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有令,原地休息”老者朝众人喊道。
“这鬼地方还真热”一名满脸胡须的粗壮男子在听见老者的话过后顿时下马,看了看天空中升起的烈日抱怨道。
“嗖,嗖”几颗石子从玉门关的大山处以极快的速度飞来,准确无比的打在了战马上,顿时,几匹战马发出嘶鸣声,挣脱缰绳慌乱的朝前方跑去。紧接着几名身穿白衣的剑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粗壮大汉被突入起来的剑士吓得冷汗直流,惊恐的朝剑士问道。
“博尔吉,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回去一趟”为首的白衣剑士说完也不管众人反应,直接挥剑朝中年男子刺去。
“保护大汉”老者慌忙大喊一声,连忙抽出事先藏在马车中的砍刀,对着剑士一刀劈了过去,紧接着四周的人纷纷从马车中抽出砍刀,场面一阵大乱。
“大汉快走”老者朝博尔吉大喊道,短暂的拼杀,已经有几名男子死去,眼看自己等人难以支撑。
博尔吉闻言脸色大变,望了望身前死去的将士,顿时心痛不已,战刀重重的拍在马上,战马发出很长的嘶鸣声,顿时朝前方山道疾驰而去。
“受死”老者此时双眼通红,定眼看了看博尔吉,然后不顾一切的朝身边的白衣剑士砍去。
“铛”刀剑对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老者身子一歪,瞬间失去了重心。
“刺”一柄白色长剑直接穿胸而过,带着漫天血雨,老者面带不甘的倒了下去。
“大统领”粗狂男子眼见老者倒下,顿时一急,对着眼前的白衣剑士大坎几道,一个纵身朝老者而去。
“保护好大汉”老者话未说完,就见一柄长剑朝粗狂男子而去,这时,老者使出全身力气,将粗狂男子往身后一拉,自己用身体挡住了粗狂男子身前的长剑。
粗狂男子见状,顿时眼一红,举起砍刀朝白衣剑士连砍三刀,然后熟练的跨上战马,朝博尔吉追去。
擒敌首领(三)
“刺,刺”一柄白色长剑诡异的出现,轻易的夺去了剩下的几名牧马商人的性命。接着一阵微风吹过,郑飞的身影从眼前闪现出来。
几名白衣剑士惊恐的望着郑飞,正待说话,只见郑飞手中拿出一枚玄黑色令牌,顿时,几名白衣男子慌忙单膝跪地。
“先不要管我的身份,告诉我博尔吉现在逃到哪里去了?”郑飞手持松溪剑一脸平淡的朝众人问道。
“回将军,博尔吉骑着快马朝玉门关外逃了”为首的白衣剑士低下头回答道,然后就感觉身前一阵微风吹过,郑飞诡异的消失在眼前。
“洪云,我们现在怎么办?”身旁的白衣剑士问道。
“追”名为洪云的白衣剑士简单的说完便跨上战马,朝狭窄山道追去。
“大汉,统领大人牺牲了”粗狂男子一面骑着战马同博尔吉飞奔,一面对着博尔吉道。
“乌阔,齐哈尔是我们吴阔族的英雄,此次我等回去,一定要厚待他的族人”博尔吉大为心痛的说道,对于这个结果,博尔吉从走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有显出慌乱。
“哼,你们没机会了”山道上一位少年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紧接着便见一少年御剑而来,落在了两人的前方。
“斯”战马传来嘶鸣声,两人及时勒住战马望着眼前的少年。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博尔吉朝郑飞问道。
“你可是博尔吉”郑飞没有回答对方,反而平淡的朝博尔吉问道。
“没错,我就是博尔吉,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博尔吉隐约的感应到自己今日的状况,也不再反抗,只是略有不甘的问着郑飞。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和我走一趟吧”郑飞说完白色长剑瞬间出鞘,乌阔见状,连忙挥起砍刀,挡在了博尔吉身前。
“撕拉”松溪剑诡异的在乌阔胸前一晃,接着便直接从乌阔身前穿胸而过。顿时四周弥漫出浓烈的血腥味道。
“乌阔”博尔吉大声喊道,期待能够得到乌阔的应答,最后无奈的放弃。
“将军”此时,洪云带着几名白衣剑士感到,对于郑飞瞬间解决掉乌阔没有显出一丝的疑惑,刚才一息时间便击杀数名吴阔族勇士,给洪云带来了深深的震撼,对于绝世强者,没有人会怀疑其能力,有的只是尊敬和崇拜。
“将博尔吉捆住,带回睿亲王府”郑飞对洪云说道,然后骑着战马,准备班师回朝。
“放下博尔吉”一道宛若雷霆的声音由远而至,瞬间,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众人前方。
“哼,好个周先生,你们押送博尔吉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郑飞手握长剑,双眼露出浓烈的战意。
