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我走之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希望在我们还能相见”滕干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前方走去,远处,斜阳正浓。
反间计
反间计
大帐之中,陈怀等人立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李承志和郑飞的到来,陈怀还算稳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剩下的人却显得有些慌乱。忽然,大帐外一阵马蹄声响过,半响之后,郑飞和李承志掀开帘子,缓缓的走入其中。
“参见元帅,副帅”众人见李承志和郑飞前来,纷纷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二人行君臣之礼。
众人丝毫不知李承志将其叫来所谓何事,先是在大帐中等候,然后就听见帐外有士兵私语,说起滕干之事,现在见到李承志本人,心中一阵犯怵,这位元帅可是个只认军法不认人情的主,所以众人不敢有丝毫马虎。战战兢兢的立在郑飞和李承志旁边。
望着帐中的众人,郑飞和李承志互相交换了个颜色,然后郑飞朝李承志点了下头。
“裴剑何在,将这九人拖出帐外,明日午时于东门斩首”李承志大声的对着帐外喊道,此言一出,众人立时大骇,心中惊讶不已:“这算个什么事,自己连招呼都还没来得及和元帅打一个,怎么着元帅就要将自己杀了”,陈怀也是一脸惊容,帐中的几人纷纷双膝跪在地上。陈怀望着李承志道:“元帅这是何意,我等在北川县奉公守法,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情,自认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元帅一句话便要将我们处死,还请元帅给一个满意答复。”
众人听见陈怀之言,纷纷对着李承志磕头道:“元帅明察,我等自从上任以来,无不把百姓的事情摆在第一的位置上,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徇私枉法之事”
“哼,理由,本帅要治你们还需要给你们理由,要理由你们明日午时便知”李承志说完便再不看众人,裴剑带着军士将陈怀等人架了出去。
待众人离去之后,李承志一脸郑重的对郑飞说道:“郑兄,按照这样的法子真能够让博尔术中计吗?”
“哈哈,殿下放心,我敢肯定我从那名千夫长得到的信息没问题,博尔术表面上倚重呼和延,但是他却有一位很多人不知道的谋士,便是这陈怀。而且,就在裴剑等人尚未到北川县之时,这陈怀便秘密的去见过博尔术。”郑飞十分肯定的说道。
反间计(二)
“郑兄,就算是这样,那博尔术岂会为了个陈怀派军队前来”李承志颇为不解的说道。
“哈哈,原本以为殿下明白了,没想到殿下似乎还是没看透,我们是要给博尔术一个套子,让他心甘情愿的钻进来”郑飞一脸笑意的对着李承志说道。
北城,一名身穿玄黑色战甲的统领正在院中小憩,忽然,门口一名普通军士朝他急匆匆的走来。
“文统领,门前来了一名受伤的军士,说要见见统领,他还让我把这个东西给统领”军士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枚印有“博”字的铜钱出来。此人便是五年前的千夫长,文彪,五年时间,文彪由于跟随博尔术东征西讨,立下不少战功,现在已经身居统领之职。
文彪望着那枚铜钱,脸路疑惑之色,仔细的在脑中搜索关于那枚铜钱的记忆,忽然,他眼前一亮,一脸震惊的望着这枚铜钱。只见这枚铜钱上方印有一个血红的“博”字,其下方还有一个很小的藤字。
“你去将那人叫过来,正好我要见见他”文彪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然后便不再言语。
“第五千人队百夫长滕干,参见文将军”滕干托着受伤的身子,恭敬的对着文彪单膝跪地的说道。
“滕干?为何你五年来从未有任何消息从敌方传来。”文彪并没有验证对方的身份,因为这滕干是他亲自从数百个百夫长中挑出的最优秀的一个,五年时间,滕干的容颜并未改变多少。
“文将军为何如此问,说起来是我让文将军失望了,我在龙启国的大军中一直未能受到重用到现在连个百夫长的位置都没混到,昨日更因为将那李承志冒犯了,被打了八十军棍给轰了出来。”滕干对着文彪说道。
“哼,没用的废物,既然什么作用都没有,那你还回来干嘛,莫非以为此处便是你容身之地”文彪一脸鄙夷的望着滕干道。要不是自己刚好升官,现在恐怕会把滕干好好的折磨一下。
反间计(三)
“文将军莫非是要卸磨杀驴,文将军可知道我为何会冒犯李承志”滕干一脸平常的对着文彪说道,然后将原本准备好的托词一股脑的全部将给文彪,文彪听后,一脸大惊。
“什么,你说李承志打算要杀害以杀害陈怀之意,让大汗出兵北风县?”
