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同志趣柴房结义 第七回同志趣柴房结义
清化和助政见强人走了,再次向黑大汉拱手致谢。
“看二位兄台亦非等闲之辈呀,怎么竟被这贼人追赶?”
“我二人到斗门去访客,并未带兵器也无心恋战。”连清化回答说。
“兄弟好功夫!敢问兄弟大名?”赵助政说。
“敝姓乔,名俊,字惠威,家住前面斗门镇。父亲打铁,本人烧炭,也打铁。二位大哥欲往何处?”黑大汉快人快语。
助政也快人快语,忙说;“我姓赵,名轩,字助政。这位姓连,名杰,字清化。我们二人欲往斗门寻铸剑乔师傅。莫非你就是乔师傅的公子?”
“在下正是。”
“呀!真是有缘,竟然在这里碰上了乔公子!”清化说。
连、赵二位赶紧过去帮忙,扶起大车,并把洒落在地的木炭捡起。
“这头野猪的力气真大,这一车炭少说也有两千斤,竟给它掀翻了。唉,这头野猪也放上车去吧?”乔惠威说。
“只怕这头水牛拉不动。”清化有些不忍。
“不怕,这牛力气大得很,只有一里地了,又都是平路,它应该拉得起。”
连、赵二人抓起野猪的前脚,乔惠威抓起野猪的后脚,抬着它放在驾车夫坐的位置。乔惠威一扬鞭子,“驾!”牛竟轻松地拉着车子走了起来。乔惠威赶着车子,连、赵二位牵马,跟着步行。
“我看,乔兄武功高强,乔兄每天就烧炭打铁,这太屈才了,就没想过奋战疆场,去搏取功名?”助政把心中早想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想过,可我爹不让。我爹也曾奋战疆场,可多年来打来打去,一个国家还是四分五裂,350年了,都是各地军阀你争我夺。我爹说了,时机成熟会让我去的。”
“现在,我皇英雄有为,已攻下齐,不日将班师。接下来将北战南征,一统江山,那可是你我获取功名的好时机。”助政把从尉迟运前辈处听来的话端了出来。
“乔兄,你我出世的时机到了。”清化也浇浇油。
“既如此,我焉有不出战之理。连兄,赵兄,我等志趣相投,何不结为兄弟,好将来共战沙场。”
“好!”清化、助政同声叫好。
三个人一路谈趣相投,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乔家铁匠铺,只听得“叮当,叮当”之声不断。
连、赵二位拴好马,要帮惠威御下木炭。
“二位兄弟且慢,先过来。”惠威已拿了一罐酒三只碗放在柴房的一张旧桌子上,见连、赵二位正要御炭,一边招呼,一边端起酒罐“咕咕咕”往三个碗上注酒。
“二位兄弟过来,先把这件事办完再说。”说完,拿起刀一抹手指,一股殷红的血轮番滴在三个酒碗上。
连、赵二位一看,也明白了,连忙走过来,接过刀,在手指上一抹,然后把血滴在酒碗上。
“二位兄弟,我们今日结拜,按出生先后排个长幼,今后就兄弟相称了。我今年18岁,九月二十五日生。我在娘肚里多呆了四个月。我生下来时有十二斤重,母亲难产去世了。”乔惠威举着碗说。
“我也十八,五月二十五日生。”助政接口说。
“我跟二位兄弟一样,也是十八岁。我二月二十五日生。母亲生我时提前了三个月。小时候长得很瘦弱,父亲才送我去终南山学艺。那我是大哥了。”清化不紧不慢地说。
“我是二弟。”
“我是三弟。”
三人于是各端一只碗,跪在柴房屋檐下,举碗向天共祝:
“我连清化,赵助政,乔惠威,自愿结为异姓兄弟,今后一起维护国家一统,护国庇民。能同年同日生,虽不同月,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然后各自一仰头,一干而尽。
三人合力搬下木炭,个个弄得浑身是黑,然后抬起野猪,向打铁棚走去。
乔师傅看到儿子与两后生抬着一头大野猪进来,忙停下正在敲打的一柄剑。
“爹!”乔惠威叫了一声。三人把野猪扔在火炉旁。
“这是我的两个哥哥,我们刚才结拜过了。”他用手指着清化说:“这是大哥,新丰连胜武馆连清化。”又指着赵助政说:“这是二哥,新丰豆腐巷赵助政,你认识的。在回家的路上碰上这头发疯的野猪,我把它打死了。”
连、赵二人忙拱手而立,“拜见叔父大人!”
乔师傅仔细打量二人,一副英雄模样,心里暗想,这两位小英雄将来必成大器,心里十分高兴,忙拱手回礼。
“好,好!赵贤侄,你叔可好?”
“很好!
乔师傅笑得合不拢的嘴一抿,似乎想起了什么。
“噢!你就是连兄的公子清化?你爹可好?”
清化忙把父亲的问候转述完,然后说明了来意。
乔师傅一听,哈哈大笑。“屋里坐,屋里坐。”然后拍了拍手,解开围裙,对徒弟说:“不要打了,你们把锅架上炉子,把这头野猪刨干净。”
乔氏父子把连、赵二位引进内宅去了。乔师傅一边泡茶一边说:“哎呀,杨威刚在我这里打了一批钢刀,他听说我皇平齐将成功,就要伐北了,他以为时机已到,把徒弟都送去参军去了。”
“清化贤侄,你爸爸要打大刀,是不是也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要让他的徒弟也都去参军呀?”
“我爸的意思是先做好准备,看看再说。”
“男子汉大丈夫,当出手时就出手,为华夏统一,那是你们的责任哪!”
“叔叔说的极是。”清化说。
“杨叔叔是铸剑名师。我也想打造一柄兵器,准备好了要出世时就出世。今天就是因为没有兵器,为强人所追,幸得乔老弟相救。”助政趁机说。
惠威忙把路上发生的事,向父亲作了一番叙说。
“那是,那是。你们仨一人准备一件兵器吧。我给你们炼好钢,保证好使。这样就有备无患了。你们挑一种你们最擅长的吧。”乔师傅说。
“我要一把带柄大刀,像关羽青龙刀那种。我杀猪使贯了大刀。”助政说。
“我要一柄枪。”清化说。
“爹,我还是要斧头,我每天伐木烧炭,我把武艺与挥斧伐木结合起来,我都习惯了。”
“好,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