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施妙计雅舒败阵 第十四回施妙计雅舒败阵
赵助政回来,连清化忙下令:退出五里,安营扎寨,埋锅造饭,明日再战。
连、赵二人骑着马,巡行了十里左右,发现在地势上找不到可以利用的地方。回到帅帐,清化说:“看来明天还得你去与雅舒大战,一定要取胜,否则难过此关,但得想点办法。”
“连兄,我今天只用了七分力,想试试雅舒的功夫,明天我一定全力以赴,斩雅舒于马下。”赵助政信心十足地说。
“兄弟,我看雅舒今天只挡不攻,他也只用了七分力呀!”站在一边的李慧娘插嘴说。
“慧娘所言极是。”清化说。
连清化思忖了一下又说:“兄弟,你明天阵前与雅舒大战,我在阵后作法,看到烟起,你就奋力砍杀,并趁势冲进关去。我还派十员大将等在阵前,你一旦得手,他们即冲向关门,关中之敌就由你们解决。两边峭壁之上必定有木石,我们人多冲锋,敌兵一定木石齐下,所以,我们大军不动,以少胜多。明天就全靠你们了。”
“这样太好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五更,隋兵即埋锅造饭。
连清化叫人准备了一堆柴草,堆在阵前。赵助政和十员大将准备停当,个个雄赳赳气昂昂。连清化给每人吃了一碗符水,然后出发,来到阵前。
赵助政一马冲出,到阵前叫关。
“雅舒将军,还有胆量来比试么?今天我要跟你一决雌雄”。
雅舒亦早已准备停当,他哪里听得此话,心中热血已暴胀,关门一开,飞马冲出。
“今天与你不决雌雄,决不收兵!”
两人杀将一处,两柄刀寒光点点,丁丁当当,响成一片。两人都下了猛力,欲置对方于死地。今天,雅舒不只抵挡,找准机会即迅猛进攻。赵助政刀长,不得不用刀柄来抵挡,大战了五六十回合光景,此时,连清化即令士兵点着柴火,柴火浓烟四起,连清化双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词,烟迅速向关前漫去。
雅舒与赵助政战得正酣,已战了一百二十个回合,胜负未分。雅舒闻到烟味,顿觉视物模糊,头脑发晕,但他强忍住,因为此时,赵助政越战越勇,进攻的速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想要退出阵去的机会都没有了。雅舒左挡右杀,只见眼前有无数把刀向自己杀来,不一会儿就乱了阵脚。赵助政瞅准机会,一刀斩雅舒于马下。
此时,关门前已经被烟雾笼罩,关楼和关门前的敌人已看不清两将大战的身影,只听得一片丁当声。丁当声一停,连清化即令十员大将冲向关门。赵助政早已冲到关门前,刀锋所到,晕头转向的敌兵头颅就滚落地下,与冲过来的十员大将一起杀进门去,一下子就控制了关门。
峭壁顶上的敌兵和关楼上的敌兵听不见战刀相搏的声音,又看不见关门前的情形,慌了,忙一起向下抛掷木石,顿时轰轰隆隆之声响彻浓烟之外。
连清化继续作法,浓烟迅速飞上峭壁和关楼之上,敌兵立即视物模糊,晕头转向。待听到抛掷石块的声音停止,连清化停止作法,命令士兵把柴火熄灭,烟雾逐渐散去。一看,那关前的路上早已堆满了木头和石头。
连清化命令两千精兵从木石堆上越过去,弛援赵助政。待这两千兵一过,即命五百兵士搬开这些木头和石头,让开大道,让大军通过。
赵助政和十员大将杀进关后,十员大将杀向楼顶,自己去追杀逃窜的敌兵。
两千精兵迅速冲上关楼,与十员大将会合,奋力斩杀敌兵。
不到一个时辰,连清化就带领大军进得关来。经清点,共斩敌两千,只有少数几个骑兵逃脱。
连清化忙派人查点仓库,出榜安民,派人守卫。
左等右等,却不见赵助政回来,连清化连忙派人去寻找。入夜,派出去找人的人回来,却没有看见赵助政的人影。连清化又命人连夜再去寻找。
原来赵助政追赶三名敌将,进了一条山路,眼看要追上了,敌将早抛置了一条绊马索,赵助政奋力猛追,一不小心,马失前蹄,被绊倒了。赵助政被抛出,翻入山涧。
赵助政并没有跌下涧去,而是挂在了峭壁上的一棵树上,昏死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一对父女进山采药,进到涧底,姑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峭壁树上有一个人。
“爹,你看,那树上好像挂着一个人。”姑娘指着上面说。
那是一棵横生在石缝里的树,有十二三岁孩子的腰身粗。老人举头望了望,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望了望,说:“应该是个人。”
“咱们上去,看看有没有救了。”
“好吧,那我上去。”
“不,让我上吧。”
“行,上去后不管有救没救,都放下来。你攀着那些藤上去,然后割些藤拴着他,把他吊下来。”
姑娘于是熟练地攀着藤,蹭,蹭,蹭,几下就上到了峭壁的一个托台上。她割了一些藤背在背上,又攀着藤到了长着树的石缝处。姑娘翻身坐在树兜上,一看,是一个身披盔甲的将军打扮的青年。她伸手去探赵助政的鼻息,一股微微的暖气吹在手上,姑娘忙喊:“爹,他还活着。”
姑娘小心翼翼地把藤穿过他的腋窝,然后拴住他的胸部,把藤在树兜边的一个枝上打了两个圈,又打了一个活结,扯紧,然后把赵助政的脚从树枝间轻轻地放下去,又拗了一根树枝在他的肩下一撬,赵助政就滑了下去,整个身子悬空吊着。姑娘把藤的活结解开,开始慢慢把赵助政往下放,放到离地面还有三四丈高的地方,藤不够长了,姑娘又把藤打了个活结,转身扯了几根长藤,与原来的藤结上,解开活结,继续往下放。老人在下面接住,放在地下,并给赵助政检查伤情。
不一会儿,姑娘顺着藤条溜了下来。
老人说:“伤得不重,只是摔昏了。”
姑娘在树上没有看清赵助政的脸,这时一看,这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红红的脸膛方方正正,浓浓的眉毛清秀齐整,虽然昏睡过去了,但不失其英气。姑娘一看就有些喜欢,一段情就在姑娘的心里生了根。
“爹,你把他扶起,我来背。”
老人扶他坐起,再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姑娘蹲着,老人把他扶上姑娘的背去。姑娘背着赵助政就往涧外走,老人在后面跟着。
欲知赵副元帅情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