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器宗,映月湖因为震荡的关系出现道道波纹,此起彼伏,紫苑与郑飞一脸平静的望着山下正在受难的百姓,心中却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紫苑,你带着娘亲去找这份玉简中的地方,在这场妖乱未平息之前,千万不可出来。”郑飞沉吟之后,从怀中拿出一道玉简,交给了紫苑。
紫苑闻言,微微一愣,却没有伸手去接那份玉简,双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郑哥哥,想必你已经知道其中利害,魔尊虽然刚刚苏醒,但是并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你这份玉简难道想让我和娘一起逃到某个域外空间?那你呢?”
郑飞闻言,露出一脸复杂之色,望着山下的一片狼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好歹也是幻剑宗的宗主,现在却是万万不能离开此地的,幻鸣大陆之上的无辜百姓怎么办?他们也有亲人,他们也有权利选择生命。你放心,等我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一定来看你们。”
“飞儿”一道荧光之后,身着青色曼莎群的王馨出现在身前,对着郑飞微微摇了摇头。
“娘”两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面露疑惑之色,王馨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士,即便两人未将注意力放在四周,但是王馨的出现不可能连他们都毫无察觉。
如玉(二)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丫头,你再给我说说,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王馨露出一脸慈祥,对着紫苑说道。
紫苑见状,面色微微一红,“不瞒娘,我的朱绫中也有一个寄灵,是她告诉我的,菱儿,还不出来?”
紫苑说完之后,便看见一道荧光之后,一个模样乖巧的少女出现在身前。
“奴婢葛菱参见老祖宗,参见主人。”葛菱儿躬身对着王馨和郑飞施礼道。
“好乖巧的丫头”王馨见状,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葛菱儿,随即对着葛菱儿说道:
“菱儿,你既然知道这魔尊之事,可知道魔尊的实力如何?”
葛菱儿望着郑飞和王馨一脸急切的脸庞,随即抬眼望了望紫苑,紫苑微微点头,随后她便将魔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三人纷纷处在震惊之中,魔尊的强悍竟然可以和金仙抗衡,而如今在幻鸣大陆上的最高修士也不过是化神期罢了,化神之后,还有合体期,然后渡劫期。
经历大天劫之后方能应劫而去,便是初到下仙界,也不过是个小仙罢了,要知道金仙的实力那可是挥手之间,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嘻嘻,当年叱咤风云的逍遥郎君也害怕了。”一声娇笑之后,一名身着紫衣的少女出现在三人上空。
“是你?”郑飞循声望去,上方的女子不是通灵玉中的神秘女子又是谁?为什么她能够破开通灵玉来到此处,而且让郑飞郁闷的是,此女的到来如凡人遇见鬼魅一般,让人毫无觉察。
“咯咯,小郎君,你当年可是甜蜜的称人家小如玉的。”紫衣少女说完露出一种小媳妇的羞涩出来,随即暗中观察着紫苑的眼神。
果然,紫苑闻声之后露出一脸疑惑之色的望着郑飞,郑飞见状,面露苦色,随即衣袖一挥,对着紫衣女子说道。
“我已经不是前世的逍遥郎君了,只是不知道如玉姑娘为何前来?”
“咯咯,难怪如烟妹妹说你的言谈举止分明还是逍遥郎君,还真是呢,连生气的样子都这样像。”少女说完又是一阵娇笑,而此时,葛菱儿望着如玉却是疑惑之色渐浓。
为什么?