“哼,郑飞,昨晚没有杀你看来我又犯了个大错”周朝奉说完祭出长枪,带着凌厉的杀招朝郑飞攻去。
玉京风云
“铛”枪剑短暂相接,发出一清脆的撞击声,郑飞望着飞速向前的洪云露出了稍安的表情。
“周先生,昨晚你走得急,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切磋下,现在这里四下无人,岂不正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郑飞见周朝奉无心恋战,一面缠绕一面言语相讥道。
“哼,找死,如此我便收拾了你再去杀了那帮崽子”周朝奉眼看洪云等人越走越远,心中焦急异常。一道灵诀打在长枪上,顿时长枪灵光大盛。
“吼”长枪通体暗红,从枪头到抢尾竟然幻化出一条火龙出来,让四周的温度骤然升高。
“能够死在我火龙枪上,你该知足了”周朝奉面带讥讽的望着郑飞,然后又是一道灵诀打在火龙枪上,顿时火龙发出滔天嘶吼,一口紫红色大火朝郑飞喷去。
郑飞面色大变,熊熊大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郑飞烧去。
“剑墙”周朝奉眯着双眼朝前方望去,只见大火被一道强烈的剑影挡住,丝毫不能上前,而此时郑飞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被烈火烤干的血渍,原来在关键时候郑飞咬破舌苔,一口精血喷在松溪剑上,然后对着大火连连挥剑,顿时四周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剑墙。
“看来今天这周先生是铁了心要杀死自己了,眼前的剑墙马上就要被大火覆灭”想到这里,郑飞诡异的一个转身,顿时,身前的剑墙好似失去了依靠般的瓦解,残余的大火肆无忌惮的朝郑飞袭去。
“刷刷”几道凌厉的剑花朝周朝奉铺天盖地的卷去,郑飞果断的飞向上空,惊险的躲过了袭来的大火。
“哼,找死”周朝奉望着上空的郑飞,眼角闪现浓烈的杀意,接着长枪挥动,直接朝郑飞迎去。
时间缓慢的流逝,洪云等人一路疾驰,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来到玉京城。
“洪统领,殿下派我等前来接应”一位身穿战甲的武将朝洪云恭敬的说道。
“肖修,速速和我进城”洪云没有和武将寒暄,几名战马从肖修身前呼啸而过,然后就见洪云从怀中拿出一支响箭。
玉京风云(二)
“吱”一道绚丽的烟花在高空中如花朵般绽放,天空中现出一道少有的绿霞。
郑飞定眼望了望天空的绿霞,心中大安,接着又是一口精血喷在松溪剑上。
“撕拉”一股毁天灭地的剑芒划过天际,将四周的岩石从中划开,朝周朝奉而去。周朝奉脸色一凝,连忙变幻枪决,然后朝旁边散去。这时,天空中的郑飞已然消失。
“哼”周朝奉铁青着脸望着天边的绿霞,然后化作一道红影飞快的朝玉京城而去。
玉京,睿亲王府,李承志安然的坐在大厅中,一脸灿烂的望着来回踱步的朱真。
“殿下,你派肖修等人出去已经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其回来。”朱真望着李承志,满脸焦急的说道。
这时,后院传来几匹战马的嘶鸣声,紧接着洪云等人带着博尔吉朝大殿而来。
“洪云拜见殿下”
“嗯,博尔吉,咱们这一别都快十年了吧”李承志望了望一身牧马商人打扮的博尔吉道。
“三殿下?”博尔吉大惊,十年前博尔吉曾带着大批辎重前往玉京例行朝拜,在大殿之上见过李承志,当时的李承志尚在年幼,但是却隐隐的给博尔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带下去,好生看管”李承志对着身边的武士说道,然后定眼朝天空中的绿霞望去。
“洪云,你等此去可遇见郑飞。”李承志见众人形色匆匆,心中大概也猜到中间出了变故。
“禀殿下,在我们和博尔吉部下交手时,郑将军前来相助,一息之间便击杀了博尔吉所有的部下,在追上博尔吉的时候,太子府的周先生赶到,郑将军便我等先行将博尔吉押送回来”洪云道。
“这,洪云,你速带三十名一流高手前去接应郑将军”李承志闻言脸色大变,自己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大哥会杀个回马枪。就在这时,院中一阵微风闪过,郑飞的身影从院中闪现出来。
自从郑飞望见天边绿霞之后,便知晓博尔吉已经被安然的送到玉京城,此行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于是郑飞不惜耗费精血,自损功力的施展出最后一击,然后便施展御风诀朝睿亲王府赶来。
朱真和李承志望着满脸苍白的郑飞,顿时满脸呈现心痛之色。本身也是一流高手的二人,自然能够想象得到当时战斗的惨烈。
“洪云,快将白玉和血丹拿来”李承志上前将虚弱的郑飞扶住,朝大厅走去。
洪云拿出一个白色玉瓶前来,递给了李承志,这白玉和血丹是龙启国的疗伤圣药,只有帝王和其子嗣能够拥有,君主李乾曾有四颗,分别将其赏给了他的三个儿子。
