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辅幼主杨坚登位 第十一回辅幼主杨坚登位
天元皇帝见杨坚不提被劫杀的事,脸上也没有怨恨之色,话说得无可挑剔,一口恶气消了一半,转口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家去调养身体,待身体康健了,我再宣你入朝。”
天元皇帝不愿看到这个眼中钉,当然不要他来处理政务,现打发他回家休养,就是连他的兵权都夺了,让他回家休闲去了。杨坚明白皇上用意,赶忙谢恩。
“谢陛下隆恩!”
杨坚出殿,与连、赵、乔三位一起回隋公府。
杨坚回到家,觉得一切都轻松了,有连、赵、乔三位护卫,天元皇帝对他下不了手,一切都要等待时机了。
几天后,杨坚就组建起了自己的亲兵,由连、赵、乔带领,每天大张旗鼓地在院子里练兵。杨坚有职无权,乐得每天与朝中大臣联络感情,走东家,窜西家,饮茶,喝酒,聊天。
天元皇帝继续过着无日无夜的奢侈淫乐生活。
一天,天元皇帝对臣下说:“我要立五个太皇后,你们看怎么样?”
郑译献媚说:“过去帝喾有四个妃子,虞舜有两个妃子。先代的天子,皇后的数量都不一定,陛下要立五个太皇后,这有什么不好?坤仪比德,土数是五,可以在四个皇后外增设天中皇后。”
于是,在杨氏外,又设司马氏为正阳宫太皇后,朱氏为天太皇后,元氏为天右太皇后,陈氏为天中太皇后,尉迟氏为天左太皇后。设置五个大帐,让五后各居其一。天元皇帝往来于五帐中淫乐。又设置五驾彩车,五太皇后各居一车。天元皇帝率领左右,步行跟随,走到哪里累了,就在哪里睡觉。
一日,天元皇帝临幸天兴宫,突然暴卒,连遗诏也来不及留下就驾崩而去了。
内史上大夫郑译,与杨坚从小就是同学,对杨坚奇异的外貌很惊异。郑译与其他几位近臣很想巴结杨坚。又杨坚为杨后父亲,静帝外公,天元一死,杨坚已封丞相,必将权倾天下。郑译于是伪造天元遗诏,封杨坚为隋王,辅佐静帝,左右中外兵马事。
诏书送到杨坚手中,杨坚以为是天元皇帝又使什么促狭计,左右推辞,不肯接受,等得知天元皇帝已暴毙,想到静帝还幼小,是以自己作主辅臣,才接受。
杨坚初执辅臣之位,急力整顿朝纲,革除天元的苛酷之政,删改旧律,重制律典,躬身亲政,履行节俭,威望越来越重。
皇族宇文氏对遗诏和杨坚执掌重权早有异议,又看到杨坚有图谋篡位的企图,都想谋杀他。
赵王宇文招是现今宇文氏中地位和权势最高的。宇文招邀杨坚到他府上去饮酒,杨坚不敢不去。他提着酒,带了乔惠威去。赵王安排左右,佩刀而立。又把刀藏在帷幕后的席子下面,把武士埋伏在后室。酒吃到酣畅之处,赵王用佩刀剖瓜给杨坚吃,想趁机刺杀杨坚。乔惠威手握佩刀,站在杨坚身后,手心早已汗出。他看出赵王要对杨坚下手,忙对杨坚说:“丞相,相府有事,不可久留。”
赵王看乔惠威要坏他大事,马上斥责他说:“我和丞相说话,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想让乔惠威退出去。
乔惠威满眼愤怒,瞪眼欲裂,愤然站起身,握着刀的手一点都不放松,做出随时出手的样子。
赵王看到这样,忙端一杯酒给他说:“我难道会有恶意吗?你怎么这样猜疑我呢?”
赵王假装喝醉了酒,喉咙里“噢,噢”几声,然后就要走入内室。乔惠威怕出事,走上前去扶住赵王,按入座上。赵王又“噢,噢”几声。乔惠威知道他要发信号,就用手把他压在座位上,使他动弹不得。
赵王无奈,于是对乔惠威说:“我喉咙太干,你去厨房给我打一瓢水来吧。”乔惠威听了,一动也不动,不去理睬他。
这时,正好有客人到,杨坚连忙下阶去迎接。乔惠威在他耳边说:“情况很糟,你赶快走吧!”
杨坚小声说:“他们又没有兵马在这里,能把我怎样?”
乔惠威着急地说:“兵马都是他们的,他们要生事,一定不可阻挡,到那时,一切都晚了。我不怕死,但这样去死没有什么作用啊。”
杨坚不听,又坐回座位上去。
这时,乔惠威听到室后有兵器碰撞的丁当声,又高声对杨坚说:“丞相,相府里有急事,相爷怎么还坐在这里?”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拉起杨坚就走。
赵王拿着剖西瓜的刀就要追,乔惠威用身子挡着杨坚退出。赵王无法,气得用手猛捶柱子,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杨坚这时才看出真相,吓得出了一身大汗,回到府上还汗水涔涔。
第二天,杨坚假静帝下诏,召赵王上朝。
赵王带刀上朝,杨坚令连、赵、乔把他拿下,以谋反罪杀了赵王及其三个儿子。
宇文氏诸王又密谋了几次刺杀杨坚的行动,都由于连、赵、乔三位的保护而没有成功。
此时,突厥可汗来向周求婚。按惯例,周要选公主出嫁突厥和亲。朝中选定千金公主出嫁突厥。
一不做,二不休。杨坚想借机一举灭了宇文氏。杨坚担心宇文氏诸王在外领兵生变,于是,就以千金公主将要出嫁突厥和亲为由,以静帝名义下诏召诸王入朝。
宇文氏诸王一入朝,就被分别拿下。杨坚逼诸王交出兵符,不久,把诸王都杀了。
除去了宇文氏,政局才安定下来,朝中被杨坚笼络的大臣都劝杨坚应天受命,位登大统。
杨坚是否代周自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