滕干见文彪被自己说动,于是更加急切的说道:“将军五年之前对我的照顾我一直没忘,原本我是打算此次被逐出来了,就安心回老家侍奉年迈的爹娘,但是我还是来了,现在话已带到,滕干告辞”
“等等,滕干,你这次立下大功了,等下你同我一起去见大汗,相信大汗得到消息之后一定会重赏你的”文彪对着滕干说道,对于滕干想要离开,他丝毫没有意见,但是如此重要的消息,总得找一个证人,滕干现在还不能走。
“这,文将军,我心中急切见到双亲,可否容许我先行回家一趟,待我确定双亲安好之后,我一定前来助将军”滕干一脸急切的对着文彪说道。
文彪脸路苦色,颇为语重心长的对着滕干说道:“滕干啊,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父母在三年之前便已经离开人世了,是被李承志的人杀害的”
“什么,不可能,为何,为何我从未得到消息”滕干满脸大惊,脸色顿时惨白,暗道:“哼,文彪,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年之前你为了立功,残忍的将我父母屠杀,现在还嫁祸给李承志,好狠的心肠。”
文彪望着全身颤抖的滕干,轻叹一声“哎,滕干,其实三年之前我曾今经过你父母的村庄,但是当我过去之后,龙启国的军队已经残忍的将整个村庄屠戮,是我对不起你啊,你走之时,曾今让我好好照顾二老,我。。”
“爹,娘”滕干双膝跪地,眼中含泪的望着天空,然后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双眼透彻杀机。
“李承志,我一定要杀了你”滕干的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文彪望着滕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快便恢复正常,对着滕干说道:“罢了,滕干,你这次的消息非比寻常,现在先和我一起去参见大汗,待此间事了,咱们一起去拜祭二老吧”
反间计(四)
滕干满眼感激的望着文彪,重重的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策马朝北安府而去。
北安府,博尔术此时正一脸惬意的拿着画笔,一张玉帛上清晰的显现出一幅秀丽的山河图出来,忽然,见文彪带着个陌生人匆忙的走了进来。
“末将文彪,参见大汗”
博尔术一脸诧异的望着行色匆匆的文彪,眼中充满反感之色,心中暗道:“这文彪还是像往常一样莽撞,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废去他的都统之位。”
“文彪,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急冲冲的”
文彪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只顾着立功,没想到现在正是博尔术往常练习书法之时,这博尔术平常有个怪癖,对于书画等情有独钟,平时间很反感被别人打扰。
文彪一咬牙,一脸郑重的将滕干告诉他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给了博尔术,只是将主要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博尔术闻言一脸大惊,朝滕干望去。
“你叫滕干?”
滕干感应到博尔术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顿时心中一虚,低下头对博尔术道:“大汗,正是在下,五年前的百夫长”
“来人啦,将这擅自闪播谣言的人给我押进大牢”博尔术并未脸路喜色,而是愤然的叫来院中的守卫军。
文彪和滕干闻言大惊,噗通的一下拜倒下去。
“元帅饶命,此次我说的都是实情,还望元帅明察”文彪一脸骇然的对着博尔术求情道。
“哼,你不明是非,擅自传播谣言,岂是无罪,至于这滕干,你同他五年不见,就凭他的几句话便相信他,你就是这样当上统领之位的吗”博尔术气愤的说道。
忽然,一名兵士紧张的行至博尔术身前,在博尔术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顿时,博尔术大惊,眼中的疑惑更深,回眼望了望两人,然后抬头朝空中望去。
“守卫军,将两人带入我后院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们出来”博尔术说完大袖一挥,匆忙的朝北城策马而去。
北城地势险要,整个城市修在一个高大的冰山之上,能够一眼将三个县望个大概,一刻时间之后,博尔术站在城墙上,远远的朝北川县望去,顿时一脸骇然。
“哼,李承志,你耍的好招,我要你无功而返”博尔术望着北川县之外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兵,一脸愤然的说道。此时,呼和延已经形色匆匆的朝博尔术而来。
全盘调动
“大汗”呼和延恭敬的对着博尔术抱拳道,博尔术单手一抬,对着呼和延道
“呼和延,你速带三十万上大军,从封云山绕道进攻北风县,天黑之前,一定要到达封云山”
“封云山?大汗,封云山地势险要,并非常人能够抵达,三十万军队,如果要绕过封云山,起码要半月时间?”呼和延面露难色的说道。
“你自己想办法,这是死命令”博尔术正说着,一大群部落首领也形色匆匆的赶来。
“参见大汗”众人单膝跪地,对博尔术施君臣之礼,博尔术颇为满意的望着众人,很显然能够一人不差的到来,他也很欣慰,毕竟战事在即,如果自己这边还是一盘散沙,他不得不采用血腥政策先将整个吴阔族统一下来,但是那样无疑会让整个吴阔族遭受重创。
“扈彦,达哈慈,仺瑸坤,你们三人迅速集结八十万大军,前往北城的凤山领驻扎,只准严守,不准出战。”