玉京风云(三)
李承志小心翼翼的冲白玉瓶中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出来,瞬间,四周弥漫出一股清新的丹药味。
郑飞一脸感激的接过丹药,丹药入口即化,瞬间,郑飞便感觉丹田发出阵阵热浪,慢慢的传遍全身,原本煞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紧接着郑飞就地盘膝吐纳起来。
李承志等人安静的望着郑飞,半盏茶之后,郑飞睁开了双眼,看上去伤势也好了大半。
“殿下这丹药很是神奇,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想必这丹药应该珍贵异常”郑飞起身,恭敬的对着李承志抱拳说道。
“不过一颗丹药,郑兄无须如此,我立马让下人准备一间上房,郑兄回房稍作休息”
“也好,殿下将博尔吉囚禁在府中是否安全,我估计太子定然不会就此罢休,难免会做出深夜劫狱的举动”
“哈哈,郑兄放心,大哥想必也不敢乱来,我已在府上布下重兵,博尔吉既然被我擒住,自然便没有被劫出的可能。”
玉京,东宫,李承鼎此刻正悠然的拿着画笔欣赏着话中女子,忽然院中一黑影闪现,周朝奉急匆匆的朝大殿而来。
“太子”周朝奉正欲说出今日之事,只见太子左手一招,示意他不必再说。
“先生不必多言,今日之事我已经料出个大概,先生此行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李承志望着周朝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神色出来。
“郑飞,好个英雄少年啊”李承鼎望着周朝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缕杀机。
玉京荣亲王府
“二殿下,果不出殿下所料,三殿下成功的将博尔吉截住,现在大概已经被三殿下收押”一名身着蓝色侠客装的武士恭敬的对着少年道。
“好,接下来这玉京怕不太平了”少年颇为兴奋的说道,满脸带着看戏的表情。
半日过后,郑飞被一下人急匆匆的叫道大殿,李承志和朱真正一脸严肃的谈论着什么,望着一脸红润的郑飞,两人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郑兄,通过半日的审问,我们从博尔吉口中得知他和大哥所定下的南下大计”李承志兴奋的说道。
“哦?殿下还真是好手段,仅仅半日便将这么重要的消息给审出来了”
“哈哈,郑兄快看”李承志一手指向地图的北城。
吴阔叛乱
“北城是通往吴阔族的必经之县,这里有一半都是吴阔族居民,当年君主征战四方,为了防止吴阔族趁机叛乱,通过联姻和封城的方式稳定了博尔吉,那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博尔吉那时也不过刚好成年,而这被封的城池就是北城。”李承志对着地图详细的给郑飞说着北城的一些经过。
“吴阔族世代牧马为生,民风彪悍,经常滋扰附近的县民,北城以北是吴阔族的牧民居住地,东面环山,西面是雪川。南面分别有三个大县,北川县,北风县,北辰县。”
“按照我们从博尔吉口中得到的情报来看,博尔吉已经暗中买通了北川县县令,为了防止动作过大,将大军从东面山路以牧马商为名输送过来,接下来便要进攻北风县。”
“北风县?”郑飞邹起眉头望着地图,这北川县有数条大道直通玉京,其面积虽然只有北城的三分之一,可是其子民却三倍于北城,由此可见其繁华。北风县被攻,那便有机会一举进京。
“这北风县虽然是条直通玉京的快捷道路,但是北风县把有重兵,岂能轻易被夺。”郑飞口中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心中也暗暗猜出此事必定与太子有关了。
“想必郑兄也已经猜到了些,这是太子令,凡是持有此令的人,都有罢免一方县令的权利,博尔吉是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方面在北风县寻找到一个代理人,博尔吉从旁扶助,另一方面暗自调动大军”李承志一脸严肃的说道。
“殿下打算怎样做,直接前往大殿告诉君主吗?”多日来和李承志的接触,郑飞也深知李承志必定不是鲁莽之辈,此次手中握着如此重要的证据,看来必定会有所动作。
“这,想必郑兄心中也已经想到计策了吧,不如我们两人将计谋写在手上,看看我俩是否想到一起了”李承志心情颇为轻松的说道,既然手中拿着如此重要的证据,搬到太子就又多了一分筹码了,于是拿起毛笔在手中一挥,然后握拳望着郑飞。恰好迎来了郑飞的目光。
“等”朱真一脸诧异的望着两人手中的字,心中疑云顿生,:“眼下有此良机,我们不行动起来,等什么啊”
吴阔叛乱(二)
“嗯,哈哈,朱兄果真是性情中人,眼前我们手中所握的证据还不足以搬到东宫这颗大树,所以我们要等,谋定而后动,正所谓先处战地而趋战者劳,后处战地而避战者逸”郑飞此时心中已然有了计划,望着朱真说着高声莫测的话。
