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敌营(二)
“娘亲,孩儿没事,娘亲不哭”幼童极具灵性的用幼稚的双手将少妇的眼泪拭去,接着便一眼朝郑飞望去。
少妇望着幼童,方觉自己失态,连忙战战兢兢的跪在郑飞的战马身前,:“元帅原谅,三娃无知,扰了将军行程,请元帅念在三娃年幼的份上,饶了他吧”少妇说完,连忙将头重重的往地上磕,郑飞见状,心中一阵不忍,连忙下马将少妇扶起,望了望少妇血红的额头,郑飞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于是弯下腰一脸微笑的双手轻捏了下幼童的脸蛋。
“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可别这样了,你不知道你娘当时有多伤心”
“嗯,哥哥,我叫云三”幼童卷起一只袖子,将流下的鼻涕擦在袖口上,脸上露出了童稚的笑容。
“郑兄,刚才还真是惊险,如果不是你及时相救,恐怕今日的悲剧在所难免。”李承志此时一脸欣慰的望着郑飞,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李承志深知郑飞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于是也放开了心思,对郑飞坦诚相待。
“嗯,殿下,我看你还是发布一道命令,让所有将士慢行,以免再伤害了城中百姓”郑飞对着李承志说完,将孩童抱到一旁,然后一个纵身跳上战马,缓缓朝北风县练兵场而去。
第二日,郑飞救幼童之事被传至整个北风县,顿时赢来了城中百姓的一阵欢呼,当然,这些郑飞并不知晓。
深夜,练兵场上空出现了罕见的圆月,五十多万大军搭起数万个白色帐篷,如此,每百人为一个大帐,帐中军士多席地坐下,对着帐中锅炉中的熊熊大火发呆。
“蒋青,你说咱们这次还能活着回去吗?”一名身穿玄黑色战甲的少年望着天空中升起的明月,一脸回忆般的对着身旁的另一位青年说道。
“能,当然能,我娘还等着我这次胜利回去,好在家乡为我寻一房好媳妇呢,滕干,你我一起从军都快五年了,为何我从听你提起你的家人?”蒋青一脸疑惑的朝少年问道。
“蒋青,你想听吗?其实,这五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兄弟,在战场上,你多次救我,我原本不该对你持有什么秘密的,只是”滕干脸路踌躇的对着蒋青说道。
夜如敌营(三)
“哈哈,看你说得,咱们原本就是好兄弟,我也看得出来,你一定有一段故事,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别提这件事了,等打完了这一仗,你同我一起回我们村去见见我娘,上次我像我娘提起你,她好唠叨着说要见你,我这当孝顺儿子的也不好违背”蒋青顿时豪迈的对着滕干说道,他大滕干一岁,长得也比滕干粗壮,两人一起从军五年,感情极为深厚,蒋青早已将滕干视若亲弟。
滕干闻言,顿时眼眶有些湿润,同蒋青一样,望着天上的圆月不语,四周不知何时传来一阵箫声,凄凉婉转之极,对这些将士而言,今夜无眠。
“咦?”滕干和蒋青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咦,顿时一脸惊讶的朝对方望去。
“腾,滕干,你刚才看见了什么”蒋青颇为激动的对着滕干说道。
“你也看见了?”滕干此时也是满脸激动的望着蒋青,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剑仙?”
“嘘,小声点,听说剑仙能够以气御剑,瞬息千里,看来还真是传言不虚啊”蒋青小声的对着滕干说道,有恍然是自己的喃喃自语。
“嗯,不知道那剑仙深夜朝那北城去干嘛?”滕干对着蒋青说道。
“这,谁知道啊,也许剑仙是去杀那些人也说不定”蒋青愤愤的望着北城方向说道。
吴阔族,博尔术正一脸沉着的看着案桌上的毛皮卷,脸色丝毫表情不露,呼和延此时正在北安府的后院盘膝打坐,其身后隐隐有白气如水一般的环绕在周围,这时,他忽然神色一凝,双眼朝窗外望去。
“练气期五层?”没想到我唐刚躲在这种地方也会有人来找麻烦,只是这人我似乎并未与他有如何过节啊?