“乌达,猛拉多,你们二人速带六十万大军驻扎在北城的出云山,如果遇见地方军队,一缕格杀,如果不敌,便死守出云山。”
“巴奘,你领十万军队死守北城。如果北城被攻陷,我第一个要你人头”
博尔术一鼓作气的将作战计划给众人一一解说,众人皆脸路难色的离去。博尔术望着众人背影,心中暗道:“看来这次是场死战,原本如果给我半年时间,让我将整个吴阔族统一,那时候不要说横扫这北风县的六十万军队,便是直捣玉京,也不再话下”
博尔术定眼望了望前方人山人海的朝北川县涌来,脸上浮现出冷笑:“李承志,我打仗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这次边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前辈”
北风县的练兵场,郑飞和李承志正对着案桌上的地图商议战事,忽然,门外一军士急匆匆的破门而入,飞快的传来了一封密信。
两人一眼望去,顿时满脸大喜,挥手撤出了军事之后,李承志便急不可耐的将密信打开。
“元帅,副帅,果然不出副帅所料,博尔术为人颇有心计,现在我和文彪已经被软禁在北城,现在,整个吴阔族的一百八十万大军皆以被调动,北城只留下了十万大军据守。
滕干留书”
全盘调动(二)
两人对视一眼,李承志顿时大喜道:“郑兄果然高明,仅用了陈怀这一枚棋子,便调动了对方一百八十万大军,佩服,佩服”
“哈哈,殿下谬赞了,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接下来殿下便可这样安排了。”郑飞一脸淡然的同李承志商量道,半响之后,李承志一脸疑惑的望着郑飞。
“按照郑兄所言,博尔术当真能够重用滕干,而且还会再中圈套?”
“哈哈,殿下只管照做便是,眼下我便要御剑朝封云山而去,这里就交给殿下了”郑飞说完朝李承志一抱拳,然后身后松溪剑瞬间出鞘,道道剑光闪过,郑飞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李承志一脸惊骇的望着四处空无一人的大帐,然后连忙回过神来。
“来人,去叫裴将军和严将军过来。”
门口守卫应声而去,半响之后,裴剑和严刚两人身穿银色铠甲而来。
“元帅”两人单膝跪地,李承志连忙单手一挥,对着两人说道。
“裴将军,你快马追赶前往北川县的先头部队,命令他们将大军留在北川县的苍狼山,深夜将三十万大军转移回来。不得有误”
“严将军,你速带十万大军秘密前往封云山,带上皮夹,绳索,以及足够一个月的食物。此行及其机密,不得外泄,违者直接斩首”
两人纷纷一脸严肃,双眼露出迷茫,对于如此安排完全不知所以,但是迫于元帅的威势,只得应声作罢,快马离去。
李承志望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凝重神色,现在,自己的六十万大军只剩下十万大军驻守在北风县,接下来的大战一触即发。
时至傍晚,夕阳的余暇照在了前往北川县的军士身上,除去先前的十万骑兵部队,已经安全抵达苍狼山,其余步兵部队也正在疾驰。
“滕干,你还好吗?”蒋青此时正在同大军疾驰,望着天边的余暇,满眼竟是追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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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干:“蒋青,你说咱们这次还能活着回去吗?”
蒋青:“能,当然能,我娘还等着我这次胜利回去,好在家乡为我寻一房好媳妇呢,滕干,你我一起从军都快五年了,为何我从听你提起你的家人?”
滕干:“蒋青,你想听吗?其实,这五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兄弟,在战场上,你多次救我,我原本不该对你持有什么秘密的,只是”
蒋青:“哈哈,看你说得,咱们原本就是好兄弟,我也看得出来,你一定有一段故事,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别提这件事了,等打完了这一仗,你同我一起回我们村去见见我娘,上次我像我娘提起你,她好唠叨着说要见你,我这当孝顺儿子的也不好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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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盘调动(三)
“哎,滕干,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这次出战吴阔族,也许我便会牺牲了吧,元帅将你驱逐出去,反倒是让我放心了,想必如果我死在战场上,你一定会照顾好我爹娘吧”蒋青对着天空发出一阵轻叹,忽然,整个大军临时的停了下来,蒋青定眼朝前方看去,只见裴剑身穿银色战甲,骑着黑色战马,正在和前方的将军黄易交谈着什么。
“什么,你说元帅让我们原地驻扎,今夜带领十万大军秘密返回?”黄易一脸不解的望着裴剑,期待能够得到裴剑的解答。
裴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黄易道:“黄将军无须多言,元帅之命不得不执行,眼看夜幕即将来临,军士们已经配备不堪,现在正好是休息一下了”
黄易苦着一张脸,眼中带着愧疚之色的朝自己所带领的三十万大军望去,然后挥动了手中的黄色小旗,顿时,所有的军队原地坐了下去。
北城的城墙上,博尔术已经在城墙上观望了整整一个下午,见北川县之外的三十万大军忽然停了下来,满脸竟是疑惑之色。“难道,自己这次也看错人了,那个滕干所说的都是真的?”
