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爷爷这辈子,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手上也沾了血,爷爷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明白,爷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守护本土的心理学,守护国人的心灵,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这场战斗,爷爷走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你不是孤军奋战,周明、陈溪、李薇,还有那些坚守本心的人,都会站在你身边。
记住,本土化心理学的核心,从来不是纸上的理论,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是“专注当下,守护本心”,是“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境外势力有多狡猾,只要守住本心,守住守护的信念,就一定能走到最后。
爷爷在天上,会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完成爷爷和陈烬教授的遗志,看着本土化心理学在你的手中发扬光大,看着国人的心灵,被温柔守护。
勿念,前行。
你的爷爷 张崇山
绝笔
信纸的最后,是爷爷的签名,还有那方小小的“张崇山印”,印章的缺角清晰可见,与经纬阁照片上的印章,与爷爷书房里的铜印,一模一样。信纸的背面,还画着一张简易的烬火堂地图,标注着境外势力的埋伏点,还有一处隐秘的密室,写着“模型藏于此,毁之可同归于尽”。
林墨捧着信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守护”两个字。她靠在石柱上,肩膀剧烈地颤抖,心里的委屈、疑惑、悲愤,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感动与愧疚。她终于明白,爷爷的沉默,爷爷的隐瞒,爷爷的狠心,都是源于最深沉的守护。那个教她读《论语》、教她打坐、教她修身守心的爷爷,从来没有变过,他只是一个默默的战士,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黑暗,守护光明的英雄。
陈溪凑在林墨身边,看着信上的字迹,眼泪也汹涌而出。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仇恨,想起自己亲手犯下的罪孽,想起自己一直以为爷爷是害死姐姐的凶手,却不知,爷爷竟是拼尽全力保护她和姐姐的人。她的复仇,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被境外势力利用,成了他们抢夺模型的棋子,她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姐姐,更对不起那些被她害死的无辜的人。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李薇也红了眼眶,她轻轻拍着林墨的背,看着信上的内容,心里充满了敬佩。她想起苏晴,想起那些死在实验基地的孩子,若是他们知道,有这样一位爷爷,一直在为他们抗争,一直在为守护他们的心灵而努力,一定会很安心。她将怀里的典籍抱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帮林墨,守住模型,摧毁境外势力,完成爷爷的遗志,告慰所有死去的人。
周明靠在石柱上,看着那封信,眼眶也微微发红。他想起自己一路来的疑惑,想起对爷爷的怀疑,想起经纬阁里的种种,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握紧手中的半截木棍,眼神里的疲惫被极致的坚定取代,爷爷用一生守护的信念,用生命铺就的道路,他们一定要走下去,一定要让境外势力付出代价,一定要让本土化心理学,成为国人的心灵屏障。
木门被砸开的巨响打破了庭中的寂静,黑衣人的嘶吼声涌了进来,十几名黑衣人手持铁棍,冲进了烬火堂的前庭,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声音沙哑,带着贪婪的疯狂:“林墨,交出陈烬的侧写模型,交出本土化心理学的手稿,饶你们不死!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火光映在黑衣人的脸上,他们的眼睛里满是贪婪与凶狠,庭外的风卷着火星,落在他们的身上,却丝毫挡不住他们的脚步。他们一步步逼近,铁棍敲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众人的心上。
林墨擦干脸上的泪水,将爷爷的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又将陈烬的侧写模型手稿收好,与紫檀木小盒一起抱在胸前。她缓缓站起身,靠在石柱上,目光扫过逼近的黑衣人,落在殿中央的火光里,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极致的坚定。
爷爷的信,是指引,是力量,是守护的信念。
张敬之的血,是警示,是牺牲,是前行的勇气。
境外势力的觊觎,是挑战,是考验,是终极的对决。
林墨抬起头,看着身边的陈溪、周明、李薇,他们都擦干了眼泪,眼神里满是坚定,像三道坚固的屏障,站在她的身边。她知道,这场战斗,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所有坚守本心、守护本土的人的战斗。
她握紧怀里的紫檀木小盒,握紧爷爷的信,握紧那枚中庸玉佩,声音铿锵有力,在火光与嘶吼声中回荡,盖过了所有的黑暗与疯狂:
“想要模型,想要手稿,先踏过我们的尸体!爷爷用一生守护的东西,我们绝不会交给你们这些豺狼!今天,就在这烬火堂,做个了断!要么,我们摧毁模型,与你们同归于尽;要么,我们将你们彻底消灭,守护本土的安宁!”
陈溪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一根烧焦的木梁,握在手中,眼神里的悔恨被赎罪的坚定取代:“我欠了太多人的血债,今天,我要亲手偿还,要亲手摧毁这些操控我的人!”
周明握紧半截木棍,挡在众人身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眼神锐利如刀:“来吧!早就想和你们算总账了!为了那些死去的孩子,为了张敬之,为了爷爷,今天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李薇将典籍藏在石柱后的隐秘处,捡起一块锋利的瓦片,握在手中,虽然身体瘦弱,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也不怕!我要为苏晴报仇,为所有被实验伤害的人报仇!”
四人并肩站在石柱前,面对十几名黑衣人,面对熊熊的火光,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被拉得很长,投在发黑的青石板上,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长城,守护着身后的模型,守护着爷爷的遗志,守护着本土化心理学的未来,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黑衣人首领发出一声嘶吼,挥手示意众人上前,铁棍带着风声,朝着四人扑来。
火光冲天,映红了烬火堂的天空。
铁棍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一场关于守护与觊觎,关于光明与黑暗,关于本土化心理学未来的终极对决,在烬火堂的火光中,正式打响。
而爷爷的信,被林墨紧紧抱在怀里,在火光中,泛着温暖的光,像爷爷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注视着他们,指引着他们,走向前方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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