呼和延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道遁光朝空中而去,横在了高空中御剑飞行的白衣人前方。
“道友看起来有些面生,不过眼下吴阔族正值大乱,我劝道友还是速速离去,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来”
空中的白衣人脸色一凝,硬生生的停在空中,朝呼和延望去。
“你就是呼和延吧,我看不出来你的修为,但是从你的装扮来看,你一剑击败了忽刺,水平应该在我之上了”
呼和延闻言脸色为之一松,自己原本是以为这白衣修士是为了自己身上的异宝而来,但听对方刚才所言,并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
“哈哈,道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请说明来意,我可不愿平白无故与人树敌。”
白衣人顿时脸色一凝,身上冒出阵阵寒气。
呼和延
“出鞘”背上长剑嗖的一身飞至白衣人身前,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剑芒。
吴阔族下方,此时已经有少数的士兵发现了高空中的白光,围在下方对着高空中的两人遥指相望。
“剑仙,快出来看啦,是剑仙”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尖叫,顿时,王府中所有的下人和士兵纷纷走出房屋,朝高空望去,露出一脸的羡慕之色。
“松溪剑?道友是幻剑宗的?”呼和延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原本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此人除掉,但是现在却有了顾虑,幻剑宗是仙界第一大宗,就算是一名普通弟子,都有着很高的地位。
呼和延见白衣男子不肯相告,也不多言,祭出了一柄通体淡蓝色的战刀出来,望着白衣男子道。
“哈哈,再下白锡山,并不知道兄台口中所说幻剑宗是什么,今日路过此地,不过是前往前方极寒之地寻一枚凝冰草,实在不想会打扰兄台清修”白衣男子对着呼和延放声笑道。
“是一名散修?”呼和延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色白衣男子,半响之后追问道“道友莫非把我当三岁小儿,道友既然身负幻剑宗的松溪剑,便足以证明道友是幻剑宗之人”
“哎,我说兄台你烦是不烦,我已经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幻剑宗,如果你和幻剑宗接下梁子,找他们便是,眼下我还有要事,不和兄台耽搁了”白衣男子说完,化作一道白光朝北城之外的冰山上疾驰而去。
呼和延望着白衣男子的身影,也没有追赶,如今他却是不打算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免得惹起别人的注意,想到这里,呼和延浑身发出阵阵黑气,瞬间诡异的消失在高空之中。
千里之外的一个冰封之地,处处一片银芒,白衣人一道遁光落在山峰之后,左手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来,此人正是郑飞。
“呼,没想到呼和延居然是个修仙者,原本自己打算夜探吴阔族的计划被打乱了。”郑飞望了望四周无边无际的冰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幸好从爷爷的那本书籍中多少了解了些奇花异草,如果今日被呼和延揭穿了,以后的计划可就再难施展”
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一股暖意从丹田之内流遍全身,郑飞脸色一凝。就地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
呼和延(二)
半个时辰之后,郑飞的四周有阵阵白雾朝郑飞体内汇聚而去,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从郑飞丹田而出,郑飞双眉一皱,露出痛苦神色。原本红润的脸颊已然开始发白,汗水顺着脸颊朝下方滴下,最终化作烟尘消散。
三个时辰之后,天空已经开始现出鱼肚白,原本面无血色的郑飞此时正安详的端坐在冰峰下,对外面的变化丝毫不知。
“咦?”郑飞忽然眉头一皱,随之满脸露出惊讶之色。
“我,我居然几个时辰之间便能够凝结出灵气精华出来”此时郑飞正满脸惊喜的用神识探查着自己的体内,半响之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郑飞所修习的《月华经》本就是取自极寒的功法,当来到此地之后,郑飞体内所聚齐的灵气便同外界有了一丝感应,散发出一种热浪朝郑飞袭来,郑飞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连忙盘膝坐下,尝试着将外界的寒气吸入丹田,以抵御体内的热浪,没想到郑飞却因祸得福,丹田处原本杂乱的灵气随着一冷一热的交替,最终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太极阴阳的旋转漩涡,大量的灵气被压缩凝结,最终在郑飞体内形成了有如小球般的固体,郑飞也在此期间,又打通了三处大穴。