很快,一名军士朝博尔术走来。
“禀报大汗,据我军探子来报,敌军现在一部分停留在了苍狼山,剩下一部分停留在了前往北川县的路上。”
博尔术闻言脸色一松,望了望天边的余暇,然后大步朝北安府而去。
北城,四路大军星夜兼程,各自朝目的地而去,博尔术望着远处大军的身影,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来人,将文将军和滕干叫到大殿来”博尔术望着满天星辰,刚才一名军士已经向他通报了北征军的去向,现在只有十万骑兵部队驻扎在苍狼山,持观望状态,而眼前的事实已经告诉博尔术,文彪和滕干并未撒谎。
守卫应声而去,半响之后,文彪和滕干战战兢兢的前来。望着一脸和颜悦色的博尔术,文彪心中大定。
“大汗”两人单膝跪地,对着博尔术行礼道。
“嗯,文将军无须多礼,先前是我错怪你们了,现在北征军似乎已经发现了秘密泄露,正将大军撤回,你们这次立下大功了,想要什么赏赐”对于文彪,博尔术丝毫没好感,他眼中的文彪不过是一个懂得攀附势力的小人,没有一丝真才实学。
内斗
内斗
“大汗”两人单膝跪地,对着博尔术行礼道。
“嗯,文将军无须多礼,先前是我错怪你们了,现在北征军似乎已经发现了秘密泄露,正将大军撤回,你们这次立下大功了,想要什么赏赐”对于文彪,博尔术丝毫没好感,他眼中的文彪不过是一个懂得攀附势力的小人,没有一丝真才实学。
“能够效忠大汗,是末将毕生的荣幸,大汗对我之恩,我没齿难忘,又何以要像大汗要赏赐之说”文彪一脸谦逊的朝博尔术说道。
博尔术闻言,脸上更是充满鄙夷之色,不过瞬间便恢复如常,一脸笑意的对着文彪道
“文将军现在已经是统领之位了,我看,以后这总督之位就交与你了,你可得好好努力,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文彪闻言,顿时大喜,连连点头道:“末将文彪多谢大汗,此生一定肝脑涂地,以报大汗之恩”
滕干一脸淡然的听着两人的言语,这文彪的本性就是贪,要利用他还真挺容易,这时,博尔术将目光朝他投过来。
“滕干,这些年你受苦了,这次能够事先扭转战局,你也是功不可没,现在这文将军的位置上还空缺着,我关你心志坚定,相信以你之才定能胜任,以后你便是这三十万军士的统领了”
滕干闻言,面露难色的对着博尔术道
“大汗,我不过是个无能之辈,不敢担此大任,原本我是打算还去文将军昔日对我的知遇之恩,然后便回家孝敬双亲。”说道此处,滕干面露痛苦神色,喉结微微朝上一动,接着对博尔术说道“现在,父母依然理我而去,此生我不再有升官之念,只想守在自己的家乡,给父母守孝”
博尔术闻言脸色顿然为之一变,原本以为这滕干和文彪是一丘之貉,没多少区别,但现在看来,这滕干之才远在文彪之上,此人讲忠义,守孝道,只进退,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罢了,原本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但是现在战事吃紧,我允你三天时间,好好回家乡为二老立下守孝祠,三天之后你再来上任吧,我答应你,待这场战争过后,我会亲自下令,给二老风光的建立一个忠孝祠”
内斗(二)
滕干闻言,一脸感激的朝博尔术望去,见博尔术满脸真诚,他低下头,并未多少言语,重重的磕下几个响头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文彪见滕干如此不知好歹,本想怒叱,却见博尔术正一脸欣慰的望着滕干的背影。原本就擅长于察言观色的文彪,哪里不知道博尔术现在很是欣赏滕干,心中顿时妒意大生,后来转念一想,你滕干在怎么厉害,还是考了我才得到如今的地位,等你上任之后,看我不整死你,然后他才恢复了一丝清明,悄然的对着博尔术行礼退下。
“哎,该死的老天,自从老子道这里来,就天天下雪,这他娘的可是四月天”一个颇为壮实的大汉此时正同一起前来的六千军士三五成堆的围在火把旁。
“朱将军来了”大汉身旁的一名年轻军士悄声的提醒大汉道。顿时,两人神情严肃起来,望着一身白色皮衣的朱真。
“朱将军”大汉和年轻军士同时朝朱真失礼,朱真礼貌的朝两人一笑,对着两人说道。
“穆老哥,怎么,待不住啦?”
