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连王爷行医教书 第四十九回连王爷行医教书
连清化回到河婆在连城设馆教书,教化蒙童。听说连王爷解甲回来了,土人们也来看望,见了面十分亲热。连清化就这样过着悠优的教书生活,日子过得很是自在。老兵们和土人们有什么事都来请教王爷,还把他当元帅一样敬着,有什么好事都请他坐上席。
吃过早饭,连王爷来到馆舍,孩子们已经坐在那里等老师了。连王爷把一张抄好字的大纸帖出来,然后开始教孩子们念,先生教一句,学生跟一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岗。剑号臣阙,珠弥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海咸河淡,鳞潜羽翔。龙师火帝,鸟官人皇。始制文字,乃服衣裳。推位让国,有虞陶唐。吊民伐罪,周发商汤。坐朝问道,垂拱平章 ”
连王爷教读了三遍,然后学生抄写。先抄好的拿到先生处由先生检查,点朱批句读,然后学生回去背诵。做完这些,已是巳时尾了。连王爷欠了欠身,喝了口水,走到门口,舒了口气。一个老者赶紧上前,凑近王爷说:“王爷,小女明日出嫁,请帮我写张请贴,我拿回去让人抄。”
连王爷问明情况,铺开一张两掌大的红纸,提笔书写起来,只几笔就写好了。老者躬身致谢而去。
连王爷正要起身,三个中年人又走进来。其中一个说:“王爷,我们谈妥转让一块地,请你帮我们写一张契约。”连王爷提起笔,边问边写,不一会写好了两份,请转让土地的双方按手印,又让跟来的中间人按手印,三人叩谢而退。
连王爷喝了几口茶,问学生们:“会背了吗?会背了到我这里来背。”
学生们回答说:“还不会。”
“不会继续读,背好就放学,下午写字。”
连王爷突然想起赵兄弟约自己今天去趟他家,咋就忘了?忙找来一个年龄大点的学生,安排了一下,骑马就往军塘城而去。
来到二弟赵王爷家,已是午时中。兄弟相见,互道问候外就是喝酒聊天。午饭吃猪肠炒辣椒、猪肚炒嫩姜下酒,吃得十分尽兴,喝着喝着就喝过量了。吃过午饭,连王爷要回去,苏丽娘劝他留下休息,他说:“我……我还有学生呢!”硬是要回去。
赵王爷关切地说:“大哥,你行吗?要么我送你回去。”
“千里万里都趟过来了,这点路怕什么!”于是,赵王爷把他扶上马,他就伏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才走到宫墩,经马这么一抛,酒劲上来了,他扶持不住,从马上滑下地来。睡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顺左手一摸,摸着一个手。他以为是自己的手。他把右手也拿来摸,啊!怎么三只手。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睡在一个人身上。他翻身坐起,一看,一个中年男人倒伏路中,他的马在边上站着。原来马跨过这人身体时一颠,自己滑下马来了。他抓过那人的手脉一摸,啊!这人得了霍乱呀!他把那人翻转身,摸一下鼻息,还有一息尚存。翻看了一下眼皮,确定真是霍乱。他赶紧走到山坎边,东找找西找找,找来一把草药,放在嘴里嚼碎,然后塞进那人嘴里。又用手到溪里捧了一捧溪水给他灌下去。约莫一刻钟,那人醒了过来,一看,救他的人是连王爷,赶快跪下,“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不用谢,敢问你是哪里人?”
“我就是本村人。”
“你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吗?”
“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迷迷糊糊就倒在这路上了。王爷,我村子很多人得了这种病,已死了几个人了。”
“这是霍乱,很严重的一种传染病,必须赶快治疗,否则会传染很多人。”
“王爷,哪你得救救我们呐!”
连清化点点头,转身走到溪边,东寻寻西找找,不一会,捧了一大把草药过来。他一种一种拿起,告诉那人药名,然后说:“我刚才给你吃的就是这几种药。回去告诉村里人,用这几种药煮汤喝,喝了就会好。”
那人拿了草药,跪在地上,又拜了两拜说:“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连王爷骑上马,还回头嘱咐说:“赶快抓紧时间吃药。”
他的酒完全醒了,纵马跃上九斗坪。他正想到路边的一棵橄榄树下歇歇凉,猛然间看到树枝上挂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一个女人在上吊。
连王爷拍马过去,把那女人放下地去。他下马一摸,那女人鼻息还有气。他在女人人中部位掐了几下,女人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这位大姐有什么难事这么想不开呀?”
那女人一看是连王爷,就哭着说:“王爷,你不该救我呀,你让我死吧!”
“有什么难事你说说看,看我能否帮上忙。”
“我那孩子得黄肿死了,我那老公也得黄肿躺在床上快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呀!”
“来,起来,带我去看看,我能治这病。”
女人一听王爷说能治这病,止住哭,爬起身就往山下走去,连王爷牵着马在后面跟着。来到女人家,连王爷看到女人的老公挺着一个大肚子躺在床上,只有一息尚存。连王爷摸了摸脉,看了看那人眼睛,然后转身对女人说:“把他的裤子脱了,准备便桶。”
女人替他男人脱下裤子,放好便桶。连王爷用手指在男人脸部迅速地点划,然后猛然点住脑门,“卜赤”一声,那男人粪尿齐下,一齐排入便桶中。那男人口中吐出一股恶气,肚子顿时蔫了下去。房间里顿时弥漫一股冲天臭气。
连王爷退出到外间,对女人说:“你跟我到山边去找点药吧。”于是,王爷牵了马,女人跟了,来到山坑边。连王爷东寻寻西找找,采了一把草药捧给女人,并一种一种教女人认识,最后说:“回去吧,每天采这么多药,五碗水煮成一碗,七天即可痊愈。”
妇人“卜通”一声跪在王爷面前,使劲叩头,哭着说:“感谢王爷救命之恩!感谢王爷救命之恩!”
连王爷纵马来到石肚溪,对面就是连城了。连王爷下马,正要牵马过桥,见桥上一少年“卜通”一声跳入潭中。连王爷一看,不像是玩水呀,难道是投河?他把手轻轻一挥,那人从潭中升起,回到桥上。那少年奋了奋头,明白自己没死,纵身又跳入潭中。连王爷又把手轻轻一挥,那人从潭中升起,回到桥上。那少年又奋了奋头,明白自己没死,再纵身又跳入潭中。连王爷再把手轻轻一挥,那人从潭中升起,回到桥上,那少年奋了奋头,明白自己没死,还要跳入潭中。连王爷把他定住,然后走过去,问他:“孩子,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要寻死?
“哎,死怎么也这么难呐?”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说说看,我连王爷帮帮你。”
“你帮不了我,我的牛走丢了,回家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连王爷向空中招了招手,河边竹林中一头水牛“姆姆”地叫着,缓缓走来。“孩子,你看,那不是你的牛吗?快牵了回去,你父母正等你回家呢。”
连王爷牵了马过河,翻身上马,纵马离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