“你们或许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至尊魔君不过是生生吞噬了一个化神期的修士罢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夺舍。”如玉望着远处渐渐笼罩的烟尘一脸平静的说道。三人闻言却是暗暗心惊,夺舍?这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更何况要夺的还是化神期修士,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郑飞却是知道的,到达化神期之后,元神开始重新凝练,而本人就如同多了两条命一般,要夺舍成功谈何容易,便是等于直接将两个元神重新融合一般。
三人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如果事实真如如烟说的那般,倒也有一丝可能让整个幻鸣大陆豁免于难,自己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生于天地间也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如果没有这档子事的话,郑飞会在丹器宗稳定之后传位下去,然后带着娘亲和紫苑一起远离幻鸣大陆,再不管什么是是非非。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找到一个真正的域外空间,比如上灵界。二是联合幻鸣大陆上所有化神期势力,将九世魔尊再次封印。”如玉提醒道。
“如玉姑娘脱离通灵玉前来,不止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可有可无的消息吧,说出你来的真实目的。”郑飞抽出了翁鸣不停的寒冰剑,对着如玉说道。有过两世经历的他不再是那样幼稚,任何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自己对如玉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便是如今化神初期的自己,也不能看出她的真实修为。而自己也没必要带着一家子的幸福去给别人当枪使,换句话说,如果如玉没有说出此来的真正目的,他绝对不会傻不拉吉的跑去维护幻鸣大陆和平。
事情真到了无可避免的情况下,自己就带着表妹张萍,以及江城等人逃到逍遥天地当中去,而且自己脑海中隐约的还记得幻鸣大陆上至少还有三处可以通往灵界的地方,不过那却是一个单行道,没有突破化神期的修士便是进去之后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二)
如玉闻言温柔一笑,便如同那三月盛开的桃花一般,对着郑飞说道:“郎君何苦如此绝情,难道我就不能前来提醒一下,咯咯,郎君觉得我的修为如何?”
郑飞眉头微皱,随后很干脆的摇了摇头,自己未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灵力,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原因,一是如玉就是个普通凡人,没有修炼任何法诀。二是如玉的修为高出自己太多,如果她不愿意释放自己的灵压,自己便是穷尽潜力也无法看出如玉的修为来。
如玉缓缓收敛了笑容,随后单手一招,四下灵压一片混乱,天空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五彩漩涡,惊雷轰鸣之声前一刻还似在万里之外,这一刻便已经袭至身前。一路之间山崩地裂,破坏性极大,便是郑飞也不得不动容。
便在此时,如玉开始捏出各种复杂的手印,看上去像是佛家的法印,又像是道家的法诀。便在郑飞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地之间在一次天崩地裂,从身前百里开外,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缝,以极快的速度朝远处延伸,尽是要将大地一分为二的样式。
众人无不动容,而如玉见效果已到,便开始收了法诀,最后单手一道灵光隔空打出,原本开裂的地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缝合起来。
郑飞想过,自己修为进入化神初期之后,强行调动六层的天地灵力,要想一剑而下,千里开裂倒不是太难,但是要挥手之间再将开裂的地缝原原本本的缝合却不是自己能够办得到的了,如玉这样的举动让他脑海中展开一连串的疑问,这样的修为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沾惹的了,说不定便是将幻鸣大陆所有化神期修士拿在一起,也不是如玉的对手,何况,如玉还是一个魂体,那她的前身到底该是什么修为?下仙?,上仙?金仙?
“咯咯,郎君不必惊讶,虽然我只是一道魂体,但是要万里地裂还是捏手指间罢了,等郎君到了上仙的地步,也许会对我今天的举动呲之以鼻。我不妨给郎君透个底,即便是九世魔君刚刚夺舍成功,修为发挥不到其全盛时的三分之一,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找郎君合作,作为回报,在杀死他以后,我会将我所知道的最安全的灵界通道告知郎君,怎样?”