“这,郑兄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我都说糊涂了”朱真眉头紧锁,继续问道。
“殿下,眼下还剩下两天时间便要进行最后的考核了,对于武状元之位,我也大有信心,请放宽心些,北上平乱是大事,殿下也应多做打算,此次若殿下为主帅,我为副帅,那对于覆灭吴阔族应该会轻松不少”郑飞一脸平常的对李承志说道,然后便不再管众人,一个纵身朝镇远王府飞去。
镇远王府,后院的桃花隐隐有了凋谢之意,镇远王府处处透出一缕新绿,自从王彪将家小接过来之后,王府便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平日里除了照顾郑飞的饮食起居之外,便是照顾这后院的花花草草,这时,韩氏正和三人忙着给后院的桃树修枝,忽然感觉后院一阵微风拂过,郑飞的身影在桃花丛中显现出来。
“公子,表哥”两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郑飞这一走已经三日未回,几人平日守着这没有主人的空院子心中难免惆怅,眼见郑飞平安无事回来,顿觉心中大安,连忙朝郑飞围过去。
“少爷”韩氏尾随两人身后,对着郑飞恭敬的喊道。
“嗯,韩姨最近都在忙这些吗?”郑飞望着满地的桃枝,心中一阵感动,十年之前,郑飞和母亲王馨就曾做过相同的事情。
………………
郑飞:“娘亲,这些桃树生的如此茂盛,娘亲将它剪了干嘛”
王馨:“嗯,呵呵,飞儿,你还小,还不太明白,娘亲剪掉的这些都是废枝,剪掉了它们才能让桃树长的更壮,就像你父亲管理军队一般,对于不称职的武将要及时废去,才能保证整个军队的实力”
郑飞若有所思的点头道:“那娘亲将它们剪去,它们便从此没有了亲人,岂不可怜”
听着郑飞幼稚的声音,王馨心中一动,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于是用手轻拂郑飞的脑袋,满眼尽是慈爱。
吴阔叛乱(三)
“飞儿,如果娘亲以后离你而去,你一定要学会坚强,知道吗”
郑飞一脸疑惑的望着王馨道:“不会的,娘亲好好的,怎么会舍得理我而去呢,还有爹爹,虽然爹爹平日里有些严肃,但是爹爹也会舍不得娘亲的”
“飞儿,你还小,有好多事情还不明白,也许,也许娘亲哪天会被坏蛋带走”王馨颇为不忍的对着郑飞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飞儿还小,但是飞儿一定不会让任何坏蛋带走娘亲,飞儿以后一定努力练武,长大后做个英雄,像父亲一样,保护好家人”年幼的郑飞满脸肯定的说道。
……………………
“公子”王晓萍见郑飞望着满地的桃枝发呆,眼中尽是惆怅之色。
“嗯,哈哈,自从十年之前全家被杀过后,再没有人来修过桃枝了,倒是我疏忽了,对了,上次淘汰赛君主赏赐了我一些黄金,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用,韩姨你拿去请点下人来,以后也不用这样辛苦了”郑飞微笑的对着韩氏说道。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韩氏大为惊讶的数着手中的银票,每一张都是万两白银,算下来这手中至少也有百万两白银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按照龙启国的货币制度来说,一千枚银叶便是一两白银,而一千两白银便是一两黄金,也就是说,眼前的银票至少有万两黄金。
“哈哈,一万两黄金,看来君主还真是舍得花血本,这足足可以抵上一个县一年的收入了,少爷,这些银票打算怎么用”韩氏也是第一次拿着如此多的银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花了。
“哈哈,这些就随韩姨吧,你多去招募些下人来,这么大的院子让韩姨你们怎么管的过来,不过以后这院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王伯去打理了”郑飞颇为洒脱的说道,对于黄金白银,郑飞并无多大兴趣,自己有仇家在身,足够日常起居就行,不过王彪将一家人都接了过来,却是不好让王彪等人和自己一起受苦才对。
“表哥,你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哦?几天了,连个消息都不往回报”张萍一脸抱怨的望着郑飞。今日她特意身穿一身白裙,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清丽脱俗之感。
郑飞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三天不曾回来了,带着一丝歉意的对着张萍说道:“萍儿,你的伤都好了吗?”
