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墨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爷爷说,境外势力渗透了实验基地,想要利用变态人格培养实验,培养出杀手,危害国家。他为了阻止他们,只能伪装成实验的主导者,暗中保护那些孩子,暗中修正实验的方向。”
她举起手中的手抄本,声音铿锵有力:“手抄本里写着,当年的实验,原本是为了研究本土化心理学,是为了用东方的修身之道,修正西方心理学的缺陷。可境外势力的渗透,让实验变成了一场灾难。我爷爷不得已,才走上了这条艰难的路。”
张敬之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墨手中的实验记录,看着那些批注,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展柜前,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批注。
那是爷爷的笔迹,他认得。当年在实验基地,他见过这个笔迹的人。那个人总是在他被电击后,偷偷给他递一块面包,偷偷对他说:“孩子,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实验基地的医生。现在才知道,那个人,就是林墨的爷爷,就是张崇山。
“是他……真的是他……”张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些画面,想起了那块面包的温暖,想起了那句安慰的话。原来,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基地里,还有人在偷偷保护他。
“我父亲……我父亲他……”张敬之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起了父亲的疯狂,想起了父亲的扭曲,想起了父亲对他的折磨。原来,父亲也是被境外势力误导的棋子。
陈溪也走了过来,看着实验记录上关于自己的内容,看着爷爷的批注,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赎罪的决心。她想起了当年的那些电击,想起了那些被灌输的仇恨,想起了那些亲手犯下的罪孽。原来,她也是被境外势力利用的工具。
“我……我欠了太多人的血债……”陈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要赎罪……我要亲手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
李薇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也湿润了。她想起了苏晴,想起了苏晴死在实验台上的样子。原来,苏晴的死,也是境外势力的阴谋。爷爷当年,一定也试图保护过苏晴,只是没有成功。
经纬阁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烛光摇曳的“噼啪”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墨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真相的力量,是强大的。它能驱散迷茫,能抚平伤痛,能让人们重新找到方向。
她握紧手中的手抄本,目光扫过东西两厢的陈列。东厢的《道德经》,西厢的实验记录,在烛光下,像是一对亲密的伙伴,不再对立,而是相互融合。
西方的心理学,有着严谨的实验方法,有着深刻的理论体系,是解构人心的利器。东方的传统思想,有着温润的人文关怀,有着博大的智慧,是正心诚意的准则。
两者结合,才是真正的“道术合一”。
林墨的目光,再次落在天井中央的榫卯暗盒上。暗盒里的手抄本和照片,像是两把钥匙,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但她知道,这还不够。暗盒里,一定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比如,境外势力的残余在哪里?比如,陈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比如,爷爷的“本土化心理学守护计划”,到底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暗盒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暗盒的内部。在手抄本的下面,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夹层。夹层里,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林墨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是爷爷的。
纸条上写着:“墨墨,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我已经不在了。境外势力的残余,藏在烬火堂的暗阁里。陈溪被他们洗脑,成了他们的棋子。陈烬被他们误导,以为我是主谋。你要做的,是唤醒陈溪,说服陈烬,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完成本土化心理学的融合。记住,道术合一,守护本心,方为正道。”
林墨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爷爷的字迹,温润而坚定,像是在她耳边低语。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境外势力的残余,藏在烬火堂的暗阁里。陈溪被他们洗脑,陈烬被他们误导。我们要去烬火堂,唤醒陈溪,说服陈烬,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完成爷爷的遗志。”
周明握紧手中的木棍,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好!我们跟你一起去!无论前路有多凶险,我们都不会退缩!”
张敬之擦干脸上的泪水,挺直了脊梁,眼神里的绝望被坚定取代:“我也去。我要为我父亲赎罪,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李薇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勇气:“我也去。苏晴的仇,我要亲手讨回来。”
陈溪看着林墨,眼神里充满了赎罪的决心:“我也去。我要亲手摧毁那些操控我的人,为我犯下的罪孽赎罪。”
林墨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坚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前路凶险,烬火堂里一定布满了陷阱。但她也知道,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她握紧手中的纸条,握紧手中的手抄本,眼神里充满了锐利的光芒。
烛光摇曳,照亮了经纬阁的每一个角落。东厢的《道德经》,西厢的实验记录,在烛光下,像是一对指路的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林墨深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走!去烬火堂!摧毁境外势力的残余!完成爷爷的遗志!让这场长达十几年的噩梦,彻底结束!”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经纬阁里回荡,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
他们转身,朝着经纬阁的后门走去。后门通往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火光闪烁的烬火堂。
夜风从通道里吹进来,卷着一丝硫磺的气息。林墨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场战斗,关乎着本土化心理学的未来,关乎着国人的心灵,关乎着国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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