郑飞闻言微微一惊,一来自己并非前世的逍遥郎君,即便是前世的逍遥郎君,其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后期罢了,按照如玉的说法,她至少是上仙级别。二来如果九世魔君当真那样变态,那这个空间是躲不过去了,逍遥天地并非域外空间,等九世魔君将身体协调之后,也许心情一差,挥手之间将幻鸣大陆上的空间捏碎,那谁也活不了,除非,自己能够带着一家人逃到灵界,否则摆在面前的只是一个死局。
“为什么?”郑飞并没有因为如玉的话而方寸大乱,在绝对的危险面前任何诱惑都是虚的,至少,他必须要知道如玉为什么要杀死九世魔尊。
有事情,请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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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一)
如玉没有回答,脸上的媚笑缓缓消逝,望着山下的废墟轻吐一口长气,随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郑飞并未着急的问下去,望着如玉写尽沧桑的眼神,他知道,如玉并非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她一定有她自己的故事。
映月湖之上飞过几只白鹤,墨绿色的水面在大地的震荡中不断翻滚,时间缓缓流逝,几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远处的尘埃随着大地的平息开始落地。
“在很久以前,我也是这龙魂星上的修士,我叫苏蝶,而九世魔尊便是我的未婚夫。但是我恨他,是他,带走了我所有的幸福,如果不是他,相公不会死,下仙界不会崩塌,也不会让龙魂星断了通往灵界的路”如玉发出长长的叹息声,面对几人的震惊丝毫不乱,将这场往事娓娓道来。
“这是几千年的事情了,你真的要听吗?”如玉露出一脸沧桑,再无先前的轻浮感,郑飞闻言点了点头。
“其实在几千年前,龙魂星上并没有人类,而是一个蛮荒乐园,无论是妖族还是圣族,都相处的很和睦。
圣族一直统治着龙魂星数千年,无数妖兽莫不以化形成圣族为荣,然后,如果血统纯正,有些妖族一诞生出来,便具有圣族的人形。
我父亲叫苏禹,受到很多妖族修士的爱戴和尊敬,加之父亲天生血统纯正,仅仅修炼了三十年便成功化为人形。
圣族统治了龙魂星上千年,那些族规早已过时,但却仍然像奴隶一样的统治着妖族修士,于是父亲的崛起让所有妖族修士看出了希望,修改族规,还妖族修士一个平等地位。
父亲被推举为妖族修士的首领,企图前往圣殿与圣族族长肖蒙相谈,但是那时的圣族从来没有将妖族放在眼中,甚至是圣族的一个守卫,在看见化形初期的父亲仍然露出一种鄙夷之色。
谈判并未获得效果,父亲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却连肖蒙的面也没见上,事情就这样被耽搁了下来,矛盾仍在加剧。
往事(二)
直到有一天,一名高贵的圣族少年突然来到家中,他叫肖逸凡,是肖蒙的长子,但是并未有仍和人知道。
妖族修士亲眼看见肖逸凡朝我家走来,不少人露出了凶悍的目光,将肖逸凡挡在途中挡了下来,肖逸凡一脸不屑之色,挥手之间,便将几名有声望的妖族长老打成重伤,此举,无疑是将圣族与妖族之间的矛盾再次扩大。
最终,父亲出面阻止了赶来的数百名叫嚣着替长老报仇的修士,将肖逸凡带进了屋中,两人经过细细详谈之后,肖逸凡答应了父亲的请求,修改族规,但是条件就是我必须在肖逸凡接替族长之位的时候嫁给他。
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面对无数妖族修士的前途,父亲最终忍了下来,而我,就成了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牺牲品。
凡是被指定为新任族长夫人的修士,不得与外人相见,不得与外人苟合,便是生活住宿都必须按照圣族的安排,于是,我被肖逸凡带到了百花谷,开始了孤独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在百花谷遇见了一名受伤的域外人士,我的一生便从此改写,甚至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便期待着能与他携手走出这个让人诅咒的世界。
漫山的枫叶将整个百花谷笼罩在一片血红之中,他就那样毫无生气的躺在乱草上,白皙的脸颊上几丝凌乱的青丝在随风摇摆,双眸中现出一种坚定和不屈来。
他叫顾炎,那是一个残阳似血的下午,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他正在朦胧之中艰难的叫着一个少女的名字,瑶儿,身旁的水寒剑朝外若有若无的吐着寒气。
四周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而他除了长得像圣族的修士之外,全身没有任何圣族的气息,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却能让人很平静,很踏实。
“瑶儿”是他的妻子,和他一样来自龙魂星之外的另一个名叫“华夏”的地方,按照他的说法,瑶儿还是他的恩人。
往事(三)
我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很多东西,比如有关星球引力,有关宇宙黑洞,有关华夏文明,甚至于灵气构造,但是我却深深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灵根受损之后,能够在一年之内重新恢复到下仙水准一样,因为我相信他能带来奇迹。