匹夫之道
“飞儿,如果娘亲以后离你而去,你一定要学会坚强,知道吗”
郑飞一脸疑惑的望着王馨道:“不会的,娘亲好好的,怎么会舍得理我而去呢,还有爹爹,虽然爹爹平日里有些严肃,但是爹爹也会舍不得娘亲的”
“飞儿,你还小,有好多事情还不明白,也许,也许娘亲哪天会被坏蛋带走”王馨颇为不忍的对着郑飞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飞儿还小,但是飞儿一定不会让任何坏蛋带走娘亲,飞儿以后一定努力练武,长大后做个英雄,像父亲一样,保护好家人”年幼的郑飞满脸肯定的说道。
……………………
“公子”王晓萍见郑飞望着满地的桃枝发呆,眼中尽是惆怅之色。
“嗯,哈哈,自从十年之前全家被杀过后,再没有人来修过桃枝了,倒是我疏忽了,对了,上次淘汰赛君主赏赐了我一些黄金,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用,韩姨你拿去请点下人来,以后也不用这样辛苦了”郑飞微笑的对着韩氏说道。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韩氏大为惊讶的数着手中的银票,每一张都是万两白银,算下来这手中至少也有百万两白银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按照龙启国的货币制度来说,一千枚银叶便是一两白银,而一千两白银便是一两黄金,也就是说,眼前的银票至少有万两黄金。
“哈哈,一万两黄金,看来君主还真是舍得花血本,这足足可以抵上一个县一年的收入了,少爷,这些银票打算怎么用”韩氏也是第一次拿着如此多的银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花了。
“哈哈,这些就随韩姨吧,你多去招募些下人来,这么大的院子让韩姨你们怎么管的过来,不过以后这院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王伯去打理了”郑飞颇为洒脱的说道,对于黄金白银,郑飞并无多大兴趣,自己有仇家在身,足够日常起居就行,不过王彪将一家人都接了过来,却是不好让王彪等人和自己一起受苦才对。
“表哥,你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哦?几天了,连个消息都不往回报”张萍一脸抱怨的望着郑飞。今日她特意身穿一身白裙,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清丽脱俗之感。
郑飞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三天不曾回来了,带着一丝歉意的对着张萍说道:“萍儿,你的伤都好了吗?”
匹夫之道(二)
“周朝奉的那把枪似乎透着诡异,居然能够瞬间幻化出龙魂出来,莫不是与他修炼的功法有关?”郑飞百思不得其解,两次和周朝奉交手,让郑飞对他颇为注意,对于周朝奉的抢,郑飞更是满脸疑惑。最终,限于对修炼上的空白,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专心的望着月华经上所介绍的“读心术”,开始凝气修炼起来。
两日过后,龙启国大殿上,郑飞同二十个人整齐的烈在其中,君主李乾凝神朝众人望去,眼见众人神采奕奕,顿时满意的朝众人说道。
“你们是我龙启国从千万人中挑选而出的最优秀的武士,作为武士,就应该有武士的热血,有武士的精神,我龙启国以武开国,历经百年,现如今威震宇内,令倭寇不敢入侵,百姓不再受辱,靠的就是和你们一样的千千万万的子民。”众人闻言皆是一震,李乾简单的几句话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鸣,男儿生当为豪杰,上顶苍天,脚踏黄土,保家卫国更是龙启国每一位人员不可推卸的责任。
望着殿中精神振奋的众人,李乾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朝旁边的程颐挥了挥手,程颐见状,连忙拿出一金色锦缎,高声的对着众人道:“君主之令,所有武士现场做出文章,发表出自己对于用兵的看法和常识,凡是通过者,直接官封四品将军,而第一者,册封为武状元,封平北将军。”
众人闻言脸色皆为之一变,显然是明白了这次考核的重要性,获得武状元者不仅直接被封为武状元,更能统领军队,挥师北上。作为男子,每一个人都有爱国之情,眼下北方人民疾苦难耐,一可认祖扬眉,二可外卸国辱。此时所有人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然后依次走向了最近的桌案旁,低头凝思起来。
郑飞此时手握毛笔,低头朝众人望去,只见短暂时间,已然有人开始挥笔,满脸尽是自信之色,正在这时,他却迎来了朱真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开始挥笔。
匹夫之道(三)
站在台上的李乾则一脸平常的望着台下的众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郑飞身上,无疑,论及武艺龙启国恐再难找到第二人能与之匹敌,但往往越是武艺超群之人,其韬略就越是粗略,毕竟文武双全之人是在太少。
郑飞好似有所察觉的眉头一皱,却并未抬头回应,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书简,回想着幼年的点点滴滴。
………………
“爹爹,你的奏折上写的什么啊?”