大汉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朝朱真抱拳道:“末将不敢,不过,不过现在咱们来此已经半个多月了,却未曾发现这封云山有任何敌军出现,有些疑惑”
朱真为人率直,通过十多天与军士的相处,已经同众人大成一片,尤其和这穆辰关系颇好,平时两人也都兄弟相称,但是穆辰却丝毫不敢居大,朱真越是这样,他对朱真便越是尊敬,甚至有时候连朱真也无可奈何。
“哈哈,穆老哥无须担心,难道你还不相信殿下吗?”朱真朝穆辰说道,忽然,他远远的感应到有一股很强的危机正朝自己的六千军士而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嗖”一道莹白色的剑光闪过,光华散尽之后,显现出郑飞的身影来。
“哈哈,郑兄,你终于来了”朱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大喜的对着郑飞说道。完全没注意到他身后的六千军士正愣在原地发呆。
封云山
“末将穆辰参见副帅”穆辰最先反应过来,此人不是前些日子风头出尽的郑飞更是何人。
郑飞望着正在火堆旁的六千军士,心中一阵怅然,对着朱真道:“朱兄最近别来无恙?”
“恩,哈哈,还好,算你还有良心,你小子在殿下那边倒是过的安逸,我和这六千军士可是在这里饱受极寒之苦,我还以为你和殿下将我等忘了呢”朱真一脸讪讪的对着郑飞说道,满脸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
“哈哈,朱兄说哪里话,对了,朱兄,你和穆辰两人随我到前方一谈”郑飞说完朝前方的冰峰下走去。两人见状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们早已猜出这次郑飞前来,怕是有硬仗要打了,不过却没想到居然连寒暄的时间也没多少。
“什么,你说吴阔族也出了一个天才,比起郑兄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正带着三十万大军前来?”朱真一脸诧异的望着郑飞,脸上显出从未有的严肃来。
“嗯,现在咱们要打的是一场硬仗,以六千对三十万,朱兄,穆辰,咱们就按照刚才商议好的去办吧,这次,咱们不止是要大胜,更要将那三十万大军全部击杀在此,否则后面的事情就难办了”郑飞对着朱真和穆辰说道。
朱真和穆辰拿着一张兽皮图,满脸疑惑,兽皮图上并没有什么战略指示,而是一张类似八卦阵的阵法,穆辰从军多年,对行军阵法也颇为精通,此时望着兽皮图也是一脸疑惑。不过二人并未多想,很快,六千军士便按照阵法图中的标注,影藏起来。
此时,郑飞独自守在一个巨大的冰峰之上,望着一切就绪的六千军士,脸上露出安定神色,对着天空长吁一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两枚散发着阵阵灵力的血色小旗出来。望着手中的血色小旗,郑飞忽然双眼通红,原本一袭白衣的他依然完全变样,整个人从里至外冒出阵阵黑气。不过好在郑飞双眼中并未露出半点迷茫,郑飞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眼中露出一丝凝重出来。
封云山(二)
“这嗜血阵是从爷爷临走之时留下的玉简中模仿而来,具有让敌人迷失心智知晓,配合着自己手中的天雷符,相信要完全击杀呼和延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自己只零时找个几人测试而已,就是不知道对于这三十万大军会不会有效”
忽然,郑飞将血色小旗轻轻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出复杂的咒语,阵旗在空中一阵盘旋,消失不见。
此时,原本大雪弥漫的四周顿时变了个样,六千军士无不惊恐异常的看着自己脚下的积雪正缓缓融化,原本寒冷异常的环境顿时变得春色融融。而所有人都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一瞬间便有了好似无穷的力量,整个人变得热血沸腾起来,众人眼中揭露出浓烈的杀意。朱真此时也感应到自己体内所在的变化,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运起真力,缓缓的压制出冲杀的念头。
郑飞一人站在冰峰之上,将众人的惊容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然后又抛出另一面阵旗。
阵旗一个盘旋消失在空中,原本满眼杀意的六千军士,顿时冷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很显然,刚才的那一幕所有人的经历了。郑飞望着众人的表情,更是坚定了自己阵法的信心,做完这些之后,郑飞便施展从普智的玉简中所学的禁灵术,整个人变得与凡人无异。