“没想到将第五层练完自己的变化会如此巨大”郑飞感受着外界磅礴的灵气朝体内汇聚,心中一阵大喜,也不顾时间早晚,再次在原地吐纳起来。
北风县,李承志此时正神采奕奕的望着案桌上的兽皮地图,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望了望窗外,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
“来人,去请副帅来此,就说我有事相商”
门口守卫应声退了出去,半刻时间之后,匆匆回来。
“元帅,副帅不在府上,听守卫说副帅昨日急匆匆的出去了”
“什么?”李承志满脸意外的望着守卫,然后亲自朝郑飞的大帐中走去。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帐,李承志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朝门口的守卫说道:“副帅出去之时可曾言明所谓何事,何时返回”
“元帅,副帅走之时并未言明,不过副帅曾告诉卑职如果殿下寻起,就说他天亮之前必定返回”门口的守卫恭敬的对着李承志说道。
“天亮返回,眼下已经大亮,难道郑兄前往封云山了?”李承志暗道,随即大步走出大帐。
呼和延(三)
“大帅,裴剑奉命来此”裴剑一脸恭敬的站在大帐之外,对帐内的李承志说道。
“裴将军进来吧,眼下我有一事想要让裴将军去办”
裴剑应声进入大帐之内,望见前方的李承志正一脸凝重的看着案桌上的兽皮地图,于是便问道:“殿下着急招末将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裴将军,你速带三千兵士前往北川县,将北川县的县令以及大小官员邀来相见,就说我有要事同他们相商,如果他们不肯前来,便先将县令就地处决了吧”李承志一脸郑重的对裴剑说道。
“处决?”裴剑一脸不解的望着李承志。
“嗯,速去,我会在半日之后亲自前往北川县,记住,此事不宜宣扬出去”李承志说道。
裴剑应声恭敬的退出了大帐,半个时辰之后,三千精兵便骑上战马朝北川县驰去。
望着裴剑等人出去之后,李承志的脸色稍安,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帐外。
“郑兄啊,你一定要在午时赶回,不然,这北川县就真的落在吴阔族手中了”
“大汗,北川县的县令已经到了府门外,是否叫他前来”呼和延一脸恭敬的望着后院正看着兽皮地图的博尔术,博尔术闻言颇为满意的望了望身前的呼和延。
“嗯,速速让他到大殿等我,我有事情要他去办”
待呼和延应声出去之后,博尔术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单手托着下巴,双眉微皱暗道:“这呼和延一身绝世武艺,却留在我身边三年之久,此人心机颇为深沉,倒是不得不防,也不知道三年前能够将他打成重伤的是何等高人。”最终,博尔术无奈的轻叹一声:“呼和延啊,你跟随我三年之久,从未犯过错,我本不该猜忌你,但是战事紧急,却不得不防啊”
大殿之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儒士正满脸焦急的等着博尔术,半响之后,他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眉头微微展开。
“末将陈怀见过大汗”白衣儒士朝博尔术恭敬的抱拳道。
“陈将军无须多礼,眼下我差遣呼和延将你寻来,是有要事要与陈将军商议,随我到后院吧”博尔术一脸平淡的望了望陈怀,然后两人大步朝后院而去。
因祸得福
“吱呀”一个朱色木门被轻轻推开,随之一阵墨香从房中传来,房中的案桌上还有未干的一幅山水画。
“素闻大汗文能定三卿,武能冠四方,如今我仅观大汗这副秀丽的山河图,便知传言非虚了”陈怀颇为赞赏的对博尔术说道,对于博尔术,陈怀素来心怀感激,三个月之前,陈怀尚是一名流浪的文弱书生,随有满腹的经国之志,却无处施展,而且因为自己不喜阿谀奉承,最终沦落街头,在街头被人欺辱,博尔术的出现不仅救了他,还让他很轻松的当上了北川县县令。
“呵呵,陈将军谬赞了,我这不过是闲来无聊,附庸风雅,难登大雅之堂的,倒是听闻陈将军满腹经纶,今日若非有要事相商,我还真想和将军好好的来一场风月之论”博尔术颇为嬉笑的对陈怀说道,然后脸色立马一变:“陈将军,眼下龙启国君主派他的三儿子李承志前来攻我北城,将军心中可有退敌之策。”
陈怀心中一紧,暗道:“在来的路上自己便已然将此事在心中分析了一番,但是对于自己是否该帮博尔术却存在疑问,滴水之恩当涌泉想抱,但是如果此次自己帮了博尔术,却又成了通敌叛国的卖国贼,是为不义。为报恩而让整个北川县的老百姓惨遭屠戮,是为不仁。”想到这里,陈怀一咬牙脱口对着博尔术道。
“大汗,此事需要缓图,大汗坐拥北城之地,有多达千万子民,如果据守此地,待到了冬季,便是反击之时。”
博尔术颇为满意的望了望陈怀,很显然此意颇为符合博尔术的战略。
“嗯,陈将军所言正是我所想,哈哈。陈将军,恐怕最近这段时间你会受气了,我刚接到密报,李承志派出三千大军前往北川县而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应付吧。”
陈怀闻言眉头微皱,不过却无太大起伏,显然这些事情都在意料之中。
“大汗放心,此间如无大事,我便回去了”
因祸得福(二)
“嗯,那北川就交给将军了,将军多多保重”博尔术一脸诚挚的对着陈怀说道,然后朝陈怀单手一挥,陈怀恭敬的退了出去。
