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看着林墨痛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林墨,我知道你很难过。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必须弄清楚,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本手抄本里,一定藏着答案。”
周明的话,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林墨混沌的脑海。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知道,周明说得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弄清楚真相,必须弄清楚爷爷的目的。
林墨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本手抄本,继续往下翻。手抄本里的内容,越来越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爷爷的批注,不仅仅是对儒家经典和西方心理学的解读,更是对当年实验的反思。
翻到第十页的时候,林墨看到了一行批注,字迹比之前的更加潦草,像是在极度的愤怒和无奈中写下的:“境外势力渗透,实验偏离初衷。欲以西方之术,控东方之心,此乃亡国之兆。吾不得已,伪装主导,暗中修正,只求护住一丝火种。”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境外势力?实验偏离初衷?伪装主导?暗中修正?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墨脑海里的一扇门。她想起了陈烬的留言,想起了陈烬说的“神秘导师才是幕后黑手”,想起了陈烬说的“东西方心理学的碰撞”。原来,事情并不是张敬之说的那样。原来,爷爷有苦衷。
林墨继续往下翻,手抄本里的内容,越来越惊心动魄。爷爷在批注里写道,当年的实验,原本是为了研究本土化心理学,是为了用东方的修身之道,修正西方心理学的缺陷。可后来,境外势力渗透了实验基地,他们想要利用实验,培养出可控的变态杀手,危害国家。爷爷为了阻止他们,只能伪装成实验的主导者,暗中保护那些无辜的孩子,暗中修正实验的方向。
林墨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感动。她看着手抄本上的批注,看着爷爷那潦草却坚定的字迹,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苦衷。
原来,爷爷不是什么幕后黑手。原来,爷爷是一个英雄。
原来,这场研学,不是为了清理门户,不是为了测试她的能力。而是为了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为了让她继承爷爷的遗志,为了让她完成本土化心理学的融合,守护国人的心灵。
林墨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知道真相了。我爷爷不是神秘导师。他是为了阻止境外势力,才伪装成实验的主导者。他策划这场研学,是为了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是为了让我继承他的遗志。”
林墨的话,让众人都愣住了。
张敬之看着林墨,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真相?什么真相?你有什么证据?”
林墨举起手中的手抄本,声音铿锵有力:“证据就在这里。这本手抄本,就是我爷爷的日记。他在里面记录了一切。记录了境外势力的渗透,记录了实验的偏离,记录了他的无奈和坚持。”
周明接过手抄本,快速地翻了起来。当他看到那些关于境外势力的批注时,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这……这是真的?当年的实验,真的被境外势力渗透了?”
“是真的。”林墨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爷爷说,境外势力想要利用变态人格培养实验,培养出杀手,危害国家。他为了阻止他们,只能伪装成主导者,暗中保护那些孩子,暗中修正实验的方向。陈瑶和陈溪,就是他暗中保护的对象。”
陈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林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我是被你爷爷保护的?那我父亲……”
“你父亲是被境外势力误导的。”林墨看着陈溪,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他以为我爷爷是实验的主导者,以为我爷爷毁了他的人生。所以他才策划了这场复仇。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境外势力的棋子。”
经纬阁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烛光摇曳,照亮了众人的脸。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恍然大悟。原来,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噩梦,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惊天秘密。原来,他们所有人,都被境外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张敬之看着手抄本上的批注,眼泪也流了下来。他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起了父亲的疯狂,想起了自己的痛苦,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境外势力的阴谋。原来,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受害者。
李薇看着林墨,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林墨,你爷爷真是太伟大了。他为了国家,为了守护国人的心灵,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林墨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知道,爷爷的遗志,现在落在了她的肩上。她必须完成爷爷未竟的事业,必须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必须完成本土化心理学的融合。
她握紧手中的手抄本,目光扫过东西两厢的陈列。东厢的儒家典籍,西厢的西方实验装置,在烛光下,像是一对阴阳鱼,相生相克,缺一不可。
“道术合一,方见真章。”林墨轻声念着这句话,眼神里充满了锐利的光芒,“西方的自我认知理论,东方的儒家修身之道,两者的共通点,就是守护本心。这才是爷爷想要告诉我们的真相。”
她的目光,落在天井中央的榫卯暗盒上。暗盒里的手抄本和照片,像是两把钥匙,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
林墨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境外势力的残余还在,陈溪的洗脑还没解除,本土化心理学的融合还没完成。
但她也知道,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周明、张敬之、李薇、陈溪,都站在她的身边。
林墨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力量:“我们不能再被境外势力误导了。我们要团结起来,完成爷爷的遗志。我们要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要完成本土化心理学的融合,要守护国人的心灵。”
周明握紧手中的木棍,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我支持你!无论前路有多凶险,我都跟你一起!”
张敬之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眼神里的绝望被坚定取代:“我也加入。我要为我父亲赎罪,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李薇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勇气:“我也去。我要为苏晴报仇,要为所有被实验伤害的人报仇。”
陈溪看着林墨,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赎罪的决心:“我也加入。我欠了太多人的血债。我要亲手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为我犯下的罪孽赎罪。”
林墨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前路凶险,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的身后,站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烛光摇曳,照亮了经纬阁的每一个角落。东厢的儒家典籍,西厢的西方实验装置,在烛光下,像是一对亲密的伙伴,不再对立,而是相互融合。
林墨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场战斗,关乎着本土化心理学的未来,关乎着国人的心灵,关乎着国家的安危。
她握紧手中的手抄本,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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