这嗜血阵是郑飞模仿普智留给他的玉简中所介绍的一种极为罕见的“五鬼嗜杀大阵”改变而来,阵旗分为两面,一面能够帮所有的军士保持清明,在瞬间激发军士潜能,而且随着阵中血腥味的加重,军士的武力也会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以一挡百。另一面恰恰相反,处在阵中的军士同样会被激发潜能,但不会便会迷失心智,互相厮杀。传闻这阵法原本是修仙界一名魔修所创,此阵也被作为禁阵被各大有势力的宗派密封起来,寻常人等根本连听都未曾听说。
远处,呼和延正带领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封云山而来,对于封云山所潜在的危机丝毫不知。
“副帅,前方有大片的敌军朝封云山而来”一名身穿黑色兽皮的军士急匆匆的跑来对郑飞说道。
“叫所有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私自冲杀,违者立斩”郑飞神色一冷,朝远处望去。
“咦?此地怎会有一丝灵力波动?”博尔术一马当先的朝封云山疾驰,忽然双眉微皱的停了下来,朝封云山望去。
苍狼山埋伏
“停”三十万大军见呼和延手中白旗摇动,齐刷刷的停在原地,此时的呼和延脸上露出了从未有的凝重。
“这封云山透着诡异?我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灵力波动,现在却半点全无”呼和延心中暗道,然后对着身边的军士说道:“传令下去,让所有军士原地休息,半个时辰之后再行上路。”
望着三十万疲惫的军士,呼和延脸上现出焦急之色,博尔术让大军一定要在明日天亮之前抵达封云山,眼下虽说离封云山只有数十里山地,可是,这封云山常年被冰雪覆盖,普通军士要想通过却是很难,自己带来的三十万军士一路疾行,到现在进入封云山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有数百军士从山崖之上摔落下去。这是一场考验,无疑,最终到达山顶那边的人将会只剩下精英。
“启程”此时,严刚已然带领十万大军从北风县绕道前往封云山,十万大军带着粮草辎重,一路上行动颇为不便。
“快,争取三天之后抵达封云山”严刚高声的朝身后军士吼道,然后骑着战马朝前方疾驰而去。
现在夜已深,众多军士手持火把,将整个北川县照的通红,李承志站在高墙之上,望着严刚所带去的十万大军,脸上露出一阵肃穆,然后一个纵身朝练兵场而去。
“裴将军,咱们这一来一回,军士都已疲惫不堪,眼下连夜疾驰而回,怕等到了练兵场,怕军士未必吃得消啊”黄易对着裴剑说道。
裴剑眉头微皱,身为都统的他,当然知道军士的松弛之道,可是现在战事紧急,经过几天同李承志的相处,裴剑对自己这个年轻的上司也十分看好,先是准确找出了内奸,接着一招反间计,让博尔术等人乖乖就范,当真有运筹帷幄的风范。而自己这三十万大军不过是一支疑军,但是务必要让所有军士按照预定计划变动才行。
“黄将军无须多言,咱们现在离北风县尚有数十里之地,三个时辰之后应该就能到达,到时候会让军士好好休息的”裴剑说完同黄易策马而去。
北城,博尔术望着兽皮地图,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微笑。这时,一个身穿玄甲的军士进入大殿。
“大汗,探子回报,如今苍狼山只有十万奇兵,而先前所带来的大军正连夜赶回北风县”
博尔术闻言大喜,对着军士道。
苍狼山埋伏(二)
“速到乌达和猛拉多的‘出云山’大营,让乌达领兵二十万连夜朝苍狼山进发。准备攻打苍狼山”
军士应声而去,半响之后,一道黑色战马朝出云山疾驰而去。
“乌达,这博尔术好狠的心,他这样直接将咱们两部的大部分精英都叫出来了,而自己的那部却只派出三十万大军。”猛拉多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望着自己这驻扎在山上的军士,心中一阵愤愤不平。
乌达闻言微微摇头,对着猛拉多说道:“你小声点,算起来我都可以说是他叔叔辈的了,就是他哥博尔吉也不敢这样对我,总之,这小子有野心,也有头脑,咱们这次还是小心点,不要被他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候给整个部落带来灭顶之灾。”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银甲的军士带着军令朝二人前来。
“大汗有令,命乌达率领二十万大军立即前往苍狼山,准备出击。”军士说完将军令仍给乌达,不待对方反应便已然策马扬长而去。乌达一脸苦色的望着前方的军士,狠狠的对着猛拉多说道:“猛拉多,博尔术是要拿我开刀啦,你可得好好的保住我剩下的人马。有劳了”