烈日当空,北城远处的冰峰下,郑飞的人影被阳光斜射在透明的冰墙上,郑飞的四周已经升起了浓浓的白雾。如果有人看见此时的郑飞,定然为之惊讶,只见郑飞此时正一脸安详的端坐在冰峰之下,四周的稀薄的灵气带着丝丝白雾疯狂的朝郑飞体内涌去,在郑飞的头顶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漩涡。
“吱”天空中一通体雪白的大鹰从高空中飞过,发出一声蔑视天下的叫声,忽然,郑飞睁开双眼,定眼朝高空中的白色大鹰望去。
大鹰原本充满凶意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翅膀一瞬间便停止了挥动,直接朝郑飞身前掉落。
“啪”巨大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郑飞身前的冰面上,将冰面砸出丝丝裂缝出来。最终大鹰由于不堪下坠之力而摔死,郑飞收回眼神,一阵摇头。
“看来自己还是太心急了,这读心术颇为诡异,一时之间还难以灵活应用,不过没想到此次自己的一阵乱来,竟然让自己突破了第五层功法,体内的灵力精华已然达到一个拳头大小,而且散发出阵阵白雾。自己连续打通了体内十道经脉,明显的感觉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但是四周的灵气似乎却不够吸了”想到这里,郑飞脸路苦色,望了望天空中的骄阳,一道遁光朝北风县而去。
“咦?这人,怎么可能?”正在北安府房中打坐的呼和延眉头一皱,就在郑飞遁光朝北城而来之时,呼和延便已然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心中一阵疑惑。“这人只用了一晚上时间便将练气期第五层修炼了个大圆满,看来我倒是不得不防啊。”
呼和延并未理睬郑飞,感应到郑飞焦急的遁速,深知此人定有要事,而自己原本就是一名散修,不便露出身份,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北川县,自从新县令陈怀上台之后,减去了城中大部分的赋税来源,经过三年的修养生息,整个县呈现繁华之景。城中不时传来阵阵喊卖声。忽然,一大队军士骑着战马飞奔而来,一路疾驰,声势浩大的朝县令府奔去。路旁行人见状,纷纷逃避。
因祸得福(三)
“这些人是谁的兵马啊,这么霸道”一个身穿布衣的少年皱着眉对路旁卖糖葫芦的老汉问道。
“嘘,小声点,小哥你没看出来啊,那些可是北征军。”老汉悄然的望向四周,说完便在不顾少年,朝一旁走去。
少年颇为疑惑的望着前方兵马,脸上露出凝重神色,然后几个拐弯,诡异的消失在一道小巷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三千军士齐刷刷的立在了县令府门口,裴剑定眼望着大门之上的“民意为天”四个大字,满脸露出无奈之色,下马朝府门走去。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从木门上传来,紧接着大门传出“吱呀”一声,从其内走出一名儒士,此人正是陈怀。
望着大门前黑压压的一片军士,陈怀丝毫不惊,一脸平淡的单膝跪地:“微
臣北川县令陈怀,参见将军”
裴剑望着陈怀,满脸惋惜之意尽显,上前将陈怀扶起,然后对着身后的将士
说道:“诸位在此稍加等候,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
朝院中走去。
这县府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奢华,反而显得十分安宁,自陈怀上任以来,北川
县一改往日嘈杂,普通百姓没有了纠纷,这县衙便成了摆设,为了替国家节约经
费,陈瑞将县衙中唯一的几名衙役都遣送回去,自己空守此处。裴剑望着眼前之
景,心中感慨万千:“陈县令,外面的人都说你是青天老爷,如今看你这空院,
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哈哈,将军谬赞了,我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两人说着便进入了大殿之中
,坐在椅子上,气氛顿时宁静了下来。
“我此次前来是奉殿下之命,邀请陈县令和整个北川县诸多官员,前往北风
县商议共讨吴贼之事,这次殿下下了死命令,想必陈县令不会推辞吧”
这时,房顶忽然一阵微风袭来,原本在闹市之中的少年诡异的出现在上方,
悄悄的听着房屋中两人的谈话。
“这,不瞒将军,我北川县共七个小镇,加上我也才八位能够主事之人,如
果将他们都遭来,就怕北川县内出现什么乱子”陈怀一脸沉重的说道。
“哈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相信殿下不会耽搁你们多少时间的,你快去将
那七名主事之人叫来,然后同我一起回北风县吧”
紫苑
裴剑的言语没有给对方留有任何邹璇的余地,陈怀品味着其中的意思,朝裴
剑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内屋,将白鸽从笼中取出,然后写明言语,将白鸽放飞出
去。
房顶的少年定眼望了望空中的白鸽,一个遁光朝山外飞去。
玉京,君主李乾正在朝堂上批阅奏章,忽然一个身穿蓝衣的宦官来到李乾身
前,对着李乾小声的说了几句,李乾顿时满脸一惊。
“你可探查清楚了,紫苑公主前日突然失踪了?”