他总是说出一些稀奇的话来,万物平等。圣族也不过是一些强者暗中控制着妖族,用强大的力量迫使妖族诚服,并且,他告诉我,等他实力够了之后,会帮我解决掉这样的不平衡。
我惊讶的点了点头,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他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终于,他的醒来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作为圣族的未来夫人,私自与外人勾结,按照圣族的规矩,我必须被圣火焚烧至死。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龙魂星,这次事件再次勾起了数万的妖族修士的不满,爹爹再次代表着妖族修士前往圣殿,期盼着族长能够从轻处理。
当时我很害怕,对于我来说,死亡并不是坏事,但是我却不愿意看见父亲和数万的妖族修士死在圣族修士的手上,而一旁的顾炎则是一脸冷色,望着怒气冲冲的肖逸凡。
肖逸凡是龙魂星上首屈一指的天才,年仅三十余岁便超过了他父亲肖蒙,他有着天才少年该有的骄傲和自负,而当他第一眼看见顾炎之后,他的眼神中充满战意。
顾炎自然不会让人将我带走,甚至在他的保护下,任何靠近百花谷正门而来的修士都会被卷入莫名的阵法之中,唯独肖逸凡。
便是顾炎也不得不承认肖逸凡的天赋,一个根本不懂星辰之力,五行之术的圣族修士,竟然对于阵法有着天生的敏锐和直觉,而当肖逸凡从阵法中走出的第一刻开始,两人之间便已经对立起来,一种不死不休的对立。
平静的夜色下,一轮弯月朝外洒出微弱的金芒,水寒剑在空中若有若无的吐着雾气,顾炎则是一脸平静的坐在剑身之上,手中的酒壶显出他的不羁与豪爽来。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顾炎不假思索的望了望肖逸凡,随后将自己的酒壶扔了过去。
肖逸凡面无表情,单手一道灵光打在酒壶之上,酒壶崩裂,化作一道白茫茫的雾气瞬间朝肖逸凡的指尖汇聚而去,随后一道寒气四射,通体透明的冰剑出现在眼前。握住冰剑的肖逸凡露出一脸的嗜血之色,在他看来,世界上没有人敢以这样的居高临下之势对望着他,甚至他都没兴趣和顾炎说话,便如同他从来没兴趣和死人聊天一样。
顾炎一脸意外的望着肖逸凡,暗中生出几丝警惕之心来,他知道眼前的肖逸凡已经有了和他对战的资格,一个化神期修士却能够硬生生的闯出自己的伏羲迷阵来,这可是下仙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的大阵。
往事(三)
“想打架?”顾炎对着肖逸凡微微冷笑,他能够明白这样无疑在挑战着圣族的权威,换成自己,如果被人扇了两耳光,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肖逸凡的眼中闪过几丝若不可见的微芒,随后一脸平静的望着顾炎,“你为什么要来到龙魂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虽然不知道龙魂星意外的地方,但是龙魂星有他自己的生存法则。”
顾炎闻言微微放松,至少这是一个好兆头,他暗自叹息,看来自己已经渐渐远离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他开始怀念那个死在下仙界的瑶儿。
“你说得没错,但是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不是吗?如果妖族的修士比起你们圣族强大,那也许受奴役的就是你们圣族,这便是龙魂星上的生存法则?”
肖逸凡不答,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圣族的血统高高在上,就是觉醒时的天赋技能,也绝非妖族修士可比,所以,圣族天生便应该是妖族的统治者。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留下你的那把剑,然后自己离开龙魂星。要么你死在龙魂星。”
顾炎没有回答,而是漫无目的的望着空中的那轮弯月,好似在沉思,此时,百花谷之外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妖族修士,以及磨刀霍霍的圣族修士。
无疑,所有的妖族修士都将希望寄托在了空中的那个放荡不羁的年轻人身上,其实他们并没有多少反抗意思,但是他们却坚信如果有人能够让圣族改变主意的话,非此人莫数。
肖逸凡此时倒也不急,尽管他感受到了顾炎的强大,但是他相信没有人能够逃出圣族血咒,这便是圣族数千年来一直统领着妖族的秘密。当然,整个龙魂星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但不包括自己,因为自己是未来的族长。
望了望百花谷的那个茅草屋,顾炎微微一叹,我能够感受到他看向我的眼神,他在感激我,他想报恩。
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会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来,理智告诉我肖逸凡并不是顾炎的对手,甚至连肖蒙也不是顾炎的对手,但是心里却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来。
“如果我不答应呢?”顾炎一脸嬉笑的望着肖逸凡,在他看来,肖逸凡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觉得可笑,但是他知道肖逸凡绝对有压箱底的东西。所以,肖逸凡能够闯过自己那个伏羲迷阵。
往事(四)
