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隋军火烧黄羊关 第十九回隋军火烧黄羊关
赵助政派出一员大将前去叫关。
“我大隋军已到,快快出城投降。”
该将才一叫贼,敌营中一员猛将冲出,也不答话,迎上去就战。隋将见他来势凶猛,猫着腰一下子躲过,两马错身而过。二人回马又战,丁丁当当,战了二十回合,隋将不是对手,大部分时候只有抵挡的份。番将见不能马上取胜,看准机会,在马屁股上砍了一刀,马痛难忍,身子跳起来,隋将刀法一乱,被一刀斩下马去。
这边隋营观阵将士忍不住了,一员大将冲出,讨令出阵,赵助政把手一挥,“去吧!”
这将挺枪冲过去,对准敌将就刺,速度快而猛。番将忙抵挡,二人你来我去,大战了二十四回合。番将又性急了,想故技重演,用刀砍马屁股。隋将早有防备,马头一拨,回刺一枪,番将没有料到这一着,被一枪挑于马下。这边隋营鼓声大震,声威远播。
敌军见隋军胜出,又冲出一将,隋将迎住就战。他已斩敌一将,信心大增,乘勇猛杀。番将虽报仇心切,但只有抵挡的份,才十四个回合,又被枪挑于马下。
隋营战鼓擂得震天响,敌军按奈不住,冲出一位彪形大汉。
“来者报上姓名。”
“我乃守将呼佗邪。你就是乔惠威?”
“我就是大隋元帅乔惠威。”
隋将连斩两将,越战越勇,面对这个彪形大汉,毫不畏惧,迎头而上。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呼佗邪力大无比,隋将渐渐地体力不支。连清化忙下令停鼓,敲锣收兵。隋将看准机会,虚晃一枪退下阵来。
连、赵二位看一时难于取胜,于是鸣金收兵,退后三里安营扎寨。
二位正在研讨,苏丽娘插了一句嘴:“还可以夜战,还可以火攻!”这话正说到连、赵二位的心坎上,二位也正是这样想,二人把手拍做一处说:“对!”
“用火攻是对,但要有风,风助火势,可以直扑敌营。”赵助政说。
“放心,照天气看,现时无风,下半夜会有,我再一作法,必定大攻告成。”
于是传令:大军休息,丑时造饭,寅时出击。
寅夜时分,夜黑得如漆一般,静得如死一般。隋军一千弓弩手悄悄逼近关栅,五千骑兵列队在后,后面是三万步兵。
连清化焚了一张符咒,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大家感觉到有一股轻风吹来。赵助政一声令下,千百个松香棉火球飞向木栅,飞向敌营。风越吹越大,火到处立时烧了起来。火球一个个飞去,粘住什么就烧什么,一时风助火势,敌营火光冲天。
敌兵还在朦胧中就被火烧着,军营乱作一团,哪里还有秩序?
这边隋军严阵以待,等待大火烧毁木栅,火势弱了下去再进攻。
大火烧了一个多时辰,卯时二刻,木栅已毁。赵助政下令骑兵出击,五千骑越过火场,向前冲去。
敌守军收拾残军,正在观火,没想到隋军冲过火海。敌军伧猝应战,不到半个时辰,即被全歼,呼佗邪被杀死。
天一亮,连、赵二位派出哨马往前探,一面集合队伍,拔营前进。
来到离凉州城七八里的地方,哨马来报:“凉州四面被围,吐谷浑在城周围都扎上了营寨。”连、赵二人正犹豫间,哨马又报:“吐谷浑一支骑兵五万人左右,正向隋军开来。”
连、赵二位忙令摆开阵势,准备迎战。隋军队伍虽已摆开,但连清化感到难处很大,以三万步兵和五千骑兵,虽号称十万,要敌吐谷浑五万骑兵,只要一开战,即不可药救。必须与凉州守军取得联系,凉州方面以五万骑出城,在敌后进攻,两面夹击方可取胜。
凉州守将元谐得报:吐谷浑已撤去东边、南边军队。元谐知道,这一定是大隋援军已到,吐谷浑抽调军队去阻击援军。此时,元谐下令,留下一些人守城,调五万骑出城,与援军夹击吐谷浑。守城军严密监视西边和北边敌军的行动。元谐集结五万骑出城迎敌。
隋凉州守军正在出城,元谐得报:吐谷浑西边和北边围城军也在撤退,向东集结。元谐想,敌人要决一死战了,我守城军八万人,援军八万,吐谷浑十万人,应该可以取胜。于是元谐下令,已出城的骑兵摆开作战队形,待命出击。守城部队留下少量人员,全部出城迎敌。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话说乔惠威带领四万五千骑兵作西路军,直向敌巢捣去。一路上一个老母自称歧山圣母,带着一个如花一般的徒弟杜英娘,要和乔惠威一起西进,要帮帮乔惠威。歧山圣母跟乔惠威说:“隋军西进,必有一场恶战。我带着徒弟特来助你一臂之力。”乔惠威年轻气盛,又带着四万五千虎狼之师,他根本就不信这个邪。他没有答应师徒俩,他也不相信两个女人会有什么能耐。隋军一路所向披糜,师徒俩只好跟着。
兵法说,骄兵必败。大隋军在廿里铺一个谷地,乔惠威被三万吐谷浑军队阻住。这三万吐谷浑军亦是其最精锐的骑兵,夸吕可汗特意留下来守土。他们生活在马背上,马上功夫十分了得,又不怕死,敢于死战,初一交战,大隋军就损失了一千多骑,折了五员大将。乔惠威那个气呀!隋军进又不得,退又不能,立时限入了胶着状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