宦官见李乾如此大的反应,顿时哆嗦的朝李乾说道:“君主,小人也是昨日
才知道的,宫门的守卫曾亲眼看见紫苑公主骑马出城了,当时守卫只认为是公主
觉得闷了,想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去,去把那天宫门的守卫给我传来。”李乾气氛的说道。守在李乾
身旁的侍女和宦官顿时满脸一惊,连忙前往执事殿。
“哎,君主可真是太宠爱紫苑公主了。”宦官边走边抱怨道。
“曹公公,你又不是不知道,君主和紫苑公主失散了十年,好不容易在狩猎
场上相遇,这份感情哪里那么容易割舍的”一个身体瘦弱的宦官一面说着一面回
想着当日在狩猎场中的一幕。
…………………………
“君主,前方有一女子深受重伤,昏迷不醒”瘦弱宦官急冲冲的从前方骑马
而回,原本是想骑马去捡起李乾射中的小鹿,没想到却在小鹿的尸体旁发现了一
名美若天仙的少女。
李乾闻言一惊,这狩猎场守卫森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入内,这事情透着诡
异,为了探查清楚,李乾亲自骑马来到少女身前。
“这,来人,快,快将这少女扶起,我要好好看看”李乾从望见女孩的第一眼开始,眼中便闪烁出泪花,宦官第一次见到如此惊慌的君主,一时也慌了神,连忙将女孩扶在腿上,女孩的整个脸庞显现出来。
“篱儿……”李乾颤抖着双手将女孩抱起,然后对着身后的宦官打吼道:“你们,你们快去传太医”
紫苑(二)
“是”宦官匆忙的应声离去,三个时辰之后,一辆马车急速驶来,一名身穿黄袍的太医提起药箱跑到李乾身前,正要行君臣之礼,却听见李乾大声吼道:“王太医,快,看看这位姑娘受伤严不严重?”
王太医将左手轻轻搭在女子手腕上,神情却越来越严重,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李乾顿时一惊。
“君主,这名女子脉相紊乱,气息微弱,恐怕有生命危险,微臣现在给她施用续命金针,然后才可将她带回宫中”
李乾闻言满脸都是心痛之色,左手一挥,顿时四周便腾出一大片空地方出来,然后太医王福便从药箱之中取出十枚金针,以极快的手法插在了女子身上的各处大穴之上,没多久,王福的额头便生出许多汗珠来,显然是疲惫至极。
三个时辰之后,一辆朱红色马车上载着少女来到了华丽的宫殿之中,少女已经躺在了碧宁宫的床上,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却迟迟没有醒来。
“王福,为何篱儿还未醒来?”李乾一脸焦急的望着少女,朝身旁的王福问道。
“君主,公主的身命力极强,原本按照我的推测,我对公主施用了续命金针,然后又给公主服用了九香续命丸,就算公主身体极强,也要半月才能醒来,不过君主请放宽些,臣以性命担保公主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王福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恩,你如此说我也就放心了,你下去吧”李乾朝王福挥了挥手,然后坐在了少女身旁,一双手在少女青丝上抚弄。
“篱儿,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我,居然还能让我遇见你”李乾语气颤抖的对着昏迷的少女说道。:“十年之前,我为了争夺权力,舍弃了你娘,等我成为一朝君主之后,曾经亲自去过焚香国,得知你娘死去的消息曾悲痛不已,后来又听说你独自上京去寻我,被山贼所害,你可知道那段时间我过得有多痛苦,现在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娘亲,娘亲,孩儿好想你”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到李乾的耳中,顿时,李乾大喜:“篱儿,篱儿,你醒了”
“娘亲……”
李乾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一阵心痛,将双手放在少女额头,猛然一惊,迅速的传来太医王福。
王福诊断之后,脸露沉吟之色,然后又喜气的对着李乾说道:“恭喜君主,公主生命力之强实乃微臣罕见,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公主明日早晨便能醒来”,此言一出,李乾心中大定,然后吩咐御厨开始准备膳食。
第二日清晨,少女睁开朦胧的双眼,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顿时一惊,正要起身,忽然眼前一黑,脸色顿时卡白下去,经此折腾过后,前几日的事情在眼前浮现,原本她是奉命前来活捉郑飞,将他带去幻剑宗,无奈途中遇到一名叫赵无极的散修,见她长的漂亮便要强行和她双修,最后赵无极被自己杀害,而自己也昏迷在了狩猎场中。正想到这里,就见李乾急匆匆的前来。