猛拉多此时也一脸诧异的望着乌达,对猛拉多而言,这乌达是他少有的几个好友之一,平常因为两人的草场挨的比较近,经常相互护持,如果这乌达要是去了,自己的部落也许也会有那么一天,想到这里,猛拉多脸色变如死灰般难看,对着乌达说
“乌达,苍狼山只有十万军士,相信你应该能应付,我会将你剩下的部众保护好,你放心吧”猛拉多说完口中轻叹一声,乌达朝猛拉多微微抱拳然后头也不回的到本部调兵,半响之后,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苍狼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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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
“呼和将军,离天亮还剩下三个时辰了”呼和延身旁的将士满脸焦急的望着呼和延,自从呼和延下令原地休息之后,军士们已经在这里连续干坐了一个时辰。
“你说将军这是怎么了,咱们这数百里的一路疾行,他不舍得让咱们休息一下,现在眼看咱们就要达到封云山山峰了,他却让咱们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下面的军士也纷纷露出焦急神色,小声的议论着,而呼和延却始终一脸疑惑的望着封云山。
“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自己明明在来的时候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为何这一个多小时了这个波动都未曾再次出现?”听着下方军士的抱怨,呼和延露出一脸的无奈,最后暗自摇了摇头,挥动手中的蓝色旗帜。
“启程”呼和延身旁的将士高声的向后面的军士大喊,然后便有序的朝封云山而去。
“禀副帅,敌方大将呼和延正率领数万大军朝封云山而来,距离这里还有五十里。”一名黑衣军士对着郑飞说道。
“嗯,传令下去,全员戒备,等下我会以响箭为号,响一声,弓箭手万箭齐发,响两声,全部向前冲杀,不得有误。”郑飞严肃的对着军士说道,然后定眼朝前方看去,此时距离天明仍然还有几个时辰,到处一片昏暗,只得见远处有无数火把,缓缓的朝封云山而来。
终于,半个时辰之后,呼和延的军队到达封云山山脚,处在山峰上的北征军将下面的大军望得真切之极,六千对三十万,这样的战争无论怎样打都只有一条路。一直影藏着的军士此时脸上大多浮现决然神色,面对眼前的大军,他们所剩下的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之色。
望着众人一脸决然的表情,郑飞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一次将会有很多的人要牺牲,也许现在还在和你一起说话的同伴,下一秒将永远的和你阴阳两隔。想到这里,郑飞一道目光朝朱真投去,恰好迎来了朱真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请君入瓮(二)
呼和延望着直耸云霄的封云山,一种无形的压力从体内传来,感应到四周的环境,博尔术一脸疑惑,对着众人道:“所有人都弃马步行,务必以最快的速度绕过封云山。”
说完,自己便下马,同身旁的军士一起朝山顶而去,只是,呼和延深锁的眉头未曾有一丝的放松。
封云山的另一头,严刚带着十万军队也顺利的到达山顶,众军士连夜疾驰,大多已经显出疲惫神色。
“停,所有军士原地休息半个时辰”严刚手中白旗挥动,顿时所有的军士纷纷原地坐下,望着前方的封云山发呆。
苍狼山,乌达带领的二十万军队只等着通过最后一段峡谷便能够顺利抵达,此地颇为险要,两旁的大山遥遥相对,为了避免北征军埋伏于此,乌达将整个军队分成四批队伍急速前行。
“王将军,眼下如何是好,这乌达如此小心,看来想要将他们一举歼灭是不可能的了”峡谷之上,一个普通军士对着身穿银色战甲的王世忠小声的问道。
王世忠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眼下,乌达的第一个纵队已经安全通过了峡谷,在峡谷的另一头停了下来。紧接着,天空之中一道灿烂的烟花闪过。
王世忠在第一个纵队出峡谷的一刻放出信号,原本埋伏在峡谷之外的一万弓箭手瞬间齐发。箭矢如雨般的朝山谷之外的第一纵队而去。片刻之后,喊杀声在山谷不断响起,但片刻之后便又如潮水般的消失一空,站在另外一头的乌达满脸阴沉,心急如焚的朝另一头望去。不会,便有一人骑快马而来。
“首领,我方第一纵队遭到敌军埋伏,受了重创退回了峡谷之中,敌军并未追来,不过,刚才的第一次交手,我方已经损失了将近五千军士”