“飞儿,不要打扰你爹爹,他正在写关于南伐的奏折”王馨手中端来一盘青色的葡萄,放在郑飞嘴边。
“娘亲,难道咱们这么多武士还打不赢那些人吗?”郑飞抬起幼稚的脸庞问道。
“呵呵,你还小,对于打仗的事情还不太明白,打仗并不是单单靠军队人数便能取胜的,往往取胜之道不在乎兵将多寡,而要看领头的那个人有没有军事才华。”
“嗯,飞儿明白,就像练武一样,考的是巧”郑飞颇为灵动的动了动双眼。
“呵呵,嗯,记住,行军打仗,切不可行匹夫之勇。再强大的一个人,都抵不过数万人的围攻。最终只会白白葬身于野”
………………
“大殿中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兵法韬略上了,无疑便会给人一种纸上谈兵的嫌疑,既然所有人都以自己为将军的角度在写兵法,那我就以匹夫的角度去写兵法吧”郑飞心中暗道,于是也不再多想,挥笔而至。
“《论匹夫之道,行北伐之战》
匹夫无可为不勇,举一人之力,上能飞檐走壁,下能土下行舟。………………”
时间飞逝,转眼两个时辰之后,所有人皆已搁笔,朱真和王知秋也早早的将竹简呈了上去。望着正在忙碌的郑飞,两人脸上都显出担忧之色,反观李乾和程颐两人,对着上面的竹简,不住的摇头。
“啪”一道轻微的碎裂声从郑飞的桌案处传来,众人皆为之一震,而郑飞似乎丝毫不觉,手中的毛笔越来越快。
“啪”又一次碎裂声清晰的从郑飞的桌案处传来,站在台上的李乾也注意到了郑飞,一旁的程颐正待提醒,却见李乾悄悄的将手挡住身前,示意其不要打扰。
“君主”程颐似有不解的问道。
“嗯,我知道你的疑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郑飞的文章应该是到了入圣的境界”李乾轻声的对着程颐道,程颐闻言大惊,入圣,程颐也是知道一些,传闻百年之前也有一人,在书写文章之时,将所有精神放在其上,最终使得惊动百圣,创出惊世之作。
匹夫之道(四)
“咚”轻微的搁笔声从郑飞的桌案处传来,郑飞脸色略显苍白的交出了自己的竹简,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从桌案处传来,整个桌案从中破碎,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郑飞此时也皱着双眉,颇为不解的看着碎裂成块的桌案。
“好字”李乾刚打开书简,便有一种不屈的龙吟之感从竹简处传来,而其上的文字更是仓健有力,有若龙腾之势。
“好,好,好”接连三个好字从李乾口中传来
“好个《论匹夫之道,行北伐之事》,整个文章深入骨髓,字字珠玑,将行军之道写的淋漓尽致。”程颐此时也关注着郑飞的书简,连连赞叹道。
三日之后,镇远将军府一片喜气,整个府中热闹异常。
“这次多亏韩姨用重金聘请了些丫鬟和下人,那不然今天还真不好应付着场面”郑飞对着眼前的朱真说道。
“哈哈,郑兄,其实我第一次进你这王府中就挺好奇,偌大的王府居然找不到一个下人,后来才知道五年之前的事情。想来郑兄这些年过的挺辛苦的”朱真颇为轻松的望着郑飞,三日之前,郑飞的一简《论匹夫之道》很轻易的则服了大殿中所有的文武官员,最终,君主李乾亲自封赏郑飞为武状元,现在郑飞的名气几乎到达家喻户晓的地步了,如此少年便有滔天成就,实在是让人艳羡。
“玉京荣睿亲王府李公子送南海夜明珠一颗”门口的守卫此时望着手中的拜帖高声的朝众人喊道。接着便见一身穿黄衫的少年大步朝大殿中走去。
大殿中汇聚了不少朝廷文武官员,有不少人是慕名前来,更有一些人是提前看出了郑飞的前途,为的只是打好关系。总之,整个王府出现了少有的热闹。
“三殿下,三殿下”众人见到少年立马脸色一变,随即朝少年施礼。少年只手一挥:“诸位无须多礼,今日是郑将军高升的大好日子,如此严肃不好破坏了气氛”
表妹被劫
表妹被劫
三日之后,镇远将军府一片喜气,整个府中热闹异常。
“这次多亏韩姨用重金聘请了些丫鬟和下人,那不然今天还真不好应付着场面”郑飞对着眼前的朱真说道。
“哈哈,郑兄,其实我第一次进你这王府中就挺好奇,偌大的王府居然找不到一个下人,后来才知道五年之前的事情。想来郑兄这些年过的挺辛苦的”朱真颇为轻松的望着郑飞,三日之前,郑飞的一简《论匹夫之道》很轻易的则服了大殿中所有的文武官员,最终,君主李乾亲自封赏郑飞为武状元,现在郑飞的名气几乎到达家喻户晓的地步了,如此少年便有滔天成就,实在是让人艳羡。
“玉京荣睿亲王府李公子送南海夜明珠一颗”门口的守卫此时望着手中的拜帖高声的朝众人喊道。接着便见一身穿黄衫的少年大步朝大殿中走去。
大殿中汇聚了不少朝廷文武官员,有不少人是慕名前来,更有一些人是提前看出了郑飞的前途,为的只是打好关系。总之,整个王府出现了少有的热闹。