“篱儿,你醒了?”李乾望着刚好苏醒的紫苑,心中大喜,连忙坐在紫苑身旁,一只手要朝紫苑额头摸去。
“铛”紫苑望着眼前的陌生人,顿时一惊,以极快的速度拿出了怀中的匕首,横在了李乾喉结之处。
父女相认
匕首一道银光在大殿之中闪过,在大殿之上的王福顿时满脸一惊:“大胆,竟然敢行刺君主”,这声音说得极其大声,声音所过之处,宦官和侍女纷纷大呼救驾,很快,亲卫军便到大殿之中,朝紫苑袭来。
“住手”李乾大喝一声,顿时所有的军士便硬生生的停在了两人身前。眼中尽是焦急之色。
“篱儿,我是你爹啊,快把匕首放开,让爹好好看看。”李乾丝毫不在乎自己喉结前的匕首,而是满脸慈爱的望着紫苑。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是一名普通的父亲,一名同女儿十多年离别重聚的父亲。
紫苑颇为奇怪的望着眼前的李乾,又定眼看了看围在四周的亲卫军,脸上露出沉思之色。半响之后,轻轻的将匕首收起,放入袖中。
“这位叔伯,我并不是你口中的篱儿,我叫紫苑,梵音国人氏,我爹爹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便离我而去了”
殿中的众人见紫苑将兵器放下,原本焦急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镇定起来,李乾望着紫苑,心中一阵叹息,然后看了看殿中的亲卫军。
“你们都退下,我和女儿单独聚一聚,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王福听着李乾的话,脸色为之一凝,正欲劝阻,却见李乾朝众人挥手示意,无奈的悄声退了出去。
门外,王福对着亲卫军首领说道:“将军就守在门外,如果屋内有任何响动,立马冲进去护驾,知道吗?”
亲卫军首领点了点头,然后再不顾王福,静静的守在门外,随时准备着冲进屋内。
“篱儿,你娘亲可是柳云梦,人称梦姬”李乾见众人离去,心中稍安,在脑中整理了下头绪,对着紫苑说道。
紫苑闻言,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姓名,你到底是谁?”
李乾见紫苑有了一丝反应,心中微喜的说道:“篱儿,我便是你亲生父亲,李乾,记得那时年少,父亲将帝王之位传给了大哥,但大哥整日喜乐无常,尤其是成为太子之后,更是昏庸,后来,父亲便有了废除他太子的意识,而我,就成了大哥最大的威胁。经常暗中想要加害于我,我不堪宫廷重负,便化作书生离开了王府,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梵音国。也就是在那里遇见了你娘,你娘亲生性孤傲,哪里看得起普通世家子弟,于是出下三个绝对,整个梵音国之才子纷纷止步,出于好奇,我也去了她所在的醉春楼。到如今我也忘不了见到梦姬的场景,她的笑容恍若院中盛开的紫苑花一样灿烂。后来,我答出了三个绝对,最终和你娘结成夫妻。原本我是打算就和你娘平淡的过一生也不错,没想到好景不长,第二年我大哥的人马找到了我,为了不伤害梦姬,我离开了她,但是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开却成了永别”
父女相认(二)
李乾双眼朦胧的回想着往日所经历的一幕,眼中竟是惋惜之色,然后又用充满慈爱的眼神望着紫苑道:“篱儿,你可知道我曾今去梵音国找过你们母子,得知你娘死去,你被被山贼害之后,我痛心不已,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苍天如此怜我。”李乾颇为激动的便要将双手朝紫苑搂去,丝毫没有顾忌紫苑脸上的表情。
“你不是我父亲,娘亲小时候对我说,说我父亲是世界上最有男子气概的人,绝对不会舍弃我们娘俩,可是,可是娘亲直到死的时候都还在等,她手中拿着紫苑花,告诉我说父亲奉诏前往大都,父亲是整个国家的大英雄,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为了权力而抛妻弃子的人”紫苑的一句话就像是冰水般的将李乾冲醒,李乾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眼中竟是痛惜之色。
“篱儿”李乾双眼朦胧的望着紫苑,这十多年来受苦的又何止是她们两人,李乾自回国之后,便在后院命人种上一大片紫苑花,每日忙完正事,他便要来到花丛中静坐,满脸写尽回忆神色。
“篱儿,你娘可曾告诉你,你父亲曾经有两块碧寒玉”李乾面带思意的从怀中拿出一枚通体碧青色,散法出阵阵凉意的古玉出来。紫苑望着碧寒玉脸色为之大变,泪水夺眶而出。一把夺过李乾手中的碧寒玉,一动不动的望着碧寒玉出神。
