺天盖地的朝四处射去。
“吱吱”就在此时,郑飞单手朝灵兽袋一拍,搜宝鼠在空中发出吱吱声响,随后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破丹器宗护宗大阵,朝宗内射去。
“怎么说打就打?”宏小生见状面色一寒,感受着空气中凌乱的灵压,一种压迫之感渐渐传遍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为何散发出的灵压会如此之强?”怀着一丝不安的情绪,宏小生眼中满是苦色,是打还是撤回护宗大阵之内?
宁长春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望了望宏小生,心中不住冷笑。“你恐怕到死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你派出送信的弟子早已被我击杀了吧?”
“我再说最后一次,紫苑姑娘你到底放不放?”郑飞将宁长春的眼神尽收眼底,随即对着宏小生冷冷的说道。
宏小生闻言,嘴角一阵抽搐,这样的话语太过生硬,但是却透出阵阵霸道之气,自己堂堂一名副宗主,难道要被一个刚好凝结元婴的后背一逼就乖乖放人?以后传出去让自己怎样见人,活到现在这个份上,自己也是幻鸣大陆上少有的元婴期修士之一了,说不好面子是假的,但是如果面子要拿命来换却大大的不值,就算要放人,也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才行。
“好狂妄的人,我赤血门大小三十余人在此,岂能容你放肆。”便在此时,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元婴期修士忽然大声朝郑飞吼道。
“找死”,郑飞冷冷的回道,随即手中寒冰剑瞬间化作万千,空中灵压再次突涨,寒冰化形,细弱游丝,宛若网状般的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白芒。
再遇宁长春(三)
“真让人省心,打吧,使劲打。”宁长春一脸意外的望着宏小生身旁的元婴期修士,心中一阵窃喜,自己正愁这火烧得不够旺,现在好了,眼下都点燃了,只希望这次能够生生将宏小生杀死,原本还思考着要不要趁宏小生斗得正酣之时补上一刀,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宏小生见状,双目怒睁,手中一柄黑色长剑,对天一指,空中月华入注,朝长剑汇聚而下,而其身旁的元婴期修士则早早的迎上前去,手中已经多处一把火红色长剑,带着滔天气势朝漫天寒冰剑影斩去。
仙缘城东部大山之中,龙夕颜和张萍独自坐在洞口,对着漫天的月色发呆,忽然,幽蓝色的夜空下升起一道紫色灵光,朝龙夕颜汇聚而来。
龙夕颜微微皱眉,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直安静着的紫金朱绫,紫金朱绫与紫色灵光交互辉映,瞬间灵光大放,原本在洞中静修的梁子秋见状,一脸惊恐的望着洞口,极为华丽的紫色光芒将整个大山照的透亮,洞中的灵压瞬间变得杂乱斑驳,一道荧光之后,紫金朱绫宛若游蛇一般的飞速远去,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紫金朱绫已经消失在夜空之下。
一道五彩雷丝于无尽夜空之中从天而降,将丹器宗上空一分为二,一时之间,狂风四起。
宏小生以及身后的赤血门修士无不动容,原本准备一拥而上的众人纷纷露出犹豫之色,便在此时,异变突生,单手挥剑向前的元婴期修士尚未触及到寒冰剑丝所形成的剑阵边缘,便被四周所出现的无尽雷丝所阻,无法上前,更无法后退。
元婴期修士见状,面色一寒,手中长剑连忙抽回,凌空一道圆环剑气,将四周的雷丝拦腰切断,剑气触及雷丝边缘之时,一种不容反抗的天地之力忽然将修士笼罩。
仅仅一息之间,散发出白色奇光的剑阵已经来到跟前,轻易的将无尽雷丝切割成段,元婴期修士双目圆睁,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啊”一声惨叫从前方传出,一道荧光之后,元婴期修士的肉身以及长剑瞬间被毁,巴掌大小的元婴露出一脸苍白之色,在剑阵跟来的瞬间朝后惊退。
郑飞见状,不由露出一脸冷笑,手中法决一变,剑阵急剧缩小,化作一道白色丝网将元婴困住,便在元婴露出一脸死灰之时,已经触及身前的剑阵却忽然停了下来,将元婴困在了一个碗大般的空间中。
进宗
“好奇怪的剑阵”宏小生心中一阵惊讶,脸上的愤怒已经荡然无存,剩下满是凝重之色,不由肯定了外界的传闻,有如此犀利的仙剑在手,以金丹期的修为同时击杀三名元婴期修士也算不得奇迹了。
郑飞率先发难,身旁的江城也在那一刻瞬移而出,下一刻便听见一声惨叫,一名金丹期修士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在世间消散,众人无不惊恐的循声望去,而江城眼中所散发的嗜血气息,不由得让所有人一阵发憷。
这一切来的太快,几乎所有人都难以相信郑飞的实力居然会强大如斯,一名元婴期修士尚未与郑飞正面交锋,便被寒冰剑的剑阵所困,原本打算与郑飞一拼的众人此时便如同泄气的球一般,斗志全无。
高手对战,靠的就是对战之时的那份勇气与毅力,现在被对方一招所摄,哪里还有动手的心情。而身为领头人的宏小生,再没有找回面子的冲动,便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再等下去自己可能会死。
“撤”几乎在身旁元婴期修士被困的同时,宏小生大吼一声,再顾不得身后的金丹期修士,一个瞬移进入了护宗大阵之内,而他却并未在意,身后的宁长春早已经撤回了宗内,朝黑血禁制处飞去。
宏小生的离去再次将身后的金丹期修士信心击溃,守在众人身后的江城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手中长剑带着道道金色雷光,只片刻之间便有三名金丹期修士陨落。
短暂的交锋,最终回到宗内的修士加上宏小生和宁长春在内的不超过十人,而至始至终,普智都是一脸平静的拨弄着手中的念珠,淡金色的光圈不断的朝远处飘荡,最终于天地融合。
“师伯,你这是替他们超度?”江城将长剑插入后背的剑匣之中,一脸轻松的说道。
普智闻言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摇头不语。
“前辈饶命,刚才是晚辈唐突,前辈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上一刻还叫嚣着维护宗门尊严的元婴露出一脸乞怜之色,朝剑阵之外的郑飞望去。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冷色,随即手中再次变换法决,剑阵缩小,随后,空中数道五色雷丝从天而降,刺破剑阵击打在元婴之上。
进宗(二)
原本被迫离体的元婴已经带着一阵虚弱之感,哪里还能承受住带着天地之力的五色惊雷所击,在巨响之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郑飞见状,恢复一脸平静,随即闭上双眼,体内的怪婴带着一道三色光环出现在头顶,一脸狡黠的望了望剑阵之中昏睡的元婴,随后两只小手不断在空中打出法决,道道三色之光朝剑阵之中突去,最后没入其内的元婴之中。
普智见状,双眼放出奇光,随即一脸欣慰的望着郑飞头顶的怪婴,时间缓缓流逝,只半盏茶的时间,郑飞头顶的怪婴已经露出疲惫之色,而剑阵之中的元婴则更显虚弱。
“师伯,大哥这是?”江城一脸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