“死”肖逸凡冷冷的挤出一个字,随后手中冰剑崩溃,化作万千寒冰细丝,他本人也缓缓升空,双眼中透出一样的红芒。
顾炎微微一愣,望着肖逸凡的举动却无半点焦急之感,只见肖逸凡双手不停的掐动着法诀,原本幽蓝色的夜空升起阵阵乌云。
“看来你真有些本事,不过凭这些还真不能拿我怎样。”顾炎说完凌空一跃,脚下水寒剑化作道道水柱,直冲云霄。
“四象水龙柱”
肖逸凡被死死的固定在水牢之中,原本升起的道道乌云也缓缓散开,顾炎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就在此时,空中忽然惊雷狂闪,一个九世红莲在空中盛开。
红莲散发出灼人的光芒,被布在凤鸣谷的伏羲迷阵瞬间便被红芒刺破,原本聚集在凤鸣谷附近的所有妖族修士纷纷对着红莲下跪,这是圣族的诅咒红莲。
诅咒红莲到底为何产生,又为何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没有人知晓,但是在诅咒红莲之下,没有人能够抵抗,凡是没有下跪的人,都被诅咒红莲发出的一道红光生生的抽去魂魄。
顾炎面露冷色,这诅咒红莲出现之时,他便一阵坎坷,望了望下方被束缚的所有妖族修士,他暗自摇头,以他的能力,也无法再者诅咒红莲下安全逃脱,而眼下诅咒红莲并未完全苏醒,他必须再次撕破空间,逃出去。
当时的我一脸担忧的望着空中的红莲,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拉着朝另外的空间飞去,这一切来得太快,在族人看来,他离开龙魂星,便是背叛了整个妖族,而肖逸凡却并没有立马追去,而是立马继承了族长之位,将妖族中的几名领事生生嗜杀,其中就包括我的父亲,苏禹。
我和他一起来到了下仙界,在一个深谷中看见了他妻子的坟墓,我问他为什么要带我离开,他摇头不语,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枚仙玉,仙玉中完整的保存着他妻子苏瑶的影像。一个长的十分乖巧怜人的女子,但是她的眸子却和我出奇的相似。
原本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和他在深谷中安定了下来,因为他的帮助,我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三十年。
死也是一种幸福
三十年后,下仙界出现剧烈震荡,一轮红莲散发出妖异的灵力,缓缓的撕破了通往下仙界的空间,而红莲之上,数万只被抽去生魂的妖族傀儡。
那是一场没有疆域,没有缘由,更没有感情的厮杀,整个下仙界的人很快便被那红莲所震撼,所有的妖族傀儡最高不过化神后期修为,但是在红莲的照耀之下却是不死不灭,下仙界一片混乱,死伤无数,便是顾炎和我也死在了那场恶战之中。
后来,我却意外的被封印在了通灵玉中,封印我的人至少是名准金仙,因为能够不惧怕完全苏醒的红莲,没有金仙的水准都会受伤。
如玉平静的讲诉着自己的过去,但是对于自己如何被封印的这段却只是猜测,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魂魄归于虚无之后还能成为器灵。
郑飞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望了望如玉,“如果真是这样,那通灵玉和红莲有什么关系?你被封印在通灵玉之后,红莲又被谁收去了?还有,现在的九世魔尊是什么级别了?”
“如玉姑娘,你没事吧?”
风中的那个白衣少女此刻看上去竟然多出一份寂寥,多出一丝伤心感触来,郑飞不由微微蹙眉,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她将往事说的那般仔细,可见她伤得很深。暗想道此处,郑飞不由有些后悔,也许她和自己一样,并没有想过要救天下苍生,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但却要看好意还是坏心了。
“郑公子,我知道你已经找回了前世的记忆,其实有时候死是一种幸福,至少他不用伤心,活着,就免不了要痛,尤其是午夜梦回,就是呼吸也是痛的。我此行却并非为天下苍生,只想用最后的这次机会来搏,赢了固然皆大欢喜,输了,也算是一个了断,这是通往灵界的地图,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如玉说完单手一招,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简轻轻的朝郑飞而去。
郑飞面色平静的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久久不语,一旁的紫苑则是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葛菱儿则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躲在了紫苑身后。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好好的化劫妖修不当,却甘愿当一个器奴,可惜啊,可惜……”如玉望着葛菱儿微微一叹。紫苑闻言,面色突变,方才记起身后的葛菱儿。
“你胡说什么啊,我们根本不认识。”葛菱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不认识,在我面前也要演戏吗?”如玉说完单手一道金芒朝葛菱儿打去,紫苑见状,身上朱菱自动飘上前来,与金芒绕在一起,而只这一瞬间接触,紫苑面色一白。
“啪”一道白色剑气与金芒瞬间相撞,郑飞面色冷淡的望着如玉:
“如玉姑娘这是何意,你们不是同类吗?”