房间中顿时安静下来,两人一直沉默下去,直到晚上,一阵凉风吹过,带来了后院的资源花香。
“你,你真是爹爹?”紫苑发出微弱的声音望着李乾道。
李乾大惊,原本已然手足无措的他面露喜色,一时间竟然忘了该如何开口。
“嗯,篱儿,我是……”李乾话尚未说完,紫苑便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卧榻之上,李乾大惊。
“来人,快传御医”李乾一脸焦急的望着憔悴的紫苑,朝门外大吼道。
亲卫军首领听见李乾的声音,第一时间便夺门而入,气势汹汹的进来,望着满脸泪痕的李乾,惊讶的愣在那里。
父女相认(三)
“该死,我让你传太医”李乾望着不知所以然的亲卫军,心中大怒。
“是”亲卫军首领最先反应了过来,连忙急速的朝门外而去,片刻之后,王福便提着药箱而入,见到平安无事的李乾,心中的一颗石头便落了下来,正要行礼之时,李乾便道:“王福,你快来看看,篱儿今天下午都还好好的,为何现在却突然昏倒了”
王福一脸淡然的来到床前,替紫苑把脉之后,对着一脸焦急的李乾说道:“君主,公主脉象平和,只是受惊过度,加上身体虚弱才导致昏迷,相信两个时辰之后便能醒来”
李乾闻言之后心中稍安,然后让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房间,他静静的守在紫苑身旁。
两个时辰之后,紫苑再次从昏睡中醒来,第一眼便望见了李乾焦急的眼神,见到了自己的亲身父亲,紫苑心中愁绪万千,没想到自己十多年来的恨,会这样土崩瓦解,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坏。
“爹~爹”紫苑轻咬双唇,发出颤抖的声音,轻声的对着李乾喊道。
原本正一脸苦色的李乾忽然听见了紫苑微弱的声音,整个人楞在那里,半响之后方才反应过来。
“你叫我什么,再叫我一次”李乾一脸大喜之色,语气激动的抱住紫苑。
“爹爹”紫苑放声大喊道,双眼流下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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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县,裴剑带着陈怀等九人同三千铁骑急速前往北风县,一路马不停蹄,却丝毫不知道一名少年诡异的跟在众人身后。
北风县练兵场内,五十多万军士整齐的排列成方对,分散在各处进行操演,李承志正在大帐中望着案桌上的兽皮地图发愁,忽然,帐中一阵微风拂过,显出一身白衣的郑飞来。
“郑兄”李承志脸上显出惊讶神色,以前从未见过郑飞有如此能力,显然,整个五十多万大军并未发现郑飞的身影。
“殿下,昨夜我本想深夜前往吴阔,但是却在半空遇见了呼和延,未能成功”郑飞并未在意李承志的惊讶,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李承志闻言却神色一凝。
“郑兄之意是那呼和延也是先天巅峰之人,达到了以气御剑的地步”
敌军细作
敌军细作
“殿下,昨夜我本想深夜前往吴阔,但是却在半空遇见了呼和延,未能成功”郑飞并未在意李承志的惊讶,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李承志闻言却神色一凝。
“郑兄之意是那呼和延也是先天巅峰之人,达到了以气御剑的地步”
“嗯,我能够从他身上感应到一种危险气息,此人深不可测,武艺不在我之下”郑飞对李承志直言道,能够让李承志事先了解到对方的实力,对战局也会有好的影响。李承志闻言沉吟少许,半响方才对郑飞道:“这呼和延到底是何人,以前似乎并未听过此人”
“呵呵,这事情我曾经用催眠术从一个吴阔族的军士上得知了此人的消息,此人几年前不知为何受伤,被博尔术救起,从此之后便跟随博尔术。我同他有过一面之缘,看来这人心机深沉。定然不会安心的屈居博尔术之下,而博尔术也会防着他。”郑飞说道。
“催眠术?郑兄莫不是开玩笑,此等奇术尽会有如此功效?”李承志一脸疑惑的望着郑飞,显然对于催眠术闻所未闻。
“哈哈,殿下无须猜疑,如若不信,殿下可亲自叫一名军士前来,我当众给殿下示范一下。”经过一晚上的修炼,郑飞已然将读心术融会贯通,所以才在北川县随意的找了个军事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很轻松的便将对方脑中的记忆看得过透彻。
