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的脸色瞬间从狰狞变成死灰,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半个月的战术、预留好的退路,竟被林墨用本土化侧写和中式机关,封得死死的。他引以为傲的操控术、战术布局,在扎根本土的智慧面前,不堪一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专家喃喃自语,声音发飘,枪口的准星开始剧烈晃动,“你不过是个靠着祖辈遗泽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懂西方战术,怎么可能预判我的每一步……”
“因为你们用的是西方的术,只懂操控与掠夺;我用的是本土的道,懂人心、懂机关、懂守护。”林墨的声音铿锵有力,“陈烬教授的本土化犯罪心理侧写模型,从来不是用来犯罪的工具,是用来看透罪恶、预判危险、守护正义的。”
“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本能,都在模型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输,不是输在武力,是输在根本不懂这片土地,不懂这片土地上的人心。”
高台上的陈溪瞬间回过神,她被洗脑时曾反复熟记烬火堂的布局,突然大喊:“林墨!他们还有备用通道!南侧的通风管道!那是实验体当年的秘密通道,只有实验控制器能打开电极锁!”
专家猛地回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厉声下令:“去南侧管道!放弃模型,立刻撤离!”
两名特工转身就冲向南侧,可林墨却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却致命:
“不用白费力气了。南侧通风管的电极锁芯,我早就用实验控制器关闭了芯簧,管道入口已经被千斤石板封住。你们进去,只会被封在狭窄的管道里,活活闷死。”
“这烬火堂,早已是你们的囚笼。从你们踏入围龙屋的那一刻起,就插翅难飞。”
冲出去的特工脚步猛地僵住,低头看向地面裂缝里熄灭的电极蓝光,终于彻底绝望。
前无退路,后无生路,进是机关,退是死局。他们从掌控一切的猎手,彻底变成了困兽。
阵型崩散,士气尽失,四名特工面面相觑,用外语慌乱地交流,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狠厉与镇定。专家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失控的棋子,看着封死的退路,看着稳如泰山的林墨,心底的恐惧与不甘彻底爆发。
他输了。
输在了催眠术,输在了心理操控,输在了战术预判,输在了东西方心理学的正面对决。
他引以为傲的学术声誉、境外势力赋予的使命、十几年的布局,全部毁在了这座古旧的围龙屋里。
疯狂,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专家猛地扔掉手枪,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遥控器顶端的红灯疯狂闪烁,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数字,180、179、178……
定时炸弹。
他瘫坐在青石板上,却发出狰狞到极致的狂笑,声音嘶哑,响彻整座烬火堂:
“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就把定时炸弹藏在了烬火堂的梁柱里!三分钟!还有三分钟,整个烬火堂、整个围龙屋,都会被炸成平地!”
“模型、数据、你们所有人,全部化为灰烬!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我输了,你们也别想活!”
红灯急促闪烁,倒计时的滴答声,像死神的脚步,在死寂的堂内清晰响起,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特工们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捶打东侧的暗门,可石门依旧纹丝不动;陈烬抱紧怀里的原始数据,眉头拧成死结,快速扫视四周,寻找拆弹的可能;周明靠在石柱上,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死死盯着专家,生怕他再下狠手;陈溪站在高台上,手心冒汗,握着控制器的手不停颤抖。
火光越烧越旺,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暗红的墙体映着疯狂闪烁的红灯,烬火堂变成了一座倒计时的死亡牢笼。
林墨站在火光中央,没有慌乱,没有绝望。
她看着倒计时的红灯,看着困兽犹斗的专家,看着身边重伤的周明、愧疚的陈溪、沉稳的陈烬,眼底的坚定丝毫未减。
本土化犯罪心理侧写预判了他们的战术,中式榫卯机关封死了他们的退路,可专家最后的疯狂,却把所有人拖进了死亡的边缘。
三分钟,每一秒都在吞噬生机。
炸弹的线路藏在梁柱深处,遥控器握在专家手里,退路被封,救援未到,绝境再临。
林墨的目光缓缓落在专家身上,落在他死死攥着遥控器的手上,落在他因疯狂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本土化侧写的本能再次启动,她在寻找最后一个破绽,最后一线生机。
倒计时还在继续,150、149、148……
烬火堂的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所有人的生死,都悬在这最后的三分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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