死也是一种幸福(二)
“同类?咯咯,她不过是个器奴,终身得不到自由,怎能与我相比。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郑飞面色阴冷,寒冰剑在空中不断的发出翁鸣声。
“我笑你这红颜知己怕是命不久矣。有些人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如玉冷冷的望着郑飞,郑飞闻言,面色一变,望着紫苑身后的葛菱儿。
“主人,没有的事,你别听她乱说,菱儿从来就没想过要害主人,更没有想过要利用主人什么。”葛菱儿一脸惊色,跪在紫苑身前,寒风吹过,让葛菱儿看上去多了一份凄楚来。
紫苑见状,难免一阵心疼,却又不好上前,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如果葛菱儿当真要害自己,那为什么不在自己山洞假寐的时候害呢?
“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不会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紫苑双眼涌起雾气,死死的盯着葛菱儿。
“没有,主人,你一定要相信菱儿,菱儿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菱儿有半点害主人之心,从此灰灰湮灭,永世不得超生。主人,你相信我好吗?菱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哼,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害怕了,还是……”
“够了,菱儿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害我之心,我自然清楚,菱儿,你回朱菱里面去吧,没我的允许不许你出来。”紫苑说完,单手一道灵光打在朱绫之上,随即葛菱儿面色一白,一脸委屈的化作荧光消失在眼前。
“哎呀,姑娘可真大度,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小丫头的过去吗?”如玉一脸可惜的望着紫苑,紫苑面色清冷的摇了摇头。
“如玉姑娘有心了,妹妹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老姐姐挂心。”
郑飞一脸复杂的望了望紫苑,却也不好开口,随即将玉简轻轻递给了如玉,“如玉姑娘还是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帮不了姑娘什么忙。眼下我只想让丹器宗和家人好好的,什么天下苍生,个人恩怨,我实在没兴趣,姑娘请回吧。”
“你,好,实在让人怀念啊,希望你的等待不会害了你。”如玉笑容缓缓消逝,冷冷的望了望郑飞一眼,随即朝远处飞去,嘴角微动:
计划之外
“我不管你是郑公子还是逍遥郎君,前世你保护不了你爱的人,这一世你还要过的那么窝囊吗?你的紫苑姑娘有危险,你也放得下?言尽于此,如果有意,我们便约定后日在幻月洞府中相见。”
郑飞面色平静的望着远处,心中却是建起波澜,便在此时,紫苑悄悄的将他的手紧扣,一脸深情的望着郑飞。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郑飞闻言深情一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大地震动渐渐平息,远处升起一抹如血一般的夕阳,这一刻是那样的平静,王馨已经回到洞府,整个幻剑宗紧闭宗门,天都门所有修士也来到幻剑宗,郑飞与紫苑携手而坐,紫苑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如玉绝对不会是单纯说说,该怎么办?”
空中的浮云随风游走,幻鸣大陆自震动之后便恢复了往日般的平静,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便在这短短的三个时辰之间,极东蛮荒妖兽尽出,而离他们最近的散仙城,除了几名修为高深的金丹期修士之外,其余全部阵亡。
映月湖山巅之上,紫苑依偎在郑飞的怀中,眉目含情,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远方。
“如果一辈子就这样了也好,平静而又快乐的活着,有你,有我,还有娘亲。”紫苑一阵怅然,仙缘城附近忽然涌来很多难民,现在四大宗派都各自紧闭宗门,整个大陆被四大门派用阵法牢牢困住,不能进,也不能出。
郑飞闻言点了点头,嘴唇轻轻在紫苑额头上一点,一脸疼惜之色,“等这段风波过去,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那里只有你我,还有娘亲。我要你给我生一大堆儿子,也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紫苑闻言面色一红,却也不反驳,便在此时,远处忽然出现两道荧光,随即便望见普智和顾雨寒风尘仆仆的来到此处。
“顾老头,咱们是不是来错时候了,都是你的错,打扰人家小两口的甜蜜了,嘿嘿。”普智手中持着一个散发出灵光的酒壶,仙果酒的香味在四处飘散,让人闻之一震。
“顾大哥,你没事了吗?”