“三殿下,三殿下”众人见到少年立马脸色一变,随即朝少年施礼。少年只手一挥:“诸位无须多礼,今日是郑将军高升的大好日子,如此严肃不好破坏了气氛”
“殿下”郑飞和朱真两人连忙上前,对着李承志施礼。
“哈哈,郑兄,恭喜你获得武状元之职”李承志一脸喜气的对郑飞说道。
“荣亲王府二殿下送千年人参一株”就在郑飞等人寒暄之际,门口的守卫突然朝众人高声喊道。
“连二殿下也来了?”众人顿时一脸惊讶的小声议论着,然后就见一白衣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少女朝大殿而来。
“哈哈,老三,你这可不厚道了,给郑将军祝贺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郑兄,我这不请自来不算失礼吧”少年豪迈的对着郑飞说道。
“二殿下言重了,实在是王府寒碜,自是不敢请殿下前来,倒是郑飞失礼了”郑飞对着眼前的二殿下李承泰施礼道。
表妹被劫(二)
“二哥,小弟这也是知道二哥向来喜欢清静,不像小弟这般急性子,所以也没通知二哥,哈哈,想必二哥不会见怪吧。”李承志满脸笑容的对着李承泰说道。
“哈哈,老二,听说你与郑飞走得很近,没想到你的眼光还是比二哥我高啊”李承泰小声的在李承志耳旁说道。
“二哥,这话可别传到大哥耳中了,不然少不了有心人从中挑拨是非,影响我等三人兄弟之情。”
“东宫太子送汗血宝马一匹,紫金宝剑一口”门口再次传来让人惊讶的声音,原本热闹的殿堂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大殿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这太子向来和两兄弟不和,隐约之间有种风雨欲来的氛围在四周蔓延。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皆是单膝跪地的朝太子施礼,眼见一名器宇轩昂的少年前来。
李承鼎颇为满意的望着大殿的官员,目光在郑飞身上一闪而过,然后望着另外两人道:“老二,老三,你两人倒是走的快些,看来我那匹马又该换换了”
“大哥”两人神色平常的对着太子李承鼎施礼道。
“诸位都起身吧,好好的庆祝,不要因为我来就变的严肃起来”李承鼎说完又对着郑飞说道:“郑将军小小年纪有勇有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只是如此盛会,却不告诉我,好的让我下不来台啊”
郑飞闻言脸色一变:“太子殿下说得哪里话,毕竟郑飞刚刚得到君主重赏,今日能有殿下前来,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来,快给殿下看做”
身旁的下人闻言连忙搬出一桌椅,放在了李承泰旁边。郑飞此时颇为疑惑,按理说,今日本来不会有多大动静,眼下太子和二殿下前来,并未给他喜出望外的感觉,反而心中泛起阵阵不安起来,别人不知道三殿下和太子的事情,他却是知晓,想必太子现在应该会恨自己入骨才对,而如今肯放下身段前来,可见其城府之深。
夜晚,整个王府再次出现往日的宁静,只是王府中多了些步履之声。
表妹被劫(三)
“郑兄,你说这太子前来却并未闹出个动静,是为何啊?”朱真一脸不解的问道。
“哈哈,朱兄果真不知,表面上太子是为了我而来,其实是为了二殿下和三殿下而来”郑飞淡淡的说道,却见朱真的脸色更加凝重。
“朱兄想想,朝堂之上,太子一人身居东宫,自然应为百官之首,眼下三殿下和二殿下都不请自来,他若不来,岂不是正如外人所说,太子和其兄弟不和,这是其一,其二,太子前来并未露出慌张之色,对于博尔吉之事只字未提,是来暗示我们,博尔吉这颗棋子并不能拿他如何”郑飞提醒道,朱真闻言疑云顿消。
“原来如此,对了,郑兄,再有半月,我们便要前往北城,那日你和三殿下打的那个哑谜,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你要不给我好好讲讲”
“嗯,哈哈,不可说,不可说”郑飞对着朱真大笑道,对于朱真如此率直的秉性,郑飞也很是喜欢。
“嗖”一颗石子划破长空,朝郑飞飘去。
“谁”两人大惊,尚未等两人看清楚,就见一黑衣人略过围墙而去。朱真见状就要追去。
“朱兄且慢,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吧”郑飞将手中石子捏碎,顿时一张白色玉帛从中现了出来。
“三日之后,湖边树林,携博尔吉交换张萍”郑飞一脸苍白的望着手中玉帛,双眼闪过丝丝杀机。
“这,难道是太子的人”朱真看见玉帛上的留言,顿时心中一阵焦虑,博尔吉是自己等人辛苦才找到的搬倒东宫的一颗棋子,怎能说丢就丢。