“什么”乌达铁青着脸望着前来报信的军士,眼中充满血丝,这场仗怎么打,这还未真正交锋,便失去了近五千军士,片刻之后,乌达冷静了下来,连忙下令,所有军士退出峡谷五十丈之外扎营,等待天亮出发。
王世忠见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脸上现出安定神色,有此地势之利,即便是对方再多上两倍人马也是无法与自己匹敌。只是自己得到的命令是死守苍狼山,所以眼下也顾不得和乌达的军队厮杀,最终在两面山崖上驻扎下六万大军,峡谷口隐藏一万弓箭手,苍狼山上驻扎三万骑兵。
“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就地休息,随时准备战斗”王世忠对着身旁的军士悄声说道,然后自己躺在一颗大石上。
五行嗜血大阵
封云山,呼和延带着三十万大军从山脚一路向上,缓缓而行,众多军事手中的火把相连,从上空看去宛若一条长蛇般的缠绕在山腰上,离山顶的北征军越来越近,渐渐的,山顶上所有的军士都满眼焦急的望着郑飞。
感应到众人的目光,郑飞未露丝毫惊慌,心中默默的计算着离自己最近的敌军的距离,忽然,他双眼一亮,将早已捏在手中的一枚血色阵旗往空中一抛,顿时,从半山腰升起一道诡异的血虹,将呼和延的所有军事一个不留的完全包裹在其中,形成一道环形血色气壁。
原本满脸焦急的北征军望着眼前的气壁,眼中充满惊讶神色,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望着气壁里面的奇异之景发呆。
“怎么回事?”呼和延的大军顿时一阵慌乱,明明自己尚在山峰上攀爬,怎么一瞬间就完全变样了,地下的积雪变成血红色的流水,隐隐的透出一种血腥味,一刻功夫不到,大半军士便眼露迷茫神色,浑身从内到外透出一种浓烈的煞气。只有定力稍好的一些一流武者勉强的保持住一丝灵台清明,满脸焦急的对着四周大喊。
呼和延脸色大变,原本笼罩在心中的不祥之感顿时加剧,望着乱成一团的大军,呼和延一阵大吼:“不要乱,所有人原地坐下,排除杂念。”
巨大的声音在阵中回荡,原本处于慌乱的军士顿时安静了下来,按照呼和延的指示,闭上了双眼,坐在原地。
“哼,既然你们已经身在阵中,又岂能让你们安然离开此阵”郑飞轻哼一声,手中多出一枚响箭。
“吱”一道华丽的绿芒划过天际,所有的北征军纷纷从震惊中反应,紧接着,就看见天上有无数箭矢如暴雨一般的朝阵中落下。
“刷,刷,刷”一支支箭带着一声声破空之音准确的落在了大阵之中,顿时阵中传来阵阵哀嚎,阵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而原本还算透明的大阵此时已经被血红染成了半透明。
五行嗜血大阵(二)
呼和延铁青着脸,望着眼前宛若气墙般的血色壁障,满眼露出焦急之色,这时,他身边的一名军士忽然睁开了双眼,满眼尽是血红神色。
呼和延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军士,只见他颤抖着双手,脸上露出痛苦神色,好似在内心之中挣扎。
“杀”一声声喊杀声从阵中传来,此时,处在阵中的军士已然有一些人心智被迷失,舞出大刀,朝自己身旁的同伴挥去。
“郑兄,这时怎么回事?”处在郑飞身旁的朱真满脸诧异的望着前方的大阵,很显然,这和郑飞先前说过的阵法有关系。
“朱兄无需多问,这个大阵也是我从一名上古典籍中学来,原本我还不太相信此阵威力,但现在看着阵中的那些敌军,心中也是一阵惊奇。”郑飞一面将体内灵力输入阵旗之中,一面神色淡然的对着朱真说道。
“哈哈,郑兄可真是好本事,照这样下去,不消天亮,这几十万大军将尽死于阵中”朱真满脸兴奋的对着郑飞说道。
“哎,此次种下如此深的杀念,全身煞气定然极重,不知道他日能否度过心魔劫”郑飞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刚才的想法,自从得到了普智所留下的玉简之后,郑飞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一些修炼常识。修炼众人必须要达到金丹九层大圆满之后,方可渡心魔劫,成就不朽元婴,但是自己现在才练气期五层大圆满,此生如果没有任何机遇的话,怕寿元尽去之时也难以达到金丹期,又何苦为尚未到来的烦恼而担心。望着朱真的脸庞,郑飞苦笑的对着朱真道。
“朱兄说的倒是轻巧,以我现在的功力,要维持这个大阵一个时辰尚可,但是要维持三个时辰,却是难上加难,眼下这个大阵的煞气远远超过我的估算,当大阵的煞气浓烈到极点的时候,如果我的功力不足以维持这个大阵,此阵便会自动消失,到那个时候才是我方与敌军大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