“哈哈,如此奇术当然要见上一见,来人,去抽调一名军士前来”李乾朝帐外的守卫喊道。半响之后,一名身穿铁甲的年轻军士在守卫的带领下来到大帐之中。正欲行礼,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强的气息朝自己袭来,顿时,军士双眼黯淡了下去,整个人恍若呆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郑飞双眼望着眼前的军士,一缕神识轻易的破开了军士的天冲穴,顿时,军士的经历便如放电影般的出现在郑飞的脑中。郑飞独自欣赏着军士的记忆,忽然,郑飞神色一动,口中发出轻叹。然后缓缓的收回了眼神。
“轰”军士宛若脱力般的倒在地上,整个人脸色煞白,一刻过后方才醒来,不知所以的望着眼前的众人,忽然浑身一个激灵的踉跄的站起身来。
“你叫滕干?”李承志一脸疑惑的望着眼前军士说道。
敌军细作(二)
“禀元帅,正是滕干,不知将军诏我前来所谓何事”滕干强支撑起虚弱的身体,对着李承志恭敬的回答道。对于李承志知道自己的姓名却是丝毫未怀疑,只当是李承志专程找自己前来有事情要问。但是自己为何会躺在地上,却是毫无头绪。
“滕干,你从军五年了吧”李承志一脸平常的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质疑。
“嗯”滕干丝毫不隐晦的说道。
“滕干,你好大的胆子”李承志一脸气愤的说道,顿时,滕干浑身一抖。
“元帅,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识”
“哼,什么意识?”李承志一脸气愤的望着滕干。
“五年之前,你被博尔吉的一名千夫长选出来,混进了我龙启国的大军中,隐忍的够好的啊,看不出来我军中还有如此人才”李承志语带煞气的对滕干吼道。
滕干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又是一白,整个人踉跄的倒退几步,望着眼前的李承志,脸上阴晴不定。
“来人,将滕干拉出去,就地处决”李承志大声朝帐外喊去,顿时,两名守卫应声而来,便要拖住滕干。
“元帅且慢,刚才我搜索此人的记忆,五年之前同滕干一起的还有几人,都已死去,滕干也和那名千夫长失去了联系,这几年滕干在军中也曾多次立下战功,如此将其斩杀,不利于军中士气”郑飞第一时间阻止了李承志,刚才郑飞对滕干使用读心术,深知此人是一名重义气,懂恩情的汉子,杀了实在可惜,而且滕干的双亲已经在战乱中被博尔术的军士残杀。完全没有了再当奸细的心,五年来从未向博尔术等人泄露过任何一丝机密,就连博尔吉被关在睿亲王府的事情也未对任何外人提起。
李承志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刚才从郑飞的口中,已然将一切前因后果了解透彻,但是既然知道对方曾是细作,就不能留下,这也是李承志做事的原则。
“元帅饶命,我全家被吴阔族人所杀,和吴阔族有不共戴天之仇,唯恐今生难报,如果,如果元帅要杀我,求元帅让我死在战场上。”滕干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心中再无半点生念,想着早去的双亲,滕干眼中露出丝丝狰狞,语气坚定的对李承志说道。
敌军细作(三)
“好,念在你五年来立下多次战功,此次暂时将你的人头留下,我有一事要你去办,办成了可免去你的所有罪过。”李承志对着滕干说道。
“元帅请讲,但凡有命,滕干必誓死孝宗”
“嗯,很好,眼下我便将你重责八十军棍逐出军营,我要你回到吴阔族,去寻找那位千夫长,然后将吴阔族的机密泄露出来”
滕干面露难色,倒不是不情愿,如果可能的话,滕干宁愿自己此次死在战场上,以报双亲之仇,但是那个千夫长自从那次战役之后,便再也为何他联系,要怎样找到其人,他却是丝毫不知。
“元帅,不瞒元帅,我已经和那名千夫长失去了联系,此次前去未必能够完成任务”滕干很干脆的说道。他并不怕死,但是他怕自己的死没有丝毫意义。
“嗯,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是这个人的资料和联系方式”李承志说完将案桌上的一张玉帛交给了滕干,原来在滕干昏迷其间,郑飞便将那名千夫长的所有联系方法给写在了玉帛之上,说来也巧,那名千夫长恰好便是郑飞途经北城之时所搜索的那名军士。
滕干定眼朝玉帛上看去,半响之后,脸路喜色,领命下去了。
三个时辰之后,军中传来消息,滕干因为惹恼了李承志被罚军仗八十,逐出军营,于是众人纷纷侧目,对于眼前不太熟悉的元帅多了一分害怕,也对于滕干多了一丝同情。
“殿下放心吧,我给滕干的那名丹药足够他养好所有的伤势了,也算是我们对他的一点补偿吧”郑飞和李承志骑在战马上,远远的望着滕干蹒跚的朝练兵场外走去。
“嗯,我们会大帐去吧,裴剑带着陈怀等人已经在打仗中等候多时了”李承志说完同郑飞骑上战马朝大帐而去。
练兵场大门口,往日的威严仍在,滕干一脸怀念的望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