“郑兄打算怎么办”朱真一脸焦急的对着郑飞道。
“朱兄先行回去吧,此事我自有计划”郑飞一脸铁青的望着夜空,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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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
玉京,睿亲王府,李承志正一脸惆怅的望着桌上的兽皮地图,忽然,庭院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大事不好?”朱真急匆匆的来到大殿说道。
“朱兄?为何深夜来此,什么大事,快说”李承志颇为不解的望着朱真。
“刚刚我正和郑兄在雾中闲聊,忽然一黑衣人闪过,扔下一石子就跳出墙外,后来知道郑兄的表妹被太子的人劫持住,要求郑兄带博尔吉三日之后前往湖边树林。”
“什么?”李承志闻言脸色大变:“那郑兄作何打算”
朱真摇了摇头道:“郑兄让我先行回来,说他自有计划。”
镇远将军府,郑飞正安然的盘膝而坐,四周一片死寂。随着弯月逐渐升高,环绕在郑飞身后的白雾越来越浓,身旁的一些绿草竟然开始凝结出晶莹的露珠。
“看来这一个月来自己的月华经第四层已经达到大成”郑飞睁开双眼,见四周的草尖凝结出露珠,喃喃自语道。
“《月华经第五层,灵变》”郑飞望着月光下的紫色玉简,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解之色。
“自从自己将这第四层的功法修至大成过后,丹田处恍若多了一丝东西,难道就是这第五层中所说的灵气精华?”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修炼月华经长达五年之久,也不知什么地方连错了,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修炼,好在功法上写的十分详细,倒也让自己少走了不少弯路。按照玉简上而言,第五层修炼的诀窍就是掌握住凝结灵气的方法,将其凝结在丹田。而自己现在虽然能够感觉到丹田处有了些东西,但是却无法查看。
忽然,郑飞眼前一亮,颇有点激动的闭上双眼,半响之后方才睁开。
“果然同我推断的差不多,神识既然能够轻易探查别人的修为程度,便能够探查自己的修为程度,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清楚的看见自己体内的经脉,器官,可惜了,丹田处丝毫没有什么颗粒状的灵气精华”郑飞摇了摇头,接着又是闭上双眼朝自己体内查看过去。
另辟蹊径(二)
“丹田处渐渐有灵气开始朝丹田汇聚,但是却很薄弱,当到达丹田的极限之后,便会开始溢出,这样如何才能够凝结灵气呢?”郑飞颇为不解的暗道。
第五层功法介绍的很简单,就是大量吸收灵气,久而久之便能够凝结出灵气精华来,也并未介绍多少修炼之法,就是按照普通的吐纳方式,等达到一定量的灵气之后,自然便能在丹田处凝结出灵气精华。
“介绍的倒是简单,只是自己虽然能够感觉到四周的灵气,但是却无法将其主动引人体内,最难的是体内丹田就那么大,按照自己的吐纳速度,岂不是要十年之久,或者更长才能凝结出灵气精华?”郑飞颇为不甘的探查着自己的丹田,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既然丹田无法存足够多的灵气,那自己就将它往其它经脉处存放,那样不就能更快的吸收灵气了吗?”保着这个想法,郑飞开始了尝试,没想到半个时辰不到,郑飞的脸色依然惨白,汗水随之而下。
“看来挺有效果的,自己目前就只有任督二脉打通了,但是效果明显比只用丹田要好多的,灵气顺着任督二脉进入丹田,渐渐的丹田处形成了一道微弱的灵气漩涡”郑飞颇为惊喜的探查着体内的变化,刚才自己的冒险一试,居然成功的将灵气顺着任督二脉引进体内,而且丹田灵气满了之后,不再是急于往外溢出,而是倒流进入任督二脉。
瞬间,郑飞再一次露出惊喜的眼神,刚才的冒险一试,自己的神识似乎又强大了不少。
“如果自己引用体内灵力,将所有的经脉打通,那凝结速度岂不快了不少?而且还能让神识继续强大”想到这里,郑飞双眼紧闭,渐渐,四周的灵气朝郑飞体内汇聚而去,眼见郑飞脸上露出痛苦神色。三个时辰之后,郑飞睁开了双眼,煞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不过郑飞却显得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