计划之外(二)
当郑飞望见那名身着灰色长衫,满脸平静祥和的老者之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欢喜之色来,顾雨寒闻言哈哈直笑,“郑老弟,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普天之下,能够佛,道,魔同修的人非你莫属,如今你虽然才化神初期,但论及所散发出的灵压,却比我这化神中期巅峰还要强上一些。”
郑飞闻言微微一笑,对着顾雨寒说道:“还得多谢顾大哥在我刚到筑基期时候在体内种下的佛菩提,那不然我可没现在的造化,你可把我们担心惨了,我一直都以为你去了。”
“行了,什么大哥长,小弟短的,听着就嫌烦,喂,傻小子,你那夕颜妹子呢?怎么没见她和你一路来。”说话时,普智已经来到郑飞身前,但是话语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一阵死寂之中。
“你这老和尚,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那可怜的徒儿已经不再了,行了,咱们别尽往这伤心处想。眼下我和你爷爷此来实在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九世魔尊的事情?”望着四处涌来的乱民,顾雨寒微微一叹,对着郑飞说道。
郑飞闻言,从普智那里夺过酒壶,猛的灌上一口,随即点了点头,“九世魔尊原本是这龙魂星上圣族的少主,后来大闹下仙界,被封印在了极东蛮荒之地,现在想必已经找到化神期修士夺舍了。”
两人闻言微微一愣,原本以为郑飞必定不会知晓,要知道便是他们两人,也都是活了几百年以上的老怪物了,而那些也不过是传说,如今郑飞这么说起来,那便是真实的了。而眼下该如何处理却成了一个麻烦,九世魔尊的厉害他们谁也不知道,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前去阻止,大家心里都清楚,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人,怕已经超越了他们眼下的修为。
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肖易云被夺舍之后,九世魔尊便放出了极东蛮荒的所有妖兽,在散仙城展开了一场血腥厮杀,过多的血腥之气被九世魔尊利用,竟然成了恢复他修为最快的补药,而眼下九世魔尊已经快突破了化神中期,顺利的进入了化神后期。
“傻小子,眼下有什么打算没有?听说幻剑宗将你娘放回来了。嘿嘿,你小子可是苦尽甘来啊。”顾雨寒望了望普智,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一脸平静的对郑飞说道。
一定要活下去
郑飞不答,心中却是异常难过,该如何抉择,如果凭借着他们三人之力,恐怕也难得在九世魔尊手上讨到好处,眼下红月圣教也正在急速朝此处进发,想必肖易云留在红月圣教的元神已经枯萎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真的要放下这天下苍生,带着一家人从另外的地方逃往灵界?
“顾大哥,爷爷,这件事情容我想一想,另外,明日我想在丹器宗举行与紫苑的婚礼,你们不会离开吧?”郑飞与紫苑十指相扣,一脸郑重的望着紫苑,紫苑娇羞的低着头,顾雨寒和普智一脸疑惑之色。
“郑哥哥,为什么是现在?”
映月湖上的风尚未停歇,普智和顾雨寒已经在丹器宗修士的带领下到下方去休息,山巅之上再次剩下了郑飞和紫苑。
“有区别吗?我不想有什么遗憾,紫苑,如果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你一定要活下去,有可能的话,带着娘亲到逍遥天地去。”
柔和的风吹乱了映月湖的平静,湖面泛起漪澜,紫苑闻言一惊,“郑哥哥,我不要离开你,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郑飞闻言微微一叹,爱惜之色溢于言表,随即露出淡淡的微笑:“傻丫头,或许,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严重,但愿只是我杞人忧天罢了。”
是不是杞人忧天,郑飞心里不清楚,但是他必须做一些准备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二自己更不能逃,这是一场历经千年的劫难,怕最后谁也逃不了,眼下只有赌一把了,集合幻鸣大陆上所有的化神期修士来赌。
唢呐声音仍然在耳边回荡,这是一个值得所有丹器宗修士高兴的日子,放眼当今天下,又有谁能如此英雄一世,带领着丹器宗在数年之内从衰败再次走向辉煌?
这一天,所有的丹器宗修士都醉了,便是以前的天都门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真正的依附了丹器宗,至少,眼下丹器宗宗主是幻鸣大陆上仅存的四大化神期修士,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更安全呢?
一定要活下去(二)
床榻之上,紫苑一身紫色纱裙,加上其天生丽质,现在头上搭着朦胧的盖头,房内温馨的烛光,看上去便如同一幅画,青灯古庵,一名妙龄女子待嫁图。
郑飞醉意朦胧的走进房门,望了望床头的紫苑,脸上露出一脸自豪与欣慰之色,缓缓走上前去,揭开了紫苑头上的盖头,然后轻轻的坐在了紫苑身旁。
“累吗?”紫苑温柔的褪去郑飞身上的大红披风,双眼中写满了幸福,郑飞紧紧的握住紫苑的双手,摇了摇头。
房内的烛光缓缓熄灭,大殿之中的热闹尚未褪去,便在此时,仙缘城忽然出现大批四星妖兽,整个幻鸣大陆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陈执法,现在妖兽已经打了进来,包括奇缘城在内,所有的城内都出现了妖兽伤人事件,咱们动手吧。”
丹器宗北宁山的一个山洞内,所有的金丹期修士都面色沉重的望着陈庭瑞,自从他们接到命令开始练习伏羲大阵之后,便一直担心着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陈庭瑞摇了摇头,随即一脸复杂的望了望山外,此起彼伏的凄惨叫声让人震耳欲聋,便是修炼多年自认为早已心如铁石的他,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原来,大道并非无情。
“我们必须等待宗主的命令。”
“宗主现在正和夫人圆方呢,哪里有时间来管这天下的百姓,眼下事急从权,还望陈执法能够决断。”此言一出,所有的金丹期修士无不出声附和,而另一个洞中也出现相同的情况,苍寒雁一脸沉重,此行如果伤亡过大,无疑会伤害到丹器宗的根基,连幻剑宗都没有强制出头,那丹器宗就更不能开这个头。
“不要说了,能挡一时算一时,眼下还不过是些四星的妖兽,大家不用惊慌,一切等待着宗主的命令。”苍寒雁许是听烦了,作为副宗主的他,却也不敢违背了郑飞的意愿,再说,他相信郑飞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考虑。
时间还在缓慢流逝,从四星妖兽之后又连续出现了五星以上的妖兽,到最后,甚至连七星妖兽都出现了,这样的妖兽便是金丹期修士遇上也是凶多吉少,终于,凝祥寺的修士率先冲了出来,对着妖兽展开了一场血腥清洗。
一定要活下去(三)
“郑哥哥,你?”紫苑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没了知觉,而郑飞则缓缓起身,一脸疼惜在紫苑额头亲了一下。
“紫苑,我对不起你,只要你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说完,他迅速的来到王馨的住处,而王馨也已经昏迷在地。
片刻之后,郑飞的身形出现在了幻鸣大陆数百里之外,望着下方坍塌的城墙,郑飞不由一阵心痛,看来,自己是真不能退了。
星罗盘化作一道金色余光,飞快的朝逍遥天地遁去,凝祥寺的过早参战是郑飞始料未及的,按照郑飞的估算,也许再过不了三个时辰,红月圣教的修士便会大举入侵幻鸣大陆了,而自己,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娘亲和紫苑送到逍遥天地去。
逍遥天地的仍然一片苍绿,浓郁的灵气,以及出没的野兽,一切都是那样祥和,郑飞将两人轻轻的放在了山洞之中,然后有小心翼翼的连续布下数道防护大阵,这迷仙散的功效应该有半个月之久,也许,等他们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轰隆”大地再次一阵异动,便是这逍遥天地也受到牵连,看来如玉说的没错,这里并不是域外空间,郑飞轻轻俯下身去,亲了一下紫苑的额头,然后对着王馨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一脸决然的朝幻鸣大陆遁去。
“娘,紫苑,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宗主,幻剑宗四周聚集的妖兽越来越多,护宗大阵灵光越来越薄弱了,还请宗主及时下令,不能在耽搁了。”
数十名身着白衣的幻剑宗修士满脸沉重的立在幻月殿中,自从昨日第一次天摇地动之后,幻剑宗便成了妖兽的众矢之的,无数的妖兽将幻剑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夜之间,幻鸣大陆死伤惨重,苍生无故遭到妖兽的吞噬,一开始尚有一些隐居在闹市之中的散修会出手相助,但是随着妖兽的不断增多,一些散修的没落,现在的幻鸣大陆用人间地狱来说丝毫不为过了。
“赤血门和丹器宗有什么动向?”厉晨铁青着脸,手中的通灵玉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灵光,心中不断的涌现出不甘之色来。
自得到通灵玉已经近一月有余了,但是如论厉晨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沟通通灵玉中的器灵,他也曾想过要用自己强大的修为来强行破去通灵玉中的禁制,岂料自己不仅没能成功,还被通灵玉中的禁制所伤,如此反反复复,让厉晨心中几欲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